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席(上)
从商场走回家的那十五分钟,我像个失魂的游魂。
大腿根还湿着,风一吹就发凉。那条那条超短裙的布料太薄,湿痕根本藏不住,我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内侧皮肤慢慢往下爬,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黏腻。
我提着购物袋的手指关节泛白,走路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后穴里的电动假阳具已经被我取出来了——在商场洗手间隔间里取取出来的。
拔出来的时候,我靠在冰冷的隔间壁上,,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空虚的叹息。那东西表面湿漉漉的,沾着我的体温和体液,我把它用纸巾包了几层,塞进购物袋最底层。
现在那里空着。很奇怪,明明应该轻松了,可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更难受,我的括约肌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在怀念被填满的胀感。
推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我没开灯,把购物袋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超市购物袋被随手扔在门口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半截——那颗白菜,那盒牛奶,还有用纸巾裹了好几层、藏在最底下的电动假阳具。我没去捡,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瓷砖冰凉,贴着大腿皮肤。
裙摆下面湿透了。不是汗,是别的。
我坐在坐在黑暗里,没开灯。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见门口鞋柜的轮廓,看见地上购物袋散开的影子。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味,这是我和陈浩租的房子,我们在这儿住了几个月了。可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好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赵晓芸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慢慢掏出来,屏幕光刺眼。王振国的消息,只有几个字:"记得明晚老张过来。"
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回。没什么好回的。
我的身体记得今天在电梯里的感觉——被遥控器操控的震动,王振国的手在裙底下的玩弄,还有那种在陌生人面前必须忍耐的窒息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一点血丝。我伸手摸了摸脸,指尖冰凉。
刚想把头埋进膝盖里,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屏幕亮起来,陈浩的名字在上面跳。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攥攥了一下,不疼,就是空。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我的声音有点哑。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干嘛呢?"
"刚到家。"我说,后背贴着门板,"你呢?还在那个项目那加班?"
"嗯,赶个bug,估计得熬到后半夜。"他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好像不太对。"
"可能累了。"我撒谎很顺,顺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今天跑了一天,买东西。"
"买什么了?"
"就……日常用的。"我说着,目光落在地上的购物袋上。那盒牛奶从袋子里滚出来,纸盒上还沾着我在超市里流的汗,可能还有别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芸芸,"陈浩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总觉得你……
怪怪的。"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半月形的印子。我想说"没有",想说"你想多了",想说"我就是最近论文压力压力大"。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门外的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确实有。
老房子的楼道不隔音,能听见上下楼的脚步声,能听见邻居开关门的声音。
现在这个脚步声停在门外——不是路过,是停在门口。
我的身体僵住了。
手机里陈浩还在说话:"芸芸?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挤出来,"就是……刚才有东西掉地上了。"
"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袋子。"我一边说,一边盯着门缝。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光,然后那道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有人站在门外。
陈浩在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耳朵里全是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门外那个人轻微的呼吸声——我知道那是谁。
"芸芸?"陈浩又问。
"我在。"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你刚说什么?"
"我说,下周二我就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大概五点到。你要来接我吗?"
门把手动了。
很轻微,但我看见了——那个黄铜把手向下压了半厘米,然后又弹回去。没真的拧开,只是试探。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在听吗?"
"在。"我说,"接,当然接。"
"那说好了。"他笑得更明显了,"我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吃的火锅,然后……我们可以早点回家。"
他话里的暗示很明显。如果是以前,我会脸红,会小声说"讨厌"。可现在我只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那个转回去的门把手,说:"好。"
门外传来钥匙的声音。
不是开我家的门,是开隔壁王振国家的门。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门关。脚步声消失在隔壁房间。
我松了口气,但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期待。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芸芸,"陈浩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今天真的没事吗?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
"没事。"我重复,这次语气坚定了一些,"就是有点累。你也是,别别熬太晚。"
"嗯,知道。"他说,"那你早点休息。"
"好。"
"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
我坐在地板上没动,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电视打开了,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嗡嗡响。然后是脚步声,接水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
我慢慢站起来,腿麻了,差点摔倒。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股麻劲过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牛奶盒放回去,白菜塞回去,还有那团用纸巾裹着的电动假阳具——我把它拿出来,走进厨房,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用别的垃圾盖住。
做完这些,我走到窗边,拉开拉开窗帘一条缝。
楼下,王振国家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剪影,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像个最普通的独居中年男人,谁会想到他刚才在超市电梯里对我做了什么?
我放下窗帘,转身走进浴室。
没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嘴唇上口红已经花了,斑驳地留在嘴角。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不知道是今天在超市被什么划的,还是王振国留下的。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水很凉,打在脸上有点刺痛。我洗得很用力,手指揉搓着皮肤,想把什么东西洗掉。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对今天那些震动的记忆。
比如在电梯里被王振国玩弄时,我居然没有尖叫的"适应"。
比如刚才陈浩打电话来时,,我还能冷静撒谎的"熟练"。
我关掉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但不是。我很久没真的哭过了——不是那种生理性的流泪,是心里疼到想哭的那种。
闭上眼睛前,我最后想的是陈浩下周二回来的事。
他要回来了。他会抱我,会亲我,会发现我身体的变化吗?会发现我后面松了,乳晕颜色深了,会发现我变得敏感得不正常吗?
如果他发现了,我该怎么说?
我想不出答案。所以我就不想了。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吞没。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见隔壁电视关掉的声音,听见王振国开门关门的声音,听见他上楼的声音——不是回他自己家,是上三楼。
脚步声停在门外。
钥匙插进锁孔。
周五傍晚,六点半。
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身上是那条黑色连衣裙——王振振国昨天指定的。裙子是真丝的,剪裁贴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胸口的沟壑。裙摆到大腿中部,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清清楚楚。我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王振国让我自己准备,所以我还化了妆。粉底涂得比平时厚,想遮住眼下的乌青。口红选了正红色,涂上之后整张脸瞬间明艳起来,但也因此显得更加……
刻意。像要去赴一场需要精心装扮的约会,而不是一场凌辱。
镜子里的女人很美,美得甚至有些陌生。长发披散,眉眼精致,红唇诱人,黑色的真丝裙包裹着年轻丰满的身体。可那双眼睛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着墙上的钟。六点三十五分。
我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那里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紧了,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里面温热、湿润,带着药膏残留的麻痒感。
我抽出手指,开始灌肠。流程已经熟练得像刷牙——兑温水,加消毒液,弯腰,插入软管,按压球囊。水灌进肠道时的胀感还是很强烈,但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我知道这是必要步骤,是"准备"的一部分。
就像要出门见人要先洗脸化妆一样。现在灌肠就是我的"化妆",是我是我成为合格"货品"的必要程序。
冲洗干净后,我站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瓶子。这是王振国昨天新给的,标签被撕掉了,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味道比之前的更刺鼻。他说这是"加强版",能让后面更敏感,也更容易接纳。
我挖了一坨,仔细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然后手指蘸了更多,慢慢探进去,在里面抹匀。药膏抹上去时先是火辣辣的刺痛,然后转成一种深层的、蔓延开来的麻痒。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抹完药,我开始换衣服。
黑色真丝裙套在身上时,布料布料贴着皮肤滑下去,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出来。我没穿内衣,乳头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形状。裙子领口很低,弯腰时能看见胸口的沟壑。裙摆到大腿中间,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
我化了妆。粉底涂得比平时厚,遮住眼下的乌青。眼线画得很细,眼尾微微上挑。口红是正红色,涂上后整张脸瞬间变得明艳——也变得更加不像我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我想起王振国说过的话:"你要学会怎么刻意的走光。"
现在我已经学会了。不止学会,我开始习惯。习惯穿着几乎透明的短裙出门,习惯在弯腰时用手压裙摆那个动作,习惯男人看我的眼神,习惯身体身体随时可能湿透的感觉。
手机震动的时候是六点五十。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两个字:"下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转身出门。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像某种倒计时。走到王振国家门口时,我没敲门——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了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四五个五个盘子,有鱼有肉有青菜,中间还摆着一瓶开了的白酒。餐桌旁坐着两个人——王振国,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我知道那就是老张。
他比我想象中……更普通。五十岁左右,秃顶,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领口有点变形了。他坐在那里,背微微佝偻着,手里夹着烟,正和王振国说着什么。看见我进来,他停住话头,眼睛转过来,上下打量我。
那眼神很直接,像在菜市场挑猪肉的眼光——看一眼成色,估一下斤两,盘算着值不值那个价。
"哟,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老张开口,声音粗哑,带着痰音。
王振国笑了笑,没接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