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色情舞会之邀——人体家具
龟田复仇仪式后的第三天,川崎打来电话。
“方桑,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他听起来很兴奋。那种兴奋不是装出来的——声调比平时高,语速也快。我在电话这边能听到他翻动纸张的声音,像是在看一份刚拿到的菜单。
“好消息是,我搞到了两张周六晚上私人晚宴的邀请函。坏消息是——你需要穿上侍酒师的制服。黑色西式套装,白色手套,全脸面具。整晚站在餐桌旁边服务。”
我坐在酒店床边,窗帘拉着,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我和刘敏的邮件往来——一百五十万美元的转账确认书,银行的系统自动回复。
“什么晚宴。”
“‘人体家具展示晚宴。’龟田旗下AV公司赞助,只有十个客人。会所提供了两个女奴——一个是‘托盘’,用来盛放寿司。另一个是——”川崎的翻纸声停了,“弟妹。她是‘酒器’。”
空调呼呼地吹着。我把笔记本合上,屏幕扣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所以我需要你确认,”川崎在那头说,“你想参加吗?如果你想,我就帮你安排成现场侍酒师。酒瓶归你管。你可以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工作整整三个小时。”
川崎翻纸的声音又响了。
“安排。”
周六下午五点,我提前到达会所地下二层。
不是从电梯过去的。工作人员带我走了一条侧廊——服务通道,天花板低矮,地上没有铺地毯,水泥地面被鞋底磨得发亮。走廊尽头是一扇灰色铁门,推开后是一个狭小的更衣室。墙上挂着一排黑色侍酒师制服,尺码从小到大。一个瘦高男人站在更衣室里等着,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他自我介绍是今晚的主持人,语气像酒店前台在交代入住须知。
他从衣架上拿下一套制服递给我。黑色西式套装,面料偏厚,袖口和领口有暗扣。白衬衫的领子浆过,硬挺地贴在我喉结下方。白色手套是棉质的,手腕处有松紧收口。然后他递过来一个黑色乳胶全脸面具,和上次龟田复仇仪式上我戴的那副一样——只露眼睛和鼻孔,嘴唇的位置是一整块乳胶,内侧有一层薄海绵。
“今晚的侍酒方式和常规晚宴不同。”主持人把我领出更衣室,穿过服务通道,推开一扇弹簧门。我们站在一个私人餐厅的后勤区域,面前是备餐台,桌上铺着不锈钢面板。他指了指桌上的一排酒瓶和导管连接器。酒瓶有三种,波尔多瓶型,软木塞已经拔了,瓶口封着铝箔。连接器是医用级不锈钢材质,接口有快拆卡扣。
他从桌下抽出一块白板,支在备餐台上。白板上画着一张示意图——人体轮廓,俯卧,腰部被支架托高,臀部翘起。肛门位置画了一条红线标注“赤ワイン·導管”,阴道位置画了一条白线标注“白ワイン·導管”。旁边用马克笔加注——注入·40秒·保持·37度。
“酒器需要在晚宴前数小时接受特制灌肠。不是用水——医用级矿物油,反复清洗直至排出液完全清澈。然后她会摄入大量清水,确保尿液清澈。之后进行全身皮肤清洁和涂抹无香身体油。”
他用教鞭点着示意图上大腿内侧的一处小标记。
“导管插入后,她的大腿内侧会贴两个电极贴片。如果取酒过程中发生任何不自主颤抖——包括咳嗽、肌肉痉挛——电极会自动释放微量电流。不会造成伤害。只够让她保持安静。”
他的手在示意图上点了点导管的两个接口位置。
“注入时打开蓝色阀门,酒液进入体内。停留四十秒——体温加热至三十七度。然后打开红色阀门,取酒。红葡萄酒从肛门导管出,白葡萄酒从阴道导管出。阀门是单向的,不会回流。每位客人最多取酒三次,防止酒液在体内停留过久导致酒精微量吸收。”
他把教鞭放回白板边缘的卡槽里。
“你的岗位是红酒瓶更换。每次红酒瓶空了,你需要在取酒间隙上去换瓶。换瓶的位置在酒器身后——你会离她很近。”
晚上七点。客人陆续进来。
十把高背椅围在长餐桌两侧,座位按预定名单排列。客人戴着各自的专属面具——鹰面具、乌鸦面具、狐狸面具。川崎在餐桌中段右侧就座,经过我身边时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我站在角落的侍酒师位置,后背贴着墙壁。制服外套的领口有些紧,浆过的衬衫领子卡在喉结下方,每咽一次口水都能感觉到布料边缘压在皮肤上。
餐厅灯光调暗。壁灯和吊灯全部熄灭,只剩餐桌中央一盏聚光灯,光斑直径约一米,正好覆盖在预留的支架固定位上。两名工作人员推着不锈钢推车进来,推车上的东西被一块白色丝绸盖着,丝绸表面有细微的褶皱,下面那个轮廓——俯卧的、臀部翘高的、双腿分开固定在支架上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们把她推到餐桌中央,将推车底座卡进地面预留的凹槽。主持人走到推车旁,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捏住丝绸一角。他没有立刻掀。他等了几秒,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然后他揭开了丝绸。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全身赤裸,皮肤上涂了薄薄一层无香身体油,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暖的哑光质感。头发被盘成精致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在脑后,露出整个颈部——锁骨上缘,肩头,肩胛骨的轮廓。双手被红色丝绸绳反绑在背后,绳结系得细致,绳尾打成蝴蝶结垂在腰后。双腿分开固定在支架两侧,膝盖下方垫着绒面软垫,小腿自然下垂,脚掌悬空,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很短。
支架是可调节的。腰部被一个皮垫托高,臀部因此高高翘起,臀瓣在灯光中央呈现出浑圆的弧线。V字伤口的结痂已经脱落,新生的皮肤是浅粉色的,边缘还有些淡黄淤痕在消退中。肛门导管从她身后延伸出来,管嘴没入她的肛门内,被臀瓣半遮住,只露出体外一小截透明管壁。阴道导管从她双腿之间延伸出来,管体更细,藏在亚麻桌布褶皱里,末端和酒瓶架上的白葡萄酒瓶相连。
她看着地面。
主持人把手轻轻放在她腰侧的皮垫上,身体微微前倾。
“尊贵的客人们,今晚的‘酒器’已经就绪。编号Cha-014-V,来自中国上海。曾是一名优秀的日语翻译。她接受过专业的酒器训练,可以为各位提供恒温三十七度的红酒和白酒。请按需取用。”
主持人的手从皮垫上移开,白手套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干净的白影。退入阴影后,他手中多了一本皮质封面的酒单,和今晚的菜单夹在一起。
鹰面具第一个站起来。他身材高大,长袍袖口绣着金色滚边。他端着酒杯走到支架后方——她身后。酒杯是水晶的,杯壁很薄,在烛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斑。他把酒杯放在导管出口下方,手指先按在蓝色阀门上——输入阀——轻轻拨开。
导管微微震动了一下。酒液从瓶端流进导管,管壁上能看到暗红色液体推进的水线。她的臀肌在那一瞬间收紧——她能感觉到微凉的酒液正在进入体内。收紧后她把臀肌慢慢松开,这个动作经过训练:不能用蛮力对抗,越对抗停留越久。微凉的液体正在充盈她的直肠,慢慢蔓延到壶腹部。
四十秒。客人在等。她一动没动。白色餐桌布上的烛火晃了一下,是她臀肌纤维在皮肤下轻微抽搐引起的空气震动。
鹰面具关上输入阀。手指移到红色阀门——输出阀。拨开。加热至体温的暗红色酒液从导管中流出,注入杯中。表面微微冒着热气,在杯壁上留下一圈薄薄的挂杯痕迹。他接满一杯,关上阀门,回到座位上。举起酒杯对着烛光看酒的颜色。
“口感不错。有一点微妙的——”
他顿了顿。嘴唇在面具下咂了一下。
“——‘人味’。”
几个客人发出轻笑。乌鸦面具用叉子敲了敲自己的杯沿。
我站在角落里,后背靠着墙壁,手里端着一个空醒酒器。紫红色的酒液沿着导管从她体内缓慢流出的画面,在餐桌中央的灯光下持续上演。第二个客人取酒时先打开了她阴道的导管,酒液经过她体内被加热,流出来时颜色比瓶中淡一些——白葡萄酒在体温下散发出了更明显的果酸香气。
每一个取酒的客人都从她身后经过。有人拍她屁股——手落下去时臀肉轻轻颤动,手掌移开后臀上留了一小片微红的掌印。有人用手指沿着导管管壁滑动,从瓶端一直滑到管嘴消失在体内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导管在体内被轻微牵拉,手指压管壁的压力沿着管壁传到她体内的管嘴处,触到直肠壁或阴道壁。她的臀肉在每一次触碰下都会轻轻抽动。然后电极贴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她的身体重新僵住。
第二小时。
主持人宣布进入主菜时段。他将酒单翻到第二页,左手指尖压住纸张边角。
“本时段提供‘特调’——红酒和白酒可以混合饮用。两个阀门同时打开,两种酒液在杯中混合。比例由客人自行控制。”
同时,侧门开了。另一辆推车被推进来。车上是第二个女奴——一个更年轻的日本女性,我从比赛资料中见过这张脸。她被固定成四肢跪地的姿势,双手被绑在推车前端扶手杆上,膝盖跪在软垫上,小腿向上折叠绑在大腿后侧。背部水平放置了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用皮带固定在腰部和肩部。木板上整齐摆放着各类寿司和生鱼片,鲔鱼腹肉的脂肪纹理在烛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不能被取酒,只能被取食。
一个“托盘”。一个“酒器”。两个人在同一张餐桌上。客人们一边从年轻女奴背上取寿司,一边从我妻子体内接酒。他们在谈论生意——日经指数最近的波动,某家电子公司的并购案,即将在京都开幕的高尔夫球赛。语气和他们在任何高级料亭里一边喝着清酒一边夹起刺身时别无二致。
第三瓶红酒见底了。我走过去。
她的臀瓣在我面前约二十厘米处,我需要蹲下来才能够到导管连接器。我蹲下时膝盖压在亚麻桌布的垂边上,能感觉到桌布下金属支架的冰凉。空瓶的连接器卡扣被旋开时发出一声细小的金属摩擦音,导管接口处渗出一小滴酒液,顺着管壁往下滑。她的括约肌紧密地包裹着导管管嘴,黏膜边缘因长时间扩张而呈现出深红色。V字伤痕新生的粉色皮肤和周围涂了身体油的肤色形成分界。她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细密的光点——是汗,在体油下被体温蒸着,聚成小滴,在脊柱凹槽里汇成一条湿痕。
我旋上新酒瓶。手指触到导管连接处时,金属接头微微震动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导管在体内被轻微牵拉,牵拉到括约肌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不是想动,是肌肉在长时间静止后疲劳性痉挛。电极没有放电——这不是突然动作。贴片周围的皮肤已经红了一小圈,每个贴片边缘都有一圈颜色更深的皮肤,是被反复轻微电击后留下的色素沉着。
我蹲在那里比需要的时间久了大约三秒。然后我说了一个词,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
“雯雯。”
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在丝绸绳中猛地握紧,指节隔着红绸凸出来。头微微转向一侧——她只能看到我戴着黑色乳胶面具的轮廓,烛光在面具表面上流动。她眼里翻涌着震惊、不敢确认、害怕希望落空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慢慢把臀瓣放松下来。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她认出了这个称呼。雯雯。恋爱时我叫她的昵称。已经很多年没人叫过。
她的右手食指在丝绸绳上敲了三下。很轻。很慢。只有我能看见——她的指尖在红绸上点一下,再点一下,再点一下。
我站在原地。手套里的手在发抖。我不能敲三下回复——乌鸦面具正站起来准备取下一杯酒,鹰面具还在座位上擦着水晶杯沿,川崎在餐桌中段看着我。我只能微微点一下头。一个在黑色乳胶面具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点头。
第三小时。甜点时段。主持人将酒单合上,放在桌角。
“本时段允许客人用手指触摸酒器身体,或将酒杯直接放在她皮肤上温杯。禁止插入手指。禁止性行为。酒器的品质需要保持到最后一道甜品。”
鹰面具把一个冰镇的白葡萄酒杯放在她臀上。杯底压着臀峰最高处,冷凝水沾湿了皮肤。她被冰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每一粒毛孔都在凉意下收缩,臀肉被杯底压出一个微凹的浅窝,乳头在冷空气中变硬。乌鸦面具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他的嘴在面具后面动,声音只有她能听到。她的脸颊在烛光下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耳垂。嘴唇上的干裂还在,嘴角轻轻抖了一下。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她臀瓣上酒杯留下的那圈湿痕,在烛光下慢慢变干。
晚宴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评选。主持人宣布今晚的“最佳客人”——狐狸面具。川崎在座位上微微欠身,长袍领口的暗纹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作为奖励,他可以亲自“清理酒器”——取掉导管,让她从支架上下来。
他站起来。走过长桌,长袍下摆拖在亚麻桌布边缘。走到她身后,先关上两个酒瓶的阀门。阀门关闭时发出两声极小的咔嗒声。然后他握住红葡萄酒导管的体外端——不是抓住管壁硬拉。他用热毛巾包住导管,隔着毛巾握,旋开连接器卡扣。缓慢地往外抽。导管管嘴从肛门中拔出时,括约肌被带得外翻,黏膜边缘是深红色的,管嘴上沾着润滑剂和酒液的混合液。肛门口留下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孔,边缘微微翕动。
川崎用热毛巾捂住了她整个臀部。隔着毛巾轻轻按了按括约肌周围,毛巾的白色棉质吸掉了润滑剂和汗。然后他绕到她身前,左手按住她小腹——轻轻往下压,确认阴道导管的位置。右手握住阴道导管体外端,缓慢抽出。管体拔离时带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他用热毛巾擦她大腿内侧,毛巾从膝盖往上移,在接近阴部的地方停下来,轻轻按了一下。
工作人员解开她手腕上的丝绸绳。红色蝴蝶结被拉开时绳尾从她腰后滑落。她被扶起来,腿站不住——膝盖弯曲时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工作人员给她披上一件白色浴衣,把她往门口带。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工作人员轻轻拉了拉牵引皮带。她没动。她回过头,目光越过那些还在交谈的面具客人,越过长桌上残留着酒液和油脂的杯盘,越过鹰面具正在擦拭水晶杯的手指和乌鸦面具还在咀嚼最后一口寿司的下颚。
她看着角落里站着的我。
她看着这个戴着黑色乳胶面具、穿着侍酒师制服、端了三个小时空醒酒器的人。看了三次呼吸那么长。然后她嘴唇动了动——用几乎看不见的口型,说了两个字。
她被带出门。门在她背后无声合上,锁舌卡进门框的声音被地毯吸收。
当晚我回到酒店。进门没有换鞋。穿过玄关,经过卫生间时停了一下,然后走进浴室。洗手台的镜子上还有水雾。我用手指在镜子上抹了一下,水雾化开,露出一条清晰的镜面。镜子里的人戴着黑色乳胶面具。
我把面具摘下来。乳胶从脸上剥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响。面具内侧沾着汗,海绵垫湿透了,在洗手台边缘放了一下,留下一个深色的水印。镜子里我的脸——眼周有面具边缘勒出的细小红痕,鼻梁两侧有两道对称的印子,嘴唇边缘发白。我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洗手台边。白衬衫的腋下是湿的,后背也是湿的。
我对着镜子反复回想她在门口回头时的口型。上唇,下唇,舌头的位置。反复回想。
我最终确认了那两个字。
小宝。
第26章:舞会之夜——龟田的合作邀请
秋季色情舞会的请柬在人体家具晚宴之后第三天寄到了川崎手里.不是邮寄,是会所内部信使直接送到他公寓门口的。浅金色的信封,封口处烫着暗红色的火漆印,印纹是会所的标志——一朵樱花和一把武士刀交叉。川崎拍了张照片发给我,附了一句:“弟妹是龟田的专属展示品。明晚八点。老地方等我。”
我在酒店前台借了把剪刀拆开川崎转交给我的那份请柬副本。纸张很厚,压着凹凸纹,在灯光下能看到纤维里的金丝。请柬上印着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