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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我的宗主母亲】(31-32)作者:小纯【字数:15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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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宗主母亲】(31-32)
作者:小纯

  第31章 小镇不眠夜

  空气中裹着地上的尘土,从古道尽头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御剑飞行的这几日,我几乎没有松开过怀里的人。娘亲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整日整夜地趴在我胸口,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脸埋在肩窝里,红发蹭得我脖颈发痒。
  她的红眼睛一旦睁开,就死死盯着左边的白露和右边的姐姐林清漪——尤其是她们靠近我三步之内的时候。
  白露每次都不当回事,笑嘻嘻地凑过来想逗娘亲说话。娘亲的反应永远是同一种:收紧手臂,脸拱得更深,闷闷地吐出一个“我的”。后来白露学乖了,隔着两步远的距离跟我说话,手里时不时变出些果子、糖块、不知从哪儿摘的野花,想哄娘亲开心。娘亲收是收了,但从不道谢,红眼睛里的警惕分毫不减。
  姐姐林清漪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始终保持着一个让她觉得“不至于引发冲突”的距离。但我知道她在看,每回娘亲用手环住我脖子、用腿夹紧我腰的时候,我在御剑时因为怕娘亲掉下去而托住她臀部的动作,姐姐林清漪的视线都会落在那上面,停上几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第四日的傍晚,远处出现了广南城的轮廓。这是一座建在古荒芜死地边缘的边陲小城,城墙低矮,城门口的守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打哈欠。城外的古道两旁开着几家客栈、几间铺子、一个牲口棚,再往外就是一片被迷雾笼罩的荒原——古荒死地,众多化神修士为了提升境界的机缘而有去无回的地方。
  昨日在茶摊歇脚,旁边两个散修喝高了吹牛,说什么“天渊峡谷回声壁最近半夜发红光,邪门得很,好几年没这动静了”。我记了下来,夜晚翻阅所带的宗门杂录才对上号——回声壁,上古问心阵,能翻出灵魂深处之物。或许对娘亲恢复心智有帮助……
  我们没有进城。
  林清漪指着城外小镇口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说:“先落脚,休整。”
  白露摸了摸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少主,饿了。”
  娘亲立刻抬起头,红眼睛瞪着白露,嘴巴扁起来。我赶紧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角,低声说:“娘亲也饿了罢?”
  她歪头想了想,点头。
  客栈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在柜后拨算盘。见我们四人进门,他习惯性抬头,目光从我身上的月白色剑宗正装扫到怀里的红衣红发女子,再从姐姐林清漪的本命灵剑扫到白露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最后落在娘亲那双妖冶的绯红眼睛上。他的手停在算盘上,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广南城这地方,虽然偏,但不缺奇人异士。常年有散修、亡命徒、寻机缘的疯子在这里歇脚,然后一头扎进古荒死地的迷雾。掌柜见过的怪人比正派修士多。但一个剑宗打扮的青年,抱着一个一身绯红、气息深不可测的女修,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弟子——这组合,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张开嘴,大概是打算说:“客满。”
  白露没给他机会。
  一袋灵石拍在柜上,布袋口松开,滚出几颗中品灵石,在昏黄油灯下闪着温润的光。
  掌柜的犹豫当场蒸发。他换上一张笑脸,动作麻利地收走灵石,从墙上取下两把钥匙递过来:“天字一号、天字二号,最好的上房,热水马上送到。”
  白露接过钥匙,转手递给我一把。她的食指在我掌心划了一下,不重不轻,嘴角翘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掺了蜜。
  我面不改色地接过钥匙,抱着娘亲上楼。
  身后传来白露清脆的声音,她在跟掌柜的吩咐饭菜热水的事,还有姐姐林清漪沉稳的脚步跟在最后面。
  上楼的时候娘亲忽然动了一下。娘亲从我肩窝里探出脸,红眼睛看了看后面的白露和林清漪,然后凑到我耳朵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今晚不跟她们睡。”
  “嗯。”
  “也不准她们进来。”
  “好。”
  娘亲满意了,重新把脸埋回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落在锁骨上方。
  我心里苦笑。
  这几日来一直是这样。白日赶路,娘亲挂在我身上,白露林清漪隔着距离跟在两旁。夜宿客栈或野地,娘亲必然独占我——她不准白露进房间,不准林清漪上床榻,甚至连她们送来的吃食都要我先尝过才肯动。白露倒是不在意,拉着林清漪回自己房间,笑嘻嘻说:“清漪姐,我们去睡。”林清漪也没表示不满,只是每回走之前看向我的那道目光,深得让我不敢对望。
  但真正苦的是我自己。
  怀里这个人,是我亲娘。她的身体我熟得不能再熟。娘亲每寸皮肤的触感、每道弧线的起伏、每回呼吸的节律,都刻在我魂里。可这几日来,娘亲就这么挂着——软软的乳房贴在胸前、两条腿夹着腰侧,小腹紧压着我随时可能抬头的巨物。娘亲心智虽退了,身体的本能还在。有时候她睡着了,身体自己动——扭腰、蹭腿,唇里无意溢出哼声。
  每到这时我都咬紧了牙,默念清净诀念到灵脉发僵。
  白露和林清漪就在隔壁。我若跟她们有什么,娘亲必然发疯。可娘亲现在的心智……我若主动要,算不算趁机不义?
  所以只能忍。
  天字一号房很大。一张梨花木大床靠墙摆着,窗下是方桌,屏风后放着大木澡桶。热水已经送来了,腾着白色水雾。
  娘亲看见澡桶就皱鼻子:“洗澡。”
  “好,洗。”
  娘亲从我身上滑下来,站到地上,开始解我腰间的玄色玉带。娘亲的手指还很笨——心智退化,精细的动作也变得笨拙。解了两下没解开,娘亲眉头皱得更紧,干脆不碰玉扣,直接抓住我袍摆往上掀。
  我由着娘亲。
  外袍被扒下来,落在脚踝。内衬被掀开,露出腰带。娘亲蹲下身,双手抓住我裤腰往下拉。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以前那个冷艳威仪的宗主娘亲——她现在蹲着的姿态,跟那时在后山冷泉里替我擦身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裤腰拉下去的时候,我的巨物弹了出来。
  它早就硬了。这整个下午,娘亲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时候,它就在硬。现在没了束缚,一下弹出,差点打到娘亲的脸。
  娘亲愣住了。
  红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巨物。它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绕,顶端的圆头涨成紫红,微微跳动着。娘亲的脸被那股热力烘得泛上两团红云。
  然后娘亲伸出手。
  小小的、白白的、指甲绯红的手指,环住了根部。圈不过来,只是搭在上面,掌心贴着那跳动的青筋。
  “玄儿,”娘亲抬头看我,红眼睛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种含混不清的渴求,“它好大。”
  声音稚气,语调天真,但说出来的话……
  我从嗓子底挤出一声回应:“嗯。”
  “它动了。”
  “……嗯。”
  “它想吃么?”
  娘亲张了嘴,比了比,又看了看巨物的尺寸,眉头皱起来,“放不进去。”
  我整个人都在烧。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白露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少主!饭菜在楼下热着,我们先下去吃了?”
  我清清喉咙:“你们先去。娘亲……要先洗澡。”
  “知道啦!”白露的脚步蹦跳着远去,伴随着林清漪鞋子轻轻踩在木楼板上的闷响。脚步渐渐远了,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娘亲对敲门声全无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仍集中在我的巨物上,手指从根部挪到顶端,食指按住马眼,看着那滴透明的前液从缝里渗出来。
  “它流水了,”娘亲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新发现,“热的。”
  然后娘亲低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前液。
  我抓住娘亲的手一下收紧。她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红眼睛里全是无辜,“咸的。”
  “……娘亲。”
  “玄儿,”娘亲松开巨物,双手往上举,做出要抱的姿势,红唇吐出的字让我血涌一冲,“想玩那个游戏。”
  那个游戏。娘亲是这么叫的。那夜在禁地、在大殿里,娘亲都这么叫——想跟玄儿玩游戏。娘亲不懂这叫性交、叫欢合、叫鱼水之欢。娘亲只记住了一件事:做这个的时候,身体会很舒服,玄儿会一直抱着她,她可以叫得大声也不会被说。
  “确定?”我蹲下身,跟娘亲平视。我的声音在发紧,“今晚可能会做很久。比前几次都久。”
  娘亲用力点头,红头发在灯下一晃一晃的,“要很久。”
  然后娘亲补了句,让我彻底崩了弦的那句:“这几天睡觉都被它硬硬的顶着,不舒服,要玩游戏。”
  我伸手把娘亲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娘亲两步蹬掉鞋,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已经练得不能再熟。
  “先在桶里,”我咬着娘亲耳朵说,“洗完澡出去再做,嗯?”
  娘亲咯咯笑起来,红眼睛里水光一片。
  澡桶里的水是热的。两个人挤进去,水漫出来,淌在地板上,打湿了我刚才踩过的脚迹。娘亲跨坐在我腰上,赤身贴在我的心口,娘亲的乳房压在我胸前——H罩杯的巨乳被水浮着,软软地变形,两颗绯红乳头在热水里涨成豆大,一碰就硬立。
  我双手托住娘亲的臀——蜜桃般的圆润臀部,肉从五指间溢出,紧绷又有弹力。娘亲伏下身,嘴里叼着我耳垂,咬一下,松开,又咬一下,像在尝味。我的手从娘亲臀往腰上游,手掌裹覆住两侧软肉,慢慢收紧。
  水声淹没了呼吸以外的杂音。
  娘亲忽然直起身,双手撑着我肩,往下看了眼。
  水下面,我的巨物正抵在娘亲小腹上,青筋贴着娘亲肚皮跳。娘亲伸手下去,握住它,对着自己两腿间,手在发抖。好几回没对准,顶端滑过去,撞在她阴蒂上。娘亲每撞一下就哼一声,红眼睛里开始蒙上水雾。
  “玄儿——”娘亲的声音带了哭腔,“放不进去——”
  我深吸口气,托住娘亲臀的手往上一抬,自己另一手扶住根部,让顶端对准娘亲穴口的那个小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不止是水。热黏的液从那紧闭的缝里渗出来,拉成丝,滴在我腿根上。
  腰一沉,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后颈绷成一条直线。喉里发出呃的一声,然后是大口喘气。穴口那块嫩肉被巨物撑开到极致,紧紧箍套着肿胀顶端的冠状沟。
  “进来了——”娘亲的声音发着抖,然后下身猛往下一落。
  整根吞了进去。
  水花溅起来,泼在两个人脸上。娘亲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夹紧我腰侧,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湿湿热热地含着我整根巨物。那里面每道皱褶我都熟。它还是会自己吸——娘亲修为心智虽然乱了,但她蜜穴的记忆还在。那些软肉本能地蠕动、收紧、吸动、挤绞,像章鱼的吸盘,密密地附在柱身上。
  娘亲趴在肩上大口喘气,指甲掐进我背里。
  “玄儿——动——”娘亲的声音又哑又急,“不舒服——要动——”
  我托住了娘亲的臀往上一提,巨物抽出到只剩顶头还嵌在穴口,然后再度狠狠顶了回去。这一下整入整出,水面被撞得哗啦响,桶里的水雾被震散。娘亲发出一声被撞断的尖叫,仰起的脸上眉毛皱成一团,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红眼睛里翻起了白眼。
  然后娘亲就再也没能说出一句整话。
  我从桶里抄起娘亲,水哗哗地飞泼出去,灰砖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水渍。
  娘亲背抵着桶壁,屁股被我托在半空,全部的体重落在两个支撑点上——我的巨物,和我抓着她臀部的手。每下顶入娘亲都飞起来,每下拔出,娘亲穴里红嫩的肉都跟着翻出小半圈,又被紧接着的深顶撞回进去,挤出大片白浆。水下的交合声又沉又闷,噗噗噗噗地连成一片,伴着娘亲每次被顶进时从喉咙底榨出的啊啊短叫。
  “玄儿——啊——太深了——啊——啊啊——”
  娘亲的红发散在水中浮开,像片绯红的丝绸。隐隐有红色淫纹在小腹下闪着微光,母子都没注意。娘亲双手乱抓,最后抓住桶边,五指掐进木壁,指节发白。
  娘亲潮吹了。体内的软肉一阵疯绞,大股热液从宫口涌出,浇在我顶头上。娘亲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喊,浑身弯成弓,又猛地弹直,整个人痉挛着在我怀里倾泻。
  我没停。
  娘亲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我抱着从桶里站起来。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打湿了大片地板。我跨出桶,每往前走一步,巨物就在娘亲穴里抽插一下。娘亲挂在我身上,双腿无力地垂着,整个人软得像湿了水的面筋,只有嘴唇还在动,断断续续地说着些我分不清是还要或是不行了的词。
  床是梨木的,铺着厚褥。
  我把娘亲压在床沿上。娘亲趴着,脸侧贴在褥上,圆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娘亲最喜欢的——我记得,娘亲心智正常时,有几回娘亲也会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摆出这个姿势,然后就红着脸收回去。现在娘亲不需要收了。
  娘亲只是撅着臀儿蹭着,嘴里糊糊地催:“进——进来——”
  我掰开娘亲臀瓣。那中间的穴口已经操得红肿,绯红的嫩肉外翻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浆正从中股股地流出来,顺着娘亲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弯。但那里还在蠕缩,像张嘴一样,动个不停。
  巨物重新顶进去时,娘亲发出闷在褥里的一声呜。
  这回我慢慢来。紫红的顶头在穴口碾磨,碾开阴唇,碾住阴蒂,看着那粒绯红的小豆被压扁又弹起。然后我再推进去,一点一点,让娘亲清楚感到每道皱褶被巨大的茎身撑开、碾平的过程。我要让娘亲感受到,让娘亲知道,她的里面正在怎么样被我一点不留地占满。
  “玄儿的——都、都是玄儿的——”娘亲的脸埋在褥里,声音发着抖,像哭又像笑,“全都给玄儿——”
  我压住娘亲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抽送。床吱呀呀地响应着节拍。每下进入,娘亲的臀波就泛开层涟漪,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摇晃不已。我的囊袋拍打在娘亲穴口的红肿嫩肉上,沾满了那些黏糊的混合液,拉出细细银白的丝,牵成网。
  这夜不知道第几回让娘亲高潮了。娘亲高潮时穴口会箍得死紧,然后一阵急速的蠕绞,像千百张小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每一处。并且娘亲的宫口会咬住我顶头那张嘴,紧紧咬合,热液一涌,浇透。
  然后我就射给了娘亲。
  第一泡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娘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H罩杯的巨乳下连着纤腰,纤腰下那平滑的小腹泛着红,上面隐约可见淡淡的涨意。我突然看见娘亲小腹下的淫纹痕迹,疑惑着放到一边,现在更急迫的是与娘亲的交欢,娘亲还在痉挛中就又开始迎合我的顶撞,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玄儿。
  从床上到屏风后。从屏风后到桌边。从桌边到窗台。房间各处都留下了湿嗒嗒的水迹。
  我坐在椅上的时候娘亲面对着我跨坐着,自己主动耸动。但娘亲的体力毕竟有限,动了几下就腿软,然后变成挂在我身上蹭动。我托着娘亲的臀部上下猛顶,娘亲仰头啊啊地喊叫,叫声在房间里撞得回音成网。娘亲的乳在我脸前跳弹,绯红的乳珠一次一次擦过我唇边。我低头含住,舌尖裹卷,像婴儿吮奶一样啜吸。娘亲全身过电一样颤抖,穴里又是一阵狂绞。
  到后半夜,房间地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干净地方了。我们的体液溅了一地,混着从澡桶里带出的水迹,在灰砖地上汇成浅浅一层。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腥甜、咸涩、还有娘亲身上独特的体香。每吸口气都像在吸入春药。
  娘亲累极了,但她不停。
  “还要——”娘亲红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还在说,“还要——”
  娘亲像不倦的娃娃,只知道索要。
  后面是怎么到走廊上的,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挣脱,赤脚跳到地板上,拉着我的手往门走。
  “去外面,”娘亲回头看我,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脸上全是红潮,红嘴唇肿得微微撅起,“外面不黑。”
  门推开,走廊里一片沉静。墙上的灯火早灭了,只有窗口透进的淡月的光勾出走廊轮廓。楼下的厅堂熄了灯,只余一盏油灯枯黄地照着空荡的桌椅。整个客栈都在沉睡。
  娘亲就穿着件贴身的内衬——那还是我的——宽大的月白色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摆遮到大腿根。娘亲赤着脚站在走廊的木板上,身体还在轻颤,回头看我时,红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嘘——”娘亲把食指点在唇上。
  然后她走到走廊的栏边,双手扶住木栏,弯腰,撅起了臀。
  衣摆滑上去,露出光洁的臀腿和腿间还在往外流白液的穴口。娘亲回过头看我,脸上是孩童的好奇与天真,嘴里的字却不是:“这样也可以进的嘛?站着进。”
  我整个人都被火烧透。
  从娘亲身后顶进去的时候,娘亲闷哼出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我让娘亲双手扣住栏杆,不紧不慢地抽送。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以及交合处那微小的、湿润的、无法遮掩的噗噗水声。
  “走,”娘亲忽然说,“边走边——玄儿边走边要——”
  我抱紧娘亲的腰,保持着在娘亲体内的姿势,推着娘亲往前迈步。每一步,巨物都在娘亲穴里顶入拔出,娘亲被撞得身子一冲一冲,死死捂住嘴,闷闷的声响从手指缝间泄出。
  我们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过关闭的木门,走过窗下的月光,走过二楼尽头的拐角。每经过一道门,每靠近一道窗,娘亲都兴奋得全身颤抖,穴里面绞得更紧。这种偷偷的、不能出声的、在别人门前行淫的禁忌快感,让娘亲这个心智退化的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成瘾。
  拐过走廊尽头,我们到了天字二号的房门前。
  然后我们都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被木门隔着,闷闷的,但不难辨别——是女人的叫声。压抑的、柔软的、尾音往上挑了又落下来的那种叫声。
  还有别的声音。类似水声,但不是水。是黏黏腻腻的、啪叽啪叽的撞击水声。隔着一道木门,清晰可闻。
  娘亲从我怀里挣了些,侧过头,红眼睛看着那道门。
  “有声音,”娘亲小声说,语气像发现了好玩的秘密。
  我也听见了。而且我认得那个声线。
  林清漪。
  门板的木头微微有些失水龟裂,中间有一条细窄的缝。从缝里看进去,能看清整间天字二号房的全貌。
  烛火亮着。不是桌上那盏,是地上的——白露不知从哪找出几根红烛,散在周围点着,烛光昏暗又温暖,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床铺仍是整的,但地上就完全不是。衣袍从床边散落一地,黄的、青的,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人,就在那堆衣袍中间。
  白露在下面。她鹅黄色的中衣还挂着半边,半边臂膀光裸。白露的腿分开,腿间跪着林清漪。林清漪的上衣早不知去了哪里,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涨满的乳肉白得耀眼,在烛光中泛着细密汗光的微光。两颗深红色的乳珠立得笔直,随着她身体节奏晃荡成圈。
  她们的腿,交叉在一起。
  林清漪的右腿插进白露左腿下,白露的左腿架在林清漪右腿上,两人的蜜穴就这样交错着贴在一起。我惊奇地想看得更清楚——她们穴里插着东西。一根不知从哪来的玉势,两头一般粗细,一头插在白露的蜜穴里,另一头插在林清漪的穴里。两人每往中间压近一分,玉势就往各自的深处冲入一分。于是她们就这样互相顶着腰、磨着穴,你来我往地抽送。
  白露仰躺在地上,双手抓住林清漪的腰,挺腰迎进。白露的小腹上全是汗,平平的肚皮随着每次顶弄绷起又松。两个酒窝陷在一起,嘴张着,呵啊地喊出成串的吟哦。林清漪则伏着身,嘴在白露耳边喘着,端庄的脸庞早已崩盘,眼睛迷离成线,嘴张着,唇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液。
  她们在互相操。用那根玉势连着,两人同时被操。
  “啊啊啊——清漪姐——啊——顶到、顶到底了——啊——又要到了——!”
  白露忽然尖叫起来,腰猛地往上挺,臀部离地,浑身发抽地颤。林清漪也被她这一波带得不行,闷哼出声,双手滑下去掐住白露的臀,自己往下死劲一压。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白露的腿夹着林清漪的腰剧烈抽缩,林清漪的乳压在白露胸上被挤成扁圆。她们抱在一起,无声地张着嘴,身体一股一股地倾泻。
  等这一波余韵稍过,林清漪撑起上身,低头看白露。她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白露脸上。
  “再来。”她说,声音沙沙的,“……不够。”
  她们换了个姿势。这次林清漪趴在床沿,臀部翘起,白露跪在她身后,手持着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往她穴里徐徐推入。林清漪在咬床单,闷声的呜呜啊啊被吞进棉布里。白露挺腰操她,模仿着真正的交合动作,腰部一前一后地挺送,把玉势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去。
  “啊——白露——啊——再深——再深一点——!”
  然后白露开始喊别的东西。
  “少主——你看——啊——我在操清漪姐——哦——把她的骚穴操烂——”
  门外的世界安静了一瞬。
  白露在叫我。她以为我不在,但她在这种时候喊我。
  就像林清漪接下来喊的——
  林清漪趴在床沿,脸侧在褥上,对着空气,对着某个只有她看得到的幻想,呻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
  “玄子——玄子——不——不要停——啊——姐姐的骚穴是你的——全——啊——全都是你的——操我——玄子操我——啊啊啊——!”
  她在喊我的名字挨操。
  娘亲在我怀里猛地一震。
  “玄子——玄子——好深——姐姐里面——要被玄子操坏掉了——”
  林清漪还在叫,声音高亢而含混,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告白,“我爱你——爱你——玄子——爱了好多年——”
  “我的。”
  这个声音不是我的。
  这声音又冰又冷,带着不可思议的嫉妒和愤怒。我低下头,看见娘亲的脸色彻底变了。
  红眼睛里的天真无邪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要溢出的醋意和占有欲。娘亲咬紧嘴唇,赤红的指甲掐进我袖子里,整个人都在微抖。
  “我的。”
  娘亲又说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些,不像孩童的撒娇,倒更像是野兽低沉的宣示,“玄儿是我的,不是她的。”
  娘亲抓住我的手,拉我后退几步,离开了那道门缝。
  “娘亲,”我压下声音,试图安抚她,“姐姐她只是——”
  “不是姐姐,”娘亲斩钉截铁地说,“抢玄儿的人。”
  然后娘亲忽然把我推到墙上。她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化神期的修为虽然意识不能掌控,本能还在。我后背撞上木墙,闷哼一声。娘亲不等我反应,自己掀开衣摆,扶着我的巨物找准位置,一沉腰又吞了进去。
  “我的,”娘亲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颈处,一遍一遍地重复,每重复一次就动腰一下,“我的、我的、我的——玄儿是我的、玄儿只能跟娘亲玩游戏、不能跟别人——不能跟不能跟——”
  我抱着娘亲在走廊的墙上肏。娘亲双腿盘在我腰上,背撞着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每次冲入时娘亲都咬住我肩膀,不是调情的那种轻咬,是真的用牙齿用力咬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我被娘亲咬得倒抽气,肩头皮肉又痛又麻,却也因着这份疼痛血涌得更烈。
  娘亲的醋意是真实的。直白、蛮横、毫不讲理,就是要把我里里外外都涂满她的味道才肯罢休。娘亲在我脖子上吸出印子,在我下巴上咬出牙印,把我整张脸舔得湿淋淋。嘴里嗯嗯啊啊地喊着“我的”“全是我的”“不给别人”“玄儿是娘亲的”。
  墙那头,木门后面,林清漪的叫声还在此起彼伏。她会喊我名字,用最媚的声音、最湿的语调,要我肏她、要我占她、说她等我等了那么多年。
  两边的声响交混在一起,穿透薄木墙——这边娘亲压着声音的宣示,那边姐姐毫不压抑的渴求——全都灌进我耳里。我的理智被这两股声音扯成了细末,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腰胯猛力冲撞,把怀里这个红眼女人肏得一次次抖颤。
  最后娘亲在这次高潮中彻底软了下来。她脱力地趴在我怀里,手却还是不松开我后背,死死捏着我的衣料,连昏过去都不肯放手。
  然后那边的门开了。
  白露抱着林清漪走了出来。
  两个人浑身是汗,胴体上裹着薄薄的内衬,什么也遮不住。林清漪闭着眼,像是昏了,又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愿醒来。白露托着姐姐的臀,两人腿间那根玉势还没拔出,仍然连作一体。白露每走一步,胯就先一顶一送,玉势在两人的穴里同时一滑,林清漪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鸣。
  她们停在我面前。
  月光从走廊窗口斜入,照亮了四人静止的一瞬。
  白露看着地上母子二人,瞧了眼我怀里昏睡的娘亲,又看着我还坚挺地插在娘亲蜜穴中的巨物。她眨眨眼,酒窝笑起来。
  “外面好热闹,”白露说,语调完全不怕事大,“少主好了没?还是再换一轮?”
  接着白露俯身,连带让怀里的林清漪也跟着俯低,将两人的交合处,那根进出抽送的玉势和两瓣红肿的穴口,凑到了我脸前。
  我看着那根玉势在湿亮的穴口里进出、拉出白浊的牵丝。淫水沿着玉势淌下来,落在我的下巴上,落在嘴角里。
  咸的,微甜的。
  我张开嘴,统统喝下。
  巨物插在娘亲蜜穴里,陶醉的恍惚中又挺了一挺。娘亲在昏睡中哼了一声。林清漪睁开迷离的眼,看到我的面孔近在咫尺,还没等露出惊喜或羞涩的神情,就被白露下一记挺腰撞散了呼吸,啊啊地仰头长吟。
  我把手从娘亲爆乳上挪开,手臂伸长,五指拢住了两人交合处。掌心压在白露露在外面的阴蒂上,指腹按着林清漪裹着玉势的穴口。两根手指分不清谁的淫水,同时没入了她们挤在一起的湿热里。没有办法,她们同时叫出声来——林清漪浊重深沉,白露清脆急促——两人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滴答。然后她们的骚穴同时剧烈抽缩,一股水柱从我手边的缝隙里喷出来,又急又多,直直浇在我的脸上。
  甜甜腥腥的水雾淋进我的眼睛、鼻息、口腔。我喝着,喉结滚动,一咽一咽。脸上的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下面肏着的娘亲在这时又被我的巨棒顶了顶,无意识地缩了一下,淫水从小穴的缝隙里挤出,顺着我的睾丸滴到地上。
  “啊啊啊——少、少主——清漪姐……我又要——”
  白露的声儿像银铃急摇,林清漪已经只张嘴不出声了,两个人同时泄得浑身紧绷僵硬,潮吹的水柱混着尿液一同淋在我的头发和额角。整个走廊都是淫液雨点打在木板地上发出的滴答声。
  二女终于倒了。白露先软了膝盖,两人一起无力地跌坐下来。噗的一声,玉势从红肿的穴里滑脱出来,带出一团浆液,噼嗒砸在我的身侧。林清漪落在最上面,她的骚穴恰好盖住我的嘴,大量余韵的淫水滑进我的口腔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咽完,她已经强撑着支起上半身,双膝跪夹住我的头,两手颤巍巍地撑着母亲光滑的后背,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在我唇上研磨。
  “玄子……”姐姐还在不停地漏着液,“再舔一舔姐姐……”
  白露在她身后喘粗气,望着我们,手指插在自己还抽搐的肉穴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尖,从姐姐肿胀的阴蒂根部往上舔到尿道口,再用舌尖顶开还在收缩的阴唇。胯下巨棒同时向上重重顶了顶熟睡中娘亲的小穴。一轮新的攻势又开始了,走廊里隐隐回荡着淫靡之音。
  又是一个长长的无眠夜。
  晨光从格窗的窗纸透进来,在木桌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天字二号房里,白露已经抱着半条被子趴在床上睡熟了,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干涸水痕。
  我坐在木桌边,没穿衣物,赤裸全身。
  我低头看看怀里,娘亲腿盘着我的腰,蜜穴还插着我的巨物,睡得正沉,像只倦极的小猫。娘亲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匀长,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含混地咕哝一声:“玄儿。”手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长时间攥着而泛白。我动都不敢动,怕惊醒娘亲。
  桌上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快要燃尽了。
  林清漪从床边扭着大屁股走到桌下。
  她跪在我双腿间,低头,伸出舌头,沿着巨物根部没入娘亲穴口的部位往上一路舔。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尝一道极珍贵的甜点。舌尖划过青筋的每处跳动脉络,划过娘亲翻在外的红肿嫩肉,再收回嘴,含住一侧睾丸,轻轻用嘴唇磨。
  然后姐姐抬眼看我。
  那个端庄的、温柔的、被外称作“才女”的大小姐,现在满眼含春,嘴间含着我的睾丸,嘴唇润红微肿。
  “玄子,”姐姐吐出来,声音还有些哑,“娘亲这个样子……我们接下来往哪去?”
  我低头看看怀里均匀呼吸的娘亲,又看看林清漪被情欲濡湿的眼。
  “往古荒芜死地边缘的天渊峡谷。”
  林清漪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她低下头,扶着肉棒从娘亲的蜜穴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翻出红肿的嫩肉,紧跟着涌出一股白浊,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姐姐含住巨物的上半截,嘴唇裹紧,开始缓慢地吸动。她的舌头在龟头沟冠处绕圈,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勾,嘴唇裹住,开始缓慢地吸动。
  我倒吸一口气。
  窗外晨光侵入屋内,照在林清漪跪着的膝盖上。她膝盖已经跪红了,印着木地板的纹理。
  “你去哪儿,我都陪你。”林清漪吐出肉棒,用脸颊贴着巨物侧面,眼睛看着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木头里。
  怀里有娘亲均匀的呼声,桌下有姐姐灼热的唇。我伸手,一手摸着母亲的发丝,一手也贴上林清漪后脑的发丝,怜爱地轻轻摩挲。
  这一路还很长,才刚刚开始。

  第32章 这样的游戏也不错

  古荒芜死地上方的雾,从未散过,越接近越清晰。
  而天渊峡谷就横在死地边缘,像大地被劈出的一道伤口,深不见底。谷底的雾比死地里淡些——是溢出来的,不是生出来的。淡归淡,沾久了照样烧心。
  传说,峡谷最深处,贴着岩壁有一面石壁。散修都叫它回声壁。是上古剑修留下的问心阵,能翻出人灵魂最深处压着的东西——最渴的念,最怕的梦,以幻象呈现。
  我想知道,能不能通过石壁,唤醒娘亲灵魂深处的东西,来让娘亲恢复心智。
  我正思索着,床上传来一声迷糊的哼唧。
  白露翻了个身。
  她抱着半条被子,圆脸从被窝里拱出来,眼睛还没睁开,手先往旁边摸——摸了个空。白露揉揉眼,迷迷糊糊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她眨眨眼,看清楚桌下景象的瞬间,两个酒窝立刻浮了出来。
  “呀,”白露笑着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鹅黄色的肚兜歪歪扭扭挂在身上,一根系带已经松了,“你们俩偷吃,不叫我。”
  她爬到我脚边,跪在林清漪身旁,歪头看看姐姐含着的巨物,又看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让我也舔舔嘛。”
  白露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尖比姐姐更软,更湿,像猫舔水一样,沿着青筋跳动的脉络一路往上,舔到姐姐嘴唇含住的部位也不停,直接挤进去,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碰在一起。
  姐姐林清漪唔了一声,没松嘴,反而含得更紧。白露也不退,舌头在龟头侧面反复舔舐,偶尔勾一下姐姐的嘴唇。二女就这么跪在我双腿间,争相舔着同一根巨物,口水沿着肉棒往下淌,滴在我大腿根,又顺着股沟流下去。
  我手掌按在姐姐后脑,指腹揉着她的发旋。
  姐姐突然吐出肉棒。
  她盯着娘亲暴露在晨光下的蜜穴——穴口还翻着红肿的嫩肉,白浊正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滴在我大腿上。娘亲的阴毛又黑又密,被精液和淫水打成绺,贴在耻骨上。
  姐姐的眼睛眯起来。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娘亲的阴唇。里面嫩肉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张着,能看到深处粉红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姐姐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几日,娘亲可真把玄子占得死死的。”
  姐姐说完,附嘴而上。
  姐姐的嘴唇贴上娘亲的阴蒂,舌尖在那颗红肿的肉珠上轻轻一挑。
  怀里的娘亲立刻发出一声娇喘。
  那声喘息又细又软,像猫被摸了肚皮。娘亲在我怀里扭了下腰,蜜穴往姐姐嘴上贴得更紧,但眼睛还闭着,没醒。姐姐受到鼓励似的,舌头从阴蒂往下舔,划过尿道口,在阴道口绕了一圈,然后整张嘴贴上去,含住娘亲的整个阴户。
  白露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也不争了,转而低头含住我的睾丸,舌头在囊袋上打圈。
  姐姐舔得很仔细。她的舌尖钻进娘亲阴道,勾出更多白浊,然后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娘亲的阴唇,用嘴唇轻轻抿住那两片红肿的嫩肉,含在嘴里磨。她的鼻尖顶在娘亲的阴蒂上,每次舌头往里钻,鼻尖就跟着蹭。
  娘亲的娇喘越来越密。她的腰开始本能地往上挺,蜜穴追着姐姐的嘴,手抓着我的衣角更紧了。脸上泛起潮红,嘴唇张开,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嗯……玄……玄儿……”
  娘亲在睡梦中喊我的名字。
  我低头看,娘亲小腹下的皮肤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我愣了下,定睛看去——那是隐约的红色痕迹,像某种纹路,类似子宫的形状,周围环绕着看不懂的符号。痕迹闪了几下,又消失了,仿佛只是晨光折射的错觉。
  我皱眉,指尖轻轻触上去。
  娘亲在睡梦中立刻扭动起来。她的腰往上弹了下,蜜穴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姐姐嘴里。呻吟声拔高了半度,手从我衣角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
  “啊……!”
  姐姐被那股淫水浇了满脸,却笑得更深。姐姐从娘亲蜜穴上抬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湿的,鼻尖挂着白浊,她伸出舌头舔舔嘴角。
  “娘亲的水真甜。”
  白露从睾丸上抬起脸,咯咯笑起来:“姐姐你好坏。”
  林清漪没理白露,又低头含住娘亲的阴蒂,用力一吸。
  娘亲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凤眼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瞳孔是妖冶的绯红色,睫毛颤了好几下才聚焦。娘亲低头,看见姐姐的脸埋在自己双腿间,嘴唇含着自己的阴蒂,舌头正快速舔舐。娘亲张嘴,想说什么,但姐姐的舌尖刚好在那时钻进尿道口,轻轻一勾。
  “咿呀——!”
  娘亲的疑问全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尖的呻吟。她在我怀里撑起来,腰本能地往前挺,蜜穴追着林清漪的嘴,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那对H罩杯的爆乳随着动作在我脸上蹭过去——乳肉又软又热,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从额头滚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
  “你在……干……干什么……呀……!”
  娘亲的话被快感切得支离破碎。她想推开姐姐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就软了,反而不受控制地按在姐姐后脑,把她往自己蜜穴上压。姐姐配合得更卖力,舌头整根钻进阴道,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露含着我一侧睾丸,手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圆脸上全是兴奋。
  我张嘴,含住娘亲送到嘴边的乳珠。
  舌尖在乳晕上绕圈,然后用力一吸——娘亲的腰立刻弹起来,蜜穴喷出一小股水,浇在姐姐下巴上。我左手揉捏另一侧巨乳,五指陷进乳肉,掌心磨着硬挺的乳珠。右手按在娘亲后腰,指腹沿着脊椎往下滑,滑到尾骨,再往下,摸到后庭口。
  娘亲在我怀里乱扭,呻吟声碎成一片。
  “玄儿……玄儿……那里……啊……姐姐……你……你舔……舔得好……好奇怪……啊……!”
  姐姐从她蜜穴上抬起脸,嘴唇红肿,下巴滴着水。
  姐姐看着娘亲,笑得温柔又玩味:“娘亲,女儿只是想让您舒服。”
  说完又低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后庭,在菊穴口绕了一圈。
  娘亲的呻吟拔得更高,蜜穴涌出更多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说什么,但姐姐的舌尖已经钻进后庭,她的话又碎成了咿咿呀呀的呻吟。
  这淫靡画面持续了快半个时辰。
  我含咬娘亲的乳珠,手揉着她的臀肉。白露舔着睾丸和肉棒根部,偶尔张嘴含住龟头吸几下。姐姐的舌头在娘亲穴里和后庭间来回扫荡,舌尖钻进阴道深处勾弄,又退出来舔阴蒂。娘亲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蜜穴不断涌出淫水,浇得姐姐满脸都是。
  最后,我闷哼一声,肉棒在白露嘴里跳动,精液喷涌而出。
  白露唔了一声,嘴被撑满,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胸口。姐姐凑过来,张嘴接住从白露嘴边溢出的精液,然后二女嘴对嘴,把精液分着咽下去。娘亲也在同时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蜜穴喷出的淫水淋在三人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四个人浑身都是黏糊糊的体液。
  姐姐先站起来,伸手拉起白露。姐姐擦擦嘴角,低头看还瘫在我怀里喘息的娘亲,眼睛里有醋意,但更多的是玩味。
  “我和白露先去洗漱。”林清漪拉着白露往屋角的浴桶走,白露边走边回头冲我吐舌头,两个酒窝深得能盛酒。
  我低头看娘亲。
  她还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绯红的凤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娘亲的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乳珠被吸得红肿挺立。蜜穴还在往外淌水,混着精液,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但娘亲的表情不是羞愤。
  娘亲舔舔嘴唇,眼睛转了好几下,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是孩童般的,天真里带着好奇,好奇里又带着一丝刚刚萌芽的愉悦。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蜜穴,又看看桌下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地板,然后抬头看我。
  “玄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刚才那个……好舒服。”
  我愣了下。
  娘亲歪歪头,认真想了想,又说:“比昨晚还舒服。姐姐舔得……舔得好痒,但是好舒服。”
  她顿了顿,看看在屋角洗漱的林清漪和白露,声音放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重大的新发现:“原来……原来这样也可以呀。”
  然后她用力点头,下了结论:“这样的游戏更好玩。”
  我被她的逻辑逗笑了。
  娘亲看我笑,也跟着笑起来,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表情严肃了些。她用手指戳着我胸口,一字一顿地说:“但是,玄儿还是我的。”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能……只能分一点点给她们。像刚才那样。就一点点。”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缝隙。
  我还没回答,娘亲突然双手推我胸口。
  我没防备,被她推得仰面倒在地上,背脊撞上木地板。娘亲骑上来,双腿跨在我腰两侧,手扶着我的肉棒——它刚才射过一次,这会儿半软不硬,但被娘亲的手一握,立刻充血挺立起来。娘亲低头,对准自己的蜜穴,腰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撑开阴道口,整根没入。
  “嗯——!”
  娘亲仰头呻吟一声,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笨拙,但至少能自己找到角度了。她的腰一上一下,蜜穴吞吐着肉棒,每次下落都整根吞到底,宫颈口撞上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娘亲低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压不下来。
  “玄儿你看!你看!”她声音里全是得意,“我比昨晚棒了对不对?我……我自己能插进去了!不用玄儿扶着!”
  她说完,更卖力地上下骑弄,那对爆乳跟着上下跳,乳肉拍在胸口,发出啪啪的声音。娘亲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胸肌,嘴唇抿着,额头上渗出细汗,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任务。
  我双手扶住娘亲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娘亲被顶得乱颤,呻吟声碎成片段,但还是坚持要自己控制节奏,嘴里断断续续说着:
  “我……我自己……可以的……玄儿……看……看娘亲……啊……!”
  不远处,林清漪和白露已经洗漱完毕,穿了件薄衫,坐在床边。二女双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母子二人在地板上纠缠,嘴角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白露歪歪头:“宗主学得好快。”
  姐姐眼睛眯起来:“娘亲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白露噗嗤笑出声:“姐姐你吃醋了。”
  姐姐哼了一声,但眼睛没离开交合的两人:“一点点。”
  娘亲在快感中听到二女的对话,扭过头,冲她们扬了扬下巴,表情像只护食的小猫。她的腰动得更卖力了,蜜穴夹得更紧,好像在宣示——看,玄儿是我的。
  林清漪和白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
  母子二人在房间内又纠缠至日上三竿。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一夜无眠,连番战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躺在地板上,背脊贴着冰凉的木头,手还搭在娘亲后腰,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娘亲骑在我身上,还插着肉棒,低头看我已经睡着了,嘟起嘴。
  “玄儿不陪娘亲了……”
  她嗔怪地咕哝两声,但很快嘴就软下来。她趴在我胸口,耳朵贴着心脏,听着心跳声,手摸我的脸。手指从我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像在描一幅画像。
  然后娘亲乖乖闭上眼睛,蜜穴还插着肉棒,就这么趴在我身上,跟着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扫在我胸口,又轻又暖。
  午后,我醒来。
  阳光从西窗斜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娘亲还趴在我胸口,但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她看到我还躺在身下,眼睛立刻亮了,嘴巴一扁,张开双臂扑上来。
  “玄儿!抱抱!”
  我被娘亲扑得闷哼一声,但还是伸手接住她,把她抱紧。娘亲的脸埋在我颈窝,使劲蹭,头发蹭了我满嘴。
  姐姐单手托着下巴,坐在桌边,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白露坐在她旁边,双手托腮,两个酒窝明晃晃的。二女已经穿好了衣裳,不知道等了多久,表情就像在看一出期待已久的好戏。
  姐姐的嘴角翘着,声音温温柔柔的:“醒了?”
  白露跟着点头,酒窝更深了:“我们看了好久了。”
  我抱着娘亲坐起来,才发现我和娘亲还赤裸着,身上全是一夜恩爱的痕迹。我的胸口印着娘亲的指甲痕,肩膀上好几个咬痕。娘亲的脖颈、乳房、小腹全是被吸出来的红印,大腿根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姐姐的目光在我和娘亲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和白露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终于确认了什么的了然,有迟来的后知后觉,有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意。
  姐姐先开口。她身体前倾,手撑在膝盖上,盯着我:“玄子。”
  “嗯。”
  “你和娘亲……”她顿了顿,斟酌措辞,“早就……在一起了?”
  我看着她,又看看怀里还在撒娇的娘亲,点点头。
  白露深吸一口气,两个酒窝更深了。她用手肘捅捅林清漪,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我就说吧!我就说吧!那个早上,在宗主寝殿——”
  “哪个早上?”姐姐立刻追问。
  白露捂嘴,眼睛弯成月牙:“不能说不能说。”
  林清漪瞪她一眼,又转头看我。姐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些:“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还没回答,怀里的娘亲突然扭了扭,不满地咕哝:“你们在说什么呀?玄儿,我饿了。”
  林清漪被娘亲打断,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她的笑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点自嘲。她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娘亲黏在我怀里的样子,眼睛里的醋意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温柔。
  “我有什么资格问你呢。”林清漪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可是你姐姐。”
  白露在旁边添柴加火,拍拍林清漪的肩膀,正经八百地说:“是呀是呀。姐姐也是姐弟乱伦嘛。”
  林清漪脸刷地红了,一把拍开白露的手:“你——!”
  白露咯咯笑着往后躲,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我看着她们打闹,低头看看怀里的娘亲——她还懵懵懂懂,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看到林清漪和白露笑了,她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没有一丝杂质。
  我抱紧娘亲,抬头望向窗外。
  南方天际,古荒芜死地的迷雾一如既往地笼罩着地平线。那灰白色的雾气翻涌着,像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天渊峡谷就在那片迷雾的最外缘——传说那里有块回声壁,能读取进入者内心最深处灵魂的渴望与恐惧。
  “我爱娘亲,”我轻声说,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到了,“娘亲也爱我。”
  林清漪愣住。
  白露不笑了。
  娘亲在我怀里仰起脸,看着我,绯红的凤眼里有光。
  我抱着娘亲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林清漪身边时,我停了下,低头看她。姐姐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水光。
  “走吧,该进城了。”
  林清漪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抱着娘亲走出房门,身后传来林清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又怕谁听不见。
  “我也爱你呀。”
  白露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拍林清漪的肩膀,学着她的语调:“我也爱你呀。”
  然后三人都笑了。
  林清漪笑了,白露笑了,连我怀里的娘亲——她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笑了。她的笑声最大,最响,最没心没肺,把整个走廊都填满了。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阳光从廊窗洒进来,照在四人身上,暖洋洋的。
  四人收拾好行李,走出客栈大门。
  阳光斜照街道,在地上拉了四条长短不一的影子。我回头看客栈招牌——“不错客栈”四个字,刻在木匾上,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了。我笑笑,抱着娘亲转身朝城里走去。
  广南城是边陲重镇,街道两旁挤满了小摊。卖灵符的、卖丹药的、卖灵兽的,还有卖凡人吃食衣裳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煎饼的焦香和灵药的清苦味。
  林清漪和白露秒变两个小姑娘。她们一左一右围着娘亲,四只手同时指着街边的冰糖葫芦摊,又同时指向旁边的拉丝糖摊,脑袋转来转去,眼睛发亮。
  “娘亲娘亲,吃这个!”林清漪举着一串冰糖葫芦,糖壳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宗主宗主,这个更好吃!”白露举着一团拉丝糖,糖丝拉得老长,缠在她手指上。
  娘亲被二女夹在中间,左右看看,表情又懵又好奇。她先张嘴咬了一口林清漪递过来的冰糖葫芦,腮帮子鼓起,嚼了两下,眼睛立刻弯成月牙。然后她转头咬白露手里的拉丝糖,糖丝黏在嘴角,她伸出舌头去舔,舌头够不着,急得直拉姐姐袖子。
  林清漪笑着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的糖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我站在三步外,看着三人的背影。林清漪还在给娘亲擦嘴角,白露又跑去旁边的衣裳摊,举着件水蓝色的衣裙冲娘亲挥手。娘亲左手抓着冰糖葫芦,右手攥着拉丝糖,嘴角还残着糖渍,但笑得比正午的太阳还亮。
  昨天她还抗拒林清漪和白露靠近,现在却任由二女牵着她的手,在摊子间穿梭。
  “娘亲,姐姐,白露,”我开口,“你们先逛,我去灵市看看。城门见。”
  娘亲立刻转头,嘴巴一扁:“玄儿!我也要——”
  林清漪和白露一人一边拉住她的胳膊。林清漪指指旁边的衣裳摊,白露举起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在娘亲面前晃了晃。娘亲的目光被那件裙子吸引了一瞬,但马上又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舍。
  我笑着冲她招招手,转身朝灵市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白露的声音:“宗主这件好看!穿上去玄哥哥肯定看呆!”
  然后是娘亲犹疑的声音:“真的吗……”
  再然后,声音被街市的喧嚣吞没了。
  灵市在广南城西头,专门买卖修士物品。一条窄街,两旁摆满了摊位,摊主们或蹲或坐,身前铺着兽皮或粗布,上面摆着灵符、丹药、法器,还有几枚眼熟的阵盘。空气里灵气驳杂,各种属性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像一锅乱炖的杂烩汤。
  我花了一个多时辰,买了几张遁光符、一瓶破瘴丹、两枚金刚符。在街尾的摊位前,我蹲下身,拿起一枚泛黄的玉简,里面刻着古荒芜死地外围的简易地图。摊主是个干瘦老头,眼珠浑浊但精光暗藏,他打量我一眼,报了个价。我没还价,付了灵石就走。
  黄昏时分,我走向城门。
  落日余晖把整个广南城染成金色。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街道上,像一道黑色的河。城门还没关,守卫靠在墙边打哈欠。
  远远地,我看见三道人影贴在城门口。
  林清漪和白露并肩站着,正有说有笑。两人不时侧过头,对中间那人说着什么。白露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林清漪,林清漪就抿嘴笑,眼睛弯弯的。
  然后我叫了一声。
  “娘亲!”
  中间那人猛地转身。
  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红的边。白衣覆肩,红裙披落,冰蚕丝的料子薄得贴出削肩窄腰的弧线。腰肢被束带收紧,盈盈一握,衬得胯骨和臀线的弧度愈发惊心动魄。裙摆只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薄纱的小腿,赤足踩在尘土里,脚踝上系了根红绳,红绳上坠着颗小银铃。
  她转过身时,裙摆扬起,红白相间的料子在落日里翻飞,像火,又像雪。
  冷的是雪,烧的是火。
  她的脸还是那张绝世的脸,凤眼狭长,眉目清冷。但此刻那双绯红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嘴角翘着,朝我飞奔而来。
  “玄儿——!”
  娘亲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盘上我的腰。她身上有刚换的新衣裳的气味,冰蚕丝的料子又薄又滑,贴着皮肤,透着微凉。但她的体温是滚烫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
  我抱着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林清漪和白露慢慢走过来,站在三步外。林清漪双手抱胸,嘴角翘得压不住。白露捂嘴偷笑,两个酒窝深得能装酒。她们的表情分明在说——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这件衣裳……”我开口,声音有些不稳。
  “姐姐挑的!”娘亲从我怀里仰起脸,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袖子,“白露说……说玄儿看了会喜欢。玄儿喜欢吗?”
  她认真地看着我,等答案。
  我低头看她。夕阳从娘亲背后透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染成金色。冰蚕丝的白衣在光里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红裙贴着腰肢的弧线,顺滑地展开,裙摆停在小腿处,露出裹着薄纱的赤足和脚踝上的红绳银铃。
  “好看,”我说,声音有点哑,“太好看了。”
  娘亲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在我怀里扭了扭,低头看看自己的新衣裳,又抬头看我,表情又得意又不好意思。
  “那……那以后娘亲都穿这样。”
  娘亲说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用鼻尖蹭我脖子。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我抱紧娘亲,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冰蚕丝的薄料,能感受到腰肢的弧度和体温。我低头,鼻尖埋进她的发顶。发丝里混着新换的桂花头油的香气,还有她本身的气息,又甜又暖。
  “玄儿,”娘亲在我怀里嘟囔,“我好想你。”
  我笑了。明明只分开了不到两个时辰。
  “我也想你。”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林清漪在旁边清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天快黑了。”
  白露附和:“城门要关了。”
  我抬头看看天色。落日已经沉到城墙后面,天边的云被烧成深红色,又慢慢褪成紫灰。城门的守卫正抬头看天色,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我抱紧娘亲,转身朝城门走去。
  林清漪和白露跟上。四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拖在身后的尘土路上。
  出了城门,前方的路往南延伸,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地平线里。更远处,古荒芜死地的迷雾在暮色中翻涌,灰白色的雾墙沉默而巨大,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
  娘亲在我怀里抬起脸,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南方。她歪歪头,问:“玄儿,我们要去那里吗?”
  “嗯。”
  “那里好玩吗?”
  “不知道,”我说,“但去了才知道。”
  娘亲想了想,点头:“那好。”
  她说完,又趴回我肩膀,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
  身后,林清漪和白露并肩走着。白露挽着林清漪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林清漪伸手,帮白露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二女的影子也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落日彻底沉下去了。天边最后一抹红被灰蓝色吞没,头顶亮起第一颗星。
  我抱着娘亲,四人六条腿,朝着天渊峡谷的方向,在渐浓的暮色里,渐行渐远。
  刚进城时,听城里散修说峡谷入口夜里雾气形态不同,能看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我才临时决定当天出城赶路,打算天黑后到外围先踩个点。
  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清脆,细小,像某个刚刚开始的故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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