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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偷听隔壁魅魔进食的懵懂少年,最终成为了魅魔的食物【字数:2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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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行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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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偷听隔壁魅魔进食的懵懂少年,最终成为了魅魔的食物

标签:#搾精#榨精#女性上位#男性受#魅魔#女性主导搾死


     八月的夏夜依然闷热,林明踢开了半边被子,汗湿的后背贴着草席,沉沉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先捕捉到了什么。那声响起初混在蝉鸣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林明的意识还在深处沉着,身体却已经醒了,眼皮黏在一起,睁不开,只是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慢慢浮上来。

        "嗯……啊……"

        那声音很轻,从墙那边透过来,像是有人把丝绸揉皱了,又慢慢展开。

        老式居民楼的墙只有薄薄一层,隔壁的动静稍大些就能透过来。

        林明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以为自己在做梦,闭上眼睛想继续睡。但那声音没有消失,反而渐渐清晰起来,一点一点穿透那面薄薄的隔墙,钻进他的耳朵。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他在任何地方听过的,带着湿漉漉的尾音,黏在空气里。

        "啊……好棒……再快一点~"

        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

        林明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的光斑。

        并非幻听。

        林明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声音还在继续从墙那边漫过来,有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亲密感,像是有人的手指在他耳廓边轻轻摩挲,有些痒,却又躲不开。

        他侧过身,耳朵贴上那面墙。墙壁凉硬,贴上去的时候激得他缩了一下,但他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屏住呼吸。

        墙那边似乎传来一种闷闷的、规律的撞击声,像是床板抵着墙在晃动,又像是皮肉相击的闷响。林明听不懂那是什么,但那节奏让他胸口发闷。声音又透过来,比刚才更低,更软,每个字都拖着黏腻的尾音。

        是芊儿姐姐的声音!

        "芊儿……我要射了……"

        低沉的男声,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嗯~射吧~多给芊儿射一些噢~"

        林明愣在原地。那是芊儿姐姐的声音,他听出来了。虽然音色没变,但那种说话的腔调,那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湿润感,和平常跟他说话时完全不一样。平日里的芊儿说话清脆,像风铃,此刻却像是浸润在什么液体里,每一个音节都泡得发软。

        墙那边的声音陡然急促起来。啪啪的声响变得密集,像用木锥捶打年糕一般,又重又急。芊儿的呻吟声叠在一起,连成了线,像是要断气似的抽着,间或夹杂着几声被堵住的呜咽。他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像是有了实体,从他的耳朵往里钻,在胸腔里绕来绕去,把那里的空气都挤走了。

        小腹深处开始有一种沉重的感觉,说不清是胀还是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积聚,越来越难以忽视。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仿佛身体深处某个他从未意识到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正往里面灌着温热的液体,沉甸甸地往下坠。

        "啊~好深~好棒~芊儿的声音又透过来,这次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引诱,像是邀请。林明的耳廓发热,热意一路往下走,经过脖子,漫过胸口,最后汇聚在下腹那个奇怪的地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贴着墙的那侧脸颊也烫得惊人,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膝盖上。

        那边的声音达到了某种疯狂的节奏,撞击声密得听不出间隙。林明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口,心跳得厉害,震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那咚咚的声响在耳蜗里回荡。他并紧双腿,却感觉那股燥热从下腹往上反涌,烧得他口干舌燥。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拉得很高的呻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颤巍巍地飘在空气里。接着是几声零散的撞击,渐渐慢下来,最后归于一种黏腻的安静。

        林明保持着那个姿势,耳朵还贴在墙上,直到那边传来模糊的脚步声,他才慢慢退开。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但是没有用。身体的燥热没有因为他离开那面墙而减轻,反而越来越明显,从皮肤往里燃烧着。他翻来覆去,感觉内裤里有什么东西顶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大腿根,那种胀意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上初中以后,那里偶尔会无缘无故地变硬,多是早晨醒来,过一会儿就消退了,没让他怎么在意过。但今晚不一样。那股硬意胀得发疼,稍一摩擦就酥麻得让他想蜷起身子。他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整个身体都撑着,像被什么东西塞满,又找不到地方发泄,浑身不对劲,连呼吸都比平时粗重。他伸手下去碰了碰,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龟头处已经湿了一片,渗出了些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他握了握,感觉它在他手心里跳,随着脉搏一抽一抽的,那种充血的胀痛让他皱起了眉。

        他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试着用手上下捋了捋,但动作生涩,力道不对,反而让那股胀意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管道里,越积越多,却找不到出口。他松开手,改成用大腿夹紧,在床上蹭了蹭,草席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缓,但随即又是更深的燥热。芊儿的声音,那种湿漉漉的、带着喘息的腔调,反复在他耳边重播,让他硬得无法入睡。

        那边的声音似乎平息了。

        林明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芊儿的样子——不是刚才声音里的那个,而是三天前,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三天前,芊儿姐姐搬进了公寓楼,就住在隔壁房间。

        林明记得那天下午,他趴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做一张数学卷子,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搬家的动静热热闹闹地响了大半个下午,纸箱摩擦地面的刺啦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从隔壁敞开的门里传出来。

        然后慢慢沉寂下去。隔壁那间屋子空置了将近一年,老夫妻被孩子接去养老院后,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每次路过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很烈,林明眯了眯眼,抬手挡在额前。等视线适应,他才看见公用阳台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孩子,背对着他,双手搭在绿漆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看楼下玩闹的孩子。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并不常见,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从肩头一直垂到腰际,风吹过来,发尾轻轻晃动,像是一匹流动的月光,透着珍珠般的莹润。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布料薄而贴身,腰肢纤细,裙摆到大腿中段。她没穿鞋,赤足踩在落了灰的阳台地板上,右脚脚尖轻轻抬起,又慢慢落下,脚跟悬着,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踝骨突出,皮肤白如羊脂,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他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她,逐渐入了迷。视线从她的肩头滑到腰,从腰滑到那双赤足。

        就在这时,女孩像是察觉到背后的注视,缓缓转过身来。

        先是肩膀转动,腰肢跟着旋过来,带动裙摆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扬起,几缕黏在脸颊边,她抬手撩到耳后,手指修长,动作优雅。阳光从她身后照来,把她整个轮廓镀了一层暖边,让她看起来像是不太真实的人,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那片光里。

        然后林明看清了她的脸。

        五官很精致,眼睛是深蓝色的,像晴天的湖水,清澈又深邃,眼波流转之间藏着他说不清楚的东西。她的气质很奇怪,有点像邻居家妹妹,温软随和,又有哪里透着点他在学校的女生身上从没见过的妩媚。那妩媚的感觉并不刻意,而是藏在眼角眉梢,藏在微微上扬的唇角里。

        "你好啊~"女孩自然地冲林明打招呼,声音清脆,带着点俏皮,"我叫芊儿,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林明对芊儿突入起来的招呼有些猝不及防,开始在大脑里飞速搜索着寒暄的句子,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普普通通的自我介绍,声音里透着一丝如同第一次登台表演一般的紧张感:"我……我叫林明,刚上初二……"

        芊儿笑起来,用手轻掩着嘴,笑声很好听,像风铃碰撞的声音,清脆却不刺耳。"别紧张,小明弟弟,不用怕芊儿的。"

        被她叫"弟弟",林明的耳朵又烫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酸酸的,又有点说不清的痒意。学校里那些女生从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心慌,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又像是期待被人发现。

        芊儿自然而然地向自己走来,如同慵懒的猫咪一样,赤足踏在水泥地板上,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摩擦的细微沙沙声。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过来,清凉又带点甜,像傍晚开的不知名的花朵,很香,让他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某种水果糖,清冽不腻。

        芊儿走到林明的面前,稍微仰起脸来——她比林明矮了半个头,但站在他跟前的时候,林明莫名地不敢直视她,不自觉地将视线往下撇,而自己却如蒸汽机一般,感觉头顶要冒烟了。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锁骨,如同画卷中描绘一般的精致,凹陷处盛着一点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芊儿伸出手,轻轻落在他头顶,揉了揉。

        "小明弟弟真乖,好可爱。"她说,眼角弯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笑意很深,像是盛满了星光,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下来,在他脸颊旁边停了一瞬——微凉的指尖擦过,带起一阵战栗,又收了回去。

        那一瞬间,林明觉得脸上被什么烙了一下,滚烫的,久久没有散。他闻到她指尖那股香气更浓了,近距离看,她的睫毛长得惊人,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扇动。

        芊儿收回手,裙摆随着她转身轻轻晃了晃,冲他笑着说:"不捉弄你啦,芊儿还有东西要搬,先去忙咯。"

        她走了,赤足在地板上踏出轻微的声响,越来越远,消失在门口。林明站在原地,过了很久都没动。头顶像是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脸颊旁那一瞬间的触碰也迟迟没有散去,那里的皮肤还保留着被冰过的凉意,却又在血液涌上来后变得滚烫。

        他回到书桌前坐下,盯着作业本,纸上的字看不进去,脑子里装的是那抹娇小的身影,还有银白的头发被风扬起来的样子,和那双赤足踩在灰白地板上留下的浅浅印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她站得近时,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现在似乎还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让自己的心跳始终慢不下来。

        …

        "啊……那里……好舒服……"

        回忆被拉回现实,没有消停多久,隔壁的声音再次响起。

        芊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含着笑,那种矛盾的质感让林明的腰软了一下。林明闭着眼睛,脑子里莫名浮出她站在阳台上的样子——银白的头发,白色的裙子,赤足踩在灰扑扑的地板上,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望过来,带着笑意。然后这个画面和墙那边的声音奇怪地叠在一起,像两张底片压在同一个位置,错了位,让他有点头晕。

        就这样,一直到了后半夜,声音才渐渐平息。

        窗帘缝里开始渗进来细微的灰白光亮,夏天的天亮得早。

        林明的身体才慢慢平息下来,像一口沸腾的水终于烧干了火,身上的力气也跟着散了个干净,他沉沉地压进床垫里,在接近黎明的时候,终于睡过去了。

        钉铃铃铃铃——闹钟声扎进林明的睡梦里,把他从一片模糊的意识里扯出来。

        他睁开眼,脑子还是一片混沌的,身体却先有了感觉——酸,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晚,哪里都没睡好。他侧了下头,视线落到闹钟上,伸手把它按掉,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林明就这么躺着,昨晚的事情很快又浮上来了。他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昨晚那些声音像是还留在耳边,绕着圈,散不干净,脸上又烫起来,于是赶紧翻身坐起,换掉内裤,去洗漱。

        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了一些,但那股疲意没有散,眼皮子沉沉的,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下面两道青影压着,看起来比平时憔悴很多。

        今天还要去上学。

        林明抓了件外套搭在手腕上,顺手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这是林明的习惯,早上起来总要拉开窗帘透气,可以让自己能以更精神的状态迎接新的一天。

        清晨的光很柔,还带着点凉意,林明深吸一口气,准备缩回去拿书包。

        然后他看见了芊儿的身影。

        她依然站在阳台上,一如相遇的那天,背对着自己,两臂缓缓举起,伸了个懒腰。动作很舒展,脊背拉长,腰肢跟着绷起来,白色纱裙随着这个动作贴上了身体,薄薄的布料被她伸展的姿势拽紧,腰部 臀部的轮廓一下子都浮了出来,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是透着光,裙子的白和皮肤的白叠在一起,很难分辨。林明的目光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看到那凹陷的腰窝,还有臀部隆起的柔和曲线。

        芊儿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轻巧地踮起脚尖,裙摆随着她抬臂踮脚的动作轻轻翻起,后摆往上卷,先是露出了大腿,然后是更高的地方——半边雪白的臀瓣从裙摆底下漫出来,皮肤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软而莹润。她浑然不觉,还在保持着那个伸展的姿势,把那段曲线大大方方地晾在空气里。林明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霞光的晕染下泛着柔和的暖意。

        林明感觉那股昨晚折腾了他一整夜的热意又冒出来,从腹部往下沉,比昨晚来得更快,更急。鼻腔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渗出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湿意顺着人中往下淌。

        铁锈味。

        林明下意识地用手背往鼻子底下一擦,手背上蹭出一道红,他愣了一瞬,叠加上身体的疲惫,一时脚下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半步,手扶窗台的时候带响了窗框,哐当一声。

        芊儿转过头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声响的方向,视线落到林明身上,顿了一下,然后款款走来,白色纱裙随着步子摇曳着,如同盛开的荷花一般。裙摆重新垂落,盖住了刚才那段风景。

        林明见芊儿注意到了自己,想转开视线,想逃跑,但是没办法动弹,只能硬撑着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近。

        芊儿走到他窗前,轻轻推开窗户。她微微俯下身来,视线落在林明的鼻子上。从这个角度,林明能看到芊儿睡衣领口露出的部分,那道浅浅的沟壑,还有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头发垂下来,有几缕滑进了衣领里。

        "呀——"

        芊儿惊讶地叫了一声,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轻轻触上了他鼻梁下的位置,顺着人中往上抹了一下,带走了那点殷红。手指依旧微凉,带着晨露的寒意。

        "你流鼻血了! "她把手指收回来,偏头看了看指腹上沾的那点颜色。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指腹上的血迹。

        林明看着她的舌尖卷过那抹红色,收回到唇间。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让他刚止住的鼻血又有涌上来的趋势。

        "没…没事,可能是上火了。"林明嗓子发干,说话有点含糊,赶紧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捂住鼻子,用力按了按。动作有点慌,纸巾扯多了,折了好几层,他低着头擦,感觉脸上的热度比鼻血还难处理。

        芊儿把手臂撑在窗台上,可爱地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狼狈的林明。

        "昨晚没睡好吗?有黑眼圈噢!"

        林明没敢与芊儿对视,只是嗯了一声:"有点。"

        "那是有什么心事吗?"

        芊儿依然是悠哉游哉的样子。

        要说出来吗?

        林明思路转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说出来没什么不妥。他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昨晚那件事在他脑子里更像一个解不开的疑问,说出来反而能弄明白,没道理藏着。而且芊儿看起来那么坦然,让他觉得自己要是吞吞吐吐反而显得奇怪。

        "没什么心事,就是昨晚……我本来睡着了,但是芊儿姐姐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透过墙过来了。"他抬起眼来看了芊儿一下,又低下头,"就是那种……说不清楚,不像是很痛,但也不像是很舒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男人的声音,还有芊儿姐姐的声音,然后还有……撞击声。然后我就睡不着了,整个人很燥热,怎么都缓不下来,一直到后来才睡过去。"

        他说完,低着头,手指捏着那团纸巾。

        芊儿没有立刻说话。

        林明没有抬头,但他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沉默有点不一样,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是什么被压着了。他悄悄抬眼,看见芊儿眼神微微变了一下,眸色似乎深了些,很快又平复了,表情里浮出点什么,带着点发愁的意思,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兴味。

        "这样啊……"她轻轻说,停了一下,"听起来…是芊儿的错呢…"

        "不是——"林明感觉到了芊儿有些落寞的心情,下意识地开口,一着急,改了口,"芊儿姐姐别这么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说不定也不是芊儿导致的,我们老师说青春期身体在发育,激素水平会有变化,可能就是那个原因,跟芊儿姐姐不一定有关系。"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里有点急,看着芊儿眉头轻蹙、低着睫毛的样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把能想到的说辞全堆出来,想让她好受一点。他不想让芊儿觉得自己在指责她。

        芊儿抬起眼来,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被她垂下的眼帘遮住了。

        "那芊儿还是有责任的,"她说,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温柔,"万一真的是芊儿的声音让小明弟弟身体不舒服呢?芊儿要帮你找出是什么原因。"

        林明有点愣,没很理解芊儿是什么意思。

        "怎么找?"

        芊儿想了想,说:"芊儿觉得要复刻一下昨晚的情况,这样才知道直接原因是不是芊儿的声音——你说是吗?"

        林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联想起了生物书上学过的控制变量法。脸上的热度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烫,他别过头,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想说什么,又觉得开口有点难。

        复刻昨晚的情况?那岂不是要……

        "我……我马上要去上学了,今天来不及……"

        林明本能地逃避着。

        "那晚上呢?"

        芊儿的脸凑得更近了些,扑闪的眼睛饱含着期待,就像小孩子期待父母给自己买礼物一般。

        "晚上……"林明重复了一声,脑子里转了一下,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拒绝。

        晚上,复刻昨晚的…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小腹又升起一股热流。他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如果……

        林明的脸越来越红,却尽可能地保持镇定的语气。

        "……好,晚上行。"

        "那就晚上来芊儿这边吧。"芊儿笑了,直起身子,从窗台上收回手臂,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带动,"你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林明应了一声,目送她走回阳台另一头,推开门进了屋,白色纱裙最后在门口晃了一下,消失了。

        他站在窗边,手里还攥着那团皱巴巴的纸巾,站了片刻,才回神,低头把纸巾扔进废纸篓,抓起书包,出了门。想起她舔去指尖血迹的样子,想起她俯身时领口露出的风景,脚步不由得加快,既想快点到晚上,又有点害怕夜晚的来临。

        他大步跨下楼梯,夏天早晨的热气已经开始往上涌,把他整个人裹住。

        夜深了。

        父母那边的鼾声逐渐响起,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过来。

        林明慢慢坐起身,把脚轻轻放到地板上,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木质地板在夏夜里泛着微凉,他赤着脚踩上去,凉意从脚心钻上来,却压不住血液里的躁动。穿上拖鞋,从床头摸到房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缓慢地向下压——咔哒声很轻,他屏住了一口气,等了几秒,确认那边鼾声没有变化,才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林明绕过客厅的茶几。茶几上的玻璃杯反射着冷光,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到了玄关,手指触到门把手时停顿了一瞬,金属锁的凉意让他清醒了半分,但身后房间里那股无形的牵引力更强。他把门轻轻带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

        父母那边的鼾声没有因此停止,深夜外出,跑到女孩家里的这种刺激感让林明的心跳停不下来。

        外面走廊的感应灯随着门锁的声响亮起来,昏黄的光一下子打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扭头看了眼隔壁那扇门,门缝里透着一线暖黄的灯光,在幽暗的走廊地面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细线。

        芊儿还没睡。

        他走过去,手指悬在门前,犹豫了一瞬,才轻轻叩了两下。

        咔哒。

        门开了条缝,里面探出芊儿的脸。她仰头看过来,眼睛在暖光里亮亮的,像是盛着一汪水,嘴角弯着,压低了声音说:"进来进来!"

        她把手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里带。林明跟着她跨进门槛,手腕被她握着,她的手偏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指尖却带着点湿润,林明被她这么牵着,整个人已经有点发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着,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充满清甜气息的房间。

        门在身后带上,咔哒一声,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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