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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美艳无双黑丝巨乳的绝代忍姬终向昏君献上蜜牝甘承雨露(2)【字数:25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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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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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章
  鸣金收兵的号角声回荡在血狼原上空,显得格外苍凉而讽刺。

  大炎帝国的龙旗在北风中颓然低垂,十五万大军溃散之后的残兵败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向南撤退,行伍之间毫无章法可言,士卒们丢盔弃甲,面如土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而坐在龙辇中的萧衍庸,此刻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肥胖的身躯缩成了一个颤抖的肉球,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再无半分先前御驾亲征时的虚张声势,只剩下了深入髓骨的恐惧和后怕。他的龙袍下摆还是湿的,一股难以掩饰的骚臊气味弥漫在龙辇狭小的空间内,内侍们捏着鼻子伺候着,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心脏猛跳一下。还有那个蛮族首领被一条黑丝美腿钉在石壁上的画面,那种轻描淡写的、不费吹灰之力的碾压,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与那个女人之间的差距不是天与地,而是蝼蚁与神明。

  他不敢了。

  他彻底不敢了。

  任何对凛夜的非分之想,在那一脚之后都化为了乌有。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那点卑微的色欲被她察觉到,然后给他也来那么一脚。

  撤军的路途漫长而沉闷。凛夜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独自一人骑着黑色骏马跟随在大军行列中,所有人都本能地与她保持着距离,不敢靠近。她的面容依旧平静而冷淡,那双深邃的眼眸偶尔扫过满面颓丧的大炎将士时,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大军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回到帝都洛央城。

  凛夜没有在帝都多做停留,战后的第三天便向萧衍庸递交了正式的脱离从属文书,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萧衍庸战战兢兢地在文书上盖了玉玺,全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那双浮肿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与那位忍姬的视线有半分交汇。

  文书签署完毕之后,凛夜便离开了帝都,回到了东门外的临时驻地,说是要休整几日再启程返回东瀛。

  而萧衍庸,在确认凛夜离开皇宫之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龙椅上。他的心脏还在突突地跳着,后背的冷汗到现在都没干透。

  他害怕那个女人,怕到了骨子里。

  可他同时又无法抑制地想着她。

  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那对丰满到快要撑破衣服的雪白巨乳,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那对浑圆高翘到极致的蜜桃美臀,以及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傲人的绝世美腿。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是害怕就越是清晰,越是清晰就越是让他欲火中烧。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碰不到那个女人,这种认知让他既绝望又疯狂。

  于是在回到帝都的第五天夜里,萧衍庸做了一件在旁人看来既可笑又可悲的事情。

  他让人在后宫深处的一座偏僻小院中安置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名叫柳儿,是选秀时落选的秀女,长相虽不是什么绝色,但胜在身形高挑,腰细腿长,稍加打扮便有几分清丽之姿。萧衍庸命宫中最好的绣娘依照凛夜那套忍姬战斗服的样式赶制了一套仿制品,黑色皮质的低胸露肩紧身衣,超短裙摆,最重要的是一双黑色渔网袜。

  当柳儿穿上那套仿制的忍姬战斗服站在萧衍庸面前时,他的双眼立刻放出了贪婪的光芒。虽然柳儿的身材远远比不上凛夜那种超越人间极限的丰满与纤美并存的神级曲线,她的胸部不过是寻常的大小,臀部也没有那种浑圆翘挺到令人发指的弧度,但至少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长腿还算过得去,在灯光昏暗的夜晚,半眯着眼睛,多少能找到几分相似的轮廓。

  萧衍庸在那个偏僻的小院里,将自己对凛夜所有不敢付诸行动的肮脏幻想,统统发泄在了这个无辜的替代品身上。他命柳儿模仿凛夜说话的语气和姿态,命她学着凛夜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表情来看自己,然后在这种虚假的征服感中满足自己卑微而扭曲的欲望。

  这种可悲的自我欺骗持续了七天。

  第八天的深夜,一切发生了变化。

  皇宫内城一处隐秘的偏殿中,萧衍庸屏退了所有侍从和宫女,独自接见了一位深夜来访的神秘客人。

  来人身形修长,面容清瘦,年约四十许,眉眼之间隐约与凛夜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但气质截然不同。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东瀛旅装,外披一件黑色的斗篷,帽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当他掀开斗篷帽沿的那一刻,萧衍庸看到了他右眼上一道陈旧的疤痕,从眉骨处斜斜划过眼角,直到颧骨。

  "大炎皇帝陛下。"来人躬身行了一个东瀛式的礼节,声音低沉而沙哑,"在下东瀛月读家族的当主,凛夜的叔父,名为月读苍真。"

  萧衍庸警惕地缩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紧绷着,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戒备:"你...你是那个女人的亲戚?你来做什么?她派你来的?"

  月读苍真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摇了摇头:"恰恰相反,陛下。在下此行,是瞒着她来的。准确地说,在下是来给陛下送一份...大礼。"

  萧衍庸的眉头皱了起来,警惕中多了几分困惑和好奇:"大礼?什么大礼?"

  月读苍真直起身子,那双与凛夜有几分相似却远不及其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阴暗而执拗的光芒。他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

  "关于凛夜的弱点。"

  这几个字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萧衍庸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那双浮肿的小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瞳孔中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贪婪的光芒。

  "弱点?她...她还有弱点?"萧衍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肥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天下没有无懈可击之人,陛下。"月读苍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即便是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凛夜,也不例外。"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玉瓶,放在了萧衍庸面前的案几上。

  "陛下可知,忍姬一族的女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

  萧衍庸摇了摇头,困惑地看着那只玉瓶。

  月读苍真缓缓说道:"忍姬的身体在查克拉充沛时,会散发出一种极为微弱的特殊气息。这种气息人类的鼻子察觉不到,平时也完全无害。在东瀛,我们称之为'神姬之香'。"

  "神姬之香?"

  "是的。这种气息平时只是忍姬体内查克拉循环的一个附带产物,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影响。但有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月读苍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中的阴暗光芒更加浓郁,"当忍姬的查克拉因为任何原因产生波动或被削弱时,'神姬之香'的浓度和组成会发生剧变。它会变得浓烈起来,从一种无法被感知的微弱气息,变成一种...对忍姬本人具有强烈催情效果的气味。"

  萧衍庸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催...催情?"

  "正是如此。"月读苍真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阴冷,"换言之,当忍姬的查克拉被削弱或干扰时,她自身散发的体香会反过来对自己产生催情作用。她的身体会变得敏感,意志会受到干扰,查克拉循环也会进一步紊乱。这是忍姬一族查克拉系统的一个罕见的副作用,一个她们世代小心隐藏的秘密。"

  "而且,"他补充道,"对旁人来说,那变化后的神姬之香非但无害,反而是一种极为美妙的享受。如兰入麝,沁人心脾,据说闻过的人都会为之沉醉。可以说,当忍姬陷入那种状态时,她散发的香气本身就是一种催动男人征服欲的催化剂,而对她自己则是削弱其抵抗力的枷锁。"

  萧衍庸吞了口唾沫,那张肥胖的脸上汗珠已经开始渗出来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正在他脑海中成形。

  "可是..."他的声音有些发虚,"怎么才能削弱她的查克拉?你也看到了那天的情况,她...她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朕连碰都碰不到她一根毫毛,怎么可能..."

  "这就是在下带来的第二份礼物。"月读苍真从斗篷内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竹筒,旋开筒盖,里面是一层极细的灰白色粉末,"这是'梦散',东瀛暗部用来对付高级忍者的特殊药物。它不是毒药,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忍姬的抗毒体质也不会对它产生排斥反应。它的作用只有一个:让服用者陷入一种极深的睡眠状态,持续约两个时辰。在这种睡眠状态下,忍姬的查克拉会自动进入休眠模式,活跃度降到最低。而一旦查克拉降到最低...神姬之香就会被激发。"

  萧衍庸的眼睛彻底亮了。

  "不过陛下请注意,"月读苍真竖起一根手指,"以凛夜的修为和对自身的了解,她不可能不知道'梦散'这种东西。正面使用是不可能的,她一闻就能察觉。唯一的办法是将其混入她无法事先检查的食物或饮品之中。比如..."

  "宴会。"萧衍庸脱口而出。

  月读苍真赞许地点了点头:"正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庆功宴会,以庆祝击退蛮族为名,邀请她赴宴。宴会上百菜百酒,经过数十名御厨和侍者之手,她不可能逐一检验每一道菜品的成分。只需在其中一道菜中混入'梦散'..."

  "等一下。"萧衍庸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张胖脸上的兴奋之色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疑,"你为什么要帮朕对付你自己的侄女?"

  月读苍真沉默了片刻。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那道斜过右眼的陈旧疤痕在阴影中格外醒目。

  "因为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怨恨,"东瀛之主的位置,本该属于月读家族的嫡系继承人,也就是我。凛夜只是旁支,但她天赋异禀,年仅十五便已超越了整个家族所有高手的修为,二十岁时更是强横到了无人可敌的地步,以绝对的武力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我不甘心。"

  他的拳头在袖中紧握着,指节发白。

  "所以你要借朕的手来扳倒她?"萧衍庸似乎理解了。

  "合作而已。"月读苍真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在下帮陛下达成目的,陛下帮在下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各取所需。"

  萧衍庸沉默了几息,然后那张肥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贪婪而阴险的笑容。

  "好。"他点了点头,肥厚的手指拈起了案几上的竹筒,"那就...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一场精心策划的庆功宴会在帝都最大的宴会殿"含光殿"中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萧衍庸命令御膳房准备了最为丰盛的菜肴和最醇美的佳酿,以感谢凛夜帮助大炎击退蛮族为名,向她发出了正式的赴宴邀请。

  邀请函措辞恭敬到了极点,满篇都是溢美之词和感恩之语。萧衍庸甚至在信中刻意流露出了几分卑微和讨好的姿态,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完全谦逊的位置上,营造出一种已经被凛夜的力量彻底折服、甘愿仰望的形象。

  凛夜收到邀请函后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被她吓破了胆的昏君,用这种卑微讨好的方式来示好,倒也不算出乎意料。

  她没有理由拒绝。脱离从属国的文书已经签署,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在返程之前参加一场宴会算是给大炎帝国一个台阶下,也是外交层面的礼节所需。

  更何况,她从来不认为萧衍庸敢再对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那一战的震慑效果已经足够了,那个肥胖的昏君在见识了她的力量之后连直视她都不敢,更别说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了。

  赴宴之日,含光殿内灯火辉煌。

  数百盏琉璃宫灯将这座宏伟的宴会殿照得通明如昼,金碧辉煌的殿柱上缠绕着鲜红的绸带,案几上铺着锦缎桌布,玉盘银碟中盛着各色珍馐美味,整座大殿弥漫着酒食的醇香。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入座,一个个衣冠楚楚,面带笑容,殿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

  萧衍庸坐在主位之上,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明黄色龙袍,虽然那臃肿的体型怎么装扮都装不出帝王的威仪,但至少比平日里那副邋遢样子好了不少。他的面上挂着热情而恭敬的笑容,然而在那笑容背后,一双浮肿的小眼睛里暗藏着某种阴暗而兴奋的光芒。

  在他的视线尽头,含光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夜风从门外涌入,裹挟着一缕淡淡的凉意,然后被殿内的暖光驱散。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萧衍庸虽然已经见过凛夜不止一次了,但每一次看到她出现在视野之中时,他的心跳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呼吸依然会变得粗重。那是一种无法克制的、刻入本能的生理反应,超越了恐惧,超越了理智,纯粹是雄性生物面对极致雌性美时无法抑制的原始冲动。

  凛夜步入了含光殿。

  今夜的她与那日在朝堂上初见时的装束别无二致,依旧是那套令人血脉偾张到几近疯狂的忍姬战斗服。黑色皮质的低胸露肩露背紧身衣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严密贴合着她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娇躯,将每一处令人窒息的凹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呈现。

  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在殿内暖黄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温润柔媚的光泽,白皙剔透的肌肤泛着温暖的暖色调,如同被内里透出的某种神圣光华所浸润。银灰色的长发如同月下流银一般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她步伐的节奏轻轻摇曳着,发丝在灯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银色微光。

  满殿文武在她步入的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纷纷移开了目光,不敢多看。因为他们都还记得那颗陨石,记得那位蛮族首领是怎么被一条黑丝美腿钉死在石壁上的。美色再动人,也得有命去看才行。

  凛夜的步伐从容而不疾不徐,她穿过满殿宾客,径直走向了为她安排在主位右侧的贵宾席位。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笃定与高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本能地不敢有丝毫不恭。

  她在座位前停下了脚步,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然后优雅地曲膝落座。落座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又不失从容,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曲线在桌案下方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丰盈的大腿肌肉在交叠中微微挤压,从渔网袜的菱形空隙中挤出了更为丰满诱人的弧度。

  "大炎皇帝陛下费心了。"凛夜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冽而从容的调子,不卑不亢,"今夜的宴会倒是布置得颇为用心。"

  萧衍庸堆着满脸的谦卑笑容,肥胖的身躯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恭敬到有些过分的姿态:"哪里哪里,女王陛下此次帮大炎击退蛮族,恩同再造,朕就是倾尽国库也难以报答万一。这场宴会不过是朕的一点微薄心意罢了,实在不值得女王陛下挂齿。"

  凛夜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审视之色。这个肥胖的皇帝今夜的表现确实比以往恭敬了许多,那种卑微讨好的姿态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看起来确实像是被她的力量彻底吓住之后的正常反应。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拈起了桌上的酒杯轻啜了一口。

  宴会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着。觥筹交错之间,气氛渐渐变得热络起来。萧衍庸频频向凛夜敬酒,每一次都将姿态放到了最低,言辞恭敬而小心翼翼,绝不让自己的任何举动显露出半分逾矩之意。他做得非常克制,眼神从头到尾都刻意避免向凛夜的身体上偷瞄,态度正经得几乎不像他这个人了。

  凛夜对他这种刻意的"规矩"不置可否。她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桌上的各色菜肴之上,以她的忍术修为和对毒物的了解,她在开宴前已经用查克拉感知扫描过了所有的酒食,确认没有任何已知毒素的成分。这是一场纯粹的宴饮,菜品精致,美酒醇烈,仅此而已。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因为"梦散"不是毒物。它不在已知毒素的范畴之内,它本质上是一种利用植物精华合成的安神助眠类药剂,对人体无害,忍姬的抗毒体质也确实不会对其产生排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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