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青城赵家大宅偏院的小卧房里,床榻还在吱吱呀呀地摇着。
我赤条条地压女人丰腴熟美的雪白肉体上,双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胯下硬挺如铁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淫穴里飞快地抽插。
每一次都狠狠捅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重重撞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黏腻的噗呲水声混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逼仄的小房间里回荡不休。
女人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修长笔直的白嫩肉腿死死盘住我的腰,磨盘般滚圆肥硕的屁股随着我每一次撞击淫荡地向上挺动。
她清艳绝美的脸此刻满是痴态,水汪汪的杏眼迷离失焦,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粉嫩的香舌吐在嘴角,喉间爆发出阵阵高亢而又骚媚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浩儿的大鸡巴……好舒服!肏的娘亲……美死了!用力……再用力一些!噢噢噢噢噢噢❤️❤️❤️!”
没错,我身下这个被我肏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宋嫣。
母亲年少时是府里的丫鬟,被赵大老爷在一次酒醉后按在柴房里强行破了身子。
她肚子大了怀上我,却因出身低贱,做不了老爷的偏房。
老爷也不好再让她做丫鬟,便将我们母子安置在府邸深处这处偏僻的小院里。
名义上我姓赵,算半个赵家少爷,可府里上上下下谁也不会正眼瞧我们一眼。
母亲日日做些修剪花木、浆洗衣裳的粗活,我在旁帮手,领一份微薄的月钱。
这偌大的赵家大宅,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却只有这间不足方丈的偏院小屋,是我们母子真正的容身之处。
十几年来我们相依为命,在无数遭人白眼的苦日子里,身体与身体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直到某个雷雨交加的寂寞夜晚,两具互相取暖的身体终于交缠合在了一处。
自那以后,母亲白天是温婉勤恳、沉默寡言的做活妇人,端庄的脸上总是挂着浅淡的温和笑意。
可每到了夜里,当她被我褪尽衣裙露出丰乳肥臀的骚熟肉体,便彻底剥去白日温婉的外壳只剩淫劲,什么端庄自持的寡母身份全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一个在我胯下婉转求欢的雌性骚货。
“娘亲的骚逼好舒服,裹的孩儿……好爽!”
我趴在母亲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鸡巴被紧紧裹挟的快感让我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母亲的淫穴无论肏过多少次,都是又湿又滑,还十分紧致。
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在我每一次插入的瞬间便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上来,疯狂地吮吸绞杀。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我的脊背直冲大脑,爽得我头皮发麻。
母亲扭着丰腴的腰胯,磨盘肥臀主动向上挺动迎合我每一次撞击,胸前饱满的肥奶在撞击中上下乱甩、乳波荡漾,喉间爆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浩儿喜欢……就多肏!用力肏娘亲的骚逼!娘亲的骚逼……就是给儿子肏的!肏烂……把娘亲的骚逼肏烂吧!噢噢噢噢噢噢❤️❤️❤️!”
我俯下身狠狠吻上了母亲娇艳欲滴的红唇。
母亲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滑腻的丁香小舌立刻热烈地迎上来,与我的舌头疯狂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彼此口腔中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良久我们的嘴唇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我直起腰,双手抓住母亲饱满雪白的肥奶,十指进柔软滑腻的乳肉中用力抓揉,把两团极品的乳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我一边继续大力挺腰肏干,一边粗喘着低吼。
“骚娘亲,肏死你!”
母亲被肏得花枝乱颤,肥奶在我掌心中剧烈晃荡,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间爆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肏死我……肏死娘亲!浩儿的大鸡巴……好舒服!射进来……把浩儿的精液……都射进来!噢噢噢噢噢噢❤️❤️❤️!”
面对母亲这般毫无尊严的求种浪叫,没人能招架住。
我只觉得腰腹一阵酸麻,精关猛地松开。
“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胯往前狠狠一挺,整根鸡巴死死抵在母亲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母亲饥渴的骚熟子宫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浩儿的精液进来了……好舒服……好烫!娘亲也要去了……高潮了!被浩儿的精液……烫到喷出来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母亲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眼白,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打着摆子。
磨盘肥臀痉挛着向上拱起,被肏得外翻的骚逼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浇在我的腰胯上,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抽搐。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母亲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凌乱的床榻上,只有雪白丰腴的雌躯还在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动一下。
我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将半软的鸡巴从她被灌满精液的淫穴中缓缓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微微开合的穴口中缓缓涌出,混着她自己高潮的淫水沿着股沟淌下,在身下垫着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事后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
母亲从高潮的余韵中撑起瘫软的丰腴肉体,驯服地爬到我的腿间趴跪下来。
她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手,轻轻握住我还沾满精液与淫水的半软鸡巴,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口将龟头含入了口中。
“嘶溜……咕叽……”
母亲收紧脸颊,双腮深深凹陷下去,丰润的肉唇死死箍住棒身,卖力地上下吞吐起来。
滑腻的粉嫩香舌灵活地在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打转,细致地舔去每一丝残留的精液。
她的小嘴温热湿滑,吸力恰到好处。
我被这销魂的口舌侍奉弄得脊背阵阵发麻,仰头粗喘着感叹。
“娘亲的小嘴也好舒服,孩儿的鸡巴……都软不下来!”
母亲含着我的肉棒又卖力地裹吸了好一阵子,直到把整根鸡巴裹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连一丝精液淫水都不剩。
她这才“啵”的一声吐出我的肉棒,用手握住微微跳动的棒身轻轻撸动着,刚刚才射过精的鸡巴又有了充血抬头的架势。
“不行,要克制才行,免得还没成家呢,就弄坏了身体。”
她赶忙松开小手,爬到我怀里,将温软丰腴的娇躯依偎进我的臂弯,找了一条薄被盖在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上。
母亲躺在我的手臂上,柔嫩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
“说起来,也是时候给你找门亲事了,这些天娘亲一直在为这事烦恼呢。”
我搂着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嗅着她发丝间残留的体香。
“找什么亲事啊,孩儿有娘亲就行。”
母亲抬起泛着潮红的绝美俏脸白了我一眼,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