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黑母亲为了儿子只好亲手给儿子戴上贞操锁!智香子把白手套撸得儿子六分钟就射在马桶里后,立刻把平板锁锁死他软掉的鸡巴,转头就跪在沙发上深喉黑人同学马尔斯那根紫黑巨屌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残留的香味,混着汗水蒸腾出的微咸气息。马桶水箱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盖过了窗外远处的蝉鸣。灯光是那种冷白色的节能灯,把瓷砖上的每一道水渍都照得清清楚楚。
咕叽咕叽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响着,黏腻、急促,带着手套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
智香子弯着腰,胸前那两团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隔着薄薄的黑色吊带背心,严严实实地贴压在久人的后背上。乳肉被挤压得从背心领口和腋下两侧满满地溢出来,随着她手臂撸动的动作,那两坨软肉在久人背上碾来碾去,汗水的润滑让它们发出细微的、皮肉相贴的黏腻声响。她的呼吸喷在久人的后颈上,又热又潮。
“呼……呼……加油哦,再坚持一会儿,不然就全白费了。”
智香子的声音带着笑,但牙关明显咬着,气息不稳。她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正握着她儿子那根不算长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飞快地上下套弄。手套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在指缝间拉出黏糊糊的细丝。她的左手按在久人的小腹上,能感觉到他腹肌一阵一阵地绷紧、颤抖。
久人双手死死扶着马桶水箱,指节发白,整个人弓着背,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他翻着白眼,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妈……妈妈还没好吗?我、我真忍不住了……”
“不行,还得忍。”智香子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但手上的速度丝毫没慢下来。白手套裹着的那根鸡巴已经涨得通红,龟头从虎口处冒出来,马眼翕张着往外渗透明的前液。她用大拇指按上去,绕着龟头冠状沟慢慢地揉了一圈,指腹上粗糙的布料纹路刮过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这点程度根本就不行。你要是那么早射出来,妈妈该生气了。”
久人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闷哼,整个腰都在抖。他的屁股无意识地往后顶了一下,正好撞在智香子小腹下方的位置。
“很棒啊,坚持五分钟了。”智香子把下巴搁在久人的肩膀上,歪着头看他那张因为强忍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来,“接下来只要再坚持五分钟,你就可以”
话还没说完。
久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腰眼处一阵剧烈的抽搐从脊椎窜上来。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干哑的“啊”,鸡巴在手套里狠狠地跳了两下,龟头对准马桶内壁喷出一股浓腥的白浊。第一股射得很猛,直接打在陶瓷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力道渐弱,黏稠的精液顺着马桶壁往下淌,拉出一道道半透明的白痕。
“呀,怎么那么快?”
智香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她的手没停,反而又狠狠地撸了一把从根部攥紧,一路挤到龟头,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股精液也榨了出来。久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又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口溢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手套的指缝间。
“妈、妈……您撸太快了……我实在没忍住……”久人的声音有气无力,脸还贴在墙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他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直接滑下去,胸口趴在马桶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智香子直起腰,胸前那两团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从久人背上离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是汗水黏连皮肤的声音。她低头看着趴在马桶上喘气的儿子,右手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白净的手指。然后弯下腰,用那只还带着汗湿的手伸到久人腿间,托住他那两颗皱巴巴的阴囊,指腹轻轻揉搓了两下。
久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智香子笑了笑,曲起食指,对准他那根已经软塌塌的鸡巴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久人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呻吟又像哀嚎的声音。她又弹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左右晃了晃,久人趴在马桶上,有气无力地哼唧着,但鸡巴始终没能再硬起来。
“啧,什么嘛。”智香子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马桶上的儿子,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笑意,“亏妈妈还以为你变好点了,结果还是这么废物啊。”
她伸手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下一个东西金属的,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哑光银色的光泽。一个贞操锁。她随手把它丢在久人旁边的地砖上,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久人趴在那里,脸侧过来,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地上的贞操锁,呼吸还没喘匀。
“戴上吧。”智香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卫生间门口走去,肥厚的臀肉在灰色丁字内裤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两瓣臀肉之间的细带完全陷进了股沟深处,从后面看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戴上之后出来。”
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久人一个人。他趴在马桶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锁。他翻了个身,后背靠着马桶,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东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动作迟缓地把它套了上去。
久人推开卫生间门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好妈妈智香子正被一个高大的黑影压在沙发上。那人的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直接抓在她胸前那两坨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上,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隔着黑色吊带背心把那团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揉得变了形。两人的嘴贴在一起,舌头在外面互相勾着,两根湿漉漉的肉舌在半空中纠缠、翻搅,唾液在舌面之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银丝,有的滴在智香子的下巴上,有的直接淌进她锁骨窝里。
是马尔斯。久人的同班同学。
那个黑人正弯着腰,一条腿跪在沙发边缘,把智香子整个人罩在身下。他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但袖子被手臂肌肉撑得紧绷绷的。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中间连着一条手指长的唾液丝,智香子仰着头追上去又舔了一下他的下唇,舌尖从他唇缝里钻进去,勾出一小股津液后缩回来,在嘴里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马尔斯笑了笑,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的湿痕,然后扭头看向门口。
智香子也跟着转过头来。她脸上还挂着那种刚被亲舒服了的慵懒表情,嘴唇被吮得有点红肿,嘴角残留着一抹湿亮的水光。看到久人站在那里,她笑了。
“过来。”她冲久人招了招手,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久人走了过去。他走路的时候腿间那个金属贞操锁硌得他有点不舒服平板锁,不锈钢的,冷冰冰地贴着他的皮肤。每走一步,锁的边缘就轻轻蹭一下他的大腿内侧。
智香子从沙发上滑下来,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