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草地上的母狗
女人松开牵引绳的末端,将绳头系在旁边一根打入泥土的铁桩上。铁桩不高,刚好卡在她们跪伏时脖颈的高度,让她们既不能完全趴下去,也不能抬起头来,只能保持一种半跪半伏的姿态,像两匹被拴在桩上的马驹。
“都给我听好了。”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这里的花园每周三晚上对会员开放,你们今晚就是花园里的摆件。谁有兴趣,谁就能过来看看你们,摸摸你们,或者让你们做点什么。你们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让客人满意。听明白了吗?”
张雪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视线被乳胶头套的细缝限制在身前一小片草地上。泥土的潮气透过膝盖处的皮料渗进来,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个激灵。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低沉的震动从阴道深处传上来,一波一波地撞击着她的神经。肛塞的底座卡在穴口,尾巴的绒毛扫过臀缝,随着她微小的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张倩趴在她身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她的膝盖在泥地上蹭了蹭,试图调整姿势,却被项圈上的牵引绳拽得脖子一紧,只得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
女人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皮衣的拉链和项圈的卡扣,然后拍了拍张雪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不错,很乖。待会儿有客人来了,记得好好表现。”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开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庭院另一端的石板路上。
花园里安静了片刻。夜风拂过灌木丛,吹动草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张雪趴在地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乳胶头套里怦怦作响,混着体内震动棒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来自远古的、原始的节拍。她试着抬起头,透过细缝看向四周--庭院不大,被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围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地面上铺着细密的草坪,几盏落地灯从角落投来昏黄的光,将草地照出一片暖融融的色调。不远处有一张铁艺长椅,椅背上搭着一条毛巾,像是专门为参观者准备的。
她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从灌木丛的另一侧传来。那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有男有女,说说笑笑的,越来越近。
“听说今晚新来了两只犬奴,还是双胞胎?”
“真的假的?那可得好好看看。”
“我上回来的时候只有一只,爬得可慢了,被主人抽了好几下才肯挪窝。不知道这两只怎么样……”
声音越来越近,张雪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低下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隐身一般。可她知道这是徒劳--她的身体被皮衣紧紧包裹着,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头套上的吻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尾巴垂在身后,怎么看都是一只标准的母犬姿态。
一群人绕过灌木丛,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三个男人,两个女人,穿着考究的休闲装,手里端着酒杯,像是从某个酒会上直接过来的。他们走到铁桩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趴在地上的两只犬奴。
“哟,还真是双胞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弯下腰,凑近了张雪的头套,眯起眼睛看了看,“这身段不错啊,腰细屁股翘,皮衣一穿,跟真狗似的。”
“你别说,这尾巴还挺像样。”另一个男人伸手拽了一下张雪身后垂着的尾巴,连着肛塞一起微微晃动了一下。那一下牵动了体内深处的敏感神经,张雪浑身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透过吻环传出来,变成一种闷闷的呜咽。
“哟,还有反应呢。”戴眼镜的男人笑了起来,“这玩意儿是真插着的吧?你看她抖得那样。”
张雪的脸在头套里烧得滚烫。她庆幸有乳胶头套遮着,没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混乱不堪。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表演,是一场游戏,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尾巴根部传来的拉扯感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体内的震动棒,换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酥麻。
“爬两步看看。”一个女人开口了,声音尖尖细细的,带着一丝挑剔,“别光趴着不动啊,让我们看看你的姿态。”
张雪犹豫了一瞬。她不知道该不该动。没有人给她们指令,铁桩上的牵引绳也拴着,活动的范围有限。她抬眼看了下张倩,发现妹妹也正从细缝里望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让你们爬,没听见吗?”尖细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是不是欠抽?”
张雪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一步。膝盖在金属支架的束缚下只能以固定的角度移动,她必须把身体压得很低,才能让膝盖抬起来。每挪一步,体内的震动棒就跟着晃动一下,顶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双腿发软。她爬了两步,尾巴在身后摇晃着,像是真的在努力做出犬类的姿态。
“太慢了。”那女人摇了摇头,转身对同伴说,“上回我在别家会所见过的犬奴,爬得那叫一个利索,膝盖都不带停的。这两只一看就是新手,笨手笨脚的。”
张雪听到这番话,心底涌上一股不服气。她向来骄傲,哪怕是在这种荒谬的情境里,被人这样嫌弃也让她的自尊心隐隐作痛。她加快了速度,膝盖在草地上磕磕绊绊地挪动,屁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像一只急于讨好的母犬。张倩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身边爬了起来,动作虽然僵硬,却也在努力跟上节奏。
“哎,这样好多了。”戴眼镜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你看那腰塌的,真带劲。”
两个男人蹲下身,伸手在她们身上摸了几下。一只手掌从张雪的腰滑到屁股上,隔着皮衣捏了捏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最终停在她的尾巴根部,轻轻转动了一下。那一下让张雪浑身一颤,喉咙里又溢出呜咽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草地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那男人笑了笑,把手收回去,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母狗味道。”
张雪羞得几乎想死。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只听见几个人的笑声在头顶上回荡。可耻的是,她的身体却在这笑声中变得越来越热,震动棒带来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要逃离。
就在她快要被体内的快感逼疯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调教师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只小篮子。他走到铁桩前停下,弯腰从篮子里掏出几个橡胶小球,约莫网球大小,红红绿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各位客人稍等,”他说着,把小球一字排开在草地上,“我让她们给各位表演个节目。”
他解开张雪和张倩项圈上的牵引绳,退后两步,把手里剩下的一个小球往远处一抛。小球在昏黄的灯光下画出一道弧线,落在五六米外的草地上,骨碌碌滚了几下,停在灌木丛边上。
“去,叼回来。”调教师的声音平静而理所当然,像是在对一个真正的宠物说话。
张雪看着那个落在远处的球,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叼球?她是一星集团的大小姐,是学校里被人追捧的女神,她怎么可能像狗一样去叼球?她僵在原地,没有动。她听见身边张倩也停住了,两个人像两尊雕塑一样跪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会?”调教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还是不想?”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张雪下颌处的项圈,手指轻轻按在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按钮上。张雪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项圈内侧的触点窜入她的脖子,刺骨的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针一样扎进她的神经。她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四肢一软,整个人趴倒在草地上。
“我说了,去叼回来。”调教师松开手,语气依然平静,“下次就不是这个强度了。”
张雪趴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电流的余韵在她体内游走,让她的手指麻木,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抬起头,透过细缝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红色的橡胶球,它安静地躺在灌木丛边,像是一个荒谬的、不可理喻的指令。
她开始爬。四肢并用地爬,膝盖在草地上挪动,手掌按在泥土里,压出深深的印痕。她爬得很快,因为害怕项圈再一次发出电流,也因为体内那根震动棒正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她爬到球边,低下头,用嘴去够那个球--可她的嘴上套着吻环,金属的环圈卡在她的嘴唇外,让她没有办法直接咬住球体。她试了两次,球都从她的唇边滑落。
“用舌头,笨蛋。”调教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狗,不是人。”
张雪愣了愣,然后微微张开嘴,把舌头从吻环的开口处伸出去。皮革的舌头--那是头套的一部分,又厚又软,像真的狗的舌头一样垂在嘴前。她用舌头去舔那个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球从草地上拱起来,滚到吻环的边缘。她咬住球,用嘴唇夹紧,然后抬起头,转身往回爬。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看周围那些人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路,在草地上拖出一条湿痕。她爬到调教师脚边,把球放下来,低着头喘气。
“乖。”调教师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真是一只好狗。”
他转身把另一个球抛向张倩。张雪抬起头,看见妹妹的身影在灯光下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低地趴了下去,四肢着地,朝球的方向爬去。她的动作比张雪流畅一些,或许是看了姐姐的示范,或许是她骨子里那种好胜的心态让她不愿落在后面。她爬到球前,用同样的方式用皮革舌头拱起球,叼住,爬回来,放在调教师脚边。
围观的几个人鼓起掌来。
“不错不错,训练得挺好的。”
“你看她们爬的时候那腰扭的,真骚。”
“这尾巴摇得也好看,跟真的似的。”
张雪趴在草地上,听着这些评头论足的话语,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她的身体依然滚烫,体内的震动棒依然嗡嗡作响,她的淫水依然不停地流淌,可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就像她终于做到了某件事,做对了某件事,被人夸了。这种满足让她害怕,却又让她无法抗拒。
她低下头,把下巴搁在草地上,像一只真的狗一样安静地趴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好了,再来一个节目。”调教师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哨子,吹了一声清脆的短音,“现在,抬腿,撒尿。”
张雪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透过细缝看着调教师,希望那只是一句玩笑--可调教师的表情平静而认真,丝毫不像是在说笑。围观的几个人也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们身上,带着好奇和期待。
“我说了,抬腿。”调教师又吹了一声哨子,“像狗一样,抬起一条后腿,尿在草地上。”
张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小姐,她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像狗一样抬起腿撒尿?可她的项圈还在脖子上,方才那种电流的刺痛还留在她的肌肉记忆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犹豫。
她看了一眼张倩。张倩也趴在她身边,低着头,浑身微微发抖。她的脸被头套遮着,看不清表情,但张雪能感觉到,妹妹也在经历着同样的挣扎--那种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听话?”调教师的声音冷了一度,手伸向张雪的项圈。
“汪。”张雪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颤抖和哭腔,像是妥协,又像是哀求。她慢慢抬起一条后腿,在金属支架的束缚下,那条腿只能微微抬起,露出皮衣裆部的开口。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积压在小腹里,迫切地想要释放。
她闭上眼睛,让那股热流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草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头套里烧得通红,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可她也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释放感--像是她终于跨过了一道线,一道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线。
她尿完,放下腿,趴回草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瘫在那里。她听见身边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但她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体内震动棒那永不停歇的嗡嗡声。
张倩在她身边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她的尿液洒在草地上,混着泥土和草叶,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尿完的瞬间,整个人晃了晃,险些跌倒,被调教师一把扶住。
“好孩子。”调教师的语气终于带上了满意的温度。他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张雪的头顶,又揉了揉张倩的头顶,像是在奖励两只完成了任务的小狗,“做得很好。现在,你们可以去给客人们请安了。”
他站起身来,拉下拉链。张雪听见那声金属的响动,心脏猛地一缩。她抬起头,看见调教师手中多了一根粗硬的、泛着青筋的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跳动,像是一件被展示的器物。
“过来。”他说,“张嘴。”
张雪跪在原地,看着那根肉棒一点点靠近她的脸,最终抵在她的吻环上。吻环是开口的,刚好容得下一根肉棒塞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透过金属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后退,让她拒绝,让她说出安全词--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缓缓地向前倾去,张开嘴,让那根肉棒穿过吻环的开口,塞入她的口腔。
温热的、坚硬的、带着咸味的触感填满了她的嘴。她听见调教师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抽送。她被迫含着那根肉棒,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顺着乳胶头套的边缘淌进皮衣的领口,可她却没有挣扎。
她听见身边的人说:“这狗真乖,还会含呢。”
她听见另一个声音说:“我也想试试。不介意的话,我排个队?”
她听见调教师笑了笑,说:“随便。今晚她们是公共的。”
张雪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和淫水一起流淌。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已经不是人了。从这一刻起,她只是一只狗,一只被拴在花园里的母狗,任何人都可以过来取用她,抚摸她,使用她。
而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望着这一切。
她含着那根肉棒,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摆动着屁股,让尾巴摇晃起来。像一只真正快乐的母狗。
(十一)三穴齐入的榨精机
张雪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吻环中含着那根肉棒多久。时间在口舌被填满的间隙里失去了刻度,她只能感受到调教师的手指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越推越深,感受到围观的人群发出的那些嗡嗡的议论声和笑声。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任凭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她口腔里的涎液拉成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调教师终于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指突然收紧,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张雪来不及反应,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吻环卡住了她的嘴,她无法合拢,滚烫的精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吻环的缝隙处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皮衣的前襟上。调教师抽出肉棒时,她嘴里盛满的白色液体便失去支撑,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滴在草地上。
“吞咽下去。”调教师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
张雪抬起头,透过乳胶头套上那道细缝看着他的脸。她的大脑还在抗拒着这个命令,但她的喉咙却已经自作主张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感到那股咸腥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涌起一阵温热。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那些人的眼神,却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赞许声。
“真乖。”
“这狗调教得真好。”
她感到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张倩在她旁边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她同样被灌了一嘴精液,同样被命令吞咽下去。她吞咽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最终也还是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被皮革包裹的舌头,舔了舔吻环边缘残留的白浊。这个动作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低语。
调教师满意地笑了笑,蹲下身来,从张雪的尾根处解开了那根狗尾肛塞的连接扣。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张雪耳边格外清晰,她感到那根塞在肛门里的狗尾被缓缓地拔了出来,肠道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过,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痉挛。狗尾被彻底拔出的瞬间,她的肠道发出一声空洞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啧啧,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调教师说着,伸手在她股间摸了一把,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你们看看这水,都快流到膝盖了。”
张雪羞得浑身发抖。她想夹紧双腿,但她的膝盖被金属板固定成了鸟腿状,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跪在原地,任凭那些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
调教师又转到她的前面,伸手探入她的皮衣下摆,将那根一直塞在她阴道里的震动棒也拔了出来。震动棒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她的小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那根支撑着她的东西。震动棒上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液,甚至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调教师将震动棒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然后随手丢在草地上。
“三处洞穴都空出来了。”调教师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宣布仪式般的庄重,“现在,她们是你们的了。想用哪儿就用哪儿,不用客气。”
张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抬起头,透过那道细缝看见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男人们开始解皮带,女人们开始脱内裤。她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第一个走上前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颤。
“这狗身材真不错。”那个男人说,“奶子也大。”
他站起身来,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抵在张雪的唇边。张雪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但她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掌稳稳地按住--是另一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别动。”那个男人说,“你只需要张着嘴,好好接住。”
张雪被迫张开了嘴。那根肉棒便顺势滑入她的口腔,带着一股男性特有的气味。她还来不及适应,身后那个男人已经蹲了下来,他粗壮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一根滚烫的硬物便抵在了她的肛门上。
“后边也用一下。”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反正刚拔出来,还开着呢。”
张雪感到那根肉棒强行挤进了她的肠道。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因为嘴里塞着东西,那声音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推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肠道,直到整个根部都没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被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占据,嘴巴和肛门都被填得满满的,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串在签子上的肉串。
但还不够。
第三个男人走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他看了一眼她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又看了一眼她身后正抽送着的那根,笑着说:“嘴和后面都有人了,那前面呢?”
他说着,伸手托起张雪的屁股,让她稍微抬高了一些。张雪感到一根新的、同样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小穴口,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杆到底。
“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但被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大半。她感到自己三处洞穴同时被填满,来自三个方向的挤压让她的意识几乎断裂。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能感觉到它们在她体内各自抽送着,节奏不一致,却同样有力。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又被从下方贯穿,整个人像一只被固定住的娃娃,只能任凭三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那道细缝去看张倩。她的妹妹--或者说,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此刻正被另外三个男人围着。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握着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张倩的吻环已经被取下,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