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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亲眼看着女友被攻略调教直至完全堕落(2)(超级推荐)【字数:4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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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1: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25 23:05 编辑

亲眼看着女友被一步步攻略调教直至完全堕落 (2) (超级推荐)

简介:纯绿风格,故事性比较强,前进纯爱暖暖铺垫埋下因果线,毕竟没有感情的肉戏没的灵魂,到四章以后肉会越来多,be结局,介意勿看。

标签:#NTR#调教#淫乱#肉便器#恶堕#绿帽#夫目前犯#满足男友绿帽癖


岳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叶诗雨房间门口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那扇门前。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照在地板上窄窄的一条。他弯下腰,把眼睛贴到门缝边上,试着想看清里面的情况。可看到的只是一截床脚的轮廓,和墙壁上被灯光拉长的影子。

他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但隔着一道门,声音很模糊,只能听出是杨雄的嗓音。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他贴着那扇门站了很久。久到他感觉自己像一尊凝固的雕像。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杨雄在说话,有时是叶诗雨低低的应答声。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棉被,闷得几乎听不真切,反而让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不受控制的画面。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往他脑子里钻——那只粗糙的大手托着她臀部的画面、她倒在杨雄怀里的画面、那截露在裙摆外面的白色大腿的画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的说话声渐渐消失,叶诗雨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已经躺下了。

随后,脚步声往门口移过来。

岳明浑身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掏出钥匙转身去开自己那扇门。他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门打开的同时,他侧身钻了进去,轻轻把门掩上,只留了窄窄的一条缝。

他屏住呼吸,透过那条门缝看向走廊对面。

叶诗雨的房门打开了。杨雄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回味什么。他站在门口顿了一下,还回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身朝楼梯口走去。他走了两步,抬手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蹭了一下,像是闻了什么味道。

他的步子迈得很慢,看起来很满足。

岳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慢慢把门合上。他靠在门板上,整个人滑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了一眼手机。从杨雄抱着叶诗雨进屋,到他从房间里出来,一共过去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他在脑子里反复回想“叶诗雨刚才没有喊叫”这一点。如果杨雄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她肯定会喊的。他就在门口,隔着一扇门,如果她喊了他一定听得到。可她没有。

也就是说,杨雄真的只是把她抱进屋放下,给她盖好毯子或者倒了杯热水,然后多待了几分钟关心了几句,就出来了。

这完全说得通。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岳明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搓了两下。

“岳明,不要多想。她是你女朋友,她不会骗你的。杨叔叔是个好人,他只是好心。今天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赶紧去睡一觉。”

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脱了衣服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站在淋浴喷头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发现自己的那根东西还是硬着的,没有半点消下去的意思。

他闭上眼,站在热水里,手指鬼使神差地握住那根发硬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走廊里看到的画面。叶诗雨倒在杨雄怀里,那对坚挺的乳房隔着白色睡裙压在杨雄胸口,被压出饱满的弧度。杨雄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细窄的腰。杨雄的手掌贴在她挺翘的臀上,托起来,像托着一颗熟透的蜜果。她低低地惊呼:“啊……”

他的手越动越快。

“嗯……”岳明咬着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白浊从他马眼里喷了出来,射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他射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流。

他扶着墙壁,喘着粗气,等到呼吸完全平复了才打开淋浴头把墙上的痕迹冲掉。

然后他关了灯,躺到床上。

可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

第二天中午,食堂。

岳明端着餐盘排在队伍里,神情有些恍惚。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好,醒了五六次。早上起来顶着两个发青的眼圈去上班,一上午都坐在工位上对着屏幕机械地敲键盘,上面写了些什么自己都没看进去。

他一直等着叶诗雨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但整个上午手机都安安静静的。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下,才看到早上六点半叶诗雨发来的一条微信:“岳明,我今天突然身体不太舒服,已经跟公司请了假。正好这几天我也放假,而且例假也来了,干脆在家休息一天,顺便准备一下国庆晚会的节目。你好好上班,不用挂念我。”

岳明松了口气。看起来只是例假加上着凉,不算什么严重的病。他回了句“好,回家给你带药”,然后收起手机,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他想,晚上回去当面问问她昨天晚上的事,应该就能彻底放心了。

正这么想着,手机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白晟荣发来的:“岳明,你跟弟妹说了排练的事没有?我什么时候方便去和她练?”

岳明这才想起来,他把这件事给忘了。他赶紧回过去:“不好意思荣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诗雨今天忽然生病了,需要休息个两三天。我会跟她说的,不过只能等她病好之后再排练。”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对面回了一条:“哦,原来是这样。没事,既然弟妹生病了,你也替我向她问声好,照顾好她,排练的事不急,身体要紧。”

“谢谢荣哥。”

岳明把手机收起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还在轨道上,没有出什么乱子。

他排到窗口前,食堂阿姨舀了一勺红烧肉扣在白饭上,他端着盘子找了张空桌坐下。刚扒了两口饭,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

同一时刻,研发部北面的部长办公室里。

白晟荣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一支还没点的烟,慢慢转了两圈。他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右手拿起手机又放下。

“真是好事多磨。本想着今天就可以开始,没想到叶诗雨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病了。就算三天之内能好,留给我的时间也不过四五天。”

他自言自语地笑了一下:“五天,差不多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阵香水味先飘了进来。李馨兰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走了进来,腰身收得极紧,勒出她略微发福的腰腹曲线。她今天多抹了一层粉底,嘴唇涂得油亮,眼眶四周画了一圈深色的眼影。她走到白晟荣身边,一屁股坐到他办公桌的边沿上,两腿交叠,那双穿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在他小腿边晃着。

“怎么?那只小绵羊生病了?”李馨兰从桌上拿起白晟荣那支烟,叼在自己嘴里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夹着烟递到他嘴边。

白晟荣低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白烟:“嗯,告病假了。”

“那正好。”李馨兰咯咯笑了一声,“女人例假那几天身体敏感得很,奶子胀、腰酸、下面也痒,你一碰她,她反应会特别大。你要是想让她快点放得开,等她病好之后直接下手就对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看着再冷,心里也有一团火等着男人去点。”

白晟荣抬眼看她:“你就这么把你朋友卖了?”

“朋友?”李馨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微微下垂的乳在连衣裙里晃了两下,“白晟荣,你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女人之间没有朋友。我只想知道那个装模作样的小贱人在男人床上会是什么骚样。”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下去,眼底的光带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白晟荣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那你说,我该从哪一步开始?”他问。

李馨兰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黏:“跳舞的时候最容易了。你先想办法让她把外套脱了,然后‘教’她一些双人动作。手放她的腰上,贴紧一点。”她从耳朵一路亲着他的下颌线到嘴角,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她要是害羞你别停下来,只要她没有喊,就当她默许了。一步一步来。这个年纪的女人,一开始挡一下,再摸一下就软了。”

白晟荣嘴角勾了一点弧度,没有躲,任由她的嘴贴着自己的皮肤磨蹭。他往窗外看了一眼,眼神平静,像在盘算每一步棋要怎么落。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岳明那条消息,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

“叶诗雨……”他低声说,“我们慢慢来。”

——————————————

晚上八点,小区附近那家药房还亮着白炽灯。

岳明推门进去的时候,肩膀上的衬衫已经被雨丝洇湿了一小片。九月底的H市夜里开始泛起凉意,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他结束了一整天对着图纸和代码的工作,眼睛干涩,太阳穴突突地跳,但脚步没停,从公司出来就直接奔了这家最近的药房。

柜台后面的销售小姐大概二十五六岁,扎着低马尾,脸上挂着职业性的亲切笑容。她看到岳明进来,眼睛先亮了一下。他个子高,肩膀宽,斜挎着一个深色单肩包,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的一截手臂线条干净匀称。虽然脸色有些疲态,但五官立在那儿,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走到哪里都显眼。

“你好先生,请问需要买些什么?”销售小姐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请问有治疗着凉感冒的药吗?”岳明走到柜台前,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我女朋友昨天晚上着凉了。”

“有的先生。”销售小姐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盒放在玻璃台面上,盒子上印着“除风散”三个字,“我给您推荐这款,是我们药房新进的。每天饭后泡热水吞服,一天三次,一般三天就能痊愈,对风寒引起的头晕乏力特别有效。”

“好,给我拿一盒。”

岳明把盒子拿在手里看了一下说明,正准备掏钱,手指翻到背面看到一行小字写着“经期女性服用请遵医嘱”。他动作顿了一下,想起叶诗雨微信里说的那句“还来了例假”。

女生例假那几天本来就虚,加上风寒,光吃一盒风寒药肯定不够。她在H市一个人住,父母不在身边,身边能照顾她的只有他。

他把已经掏出来的一半钱又塞回钱包,抬起头的时候耳朵尖微微有点红:“那个……我女朋友刚好来例假了。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药能帮她缓解一下这方面的?还有……顺便给我拿一盒卫生巾,要比较好的那种。”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的货架瞟了一眼。药房里还有两个顾客,一个中年阿姨在挑降压药,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在买创可贴。他觉得自己一个一米八的男人站在柜台前说这些,脸有点发烫。

销售小姐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打趣又有点羡慕的笑:“先生您不仅长得高大帅气,对女朋友还这么体贴。您来我们这儿算是来对了,我们这边正好有卫生巾,也有专门缓解经期疼痛的调理茶和暖宫贴。”

她转身从身后的货架上拿了三样东西下来,一盒卫生巾,一盒调理茶,还有一包暖宫贴,整整齐齐摆在柜台上面:“卫生巾这个牌子是进口纯棉的,很多女孩子用了都说舒服。调理茶是红枣姜丝配方,暖胃暖宫。暖宫贴贴在小腹上,能缓解腹部的坠胀感。”

“都帮我装起来吧。”岳明看了一眼价格,没说二话。

销售小姐扫码结账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把东西装进一个纸袋递过去,笑着说:“您女朋友真幸福。回去让她多喝热水,别碰凉的。”

“谢谢。”

岳明接过袋子转身出门,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他站在门口,把纸袋换到左手,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叶诗雨那条微信,点开又读了一遍,嘴角往上翘了翘,把手机塞回兜里,抬脚往公寓的方向走。

路过巷口那家小超市的时候,他又拐进去买了一袋子东西。青椒、鸡蛋、大白菜、猪血、一小把葱姜蒜,又拿了一袋苹果和一串葡萄。他提着两个袋子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手上勒出两道红印。雨丝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那股湿土味更浓了,头顶上方的云压得很低,看不见月亮。

岳明一步步踩着楼梯往上走,纸袋和塑料袋在手里晃来晃去。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先给她削个苹果,再做一顿热乎的。她这几天来例假加上感冒,肯定没怎么好好吃饭。他厨艺不如叶诗雨,但炖个汤炒两个菜还是拿得出手的。当年他爸在外面跑小生意,他一个人在家没人管,饭总得自己弄,饿是饿不死,做得多了也就顺手了。

“咦?”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他脚步慢了下来。叶诗雨的房门虚掩着,门板跟门框之间留了一道一指多宽的缝隙,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暖融融地铺在地砖上。

“诗雨怎么不关门?”他嘀咕了一声,没多想,腾出一只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诗雨,你在家吗?”

“是岳明吗?我在卧室呢。”

里面立刻传来她的声音,虽然有点虚,但语气里那股柔柔的调子一响起来,岳明悬了一路的心就落回了原位。他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推门进去,先到厨房把菜和水果放下,又拎着药房那个纸袋走进卧室。

卧室门半开着。他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味道,淡淡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有一点点像煮过红枣水之后留在空气里的甜香。

叶诗雨靠坐在床头,被子拉到了腰的位置。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棉布睡裙,圆领,布料洗过很多次,边缘有一点微微的毛边,贴着皮肤的地方软塌塌的。她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两颊却浮着一层不太正常的红晕,眼睛半睁着看过来,眼尾有点湿。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贴在颈侧,她的脖颈在床头灯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睡裙的领口被枕头蹭得歪开了一点,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露了出来,边缘处隆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被布料轻轻兜着。

岳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自觉移开了,把纸袋放到床头柜上,弯腰凑近看她:“诗雨,你好点了吗?”

“嗯……还有些难受。”叶诗雨声音软软的,抬起眼看他,“不过你不用担心,只是一点着凉而已,很快就会好了。”

“那也不能大意。”岳明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滑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听说女孩子来例假的时候最容易着凉。你也是,昨天晚上那么晚还穿那么点站在外面吹风。”

“好啦,我知道错啦。”叶诗雨吐了吐舌头。她平时在公司里从来不跟人说这种话,脸上也不会有这种孩子气的表情。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把那张冷淡的面具摘下来放在一边。

她的目光落到床头柜上的纸袋上,歪了歪头:“咦?你手上拿着什么呢?”

“这个啊。”岳明把纸袋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拿,“这是给你买的治风寒的药,除风散,一天三次饭后喝,三天就能好。这个……”他把那盒卫生巾拿出来的时候手顿了一下,耳根又开始热,“卫生巾,进口纯棉的,我看了一眼评价挺好。还有这个是调理茶和暖宫贴,药店的人说经期喝这个茶贴这个贴能缓一缓肚子疼。”

他把东西在床头柜上码整齐,又把最后一样拿出来:“这些水果是给你买的,生病了要多补充水分和维生素。我还买了菜,你还没吃饭吧?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叶诗雨看着床头柜上那一排东西,鼻尖忽然一酸。她抿着嘴眨了眨眼,眼眶边上慢慢泛出一层水光:“傻瓜……干嘛买这么多东西啊,我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这些我根本吃不完的。”

“你是我女朋友嘛,我当然要关心你啊。”岳明说得理所当然,伸手从塑料袋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我先给你削个苹果,你吃完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

“可是你工作都这么累了,还要照顾我,我心里很难受。”叶诗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岳明把苹果在水杯上面蹭了蹭,抬起另一只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她鼻头的皮肤又软又凉,被他这么一刮,她整个人都顿住了。

“说什么呢。”他笑了一下,“我为了你,多累都值得,而且这根本不算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不到半米的距离,他微微低着头,她微微仰着。灯光从侧上方照下来,在他的眼睛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亮点,她的瞳孔里也有。空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沉了下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地缩短,两张脸在向彼此靠近,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屏住。

叶诗雨的嘴唇微启着,唇色是淡淡的粉,因为感冒鼻息有点重,呼出来的气打在岳明的下巴上。岳明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往下移,落到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上。他慢慢低下头,嘴唇往前凑。

“唔……你还是先去削苹果吧!”

叶诗雨忽然脸颊腾地红透了,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脑袋埋进被角里,只露出两只耳朵在外面,红得快要滴血。

岳明的嘴唇停在了半空,对着一个枕头。他愣了两秒,然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笑了一声:“好,那……那我去了。”

他站起来拿着苹果和水果刀走出卧室,到客厅的餐桌旁边坐下来。刀刃贴着苹果的皮一圈一圈地转,长长的一条果皮完整地削下来,没有断,垂在桌边轻轻晃。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到盘子里,端进卧室。叶诗雨已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了,脸上的红退了一些,只剩下眼尾还有一点粉。她接过盘子,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果肉脆,汁水在唇齿间炸开,嘴角弯起来。

岳明坐在床边看她吃。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嘴唇咬下一小块,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嚼的时候下巴一动一动的。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了一点,她抬手去扶,又咬了一口。

“傻瓜,别看了。”叶诗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睛看着盘子,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还不快点去做饭,人家肚子饿了嘛。”

岳明看着她那个样子,喉结又动了一下。以前她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今天大概是因为生病,人软下来了,语气也跟着软。“好嘞,我这就去!”他几乎是弹起来的,一溜烟钻出卧室。

他在厨房里系上围裙。先把米淘了放进电饭煲,然后洗菜切肉。青椒切成细丝,肉切薄片用料酒和酱油抓了一下,鸡蛋打了三个搅散加了一点温水,白菜剥了几片叶子洗干净切成段。猪血是超市里买的那种盒装的,他倒出来切成小方块,起锅烧水先焯了一遍去掉杂味,重新换水才下锅慢慢炖。

他一边做一边时不时往卧室那边瞟一眼,隔着半开的门看到叶诗雨靠在床头翻手机。她裹着被子只露上半身,灯光把她侧脸的线条描得清清楚楚。

不到一个小时,三菜一汤端上了桌。青椒炒肉丝,清蒸鸡蛋羹,清炒大白菜,外加一盆滚烫的猪血汤。他把饭盛好,摆上筷子,走过去扶叶诗雨起来。她坚持自己走,扶着床沿站起来,两条光洁的小腿从睡裙下摆里露出来,脚趾踩在拖鞋上。他伸手虚虚挡在她身侧,怕她站不稳。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叶诗雨捧着碗喝了一口汤,猪血的鲜味混着葱姜的香气滚过喉咙,她放下碗的时候眼圈有点红。

“诗雨,你怎么了?”岳明立刻放下筷子问。

“没……没事。”叶诗雨摇了摇头,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从眼底慢慢漾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柔和得像春天刚开的花,“只是我好开心。今天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岳明看着她那个笑,胸口那块地方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攥了一下。他低下头扒了两口饭,闷声说了一句:“开心就多吃一点。”

——————————————

吃完饭收拾干净已经九点半了。岳明把碗筷洗了,灶台擦了,又把药拆了一包冲好热水端到卧室。叶诗雨捏着鼻子喝了,五官皱成一团,说这个药太苦了。他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是他在超市结账时顺手抓的。

叶诗雨含着糖慢慢躺回去,枕头垫高了一点。岳明坐在床边没急着走。

“诗雨,节目排得怎么样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看见叶诗雨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还没想好呢。”她叹了口气,糖在嘴里滚了一圈,“之前排的那个双人舞花了我很大精力,动作一个接一个地抠,结果现在临时要换方案。只剩一个星期了,再排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节目基本不可能。”

“唉,都怪我不好。”岳明低下头,手指捏着裤缝。

“说什么呢。”叶诗雨扬起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节目是节目,工作是工作。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说了。”

“嗯?还有下次?”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岳明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

叶诗雨被他那个样子逗笑了,“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可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又淡了下去,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声音放轻了:“唉,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上台随便跳一段,唱首歌算了。”

岳明把她失落的样子看在眼里。之前编舞那几天,她每天下班之后就一头扎进舞蹈室,对着镜子把动作一遍遍地过。有一个转身接后仰的动作她练了整整两个晚上才找到平衡点,腰上还磕青了一块。他当时站在旁边看着都替她心疼。

“诗雨。”他斟酌了一下开口,“其实我有个主意。”

“嗯?”

“之前听老周他们说,我们研究部的白晟荣白部长,他以前参加过一个电视选秀节目,跳流行舞很厉害,那档节目里拿了亚军。他现在正好放假,我的意思是……不如请他帮忙,和你一起把那个节目撑起来。舞蹈动作你们之前练的那套,他应该能接上。”

叶诗雨转过眼睛看他,神情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白部长?你怎么会忽然想到他?”

“我这不是想帮你的忙吗。”岳明往前坐了坐,声音里带着急切,“这个节目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心血,也是咱们俩一起弄的。我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荣哥他人好,本来假期是要回老家探亲的,这次愿意牺牲休息时间来帮咱们,咱们总不能辜负人家好意吧。”

“可是……”叶诗雨的手指在被子上按了按,“我现在这样,痊愈至少还要两天。那到时候就只剩五天。这么短的时间,他能把整套动作记熟,还能跟我配合好吗?”

“这个你放心。”岳明听出她话里的松动,赶紧接上去,“荣哥那档选秀我后来在网上找过,跳得真不一般,基本功比我扎实多了。我们这次排的是流行舞,正好是他强项。我之前把咱们录的练习视频发给他了,他自己在家也在练。到时候你俩只要对上默契就行。”

叶诗雨听他说完,低头想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可能是那个舞里有几个男女配合比较近的动作,之前是跟岳明练的顺手,突然换成另一个人,还是一个平时在公司里总觉得有些距离感的部长,她心里多少有点放不开。可看他这么上心,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等她点头,她也不好拒绝这份心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怎么样。”她终于松了口,“放心吧,等我病好了之后,我会联系他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岳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那种把事情办妥了的满足表情,“你好好休息,我先过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嗯,你先回去吧。”叶诗雨看着他站起来,补了一句,“你别太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没那么娇气。”

——————————————

回到自己那间房,岳明把门反锁了,先去洗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漫在浴室里,他把一天的疲劳连带着刚才买药时那点尴尬一起冲掉。

擦干头发躺到床上已经是十点半了。他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他拿着手机本来打算随便刷刷新闻就睡,可躺了几分钟,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楚的热在慢慢往上涌。

今晚那种差点接吻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那种距离缩短的过程中她呼吸打在他下巴上的温热,她睫毛低垂时投在脸颊上的阴影,她缩进被子里那两只红透的耳朵。这些画面一遍一遍地在他脑子里过,每过一遍他身体里那股燥热就更明显一层。

他是个二十二岁的成年男人,身体健康,正常得很。要搁平时他也能忍,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心理到生理的那根弦都被拨动了,怎么静都静不下来。下腹那一块发紧发涨,他翻了两个身,最后实在受不了,坐起来把睡裤的裤腰往下拽了拽。

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暴露在卧室的空气中。它白,跟他浑身的皮肤一样干净,没有太深的颜色,顶端那颗头圆润饱满,柱身挺直地翘着。可长度实在有限,充血之后也就比平时粗硬了一点,顶端渗了一小颗透明的液珠。他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他一直知道自己这方面不算天赋异禀,可也没多想,反正以前也没用过。

他不知道要看什么。手机相册里没有那种照片,社交软件上也没有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账号。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打了“美女”两个字。出来的结果多是些穿着暴露的社交平台用户头像,点进去也就是普通的自拍照。他翻了几个页面,忽然弹出一个广告弹窗,背景是黑底,上面放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只穿着几块窄窄的布料遮住要害。他手指停顿了一下,往下翻了翻详情页,页面底端有一个下载按钮。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一下那个下载按钮。


第五章 视频


岳明盯着自己那根东西看了三秒,把手机屏幕摁灭,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那根肉棒已经疲软下去了,缩在毛丛里小小一团,白净净的,和他身上其他地方的颜色几乎一样,只有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微微泛着一点淡粉。他从青春期就开始在意这个了。一米八的个子,肩膀宽,脸也不差,读书时课间上厕所,旁边男生掏出来的东西都比他大一圈,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赶紧侧过身用手挡着。后来他就养成了习惯,不在公共厕所站着尿,不在泳池的更衣室里脱裤子。他自卑,从骨子里自卑。这也是他长这么大很少主动接近女孩子的原因,总觉得自己那方面不行,配不上人家。

可叶诗雨不一样。叶诗雨从来没有让他觉得自卑。只是她越是好,他就越怕。

岳明闭着眼躺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翻了几个身,最后还是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又解锁了屏幕。

那个黑色图标的软件还停在后台。他点开的时候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划开了界面。

一进去就是满屏的缩略图。花花绿绿的封面铺满了整个屏幕,每一张上面都是女人的身体。有的穿着半透的蕾丝内衣,有的只穿了一条细带内裤,有的干脆什么都没穿,双腿大张着,把腿间那片毛发浓密的地方直直对着镜头。页面顶部分了好几个板块,“国产自拍”“日韩精品”“欧美无码”“小说专区”“论坛交友”,每个板块下面都有成百上千个视频。岳明往下翻了翻,呼吸不知不觉又重了起来。他耳机还挂在一只耳朵上,另一只耷拉在枕头上。

他点开几个视频划了划,大部分都是日本AV的截取片段,画面里的女优叫得很卖力,但他看了几分钟就觉得没意思。那些女人的脸画着浓妆,嘴张得很大,表情一看就是装出来的。他见过叶诗雨笑的样子,见过她思考的时候微微咬着下唇的样子,见过她靠在沙发上睡着时嘴巴微微张开的样子。那些拿钱演戏的女人跟他脑子里叶诗雨的画面一比,什么都提不起来。

他往下滑了半天,手指都酸了,正准备放弃关掉软件的时候,一个发布者的ID从屏幕底部跳了出来。

“恩赐”。

简介里写着一行字:“我的肉棒是上天给予女人的恩赐。”

岳明眉头皱了一下。这人未免太狂了。他自己短小归短小,日本AV也看过不少,那些男优再怎么厉害也就是十七八公分左右,这人能大到哪里去?不过他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点好奇,手指点进了这个人的主页。

主页下面挂了十几个视频,封面全是各种各样身材的女人。有的穿着情趣制服,有的穿着白丝袜,有的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纤细得像是学生的样子,也有成熟一些的,胸和臀都丰满得很,故意摆出各种姿势对着镜头。光是看这些封面,岳明手心就有点发潮了。这个人的视频种类很多,什么风格的都有,而且简介里说这些都是“真实素人”,不是职业女优。

他挑了一个十分钟左右的视频点进去。弹窗跳出来提示需要注册账号并充值会员。他骂了一声,点开注册页面,随便填了个邮箱,充了最低档的会员。付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用的是社交账号绑定的支付方式,付款记录里会显示出来。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视频加载完,画面亮起来。镜头是固定在床侧面的机位,能看见整张床。床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的女人。她的脸上被一块浅灰色的马赛克挡住了五官,但从面部轮廓和皮肤状态能判断出年纪不大,二十五岁上下。皮肤白得跟牛奶一样,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袜从大腿根部一路裹到脚趾,中间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腿肉。上半身的胸罩是半杯式的,两个饱满的乳房从杯沿上面鼓出来一大半,乳沟又深又长,中间能夹住一根手指。腰细,臀部翘,趴在床上的时候腰臀之间那个弧度看得人喉咙发紧。虽然脸打了马赛克,但就凭这身材和皮肤,这女人长得绝对差不了。

岳明的心跳快了一拍。叶诗雨的身材比这个女人还好,胸比她的挺,腰比她的细,腿比她的长。要是叶诗雨穿上这样一套衣服……他赶紧把念头掐掉,继续盯着屏幕。

镜头里出现了男人。这个人一出现,岳明的眼睛就直了。

男人的身材很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胸肌鼓起两块厚实的肉,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排下来,沿着腰侧往下收,两侧的腹外斜肌像两道刻出来的沟。手臂粗壮,手指头也粗。他的脸上也打了马赛克,但下半身完全裸露着。岳明的目光顺着他的腹部往下移,停在那根东西上面。

那根肉棒没有完全勃起的时候就比岳明自己的大太多了。深褐色的,和他全身的肤色一致,柱身很粗,一根根青筋从根部盘绕着往上爬,像老树根一样虬结。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个头,圆润饱满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暗红色的,中间那个小口微微翕动。光是疲软状态下,这玩意儿就有十四五公分了。等它完全充血挺起来的时候,岳明目测了一下,绝对超过了十八公分,粗度也足有四五公分。这东西往那一立,真跟一根小号的手臂似的。

“怪不得这人口气这么大……”岳明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缩着的肉棒。跟视频里这根一比,自己那根就跟小孩子的一样。他咬了咬牙,把羡慕和自卑压在心底,继续看。

视频里男人已经把那女人压在了身下。他一只手把她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女人柔韧性很好,两腿被折到胸前也不吃力,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男人用龟头在她腿间那道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肉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内肉。然后他腰往前一送,那么粗的一根肉棒整根贯了进去。

“唔——!”女人发出一声闷喊,指甲抠进了床单里。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向外翻开,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男人没有立刻动,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挺腰。他抽出去的时候能看见肉棒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再插进去的时候两个睾丸拍在女人的会阴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嗯……啊……哦……好大……太深了……插到底了……噢!”

女人的声音从耳机里灌进来。岳明以前看过日本AV,那些女优的叫声都很夸张,一听就是演出来的。但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声音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股哭腔,听得出是真的被顶到了最里面。

“噢……太大了……大鸡巴插得好深……哦吼……肏我……肏死我……”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女人胸前的两团肉随着每次撞击上下翻飞。他弯下腰去含住她的乳尖,用牙轻轻咬着往外拽,女人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男人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从后面看,她那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臀缝间那根粗黑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她的腰塌成一个深深的弧,屁股翘得高高的,背脊往下压,肩胛骨两侧凸出两块小小的骨头。

“噢——要射了……都射给你……呃!”男人低吼了一声,动作突然加快,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到最深处停住。女人的腿在他身侧剧烈地抖了几下,脚趾蜷起来,小腹一阵阵抽搐。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视频到这里黑屏了。

岳明发现自己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在画面变黑之前的最后几秒,他手上的速度也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快了起来。可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视频结束了。他难受得不行,连忙退出这个页面,点了列表里的下一个视频。

新视频还是同一个男人。这次的女主角换了一个,个子比上一个娇小一些,穿了一身白色的蕾丝吊带短裙,里面没穿内衣。她趴在男人的腿上,像条小狗一样被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女人的皮肤也是白得发光,腰细,屁股小,两条腿又长又直,从镜头里看过去,膝盖窝那里的皮肤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岳明的目光被画面里那根肉棒再次吸引住了。男人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腰,让她把屁股撅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慢慢往里挤。他的肉棒比上一个视频里硬得更充分,粗得吓人,能把女人大半个小穴都遮住。他往里进的时候能看到那两片薄薄的肉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发白,却怎么也吞不下整根。男人反复抽送了十几下,每次都只进去大半截,退出来的时候带着白色的黏沫。

“啊……好痛……呜呜……太大了……进不去……”女人带着哭腔喊。

“乖,马上就不痛了。”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喘,“等下大鸡巴就会肏得你很舒服了。”

他往手上吐了些口水抹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这一次整根没入。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往前扑了一下差点摔倒,被男人一把捞住腰拉了回来。岳明看到男人退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沾着淡粉色的血丝,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是岳明第一次看到女人被破处的画面。

他的眼睛定在屏幕上移不开。男人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更多的血丝和透明的液体,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四周的嫩肉被摩擦得红透。女人的叫声从痛呼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也配合着男人活了起来,主动往后靠。

“嗯……哦……不痛了……好舒服……噢……再深一点……”

男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镜头里能看见她那两个小小的乳尖在身下乱晃,屁股上的肉被撞出一阵一阵的波浪。没过多久,男人低吼一声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浊白的液体从女人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岳明也射了。他射得很急,小腹猛地绷紧,一股白浆从顶端喷出来溅在自己的肚脐上,弄湿了睡裤的裤腰。射完之后他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喘了半天的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拿纸巾把肚子上的东西擦干净,本来打算关掉软件睡觉,可手指不知怎么的就点进了“恩赐”的主页。

这个人的主页除了视频之外还有不少动态。岳明往下翻了几条,慢慢对这个人的信息有了些了解。

据他自己写的,他在一家大公司上班,职位不低,手底下管着一个部门。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调教漂亮女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清纯又高傲的女人。靠着他那根本钱,他已经成功上手了十几个女人,每个女人的调教过程他都拍了视频发到主页上,积累了一批固定粉丝。评论区里清一色地叫他“天神”,都等着他更新。

他最近一次发视频是在三个月前。之后这三个月一直没有新作品。他自己解释说刚被调到新地方,要熟悉环境,工作也忙,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遇到感兴趣的猎物。

两个月前他发了一条动态,说终于在公司里发现了一个顶级猎物。这个女人比他以前干过的任何一个都漂亮,皮肤白,腿长,身材挑不出毛病。但这个女人看着温柔,骨子里很高傲,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他说自己正在想办法攻陷她。

半个月前又发了一条。说暂时还没找到太好的切入点,不过这个女人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两个人以前就认识,现在在一起了。他在动态里写:“这看起来难度更大,但其实是个机会。我更喜欢调教有夫之妇,那种征服感完全不一样。看着一个女人在别人怀里乖乖的,然后在我身下发骚,那种感觉你们懂吗?”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昨晚,只有短短两行字:“已经找到办法了。还得感谢那个女人的男朋友主动给我送了机会。我正在做最后的准备,调教开始之后会更新视频,各位耐心等。”

岳明一条一条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这个人的描述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他看到最新那条动态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全是催更和叫好的留言。他本想退出去,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关注”。页面上弹出一个“关注成功”的提示。他顿了一下,又退出去把后台的浏览记录清了一遍,退出了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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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岳明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又坐在床上看视频,屏幕上播放的还是“恩赐”主页里的内容。可画面里的女主角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叶诗雨。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式胸罩兜着满满的两团白肉,乳尖从杯沿上面顶出来,硬硬地立着。她趴在床边,黑色网袜裹着两条长腿,腰塌成一个深深的弧度,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来。然后“恩赐”那根巨大的肉棒从画面外伸进来,对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地方,猛地整根插了进去。叶诗雨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呻吟,那声音是岳明从来没有听过的,又娇又软。他站在旁边看着,身体动不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胯下硬得发疼。

“啊——!”

岳明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起来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三十二分。被子被他蹬到了脚边,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他低头看着那片黏湿的痕迹,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叶诗雨穿着黑色情趣内衣,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肏干。

“我为什么……”他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攥起拳头在自己的额头上锤了两下。他怎么能做这种梦?叶诗雨那么温柔那么干净,他怎么能把她和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混在一起?他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去上班,一整天岳明都心不在焉。坐在工位上对着屏幕,代码敲着敲着就走神,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那个梦。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克制画面越清晰。下班的时候他收拾东西比别人都快。

晚上七点,他提着两袋子菜回到公寓。先在厨房把东西放好,然后走到叶诗雨卧室门前敲了两下。

“诗雨,你在吗?我进来了啊。”

“岳明,你……你回来啦。”

岳明推门进去,看见叶诗雨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精神恢复了大半。可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味道。跟昨天一样,淡淡的,有点甜,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腥气,像是某种水果熟透了之后发酵的气味。房间里的窗户关着,空气不流通,那股味道闷在里面散不出去。

“诗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岳明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额头是正常温度,没有发烧。

“应……应该是屋里太热了吧。”叶诗雨偏了偏头,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捏着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下巴。

“是吗?那应该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不然闷着对身体不好。”

岳明没多想,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外面九月下旬的晚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潮湿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房间里的温度降下来,那股怪味也被风冲淡了不少。

“我……我忘了开窗……”叶诗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尾音。

“没事,下次记住就行。”岳明回头冲她笑了一下,“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他转身出去了。卧室里,叶诗雨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咬着下唇,脸上那层红晕慢慢褪下去了一些。她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慢慢挪到小腹的位置,隔着睡裙的布料按了一下,然后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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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岳明照常上班下班,回来变着花样给叶诗雨做饭。她恢复得比预想中快,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主动到厨房帮他洗了菜。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她想靠在他肩头又觉得不好意思,肩膀悬在那里,最后是岳明主动把胳膊绕过她后背让她靠上来。她身上那股怪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了,岳明也就没有多问。

29号下午,岳明在研发部的工位上给白晟荣打了个电话。办公室里人不多,他把声音压得低了一些。

“荣哥,诗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跟她说好了,她明天会联系你,到时候你们约时间地点就行了。”

电话那头白晟荣的声音很平稳:“好,岳明啊,我不在的这几天研发部那边麻烦你帮我多盯紧一点。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出岔子。”

“放心吧荣哥,我会盯好的。”

挂了电话,岳明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气。事情总算是安排妥当了。他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又低头继续敲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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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公寓一楼。杨雄坐在自己那间屋子的电脑前面,抽着烟,翘着二郎腿。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袖汗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口,露出两截晒成深麦色的脖颈。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脚上夹着一双人字拖,脚趾头在鞋底上一下一下地勾着。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视频播放器,画面定格在暂停的位置——一张床,床上侧躺着一个人影。

他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对着屏幕吐出一个烟圈。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他一只手在鼠标上摩挲着,喃喃自语,“我竟然真的享受到了这小娘们的服务。虽然不能真正上手,也不能真肏她,但说不准下一次就有机会了。这些视频我可要好好保存。”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搓了搓手,准备点开文件夹里的视频。鼠标箭头已经移到了第一个视频的图标上,可就在他按下左键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他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上来。

“不。”他把手收回来,嘴角咧开一个笑,“这样干巴巴地自己看没什么意思。不如……”

他放下鼠标,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翻到通讯录那一栏,按了一个“添加朋友”。搜索框里他输入了一串号码,这是他前几天趁岳明出门的时候从公寓楼道的网络记录里查到的。他这个房东管着整栋楼的宽带,谁用什么设备连过哪个IP,他都有办法看到。

“嘿嘿,只要用这里的网,我随便查哪个人的微信都一清二楚。本以为你还不一定会接受陌生好友申请,没想到是我多想了。”

他点下“发送好友申请”,靠在椅背上等着。那头的微信响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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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自己房间里准备打开那个软件。手机屏幕上面弹出微信通知,有人加他好友。他点开一看,头像是个纯黑色的方块,昵称就叫“邻居”,地区写着H市,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他皱了皱眉,想了想,点了“接受”。

刚通过验证,对面就发来了四个视频文件,下面没有配任何文字,连个说明都没有。

岳明盯着那四个文件看了一会儿,心里犯嘀咕。这人谁啊?加了好友一句话不说就发视频,不会是发什么病毒吧?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的手机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真要有病毒大不了重新刷个系统。出于好奇,他的手指还是点在了第一个文件上。

文件开始加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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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加载完成的那一刻,岳明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动。

画面里是一个卧室。背景被做了一层虚化,墙上的装饰、床头柜上的摆件都糊成一团,看不清具体的东西。但岳明的目光一落上去,眉心就跳了一下。这个房间的格局——床摆的位置,窗户在左边,床头柜紧贴着墙,柜面上似乎放着一只浅色的水杯——跟他每天进出无数次的那间屋子,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么眼熟?”他喉咙里嘀咕了一声,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视频长度显示十四分钟。画面正中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影。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两个人的脸都被一块圆形的马赛克糊住了,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大致轮廓。女人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很长,黑亮亮的。男人个头不高,肩膀倒挺宽,穿着一件浅色的汗衫。

“**,你没事吧,快点躺下来休息。”

男人的声音传来,是一种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称呼的部分被一段杂音盖住了,只能听到后半句。女人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扫过枕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唔……**,我……我没事……”

女人的声音也是合成的,一样平平的,听不出情绪。可岳明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虚弱的味道,即使被AI处理过,那种软绵绵的调子还是透了出来。

“**……你能把窗户打开吗?我好热……”

女人侧了一下身,面向男人的方向。镜头只拍到她半张侧脸的马赛克轮廓,但脖子到肩膀那一段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发亮,细腻得像一层薄薄的绸缎覆在骨头上,锁骨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小截,搭在床边,手腕细得像一折就能断。

岳明看着那截手臂,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叶诗雨的手臂,也是这样细,也是这样白。前几天他给她削苹果递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擦过,凉凉的,软软的。

“这两个人应该也是男女朋友吧。”他低声说了一句,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啊,这可不行。你已经生病了,绝对不能打开窗户。电风扇和空调都不能开,不然病情会加重的。”

男人直接拒绝了,语气听不出来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我真的很热……”

女人在被子里动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被子跟着滑下去一截,露出她胸口下方的一片皮肤。她呼吸好像有点急,薄薄的汗水从锁骨窝里泛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脸侧向里,灯光照到她脖颈的侧面,白皙的皮肤下面透着一层因为闷热泛起来的薄红。

“**,你别急,我想一下啊。”男人坐直了身子,语气听起来很认真,“窗户空调这些绝对不能开,那就……那就只能这样了。你要不把衣服脱下来吧,这样会稍微凉快一些。”

“啊?脱……脱衣服?”女人声音一下高了起来,虽然被合成音削平了,可那一下的慌乱还是透了出来,“这……这怎么行!”

“可是你不脱的话会热得受不了的。这也会让你的病情加重。之前你说过,过段时间还要上台表演节目——要是一直生病的话,这节目可就只能放弃了啊。”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放得很慢,像是在讲一个道理,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送。

“啊……这……这该怎么办啊!”女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着急。

“所以说啊,你也不要害羞。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是你的长辈。在长辈面前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我还会吃了你啊。”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点笑意。

“这……但是我现在没有力气……”

女人犹豫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一丝着急变成了无奈。

“这样吗?那……那我来帮你吧?”

“唔……不……不行……”女人连忙摇头。枕头发出沙沙的响。她偏过脸去,胳膊往胸口收了一下,想保护什么。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你真想进医院住几天?”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或者说你不信任叔叔?”

“不……不是这样的。我很信任叔叔,可是……”

“那不就行了。别说这么多了,叔叔来帮你把衣服脱掉。你看你,身上都出这么多汗了,再这样下去可不得了。”

男人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从床尾挪到床头,一只手撑在枕头旁边,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女人胸前睡衣的料子。动作很慢,像是怕吓着她,手指捏着衣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第一颗解开了,领口松开来,露出一段细白的颈窝。第二颗解开了,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完完整整地露出来。第三颗的时候,女人的手抬起来挡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搭在男人手背上,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没推。

“不……不行……”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男人已经把衣襟完全剥开了,往两边一拉,睡衣的上半身顺着女人的肩膀滑了下去,堆在两边的肘弯里。

岳明的呼吸猛地粗了起来。

画面里的女人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胸罩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可兜着的那两团肉把整件胸衣撑得满满的。胸衣下缘那道钢丝被顶得向外翻着,肉从两侧溢出来一小圈。两个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柔和的弧度,中间挤出一道很深的沟,从胸衣上沿往上一路延伸,越收越窄,最后消失在锁骨下方。皮肤雪白,胸口那一片被闷出的细汗微微泛着光。

“咕咚。”

画面里传来一声很响的吞咽声。岳明听得很清楚,自己的喉咙也同时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床单。

“这样舒服些了吗?”

男人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

女人偏着头,眼睛看着墙的方向,鼻子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她的一条手臂横过来,虚虚挡在胸前,可挡不住多少,反而把那两团肉往上挤了一下,胸衣边沿被顶得更开。

“那就好。既然上面都脱了,那下面也脱了吧,不然效果不好。”

这一次男人没等到她回答,手已经摸到了她腰侧那截睡裤的裤腰上。他抓住裤腰往下一拽,女人下意识收缩了一下腿,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托到她膝弯下面,把她两条腿抬起来,睡裤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被拉下去,从脚踝上褪掉,团成一团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这双腿!!!”

岳明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看过不少网络上的照片,各种美腿图也刷到过,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线条笔直地收拢下去,肉是匀称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不瘦得露骨,那层白色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润得像一层釉。大腿内侧那一片尤其白,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一点淡青的血管走向。膝盖的骨节小巧圆润,再往下是小腿,匀称修长,脚踝收得很细。

脚踝往下,就是一双脚。

那双脚是岳明这辈子在屏幕上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脚。脚背薄,皮肤白,弓起的弧度很柔和,五根脚趾像五颗小小的玉珠一样排列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女人的脚很小巧,跟身高不太相称,一只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整个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咕咚。”

这一次吞咽的声音是岳明自己发出来的。他以前对女人的脚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此刻他看着这双脚,某一个地方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他的手摸到自己的睡裤裆口,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了。

画面里男人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他一只手还托在女人的膝盖下面,另一只手顺着小腿一路滑到脚踝,又停在脚背上。他的手指在脚背上按了一下,那一片皮肤在他粗糙的指腹下面微微陷了进去。他停了几秒,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准备,然后才把女人的腿慢慢放回床上。

“**啊,这样舒服多了吧?”

“嗯……”

女人的声音很轻,头还是偏着。她手臂挡在胸前,两腿并拢,膝盖微微向里收,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一副不自在的样子。那件白色的三角内裤还穿在身上,把腿根之间那片重要的地方遮住了,三角形的布料贴着身体,边缘在胯骨两边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这样就好。唉,你看你男朋友也不在。不然这些事情都该他来做才是。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还没结束吧。他今天说过要和领导一起去吃饭……”

听到这里,岳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了一下。这段话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意识里。前几天的晚上,他确实和同事们去吃饭了,叶诗雨确实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这视频里的对话——太像了。像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样也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家不管啊。什么事情有自己的女朋友重要?不是我说他,这也太不负责任了!”男人的语气变得气愤起来。

“**……你不要怪他。他也没办法,毕竟他才刚进公司。”

“唉……这我也知道。只是看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一时气不过罢了。对了,不如我给你按按脚吧?脚上的穴位很多,按一下会很舒服的。我以前也跟一位老中医学过。”

“不……不用了吧……”

“你再这么和我客气,叔叔我可要生气了啊。”

“那……那好吧……”

女人答应得犹豫,可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点了头。她把自己那双脚往男人那边挪了一点,脚趾绷了一下又松开。

男人立刻坐到了床尾,伸手把那双脚捧了起来。他的手很大,一手能兜住一只脚。粗糙的掌心贴着脚后跟,四根手指托在脚背两侧,把那纤细的脚腕完全圈在中间。他先没有急着按,而是把它举到灯光下面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拇指从脚跟滑到脚心,又滑到脚趾根部,往返了两趟,动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摸什么很少见的东西。

“**啊,你这双脚真白啊。怎么保养的?”

“没……没有保养过。”

“是吗?那可真是让人羡慕。”

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按摩。他的拇指在脚心那块软肉上打着圈按下去,又用指尖去碾脚掌前后那些筋络,再用手掌整个覆住脚背,拇指贴着脚腕内侧来回推。手法看起来确实有些章法,不像是乱来。可他揉到脚趾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把一根根脚趾夹住,从根部顺着往前捋,指腹磨过指甲盖,来回捋了好几遍,才松开换下一根。

“嗯……”

女人的脚在他手里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被他慢慢地掰开。他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每掰开一根就摩挲两下再放回去。他的呼吸声在麦克风里很近,粗粗的,带着鼻音。

“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吧,不用忍耐,这样效果才会更好。现在你应该舒服多了吧?”

“嗯……舒……舒服多了。而且……而且感觉……好痒……”

那一声“好痒”从合成音里透出来,尾音是往上挑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息。岳明的呼吸重了一分。他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裤腰上,手指勾住腰带往下褪了一截。

“呵呵,痒是正常的。毕竟你的身体好像很敏感。没事,我再多按几分钟,帮你把身体里的寒气排出来。”男人说到一半停了一下,“不过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想通——按理说你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是不是还生了什么别的病?”

“唔……”女人的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

“难道被我说中了?**啊!你这时候还对我隐瞒什么,快点说吧!”

“是……是我来例假了。”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女人来月经的时候,身体可是很容易被风寒入侵的。你怎么不注意一点啊?这样的话你的病就有些严重了。这样吧,我明天给你买些中药回来,给你煎几服药喝一下。”

“谢谢**……”

“不用谢,我是你的长辈嘛。先继续按摩吧,我等会儿回去之后先把明天要买的药列个方子出来。”

之后的画面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双脚在男人手里被反复揉搓的声响。他一会儿用指关节压脚心,一会儿用拇指去搓脚趾之间的缝,一会儿又低头凑近了去看。那双原本白生生的脚被他揉得渐渐泛起一层淡红,从脚趾到脚背到脚踝。女人一开始还会轻微地往回缩一下,到后面就不缩了,脚趾半张着搭在他手心里,任由他把玩。偶尔鼻腔里冒出一声细小的哼声,不用合成音也听得出来那是舒服的调子。

视频的最后,男人用手掌包住女人的整只脚按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回床上,说了一句“时间也晚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帮你把药煎了”,起身离开了画面。屏幕黑了三秒,然后跳回视频列表。

岳明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手还停在自己的裤裆上。他没有撸。他只是按着,那根东西在睡裤的布料下面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他的呼吸又急又重,脸上发烫。这段视频里没有脱内裤,没有露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可他却比自己看“恩赐”那些真枪实弹的视频还要兴奋。

因为那个房间太像了。那双腿太像了。那双脚太像了。

最要命的是——那个女人的身材和他女朋友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白皮肤,长腿,圆润的肩,细细的腰。还有那种在男人面前害羞又想拒绝、拒绝又不彻底的样子。

“不会的,不会的。”岳明用力摇了摇头,“世界上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能瞎猜。”

可他心里知道这不是瞎猜。那个房间的布局、那女人的体态、那男人自称的长辈身份和那种奇怪的熟悉口音——这些零碎的片段拼在一起,已经让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形。他知道那念头荒唐,可它就是挥不掉。

他打开微信,点进刚才那个“邻居”的对话框,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发这些视频?”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五分钟。对面显示“在线”,但一直没有回消息。

岳明又等了会儿,还是没动静,把手机往床头一扔,深深吐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了,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到那三个还没打开的视频文件上。

第一段就已经这样了,那第二段呢?

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把手机又拿了起来。指尖悬在第二个文件上方停了两三秒,还是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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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视频的画面还是那个房间。窗外的光比第一段亮了一些,说明是白天,大概是第二天早上。床铺的位置没变,床头靠背竖了起来,女人靠在上面。她身上盖着被子到腰的位置,被子上方露出她穿着粉色胸罩的上半身。昨晚那条白色的睡裤不见了,换成了一条浅色的家居短裤,只露出膝盖往下一截小腿。被子的一角被她压在身下,压出几道折痕。

男人从画面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白色的碗,碗里飘着一层热气。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啊,药我已经在煎了,很快就好。来,这是我刚才买药的时候特意给你买的早餐,肚子饿了吧?快点吃吧。”

他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两个白胖的包子,还冒着一点热气。女人靠在枕头上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接过纸袋。

“谢谢**。”

相比第一段,她这次没有偏过头。虽然眼睛部分被马赛克糊住了,可岳明能看到她的整个脸部轮廓是朝着男人的方向的。她打开纸袋,拿起一个包子,低头小口小口地咬。虽然是在床上生病躺着,她的动作还是端端正正的,一口嚼完再咬下一口,手指捏着包子的方式很自然,肩膀微微往后收,背是直的。这种从小养出来的姿态,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对了,趁药还没煎好,我再给你按摩按摩脚底吧。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平时穿高跟鞋多了,脚的护理一旦不注意,就会留下畸形的。按摩一下对这方面也有好处。”

“**,我平时很少穿高跟鞋的,只在上班的时候才会穿……”

“那也要注意啊。你一个月才休息几天啊?别说了,把脚抬起来吧。”

男人搬了个矮凳坐到床尾,两只手往前伸了一下。女人拿着包子的手停了停,脸上的马赛克下面似乎浮起了一层红,她犹豫了几秒,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还是把两条腿从被子里挪了出来,抬起来往男人那边送过去。

被子滑到一边,露出她那条浅色短裤的下半截,还有大腿那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她抬起脚的时候,脚趾在空气里绷了一下,脚背那道弓形的弧线在白天明亮的光线里看得非常清楚。

男人双手把这两只脚合在一处捧着,又像昨晚那样翻来覆去地端详。这次他更仔细,一只手托着脚后跟,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脚弓的曲线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指尖在脚心的软肉上停了一下。女人低着头咬包子,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碰到男人的视线后又赶紧收回去,继续咬包子,脸颊鼓鼓的。

“要开始了哟。”

他说完就开始按。这次的手法比昨晚更慢了,像是在伺候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他用拇指沿着脚心的中线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推到脚趾根部就换用手掌包住整只脚揉一圈,再从脚腕往下捋。每按一下,他都要停顿半秒左右,像是在感觉手底下那层皮肤的触感。女人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地动,十根脚趾一会蜷一会松,一会儿又交叠在一起蹭两下。

“唔……**,我……我还是感觉好痒。还……还有些痛……”

“这恰好证明效果已经起来了。别动,按摩十分钟就好了。”

女人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包子。可她的眼睛时不时从包子上面抬起来,偷偷看男人。男人低着头,脸上被马赛克挡住看不清表情,但动作认真地像是不知道她在看。脚被反复揉过之后,白色的皮肤下面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从脚背到脚趾头一带尤其明显。

十分钟过去,男人松开了她的脚,手掌在脚背上最后按了一下才彻底放开。女人的脚收回去的时候在半空里晃了一下,脚趾还带着一点没松开的劲儿。脚背上被揉过的地方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被男人的手心焐出来的汗。

“呼……差不多了。药差不多也快好了,我去给你端来。”

“谢谢**……”

男人起身离开画面。女人一个人留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赶紧移开视线,把两只脚缩回被子里。

男人端着碗回来的时候药汤还冒着热气。他在床头坐下来,碗端在手里,低头对着碗面吹了两口气,才抬起头看她。

“嗯,可以喝了。你自己来,还是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吧!”

女人摇了摇头,撑了一下手臂,把上身从枕头上抬起来一些,靠在身后的靠背上。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胸前那件粉色的胸罩跟着往上一耸,两团饱满的肉在胸衣里晃了一下才落定。胸衣的杯口被撑得绷紧,边缘处露出一小圈白嫩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团之间的沟壑很深,从侧面看过去,能看见胸衣侧面的钢丝被挤得往外翻。

岳明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又燥又紧。他手心里的汗把手机背面都濡湿了一小块。他盯着画面上女人捧着碗的姿势——两只手托着碗沿,碗底放在掌心里,小指微微翘起来——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叶诗雨喝汤喝药的时候,就是这个小指微微翘起来的姿态。他见过太多次了。

“来,小心,有些烫。”

男人把碗递过去,女人接过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她顿了一下,随即稳稳地接住了碗,往自己嘴边送。可碗才刚凑到嘴边,她的手腕像是忽然脱了一下力,整只碗歪了过来,滚烫的药汤从碗里一下子泼出来,全部洒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顺着裤裆一路往下淌。

“啊——!”

男人惨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裆部,在原地跳了两下。

“**!你……你没事吧!”女人也吓懵了。她手里的空碗滑到被子上,也无暇去管,撑着床沿就要起身。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撑着身体的时候两团乳房在胸衣里沉甸甸地往下垂,又被钢丝勒住往上兜,侧面挤出一道饱满的弧。她的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跪到床边,白花花的大腿在光线里晃了一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她一只手要去扶男人,另一只手撑着床,声音里的慌乱不像装的,尾音都带上了哭腔。

“啊……好痛!我这里好痛!烫着了!烫死我了!啊!”

男人还在惨叫,整个人弓成一团,两只手把裤裆捂得严严实实。他弯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把那阵痛甩掉,然后又猛地直起身来,一把抓住自己的短裤裤腰。

“烫……烫着了……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快……快给我吹吹!痛死了啊!”

他一边叫一边把外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下面。动作很快,快到画面上只留下一道残影。等到镜头稳定下来的时候,岳明看见了一根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肉棒。

那根东西从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里直直地挺出来。颜色很深,几乎接近黑褐色,柱身上凸着一根根弯弯曲曲的青筋,像一根老树根竖在那里。单说长度,岳明目测就已经超过了之前“恩赐”视频里那根,粗度更是让人咋舌,根部差不多有他手腕那么粗,越往顶端越收,收成一颗硕大的蘑菇状龟头,颜色比柱身浅一些,暗红色的,中间那个小口微微翕动着。

岳明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上那个小小的鼓包。他平时就不爱照镜子看自己那里,现在更不想看了。

画面里女人也整个人怔住了。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要从床上起来的姿势,两只手撑在旁边,脸转向男人的方向。她愣了两三秒,才发出一声惊叫,两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啊——!”

她捂嘴的动作把胸前那两团肉挤得更变形了,胸衣的边沿绷开一道缝,从侧面能隐约看到一点白嫩的乳肉被勒出的弧度。

“快……快点!好痛!烫到这里了!快用你的嘴给我吹一下!不然要痛死了啊!”男人还在跳脚,两条腿夹着那根垂在下面晃晃荡荡的大东西,样子狼狈极了。

“吹……吹一下?”女人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好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是啊!快点!再不吹就要废了啊!我还没找过老婆!不能就这么断子绝孙啊!”男人急得声音都劈了。

“哦……好……可……可是……”

女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可答应之后身体却没动。她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又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绞在一起贴在胸口的位置。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胸口一起一伏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

男人看她不动,眼珠子转了一下,又喊了一声:“你蹲下来,脑袋对准它,然后用嘴对着前面吹气就行了!”

女人咬着嘴唇,又犹豫了几秒。男人还在那边一声一声地哀嚎,她看了一眼男人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手撑住床沿,慢慢把身体挪到床边,下了床,蹲下身子。

她蹲下去的时候,那条浅色短裤绷在臀部上,把两瓣饱满的轮廓勒出很清晰的形状。她的膝盖打开,小腿并拢,脚趾点在地上。她把自己的脸慢慢凑近那根东西,脸偏了一下,又强行正回来。她的两手撑在膝盖上,指尖在膝盖的皮肤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呼……”

她抿了抿嘴,眼睛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吹在龟头上,男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是……是这样吗?”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男人。

“对!就是这样!舒服多了!快点继续!”男人催道。

“呼……”

她又低下头,眼睛半合着,对着那根东西连吹了好几口气。她吹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来,脸颊鼓一下再平回去,鼻息里那股又急又浅的气流一口一口地打在那根肉棒上。近距离看的时候,那根东西的龟头和柱身上泛着一点银亮的水光,是她口气带上去的。她皱着鼻子,脸偏了偏,像是那上面的味道让她不太适应,但还是强行把脸正回来,继续吹。

“啊……好舒服……对……继续吹……”

男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女人听出有效果,吹得更卖力了。她一连吹了十几口,每次都把那口气完全呼在龟头上,中间只停半秒换气。

“它……它怎么一……一直在乱动啊……”吹了一分多钟,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娇嗔。她盯着那根东西,看它随着自己吹出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往前弹,龟头上那个小口动得尤其明显。

“因为太痛了啊,**。要不然你握住它吧,这样好吹一点。我……我也没有办法控制。”男人说得诚恳,脸上还挂着那副痛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这……好……好吧……”

女人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头。她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胸前悬了一下,然后一前一后地伸过去。她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柱身时像是被烫了一下,十根手指整整齐齐地缩了一下又僵住。她能一只手握的角度不合,就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握在一起,把柱身圈在中间。她的手指太细,两手合起来的圈还是握不满那根东西,指缝之间露出大半截黑褐色的柱身在外边。

“好……好烫!”她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紧。

“就是因为烫才让你吹啊!”男人说。

女人抿着嘴没说话,只是又深吸一口气,低头把脸凑近。这次她凑得比刚才更近了,鼻尖距离龟头只有一寸多,呼出来的气全打在上面。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把视线往下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只是……还是很痛。我这根鸡巴怕是已经废了……”男人哭丧着脸。

“什么鸡……鸡巴啊?”女人愣愣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就是男人的鸡鸡啊!这根东西就是鸡巴。你不会连鸡巴都没听说过吧?”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嗯……原来它叫这个名字啊……好粗鲁……”女人皱着眉小声说了一句,那语气里的嫌弃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呃……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不然叫什么?”

“知……知道了。那我也叫它鸡……鸡巴吧……”

她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头又低了下去,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脖子根。她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手掌心贴着柱身,能看见柱身上绷起的青筋被她的指腹压得往下陷了一小截。她闭了闭眼,又张开嘴,对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呼……”

视频跳回了列表。

岳明的手已经把自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扒了出来,握在手里。视频播完的那一刻,他的手还在一上一下地动,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根白净细小的东西在他的掌心里硬得笔直,顶端渗了透明的液体出来,可跟画面里那根一比,他几乎想要把它塞回裤子里去。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小。小到一种让他想起来就觉得丢人的地步。

他把手机按灭在床上,仰面倒下去,胸口狠狠地起伏着。

他没射。他现在硬得发疼,可就是没射出来。视频里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一团一团地打转,女人蹲在地上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吹气的样子,那双扶在膝盖上收紧的白手,那条浅色短裤勒紧的臀线,还有那句软软的“好……好些了吗?”

叶诗雨也说过“好些了吗”。生病那几天,他每次递水递药,她都会抬眼看他,说一句“好些了吗”。

岳明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拉起来盖到头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没有关,屏幕在黑暗里透出一点微光。他在被子里睁着眼躺了很久,直到那点光自己暗了下去。

窗外有车碾过积水的声音,淅沥沥地传来,雨好像又开始下了。

第六章 白浊

岳明没有退出软件。

他把第二段视频的进度条拖回中间,又看了一遍女人蹲在地上替男人吹气的画面。画面里的女人两只手合在一起握住那根黑褐色的东西,指缝之间露出大半截柱身,脸凑得很近,鼻尖离龟头不到一寸。她抿着嘴,脸颊鼓一下平一下,一口一口地把气送出去。每次吹完一口,她都会停半秒换口气,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岳明盯着她耳边垂下来的那缕黑发,盯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他手指在进度条上反复拉扯,把吹气的动作来回看了四五遍。

“要是含进去会怎么样。”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哑得自己都觉得陌生。视频里的女人始终没有把嘴张开,最多就是有一次男人故意挺了一下腰,龟头往前撞了一小截,几乎蹭到了她的上唇,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脖子,头偏了偏,又凑回去继续吹。就那一下,岳明的心跟着提了一下又落回去,手心出了一层汗。

视频到时间自动停了。

他咽了口口水,手指几乎没有停顿地移到第三个文件上,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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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亮起来。还是那个公寓,但场景换了地方。这次是在客厅。窗户在一侧,沙发靠墙摆着,茶几上放着一只白色的药瓶和一卷纸巾。背景照例做了一层模糊,可沙发的位置、窗户的角度、茶几和电视柜之间的距离,岳明都太熟了。他就坐在这个沙发上吃过很多次叶诗雨切好的水果。他盯着看了两秒,眉头动了一下,但手指没有去点暂停。

女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坐在沙发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休闲衫,长袖,领口圆圆的,布料软塌塌地垂着。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半身裙,裙摆盖到膝盖上面一掌的位置。头发散着,鬓角那里别了一只很小的夹子。她坐姿很端正,背挺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气色比前两段视频好了很多,脸上那层病中的潮红已经褪干净了,露出皮肤原本的白。灯从头顶打下来,她的肩膀和脖颈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亮。

男人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了差不多一个坐垫的距离。他穿着一件深色汗衫,下身一条短裤。他的脸色有点沉,眉头似乎皱着,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啊,你真的没事了吗?”他先开口问了一句,声音比前两段视频里低了一些。

“嗯,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差不多好了。”女人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倒是你**,昨天……你没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微微低了一下,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盖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之间因为用力泛出一点白。

“唉……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是……你自己看吧。”

男人犹豫了几秒,忽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拽。动作很快,短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暴露在客厅的灯光底下。

岳明的眼睛跟着那根东西一起弹了一下。

跟第二段视频里那根比起来,它确实又大了一圈。柱身比之前更粗,垂在男人腿间的时候,能看到根部一圈肉被撑得鼓起来,皮肤绷得很紧,泛着一种不太正常的暗红色。龟头也比之前大,肿肿地翘着,颜色比柱身深,像一颗胀大的李子。丛杂的黑毛被压在裤腰下面,露出来的根部一截被勒出一圈痕迹,看起来是肿得有些程度了。

岳明盯着这条巨物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又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睡裤里那根缩着的东西,默默把视线移回屏幕。

“啊……怎么会……这么大!”

女人顾不上害羞,微微惊叫了一声,一只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视线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两三秒,然后飞快地移开,脸红了一层。

“是啊,我这里已经肿了。”男人的声音听着很无奈,“我来之前去了趟医院,买了些烫伤和消炎的药膏回来,本来想自己擦一擦的。可是太痛了,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受不了,所以我没敢擦。”

他顿了一下,眼睛看着女人的侧脸:“我本来以为你的病还没好,不想麻烦你。但现在看来你差不多已经痊愈了,所以我想……能不能再请你帮我吹一吹?一边吹一边擦药的话,也许我就能忍耐得住了。”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女人。画面里只有他的后脑勺和侧脸,但那个视线方向很明确。

女人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抠了一下,肩膀轻微地颤了几下。她咬住了下唇,牙齿把那片粉色的唇肉压出一道浅印。她明显想起了昨天的事。她本来是想拒绝的,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件事终究是因为她打翻了药碗,这点她没办法绕过去。况且,只是吹吹气而已,昨天都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也不会多出什么……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十几秒之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很小,如果不是镜头固定在一个位置,几乎看不出来。

男人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声音里的那点沉也散开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唉,谁叫我这么大年纪了还单身呢。要是我有个老婆的话,也不会这样麻烦你了。对了,就像昨天那样,我坐在沙发上,你蹲在我面前替我擦药吧,这样也方便一些。”

“嗯……”

女人轻轻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她的动作有点慢,脚趾在木地板上踩了一下又挪一下,光脚的脚背在灯光下白白的一层。走到男人身前,她犹豫了一两秒,才慢慢把身体降下去,蹲在了他两腿之间。

她蹲下去的姿势让裙子往上滑了一截。裙子原本还盖到膝盖上面,她这一蹲,裙摆直接被大腿撑起,滑到了大腿中段。大腿那一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全露了出来,从膝盖往上一直露到离根部不远的那个位置。灯光从上面打下来,她大腿内侧的肉显得又软又白,中间那件白色的三角内裤边缘在裙摆遮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小角。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蹲着,膝盖并拢,脚跟贴着地板,脚趾是蜷了一点点的。

男人的视线立刻落到了那截露出来的大腿上。他看了两秒,又飞快地抬眼去看女人的脸,把视线压回去,表现出一副老实的样子。

“那就辛苦你了**!这是药膏,你拿好。”

他把茶几上那个白药瓶递过去。女人抬起一只手接了,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稳住身体。她仰头看了男人一眼,捋了一下垂到脸侧的一缕黑发,把它别到耳后。她脸上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脸红,但对着男人笑了一下。那个笑是软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眼睛也跟着弯了一点。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真要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你也是为了照顾我才会……”

“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你的长辈嘛!”男人摆了摆手,“在我心里,就当你是女儿一样。照顾你是我应该的。这都是意外,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提了。”

他的话让女人心里那点犹豫又淡了一层。她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就……开始了……”

她说完这句话,把药瓶放在旁边的地板上,然后抬起两只手。这一次她没等男人再开口,直接伸出去握住了那根竖在她面前的东西。

她的手刚碰到柱身的时候僵了一下。昨天她两只手合起来才勉强握住的样子,今天这根又肿了一圈,她握上去的时候手掌心贴不到柱身全部,两边各留出一条缝。

“呼……”

她低下头,对着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气息打在龟头上,那根东西明显地跳了一下。

“啊……**……你的手好凉……好软……握着鸡巴让我感觉舒服多了……”男人仰起头,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女人听到这个反应,手指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一些。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来,把一口一口气往外送。她每吹一口都要停半秒左右,把嘴唇合上换气再张开。吹了七八口之后,她空出右手拿起药瓶,指尖在瓶口蘸了一小坨白色的药膏,然后轻轻探到那根东西被烫红的位置——柱身中段偏上有一小片发红的皮肤——很轻地点了一下。

“嘶——!痛!轻点!啊!”

她的指尖刚一触上去,男人就夸张地叫了起来。他的身体往沙发背上缩了一下,两条腿抽了一下。

“怎……怎么会这么痛啊!昨天明明还没有这样啊!”女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把手缩回去,指尖还沾着那点白色药膏。她抬头看着男人,眼睛里是实实在在的慌张。

“也……也许是因为今天肿得太大了……不行,这样我还是受不了。”男人皱着眉,脸上是那副痛得受不住的表情,“要想个办法才行……”

“什么办法?”女人马上追问。她把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不敢再碰。

男人低着头犹豫了几秒,然后像是很艰难地开了口:“我……我说出来的话……怕你不愿意……”

“你说吧**。”

“就……就是用你的手替我一边撸一边涂药。这样我就会舒服很多了。”

“撸?”女人的眼神里满是不解。她微微偏了偏头,眉毛往上挑了挑,那样子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

“嗯……你知道,单身的男人一般都会自慰的,这样会很舒服。自慰也就是撸,用你的手抓住我的鸡巴上下撸动,就能抵消疼痛了。”

女人蹙着眉想了十几秒。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来又松开,眼睛里有一层犹豫在晃。但她的视线碰到男人那副忍痛的表情,又落到那根发红发肿的东西上面,那层犹豫就慢慢软了下去。她心里那点愧疚被放大了。毕竟是她打翻的药碗,毕竟人家是来照顾她才会被烫到的。

“这样吗……我……我试试吧……”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你忍着点……我……我要开始撸……撸了……”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又红了一层,嘴唇抿了两下才把话说完整。男人连忙点头:“好嘞!你尽管撸就是了!这样我之后舒服,不会痛的。然后你找准机会上药就行了。”

女人深吸了几口气。她的胸口跟着吸气往上抬了一下,白色家居衫下面那两团软肉把衣料顶出一个微微的弧度,然后又随着呼气落回去。她重新把两只手伸过去,这一次先是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左手搭在上面一点的位置。她的手指贴着柱身收拢,那根东西被两只手夹在中间。

她开始往上撸。

她的手上没有什么力气,动作慢得像是在摸索。握着根部往上一推,柱身外面那层皮跟着被往上带,到顶端龟头那里,她的手指稍微松开一点绕过去,然后换到龟头上面,再从上面慢慢往下滑,一路滑回根部。滑下来的时候能看见柱身上那层皮被她带下去一点,堆在根部,下一把再撸上去的时候又跟着提上来。

“啊……舒……舒服……”

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他的头仰起来,脖子上的筋绷了一下。

“是这样吗?”女人一边撸着一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询问。

“嗯!对!就是这样!”

得到确认之后,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还是那样慢。她盯着面前那根东西看,柱身从她手指之间穿过去,又回到手掌心里,龟头在她面前晃。几次之后,她的手指不像一开始那么僵了,能顺着柱身的粗细调整握的力度。她似乎渐渐摸到了点节奏,往上撸的时候手指在顶端那里稍微松一点,往下滑的时候又拢紧一点,来回几趟之后,那根东西在灯光底下泛起一层被摩擦出来的亮。

岳明的手也在这时候动了。

他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喉咙里燥得发紧,一口一口地咽口水。画面里的女人用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手,握着别人的东西在撸。那两根手指的弧度,手腕上戴过一只很细的银色手链留下的浅印,还有她撸动的时候无名指微微翘起来的小习惯——都跟他平时拉着她的手走路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手上的动作也快了一点,指甲蹭到顶端的时候腰腹绷了一下。

——————————————

画面里的女人撸了几分钟之后,肩膀的僵硬慢慢褪了。她低头的时候还是皱着眉,但那层眉毛里面更多的是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做完的事。男人大概是没有再喊痛,她心里那点怕就慢慢淡了。她开始自己去琢磨那个节奏,上上下下,一下连着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又低下头,张嘴对着那根东西的顶端吹了一口气。

“……呼”

然后她又撸了两下,再吹一口。

撸两下吹一口,撸两下吹一口。这个节奏是她自己找出来的,没有人教她。

男人的反应一下子明显了起来。他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两只手往下伸了一点,指尖扣住坐垫的边缘。“**……你这样……啊……太舒服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股从胸腔底下挤出来的闷响。

女人听他这么说,手上的节奏没有停,反而在吹气的时候把嘴凑得更近了一些。她呼出的气直直地打在那颗暗红色的龟头上,每次吹完,那根东西就在她手里往上弹一下,龟头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亮。

岳明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来。她撸一下他就撸一下,她停他就停。他的呼吸越来越粗,睡裤堆在膝盖上,底下那根白净的小东西涨得发烫,龟头顶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蹭在他的虎口上。

——————————————

画面里的女人撸了大概三四分钟,见男人真的没有再喊痛,就把左手从柱身上拿下来,去拿地上的药瓶。她一边用右手继续撸着,一边用左手食指在瓶口重新蘸了药膏,然后探到那截烫红的皮肤上,轻轻地抹。

这一次男人没有叫。他只是从鼻子深处发出两声很沉的哼声,把身体往沙发背上靠得更实,两条腿往上抬了抬,让那根东西在那片灯光里立得更直。

女人手上的动作很轻。她涂药的时候绕开龟头,只在柱身中段那片发红的地方来回抹,把药膏一点点推开。抹完之后她又去看了一眼,确认那层药膏铺匀了,才松了口气。可她忘了把右手停下来。她的手指从涂药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根部,只是一直在慢慢上下滑动,一次一次,几乎没有察觉。

“呼……**,涂完了……”

她一边抬头一边开口,想把话说完整。

“噗呲。”

一声很轻的响。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她的话语断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一股浓白的黏液就从那颗龟头里喷出来,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股射中她的鼻梁,从鼻梁上往两边淌。第二股打在她的左眼上方,黏在睫毛上,她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那一小片睫毛被白色的东西粘连在一起。第三股落在她右边的脸颊上,又一道划过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当时还微微张着,有几点正好打在唇缝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还悬在原地,右手虚握在半空里,指缝里也沾着一点。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脸上那一层白色的东西慢慢地往下流。有几滴落在她白色家居衫的胸口位置,在布上洇开几个浅浅的印子。

“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换得很快。他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手忙脚乱道歉的样子。可他的嘴角那一瞬往上翘了一下,很快又压平回去。岳明看得清清楚楚。

“唔……好……好腥……这……这是什么东西……”

女人还闭着眼。她的肩膀往下缩,一只手抬起来想擦,又不知道从哪擦起,悬在脸颊边上没有落下。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脸往脖子那边走,有的流到下巴,一滴一滴掉在身前的地板上,有的黏在衣领上。她整个人绷着,呼吸又浅又快,胸口上下起伏得很明显。

“这是精液。男人最舒服的时候就会射出这种精液。都怪我,一时没忍住……”男人说得有点局促,声音里还夹着刚才那点没散尽的喘息。

“这……这就是精液?”

女人睁开了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一睁眼的时候视线有点糊。她当然知道精液是什么,上学的时候生物课本上见过这个词。可这是她第一次离男人的身体这么近,也是她第一次被这东西射到脸上。她低头看到自己手指上那点白,手又僵了一下。

“对啊,别怕,精液是好东西,就和面膜一样,可以让女人的皮肤更加白嫩。”男人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讲什么常识。

“太……太腥了……我……我去下洗手间!”

女人没接着他的话往下去想。那味道太重了,一股生腥气糊在鼻子前面,挥不开。她从蹲着的位置撑着地板站起来,脚步有一点乱,径直绕到沙发边上,往洗手间跑了过去。她的白色裙子因为刚才蹲得太久,后面压出了几道很深的褶子,走起路来裙摆一晃一晃的。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几秒之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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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剩下男人一个人。

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低头擦了擦自己那根还半软着的东西。他擦得很随意,柱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湿。他的眼睛往洗手间的方向瞟了一眼,水声还在响。他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幅度,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嘿嘿。”

他笑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又收住了,把脸重新摆回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低头继续擦。画面在这时候跳回列表,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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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涨得笔直,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可他刚才从始至终没有射出来。视频结束得突然,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在他身体里堆着,堵得他小腹一阵阵发涨。他伸手把纸巾抽了两张,草草地把手上那点擦掉,然后把裤子拉上去,手机往床上一丢,仰面躺了下去。

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那点路灯的光。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最后一幕的画面。女人闭着眼站在客厅里,脸上糊着那层黏白的东西,一道一道从鼻梁上往下淌,嘴唇上沾着几点,睫毛被粘成一束一束的。那个样子又狼狈又艳。他刚才在屏幕外面看得心口发紧,喉咙发干,恨不得把眼睛再凑近一寸。

可等他缓过来之后,一股说不上来的东西从胃里往上顶了顶。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女朋友。就算视频打了码,就算声音做了处理,他看她的身材、看她撸动时无名指翘起来的样子、看她蹲下去之前捋了一下头发的习惯——他心里其实已经没什么疑问了。

“…我是不是有毛病。”

他对着黑暗里说了一句。没人回答。他把头埋进枕头里,用力搓了两下脸。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黑里亮着,那第四个文件还躺在列表里,没有被他点开。

岳明的手指悬在上方没有落下去。他躺在黑暗里,胸口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前面三段视频的内容堆在脑子里像一团理不清的棉线。

“算了。”

他说了一句,可手指还是落了下去。视频开始缓冲,屏幕从黑跳出一帧帧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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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开场的地方和前面完全不同。

背景没怎么虚化,画面比前几段清晰,但那种清晰反而让岳明愣了一下。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不是叶诗雨的卧室,也不是那间每天都看到的客厅。这是一间普通的单间客厅,木色地板,靠墙一张短沙发,沙发对面摆着一张塑料面的茶几。客厅左边连着厨房,中间是一道矮矮的隔断柜,隔断上面放着几瓶调料。整体看着旧,墙面刷的是大白,贴了几张春联,颜色已经褪了。没有那种公寓里特有的格局,也没有他熟悉的那扇窗。

画面里坐着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衬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段粗壮的脖子和几根杂乱的胸毛。下身穿一条宽松的深色短裤,脚上趿着一双塑料凉拖。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扶手上,脑袋微微偏着,视线看向画面左前方。岳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厨房里站着一个人。

她背对着镜头,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衣服,外面套了一条蓝白格子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正好卡在她腰最细的那截位置,把肩膀和后背的线条衬得很清楚。她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脖子两边。她正在灶台前弯腰做着什么,手臂在案板上有节奏地动,肩膀随着手的动作轻微地晃。厨房里有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油爆开的滋啦声,混在一起隔着扬声器传过来。

岳明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她抬手去拿搁板上的一个碗,动作里带着一种他很熟悉的韵律。灶台左侧的锅里冒起一层白气,她抬手挥了一下,怕蒸汽扑到脸上。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叶诗雨做饭的时候也会这样,手背在脸前轻轻一扇,然后继续翻锅。他说不清这个动作让她暴露了多少,但心里已经很清楚画面里的人是谁。

“**啊,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帮我做什么饭啊。”

男人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他把身子往沙发里陷了陷,脑袋枕在两根交叉的手指上,眼神顺着她的后背往下看,落在围裙带子和腰臀之间那道凹下去的地方。

屏幕上没有出现任何文字。男人内心的那一段算计——那份伪造的诊断书,那通打给医院朋友的电话,那些故意露出化验单的角度——全都藏在画面之外,岳明看不到。他只能看到男人此刻的脸:像是在看什么很受用的东西,嘴唇抿着,嘴角含着一点笑。

“**,你别这样说。您身体还没好,我做顿饭是应该的。”

女人头也没回,声音里是那种规规矩矩的懂事。她翻了一下锅里的菜,盛到盘子里,又去揭旁边蒸锅的盖子。白气腾起来一大团,她被烫到似的把手指往回缩了一下,轻轻哈了两口气。

画面切了几秒。

再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摆着吃剩的菜和两只碗,中间摆着那只白药瓶。男人整个人往沙发里瘫着,一只手搭在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上,往后靠了靠。

“**啊,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让我这肚子都快涨死了。”

他拍了拍肚子,语气里是那种满足的油腻感。女人坐在他左手边,跟上次不一样,这次两个人中间没留什么距离。她的一侧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围裙已经解下来放在一边了,身上那件浅色的家居衫因为坐姿被挤出了几道褶。领口的位置对着镜头,岳明能看到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水晶链,正好落在锁骨中间一道浅浅的凹窝里。

“哪有啊,只是一些家常菜而已。”

她低头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男人的话好像让她心里那点压着的东西轻了一些。她主动往男人那边又靠了一点,肩膀挨着手臂,衣服贴着衣服。她跟他聊着什么,眼神看着他的侧脸,表情里带着一种很专注的在意。

岳明看着这个画面,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说不出哪里别扭。她笑得很正常,坐姿很正常,聊天也很正常。可就是这种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画面让他心里发闷——他对叶诗雨太熟悉了,熟悉到能一眼看出来她哪个笑是真的、哪个笑是忍着出来的。画面里她这个笑,是真的。她真的在担心这个男人。

“啊,**,已经十二点了。我给你涂药吧。”

女人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主动说了一句。她这句话说完,伸手就去拿茶几上的药瓶,动作里没有上次那种要犹豫半天的样子。

“怎么一下这么主动了?之前不是还害羞吗?”

岳明在屏幕外也跟着嘀咕了一句。他看不懂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能接着往下看。

画面里女人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又抬眼看了男人一下,然后从沙发上起身,挪到男人正前方,膝盖慢慢弯下去,蹲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你坐着别动,我帮您把裤子脱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害羞,耳根处泛着浅浅的粉。可她的语气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东西——她眼睛看着男人腿上那条短裤,眼神里有一种下了决心的劲儿。

男人没说话。他把两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枕到身后自己的脑袋下面,整个身子往后靠进沙发里,两条腿在女人面前微微分开了一些。他的视线从头顶往下落,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人。那个角度看得人喉咙发紧——他就像在看一件放在自己脚边、随时可以拿起来的东西。

女人没管他的眼神。她伸出手,够到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拽。松紧带的短裤很松,一拉就从腰上退到了大腿,连着里面的内裤也一起被带下去。那根早前在药碗翻倒时见过的巨物重新暴露出来,垂在男人腿间。女人看到它的时候,眼神没有前两次那种震惊。她看着它的时候脸上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皱眉,好像在心里衡量着什么,然后那点皱又平下去了。她的双手重新伸出去。

“**,我要开始替你撸……撸了。”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嘴唇抿了一下才把话说完整。

“啊……好。”

男人应了一声,声音里刻意压得很低。

女人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合在一起握上那根东西的柱身。她的手指绕着柱身收拢,把大半截圈在掌心里,剩下的从两侧露出来。她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和上一段视频里几乎一样——先握根部,往上推,到龟头那里手指稍微放开一点环过去,再往下滑回原位。整个身体只有手臂在动,肩膀绷着,背挺得笔直。腰很细,被那条宽松的家居衫兜着,在蹲姿里收成一个柔软的弧。

画面里只剩下皮肉被手指带着滑动的声音。那种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一下,一下,一下,压着节奏走。女人的呼吸也跟着这个节奏走。

滑动了几十下,她停了一下。

“**,它……它怎么没有昨天大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来。这一根确实比之前小了一圈——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收得没有那么撑,龟头也没翘得那么高,整体看着就像是缩了一号,柱身上那几条青筋也不像前几次那么鼓。而且它软,握上去没有之前那种硬邦邦往下顶的实感。

“之前是因为肿了。昨天涂了药之后肿已经消了,自然就小了。”男人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

“可是……第一次它也比现在大啊?”女人抬起眼看他,眉毛还是皱着的。

“那……那是因为……呃……总之是有原因的,你就别管了。”

男人的眼神往旁边闪了一下,话说得磕磕绊绊。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着。”

女人的手指没有松开。

她盯着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看,眉心那层褶一点点加深。她心里那点疑惑很快就散了,散得无影无踪,因为她想起了一个多星期前那顿晚饭——那天她按门铃进来,男人起身去倒水,公文包就那么敞着放在茶几上,包里露出一张纸的一角。她当时拿起来看了一眼,以为是工作文件,可展开之后看到的是一份医院诊断,上面写着“生殖器烫伤,性功能受损,需强刺激干预方可恢复”。她当时把那纸叠好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男人回来的时候她笑了笑,说给他带的水果放在冰箱了。

那天之后她再没提过诊断书的事。每次来送药、来聊天,她都装得很自然。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根比之前小了那么多的东西,那点从诊断书上看到的字重新回到脑子里。她心里那根关于“补偿”的弦被拉紧了。

画面里的女人没有再问下去。她低下头,手指在柱身上收紧,重新开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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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

男人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还是老样子,软软地垂着,没有变大的迹象。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捏住根部往上推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把柱身蹭得有点滑。她又滑下去,再推上来,再滑下去。几趟之后,呼吸重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

“**,你累了吧?要不然别弄了,我自己来就好,反正现在已经不痛了。”

男人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分周到的关切。

“唔……**……我的手是有些酸……腿也有些麻……不过我换个姿势就好了,还是让我继续帮您吧。”

女人摇了摇头。她把两只手松开一点重新握了一下,想让发酸的手指缓一缓。她试着把小腿往旁边挪了一下,想换个蹲的方向,可是蹲得太久,膝盖以下已经麻了大半。她在那换个姿势的时候重心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到地板上稳住,然后很自然地把膝盖往下一压。

一声轻轻的摩挲。

她的裤子膝盖那截蹭过地板,身体往下沉了一截。等她撑稳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贴在地板上了。

她没有起身。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觉得跪着比蹲着稳,腿上的酸麻能缓一缓,于是就这么跪着,把手重新放回那根东西上,继续撸。

岳明看着屏幕上女人的位置从“蹲”变成“跪”,喉结滚了一下。

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身体累了之后无意识的动作。她心里大概什么都没想。可这个画面放在眼前,还是让他胸口堵了一下。她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双手握着那根东西,头发垂下来搭在肩膀上,这样一副画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手机屏幕上看到,而且是关于叶诗雨。

画面里的男人眼睛往下看,落在那双跪着的膝盖上。他的嘴角几乎压不住地往上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回去。他的手从脑后拿了下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

画面外的一些心思,岳明看不到。他不知道男人此刻盯着那双膝盖时心里在想:蹲着和跪着,差的就是那几厘米的高度,但看过去的份量完全不同。一个大公司的漂亮女白领,一个平时连领导面前都不卑不亢的姑娘,就这么跪在他脚边替他撸东西——这种感觉不是“舒服”两个字能说清的。

男人也想过更进一步。他知道只要自己张嘴,让她用嘴直接含进去,以她现在这份对他的愧疚,多半不会拒绝。可他又犹豫。这个女人虽然看着温吞,脑子却比谁都清楚,前面几次把她糊弄到这一步全靠她心里那点“是我害的他”和“得负责到底”的念头撑着,一旦让她觉察出他其实是装的,前功尽弃不说,还不好收场。而且,比起让她张开嘴,他更想要她自己主动去舔。他得让她自己把这一步跨出去,那才够味。

男人靠在沙发上,慢慢琢磨着。他的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状似放松。女人在他面前跪着,一心一意地撸动,什么都没察觉。

又过了十分钟。

女人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鬓角那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两只手的动作明显慢了很多,从左到右滑下去再上来一趟要花更长的时间。她的手臂在抖,手心里那根柱身被汗和体温捂得已经温热。她还是没停,只是偶尔停下来用手指去蹭一下那根东西的顶端,好像在检查它有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候,男人的呼吸突然变重了。

“啊……我……我来感觉了……”

他的两只手撑住沙发扶手,背往上一挺。画面里他那根一直软塌塌垂着的东西在女人的手心里猛地胀了起来,柱身一圈一圈粗起来,往上顶,撑开了她的手指,指尖不够长,两边各露出一截。龟头也在一瞬间由软变硬,颜色从浅红转成暗红,往前翘起来,几乎抵到女人的小腹位置。之前那层软塌塌的感觉一下全没了,硬度重新回到它身上,比几分钟前大了不止一圈。

“太好了**!”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那种笑意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像是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看到了一个结果。她低下头,两只手在重新胀大的柱身上用力拢紧,开始加快节奏。这一次她撸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卖力,手掌心蹭着柱身往上推,推到顶端就对着那翘起来的龟头吹一口气,再往回收,再往上推,再吹。撸一下吹一口,动作比以前连贯了很多,显然已经熟练了。

“嘶……受……受不了了……要射出来了!”

男人忽然仰起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女人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愣了一下,手没有来得及松,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两下。

“噗呲——”

一股浓白的黏液从顶端喷出来,直直打在她的下巴上,溅到她的嘴唇边。她本能地把脸偏了一下,第二股跟着甩出来,落在了她的右脸颊和耳后,有几滴挂到头发丝上。第三股射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身体往后撤了一些,东西落在了她的手背和手腕上。最后一点没射到脸上的,落在她胸口的衣服上,白色家居衫的前襟被洇开几个浅色的印子。

女人跌坐在地上,手撑在身侧的地板上,胸口的起伏比刚才还大。她的脸偏着,闭了一下眼睛,下巴到脸颊那一片全是黏白的痕迹。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然后她把脸转回男人的方向。

“**,您舒服一些了吗?身体有没有感觉到好点?”

她没有立刻起身去洗手间。她的脸上带着那些东西,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脏了,可她开口第一句问的还是他。

“呼……好……好些了……只是……唉……”

男人故意叹了一口气,脸往旁边偏了一下,把自己那半软下来的东西遮在腿间,装作不想让她为难的样子。他这声叹气比任何话都管用。女人看着他的侧脸,明白他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个意思——这一次的射精还远远不够,他的问题不是一次就能好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去擦。几秒之后,她从地上站起来,把沙发上的短裤递回给男人,然后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先不急着擦自己的脸,而是抽了两张递过去,问他:“要不要擦一擦?”

“**啊,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其实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一个人过惯了,没事的。”

男人接过纸巾,一边擦自己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假出来的疲惫。

“不行!只要没事,我都会过来看您的,直到您的病彻底痊愈为止!”

女人这句话说得很干脆。她说的时候下巴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东西,眼睛看着男人,里面是实打实的坚定。那种坚定不像装出来的。她认定了自己该做这件事,就要做到头。

男人装模作样地苦笑了一下。

“那……那好吧,只是……辛苦你了。”

画面在这句话结束时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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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射了。

严格来说,是在视频最后一刻那根东西跳起来喷出第三股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跟着快了一拍,然后整个人绷住,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白浊的精液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滴在睡裤的布料上。他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量也稠,几乎持续了十几秒才完全停下来。身体里那股从三段视频开始一截一截积攒起来的东西,在这一刻全泄了出去。

他握着那根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喘了好一会儿。屏幕已经全黑,房间里只剩手机反射的一点微光。他用纸巾把手上和裤子上的东西擦干净,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床头柜上。躺下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太像了。”

不是长得像。脸是打了码的,他从头到尾没见过她的正脸。他说的“像”是身体上那个轮廓,是动作里那些习惯,是他心里头那种一目了然的熟悉感。那种熟悉让他没法说服自己往“陌生人”那边想。

“睡吧,不然明天可要迟到了。”

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身面朝墙,闭上眼。他实在不想再往下想别的了。床头柜上的钟走到十二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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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一楼那间屋子里,杨雄正坐在电脑前面。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青。

他点着鼠标把刚看过的那段视频存进硬盘,又拖回开头看了两遍,尤其在那双膝盖从蹲变跪的几秒上按了暂停,来回拉了好几趟。看着看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短促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条破了口的风箱。笑完他把视频文件夹关上,端起身旁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大口,舌尖在牙齿上舔了舔。

“不急,不急。”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总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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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岳明醒的时候是七点十分。手机里微信上那条“邻居”的消息还停在昨晚,没有回他。他看了一眼,锁屏,起身洗漱,出门上班。

研发部里像往常一样忙。图纸的事情到了最后阶段,从方案定稿到细节标注,再到每一处尺寸的复算,全都是一遍一遍地核对、推翻、重来。岳明的工位上堆了几叠打印出来的图纸,电脑屏幕上开着好几个窗口来回切。

“周叔,这个部分好像还有改进的余地。等下召集同事们一起商量一下。”

他抬起头对隔壁工位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那人穿着灰色的格子衬衫,头发有点花白,正低头看手里的图纸。

“好嘞。”

周叔应了一声,起身去叫人了。不一会儿,七八个同事围到岳明工位旁边。岳明站起来,把图纸铺在旁边的长桌上,拿着笔指着上面标红的地方一条一条地讲,同事们点头的点头,提意见的提意见。气氛很好,没有人不服。白晟荣放假前的交代让岳明在这群人里有了几分无形的威信,加上他说话做事都客气,技术又是实打实的硬,大家愿意听他的。

“今天开始,诗雨应该就和荣哥一起练舞了吧。”

方案定下来之后,岳明坐回工位,眼睛盯着屏幕上的CAD,脑子却飘出去了一会儿。国庆晚会的表演还有几天,叶诗雨练得应该差不多了。他想着她穿那身舞蹈服站在灯底下的样子,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两三秒,又被旁边的同事喊了一声,赶紧收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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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快。

十月一号,图纸的一个关键模块被推翻重做。岳明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九点,中间只吃了一碗泡面。走出公司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他看了一眼手机,有叶诗雨发来的两条微信:一条是中午的“吃饭了吗”,一条是傍晚的“又要加班?那你记得吃点东西”。他回了一条“刚忙完,这就回去休息”,然后打了个车回公寓。

十月二号,图纸的第一版完整复算全部出结果。他在小组会上被同事们推着做汇报,站在白板前面讲了四十多分钟。晚上收工时已经过了十点,他没给叶诗雨打电话,怕她已经睡了,只发了一句“今天收工啦,你早点休息”。

十月三号,继续改图,改动的地方比想象中多。他在工位上趴着小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揉着眼睛接着干。微信里有叶诗雨发来的一条语音,他戴上一只耳机听了一下,是她在练舞的间隙录的,声音里有点喘,说“我刚练完,荣哥说我进步很大,你那边怎么样”。他笑着回了一句“我也快搞定了”。

十月四号,基本上是一整天没怎么离开工位。岳明晚上回公寓已经十一点多,他去厨房煮了碗面吃,洗漱完倒头就睡。

这几天他没主动去叶诗雨的房间。他每天回来都太晚,怕吵到她休息,连敲门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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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五号下午三点。

“呼……总算是将图纸全部搞定了!”

岳明把最后一份文件保存下来,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两根手指按了按眉心,这几天熬下来眼睛又干又酸。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5:02,外面的云被风吹得一片一片地散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里斜斜地打进来,正好落在他桌角上那叠图纸上面。

明天就是国庆节当天的晚会,表演结束之后他应该能休几天假。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找个地方跟叶诗雨好好待几天,不去远的,就在H市周边。

“岳明,恭喜你啊,我们都知道这张图纸花费了你很大的心血。连白部长的功劳恐怕都没你大。”

周叔带着几个人走过来,笑呵呵地围在他工位旁边。有同事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有,周叔你太夸奖我了。最大的功劳毫无疑问是白部长的,我只是完善细节而已。而且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功劳,不应该只恭喜我。”

岳明笑着摆手,说得谦虚。他站起来开始收拾桌面,把图纸叠好,把笔放回笔筒里。

“呵呵,话是这么说,可你做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这几天你没日没夜地扑在图纸上,就差住在研发部了。我相信白部长绝对不会无视你的功劳!”

周叔说完,其余几个同事也跟着附和了几句,然后各自回工位去了。

岳明把东西收好,背上电脑包下楼。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太阳还挂在西边偏上的位置,光线很亮,照在门口那条林荫道上,把梧桐叶的影子铺了一地。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头顶那片天,心情挺好。

时间还早。不如约叶诗雨出来走走。

他掏出手机,找到叶诗雨的号码按了拨号。

“嘟——嘟——嘟——”

响了很多声,没人接。

“也许是还在练舞吧。”他自我安慰了一句,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公司斜对面那家咖啡厅。那家店他以前和叶诗雨来过几次,靠窗的位置很好,能看到街对面的梧桐树。他决定先去那里坐一会儿,等叶诗雨忙完了再打过去。

咖啡厅里人不算多。他挑了一个靠左边窗户的位子坐下来,点了一杯美式,靠着椅背慢慢喝。这几天他几乎没离开过公司大楼,白天在工位上,晚上回家倒头就睡,此刻坐在临街的窗边,外面有风有太阳,路边的车一辆接一辆地过,他反倒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咖啡喝了一半,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诗雨。

他接起来。

“喂,岳明,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正在练舞,手机放在客厅里了,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叶诗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一点喘,应该是刚停下来。她说话的时候尾音软软的。

“没事。今天我下班早,图纸总算全部完成了,想着约你出来一起走走。”

“是吗?恭喜你了岳明!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最棒的!毕竟你曾经是我的小师弟嘛!”

她说到“小师弟”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了一点笑意,尾音往上扬。岳明听到这句,脸上热了一下。他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

“诗雨,你就别取笑我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她笑起来,“你还没吃饭吧,我也没吃呢。刚才一直在练舞,现在肚子好饿。你在公司吗?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开车过来。”

“嗯,我就在公司斜对面的咖啡厅里,靠左边窗户的位置。”

“好,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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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岳明把身体往椅子里陷了陷。阳光从对面的楼缝里穿过来,正好落在他的桌面上。他这几天一直待在公司里,白天陪图纸,晚上陪床,几乎没有认真地看过一次日落。此刻坐在那里看着对面那栋楼渐渐被橘色的光裹起来,他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岳明!”

十来分钟后,叶诗雨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今天把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穿了一件米色的薄毛衣,底下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她一进门就看见了他,快步走过来。

岳明连忙起身,主动迎过去一步,接了她手里的车钥匙。她笑了笑,也没有推让,把钥匙递给他。

“诗雨,我们去哪里吃?”

“唔……我想想啊……”她一只手托着下巴作思考状,眼睛转了一下,“好像附近有一家牛排特别好吃。不如我们去吃牛排吧?”

“好啊。”

吃什么他真没什么意见,只要跟她在一起就行。他甚至还盼着路能堵一点,好让他多看一会儿她那副笑盈盈的样子。

“这么快就到了啊……”

结果路上虽然堵了一小会儿,不到五分钟两人就开到了那家店门口。岳明把车停好,有些舍不得地拔了钥匙。

“到了还不好?”

叶诗雨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她下车的时候绕到他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她脖子上的那条水晶项链贴着锁骨,在傍晚的光里折射出一点细碎的七彩色。岳明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链子,心里松了口气。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

两人进门的时候一个男服务生迎上来。他看清叶诗雨的样子之后,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那一下停顿很短,随即被他压了下去。他引着两人往里面走,目光却两次从叶诗雨的脸上滑过去。

两人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里还不到五点,客人不多,大半个厅里空着。叶诗雨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菜单看了一会儿。

“来两份牛排,七成熟,顺便再来两份橙汁。”

“好的小姐,请稍微等一会儿,菜马上就来。”

男服务生在本子上记完,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又在叶诗雨那边停了一下才收回去。他走回吧台的路上一只手挠了挠头发,脸上那表情像是受了什么不痛快的事。他在吧台后面站了一会儿,看着靠窗那桌的女人和她旁边的男人,自己嘟囔了一句什么。

“好香啊!”

牛排很快端上来了。铁板上的油还在滋啦响,黑胡椒的香气混着牛肉的味道飘起来。叶诗雨闭着眼睛对着盘子闻了一下,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嗯,闻起来应该会很好吃。你肚子不是饿了吗?怎么还不吃?”

“唔……我要你亲手喂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起来,嘴角往上翘。岳明对这招天生没有抵抗能力。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肉,用叉子举到她嘴边。

“啊——张——嘴——”

叶诗雨慢慢张开嘴,露出里面那条淡粉的舌尖。岳明把牛肉递过去,她的牙齿轻轻合上,嘴唇从叉子上蹭过去,把肉卷进嘴里,然后眯着眼嚼了起来。岳明看着她的唇,看着她嘴角那一小片沾着酱汁的地方,看着她认真吃东西的样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扫而空。

“好吃!我还要!”

她又张开嘴。岳明笑着又切了一块。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块我一块地互相喂着吃,服务生过来添水的时候站在旁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把水杯放下就退开了。那大半份的牛排就在这样互喂的节奏里吃完了,最后剩下两小条的时候叶诗雨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递到岳明嘴边,岳明也学着张嘴接,两个人隔着桌子笑。

吃完之后,叶诗雨擦了擦嘴角,重新挽住岳明的手臂。

“岳明,我们去游乐场玩玩吧。”

“好啊。”

——————————————

城东的游乐场离得不远,开车过去十几分钟。傍晚的那个时间点人还不算太多,大门口的灯已经亮起来了,一串串彩灯绕着拱门往上缠。

“岳明!我要坐那边的摩天轮!”叶诗雨站在门口指着里面那个还在慢慢转的巨大轮盘,声音很亮。

“还有过山车!我也要坐!”

“不行不行!恐怖屋我也想去!”

岳明站在旁边看着她三选一的样子笑。以前他没见过她这么不管不顾地闹。平时她是那个把什么事都处理得条理分明的人,此刻她站在游乐场门口,眼睛发亮,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他觉得这样的叶诗雨特别好看。

“好好好,都坐,都坐。”

“你说的!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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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山车是最先坐的。

排了十几分钟队轮到他们,两人坐在一排。工作人员压好安全杠之后叶诗雨就兴奋得坐不住,两只手在护栏上一下一下地拍。车刚开始爬升那段坡道的时候她还在数“一、二、三”,爬到顶的瞬间忽然一沉,整列车俯冲下去。

“啊——!”

叶诗雨把两只手举起来,对着迎面扑过来的风大声喊。傍晚的夕阳把半边天染成橘红,风从耳边呼呼地灌,她的头发被吹得往身后飘。岳明其实恐高,刚俯冲那一下他整个人绷住了,两只手死死抓着安全杠。可听到她在旁边喊,他也跟着喊了出来,声音从胸腔里往外冲,眼前那片橘红的天和耳边呼呼的风把这一整天积下来的疲惫全甩了出去。

摩天轮是最后坐的。

两个人在一个小舱里,慢慢升到最高点。夕阳已经只剩半边,天在那里由橘红过渡到淡紫。游乐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远远的能看见城市的楼群。叶诗雨靠在舱壁上看着下面,两只手撑着边上,身体往前倾,岳明从侧面看她,能看见她睫毛在暮色里的影子。

“岳明,你看那儿——就是我们公司吧。”

她指着一个方向。岳明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是蓝天集团那栋楼,在灯海里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尖。他嗯了一声,又看回她的侧脸。

恐怖屋是摩天轮之前去的。叶诗雨进去的时候挽着他的胳膊,一听到黑处传来的怪响就往他身后躲。他被她拽着往前走,两人都没看清前面的路,碰到一个扮鬼的工作人员忽然从旁边冒出来,把叶诗雨吓得直接喊了出来,那一下把岳明也带得往后一趔趄,两个人差点一起摔在地上。出去之后她还在拍胸口说好可怕,岳明就低着头笑,说“刚才那一下可是把我推倒的”。叶诗雨瞪了他一眼,随即也笑了。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两人从游乐场出来。

晚风吹过,把叶诗雨散着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她伸手理了一下。路边亮起了一排路灯,橘色的光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地上。她站在灯下看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都不说话,嘴角都是带着笑的。

空气慢慢变得不那么自在。

岳明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一点。他往前挪了半步,她也没有退。两个人同时靠近了一点,然后同时停住,各自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来的气落在自己脸上。他的视线落在她嘴上,她嘴唇上还留着一层下午喝橙汁沾过的淡淡亮色。他往前又靠了一点,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他停了一下,闭上眼。

叶诗雨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嘴唇触到皮肤就分开了。岳明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转过头去了,耳根染着一层浅浅的红。

“嘻嘻!这是你今天让我这么开心的奖励!”

她说完朝他眨了眨眼,转身往前走了两步。那两步走得很轻,脚后跟先着地再放脚掌,身体的摆动很柔和,路灯把她的影子先拉长又缩短。

岳明站在原地没动,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吻过那半边脸颊。那一点余温贴在皮肤上,淡淡的。他鼻子里似乎还留着她嘴里的气息,有一点橙汁的甜。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走吧!”

叶诗雨已经走出几步,回头喊他。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身形勾出一圈淡淡的亮,脸上的笑被衬得很清楚。

岳明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去。她顺势挽住他的手臂,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路灯下两条影子拉得老长,先交叠在一起,然后被下一盏灯切开,再交叠,再切开,一路往远处延伸。

岳明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臂弯里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前面那排看不到尽头的灯。他把手臂稍微弯了弯,让她挽得更稳一点。


第七章 红裙

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岳明缩在靠角落的位子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他一进门就想往最后一排坐,结果公关部一个负责排座位的女同事直接把他引到了中间靠前的位置——研发部这次有功劳,位置给安排得偏前。他坐下之后才发现,这排往左往右看过去,坐的全是各部门的头头。他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夹在这些人中间,怎么坐怎么别扭。

台上的长桌后面坐了一整排领导。最中间那一位他认得,是分公司总经理,五十多岁,头发梳得很整齐,穿着一件藏青色西装。旁边是几位副总经理,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外地的面孔——应该是总公司派来的。

“咳咳……欢迎各位来参加今天的会议。首先,我要特别表扬一下研发部。”

总经理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压过了台下的低语。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一张纸,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会场。

“经由研发部设计的图纸,获得了总公司的高度赞赏。目前图纸所有部分全都已经设计完毕,只等之后的样机制造出来。相信我们分公司定能获得总公司的嘉奖。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献给研发部的全体同事!”

会议室里几百只手拍起来,声音轰隆隆地响。岳明愣了一下,发现周围的目光全往自己这边转过来。他的脸一下子涌上一层热。他本来不想出这个风头,可研发部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在,其他同事要么在天南海北地休假,要么窝在家里不接电话。他只能硬着头皮从座位上站起来,微微欠了个身,又赶紧坐回去。身后有几道目光停在他后背上没有立刻移开。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全是些常规事务。季度业绩通报、年末指标分解、后勤部门的调整方案。岳明听得不太进去,他平时只管图纸和技术参数,这些公司层面的调度离他太远。他眼睛盯着面前的会议记录本,实际上什么都没记,脑子里偶尔飘出叶诗雨的脸。不知道她今晚会穿什么衣服上台。这几天两人没见到面,微信上她只说“还在排练,等你忙完就好了”。

两个多小时过去。

会议室里有的人已经在偷偷看手表了。台上的议程表翻到了最后一页。总经理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去的时候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最后还有一件事要通知大家。国庆迎新晚会是我们蓝天集团自建立以来就一直存在的重要企业文化之一。所以今晚的晚会,我希望大家一个不少,都要过来参加。如果能上台表演节目那就最好了。关于这方面,大家可以联系公关部的叶诗雨小姐,她会全程负责此次晚会。现在散会吧。”

椅子挪动的声音一片。岳明夹在人群里往外走,等到走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才掏出手机,拨了叶诗雨的号码。

“嘟——嘟——嘟——”

响到自动挂断,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

“应该在忙吧。”他把手机收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太阳还好,照在会议室的玻璃上反出一层白亮的光。他想着晚上就能见到她,心里安定了些,往研发部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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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礼堂外面。

岳明到得早,礼堂的门还没开,他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风从东边吹过来,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贴在腰上。公司没有开中央空调,礼堂里下午提前开过窗户通风,此刻还闷着,他宁可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岳明。”

老周从旁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自己叼了一根,想了想又给岳明递了一根。

“周叔,我不抽。”

“哎,男人嘛,有时候抽一根没什么。”

老周自己点着了,深深吸一口,把烟吐出去,看着那缕烟被风吹散。

“唉,岳明啊,晚会快开始了,你咋还不进去啊?”

“周叔,我看时间还有一点,想在外面多站一会儿。里面有些太闷了。”

老周斜了他一眼,把烟夹在手指中间。

“你说这公司领导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好好的假不放,非要搞什么晚会!”

岳明笑了笑。他对这种活动倒没什么反感。大家平时各忙各的,一个部门的人有时候一周都说不上几句话,公司搭个台子让所有人凑一块儿热闹热闹,对员工之间那点关系是有润滑作用的。

老周把烟抽到一半,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几度。

“对了,我刚才听说,原本负责主持的一位公关部的妹子忽然生病了,所以换上了另一个人主持,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说出来吓你一跳!”

岳明心里咯噔了一下。

“生病了?难道是诗雨?不对啊,诗雨昨天还和自己去了游乐场,不可能忽然生病啊。”他在心里自己否了一遍。

“哈哈哈!猜不到吧?是我们白晟荣白部长啊!其实我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白部长不仅工作能力强,还这么多才多艺,会跳舞也就罢了,连主持都会。和他一比啊,我这简直跟个废物一样啊!”

“荣哥?”

岳明胸口那点紧松开了。原来是另一个主持换了,不是叶诗雨出了什么事。他点点头。

“是啊,时间快到了,我们赶紧进去吧,不然要是被领导看到,可要挨批了。”

两人掐了烟,推门进去。礼堂里已经坐了个大半。分公司几百号员工加上几十名大小领导,凑在一起嗡嗡地说话,空气里飘着茶水和瓜子的味道。领导们坐在第一排,每人面前摆着一个瓷杯。研发部这次因为图纸的事,被安排在了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岳明和老周挨着坐下,前后左右很快就坐满了人。

“听说今晚叶诗雨小姐是主持人啊。”

“何止主持,还要跳舞呢。我上回在楼道里看见她排练,我跟你讲,那身段……”

“真的假的?那今晚可得好好看看。”

这几句话从岳明右边斜后方飘过来。他没回头,耳朵却竖着。叶诗雨在公司里被人议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模样好,做事又利索,走到哪儿都有人多看两眼。他以前听到别人夸她心里还会美滋滋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句议论在他耳朵里听着有点不是滋味。他把这感觉压下去,认定是自己最近太累的原因。

灯光暗下来。

一道高挑的身影从侧幕走出来,站到舞台中央。灯光追过去,把她整个人从黑暗里挑出来。岳明的眼睛跟着那道光。

叶诗雨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礼裙。裙子裁剪得很贴身,从领口一路收下来,贴着腰,贴着胯,再往下散开一点垂到脚踝上方。裙子的料子很厚,是那种不透光的缎面,她整个人在里面包裹得很规整。可就是这种规整,反而更勾人。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锁骨那一片皮肤白净细腻,灯光打上去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润泽。脖子上那条水晶项链挂在那里,坠子落在两个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窝里,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礼裙的两侧是细肩带,两根带子搭在肩上绷得笔直,她走路的时候肩膀动作幅度很小,腰胯那里却有自然的摆动,裙摆跟着一晃一晃的。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蓝天集团H市分公司第八届国庆迎新晚会现在开始。请各位保持安静,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公司的领导上台致辞!”

她的声音从话筒里出来,清亮干净,压过了整个礼堂的喧闹。台下一下子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全往台上看过去。前排那些领导也抬起了头。

岳明盯着台上的女友,嘴角不知不觉就翘起来了。叶诗雨对着话筒说完那一段,视线顺着台下扫了一圈,在两三秒的工夫里准确地找到了他。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了,她眼睛弯了一下,嘴角往上轻轻一提,很快又收回去,重新端好了主持人的表情。

岳明低下头,假装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脸有点热。旁边老周凑过来笑了一声。

“咋了岳明,看人家漂亮脸红了?”

“没有,周叔你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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