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梦魇 · 凹陷乳头破土之夜
“不出来是吧——给我装!“东瀛女人把烟管倒过来,铜碗那头还没完全冷却,她用铜碗边缘——那个她每天用拇指抹去口红印的位置——对准那颗凹陷的乳晕,轻轻压了下去。铜碗边缘是圆的,钝的,压下去的时候不会割破皮肤,但那股刚熄灭不久还维持在能把纸烫焦的热度直接贴在了人体最敏感的皮肤上,红衣女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从后脑勺猛地磕在石板上的位置秦白燕甚至能听见脑壳和石头撞在一起的闷响——咚——她的腹肌在那一瞬间收缩得极紧,腹部从腹腔到盆骨之间的整个区域同时向上弓起,像一张被强行拉满的弓,然后重重摔回石板上,摔下去之后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扫落的枯叶。铜碗移开之后,那块被烫过的乳晕上出现了一个极圆极深的古铜色印痕,印痕正中央——那颗藏了上百年、天生凹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长出来的乳头——顶端从凹陷的坑里先是冒出极细极小的一截粉红色的嫩尖,只冒了大约一层米粒厚的高度便又往回缩了一点,像一颗刚破土的嫩芽遇到了冷风反应性地收缩花瓣,但破土就是破土,芽尖一旦突破了那层极薄极韧的最外层表皮,往回缩也只是缩成更尖更细更长的样子而不是完全缩回皮肤底下。东瀛女人整个身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了,她把烟管往旁边一丢,两手同时捏住那颗刚冒出来的极小极小的小肉尖,用指甲的根部轻轻一挤——噗,一小截又长又细的乳头便从之前凹陷的坑里整个弹了出来,弹出来的那瞬间乳尖上还连着一丝极细极白的半透明粘液丝,粘液丝拉长到大约一粒米长便断掉,乳头便完全自由了。这颗乳头长得和红衣女人周身那股威严高傲的气场全然不搭——极细,细得像一根削尖的火柴梗,极长,长到立在乳晕上大约有半截小指骨的高度,颜色是极淡极嫩的粉红色,粉到近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细密如发丝的毛细血管一根根从乳根盘旋到乳尖,然后在乳尖顶端炸开成一朵极小极小的肉粉色蕾丝。东瀛女人瞪大眼睛看着这根刚长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又细又长的嫩红乳头,先是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从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颤音,然后那颤音变成一种极放肆极傲慢的大笑——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这不是奶头!!这是豆芽!!豆芽长成菜了还比你粗点!你这天下第一的女——天下第一的废物!长了对假奶子,奶头是绿豆芽!笑死我了,这东西带出去,街上随便哪个哺乳期村妇都能笑你三天!你白长了对这么大的奶!你奶子白长了!白长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的右手整个小臂全部消失在了红衣女人的两腿之间。那不是手指探入阴道,也不只是掌心撑开穴口,而是她借助从陶罐里倒出来的半罐辣油做润滑,把五指收紧捏成鸟喙状,先是将虎口卡在阴道口外的两片肥厚暗红的大阴唇上——这两片大阴唇在此之前已经被辣椒水洗过千百遍,嫩肉从里到外翻出来一层新生的、艳红得几乎刺目的薄膜,薄膜上布满了极细极密的毛细血管网,每一根血管都在辣油的烧灼下突突跳动着——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按住红衣女人的小腹丹田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修为可守了)向下一推,同时右手发力,像一把钝刀劈开一块极韧极紧的牛筋,先将前掌送进去,再借着腕骨的撑力将拳头和整条小臂顺进去,一声极沉闷极黏腻极湿滑的咕噜声响彻整间暗室,那不是水声也不是气泡声,是一个人最隐秘最不可侵犯的体腔被从头到尾整个贯穿时,阴道壁上的肌肉层被迫瞬间撑开三指宽之后自动痉挛释放出的、被辣椒油和体液混合浸泡过的、粘稠腥甜的血沫和黏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时发出的声音。红衣女人终于张嘴叫了——不是哭叫,不是求饶,是一种极度空旷极度撕裂的长长嘶吼,嘶吼之后是极重极快的倒吸气,像是溺水半天终于被提上来后的第一口空气,然后她发现自己下体被一支整条小臂撑满的感觉居然不只是撕心裂肺的可怕剧痛,在剧痛深处,在那支手臂的手指尖穿过子宫颈探进子宫的最那一刹那——子宫内壁上残留的最后一点被废掉的龙脉精魄与东瀛女人指尖涂着的某样东西发生了极轻微极迅速的反应,像两颗火星在极小的空间里撞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深处居然涌出了一个极不正常的快感,那快感不是高潮也不是潮吹,而是一种从子宫内壁最深处某个她不知道的穴位点上,激发出了一圈细细的极麻极酥的涟漪,涟漪从子宫扩散到输卵管、从输卵管漫过卵巢、从卵巢攀上腹腔后壁里隐藏的某条经脉,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直冲后脑。她失禁了——不是尿,是从阴道最深处喷出的一股清澈的、带着极淡甜腥味的体液,液体沿着东瀛女人手臂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极长的抛物线,落在石板上——但那不是潮吹,只是肌体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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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梦魇 · 凹陷乳头破土之夜
东瀛的宅院到了黄昏时分,光线便像是被一块薄薄的细棉布筛过了一样,透进木格窗棂之后只剩下一种极淡极淡的灰青色,落在魏仇武刚换好的和服上便被布料吸了个干净,那一身浅灰色的日常和服没有任何绣纹,只在袖口内侧绣了一小朵极细的白色五瓣花,像是纱夜自己的趣味,魏仇武系好鼓结之后站在房间里空转了小半个圈,腰带勒在腰身上的感觉和凤袍完全不同——凤袍的束腰是硬的、紧的、勒得人必须时时刻刻挺直脊背端着肩膀,而这件棉布腰带软软地贴在身上更像是一只一直搭在她腰间的手,力道不重但也不松开,她试着走了两步,木屐敲在榻榻米上笃笃地响了两声便被她自己压住了步子,因为那声音听着太不像自己了。
她拉开障子门的时候木框在滑槽里发出一声极长的沙沙声,像是拉了一把旧二胡的低音弦,走廊面朝一座不到三分地的小庭院,院子里没有种花,只有一株老樱树和几丛修剪得极矮的冬青,樱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焦黄的挂在枝头被晚风一推便颤几下,地面铺着一层灰白的砂砾,砂面上被人用竹帚扫出了几道平行的纹路,纹路绕着树根画了半个圆之后便直直地穿过院子尽头那扇半掩的柴门,柴门外隐约看得见几级石阶,石阶下面是水,水声是听不见的但空气里的湿气出卖了它——空气里有海水的咸腥味和一点点干海苔被太阳晒过之后残留的鲜味,那是瀛洲港口特有的气息,和凤都干燥的、裹着黄土与柏木香的风完全不是一回事。
纱夜的这处宅子坐落在港口北面的一座矮山上,从走廊的拐角处望向西南方向可以看到港口沿岸那排松明火把已经被人点起来了,火光在暮色里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金色虚线,虚线的尽头是海,海面上还有两三艘晚归的渔船正在收帆,船帆被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照成了赭红色,像是被海平线烫了一下之后留下的烙印。

魏仇武走了不到二十步便在走廊尽头看到了茶室的入口,茶室的入口极矮,矮得连纱夜那样纤细的女人进去都要弯一下腰,这是东瀛茶室的规矩——但凡入茶室者,无论身份贵贱皆须屈身,武士需卸下佩刀挂在门外刀架上,平民需将斗笠与草鞋脱在石阶下,此门唤作“躙口“,意为“跪入之门“,是茶道祖师千利休定下的铁律,意在让天下人在一碗茶面前平等。但此刻魏仇武站在这个只有四尺见方的小门前只觉得它不像是一道门而更像是一张嘴,一张开得很小很小的嘴,等着她自己把头低下去自己钻进去,她犹豫了两秒——只有两秒,但她自己知道这两秒里她脑子里闪过了至少三件事:第一,她是红姬国师,重天中期修士,普天之下除了秦白燕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第二,她刚刚在温泉里被纱夜用手指送上了高潮,羞耻的潮红现在还残留在锁骨下方没有完全褪干净;第三,纱夜就在这道门里面等着她,而她手里没有剑也没有拂尘甚至连凤袍都被换掉了,她身上穿的、腰上系的、胸口贴的是纱夜给的衣服纱夜系的鼓结纱夜选的衣带——她连进这扇门之前需要卸下的“刀“都已经被卸干净了。然后她弯下腰,钻了进去。
茶室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小得多也暗得多,四面土墙抹着粗黄泥,泥里掺了切碎的稻草,稻草的断面在昏暗中泛着极微弱的金色光泽,壁龛里挂着一轴字画,画上只写了一个字——“寂“,墨迹瘦硬如刀刻,落款处没有印章只用朱砂点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圆点,像是一滴血落在宣纸上还没来得及晕开。字画下面是一只粗陶花瓶,瓶里插的不是花而是一根光秃秃的樱枝,枝上连最后那朵残花都被摘掉了,只有几颗极小的芽苞鼓在枝节处,绿的,但绿得很克制,像是连发芽这种事都不好意思太张扬。
纱夜跪坐在茶釜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素黑访问和服,而是一件更随意些的墨青色纺绸小袖,腰上系着一条比小袖颜色略深一分的细腰带,带结打在背后,蝴蝶结的尾翼垂下来正好落在臀部上方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腰窝位置,她头上那根银簪也取掉了,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松松地拢在左肩前用一根极细的墨绿色发绳在发尾处扎了一圈,发梢垂到腰侧,随着她用茶筅打茶的动作轻轻晃动,每次晃到同一个位置便停一下像是钟摆走到了最远端的那一瞬静止,然后又被下一次搅动带回来。她嘴里叼着那支细长烟管,铜碗里的烟丝已经烧到了末端,残存的一小截红炭在昏暗的茶室里明明灭灭,淡蓝色烟雾从她鼻孔里逸出来之后并不急着散去而是在茶釜冒出的白色水汽上方盘旋了三四圈,两种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烟管的哪一缕是茶釜的,最后被从躙口门缝里挤进来的一小股晚风一推便齐齐朝魏仇武刚弯着腰钻进来的方向飘过去,魏仇武下意识闭了一下眼——不是烟熏的而是那烟里带着的气味太像纱夜了,薄荷、烟丝、还有一点点极淡极淡的说不清是唾液还是汗液蒸发之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微咸的甜,她在温泉里高潮之前最后吸进肺里的那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
“来了。“纱夜把烟管从嘴里取出来在茶釜旁边的湿布上轻轻一压,炭火碰到湿布发出极短促的一声“嗤“,然后她把烟管放在托盘边缘,歪斜地倚在盘沿上,铜碗里残存的一缕青烟便袅袅地升起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画了一道极细极淡的弧线,这个动作和之前在休息室里一模一样,但这一次魏仇武注意到了一个新的细节——纱夜把烟管放回托盘之前先用拇指在铜碗边缘抹了一下,把碗沿上沾着的一小圈口红印擦干净了,动作快得像是一个做了几千遍的习惯性反射,擦完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拇指,然后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两下把搓下来的一点点红色碎屑弹在榻榻米上。
“国师大人换了和服果然好看,这件浅灰色是纱夜自己的旧衣,穿了两年了,没想到穿在国师身上这么合身。“纱夜抬起头看魏仇武的时候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又变回了那副慵懒又温柔的样子,丹凤眼在昏暗里微微弯起来像两片被热气蒸软的柳叶,她拍了拍自己对面的一个坐垫示意魏仇武坐下来,坐垫是靛蓝色的,布料洗得发白了边缘还起了一层极细的毛球,“别愣着了,茶要趁热喝——这碗抹茶可不是外面那种用茶粉冲出来的速食货色,是纱夜午后才从茶商手里收来的宇治碾茶,茶臼子碾了整整半个时辰,筛了三次网,粉细得比你脸上的胭脂还滑。“
魏仇武在坐垫上坐下来,坐下去的一瞬间大腿后侧那团软肉被坐垫边缘轻轻压了一下,那种软软的、暖暖的、微微陷落的感觉让她忽然想起自己上一次这样随便坐在地上是什么时候——是去年秋天在国师府后院那棵银杏树下,秦白燕来她府上吃蟹,两个人嫌椅子太硬便拿了两个蒲团坐在地上,秦白燕把凤袍往膝盖上一撩露出半截小腿,盘腿坐着啃蟹腿,啃完之后拿蟹壳在石板上摆了只凤凰,说“朕画的这凤凰比礼部那帮人画的像样多了“,她当时笑得差点被蟹黄呛着。这个记忆只闪了一下便被她自己掐灭了,像是在翻旧书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夹着干花的那一页便赶紧合上,不是因为那记忆不好而是因为太好,好到和此刻的茶室、躙口、烟味、还有对面这个把她里里外外都剥干净了的女人放在一起,像两种不能同时入口的东西。
纱夜开始点茶了。她先用木杓从茶釜里舀一瓢热水烫茶碗,碗是乐烧黑釉,黑得沉沉的,水倒进去的时候看不见水位只能看到水面上那层热气晃了一下,然后把碗里的水倒掉用茶巾擦干净,擦碗的动作和擦烟管铜碗的动作是同一个节奏——三圈顺时针半圈逆时针然后最后在碗底点一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接着她用茶杓从茶罐里舀一勺半茶粉放进碗里,茶粉的颜色是极正的翠绿,绿得像春天第一场雨之后山溪边石头上长出来的那层苔藓,她把茶杓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让杓尖上挂着的最后一点茶粉也落进碗里,然后提起水瓢重新从茶釜里舀热水,水柱从瓢嘴里倾出来的时候又细又匀像一条极直极透的银丝线,她只倒了碗的三分之一不到便停了,放下水瓢之后她左手扶住碗沿右手拿起茶筅——茶筅是白竹做的,筅穗细得像一把展开的折扇——然后她的手腕开始转动,茶筅在碗底搅动茶汤的声音是极密极碎的沙沙声,像几千根极小的笔尖同时在宣纸上极快地画圈,她的手腕转得又快又稳,袖子从腕骨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小臂内侧那根青色的血管因为手腕用力的缘故微微鼓起来,跳了一下又凹下去了。
魏仇武看着那只手腕。她忽然想起温泉里纱夜的手腕就是这个角度进入她身体的,也是这么稳,也是这么游刃有余,也是在这个位置——离她视线只有不到两尺远的地方悠悠地转动着。她赶紧把视线移开去看壁龛里那幅字画,但那个“寂“字今天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嘲讽她。
“好了。“纱夜把茶碗放在魏仇武面前,碗的正面朝着她——这是茶道的规矩,让客人看到茶碗最美的图案面,但这只黑釉碗上没有图案,所以她把碗把的位置稍稍偏了一点以示尊重,然后她双手大拇指并拢食指伸直贴膝身体前倾伏腰十五度,恭敬的姿态做得一丝不苟。但就在她伏下腰的那一瞬间——只有一瞬间——她抬了一下眼皮,从下往上扫了魏仇武一眼,那眼神从跪姿的仰角里射出来穿透额前碎发,幽深的、笃定的、含着笑的,那笑里有恭顺也有掌控,有请求也有限期——“寂“字底下没有别的字了,但纱夜用这个眼神补了一句:碗给你了,接不接?
魏仇武捧起茶碗,碗壁的温度不高不低刚好可以贴在手心里不烫也不凉,她用右手托住碗底左手扶着碗沿转了半圈——这是东瀛茶礼中避讳正面喝茶的动作,她三年前便学过——然后把碗沿送到嘴边,抹茶的香气冲进鼻腔的时候她整个头盖骨都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银针轻轻刺了一下,那香不是绿茶那种清亮的香而是更浓更厚更黏稠的香,像是一整片茶田的春天被压缩进了这半碗绿水里搅成了一碗粘稠的浓缩物,她喝了一口,茶汤入喉的瞬间舌尖先尝到的不是茶味而是一种极细极密的泡沫感,泡沫在舌面上炸开成几百万个微小的爆裂之后才有一股甘甜在喉咙根部铺开,甘甜铺完还有一丝极淡的苦味挂在舌根两侧,那苦味不是茶的苦,茶是鲜苦,这股苦是介于药和茶之间的,像是某个人在用极小的镊子把她舌根上的味蕾一颗一颗捏起来翻个面,露出味蕾底下的另一层嗅觉——她忽然觉得后颈发凉,不是因为察觉了什么具体的异常,而是因为太熟悉了,这股微苦的味道和温泉中纱夜将手指送入她嘴里时残留在指甲缝里的味道几乎一样。她不动声色地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碗,用拇指擦掉碗沿上自己留下的唇印,擦完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拇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像纱夜一样擦碗沿了。
“提案的事。“魏仇武先开口了,她没有说“这茶很好喝“也没有说“你这宅子很雅致“之类的寒暄,因为她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