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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 堕落兄妹的生日礼物——来自QOS妈妈的媚黑学校邀请函(4)【字数:28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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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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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4 被锁住的第一天
周六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路汐是被胯下一阵熟悉的胀痛弄醒的。意识从模糊的梦境里缓缓浮上来,最先感知到的不是窗外麻雀的叫声,不是空调还在嗡嗡地响,而是那个锅盖锁,又紧又涨,正被从里向外一下一下地顶着。晨勃。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还是暑假,可以继续睡……然后阴茎又一次充血膨胀,龟头死死挤着罩体内壁,一阵又酸又麻的胀痛从顶端直窜到尾椎。他彻底醒了。

他侧过身蜷起腿,试图用膝盖挡住什么。昨晚睡前他已经领教过了。入睡时还算安稳,罩体扣在软塌塌的阴茎上,贴合皮肤,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然后是第一次夜间勃起。大概是凌晨一点多,他被一种陌生的压迫感从睡梦中拽了出来,阴茎正在锁里充血,海绵体膨胀时被金属内壁无情地压回去,龟头顶到罩体弧顶又被弹回来,反复几次之后整根柱身都泛着酸胀的钝痛。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试图用侧躺的姿势缓解,但锅盖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位移,底环边缘摩擦着阴囊根部。好不容易软下去,他刚重新睡着不到两个小时,第二次勃起又来了。然后是第三次。大概四点多的时候他醒了最长的一次,阴茎在锁里不断搏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在让柱身更胀一分,而罩体纹丝不动,把那股冲动完完整整地反弹回来。他仰面躺着大口喘气,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训练、这是必要的、这是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阴茎终于在几分钟后不甘不愿地软了下去。他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重新睡着。

而现在,天亮了,晨勃来了。

这一次比夜间任何一次都更猛烈。血液一股股涌入海绵体,柱身在锁内急剧膨胀,龟头被压得扁平,紧紧抵在罩体弧顶。他能感觉到血管在里面突突地跳,每一下都让胀痛更剧烈一分。马眼张开,先走汁正不争气地往外渗,顺着罩体内侧往下淌。他把手伸向胯下,指尖触到的却只有暖热的金属罩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将手指与自己的身体隔开,阴茎明明在硬、在胀、在渗水,但手掌覆上去,没有任何熟悉的触感传来。那根从小到大他再熟悉不过的、柔软的、敏感的肉柱,此刻仿佛不存在了。他呻吟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旁边传来了窸窣声。他抬头一看,路漓也醒了,正抱着被子侧躺着,眉头皱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不怎么好看。她昨晚也几乎没怎么睡,那个护盾压在胯下,平躺时还好,一侧身就顶住耻骨边缘,硬邦邦的金属硌得生疼。更难受的是胯下那条细带,嵌在臀缝里持续压迫着肛门周围,每次翻身都会被轻微拉扯,把那种束缚感从身后传到小腹。她迷迷糊糊中被弄醒了无数次,最后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大腿内侧、离护盾边缘只有几厘米的位置,那是她从前自慰时的习惯动作,手指早就下意识地滑过去了,然后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挡板。她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心里把发明这东西的人骂了十几遍,又想起妈妈说的话:“你的贞操是属于黑爹的”,然后叹了口气,把那只手塞回枕头底下。

“早。”路汐的声音从枕头缝隙里挤出来,软塌塌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早什么早。一晚上都没睡好。”路漓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还带着困意的杏眼,“那个护板太难受了。平躺还好,一侧身就硌骨头。而且那个带子一直勒着后面,翻身的时候还会扯到。我感觉自己整晚都在跟一块铁板搏斗。你呢?”

“顶锁。”路汐翻过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还在嗡嗡转的空调,声音又闷又委屈,“起来了好几回。”

“好几回是几回?”

“四回、五回?反正最后那次天都快亮了。”

“谁叫你睡着都能勃起。”路漓幸灾乐祸地嗤了一声,然后也翻过身来平躺着,双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护盾微凉的重量,“晨勃怎么办?现在应该也在晨勃吧。”

“废话。从醒来就一直顶着,现在还在顶。你看。”路汐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胯下那个微微颤动的银色锅盖锁。阴茎正在里面拼命往上顶,罩体底部的皮肤被勒出一圈浅红色的压痕。他能感觉到龟头被压扁贴在罩体内壁上,每一次心跳都让胀痛更剧烈一分。

“那你怎么解决?”路漓好奇地歪头看他,目光在他锁面上停留了一瞬,“又不能撸。也不能开锁。就这么忍着?”

“忍着呗。反正忍一会儿自己就软了。”路汐把脸别过去,声音越来越小,“昨天半夜我也是这么忍过来的。”

“忍多久?”

“……十几分钟吧。”

路漓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从薄被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路汐的肩膀上拍了拍,动作比平时温柔了不少:“你也不容易。”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很轻,由远及近,然后停在房间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路婉宁站在门框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微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母亲特有的关切。睡袍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微敞,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柔光。她扫了一眼床上两个无精打采的孩子,嘴角浮起笑意。

“昨晚都没睡好,对吧?”她走进房间,挨着路汐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黏住的刘海。她的手指微凉,带着刚洗过手的清爽气味。

“何止没睡好,根本就没怎么睡。”路漓抱着被子坐起来,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昨晚的遭遇。趴睡护盾顶耻骨,侧睡胯下带勒臀缝,仰睡倒是勉强能接受但腰链又硌后腰。说到最后她把被子一掀,指着自己大腿内侧一片被护盾边缘压出的浅红色印记,语气里全是委屈,“妈妈你看,都压红了。”

路汐也跟着点头,补充说昨晚硬了好多次,每次都被锁压回来,又胀又疼,感觉整根都肿了。

“正常。”路婉宁伸手揉了揉路汐的头发,又转头看向路漓,“第一晚都是这样的。妈妈当年刚开始戴的时候,也是整夜整夜睡不着。适应就好了,大概一两周吧。”

“妈妈也戴过?”路漓从被子里探出脸,杏眼微微睁大,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戴过。”路婉宁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路漓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不过自然不是像你一样为了保住初夜。只是既然要做老师指导学生,自己当然也要了解。护盾压在胯下是什么感觉,胯下带勒进臀缝是什么感觉,睡觉时硌骨头是什么感觉——这些如果自己都没体验过,怎么好意思教你们怎么适应?”

然后她走到路漓的那一边,弯下腰,手指轻轻按在路漓大腿内侧那片红印上,仔细观察了片刻。“没有磨破,就是压痕,皮肤适应几天就好了。小汐呢?让我看看。”她绕过床尾到路汐那边,让他躺平,用手指轻轻按压锅盖锁底环周围的皮肤,检查有没有红肿或破损。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在底环边缘缓缓绕了一圈,又轻轻拨了拨他稀疏的耻毛,观察毛囊有没有发炎。

“还好,有点红,但没有磨破。第一个晚上都这样,皮肤需要时间适应金属的摩擦。”她说着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圆罐,打开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护肤膏,散发着淡淡的洋甘菊气味。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沿着底环边缘细细涂抹,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滑过。路汐被她凉凉的指尖激得打了个哆嗦,胯下的锁不争气地又顶了一下。

“行了,待会儿就舒服了。小漓你也涂。”路婉宁把药膏递给路漓,然后直起腰,拍了拍手, “接下来教你们更重要的事——戴着这个怎么上厕所。”

路汐和路漓同时僵住了,然后两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路汐下意识地把薄被往身上拉了拉,手指攥着被角;路漓则猛地把脸别过去。他们从昨天戴上锁到现在都还没上过厕所,昨晚睡前喝的水早就被身体代谢掉了,但两人都憋着不敢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现在被妈妈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憋了一夜的尿意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你们两个,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上过厕所吧?”路婉宁的目光在两个孩子的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她伸手在两人头顶各敲了一下,力道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别害羞。这种事情越是害羞越容易出问题。以后在学校里,被看着排泄都是日常,现在只有我们三个,更不用害羞了。在家妈妈提前教你们,这也是引导者的义务。来——小汐先来。”

路汐被妈妈从床上拉起来,赤着脚跟在后面,胯下的锅盖锁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底环摩擦着皮肤,触感陌生而怪异。他走进卫生间,路婉宁已经把马桶盖掀起来,示意他站到马桶前面。他习惯性地站好,然后愣住了,他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是站着小便的,但这个姿势现在行不通了。站着的时候锅盖锁的开口对准的是前方,他没法像以前一样扶住阴茎对着下面的马桶。而且锁体本身遮挡了一部分视野,他根本看不到开口的准确位置。

“试试看。”路婉宁靠在洗手台边,双臂交叠,语气随意。路汐却产生了一种无比怪异的感觉,自己已经16岁了,居然还要妈妈教着上厕所。他硬着头皮调整了一下站姿,稍微弯了弯膝盖,试图让开口尽可能朝下一些。他有些不可思议,阴茎在锁中被挤成一团,尿液竟然还真的能顺利排出来,一部分确实穿过了那道阴道形状的细长开口进了马桶,但还有一部分则溅在了马桶盖上,他倒吸一口气,赶紧憋住。

“不行,到处流。”他的声音又软又窘,恨不得把脸也塞进马桶里。

“所以你不能站着。你以后就必须要像女孩子一样,不管大小便都得坐在马桶上了。”路婉宁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座圈放下来,拍了拍座圈,“坐上去。”

路汐乖乖坐下,两只手撑着膝盖,背挺得笔直。路婉宁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伸下去,用手指轻轻压住锅盖锁的罩体前端。

“尿的时候用手压着锁,免得弄到外面。”然后她后退一步,朝他点了点头,“继续。”

路汐咬着下唇,重新放松尿道括约肌。这一次尿液顺畅地从开口中射出,准确落入马桶水中,发出一阵细密的水声。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都塌了下来。简单。太简单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觉得坐着小便是一件如此值得感恩的事。“原来这么简单。”他冲完了水,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脸,“就是感觉好奇怪,好像自己真的变成女孩子了。”

“习惯就好。以后在学校里,所有beta都是这样的。整个学校都没有小便器,全部都是坐便器。用不了两天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路婉宁眼睛里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她没有说出来,但她觉得路汐刚才坐在马桶上、两手放在膝盖上、表情认真又紧张的样子,倒真像个小姑娘。

“那黑爹呢?”路汐忽然抬起眼睛看她,声音还是软软的,只是想微微杠一下妈妈,“黑爹总是站着小便的吧?”

路婉宁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了一点,让他和她对视。她的指尖微凉,力道不重,但也不容挣脱。

“黑爹自然是站着小便的。不过嘛……”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眼角微微上挑,嘴角浮起一个慵懒的、暧昧的弧度,那是她只有在提到黑爹时才会露出的表情,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媚意,“想知道黑爹的便器是什么样的吗?嗯?”

路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脑子在飞速运转,但答案还没组织好,脸先红了。黑爹的便器。不是马桶,不是小便池。那就只能是——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不能再想了,胯下的锅盖锁又紧了。路婉宁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松开他的下巴,手指顺势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朝门口喊了一声,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家常的、爽利的调子,“小漓,过来。”

路漓从房间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护盾内侧的硅胶边缘压在大腿根部,每迈一步都带来一种奇怪的摩擦感。她其实比路汐更急,昨晚睡前喝的那杯水已经在她膀胱里积了整整一夜,小腹隐隐发胀,但她一直忍着不敢说,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胯下那条带子和护盾之间的关系。她知道女用贞操带的护盾上有排尿孔,那排极细的小孔就在护盾上方靠近阴蒂的位置,但她看着那个位置就心里发虚,真的不会漏出来吗?

她别扭地挪到卫生间门口,看见路汐正从马桶上站起来,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妈妈,嘴唇动了动,想说“我自己来就行”,但路婉宁已经朝她招了招手。

“别害羞。你的比小汐麻烦多了,大便后必须立刻清洁,今天妈妈先教你,以后你自己操作。”路婉宁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马桶前,示意她坐上去。

路漓坐在马桶上,脸红得跟路汐不相上下,手放在膝盖上,指尖都蜷进了掌心。过了几秒,一阵细密的水声从护盾下方传出,尿液穿过那排细孔落入水中。还真的能用。她暗自松了口气,但同时感觉到有几滴尿液顺着护盾内侧往下淌,沾到了胯下带的边缘和大腿内侧。她皱起眉头,排尿本身没问题,但尿液会在护盾和皮肤之间残留,如果不及时清洗,肯定会产生异味和不适。

“尿完了?”路婉宁问。

“……嗯。”

“那接下来教你最重要的,便后怎么清洁。”路婉宁从洗手台上拿起一个手持花洒,把水管拉长,又往手上挤了一泵私处清洁液,然后让路漓在马桶上稍微向前挪一点,身体后仰,双腿分开。路漓的T恤下摆被妈妈轻轻撩起来,露出小腹和那副银色护盾。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假装自己此刻不在这个卫生间里。

路婉宁一手拿着花洒,一手轻轻按住路漓的膝盖,用手指将胯下带稍微往侧面拨开一点,露出臀缝的间隙。“以后解完大便,就这样,先用花洒从前面冲洗护盾和胯下带,把表面的污物冲掉;然后手指从侧面伸进去,配合流水轻轻擦拭肛门周围。护盾还在,但手指可以从边缘的缝隙进去。动作要轻,但一定要彻底。护盾内侧和胯下带这两处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最容易出异味。你自己操作的时候,如果够不到,就调整坐姿或者半蹲着。学校的卫生间里都有手持花洒,女生宿舍每层还有专门的清洁室,里面有妇洗器。平时在家,也可以这样清洁——不过妈妈不在的话,你自己还是要多注意。”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花洒的水流是温热的,从护盾边缘冲进去,沿着臀缝往下淌。她的手指隔着胯下带轻轻揉搓,把刚才排尿时的冲刷干净。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像是在做一件重复过无数次的家务。路漓咬着下唇,双手攥着T恤下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但妈妈的手指很温柔,水温也刚好,她咬着咬着嘴唇就慢慢松开了。

“好了。站起来,弯下腰,再冲一遍背面。”路婉宁拍了拍她的膝盖,站起身,让路漓弯腰趴在马桶前,用花洒从后面冲洗护盾背面和胯下带与皮肤接触的位置。水花溅在金属护盾上,发出清脆的沙沙声。路漓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发紫。

“好了。”路婉宁关上水,从架子上抽了一条干净毛巾帮她擦干腿内侧,然后把花洒放回原位。她直起腰,目光在两个孩子的脸上来回扫了一遍。路汐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我什么都听到了”的复杂表情;路漓弯腰扶着墙,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但还是朝妈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第一天都这样。等你习惯了锁,清洁就跟刷牙一样自然,每天都要做,做多了就不觉得别扭了。”路婉宁把手擦干,推开卫生间的门,回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好了,去换衣服。妈妈去做早餐。”路汐和路漓同时松了口气。路汐揉了揉自己还在隐隐发胀的小腹,从刚才开始他的阴茎在锁里就没消停过,虽然没有半夜那么剧烈的胀痛,但一直处于半硬的尴尬状态,罩体边缘压在耻骨上,闷闷的。路漓则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消退了一些的压痕,轻轻吸了口气,跟着路汐一起回房间换衣服。


早餐是煎蛋、培根、烤吐司配黄油,还有鲜榨的橙汁。路婉宁从厨房把盘子端出来时,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每走一步领口都微微晃动,那道深邃的乳沟和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路汐的目光在妈妈领口停了一瞬,又赶紧移开。他咬着吐司边,心不在焉地嚼着,胯下的锅盖锁还在一阵一阵地隐隐发胀。自从那晚互相坦白之后,妈妈在家里就再也不遮掩了。以前她还会把自己裹得严实一些,现在穿着真丝睡袍、领口敞开、头发慵懒地披散着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弯腰放盘子时那圈蝌蚪纹身几乎从领口边缘探出大半。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再觉得有必要藏了。但对路汐来说,每一眼都是一次刺激。阴茎在锁里半硬不软地卡着,闷闷的,持续地提醒他:它想硬,但硬不了。

路漓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换掉了睡裙,穿着一件浅蓝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咬了一口吐司,然后抬起眼睛看妈妈,嘴唇动了动。

“妈妈,”她放下吐司,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这个贞操带真的好麻烦啊。睡觉硌骨头、翻身勒后面就不说了,上个厕所还要冲半天,还不能自己解开。为什么我们女生的锁比他们还麻烦?

“正因为你们是女生。”路婉宁端起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beta的锁是封印——他们的劣等基因本来就不该被传递,锁住了事。但你的锁是保护——保护的是你成人礼上要献给黑爹的初夜。学校对女生的管理更严格,是因为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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