(十八)感官切断的壁洞
第二天清晨,当张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灰白色。她花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在哪里,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那张契约,那枚按在纸页上的阴蒂印记,以及调教师那句轻描淡写的宣判。
她们已经是会所的财产了。
这句话在脑海里回响了一整夜,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意识最深处。她侧过头,看见张倩躺在旁边的床上,同样睁着眼睛,目光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姐妹俩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不需要言语,她们都能从对方眼底看见同一种东西--恐惧与兴奋交织的复杂神情,像是一杯被搅浑的水,再也分不清哪一层是抗拒,哪一层是渴望。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皮革制的项圈,走到床边,动作娴熟地分别扣在她们的脖颈上。项圈内侧贴着柔软的绒布,但外侧的金属扣环冰凉地贴在锁骨上方,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跟我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平淡,像是在招呼两件货物。
张雪和张倩默默下了床,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们身上什么也没穿,昨晚被脱下的衣物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着身体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行走,这种感觉和昨天签契约时不同--那时至少还有一张桌子挡在身前,而现在,她们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走廊很长,两侧是单调的灰色墙壁,每隔几米就有一扇紧闭的铁门。张雪注意到其中几扇门上嵌着小小的圆形观察窗,透出昏黄的光线,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但她不敢多看,低下头,紧跟着前面那双白色皮鞋的脚步声。
走了大约五分钟,走廊尽头出现一扇双开的金属门。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在门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两扇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极其宽阔的房间,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天花板上垂下许多条黑色的电缆和机械臂,像是某种工业流水线的装置。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那面巨大的墙壁--一面由深灰色金属铸成的弧形墙面,表面整齐地排列着许多人体形状的空洞。那些空洞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人的躯干、四肢和头部的位置,有些是正面朝外的,有些则是侧面的,像是某种诡异的人体模具展示墙。
张雪数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多个空洞。其中几个空洞里已经有人--她看见一具赤裸的女性身体被嵌在左侧第三个凹槽里,脑袋歪着,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双腿被固定成M字张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张雪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下意识地往张倩那边靠了靠,感觉到妹妹的手臂也微微贴了过来,像是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过去。”工作人员抬手一指墙壁,“左边第七和第八个洞口。”
她们沿着墙根走过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走近了才看清那些空洞的细节--每个洞口的边缘都包裹着一层黑色橡胶,内部衬着柔软的皮革垫层,洞壁两侧各有一根金属臂,末端是宽大的锁扣,显然用来固定四肢。
第七和第八个洞口是相邻的,两个洞之间只有一道薄薄的金属隔板。洞口的高度大约到张雪的胸口,洞口内部的空间刚好容纳一个人的躯干,下半部分较宽,可以让双腿分开架在两边的支架上,上半部分较窄,刚好卡住胸部和腰腹的位置。
“背对洞口,坐进去。”工作人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自己调整姿势,双腿架到两边的支架上。”
张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那个黑洞洞的凹槽。金属边缘的橡胶触碰到她的后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双手撑住洞口两侧的橡胶边缘,抬起一条腿,踩上左边的支架,然后另一条腿踩上右边的支架。支架之间的距离刚好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成大约一百二十度的角度,膝盖弯曲,大腿贴着腹部的方向向内收拢,小腿则自然垂落在支架外侧的凹陷里。
她用力收腹,将身体往洞内滑去。橡胶内壁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腰腹和胸侧,像是量身定做的模具一样将她的躯干牢牢固定住。乳尖蹭过内壁的皮革层,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当她完全坐进去的时候,她的胯部正好卡在洞口边缘,腰臀以下完全悬空在外,小穴和肛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倩在旁边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两人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隔板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脸上看见潮红--那种混合了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的潮红。
工作人员走过来,蹲下身,将她们的双腿分别固定在支架上方的金属锁扣里。锁扣合拢的声响清脆而果断,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接着,工作人员又拉过两条宽皮带,交叉绑住她们的胸部和腹部,将上半身也牢牢固定在洞壁内。
“好了。”工作人员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检查一件令人满意的作品。
然后,他拿出两个黑色的眼罩,走到张雪面前。张雪看着那片黑色布料靠近自己的脸,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身体被固定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罩罩上自己的眼睛,在脑后系紧。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紧接着,一对软胶耳塞被塞入她的耳道。耳塞的隔音效果极好,周围所有声音都被瞬间抽空,包括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黑暗,寂静,只剩下她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轰鸣和心脏撞击胸腔的声响。
她听见不到了,看不见了。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极其狭小,只剩下自己身体的感知。她能感觉到皮带勒进肩胛骨的力度,能感觉到橡胶内壁贴住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在裸露的小穴上方带来的微凉触感,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因为M字张开而传来的酸胀感。
感官被切断,触觉便像被放大镜聚焦一样,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楚地分辨出自己左侧大腿内侧有一根细小的汗毛正被气流拨动,能感觉到乳尖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在皮革垫层上轻轻蹭动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张倩就在她身边。尽管看不见也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薄薄的金属隔板另一侧传来的细微震动--张倩的心跳通过金属传导过来,像是一段无声的摩斯密码。
突然,墙壁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那种震动通过橡胶内壁传导进张雪的脊椎,让她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冰凉、光滑的物体从洞口下方的墙壁里缓缓探出,抵住了她的小穴入口。那是一根机械阳具--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大的龟头部分正好卡在她的阴唇之间,带着某种人造的、毫无温度的润滑剂。它在入口处停了几秒,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张雪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穴口分泌出的液体顺着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往下流淌。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已经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感到那根机械阳具开始缓缓推进。饱满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致的内壁。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气音,但被耳塞封住,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适应那根侵入的异物。
机械阳具一直推进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停顿了一下。然后,它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像是某种缓慢而有规律的机械运动。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重重地捅入,直抵花心。那种精准、机械、毫无感情的节奏,与人类的体温和动作完全不同--它不会怜惜,不会犹豫,只会按照设定好的频率持续不断地操弄她。
张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不见,听不见,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冰冷的机械阳具在她体内反复抽插的触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迎送,主动去迎合那根假阳具的每一次深入。
她感到羞耻。明明知道自己是主动贴上来的,明明知道这种迎合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她就是停不下来。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大脑里点燃一根引线,让她的思考能力被炸得粉碎。
隔壁的洞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闷响。张雪感觉到金属隔板在轻轻震动,那是张倩身体的撞击声--她也同样被机械阳具操弄着,同样在扭动腰肢。尽管看不见也听不见,但那股震动像是某种共鸣,让张雪的心跳跳得更快了。
机械阳具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从缓慢的匀速变成了急促的冲击,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处,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张雪张开口,想要发出声音,但只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痉挛,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胸口的皮革垫上。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的液体越流越多,随着机械阳具的抽插被带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金属支架上积成一滩。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即将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这时,机械阳具突然停了下来,退出了她的身体。空虚感瞬间袭来,小穴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嘴。
张雪喘息着,头脑一片空白。然后,她感到另一根机械阳具从墙壁的另一侧探出--这一次,对准的是她的后庭。
那根阳具比刚才那根更细一些,表面涂满了大量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沾到她的肛门口,让她浑身一颤。她想要缩紧,但身体已经被固定得无法动弹,只能感觉到那根机械阳具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撑开她的后庭,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肠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后庭被侵入的感觉比小穴更加鲜明、更加羞耻,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侵犯。她的手指在身后的锁扣里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机械阳具在她后庭里开始缓慢地抽插。与此同时,另一根阳具再次抵住她的小穴入口,两根机械臂配合着,一前一后地轮流操弄她的两个洞穴。
张雪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她不再思考这是哪里,不再思考自己是谁,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容器,正被两根机械阳具反复灌满、掏空、灌满、掏空。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骨盆疯狂地向前顶送,像是要把那两根阳具吞得更深。
她需要更多。她需要有人碰她,需要有人碰她的身体,哪怕只是碰碰她的脸。黑暗和寂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孤独,像是被隔绝在世界的边缘,只有那些机械触感是她唯一的锚点。
她本能地转过头,朝着张倩的方向。尽管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妹妹就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隔板,同样被固定着,同样被操弄着。她张开口,想要喊出妹妹的名字,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然后,她的手挣扎着从锁扣里抽出一只--锁扣其实并没有扣死,只是松松地搭在她的手腕上。她摸索着,指尖沿着金属隔板光滑的表面滑动,终于摸到了一团温热的皮肤。
那是张倩的脸。
张倩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触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偏过头,将脸贴向她的手掌。张雪的手指颤动着抚过妹妹的额头、眉毛、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指尖上,带着潮湿的温度。
张雪几乎是本能地凑过去。她的嘴唇贴上什么温热的东西--是张倩的嘴唇。她们在黑暗中吻在了一起,舌头急切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疯狂地吸吮着彼此的舌尖。唾液在交缠间交换,发出湿漉漉的声响,但她们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的那种真实触感。
这是她们唯一能确认对方存在的方式。在黑暗和寂静的包围中,她们只能通过触碰来确认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自己正在被同样的快感和羞耻淹没。
机械阳具依然在她们的体内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张雪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她的舌头在张倩嘴里疯狂地搅动,像是在寻求某种许可--她需要释放,需要被允许到达那个顶点。她感到张倩的手指掐住她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带着同样的颤抖。
两根机械阳具同时加速,深深地顶入她们的最深处。张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道热流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机械阳具上。与此同时,她感到张倩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一道热流隔着金属隔板溅到她的腿上。
她们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像是一场没有声音的爆发。黑暗和寂静将这一切吞没,只留下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机械阳具缓缓退出了她们的身体,缩回墙壁深处。张雪瘫软在洞壁内,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混着泪水一起流淌。她的嘴唇还贴在张倩的嘴唇上,舌头软软地搭在对方的舌尖上,两个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张雪听到耳塞外传来一声模糊的声响,像是有人说了什么。然后,她的眼罩被揭开,光线重新涌入视野,刺得她眯起眼睛。
调教师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两根牵引绳,脸上带着那种令她心悸的微笑。他的目光扫过她们湿漉漉的大腿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适应得很快。”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赞许的意味,“不过这只是热身。”
他弯下腰,解开她们身上的皮带和锁扣,将她们从洞壁里拉出来。张雪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被调教师一把扶住。
张倩也踉跄着走出来,一头栽进张雪怀里。姐妹俩互相搀扶着,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淫水和润滑剂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调教师把牵引绳扣在她们脖子上的项圈上,轻轻拽了拽。
“来,”他说,“下一个项目在等着你们。今天还长着呢。”
(十九)排队的肉壶
调教师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牵引绳,却没有让她们离开。他只是转过身,朝着那面巨大的壁洞墙挥了挥手,像是某种无声的号令。
张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止一个人--是很多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还有低沉的交谈声和笑声,混在一起,由远及近。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张倩的身体。张倩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里,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力道。
“别怕。”调教师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哄一只受惊的母狗,“只是让会员们来体验一下新到的货色。你们刚才已经适应了机械的,现在换真人的试试。”
张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要抗议--那些会员就已经走到了壁洞墙前。她数不清有多少人,只看见一排模糊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的穿着西装,有的只裹着一条浴巾。他们的目光像一群秃鹫一样落在她和张倩赤裸的身体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欲望。
“哟,双胞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刚才直播里就是她们吧?真人比屏幕上还漂亮。”
“站好。”调教师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
张雪被推回壁洞里。这一次,没有机械臂来固定她,她只能自己把双腿分开,挂在墙洞两侧的金属架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大腿内侧,她的小穴还残留着刚才机械阳具抽插过后的余韵,一收一缩地,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张倩被推到她旁边的壁洞里,同样分开双腿。姐妹俩隔着那道薄薄的金属隔板,谁都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第一个男人走到张雪面前。她能闻到一股浓重的古龙水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她没有看见他的脸,只看见他掏出那根肉棒时,灯光在龟头上反了一下光。
然后,那根肉棒就顶了进来。
张雪发出一声闷哼。和机械阳具完全不同--那东西冰冷、坚硬、毫无温度,而这个男人的肉棒是滚烫的,带着活人特有的脉搏和温度。它粗壮得让她有些吃不消,插进来的瞬间,她的小穴便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地裹住那根东西。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张雪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每一次顶弄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她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来。
她听见隔板另一边传来同样压抑的呻吟。张倩也被插入了。那个男人的动作比这边的更猛,撞击在隔板上发出闷响,张倩的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第一个男人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小穴深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张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人便接了上来。
这一次是个更年轻的男人,肉棒细长,插入时带着一种奇异的弧度,顶得她小腹发酸。他抽插的速度很快,像在赶时间,不到几分钟就射了出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张雪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模糊而飘忽。她能感觉到不同的肉棒进进出出,有的粗,有的细,有的滚烫,有的只是温热,有的插得很深,有的只在浅处打转。她的小穴被灌了一轮又一轮的精液,穴口周围黏腻不堪,连大腿内侧都糊满了白浊。
隔板另一边的张倩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呜咽,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张雪听见张倩在某个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然后是男人满足的低吼,接着又是一轮新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张雪面前的脚步声突然停下来。她抬起头,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她面前,身旁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爸,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年轻人问。
“你先吧。”老人说,声音沙哑,“我看看这姑娘能撑多久。”
张雪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父子。她不知道隔板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但她听见张倩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那个年轻人走到张倩面前,而她旁边的老人则站到了张雪面前。
两根肉棒几乎同时插入她们的体内。张雪感到那根苍老的肉棒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插入时比前面所有人都要缓慢,却顶得极深。隔板另一边传来张倩的呻吟,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颤音。
她们谁都不知道对方的插入者是谁。她们只知道下体传来的快感在那一刻成倍地膨胀,像是某种禁忌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