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鞭笞(辣)
女人一动不动的赤裸的瘫软在台子上
浑身布满了一条条的白色液体
好像刚刚被群交了一样
她胸口的起起伏伏证明着她还在呼吸
易世走到她身边,欣赏着她被射了满脸的样子
第一次看照片的时候就想射在她脸上
现在终于看到了
白稠状液体粘在她的脸上,那张脸终于再也看不出什么不谙世事,什么清纯
有的只有被凌辱的摧残感
易世的行为快过了他的感受,他已经忍受不住,提起她的腰,拨开她的双腿,取出夹在里面的假阳具,不等那液体流出来,他一顶胯,整根插了进去。
她明明已经很累了,可是在感受到带着男人体温的巨物进入身体的时候仍然控制不住的兴奋了起来。
她用力吸着男人的巨大,让他一时无法动作。
这个和刚刚的那个不一样,女人心里想,她好喜欢这一个,这么巨大,硬挺又不冰冷,夹杂着男人的温暖气息。
女人的腹部满足的起伏着,阴道开心的缩缩放放,好像真的变成了会吸会舔会按摩的小嘴,怎么也爱不完的样子,好像自己体内的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珍宝,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迎着它的到来。
她觉得自己的快感被掌控了。
女人撑起身子,撅起了屁股,希望可以进得更深一点。
她扭动着,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她快乐,她只想要快乐。
空虚了过久之后的满足感,原来是这么快乐
这就是刚刚那一切的意义吗?
男人开始动作了起来,他似乎不着急,每一下都插得极其缓慢而认真。
每一次进去的时候,都被那里面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了起来。
他开的苞,形状好像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每一次出来的时候,那里面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尽力地挽留,好像被带到外翻也不在意。
他太爽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着女人布着一条一条白色液体的雪白后背,慢慢配合起来的动作,脸上的液体顺着她餍足的表情慢慢躺着。
他觉得自己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又要崩断了。
他忍下来,颇有耐心的一下一下地探入洞口,摸索着里面那最精彩的宝藏所在的地方。
女人颤抖了一下。
找到了。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头发就被易世一把薅在了手里
她感觉到男人突然加快了力度和速度,一下一下在往哪里顶着
她的快感突然变得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一刻停歇
那是之前好几倍的快感
啊...原来就是那里吗...
传说中,每个女人都不一样的,最敏感的地方,G点
他带她探索着她的身体
快感让她忘掉了被扯住头发的痛感,她扭着头看向男人,抱住他的脖子,舔了一下他的眉毛,轻轻地在他耳边吐气:“主人,不生气了吧...”
从一进门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就算是入戏,易世似乎也不该是这样,她感觉到男人当时是真的在生气,她不知道在气什么,也许是这天白天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不过她知道自己被虐,是男人的一个发泄口,她也不在意,被折磨之后,她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现在,两个人相连地方的节奏和契合,也感受到男人似乎已经消了气。
谁知易世刚刚还满是情欲的双眼突然降到了冰点,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让你说话了么”
“你以为我这是在生气?”
“大小姐,您查清楚了什么是SM就过来了吗?”
“你叫我一声主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个奴隶么”
他看到女人的脸已经憋红,终于松了手,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地手指印。
“咳咳...”女人不停的咳嗽着,拼命的喘着气,眼泪都流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不是的,昨天他明明那么温柔...她在心里想着。
“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了?”易世捏着她的下巴,脸庞逼近她,那眼神中都是彻骨的冰冷。
“主人...”她努力地从嘴里发出声音,“对不起...我错了...”
“你是什么?”易世并不满足于她的回答。
“主人的...母狗,咳咳...只会发情的母狗...”她还在咳嗽。
“你知道就好。”
易世就这样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而她也早就忘了挽留。
“过来。”易世拽了一下她挂在脖子上的链子,她向前一个趔趄,又趴回了台子上。
链子的另一端仍然拴在钢管上。
一直赤裸着,身上的液体风干了,微微有些凉意,她抱紧了自己。
易世往地上围着钢管挤了一圈什么,命令道:“过来,趴下,把它们舔干净。”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地上的液体好像和刚刚从假阳具里喷出来的一样。
“没毒。”易世看了她一眼。
她跪趴在地上,有些犹豫。
“我让你把它们舔干净!”突然一个鞭子落下,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背上。
她闭了闭眼,压下不该在此时涌起的自尊,忍着痛,趴下去舔了起来。
“走,我挤到拿你舔到哪。”
女人撅着屁股,头贴在台子上,一口一口的将台子上的液体舔干净。
“快点!”又是一鞭子落了下来,这次是抽在了她的臀上。
她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快点!”
...
就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鞭,鞭子落下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可她却已经觉得麻木了。
她脖子上的链子,随着她围着钢管一圈一圈地爬着,慢慢地缠在了钢管上,越来越短,她能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小。
易世停了下来,让她靠着钢管做了下来,按了台子边的什么按钮,这个台子竟然缓缓地升了起来。
原本只距离地面十几公分的台子,竟然升高了几十公分,升到像一张办公桌一样高才停了下来。
系在她脖子上的环扣被缠在钢管上的链子吊着,背靠着钢管,双腿微屈。
易世将她的双腿这样屈着绑了起来,又“咔”地一声,在她的右手手腕上系上了一副手铐,然后举着她的手臂绕过钢管,将手铐的另外一边铐在了她的左手手腕上。手铐中间的部分刚好挂住了钢管。
她的双腿无法伸展,双臂举在头顶,双手也被禁锢在了钢管上。
易世掰开她的双腿,仔细的观看着她的阴部,手里拿着什么,分开了她的阴唇,正在向里面捅去。
台子的这个高度,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件展览品,被男人拿着仪器观察研究。
不知道那个东西碰到了哪里,她疼得一个瑟缩,不自觉的向后躲了一下。
易世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刚刚放在台子上的鞭子,又朝她抽了过去。
“啪”“啪”
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了红色的鞭痕,是那么的诱人。
“忍着。”他说。
易世好像真的检查起了她的阴道。
阴唇和入口处都是粉粉嫩嫩的。
他手里拿着大小粗细长短不一的红色柱状物体,先用这个捅进去,转一圈,用力地抵住哪里,看看阴道的反应,是在收缩,还是在颤抖,然后又换下一个。
他试了一会儿,似乎是试腻了,便把几个和跳蛋差不多长的小棒一个接一个的塞了进去。
她下体早已感受不到快感,疼痛不堪。
一个接一个的小棒挤进她的阴道,她觉得自己要被涨坏了。
“把它们都排出来。”易世命令道。
她几乎忘记思考,本能的开始用力,甬道口开开合合,甬道里收收放放。
“啵”
她终于排出来了一个,掉在台子上发出“咔哒”一声。
“咔哒”“咔哒”
她用力着,脸都憋得有些红了
易世在一边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地拿起鞭子抽两下,让她快一点。
她真的做到了
她终于把塞到阴道里的小棒都排了出来,阴道已经酸痛得不行。
还没有缓过来,她突然被男人翻了个面。
她双手双腿仍被绑着,上半身趴在台子上,腿向上曲着,就像一只青蛙。
易世又用力的薅住了她的长发,插了进来。
他快速地抽插着,随意的顶撞着,已经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是尽情的发泄。
这一次再没了快感
只有痛苦
刚刚那么喜欢自己身体里男人的东西,好像是她的一个错觉
呵,前一天的自己,可够单纯
以为那最后一次的程度
就算是sm了
今天才知道
性虐虐的重点原来不在于身
而在于心。
摧毁的不只是身体
还有她的一切
她的自尊,她的感知,她思考的能力
她不再是人
她只是一个动物
一件玩具
13、醉酒H
“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就问吧。”她说。
周五。
已经认识易世整整七天了。
小组聚会选了一家秦淮菜系的餐厅。
餐厅环境优雅而安静,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的气韵,同事们坐在其中的一间雅致的包间里。
在公司里和齐倩说完了话,她们就一起坐上同事的车来到这里,车上大家说着工作生活的琐碎,还有这几天假期过得多么精彩纷呈。齐倩好几次目光和她相遇,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在脑海里想好了措辞,等同事们都进了餐厅,她拉住齐倩留在门前。
齐倩看着她,张了张嘴:“我又能问什么呢...我明知道问了你也不会跟我说真话,我又有什么必要问呢。”
她被噎了一下。
“二组长,”齐倩的眼里透着真诚,“我们共事也一年多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这样的话,真的,你有没有去看看心理医生呢?”
这个问题和她想的差的太多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齐倩碰了碰她的高领:“这里,不是自己弄伤的吗?而且你现在状态看起来很糟糕。你的自虐倾向还是没有减轻吗......”
“自虐?”她愣住了。
齐倩有点心痛的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问你你也不说,老大也很着急。”
“什么事?”她的脑袋彻底僵住了。
齐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一个多月前,有那么一周的样子,你偶尔在工位上发呆,而且还会用圆珠笔拼命地扎自己的手臂和手背,扎到流血。老大害怕你是工作太辛苦精神压力太大,还跟你谈过话,可你每次都含糊过去了。但是你不犯病的时候工作效率依然正常,而且那一周之后也再没这样做过,大家都不敢再跟你提这件事。这次也是老大怕你再犯病,也怕咱们组其他人年纪轻轻的,都是毕业之后开始工作,几乎都没怎么放过假,承受能力会变差,想着调整一下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才给了我们两周的假期。”
“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来,不然老大看不到你,真的可能会去‘家访’你。而且马上过一个多礼拜,咱们又要开始一个大项目,老大今天见见你,估计也是想着看看你的状态,要不要让你去做,或者是交给别的组......”
齐倩说完了之后等了一会儿,发现她一直沉默着,在她眼前晃了晃手:“组长?”
她回过神来,看着齐倩:“倩倩,你们都想做那个项目吗?”
齐倩点了点头:“嗯,因为和咱们一年前的一个创意很像,老大也是首选咱们组接的。”然后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啊不过我不是为了这个项目才把你拉过来的,我们真的都很担心你。”
她笑了。
“我知道,”她摸了摸齐倩的头,“你放心吧,我的事情马上就结束了,肯定能好好工作的。”
然后她们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了餐厅。
她脸上在努力的微笑着,可是胸口好像被人刺穿了一样,痛得喘不过气来。
那个人,那件事,那个痛苦到要自虐的一周。
又被人无意的提起了。
那些太过痛苦的回忆,她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因为这些记忆,对自己的唾弃,想要赎罪的心情,才让她在这几天从易世的折磨中一次又一次的坚持下来,忍耐下来。
她的罪在那个人心里永远赎不清了,但是死党苑鸢说,只要把自己的罪在自己心里赎清了就够了,来到协会,让自己被折磨,被虐待,终有一天会发现,原来已经还清了。
她不知道那一天在哪里,但是她觉得快了。
因为她最近几天太痛苦了。
第一次见面时对于未知的激动,初夜的快乐让她片刻忘记了初衷,而面对这几天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粗暴的易世,她无比的痛苦和疲惫。
陌生吗?她又有多了解易世这个人呢?怎么能用第一面和第一夜来评定一个人呢?
她本该一开始就像这几天一样痛苦,这样她就不会有些什么可耻的期待。
哦不,正是因为最开始的甜蜜让她有了期待,所以后来的反差才会更痛苦
就像那个人,和那件事一样。
所以冥冥之中,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惩罚。
宴席上她伪装得自信而正常,和老大谈着对下个项目的构想,和同事们开着玩笑,只有胸口被无形刺穿的部位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滴着血。
她知道自己做得很好,因为连齐倩都好像忘记了她身上的伤,和大家一起起哄劝着她的酒。
直觉告诉她不能喝酒,可是那鲜艳的酒精似乎在诱惑着她
她想,喝吧,也许喝了,一会儿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忘记了时间,甚至真的短暂的忘记了所有让她痛苦的事。
只记得她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告诉出租车司机师傅,去东都大酒店。
她来了
她踉跄着走进那个酒店,那间屋子,
走进属于她的阿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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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恢复意识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
身体似乎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了,四肢发麻。
醉酒后的她头痛欲裂,到酒店之后的记忆慢慢回复。
她记得她推门进来看到易世铁青的脸,那时候天都黑了,是的,她后来开始喝酒,就忘记回易世的消息了,自然也忘了之前他说的下午要回来。
回忆起来的她打了个寒战,但是当时酒劲上头的她却好像并不怕易世。
她不怕死的抱着易世,说了一堆胡话,她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只记得易世一把把她从身上拉下来,扔到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似乎存了有一会儿了,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就泡在浴缸里睡着了,失去了意识。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她觉得现在可太糟糕了。
她想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可是手好像被拴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她的酒猛地醒了过来,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全身赤裸,躺在一张冰冷的桌子上,身子下面还有没干透的水迹,可能易世直接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就放到这张桌子上了,这似乎是桌子。
桌子两侧,也是她身体的左右侧,各有一个木板,每个木板上有两个铐环,她的左手左脚被扣在一块木板上,右手右脚被扣在另一块木板上,身体和四肢被拉伸成“工”字,私处被大方的展示着
之所以说是两块木板,因为她发现木板和她躺着的桌子的颜色并不一样,而且中间还有一条缝,直觉告诉她,这两块木板是可以拆下来的。
她有点慌乱,她不知道自己马上要经历什么,但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自己这次如此“大逆不道”,易世到底要怎么做?
“你醒了。”易世说。
她很久以前似乎觉得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可是现在她听起来,只觉得阴森恐怖。
“唔...”她这才发现,她的嘴里被塞了口塞,口塞带绑在脸上,她无法清晰的说话。
易世拿出来一捆绳子,先抽了一下她的乳房,上面瞬间红了一片。
“你敢喝酒?今天的饭局说好了下午回来,你知道你过来的时候是几点吗?”
“是不是看到饭局上的男人就腿软了?你这个骚货,这么长的时间,被多少人上过了?”
“依额呀喔喔呜”易世似乎说到了她介意的地方,她努力地说了什么。
“‘你不要这么说?’呵呵,你在说什么?你还介意这个?你还没做好把自己当鸡的心里准备吗?”
“哇哇呜呜喔问问问文,依额呀喔喔呜”她还在拼命的说着什么。
“‘他们都是我认识的人,你不要这么说’?”易世简直惊呆了,她为了这么个事竟然还在反抗他,这个女人不想活了?
“他们?看来你还真是伺候了不少啊,胆子都肥了。”易世用绳圈勒住她的脖子,“你说,你是不是鸡,是不是骚?”
她喘不上来气,脸憋得通红,开始有些翻白眼,易世仍没有停手,她屈服的点了点头。
易世放开她,解开绳结,开始绑了起来。
14、刑罚(重口)
取绳子的中部从她的脖子前面绕过去,然后在脖子后面交叉,从她的腋下穿回身体前面,右边段的绳子从右乳下经过,再从左乳上方经过,回到身体后面,左边段绳子反之,绳子在胸前成交叉状,重复了几次,在后背系了个结。
她的胸被绑得很紧,已经泛着粉红,两颗乳尖挺立非常,就像诱人的桃子尖。
易世没忍住,动手摸了两下。
她颤了一下,羞耻的湿了。
易世在桌子旁边按了什么,那两块木板果然动了起来,
它们缓慢的像远处移动着,她的四肢慢慢被拉长,直到被拉伸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尖叫了出来。
她好痛,她好痛。
这不是车裂吗?她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刑罚,为什么这种东西也是SM?
易世按了停,又拿出来一副躯干型的网状罩子,扣在了她的身上,四肢刚好可以从罩子的四个缺口对应。
还有一副眼睛和嘴巴是镂空的面罩型的扣在她的脸上,她看清了,里面似乎有些短短的针状物体。
“呜呜呜呜呜”她开始恐慌,这是什么??她拼命的盯着易世。
“放心,这些小针的针头很钝,只会让你扎痛你,只要你不使劲往上撞是不会流血的。”
“当然,你这样躺着是碰不到这些针的,如果你不想痛,那么一会幅度尽量小一点。”
什么?
她还没有明白易世的意思,就感觉到私处有些麻麻痒痒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没忍住,抖了一下,胸部撞在了那些细密的小针上,好疼。
这是,这是改良的铁处女?铁处女是欧洲古代对女人用的刑具,像是个内侧布满了尖刺的笼子,受刑人在里面,只要合上,就会将受刑人的身体刺成筛子。
她害怕。
她的身体开始拼命的抖了起来。
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这个东西被创造出来,真的会有人追求这样的快感吗?
易世根本没有管她在想什么,手里拿着羽毛状的什么东西,在扫着她的阴部。
巨大的恐慌已经让她感觉不到下体的刺激,她真的好害怕。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太多。
被口塞撑着的嘴无法闭合,她的口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为什么明明心里没有任何欲望,下体还是会被刺激得出水?
易世看着被淫水浸湿而不如刚刚那般蓬松的羽毛,掰开她的阴唇,想要放进去。
可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