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押田的“地狱三小时”
渡边没有带我直接去押田的调教室。
他领着我穿过地道。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叫声,是从地道深处某个方向传来的,被水泥墙壁反弹得支离破碎。我正要往那个方向走,渡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手指箍得很紧。
“不能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在说,“押田的调教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连工作人员都只能在门口待命。你进去了,我们两个都得死。”
他拽着我拐进一条岔道,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来。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钥匙孔。渡边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后面是一段向上的水泥楼梯,灯光昏暗,每一级台阶都磨得发亮。
我们回到了他的二手车店。
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到店里关上门,他才开口。
“押田那边有消息了。”
他的二手车店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味。渡边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他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衬衫领口敞着,领带歪在一边。
他抬起头看见我,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的光。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视频的加载页面,进度条在缓慢地爬着,已经走过了百分之三十。背景是纯黑的,只有中间一个灰白色的播放图标在闪烁。
“这是什么?”
“教学视频。”渡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押田的规矩——每次接手新奴隶,第一天调教的全程录像会在内部频道放出。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展示他的‘手法’。”
他说“手法”两个字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看了吗?”
“还没。刚收到的链接。三天前就录好了,内部审核花了两天,今天才到我手上。我想等你一起来。”渡边转过头看我,眼珠子在眼眶里不安地转着,“方桑,押田这个人……和我不一样。我是讲理论的,讲耐心的。他不一样。”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渡边站起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我在会所里见过一次他调教的结果。那个女奴被调教了三天,出来后——”他顿了顿,“她不认识任何人了。连她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押田说那叫‘人格重置’,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风铃又响了一声,是外面的风吹的。
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渡边坐下来,手指悬在鼠标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下了播放键。
“我发给你。”他说,“你回酒店看。在这里看……我怕影响我做生意。”
我知道他是在说谎。他是怕在我面前露出什么不该露的表情。
酒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上,拔掉所有光源,只留下屏幕的那一片白光。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但我还是觉得热。不是热——是躁。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涌的躁动,让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微微发抖。
视频文件很大,下载又花了我十分钟。我盯着进度条,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抽烟,但打火机在手里转了十几圈也没点着。
文件打开的那一刻,我先看到了一行白色的字幕——押田伸治·新人调教·第一日·Cha-014-V。
后面跟着一个时间戳:2019年9月9日。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9号,周一。肛门吸精比赛是8号,周日。比赛结束当晚押田就接手了。今天是12号,周四。这段视频已经在会所的服务器上躺了三天,而我这三天什么都不知道。
我点下播放。
画面先是一片黑暗,然后是刺眼的白光——那种手术室级别的冷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镜头从固定机位拍摄,角度略微向下倾斜,覆盖了大约二十平方米的空间。
这就是押田的调教室。
墙壁是裸露的水泥,上面没有涂任何东西,粗糙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地面铺着深色的防水垫,但垫子上有一些颜色更深的痕迹——我不愿意去猜那是什么痕迹。天花板上垂着至少十几根铁链,每一根都连着滑轮系统,铁链末端挂着各种尺寸的挂钩和锁扣。滑轮轨道延伸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意味着悬吊系统可以覆盖整个空间。
墙上的工具让我想起了渡边的那个工具墙,但规模完全不同。一整面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分成了至少六个区域。皮鞭区——长鞭、短鞭、多尾鞭、藤条,按长度和粗细整齐排列。电动工具区——不同尺寸的电动阳具、震动棒、跳蛋,颜色从粉色到黑色不等,每一根都插在专用的充电座上。电极区——大大小小的金属夹子、贴片、探针,连接着彩色导线,导线另一端整齐地盘在挂钩上。肛门工具区——扩张器、肛门塞、拉珠、拉钩,一排排从细到粗。注射与灌洗区——各种容量的注射器、导管、灌肠袋、漏斗。还有一个专门的展示架,上面摆着一些我说不出名字的器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妇科检查用的窥器,但更长,表面有细密的金属纹路。
在工具墙的最右侧,单独挂着几样东西——一根手指粗的藤鞭,深褐色,表面磨得发亮;一把细长的竹刀,刀刃薄得透光;还有一根看起来像是金属筷子但更粗的东西,一端磨成了圆头。
这些工具的表面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不是灰尘,是被握得太多次形成的那种光滑。
我的眼睛从工具墙上移开,落在房间中央的人身上。
押田伸治。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壮。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是实打实的、带着一股子蛮力的壮。光头上没有任何装饰,连帽子都不需要——他的脑袋本身就是一件武器。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旧伤疤,不是刀伤,更像是抓痕。那些抓痕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
脚下蹬着一双军靴,靴底在防水垫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就只是站在那里,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门口。
门开了。
两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把雯洁押了进来。
我胸口一紧。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连那些在渡边调教时偶尔会保留的遮羞布都没有。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Cha-014-V的金属牌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不是手铐,是一副厚重的皮质束缚带,从手腕一直包到小臂中部,上面有三条皮带扣得死死的。双脚之间拖着一条短链,链子只有二十厘米长,让她只能迈出半步的距离。
她的身体在我眼前展开——那具我熟悉到每一寸的身体,此刻在冰冷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乳房因为双臂被反铐而更加前挺。那对C罩杯的乳球在白色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尖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呈现出一种介于粉和深红之间的颜色。乳头周围细小的颗粒——蒙哥马利腺——在冷空气中竖起,让整个乳晕的表面看起来有些粗糙。乳房下缘的弧线流畅地连接到胸腔,没有任何下垂,即使哺育过孩子,她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形状。
她的腰在束缚带的对比下显得更细。那条腰肢,曾经在我的手掌下扭动过的腰肢,此刻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腹肌的轮廓微微可见。腰侧有两道浅浅的勒痕——那是之前在渡边那里留下的绳痕,已经褪成了淡粉色。
押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雯洁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捕捉到了——她的瞳孔在看到押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就像是看到了某种她一直在等待的东西,终于来了。
押田开口了。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礼貌的语调。
“跪下。”
雯洁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没说话,但她也没跪下。就只是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因为脚镣的牵制,她站得并不稳。
一秒。
两秒。
押田没有重复命令。他朝旁边的工作人员偏了偏头,动作轻得几乎不可察觉。
工作人员从腰后抽出一根电击棒——不是那种警用的大型电击器,而是一根巴掌长的小型手持电击器,末端有两个金属触点。工作人员按下开关,电击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蓝色的电弧在两个触点之间跳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电击器按在雯洁的腰侧。
她发出一声惨叫。
那不是渡边调教时那种压抑的闷哼。是完全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电击下猛烈抽搐,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防水垫上。膝盖撞击垫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差点向前栽倒。她勉强用膝盖稳住身体,大腿在剧烈颤抖,腰侧被电击的部位留下了一个红点。
“在这个房间里。”押田蹲下来,与跪在地上的雯洁平视。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雯洁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押田的眼神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那种温和里没有温度,就像手术灯的光——明亮、清晰、毫无感情。
“你不需要回答。你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接收。”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明白吗?”
雯洁紧咬着下唇。她的牙关在颤抖,带动着整个下颌都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说话。她也没有点头。
押田站起身。他的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开始吧。”
工作人员把雯洁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上留下了两块红色的印记,在白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手腕上的皮质束缚带被解开了。雯洁的双臂垂下来,手腕上有两道红色的勒痕。她没有甩手,也没有揉手腕——押田没给她时间。在她手腕获得自由的瞬间,另一个工作人员已经拿着麻绳站在她身后。
这不是渡边那种温柔的、有节奏的绳缚。押田的人绑绳子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抓住雯洁的左腕,麻绳绕了三圈,打了一个单柱缚的结,绳头穿过她脖子后面的项圈金属环,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