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2)
清晨的光像一层刚刚化开的蜜,顺着窗帘缝隙慢慢淌进来,落在桌边、床脚和昨夜凌乱过后重新被收拾得七七八八的房间里。
夜里的潮热与疯狂已经退去了大半,只余下一些细小却鲜明的痕迹,留在褶皱的床单、椅背上的衣物、浴室门把上半干的水珠,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沐浴露香与早餐的香气混合成的温暖气息。
银狼是在香味里慢慢醒过来的。
不是被闹钟惊醒,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半梦半醒地去摸手机,而是被一种比睡意更柔软的东西轻轻拽回了现实。
她睫毛颤了颤,意识先于视线苏醒。
身体还是酸的,尤其是大腿根和腰,连小腹深处都残留着一种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发软发麻。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整个人被泡在温热的水里,懒,倦,连骨头都酥了。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抬起眼。
床边是空的。
被子里还残留着分析员的体温,可人已经起身了。
那一点空出来的位置,让银狼原本还浸在困意里的心忽然轻轻空了一下,像有什么本来正好好贴着她,一撤开她就立刻察觉到了。
她安静地躺了几秒,听见厨房方向传来很轻的声响。
锅铲碰到平底锅边缘的脆响,热油被唤醒时细细的滋啦声,餐刀切开熟软食材时平稳的摩擦声。
那些声音都不大,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生活感,像有人把清晨本来松散的时间,一点点扎实地缝好了。
银狼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垂到腿根附近,遮得不算严实,走动时偶尔会露出一点细白的大腿。
昨夜的痕迹还在,脖颈一侧、锁骨下缘,甚至腿间那种隐秘的异样,都让她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想起夜里那些让人耳朵发热的片段。
可她没有停,只踩着地板,安安静静地朝厨房走过去。
她站在门边时,先闻到了更具体的香气。
烤得边缘酥黄的吐司香,黄油在热铁板上融开后的奶香,半熟太阳蛋轻轻颤着的蛋黄味道,煎培根的油脂香,牛奶和淡奶油煮在一起的柔软甜气,甚至还有一点柑橘被切开时散出来的清新果香。
分析员做早餐从来不只是填饱肚子的程度,他动手的时候,总会把最普通的早晨也处理得像某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型仪式。
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两只盘子。
一边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法式吐司,表面洒了薄薄一层糖粉,旁边点缀着草莓和蓝莓,还有一小团奶油,像雪堆在果实边缘。
另一边是煎得漂亮的香肠和培根,边缘卷起微焦的金边,配上嫩绿的生菜和切开的牛油果。
锅里还煎着一份欧姆蛋,蛋皮被他卷得很完整,轻轻鼓起一条柔和的弧度,像要把里面细嫩的流心和炒蘑菇、洋葱、火腿碎全都藏住。
旁边小奶锅里正热着牛奶,另一只壶里则煮着黑咖啡,浓香沉稳地漫出来,把整个厨房的清晨感衬得越发真实。
而分析员,就站在这一切中间。
他背对着门口,只穿着一条围裙。
而且是彻底意义上的裸体围裙。
布料从胸口落下,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遮住了正面大半身体,却依旧遮不住那种年轻男性过于鲜明的躯体感。
肩膀宽,背肌线条清楚,腰窄而紧,臀部结实有力,大腿也练得很漂亮。
晨光从窗边打过来,落在他裸露的后背上,把皮肤和肌肉的起伏都照得很清楚,像一尊正在厨房里认真料理早餐的、带着人间烟火味的雕塑。
银狼在门口看了几秒,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昨夜那些激烈、下流、失控的记忆当然还在,可此刻眼前这个画面又实在太日常、太安稳。
像有人把她从某场混乱得无法定义的风暴里抱出来,放进了一个有光、有香气、有食物、有人替她做饭的早晨。
她没有出声,悄悄走过去。
分析员正低头用小火收欧姆蛋边缘,手腕稳定,动作很熟。就在这时,一具微微有些凉的小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银狼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去,轻轻圈住他的腰,脸也贴在他后背上。
刚醒的身体还带着床铺的凉意,脸颊却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团带着清晨湿气的小云。
那件宽大T恤遮住了她大半身体,可胸前两团小奶子在靠近时还是有轻微的触感,隔着布料,软软地压在他背后。
分析员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偏头笑了笑。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银狼没立刻回答。
她抱着他,鼻尖埋在他后背和肩胛之间,能闻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属于男性皮肤本身的清爽气息。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自然地走过来抱住他。
只是醒来后发现他不在身边的那一下,心里空得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根本不想忍。
而且分析员现在正忙着做饭,没空回头看她。
这反而让银狼更容易露出真实的眼神。
她抬起脸,视线顺着他的肩膀、脖颈、下颌一路滑过去,眼神里那点平时总藏着的锋利和防备都被晨光磨软了。
剩下的东西太直白,太黏,也太烫,是一种几乎压不住的喜欢。
不是玩笑,不是逞强,也不是昨夜激烈性爱之后短暂的依赖。
是喜爱。
是她自己都没法干脆否认的那种,想多看他两眼,想多抱他一会儿,想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视线里不要离开的喜爱。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
你一离开我就醒了。
说到这里,她手指还微微收紧了一点。
就好像没有你,我就睡不着似的。
分析员听得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轻震在胸腔里,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跟着微微起伏。银狼贴着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种振动,莫名有点喜欢。
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他语气里带着很自然的调笑,像是在逗一只刚学会黏人的小动物。
银狼在他背后眯了眯眼,不满地轻哼一声。
那也比发情期的野兽要好吧?
她说着,视线往下一扫,像是很随意,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坏心眼。
你看看你,这里又变大了。
围裙下面的布料轮廓非常明显。
分析员本来就是正常晨勃的年纪,身体状态又好,昨夜虽然狠狠干了一整晚,可年轻男人的恢复力和性欲本来就旺。
更何况银狼这样从后面抱着,柔软的小奶子贴在他背上,腿也蹭近了些,那种轻微摩擦带来的刺激,足够让本就有点抬头的地方更明显几分。
银狼盯着那处变化,眼神里一下多了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狡黠。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不累吗?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锅里差不多成型的蛋,语气却有点无奈地笑了。
别搞啊,我在做饭呢。
他用锅铲把欧姆蛋轻轻盛出来,放进盘子里,动作还算稳。
只是腰后那具小小的身体实在贴得太近,呼吸和体温都沿着后背往上蹭,让人根本没办法彻底当没事发生。
晚上再说。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明显是在安抚她了。
可银狼听完,反而抬了抬眉。
你要让我等到晚上?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被宠出来似的任性,又有点故意发黏的意味。
还真残忍啊……
说着,她脸颊贴着他的背,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像小蛇贴着耳边吐信。
我现在就想要。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往前滑。
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故意。
银狼不是那种成熟到游刃有余的女人,昨夜被狠狠干着开发了一整晚,她才刚刚学会怎么把欲望和身体上的渴求,变成一点点主动的动作。
可也正因为生涩,她这点主动反而更勾人。
她的手先是隔着围裙布料,轻轻摸了摸那已经变硬不少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顿。
银狼像察觉到他的反应,唇角轻轻翘了一下。
那笑意不大,却把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又带出来一点。
她抬眼望着他的侧脸,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狡猾和妖媚,像一只刚尝到甜头、就立刻学会拿爪子去撩人的小狐狸。
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
她手指顺着形状轻轻往下滑,语气软软的,却坏得很。
怎么现在碰两下就紧张了?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乱来太深。
银狼……
他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带着警告,也带着被撩起火之后不得不忍的克制。
可银狼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被握住一只手,另一只手却还绕在他腰前,整个人依旧黏在他背后。
她仰起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略微沉下来的表情,眼神里的坏意反而更明显了。
这实在太有趣了。
昨夜是他按着她狠狠干,把她操得一塌糊涂,哭得腿软,嘴里乱七八糟什么都叫出来。
现在风水稍微转了转,她终于也有机会趁着清晨、趁着厨房、趁着他还得顾着早餐的时候,狠狠干扰一下他。
她不想放过这种恶作剧的机会。
于是她轻轻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趁分析员没用力,指尖一翻,反而从他掌心里滑开,接着更直接地探进围裙边缘下面,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
分析员的背部肌肉一下绷紧了。
银狼握上去的瞬间,自己也微微红了耳尖。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可在这种早晨、这种清醒、这种日常得过分的场景里,用自己的手主动去抓住一个男人又粗又热的性器,那种刺激依旧让她心跳发快。
尤其分析员那根本来就大,手感沉甸甸的,肉柱硬得发烫,握在掌心里时甚至会有微微跳动的血脉感。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指腹贴着鼓起的青筋,光是这样握着上下轻轻蹭两下,就觉得掌心都在发热。
嗯……
她像是自己都被这触感弄得有点喜欢,呼吸也轻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啊。
分析员闭了闭眼,锅里热牛奶的香气、煎吐司的甜气和身后女孩蹭着自己揉鸡巴的暧昧感混在一起,简直把这个早晨搅得乱七八糟。
别玩了。
他低声说。
银狼却把脸贴在他背上,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猫。
你昨晚玩我玩得那么狠。
她手上故意又捋了一下,动作还很生,却已经足够把男人撩得火直往上窜。
现在轮到我了,不行吗?
银狼显然不准备让这个早晨太普通。
她刚刚还贴在分析员背后,手藏在围裙底下揉着那根被她摸得越来越硬的大鸡巴,眼里那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早就冒出来了。
她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夜,哭过、求过、软过,也彻底知道了什么叫被男人弄到浑身发烫、腿软发抖。
可她终究还是银狼,骨子里那种狡猾、恶作剧、专门挑人最没法招架的时候使坏的性子,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彻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开发过后,连这份顽劣都多了点别的味道。
她身体很娇小。
不是里芙那种成熟学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丰腴,往床上一压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烫化的类型;也不是苔丝那种圆润可爱、奶香扑鼻、胸臀都夸张得让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软型。
银狼更小,骨架小,腰细,腿也纤,胸口只有小小两团奶子,挺得漂亮,却远远谈不上丰满性感。
真要说,更接近那种会让人第一眼联想到萝莉的娇小感。
但某些时候,这种小,反而是优势。
比如现在。
分析员正被她从后面贴着身子撩得头皮发麻,还得分神盯着锅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欧姆蛋和旁边热着的牛奶。
就在他刚低声警告了一句别玩了的下一秒,身后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
分析员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回头,银狼已经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来就小只,这样往下一蹲,脸几乎正好能凑到分析员胯下。
宽大的T恤垂下来,堪堪盖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细白的小腿和脚背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巧又坏。
她仰着脸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恶作剧得逞前那种亮亮的狡黠,像猫蹲在橱柜下,打算狠狠干坏主人刚整理好的东西。
你继续做饭吧。
她语气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乖。
可那点乖刚冒头,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坏、更妖的东西。
我来给你一点……照顾我的谢礼。
分析员低头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什么谢礼……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动手了。
她伸手将围裙下摆轻轻掀开一点,那根被她摸得发硬发胀的大鸡巴便彻底弹进了视线里。
晨勃本来就凶,再加上刚才被她在背后揉了那么几下,肉棒已经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长滚烫,表面青筋浮起,龟头前端也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到最极限,可那尺寸对银狼来说依旧夸张得要命,光是看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被这玩意狠狠干得哭着喷出来的。
可她没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鸡巴热得惊人,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只能用指腹贴着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的脉动。
分析员呼吸顿时沉了些,腹肌都跟着绷了一下。
银狼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来不及反应的模样,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操!哦……
分析员肩膀猛地紧了一下。
因为银狼已经把他的大鸡巴慢慢吃进去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小心。
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虽说依旧硕大,但多少还带着一点尚未顶到极限的柔韧感,方便她一点点去含,去适应。
可即便如此,对银狼的小嘴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嘴唇一碰上去就被撑开,粉软的唇肉包住龟头时,几乎能看见被迫鼓起的弧度。
她先是轻轻含住顶端。
温热,湿软,甚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微凉口腔温度。
分析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窜,手里锅铲都差点没拿稳。
银狼却像没看见他瞬间发僵的肩背,反而伸出舌头,慢慢从龟头下缘舔了一圈。
那一下又湿又软。
分析员呼吸直接乱了一拍。
银狼……你——
话没说完,银狼已经闭着眼,又把那颗粗大的龟头往嘴里吞深了一点。
她的小嘴真的很小,含这种尺寸的肉棒本来该笨拙、该狼狈,可偏偏她做得不算差。
因为她并不是什么完全空白的小白兔,昨晚之前她虽然还是处女,没有真刀真枪的性经验,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
宅女看过的动画、漫画,比分析员想象中更多。
其中有不少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恋爱作,而是色情的、成人向的作品。
她以前看这些多半只是无聊时随手翻翻,当某种比游戏读条更廉价的消遣。
她并不真正带入,也没什么浓厚兴趣,只把那些画面、动作、技巧和角色反应,像存档一样扔进脑子里。
可现在,这些累积起来的乱七八糟知识却全部派上了用场。
她回忆着那些作品里的动作,学着图里女人怎么用舌头去舔,怎么让嘴唇裹住龟头,怎么在吞吐时故意把口水拉出黏亮的水丝。
甚至连那种该怎么仰头、怎么半抬眼去看上方男人反应的角度,她都学得很快。
而分析员显然也完全没想到,这个昨晚才被自己狠狠干开的小奶狼,第二天早上就敢蹲到厨房里给自己口交。
银狼一边含,一边用手帮忙。
她嘴里包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手则顺着剩下那一截缓缓套弄。
因为鸡巴还没完全硬到最极限,反而更适合她一点点玩开。
舌尖先舔过马眼,再沿着冠沟慢慢打圈,接着才小心地往下吞,让唇肉一点点把龟头、棱角、再到更粗的肉柱包进去。
唔……嗯……
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反而更色情。
唇角被撑开一点,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边亮晶晶地淌下来,落在她手背和分析员腿根上。
她努力往下吞的时候,喉咙口都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和这根尺寸过分的大鸡巴做某种较劲。
分析员真的得一边被她伺候,一边继续做饭。
锅里的牛奶快滚了,他得腾出一只手去关小火。
旁边烤箱叮了一声,里面那几片焗番茄刚好出炉,边缘焦脆,汁水冒着香气。
平底锅里还有一片培根没翻面。
可问题是,他下半身正被银狼蹲着痴缠含住,鸡巴被小嘴包着吸吮,时不时还会被她舌头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一刮,搞得他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我真服了……别弄这么深……!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了点明显的哑。
银狼偏偏像听不懂警告。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
眼睛因为用力含吞而微微湿润,睫毛轻颤,脸又小,嘴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
这画面荒唐得近乎下流,一个娇小到近乎萝莉感的女孩,蹲在早餐的香味和晨光里,正乖乖张着嘴给男人吃鸡巴。
可她眼里又明明全是坏,像是在用这副模样故意引人失控。
下一秒,她甚至还故意往更深处咽了一点。
唔、咕……
肉棒又粗又热,前段还好,稍微再进去一点就顶得她喉咙发紧。
银狼被刺激得眼角都红了,眼里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鼻尖呼吸也乱了。
可她没有停,反而硬是撑着那点不适,把节奏维持住了。
唇在退出来时紧紧裹着,舌头则一路舔着龟头边缘带出来,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湿淋淋。
分析员抓着锅柄,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额角都开始绷出一点青筋。
你……真会挑时候。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语气却坏得要命。
谁让你做饭的时候……最没法收拾我。
话音刚落,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专注去磨最让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
龟头被她反复含吮,舌尖在马眼口轻轻点、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时快时慢的套弄,很快就让分析员那根本来还没完全顶死的鸡巴彻底涨硬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发挺,越发烫,青筋也更明显。
银狼一只手已经快握不住,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一手在根部稳稳握着,另一手往上帮忙调整角度,好让自己小小的嘴巴能更顺利地吞吐。
啾……唔……啾啾……
湿黏的声音在厨房里一阵一阵响起来,和锅里油脂噼啪的轻响、咖啡壶里微微冒气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种荒唐得过分的早晨气氛。
早餐的香味越是温柔,她嘴里的动作就越显得下流。
她像在用一张本该用来吃草莓吐司、喝热牛奶的小嘴,狠狠干着一件最不该在厨房里狠狠干的事。
分析员是真的舒服。
舒服得他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又马上克制地收回来,怕一个不留神干过头,把这小东西喉咙顶坏。
他昨晚玩的银狼很爽,现在一早又被她这样主动蹲下来口,反差和刺激感一起上来,搞得男人那点本来还能维持的理智都开始发飘。
银狼嘴里忙着,手却没停。
她甚至还抽空把一边脸贴到他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再重新张嘴含上去。
那点无意识似的亲昵,远比单纯的技巧更勾人。
她像真的在照顾他一样,一边含鸡巴,一边仰着小脸观察他反应,发现哪一下能让他腿肌猛地绷住,下一次就故意再来一遍。
唔嗯……
她含着鸡巴闷闷哼了一声,像自己也有点被这种掌控男人快感的感觉弄得高兴。
分析员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先把煎锅的火关掉,免得早餐真毁在这场口交里。
可火是关了,鸡巴上的火却被银狼越拱越旺。
她舌头实在很会学,舔一会儿、吸一会儿、再退出来用唇沿着肉棒边缘慢慢蹭,偶尔还会轻轻用牙齿擦过一点点,再立刻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去,刺激得分析员腹肌一阵阵发紧。
操……你从哪学的这些?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嘴唇被撑得红润湿亮,呼吸也有点乱。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坏笑。
你猜啊。
说完,舌尖还故意在龟头顶端一勾。
嘶……
分析员直接倒吸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像个单纯做早餐的人那样镇定了。
围裙底下那根鸡巴被口得硬得发痛,龟头红得厉害,马眼处不断往外沁水,全被银狼舔了个干净。
她每吸一下,都像在把那股快感狠狠干往上抽,抽得他腰背发麻,连握住锅铲的手都快失去意义。
银狼越弄越来劲。
她虽然昨晚才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可学习能力太强,那些从漫画里乱七八糟积累来的知识这会儿全在她手嘴里活了起来。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学着控制节奏。
快的时候就一下一下吸得又急又密,湿响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则故意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偶尔轻轻啜一下,像非要把男人魂都从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吮出来。
啾……嗯啾……唔……
她口水越来越多,整根鸡巴都被弄得滑腻腻的,连根部和阴囊都沾了亮晶晶一层。
她手上动作也更大胆,顺着根部揉两下,偶尔还会试探着碰一下下面那团,惊得分析员腿都绷紧。
别乱摸。
你管我……
她含着鸡巴含糊回了一句,语气都黏了。
分析员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小东西嘴里说着顶撞的话,嘴却还在狠狠嗦他的鸡巴。
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肉紧,舌头软,口腔里又热又湿,每退出来一次都带出一串透明银丝,再重新吞进去时,光是看着都足够叫人硬得更凶。
他开始明显感觉到射意在往上涌。
不是那种还能慢慢压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复在最敏感处磨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冲动。
龟头被吸得发麻,根部却绷得死紧,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热发胀。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喉结滚得更频繁,呼吸也沉,连腹部肌肉都越来越绷。
她嘴角一弯,笑得坏透了。
然后故意加快了动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小嘴艰难却卖力地吞进吐出,唇舌并用地狠狠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鸡巴。
她甚至还在每次退到龟头时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逼得分析员腰猛地一绷,手掌直接按在灶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你这家伙……真想让我现在丢人是不是?
银狼嘴里没空回答,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简直欠操得厉害。
眼尾微红,嘴唇湿亮,嘴角还有口水,偏偏眼神却狡黠妖媚得像在故意说:对啊,我就是想让你也露出狼狈的表情,也在我面前丢盔弃甲一次。
银狼含得很认真。
她本来就小小一只,蹲在分析员胯前时,几乎整个人都缩成了厨房晨光里一团轻巧柔软的影子。
宽大的T恤垂在腿边,银色的马尾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细软的发尾轻轻扫过她肩头和后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可爱。
可偏偏她嘴里做的事又淫靡得要命,小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唇肉都因为反复含弄而泛红,看起来又纯又骚,简直像专门长着一张脸来勾男人发疯。
她还在加速。
小脑袋一下下地摇,节奏比刚才更紧,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员最扛不住的时候狠狠嗦到底。
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专门围着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发力。
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和冠沟来回舔,退出来一点时还会故意啵地吸一声,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湿黏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厨房里响,甜腻得近乎过分。
分析员原本就已经被她口得快撑不住了,偏偏银狼这会儿还学坏了,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沉,反倒更起劲。
她抬眼看他,眼尾因为刚才含得太深而有点红,表情却狡猾得发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还要踮着爪尖狠狠抓最后一下。
分析员撑着料理台,腰腹都绷紧了。
那根大鸡巴被她反反复复含弄得又硬又胀,青筋浮得很明显,龟头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
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
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
可银狼偏偏没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
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
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
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
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话音还没落稳,银狼已经又激烈的舔了两下龟头,吸得又深又重。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
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
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
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咕……唔呜……
她狼狈得要命。
小嘴装着那根还在射的大鸡巴,嘴角不停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
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细细的脖颈都能看见吞咽时的起伏。
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没法从容,几乎是被分析员强行喂着吞,前面刚咽下去一点,新的又喷进来,把她逼得眼里都泛了生理性的泪花。
分析员的精液真的很多。
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
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
最后几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进去,直接让她整个口腔都被白浆彻底涂满。
银狼被灌得脸颊都发热,嘴唇湿得一塌糊涂,鼻尖都冒出一点薄汗。
她的手还下意识握着分析员的根部,直到那根鸡巴终于在射尽之后轻轻抽搐着缓下来,她才像终于从一场混乱的水刑里挣出来似的,缓缓把嘴松开。
粗大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嘴角立刻牵出一缕亮白混着透明唾液的细丝。
银狼张着嘴喘气,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漉漉的,舌尖和唇角还残着没吞净的白浊。
她下意识又赶紧把那些残余舔回去,喉咙再滚了两下,硬是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了。
整个过程狼狈得厉害,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情感——像一只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喂了一嘴东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全吞下去了。
分析员缓了口气,低头看她。
银狼嘴唇肿润润的,嘴角还湿,呼吸也没稳下来,整个人看着都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可真正欺负人,搞恶作剧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
没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呛出来的水光,语气却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皱着脸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弃得要命。
这东西……怎么这么粘稠……还这么臭!
那必然是臭的。
男人的精液本来就不可能是什么清甜无味的东西。
那里面富含蛋白质和各种营养成分,承载着精力、热量和最直接的生殖信息,味道天生就浓,不可能像水一样清淡。
尤其分析员这种年轻、体格强健、昨夜和今晨都狠狠输出过的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更是浓得过分,黏得像化不开的浆,腥味和热气一起堵在嘴里,当然不会好吃到哪去。
银狼脸都皱成一团了。
还好我是在刷牙洗脸之前帮你做的,不然这种味道一直粘着,简直恶心死了。
她说着,又用舌尖难受地顶了顶口腔内侧,像还是觉得有味道没散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坏脾气里又带着点刚刚做完坏事后的理直气壮。
喂,记得好好做饭哦。早餐味道不够香我可吃不下去,会反胃的。
分析员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刚才含着鸡巴强行给他口到射出来的人是她,现在抱怨精液难吃、还要求早餐必须够香的人也是她。
简直又娇气又会使唤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把她那缕有点乱的银发揉得更散一点。
知道了。
然后看着她还蹲在地上、嘴角湿润润的样子,叹了口气。
赶紧去洗澡吧。
你洗澡出来,我就做好了。
他说到这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语气带着那种很稳、很自然的宠和笃定。
保证让你满意。
分析员对自己的厨艺当然有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逞能,也不是随便会煎个蛋、煮个面就觉得自己很会照顾人的轻飘骄傲,而是实打实被岁月和独居生活一口一口磨出来的本事。
父母不在身边,养母陶也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他不是被人捧着长大的,更没有谁会每天替他把衣食住行妥帖安排好。
生活像一间沉默又空旷的屋子,灯坏了要自己换,水管堵了要自己通,饿了要自己做饭,累了也只能自己扛。
久而久之,那种把自己照顾好的能力就像长进骨头里,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早餐,从来不是敷衍。
桌上摆开的餐盘色泽漂亮得近乎讲究,法式吐司边缘煎出薄薄的焦糖色,切口柔软,淋上的蜂蜜在晨光下泛着浅金;欧姆蛋卷得圆润完整,刀子一划开,半熟的蛋液便慢慢淌出,裹着火腿粒、蘑菇和炒香的洋葱;烤过的小番茄裂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