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码头,焉云号。
上回去青州占了大便宜,本地官员对焉姐都毕恭毕敬,趁着这机会她打算在
青州新起产业,到时官商勾结,欧阳家出门都可以横着走。
这几日她都坐镇焉云号画舫,清点物资准备运去青州。
我领着江云兮径直走入舱内,屋里只有欧阳焉一人。
她今日穿着一身宝蓝直裰男装,头戴玉冠,正站在桌子前核对厚厚的货册。
见有人直接入内,欧阳焉放下册子,抬眼瞧我们两个:「相公怎么这会儿过
来了,还带个不老实的小丫头。」
江云兮反手把房门关上,蹦跳着凑到桌子前,扔下带来的白布包,按住欧阳
焉的货册:「二师娘,别看这东西了,怪没意思的,我们找点乐子玩。」
欧阳焉随手倒了两盏热茶推过来,自己也倒上一盏:「你想玩什么?我这里
除了册子还是册子,可没你看得上眼的物件。」
江云兮眼珠一转,瞥见窗边小几上摆着的黑白棋笥,立刻走过去把棋盘搬到
桌上,「我们下棋!我同师公下!」
欧阳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想与你师公下棋在家里下就是,来我这做甚?」
「因为不能干下,得有彩头!」江云兮抓起一把黑子在手里抛接,目光在欧
阳焉那身笔挺的宝蓝男装上转了两个来回,「二师娘,我年纪小,还是女儿家,
你是师娘,得疼惜小辈,替我担待一二。」
欧阳焉挑起眉头:"你想叫我怎么担待?"
「我若输了这棋,」江云兮把棋子啪地按在棋盘天元上,「二师娘就替我受
罚,脱一件衣裳!」
欧阳焉放下手里的茶盖,笑了一声:「你输了棋,怎的倒扒起我的衣裳来了?
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江云兮绕到欧阳焉椅子后头,两手搭在她肩上摇晃,「二师娘难道忍心看我
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在师公面前宽衣解带?你同师公是老夫老妻,脱两件衣裳
算什么。」
欧阳焉拿指尖点了点她的脑门:「算盘打得比我还精,合着你拿我的衣裳当
本钱,空手套白狼来了,那若是你赢了呢?」
江云兮转过脸看向我,眸子眯起:「我要是赢了,师公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许反悔,也不许拿师父来压我!」
欧阳焉松开男装长袍领口,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神情自若的看向我:「相
公,输赢都是这小丫头占便宜,这棋,你下是不下?」
就知道这小丫头不消停,我回望欧阳焉:「我若不答应,你还得劝我?」
「相公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同这丫头合起伙来算计你似的,」欧阳焉眼尾微
微向上挑着,神态舒展又促狭:「不过话说回来,小丫头绞劲脑汁想出这主意,
你若是推脱,岂不辜负了她的一片美意?」
「那我偏不下。」
我眨了眨眼,这还不叫合伙?算盘珠子逗崩我脸上了!
欧阳焉神色不变,眸子里春光涌动,笑而不语。
「好你个骚狐狸。」
看来这套不钻也不行,我笑着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坐下,伸手将装白子的棋
笥揽到手边,「小丫头,来罢。」
「二师娘,瞧好喽,我准把师公杀个片甲不留!」江云兮抓起一颗黑子拍在
棋盘上,搬着椅子往欧阳焉身边挪了半尺,两条腿与欧阳焉互相贴着。
「我瞧着悬。」欧阳焉靠在椅背上,眸子里尽是玩味,「你师公在棋局上就
没怎么输过,我这一身衣裳,怕是要保不住。」
「二师娘就知道向着师公,」江云兮嘟起嘴,手指在棋盘上落子,「让你知
道我的厉害!」
不过二十余手,棋盘中央的一小片黑子便被白子围住,我伸手将黑子提进棋
盖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小丫头,下棋是用脑子,不是用嘴。」
「哼,大意了。」江云兮哼一声,转头去扒欧阳焉的衣襟,「二师娘,头一
局不算数,试手而已!」
「什么试手,明明是你棋艺不精,今日要遭了你的劫。」欧阳焉笑着抬手解
开宝蓝直裰的盘扣,两肩往后一退,将男装外袍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素白束胸,
胸前高耸的轮廓勒出两道深沟。
「再来再来!」江云兮抓把黑子重新摆开阵势。
半盏茶工夫不到,棋盖里又多了二十颗黑子。
「两局了。」我指了指棋盖,小丫头有点东西,但不多。
「师公你欺负人,专挑我没瞧见的空子钻!」江云兮嘴里嚷着,两只手已经
绕到欧阳焉背后,一把扯开束胸抹胸的系带。
素白束胸滑落腰间,两团白腻浑圆的大奶子弹跳出来,奶肉上还留着一圈浅
红的布勒痕,顶端两颗枣红乳尖微微翘起。
欧阳焉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怀,顺手将束胸抽出来扔在椅背:「你下
棋倒是仔细一点。」
「知道啦,」江云兮手里捻着黑子往棋盘上落,脑袋一歪,径直埋进欧阳焉
胸前,「二师娘既生了如此大的事,何必拿布条子捆着暴殄天物呢。」
她张嘴含住左边那颗枣红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另一手还不忘托起旁边那团乳肉,陷进肉里揉捏挤压。
「嗯…你这丫头,下棋就下棋,嘴上怎的还讨起零嘴来了…」欧阳焉肩胛骨
往后缩了缩,胸口往前送了半寸,右手搭在江云兮后脑勺上顺了顺青丝,转脸看
向我,「相公,你看她,连吃带拿的,倒把我当成奶娘了。」
「奶娘得先有奶,你就只有肉。」我捻着手里白子,仿佛指尖是眼前还没被
人吃紧嘴里的奶头。
「二师娘这奶虽然没有水,但肉却是又软又香。」江云兮嘴里含着乳肉,说
话含混不清,牙齿在乳尖上轻咬了一记,引得欧阳焉哼出一声颤音。
她余光瞄了眼棋盘,随手将黑子往边角一丢,「师公,该你了!」
我落下一子,顺手又提走她四颗黑子:「你眼睛都粘奶子上离不开了,这棋
盘上的死活还顾得过来?」
「顾得过来,一心二用我最拿手了!」江云兮松开嘴,乳尖上拉出一道亮晶
晶的津液。
她偏过头,舌头在欧阳焉另一边乳头上重重舔了一口,又将整张脸埋进两团
乳肉中间的深沟里蹭了蹭,左手抓着棋子胡乱往盘面上填,「二师娘,你这心口
热乎乎的,是不是被我舔舒服了?」
「就你话多。」欧阳焉面颊泛起红潮,呼吸比方才粗重了几分,脖颈微微后
仰,任由那张小嘴在自己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印子,「你那棋子都下到
界外去了,这一局怕是又要交代。」
「交代就交代,反正二师娘身上还有裤子呢!」江云兮啵的一声吐出乳尖,
低头一看棋盘,白子已经把黑子杀了个对穿,毫不在意的重开棋局。
不时,她连输三局。
「靴子、袜子、长裤都没了,现在是最后的亵裤。」江云兮松开揉奶子的手,
俯身钻到桌下,抓着欧阳焉亵裤的裤腰,往下拽过圆润的屁股瓣,直接褪了个干
净。
欧阳焉浑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胸前两团
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水亮红肿。
她抬起腿,脚背在江云兮小腿肚子上蹭了一下:「最后的亵裤也给你扒干净
了,再输下去,可是要扒我的皮了?」
「哪敢啊,师公不得先扒了我的皮。」江云兮直起腰,执黑子继续在棋盘上
乱点,手顺着欧阳焉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过去,直接探进那处丰满的肉缝里,
按在充血翘起的红豆上揉搓。
「唔…坐你身边…嗯…全便宜了你这双手…」欧阳焉原本并拢的双腿向两侧
大大分开,将腿心那处泛着水光的肉缝敞开,大屁股在椅子上扭动着,主动往江
云兮掌心里凑,「手脚笨得很,往左边挪一分…对,就按在那儿…」
「你们两个乱动什么,」我拿着棋子咳嗽一声,「下棋就认真一点啊。」
越赢越让小丫头爽,还输不得,真是亏大了。
「知道啦。」对面一大一小异口同声回着,动作却是丝毫没变。
「二师娘这里的皮肉软得跟水豆腐一样,才摸两下就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
手指头都弄湿了。」江云兮眼尾上挑,手掌在桌下动作不停,两根手指分开肥厚
的阴唇,顺着滑腻的黏液捅进蜜道里,指节弯曲着往里抠挖抽插,带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师公,你听听,二师娘嘴上嫌我笨,底下的小嘴儿可咬着我的手指头
不放呢。」
「你这丫头,手脚怎的这般不规矩,又没让你往里捅,」欧阳焉眼尾泛红,
呼吸变得粗重,嘴上还在拿长辈的腔调数落,屁股却迎着江云兮的掌心一耸一耸
地往上凑,屄口分泌出的透明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相公别只顾着看棋盘,这
小坏蛋手指头在里面乱抠乱挖,你也不出声喝止她。」
「二师娘这话说得没良心,明明是您自己把腿分得这么开,还咬得我手指头
都拔不出来呢,」江云兮嘴角翘起,手指节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掌根啪啪撞击着
肥美的阴阜,带出密集的水声,她转头看向我,眉眼弯弯,「师公,二师娘身子
骨这么软,稍微碰两下就浪成这副模样,平日里您在房里是不是也没少受她的折
腾。」
我没答,捻着白子正要落下。
欧阳焉仰起脖子喘息了一声,胸前两团白肉随着江云兮手上的动作上下晃荡,
她扭过头看着我,声线娇媚:"相公别听她胡说八道,要不这局棋便故意输给她
算了,省得她借着由头没完没了地弄我。"
「那可不成,我下棋讲究个光明磊落,不要师公让子。」江云兮左手从棋笥
里拈起两颗黑子,手腕故意一歪,两颗黑子磕在桌沿上,滴溜溜滚下桌面,掉进
桌底的阴影里,「唔,手被二师娘的汁水弄的滑不溜秋,连棋子都拿不稳。」
她的手依旧深深埋在欧阳焉的腿心抽插,脸上挂着甜笑望向我,「师公,我
这两只手都忙着伺候二师娘呢,腾不出空来,劳烦师公弯腰帮我把棋子捡起来罢?」
欧阳焉分开的两条大白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往两边又敞开了两寸,她喘着
热气看向我:「相公…小丫头忙不过来…嗯…你就帮帮她…」
你们都忙,就我闲着是吧?
我嘀咕着弯下腰,钻入桌底下,两颗黑子就落在欧阳焉白嫩的玉足旁。
视线顺着她小腿往上移,就见江云兮手腕紧贴着那处红艳外翻的屄口,中指
与无名指并拢,正一浅一深地往蜜道里捅刺,透明拉丝的淫水裹满手指,每抽动
一下,屄口那圈嫩肉便跟着往外翻卷一回。
「小丫头…慢些抠…你师公在底下捡棋子呢,弄出这么大的水声,小心叫他
听见了笑话我们…」欧阳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话里让人慢些,脚丫子却是爽的
翘起来。
江云兮低头透过缝隙与我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促狭,她非但没有放慢动作,
反而将手指往穴心深处狠狠一顶,大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左右疾速拨弄,故意扬
高了嗓音回道:「二师娘怕什么,师公在桌底下寻棋子呢,哪里顾得上听动静,
你若是觉得羞,不若把腿合上?」
欧阳焉也低头看来,俏脸潮红,泛着浓重春情的眸子与我对视,喉咙深处溢
出一串细碎如奶猫般的靡靡呻吟。
一只丰腴的大长腿伸来,白玉赤足落在我肩膀上,膝头往内一弯,合上了,
但还不如没合,这抬起的角度让我能更清晰的看见手指在蜜道里咕叽咕叽搅弄。
她动作没停,玉足顺着我的脖颈往上滑,白嫩的脚掌心直接贴住我侧脸,脚
趾在我的鼻尖与嘴唇边沿摩挲,嗓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相公在底下磨蹭什么
呢,两颗棋子捡了这半晌还没摸着,莫非是瞧见我这双脚没穿鞋袜沾了灰,想帮
我清理一下?」
「胡说,分明是二师娘把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放师公嘴边,」江云兮的手指一
下没停,顺着湿滑的软肉往深处狠狠抠弄,撞在丰满的阴唇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密
集水声,另一只手按住桌沿借力,让手腕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了数分,「师公你
快些抓住二师娘的脚,她屄里在死命咬我的手指头,怕是要泄了!」
我伸手抓住焉姐的脚,如往常在床上那般,张嘴伸出舌尖,顺着温热的脚趾
一路舔过足弓,湿热的唾液涂满她白嫩的玉足。
欧阳焉浑身剧烈地抖着,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吟:「指头…别扣
那里…啊…相公…嗯…你也莫舔…啊…骨头都要酥了…你们合伙…唔…来了…啊
啊…要出来了…噢哦哦哦哦…」
一股温热滚烫的透明水液顺着江云兮的手指缝隙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
地面与那两颗黑子上面,欧阳焉的两条大腿根部绷得笔直,大白屁股在椅子上连
着抽动了好几下,胸前两团失去了抹胸束缚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簸,好
半晌才软下腰肢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江云兮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缝一张一合拉出淫丝,冲我眨了眨眼:「师公,
二师娘这水道可算通顺畅了,黑子捡上来继续下棋吧。」
我伸手将地上那两颗沾了淫水的黑子拈起来,直起身坐回椅子,随手将黑子
丢进江云兮的棋笥里:「你二师娘如今身上一丝不挂,再输也没得脱了,不如我
们添个新彩头,往后每一局谁赢了,二师娘就搬着椅子坐到谁身边,如何?」
小丫头,焉姐可不能再给你玩了,你就坐对面干瞪眼吧。
「好呀,」江云兮满不在乎地抓起一颗黑子拍在棋盘上,转头冲欧阳焉挤眉
弄眼,「二师娘,我伺候的这么舒服,你肯定舍不得离开吧。」
「我都光屁股了,还要当你们棋盘上的筹码,」欧阳焉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
细汗,慢吞吞地坐直身子,两条湿漉漉的大腿分开搭着,偏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
眼,「相公也是,跟个小丫头较什么劲,输她一回,她不就安分了。」
「何须输她,很快就让她没得折腾。」我捏起白子在棋盘上落子。
不时,来往十余手。
我落下一子将江云兮布下的黑龙拦腰截断,顺手把十几颗死子尽数提进棋盖:
「焉姐,来,我护着你,小丫头折腾不到你了。」
「怎么这么快!师公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技巧了,我不服!」江云兮气呼
呼地把手里剩下的黑子往棋笥里一摔,眼睁睁看着欧阳焉提着椅子,迈起两条沾
满水痕的雪白长腿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来。
欧阳焉顺势将一条丰腴的胳膊搭在我肩头,赤裸的胸乳贴上我的胳膊肘,饱
满软腻的肉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挤压变形,她冲着对面的江云兮弯起眉眼笑道:
「谁让你答应的那么痛快,愿赌服输。」
江云兮嘟着嘴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扫回各自的棋笥,重整旗鼓连下十余手,
只是她那点棋力到底不够看,不过盏茶工夫,右下角的大片黑子又被白子团团围
困,只剩最后两口气苟延残喘。
她捂着额头干瞪眼,脚尖在桌底下悄悄踢了踢欧阳焉的小腿肚子,一双杏眼
拼命往棋盘和欧阳焉脸上瞟。
欧阳焉余光瞥见,眼波在棋盘上转了一圈,忽然发出一声娇软的鼻音,整个
人从旁边的椅子上滑进我怀里,两条藕臂环住我的脖颈,温软微凉的嘴唇直接印
在我的嘴上:「相公下了这半天棋,嘴唇都干了,给你润润。」
她撬开我的唇齿,灵活的丁香小舌探进我口中缠绕吸吮,胸前两团沉甸甸的
乳肉紧紧贴在我胸口来回磨蹭,待到她喘着粗气松开我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靠
在我肩头时,棋盘右下角原本围困黑子的五颗白子已经不翼而飞,反倒是原本死
透的黑龙凭空多出了三颗黑子,将我的白棋反包围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棋盘,伸手捏了捏欧阳焉腰侧软肉:「焉姐,你
这胳膊肘拐的方向不对,刚给你从狼爪里提出来,又想以身饲狼了?」
「相公说什么呢,我胳膊肘放的好好的,方才也是满心满眼都是你,连舌头
都快叫你嘬麻了,」欧阳焉脸不红心不跳地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手指在我的胸膛
上轻轻点弄,看向对面的江云兮,「小丫头,你是不是趁我与你师公深吻时做了
点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安分着呢,见师公抱着二师娘亲得啧啧响,都羞得不敢动
了,」江云兮一脸无辜,伸手把我被反包围的那片白子提走,喜滋滋地往自己棋
盖里一丢,「这一片白子死透了,师公快接着下,不许耍赖!」
我摇了摇头,捻起白子在左上角重新开辟战场,不消片刻便又将江云兮的棋
路逼入绝境,一整条黑龙眼看就要全军覆没,江云兮咬着嘴唇往欧阳焉那边狂使
眼色,腮帮子鼓得老高。
欧阳焉低头看了一眼棋局,腰肢一拧,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捧住我的后
脑勺往自己胸前按去,将那颗水亮红肿的枣红乳尖塞进我嘴里,嗓音甜腻地哼道:
「相公方才只让那丫头吃了一边,另一边还冷落着,相公快帮我吸吸。」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胸膛将整团丰满的乳肉往我脸上挤压,把我的眼眶和
鼻梁都埋进深邃滚烫的乳沟之中。
我张嘴含住乳头吸吮啃咬,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抓拿声与两人压
抑的闷笑声,紧接着欧阳焉的大屁股在我腿上抬了抬,等她松开捧着我脑袋的双
手时,棋盘上的白子已经少了足足小半盘,稀稀拉拉地散落在边角,黑子却密密
麻麻占满了整个中原腹地。
「师公输了!这满盘都是我的黑子,白子连块立脚的地儿都没了!」江云兮
从椅子上跳起来欢呼,伸手就要来拉欧阳焉的胳膊,「二师娘快过来,这一局是
我凭真本事赢下的!」
我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看一眼空一半的棋盘,又瞟一眼空空如也的棋盖:
「十几颗白子连同棋盖里的死子一并没了影,你们两个这回连遮掩都省了,直接
上手抓是罢,把藏起来的棋子交出来,这一局不算。」
「师公莫要耍赖,输给我就这般丢人么?」江云兮双手叉腰站在桌边龇牙咧
嘴,「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桌面上干干净净,二师娘身上更是连半片布条子都
没有,光溜溜的坐你怀里,能往哪儿藏棋子?」
欧阳焉也配合着从我的大腿站起身来,双手一摊,原地慢悠悠地左右转了半
个圈,将浑圆雪白的大奶子,平坦的小腹与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尽数展露在我眼前,
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相公,小丫头这回儿没说错,你看我这浑身上下赤条条,
哪里能藏东西?」
「二师娘全身白嫩嫩的,清白的很!」江云兮笑嘻嘻地伸出双手,一把拽住
欧阳焉的胳膊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拉。
欧阳焉脚下一个不稳,踉跄着往前迈了一大步,两条紧紧夹着的雪白大腿根
部猛然分开,只听得啪嗒、啪嗒一连串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响起,一堆沾着滑腻黏
液与透明水丝的黑白棋子,从她屁股缝那窄小的屁眼里接二连三地掉出来,落在
地面上四处乱蹦,有两颗白子还一路滚到了我的鞋尖前头。
屋里安静了一瞬。
欧阳焉两条大腿下意识地重新并紧,屁眼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脸上那
副端庄从容的神色还在,只是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抬手就在江云兮脑门上按
了一记:「都怪你这死丫头,拉我使那么大劲做什么,这下可好,全抖落出来了!」
「我哪知道二师娘夹不住啊,我还故意往里塞呢,没想到一拉就漏!」江云
兮吐了吐舌头,低头看着满地亮晶晶的棋子,眼神闪烁了两下,赶紧一把将欧阳
焉拉过去坐在自己身上,紧紧搂住欧阳焉柔润的腰肢,冲我大声嚷道,「掉了也
是我赢了!这一局的彩头我只要二师娘,至于叫师公答应要求那桩事,我大人有
大量,这局就先免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松开欧阳焉,自己起身拿过带来的白布包,掏出昨儿
弄欧阳绫的物件快速往身上穿戴。
欧阳焉斜睨了那物件,抬起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面颊,顺势将散落在香肩
的乌发往脑后一拢:「你这小丫头,昨日就是用那东西弄你三师娘的吧,出门还
随身带着,也不嫌臊得慌。」
「有什么臊的,这可是经过师公认可的物件,他还手把手教我怎么使呢,」
江云兮嬉皮笑脸地挺了挺腰杆,故意展示佩戴好的物件,「师公你瞧,我系得结
实不结实?」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滑稽架势,摇了摇头:「我怎么就认可了,昨日是
你三师娘教医理,我只是搭把手而已。」
终究还是被她用上那东西,焉姐可算是自投罗网。
「没阻止就是认可,二师娘坐我腿上,面朝师公坐着,这样你既能瞧见棋盘
帮我参详棋路,又能叫师公瞧见我们两个规规矩矩下棋,绝不再偷藏他的棋子了!」
江云兮招呼着欧阳焉,又转头看向我,「师公可别往桌下瞧,不然我会羞的动不
了的,昨日是有三师娘挡着,你瞧不见下面,我才动的欢快。」
欧阳焉眼波往桌底的阴影里扫了一眼,光彩流动,旋即扶着桌沿站起身,让
江云兮坐在椅子上,自己拿过一件外衣压在桌沿,面朝着我慢慢背对江云兮坐下,
那件外衣顺势就将两人下身遮挡住,「小丫头害羞就挡住呗,限制你师公往哪看
做什么。」
「还是二师娘想得周到,我要进来了!」后方的江云兮掀起裙摆,扶着自己
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对准欧阳焉湿滑泥泞的屄口,趁着大屁股落下的力道往上猛地
一顶,瞬间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顺着尚未干涸的滑腻春水一捅到底,严严实实
地填满了整条紧窄的蜜道。
「唔哼…」欧阳焉拖出一道长长的颤音,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仰
头的动作剧烈地颤动了两下,连呼吸都断了一瞬,过了好几个呼吸才缓过气来。
「你这丫头……怎的毛手毛脚的,也不等我坐稳当了再往上顶,这疙瘩多膈
应啊,险些把我的魂儿都给顶飞了……」她反手往后拍了拍江云兮的大腿,音调
蜿蜒却偏要装出一副长辈训话的腔调。
「二师娘的屁股比三师娘大多了,一下没把住,」江云兮从欧阳焉身后探出
半边脑袋,胳膊穿过欧阳焉的腋下,抓握住欧阳焉饱满的大奶子肆意揉捏,另一
只手伸向棋笥抓起黑子拍在棋盘星位上,下身同时往上一耸,大鸡巴又重重撞回
深处,「师公,我们接着下!这回二师娘被我拿大宝贝钉在腿上了,绝不会再让
给你,落子吧!」
我捻起一颗白子落在右下角,目光扫过欧阳焉泛起大片潮红的锁骨与脖颈:
「焉姐,你被那东西弄得身子骨一晃一晃,还能安心给她支招?」
「怎的不能…呃啊…相公莫要小瞧人…嗯…」欧阳焉咬了咬下唇,随着江云
兮在桌下顶弄的节奏,整个人一上一下地起伏,大奶子划出诱人的弧线,她抬起
一只手指向棋盘中腹,指尖却因为体内的撞击而微微打颤,「小丫头…往那落子…
嗯啊…你底下慢些耸…我又不会跑脱…嗯…随你肏…啊…顶得太深了…就不能学
学你师公…呃啊…温柔点肏…」
「师公平日里在床上是怎么温柔肏,二师娘快同我说说,我最是好学了,二
师娘怎么教我就怎么改!」江云兮依着把黑子落下,屁股非但没有放缓,反而箍
紧了欧阳焉的腰肢,连着往上狠顶了十来下,胀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
深处的软嫩花蕊,将屄里的汁水搅得噗嗤作响。
「你师公…唔…平日里最懂疼人了…啊…哪有你这般蛮牛一样…噢哦哦…只
知道往死里撞…啊…」欧阳焉双眼迷离地望着我,两条丰腴的大腿往两侧分得更
开,脚尖踮起匀出间隔,让身后大鸡巴在自己体内抽送更顺畅,大开大合地进出。
她嘴里吐出的字眼被撞得七零八落,偏还带着一股子炫耀与逗弄的意味,
「你师公每回进来…啊…都要先在外头那圈嫩肉上磨蹭十来下…哈啊…等水儿攒
够了…嗯啊…再九浅一深地往里…你倒好…一上来就狠狠地顶…噢哦哦…就是那
里…对…肏到了…噢哦哦哦哦…」
我落下一颗白子封住黑棋的去路,看着对面叠坐在一起的两人:「焉姐,你
嘴上嫌她莽撞,大屁股往后迎的劲头可没见少半分。」
「我那是…噢哦哦哦…死丫头还真学上了…嗯啊…」
欧阳焉话音未落,江云兮果真照着她方才说的话,将大鸡巴抽出一半,浅浅
地抽送,刮着敏感嫩肉,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跟着肉棒子一进一出,紧接着第十
下腰眼猛然发力,龟头直捣黄龙,顶上最里处闭合的小口。
「啊啊啊啊…」欧阳焉脖颈猛地往后一仰,胸前丰硕的大奶子高高挺起,喉
咙里溢出一长串甜腻高亢的呻吟,「太重了…噢哦…比你师公顶得还要狠…啊…
要被你捅穿了…死丫头…嗯…要捅死你二师娘…啊…相公快管管她…噢哦哦哦…
她学了你的法子…嗯…欺负你夫人…啊…」
「这叫学以致用,为师公代劳,」江云兮咯咯直笑,掐住欧阳焉的奶头又拉
又拧,伸手抓着黑子在棋盘上胡乱点了一气。
她桌下彻底放开了速度,如同打桩一般密集地往上顶弄,把欧阳焉顶得抛起
又落下,黏稠的淫水糊了她一腿,「二师娘别光顾着叫,看棋盘,别让师公把你
赢去了。」
「谁光顾着叫…嗯啊…把黑子往那边落…唔哼…」欧阳焉一边承受着体内狂
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喘着粗气看棋盘,身子随着后头的撞击一耸一耸地往前倾,
口水都从嘴里流出来了。
眼看欧阳焉要撞向棋盘,后头的江云兮突然放开了两个大奶球,掐住她丰腴
的大屁股往上一托:「二师娘,你把我的视线全挡住了,站起来扶着桌子沿,替
我抓子落棋,我在后头给你把着腰!」
「死丫头…嗯啊…棋臭…唔…名堂倒多…」欧阳焉借着江云兮往上托举的力
道顺势站起身,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往前倾倒,胳膊撑在桌子边沿,臀瓣自
然而然地向后高高撅起,体内的大鸡巴没从屄里全部滑出,还留着硕大的蘑菇头
卡在狼藉的屄口。
江云兮立刻站直身子,借着欧阳焉上身的掩护,小腹往上一贴,硬挺滚烫的
大鸡巴再次顺着滑腻的汁水一捅到底,憋着股蛮劲一下一下狠力抽送,手也不闲
着,满满当当地扣住悬垂晃荡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搓挤压起来。
「呃啊…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噢哦哦哦…往哪儿落子…嗯…你倒是说…」
欧阳焉垂着脑袋,嘴里接连发出娇喘,「这个角度…噢哦哦哦哦…不要往那…啊
啊…不行不行…嗯啊…噢哦哦哦哦」
「二师娘先抓颗黑子备着,」江云兮下巴搁在欧阳焉汗津津的腰肢,手在软
腻的乳肉里不断揉搓挤压,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枣红乳尖往外拉
扯。
她无所顾忌的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往前挺进都把欧阳焉的大屁股撞得激
起肉浪,连带着整张桌子都跟着微微晃动,「往右边星位贴一子!二师娘你这屁
股怎的越撅越高,故意往我小腹上撞呢!」
「嗯啊…还说呢…就知道乱撞…啊…不撅高…噢…怎么让你肏对地方…啊啊…」
欧阳焉右手伸进黑棋笥里摸出一颗棋子,手指颤巍巍地落在棋盘上方,胳膊又撑
回桌子边沿,抵御身后大鸡巴的野蛮冲撞。
她抬起泛着水光的眸子看向我,嘴里吐出急促的娇喘,「相公瞧我…嗯啊…
被死丫头这么肏…啊…还有心思下棋…难道不想把她换下去…啊啊…肏死我么…
噢哦哦哦哦…」
我捻起一颗白子落在右下角,目光扫过她撑在桌沿上绷紧的胳膊:「我这不
就是想把你赢回来抱在怀里肏么,等我一会儿。」
「那相公你可要…哈啊…快些…噢哦…死丫头给我…噢哦哦…肏瘫软了…你
再肏起来…啊…也无趣…嗯啊…」欧阳焉拿起黑子落下,江云兮正好在此时抽出
一截大鸡巴,随后腰臀猛然发力,整根滚烫的肉棒子噗嗤一声,狠狠凿进蜜道最
深处,撞得欧阳焉小腿绷直,脚后跟瞬间离地,整个人往前扑出半尺。
「啊啊啊啊啊…死丫头要命了…啊…开了…宫口都撞开了…噢哦…又不是真
鸡巴…啊…撞开有什么用…噢哦哦哦…那是为下种…啊…做准备…噢哦哦哦哦哦…」
欧阳焉被撞得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甜腻浪荡的呻吟。
「二师娘嘴上喊着要命,里头巴不得我顶开,每次都是你的大屁股撞过来,
撞得我小腹都有些疼呢。」江云兮抓紧大奶子变着花样揉捏,雪白的脂肪都被揉
出一道道红印子,下身的抽插配合撞过来力道快频率,连着十几下又快又重地捣
弄,蜜道里的汁水被搅成一圈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二师娘快落子,去堵师公
中腹那条大龙的出路!若是把这一局输了,你可就不能被我肏了!」
欧阳焉喘着粗气再去抓黑子,在棋盘中连着与我来了四五手,只是她被身后
的小丫头撞得神魂颠倒,落子的位置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非但没能堵住我的白棋,
反而露出了大片破绽。
我捏着白子点入黑棋的空档,将棋盘中腹那条足有二十几颗子的黑龙彻底截
断,只差最后一手便能将其全部提走。
「欸欸欸,中腹要死了!」江云兮探头往棋盘上一瞧,急得屁股狠狠往前一
顶,抓着欧阳焉的奶子用力一晃,「二师娘你怎的往死路上下呀!这局要是输了,
你又得坐回师公怀里去!」
「你顶得我眼花缭乱…啊…我哪里瞧得清…嗯啊…哪儿是死路…啊…哪儿是
活路…唔啊…」欧阳焉低头看了一眼岌岌可危的棋局,媚眼一翻,趁着江云兮再
一次挺腰撞击她的大屁股,胳膊突然软倒,哎哟叫唤一声,人顺势往前重重一扑,
身后的江云兮也跟着压倒。
欧阳焉上半身直接压在了圆桌正中央的棋盘上,被揉出红印子的雪白巨乳砸
进黑白棋子堆里,她还嫌不够,扭动着上身在棋盘上来回磨蹭,大奶子好似两把
大扫帚,伴随着哗啦啦一阵乱响,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被扫得七零八落。
「焉姐,你这是仗着奶子大,故意搞事啊。」我看着趴在棋盘,奶子上还粘
着棋子的欧阳焉有些无奈。
「相公莫怪,实在不是我存心的…」欧阳焉慢吞吞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将粘
在乳晕上的棋子一个个摘下来丢进棋盖,扭过头瞪了身后停下冲击的江云兮一眼,
「都怪这小丫头在后头撞得太凶,撞得我腿软,手底下打滑才扑到棋盘上的,如
今棋局乱成这副模样,谁输谁赢也算不清了,依我看,这一局干脆作罢,重新再
开一局便是。」
「二师娘说得极是!方才那局天灾人祸,做不得数,我们重新来过!」江云
兮立刻顺杆往上爬,一只手按在欧阳焉的后腰上,另一只手伸长了胳膊把桌面上
乱七八糟的棋子往两边的棋笥里胡乱一拨,后头又是一记深顶,顶得欧阳焉哼出
一声颤音。
我将滚到桌边的几颗白子捡回棋笥:「重开一局可以,不过这次不许再趴在
桌面上胡闹,焉姐若再拿大奶子当扫帚扫,直接判输棋。」
「相公好生小气,」欧阳焉撇了撇嘴,屁股往前靠,想要将体内胀大的肉棍
子吐出来。
江云兮一把按住欧阳焉的大屁股不撒手:「师公只说不许在桌面上胡闹,那
我们不在桌面上就是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那片宽敞的阴影,眸子弯起,「二师娘,不如你钻
到桌子底下去,既撞不翻棋盘,又能让我继续伺候你。」
「你这小没良心的,真把二师娘当成小猫小狗使唤了,」欧阳焉嘴上虽然抱
怨着,眼底却漫起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水,随着江云兮将大鸡巴缓缓抽出体外的
动作,她贴着江云兮的身子转过去面对面,把江云兮护的严严实实,手臂直接缠
上了脖颈,「不过既然相公发了话,我做夫人的自然得听从,只是在钻进去吃灰
之前,得润润嗓子。」
话音未落,欧阳焉便主动张开嫣红温软的嘴唇含住了江云兮的嘴。
江云兮呼吸一滞,双手立刻箍住欧阳焉细腻的腰肢,硕大绵软的乳肉直接贴
在平坦的胸口上,挤压出两团诱人的软肉弧度,两人唇瓣严丝合缝地碾磨在一起,
发出啧啧的亲吻水声。
欧阳焉微微偏过脑袋,殷红的舌尖撬开江云兮的白齿,长驱直入地探进深处,
勾住舌头缠绕搅动,津液在两人唇齿交合的缝隙间来回渡送,顺着江云兮的嘴角
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江云兮也不甘示弱,仰着脖子追逐欧阳焉的舌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口中
的香津,发出急促粗重的喘息,两条舌头在嘴里你来我往地顶撞纠缠,搅动得水
响连连。
欧阳焉一边与她忘情地深吻,一边用赤裸的小腹磨蹭着江云兮还未放入裙下
的大鸡巴,感受着一下一下的搏动,卵袋子的两颗蛋里精水充足。
趁着两张嘴唇短暂分开换气,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的空当,欧阳焉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音调,伴随着湿热的吐息吹进江云兮唇缝里:「大鸡巴
胀得都快爆开了罢,待会儿在桌子底下,若是实在忍耐不住想泄出来,只管往我
里面灌就是了,我会假装是自个儿到了喷水的时候,保准替你遮掩得密不透风,
丝毫破绽都瞧不出来。」
江云兮瞳孔微微收缩,箍在欧阳焉后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再次堵住欧阳焉
的嘴唇,舌头狂野地捅进欧阳焉嘴里狠狠席卷了一圈,趁着唇舌分离的瞬间低声
回道:「待会儿我定要把攒了一上午的浓精全射进你子宫深处,灌得你小肚子鼓
起来!」
「你们两个你来我往的,亲上瘾了啊,还不快下去?」我摆好棋笥,催促了
一句。
「这就下去,我是在叮嘱这丫头待会儿在底下老实些,莫要撞着桌腿。」欧
阳焉嘴角带着口水回头冲我嫣然一笑。
两人又重重地亲了一口,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津液,欧阳焉这才松开揽着江
云兮脖子的手,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水亮红肿的嘴唇,弯下腰肢,摇晃着两瓣浑圆
雪白的屁股肉钻进了圆桌底下。
桌底空间宽敞,欧阳焉一钻进去,并没有撅起屁股等江云兮,而是扒到我的
两腿之间,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冲我眨了眨眼,双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腰系
带,拉开前襟,将我胯下那根早就因为看了半晌艳戏而硬挺起来的鸡巴掏了出来。
「相公都胀成这样了,怎么不早跟说我,白白憋着多难受啊,」欧阳焉娇声
说着,张开湿润的红唇,一口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温热滑腻的舌头绕着龟头沟
槽转个圈,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用力吸吮了一口,左手顺势握住根部上下套弄,
右手则抚上我的卵袋子轻轻揉捏。
江云兮早在欧阳焉钻桌子时就贴着桌沿往下掩蔽下半身,只露出上半身在桌
面,从开始肏屄到现在,两人都默契配合,不漏半点破绽。
她低头瞧见欧阳焉脑袋埋在腿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伸脚踢了踢大屁股,
下半身摆好姿势。
欧阳焉正吃着鸡巴,蜜桃臀挨上两下,立刻撅起来晃动,用屄口主动搜寻着
肉棒子,盲目挺上几下,屁股缝滑过紫胀的大龟头顶到充血的阴蒂,身子一颤又
滑动调整,贴着肉缝便拿骚屄洞套住那硬中带着点柔软的顶端。
两人身子都是一颤,当即同心协力,一个往前冲一个往后迎,猛地合在一起。
「唔呜呜…」
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再次贯入穴底,直顶得欧阳焉身子猛然往前一蹿,将含在
嘴里的鸡巴一口吞到了喉咙深处,紧窄温热的咽喉软肉瞬间箍紧龟头,伴随她喉
咙里发出的咕噜闷哼声,一阵剧烈的吞咽收缩挤压。
我忍不伸手按住欧阳焉的头:「焉姐,你这一下是前后都到底了啊。」
「肯定到底了,二师娘的大屁股都被我撞得弹回去。」江云兮一手撑桌沿,
一手抓着黑子,大肆耸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响亮的水声,「师公,开始落
子了!」
欧阳焉跪在地上,前头嘴里塞着鸡巴,后头屄里也插一根鸡巴,整个人被夹
在中间前后耸动,眼珠子也跟着上下移动。
江云兮在后头每往前狠顶一下,欧阳焉的脑袋便被迫往前撞一下,我的龟头
便顺势捅进她的嗓子眼里深喉一回,前后到底,眼珠子都往上翻。
等江云兮往后抽退,欧阳焉的身子跟着往后追,鸡巴从咽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