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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回归豪门,把超A弟弟调教成我的专属小狗(下)【字数:28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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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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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半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刺眼。

  他站在台阶上,抬手挡了挡光,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没有药物。

  可他对那股味道的渴望却还在。

  对林墨近乎本能的回避与隐秘期待也还在。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一下。

  林墨的消息再次跳出来,只有短短几个字。

  「今天周末,中午回来吃饭吗?弟弟。」

  林泉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子启动的瞬间,他靠进座椅,闭上眼睛。

  “回林宅。”

  司机把车停进车库的时候,林泉感觉刚刚仿佛大梦一场,检查结果让他松懈,但林墨的消息再次让他忐忑。

  这几天他刻意躲着林墨,连家里都尽量少回。

  可刚刚的消息,他却读出了别的意味。

  餐厅、桌布、阴影下的命令,或者别的什么他已经不敢深想的东西。

  惴惴不安从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就盘踞在胸口,混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隐秘的期待。

  车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他在车库里坐了很久,才终于推门下车。

  玄关的灯亮着。

  隐约有说笑声从餐厅方向传来。

  林泉换鞋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是预想中的安静。

  他抬脚往里走,还没到餐厅门口,就先闻到了菜香——清炒时蔬的鲜、红烧肉的甜腻、还有一点海鲜的咸鲜,混在一起,是家里很久没出现过的、完整的烟火气。

  紧接着,是母亲夏琼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说什么,父亲林建国低沉的应声,以及姐姐林听南偶尔接话的轻快语调。

  林泉在门口站定。

  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桌铺着熟悉的白色桌布,上面摆满了菜。

  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给母亲夹菜,动作从容,神情温和。

  看见他进来,林墨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唇角极淡地弯了弯,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泉儿回来了?”夏琼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高兴,“快坐,你哥今天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

  林建国也点了点头,示意他入座。

  林听南撑着下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探究,却很快被笑意盖过:“难得,我们家大忙人肯回家吃饭。”

  林泉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稳,表情也很快调整回平日的从容。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胸口那团紧绷的、混杂着不安与隐秘期待的东西,在看见全家人的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松了一口气。

  很真实的松弛。

  没有单独相对,没有桌布下的阴影,没有那些他已经开始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命令。

  只是普通的家庭晚餐,父母、姐姐、哥哥,一切都正常得让他几乎想笑。

  可紧随而来的,是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失望。

  像是准备好承受什么,结果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

  那点落空的感觉很轻,轻到转瞬即逝,却真实地在心底刮了一下。

  林泉低头,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

  “看起来不错。”

  他的声音平稳而礼貌。

  林墨把一盘清蒸鱼往他这边推了推,声音同样平常,“最近看你忙,回来吃顿正经饭。别总在外面将就。”

  话里没有多余的意味。

  可林泉抬眼的时候,对上了林墨的视线。

  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却在桌面的遮挡下,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

  随即,林墨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轻松地对父亲问起公司里的近况。

  隐秘的暗示被藏得很好。

  好到旁人听来,不过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心。

  可林泉听懂了。

“忙”、“正经饭”、“别总在外面将就”——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钩子,轻轻刮过他这两天刻意维持的平静。

  他夹菜的动作没有乱,咀嚼也缓慢而克制,可舌尖却忽然生出一种幻觉——仿佛还能尝到几天前残留的、腥涩的味道。

  夏琼笑着问他最近是不是太累,眼下都有青影了。

  林听南调侃他该找时间好好“休息”。

  林建国则偶尔插两句,询问公司项目的进度。

  一切都温馨、正常、充满家庭该有的烟火气。

  林泉一一应着。

  他表现得很好。

  该笑的时候笑,该点头的时候点头,甚至还能主动给夏琼夹菜。

  可只有坐在他对面的林墨知道,他每一口食物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都有些发紧。

  不安褪去了。

  期待也空了。

  剩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被强行按回日常轨道后的茫然。

  林墨没有再看他。

  ——————

  就在众人散开、各自回房的间隙,林墨忽然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语气平常,像是随口一提。

  林泉的动作顿了一下。

  手里还拿着刚收起来的餐巾,理智告诉他该拒绝——这几天他刻意维持的距离、医生给出的“正常”报告、刚才那短暂的松弛,都不该被轻易打破。

  可那句邀请落下来的瞬间,胸口那点刚刚平复的缝隙,又轻轻裂开了一道。

  他抬眼看向林墨。

  对方的神情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兄长式的随意,可那双眼睛里却有某种更沉的东西,平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好。”

  他们去的是一家位置偏、隔音极好的酒吧。

  不是嘈杂的卡座,而是最里面的一间独立小包。

  包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喧闹被彻底隔绝。

  灯光只在桌面投下一小圈暖黄,其余地方都沉在暗处。

  林墨要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推到他面前,自己先端起一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林泉没有立刻动。

  他靠进沙发,双腿交叠,姿态依旧是平日里那种带着天生傲意的从容。酒精的气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混着淡淡的橡木香。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跟出来——不是因为被诱导,而是因为他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用自己的方式处理。

  药物的事,医生已经给了答案。

  所以从今往后,所有的反应、所有的渴望,都只能算作他自己的。

  他必须正视。

  但也必须守住最后的底线。

  林墨先开口,语气随意,“这几天躲得挺干净,弟弟。”

  “公司忙。”林泉端起酒杯,声音平稳,“况且,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

  “整理什么?”

  林泉抬眼,直接看向他。

  灯光下,他的眼神很沉,却并不躲闪,“整理我自己的欲望。”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包间里短暂地静了一秒。

  林墨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极淡地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宣言。

  “哦?”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探究,“所以你承认了?”

  “承认我对某些气味有反应,承认我在特定情况下会硬,承认我甚至会主动去做一些以前觉得下贱的事。”林泉把酒杯放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但这些都不代表我被你驯服了。林墨,我是在处理我自己的问题,不是在对你俯首称臣。”

  他顿了顿,唇角极轻地往上扯了一下,带着一种属于林家掌权者的、惯有的傲慢:

  “别把我想得太贱。”

  林墨看着他,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些。

  “处理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不直说,某些气味是我的脚臭味和屌味,特定情况是你给我跪下舔脚时会硬……”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慢,“那我给你寄的内裤呢,你打算怎么处理?扔掉?还是继续留着,偶尔拿出来闻一闻,把自己撸出来,然后再告诉自己——这只是你林泉生理需求,与我林墨无关?”

  林泉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

  攻击来得很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酒,又喝了一口。

  酒精顺着喉咙滚下去,烧得胸口发热。

  他知道林墨在逼他。

  逼他把那层刚刚才勉强维持住的、关于“自我掌控”的说辞撕开。

  “留着。”他最终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却依旧稳,“我想留就留。这是我的选择。”

  “选择。”林墨点点头,像是在品味这个词,“那今天在饭桌上,你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心里那点失望,也是你的选择?”

  林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被说中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想维持住那层傲慢的壳,想用更锋利的话把对方顶回去,可酒精已经开始让血管发热,包间的私密与昏暗又把所有伪装都照得无处可藏。

  “你观察得很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但失望不等于屈服。我只是……不喜欢计划被打乱。”

  “计划。”林墨轻轻笑了一声,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距离被拉近,声音压得更低,“你的计划是什么?把自己的欲望规整得干干净净,装进可控的盒子里,然后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泉?可惜啊——”

  他的目光扫过林泉微微绷紧的下颌线,语气慢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已经跪下来过了……主动的。还把我的精液咽下去了。那种时候,你的大男子主义,去哪了?”

  空气瞬间绷紧。

  林泉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直直地迎上林墨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怒意,有羞耻,却也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近乎凶狠的坦诚。

  “去他妈的大男子主义。”他低声说,声音却异常清晰,“我承认我硬了,承认我喜欢那股味道,承认我甚至会想再来一次。但林墨——”

  他身体也往前倾,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想要的时候,是我自己想要。不是你让我想要,我就得低头。你可以把我按在桌下,可以把鸡巴塞进我嘴里,但别指望我会叫你主人,也别指望我会真的变成一条只知道摇尾巴的狗。即使我只是林家收养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但是这二十年来受到林家熏陶的是我林泉,不是你林墨。”

  他顿了顿,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锋芒的笑:

  “我可以跪。但跪的方式,由我自己定。”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林墨看着他,眼神里的探究渐渐沉淀成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慢地喝完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空杯放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有意思。”他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兴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不过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敌人,想把你赶出林家,毕竟被拐走,该死的是人贩子,而不是你这个陪我妈走出迷途的养子,说实话,你替我承担了那么多,我从来没觉得你抢了我什么,甚至我应该感谢你。”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我最亲密的弟弟。”

  “呵呵。”林泉强装冷漠地嘲笑一声,身体却慢慢靠回沙发,重新拿起自己的杯子,语气恢复了几分冷淡的从容。

  “随便你,反正我恨你。”

  林墨凑上前,平静道:“恨我什么,恨我深夜睡觉不关门让你不小心爬进来舔我的脚,还是恨我把穿过的内裤寄给你让你不小心闻着内裤打飞机呢?”

  林泉窝在座位上的身体一僵。

  林墨笑了。

  这一次,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以及更危险的、胜券在握的从容。

  “好。”他低声说,“那今晚,就到这里。”

  说完,林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走到门口时,却听到林泉轻声的呼喊。

  “喂。”

  林墨回过头,却看到林泉主动跪在地上的身影。

  “玩我吧,坏哥哥。”

  林墨已经走到门口。

  手按在门把上,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像是真的要推门离开。就在门缝即将裂开的瞬间——

  “等一下。”

  林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墨的动作停住。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还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林泉酌了一口壮胆之后把酒杯放下,然后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距离被拉得很近。

  他抬起眼,直接对上林墨的视线。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一个刚烈,一个柔和。

  不多时,林泉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地毯很厚很软,膝盖陷进去的触感更加清晰。

  他没有低头,而是仰着脸,继续看着林墨,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坦诚。

  “玩我吧,坏哥哥。”

  林墨低头看着他。

  灯光把林泉跪着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跪下去的动作,把那层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外壳撕开了一道刺眼的口子。

  林墨的喉结轻轻动了动。

  他没有立刻解开皮带,而是抬起手,按住林泉的后脑,不轻不重地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

  布料下已经半勃的轮廓直接贴上林泉的脸颊与鼻尖,浓烈的、被布料捂了一整晚的雄性气息瞬间涌上来。

  “闻。”

  林墨的语气很温柔,几乎和他无攻击性的人设没有半分差别,但却带着不容置疑。

  林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股气味太熟了。

  熟到让他几乎立刻想起抽屉里的那条深色内裤,自己一次次主动把脸埋进去时的眩晕感觉他还记得。

  他本可以抗拒,本可以用更锋利的话把对方顶回去。

  可胜负欲已经在刚才的对峙里被彻底点燃。

  他闭了闭眼,然后顺从地、却带着某种坦然的力度,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

  鼻尖抵着裆部布料,深深吸气。

  雄臭味钻进他的肺叶,像是用男人的体味过滤他的整个呼吸系统,带着体温与汗液的咸涩,几乎要堵住他的呼吸。

  但是他没有急着退开,而是像在完成某种自己给自己定下的任务,窒息的迷幻,带着身体的惯性,一下一下地把那股味道吸进身体里。

  林墨看到林泉的耳根已经红透,可跪着的姿势却更加稳当。

  林墨俯视着这个自己的弟弟。

  直到那股过于浓烈的气息被吸得淡了些,他才松开手,转而捏住林泉的下颌,迫使他微微张开嘴。

  林泉的呼吸乱了一拍。

  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反应,林墨已经俯下身,捏开他的牙关,低低地吐了一口唾液进去。

  温热的、带着酒气的液体直接落在林泉的舌面上。

  林泉的瞳孔骤然收缩。

  羞耻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可他还没来得及把那口唾液吐出来,林墨的嘴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吻来得又深又沉。

  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侵入。

  舌尖直接搅开他的口腔,把那口唾液渡得更深,几乎要逼到喉咙口。

  林泉跪在原地,头被迫使着仰起,整个人因为这个站着与跪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被动。

  可他没有推开。

  反而在短暂的僵硬后,抬手抓住了林墨的小臂,却没有真的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我接住了。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泉的呼吸彻底乱掉,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眼尾也泛起了生理性的红。

  林墨才缓缓退开,拇指擦过他湿润的下唇,调笑道:“还撑得住吗?”

  林泉抬眼看他。

  眼神里有未散的羞耻,有被强行打开后的狼狈,却也有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近乎凶狠的坦然。

  “少废话。”

  林墨笑了笑。

  他松开手,转身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姿态闲适得像是在等一场服务。

  他一点一点解开皮带,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

  林泉看着那根东西。

  没有立刻动。

  他先抬手,把自己的领带松了松,又把袖口往上折了两折,动作缓慢而清晰,像是在整理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然后,他膝行上前,在林墨两腿之间停下。

  地毯摩擦膝盖的触感隔着西裤依旧清晰。

  他抬起眼,对上林墨的视线,异常从容地开口道:“记住,这是我选的。”

  话音落下,他主动低头,张开嘴,把那根粗长的男根含了进去。

  但是他似乎小瞧了林墨这二十厘米的巨物。

  几乎还含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就已经充斥着林泉的口腔。

  林墨轻笑一声,带着点漫不经心地评价道:“外面随便找只鸡,都比你口得好。”

  林泉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进他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

  大男子主义被彻底踩住的羞耻感瞬间涌上来,混着被轻视后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猛地吐出口中的JB,抬眼看向林墨,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恼意与不服。

  “你说什么?”

  林墨低头看着他,伸手抚摸一下林泉的脸颊,语气带着掌控道:“我说……外面随便找只鸡,技巧都比你强。”

  空气瞬间绷紧。

  林泉的耳根烧得通红,呼吸却因为这几句话而变得更重。

  胜负欲像被点燃的火,瞬间从胸口烧到四肢——即使是跟“鸡”比,他也不想输。

  林泉盯着林墨,眼神暗得可怕。

  然后,在那双平静的眼睛的注视下,他再次凑了上去。

  这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直接张开嘴,再次把那根粗长的性器含了进去。

  “唔……”

  尺寸比想象中更大。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就带来强烈的胀满感。

  他强迫自己放松喉口,一点一点往下吞。

  生理性的排斥让眼角迅速渗出泪意,可他没有停。

  反而用手扶住林墨的大腿,把自己的头又往前送了几分。

  “咳……唔……”

  二十厘米的长度让他几乎无法一次到底。

  可那句“随便找只鸡都比你口得好”还在耳边回响,像鞭子一样抽在林泉的自尊上。

  他猛地吸了口气,再次用力往下含。

  这一次,顶端重重地抵住了喉口,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他没有退。

  反而在短暂的适应后,开始主动吞吐。

  动作起初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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