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中)
夜色已经浓得像一层化不开的蜜,沉沉罩在这间卧室里。
床单被三个人的体温焐得发暖,空气里浮着酒气、皮肤气息和一点难以言说的湿热甜腥,像夏夜深处被闷熟的花房,安静,封闭,却每一寸都在暗暗发酵。
亲吻,拥抱,抚摸,手淫。
这些本来该有边界、该有分寸、该循序渐进的动作,在酒精和情欲共同搅动下,被一点点推成了真正做爱前的前奏。
不是谁刻意设计,也不是谁用清醒的脑子安排好了每一步,而更像是身体顺从着某种早就埋在血液和基因深处的本能,自己摸到了彼此身上,自己找到了更贴近、更黏、更淫乱的方向。
嗯……好舒服……嗯……
陶完全没有经验。
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过去的人生里,别说和男人做到这种地步,连真正意义上的情人都没有过。
她懂怎么照顾人,懂克制,懂牺牲,也懂怎么把欲望压成一层静默的冰壳,可她不懂男人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不懂该怎么接吻更深,不懂怎么去迎合一根已经硬到发烫的大鸡巴。
而分析员此刻也并不清醒,酒意把他那份本该属于成熟男性的技巧和判断都泡得发软,剩下的只是一种本能的依恋和更原始的索求。
所以这场互相爱抚,是生涩的。
非常生涩。
妈妈……妈妈……
嗯……妈妈在呢……妈妈在……
他的吻不够熟练,甚至带着点半醉后的胡乱蹭咬,嘴唇和牙齿总是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有时候只是热热地贴着,有时候又像突然被什么刺激到了,没轻没重地含一口。
陶的手也不算老练,虽然已经在身体和情绪的推动下摸出了些节奏,可那终究还是一个头一回替男人撸弄的女人,手指有时会抖,有时会慢半拍,有时因为自己被摸得太舒服,动作也会跟着乱上一瞬。
偏偏就是这种生涩最让人发疯。
啊……妈妈的手……好软……嗯……
乖……别急……让妈妈好好摸摸你……
卡芙卡在一旁看着,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深起来。
她太熟悉情欲了,也太明白什么叫真正刺激。
有时候熟练会带来酣畅,却也会让某些画面失去最原始的淫味;而眼前这对人,一个是酒意上头的大男孩,一个是第一次被彻底勾开情欲的成熟女人,明明彼此之间的关系最不该这样,却偏偏以最青涩、最笨拙、最像初次性启蒙的方式缠到了一起。
那种感觉,简直像分析员也是处男一样。
像他今晚第一次在身体彻底成熟之后,真正靠近妈妈这样的存在,被妈妈抱着、亲着、摸着,再由妈妈亲手教他什么叫身体的快乐,什么叫淫欲,什么叫让一根年轻滚烫的大鸡巴在女人手里舒服到发抖。
太色了。
也太骚,太淫。
啊……
陶也被这种氛围彻底拖了进去。
她已经不是单纯在帮助他,也不是靠那句只是多处理一项性需求而已的借口勉强稳住自己。
她是真的投入了,投入到开始沉迷那种被分析员抱着、索取着、依恋着的感觉。
男人的嘴唇和呼吸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像往她骨头里钉一颗烧热的钉。
他先亲她的脖子。
不是很准确地找准位置,而是沿着侧颈一边蹭一边亲,嘴唇热,偶尔还会带上一点酒后的湿。
陶本来就怕人碰那里,何况现在是被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埋在颈窝间亲吻。
她整个人立刻就软了一层,喉咙里压着的喘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嗯……啊……
叫出来……亲爱的……叫给咱们的宝宝听……
卡芙卡的声音从暗处幽幽飘来,像一条蛇钻进耳朵。
陶羞耻的拼命想把声音咽回去,可夜色里那点轻喘还是软软地滑了出来,像一块糖被舌尖化开。
分析员显然喜欢她的反应。
他抱着她,脸沿着脖子往下,蹭到锁骨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像本能地觉得这里也香,也软,也值得再亲。
于是那吻又落在锁骨上,一下一下,时轻时重,甚至有一回不小心咬得深了点,牙尖蹭过皮肤,惊得陶肩膀都抖了。
哈啊……
这里也舒服对不对……告诉他……告诉宝宝你有多舒服……
舒服……好舒服……嗯啊……
她实在没忍住,细细地叫了一声,尾音都是颤的。
那叫声太轻,又太软,听得卡芙卡在暗处微微挑了眉——她知道陶一旦真的被打开,会比她平时那副冷清样子骚得多,只是没想到才被碰到这里就已经叫得这么让人耳热。
分析员却还没停。
他醉着,动作全凭本能,像只贪吃的大兽,嗅到哪里甜就往哪里拱。
锁骨亲够了,他又往上去碰她的耳朵。
陶耳后和耳垂本来就敏感得厉害,平时连冷风刮过都要起一层细细的麻,现在被他这样近乎无意识地含咬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弓起来。
啊……不……不要咬那里……嗯啊啊……
当然要!亲爱的……你就让他咬吧……让宝宝把你吃得干干净净……
陶一只手还在下面给分析员套弄,另一只手却已经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床单,连指尖都蜷了。
那种从耳后一路炸到尾椎骨的酥麻让她几乎连腰都稳不住——可分析员并不知道自己把她弄成了什么样,只是继续埋在她身上亲,亲得越来越黏,越来越重。
很快,他就摸到了她胸前。
不,与其说摸到,不如说是他早就对那团柔软惦记得不行,只是现在终于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磨蹭。
大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带着男人掌心厚而热的触感,罩住她一边乳房,几乎是本能地揉捏了一把。
陶眼前一下就白了。
嗯啊……
对……就是那里……咱们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就是给宝贝儿子揉的吗……
卡芙卡……你……你别说了……啊……
这一把抓得并不算多讲究,甚至带着酒后那种稍微失控的力量感,可偏偏正是这种粗一点、重一点的抓法,让她那对白嫩饱满、从没被男人真正碰过的奶子瞬间发了疯。
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那样的揉捏,很快就歪了,勒进柔软的乳肉里,把她的胸口挤得更满。
好涨……好奇怪……里面好涨……
那是想要了……亲爱的……你也想要更多对不对……
想要……嗯……想要……
分析员像被这触感彻底勾住了,手指一勾一扯,居然就把她的奶罩扯坏了。
不要……这个……
嗤啦一声并不大,却足够让陶整个人僵住。
那件本就轻薄又精致的情趣内衣,经不起这样毫无章法的蛮力一拽,肩带和蕾丝边顿时歪斜着断开,残破地挂在她身上,非但没法继续遮掩,反而把那对原本就硕大白嫩的爆乳衬得更淫靡了。
乳肉从碎裂的蕾丝边里满满涌出来,白得晃眼,软得发颤,乳尖则因为早就被情欲和摩擦折腾得挺立,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夜灯下,像两点湿亮的粉。
分析员几乎立刻就埋了上去。
好香……
啊……宝宝……宝宝别急……妈妈给你吃……
他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养母的奶头时,陶整个人都快炸了。
男人的嘴唇很热,舌头也是热的,含吮的动作没什么章法,甚至有点像孩子吃奶时那种本能的卖力,偏偏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如今这副成年男人的嘴和牙,再用那样原始的方式去叼她的奶头,带来的刺激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啊……
好吃……嗯啊……妈妈的奶……好软……
陶已经顾不上自己该不该叫了,只能死死咬住唇,把那些快从喉咙里满出来的音尽量压低。
可越压声音越碎,越显得淫。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含着她奶头一下一下吸,偶尔还会因为酒意和兴奋不分轻重地咬一下,疼得她腿一夹,下面的穴也跟着狠狠抽了抽,淫水流得更急。
妈妈……
他边吃奶边叫,嗓子都粗了些。
妈妈……给我……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奶子……妈妈的手……全都是宝宝的……
陶被他这一声声叫得彻底昏头。
她明明知道,他现在根本分不清眼前抱着的人是谁。
也许在他的醉意里,他抱着的仍旧是最近一周里每晚都和他乱伦、通奸、执行所谓榨精惩罚的卡芙卡妈妈。
他不知道今夜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不知道自己正埋在另一个女人的奶子上,不知道这对奶子虽然一样丰满,一样软,一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却其实属于那个平时冷淡、克制、从不把欲望露在脸上的养母。
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才更刺激。
像偷。
像骗。
像一个从没真正破过戒的女人,借着夜色和酒意,把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偷偷穿到身上,再把自己喂给这个年轻男人。
分析员忽然含糊地动了动,像下面被摸得实在涨,又像裤子勒得难受,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出来。
妈妈……帮我脱……
他说话时还试图自己去拽裤腰,动作却因为抱她抱得太紧而施展不开。
陶一时分身乏术,她手里还握着那根隔着布料都热得吓人的大鸡巴,胸口又正被他含得发麻,整个人几乎被抱得动弹不得。
她当然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敢乱动。
她怕动作一大,会把他从这种半梦半醒、半醉半依恋的状态里惊醒,也怕自己一旦真去脱他的衣服,会更控制不住。
宝宝别动……妈妈帮你……这就帮你舒服……
于是她抬起眼,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慌,有求助,还有一种毕业分开这么多年后她再也没对这个女人露出过的软弱。
像被逼到绝路的人,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一个人已经做不到了。
卡芙卡看得心里发痒,唇角也慢慢勾了起来。
她当然得意。
这个一向强硬、冷着脸、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如今却穿着残破的情趣内衣,被儿子抱在怀里吃着奶子、摸得腿软发颤,还得用这样的眼神向她求助。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够让卡芙卡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值了。
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前,轻轻帮了一把。
手法倒是熟练而安静,带着一种老练情妇式的从容。她先安抚似地拍了拍分析员的大腿,等他没什么抗拒,便一点点把裤腰往下褪。
嘿……!
来……快来让妈妈看看……咱们宝宝的大鸡巴……
夜灯太暗,却仍旧足够照清那层布料褪去时露出来的轮廓。
年轻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腿根也因为长期锻炼而紧绷性感,而在那两腿之间,真正暴露出来的东西,几乎让空气都跟着热了一个度。
那根鸡巴终于完全露出来了。
不是隔着布料时那种只能凭热度和形状去猜的鼓胀,而是真真正正裸露在夜色和两个女人眼皮底下的男性性器。
粗,大,硬,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饱满血色和过分旺盛的生命力,像真有什么恒星碎片被包裹进了血肉里。
龟头已经胀得发亮,沿着边缘泛出湿润的水光,茎身则在夜灯下显出结实的青筋与皮肤张力,每一寸都写满了健康、力量和让女人腿软的侵略性。
唔……
好大……天哪……真的好大……
陶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那只原本偏凉、如今却早已被这场情欲烤化的手,还维持着刚才套弄的姿势,僵在半空,下一秒才终于真正贴上那根裸露的大鸡巴。
皮肤相触的一刹那,她几乎要发抖。
太热了。
太烫了。
啊……烫……好烫……宝宝的鸡巴怎么这么烫……
像一块活着的铁,从手心一直烧到她心里。
她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股热力蒸化了,原本清冷如冰玉的身体,如今在它面前简直像雪遇上火。
可也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摸得更舍不得松手。
她第一次真正握住男人的鸡巴,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东西可以烫成这样、硬成这样、沉成这样,而被她握着时居然还会因为舒服轻轻跳动。
分析员立刻舒服得哼出声。
嗯……妈妈……
宝宝……妈妈在呢……
陶几乎已经进化出了某种全自动的状态。
很奇怪,明明她上半身被亲得神魂颠倒,脖子、耳朵、锁骨、奶子全都落在男人迷迷糊糊的索取里,爽得她眼尾发热,呼吸凌乱,连腰都快挺不稳;可她下面那只手却像忽然生出了自己的意识,竟然能在她快被亲软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稳定又美妙的节奏。
握紧,再松一点。
从根部往上抚,到了龟头稍稍转一圈,再滑回来。
有时慢,有时稍快,却总能让分析员持续地舒服下去。
冰凉的手裹着滚烫的大肉棒,每一下都像在给这根鸡巴浇新的火。
卡芙卡在旁边看得眼神都暗了几分。
她知道陶一旦真的开始,绝不会只是随便摸两下应付。
她是那种要么不开口,一旦认了,就会做得非常认真的女人。
如今这份认真落在给儿子手淫上,竟然也透出一种奇异的淫味。
分析员被她弄得越发沉迷,抱着她的力道更重,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妈妈,含着她奶头吃得更凶,呼吸也越来越粗。
妈妈……好舒服……妈妈的手……嗯……
舒服就好……妈妈就是想让宝宝舒服……妈妈的乖儿子……
而陶自己,下面早就湿得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一边被吃奶、一边给男人撸鸡巴,乳尖发疼发麻,穴口也一缩一缩地分泌着淫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骚成这样,可身体已经给了她最诚实的回答。
卡芙卡看着床上那一幕,唇边慢慢漾开一点近乎餍足的笑。
夜灯昏黄,像一层专为罪恶和欲望准备的蜜。
她伏在阴影和暖光交界的地方,眼睫半垂,目光却明亮得惊人,像一只正趴在枝头欣赏猎物发情的猫。
陶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胸口一片狼藉,扯坏的蕾丝歪歪挂着,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白嫩饱满的熟乳,乳尖也早已被含得湿润发红;她下面那只手则稳稳握着年轻男人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冰玉似的手指被烫得发软发麻,却还是一下一下撸得漂亮。
分析员整个人都沉在酒意和欲火里,抱着她吃奶、亲她、抓她,像一头被安抚到半疯、却又越安抚越凶的年轻公牛。
这一切已经很好了。
可卡芙卡从来都不是满足于很好的女人。她喜欢更乱,更热,更难忘。她要把这一夜烧成一块烙铁,狠狠烫进陶余生所有的清醒里。
于是她决定再添一把柴。
亲爱的……让我也来伺候伺候咱们的儿子……
她俯下身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片紫色的丝水,柔柔散在分析员腿边。
她先是用手稳了稳那根被陶握在掌中的肉棒,然后微微偏头,红唇张开,一口把最前端含了进去。
含得很轻,动作却骚得厉害。
嗯……
不是狼吞虎咽那种粗暴口交,而是老练女人最懂怎么折磨男人的那种伺候。
她先只叼着龟头,用湿热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描一圈,再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吸,时不时抬眼往上看,目光里满是看透一切后的坏意。
唔……宝宝的龟头好胀……亲爱的你摸摸……是不是硬得要炸了……
她故意控制着幅度,不去深吞,不把节奏做得太大,免得惊醒分析员,只是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玩到极致,让他在半醉半醒里享受一种根本分不清来源、却能把骨头都爽酥的快感。
啊……卡芙卡……你……你别这样舔……
为什么不……你看宝宝多舒服……嗯……这根大鸡巴在我嘴里不停的跳呢……
陶一下就看傻了。
她当然知道卡芙卡会做这种事,可真正看见她伏在自己手边,红唇含着分析员龟头,舌头慢慢舔、细细嗦、湿滑地伺候那根原本就烫得像恒星碎片的大鸡巴时,脑子还是轰地一声空了一下。
那画面太淫,太下流,太成熟。
像一个妖媚又恶毒的女教师,正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亲自示范该怎么把男人玩到发疯。
卡芙卡……你……啊……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亲爱的你看好了……男人的龟头要这样舔……嗯……
嗯……唔……
分析员立刻就爽到了。
那种爽是藏不住的。
即便他人还醉着,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可身体最诚实不过。
大鸡巴在陶掌心里明显一跳,青筋都跟着绷起,呼吸也瞬间粗了两分。
他现在的感受简直奢侈得过头——一边是陶那只偏凉的手,细长柔软,稳定地从根部往上套弄,一下下把冷和热交替着送进他的神经里;另一边则是卡芙卡湿热的嘴,专拣最敏感的龟头狠狠干,舌尖搅,唇肉吮,把最让男人受不了的地方伺候得又麻又痒又胀。
冰手慢撸,热嘴狠嗦。
这种左右夹击似的舒服,几乎是立刻就把分析员身体里那头兽彻底挑起来了。
嗯……啊……妈妈……好爽……嗯……!
他像是被那块红布挑衅到了愤怒的公牛,喘息一瞬间就沉了下去,胸膛也跟着起伏得更明显。
抱着陶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近乎发泄。
他一边粗喘,一边埋在陶胸前更凶地亲、咬、蹭,嘴里含含糊糊却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像所有分辨能力都已经被快感烧掉,只剩下本能里最依赖、也最容易让他兴奋的那个词。
妈妈……妈妈……
在呢……妈妈在这里……宝宝……妈妈的乖儿子……
每叫一声,他在陶身上的动作就更放肆一点。
先是抓她的腰,再往下,手掌一下滑到那团丰软结实的熟女大屁股上,五指张开,狠狠的抓揉了一把。
那一下根本没收力。
啊啊——!
陶整个臀肉都被他抓得颤了颤,丰满、柔软、带着成熟妇人最勾人的肉感,被男人热烫的大手捏进去,掐出来,又揉开。
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像电一样从屁股一路窜到阴蒂和子宫口,陶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这一下竟然直接被抓得轻轻泄了出来。
腿根一热,一股淫水顺着蜜缝往外一涌,她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也终于逼出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骚叫。
啊啊……哈啊……
叫得真好……亲爱的……再叫大声点……让宝宝听听他妈妈有多骚……
不……不是……嗯啊啊……
那声音太淫了,软、媚、发颤,尾音还带着一点被自己吓到后的乱。
她向来冷清,连喘息都克制,可现在一旦被狠狠抓进快感里,叫出来的却是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熟女淫音。
连她自己都羞得几乎想闭眼,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被爽坏了。
分析员被她这一声叫得更兴奋。
像醉酒的年轻公兽忽然得到了明确鼓励,他抓着她屁股一个劲儿地揉,掌心在那团圆润丰腴的软肉上来回抓弄,手指有时陷进臀缝边缘,有时又贪婪地捏住整团屁股狠狠掐一把。
另一边嘴也没闲着,奶子继续吃,锁骨继续亲,偶尔又去含她脖子,动作比刚才更急,更重,也更暴躁。
妈妈……屁股……好软……
他含混地喘着,嘴唇蹭在她耳边,热息喷得她耳廓一片湿红。
嗯……宝宝喜欢妈妈的屁股吗……喜欢就多抓抓……天哪……我到底在说什么……
他还是醉的。
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亵玩着的到底是谁。
可身体一旦被刺激到这种地步,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清醒。
快感会自己驱动动作,欲望会自己把人推得更深。
卡芙卡口中的伺候,陶掌中的套弄,还有怀里这具成熟丰满、白嫩软香的女人身体,全部一起把他往失控的边缘送。
卡芙卡满意极了。
她含着龟头,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越来越跳、越来越胀,眼底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嘴上的动作不减,手却轻轻托了一下根部,让口腔和舌尖伺候得更精准一些。
舌头从马眼舔到冠沟,再用唇肉狠狠吸住,一下一下,像要把他的魂都嗦出来。
啧……啾……嗯……
唔……嗯……!
分析员猛地一挺胯,呼吸更乱了。
卡芙卡……你吸得好狠……他要……他要不行了……
唔……就是要他不行……亲爱的你也加把劲……手再快点……咱们一起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
他已经被搞得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整个人都贴着陶,又被下面的双重快感狠狠煎熬着,粗气一阵接一阵地喷在她耳边。
终于,在被口交和手淫一同推到那条线附近时,他含混又可怜地朝着陶耳边喘出一句:
妈妈……我要尿了……
那不是清醒男人会说的话。
更像一个被快感冲昏头、把射精和尿意都混在一起的大男孩,只知道自己下面胀得要命,麻得要命,爽得快炸了,只能用最本能、最幼稚的词去描述。
陶听得整个人都麻了。
尿……尿出来……尿在妈妈手上……宝宝乖……让妈妈接住……
她眯着眼,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眼尾甚至有点发湿,不知是被爽的还是被这荒唐情境逼的。
她当然明白那不是尿,她再迟钝也知道男人那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他要射了。
可正因为明白,她才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停下?
还是继续?
是躲开?
还是让他射出来?
她心里一片发热的空白,只能近乎求助地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清晨盥洗室里的抵抗了。
只有难挨,羞耻,还有一点被欲望驯服后的茫然。
卡芙卡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抬眼看了陶一下,那一眼意味深长,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着学的从容。然后,她嘴里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细细磨人,那现在就真的开始发狠了——她不再只是轻舔龟头,而是用舌头激烈地搅,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周围,唇肉也跟着更用力地吸吮,发出细微却淫秽的啾啾水声。
她故意把节奏拔高,让那种临门一脚的爽感一下子被顶到极限。
啾……啧……嗯嗯……要来了……卡芙卡……他要射了……准备接好……
分析员顿时全身都绷紧了。
嗯……啊……妈妈……!
他低低叫了一声,腰腹猛地收紧,握着陶屁股的手也一下抓得更狠,连胸口和大腿都因为这阵激烈的高潮前奏微微发颤。
陶掌中的大鸡巴在这瞬间鼓胀得近乎可怕,滚烫、粗硬、还一下一下地抽动,像一条活过来的灼热肉蛇,狠狠的蹭着她的手心。
下一秒,他射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挤出来,而是痛快、猛烈地爆射——第一股精液几乎是直接打进卡芙卡嘴里的,滚烫得像真的带着某种恒星热量。
卡芙卡喉咙轻轻一滚,吞下去一半,剩下的却故意没全接住。
于是更多乳白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嘴角和唇缝不断涌出来,拉着细细的丝,混着唾液,沿着她下巴往下淌,又正好滴落到陶还握在鸡巴上的手指和手背上。
唔……咕……嗯……
啊……他射了……好烫……好多……
一股,又一股。
烫,腥,黏,浓。
天哪……怎么这么多……嗯……还在一股一股地喷……
陶整个人都僵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碰到男人的精液,还是自己养大的男人。
黏糊糊地落在她手上时,她几乎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那温度太真实了,真实得近乎残忍,像有某种浓稠又带生命力的东西,正一股股涂抹在她皮肤上。
气味也直接,带着明显的雄性腥臊,根本不温柔,甚至有点粗野,可偏偏就是这种粗野让她心口一阵阵发麻。
她不是恶心。
她是被烫到了更深处。
像那精液不是落在她手背,而是顺着她皮肤一路往里渗,正在腐蚀她最后一点端庄和克制。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刺激得她下面那张从未真正被男人插入过的小穴都猛地一缩,竟然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她不满足于只是手上沾着,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不满足于只是被溅到。
她想要更多。
想让这东西烫到更里面去。
唔……啧……
卡芙卡这才慢慢把嘴抽开,舌尖还在龟头上最后绕了一圈,然后抬眼,唇角挂着乳白的精丝,下巴也淌得一片狼藉。
她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陶那只被精液溅得星星点点的手上,笑意更深了。
看看……亲爱的……咱们儿子的原浆牛奶……稠不稠……
别……别说了……
怎么能不说呢……你看你手上全是……这可是宝宝的处男浓精……第一次被妈妈摸出来的呢……
处男……他……
像不像处男……嗯?爽到什么都分不清……就知道要尿了要尿了……结果射出来这么多这么烫……你摸摸看……这里还在跳呢……好顽皮啊……
陶的手还握着那根半软未软的大鸡巴,掌心一片黏滑,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手汗,把整只手的触感都变得淫滑不堪。
她本该立刻松开的,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又轻轻握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留的精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而此时在陶怀抱里,彻底享受过两位妈妈的服侍,舒服过头的大男孩呢?
他果然睡着了。
那种年轻、强壮、却在餍足之后显得格外无防备的睡意,像潮水一样彻底漫过了分析员的身体。
方才还因为高潮而紧绷、抽搐、发热的肌肉,此刻已经一点点松弛下来,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呼吸也从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缓慢绵长的睡眠节奏。
最后一点精液哆嗦着从柱身顶端溢出来,黏在半软未软的肉棒上,亮得发腻,随后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脑袋更深地往枕头里陷了一点,竟就这样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
睡了呢……被妈妈伺候爽了就睡……真是个会享福的臭小子……
这并不奇怪。
他本来就喝了酒,意识并不清醒,刚才又被两个女人一手一嘴地伺候到狠狠爽射了一回,身体里积压的燥热和欲望都像被掏出了一大块。
年轻男人再怎么体力惊人,射精之后也会短暂落进一种倦怠的洼地,更何况是他这种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伺候舒服了的大公兽。
于是这一觉就睡得格外深,像终于被某种熟悉又柔软的安抚彻底包住,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陶还被他方才抱着时残留的体温裹着,过了好几秒,才终于从那副怀抱里慢慢挣脱出来。
她起身的动作很轻,也很僵,像不是在离开一张床,而是在从某种会把人黏住的深潭里一点点把自己拔出来。
她胸口还在发麻,脖子、锁骨、耳垂和乳尖上到处都残留着刚才被亲过、咬过、含过的热意,屁股上更有被狠狠抓揉过后的酥痛。
情趣内衣被扯坏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早就没有半点遮羞的作用,只把她这具刚被彻底亵玩过的成熟肉体衬得更狼狈,也更淫靡。
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手指上、指缝间、手背上,全是半干未干的白浊精液。
在昏黄的夜灯下,那黏糊糊的东西光泽淫靡,像某种亵渎的圣痕,正把她的皮肤一寸寸浸染。
舍不得擦掉对不对……
卡芙卡的声音像猫一样,从她身后幽幽绕过来。
我没有……
你就是有……
卡芙卡凑近,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出的气还带着精液淡淡腥气:
你的手都在抖呢……亲爱的陶……今晚还长得很……宝宝只是打了盹……等会儿他醒了……还会更硬更烫呀……
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上面还有分析员的精液。
哪怕刚才大部分都被卡芙卡吃进了嘴里,顺着唇缝流出来落在她手上的那些也依旧不少。
黏,热,浓,气味粗糙得不像什么浪漫的东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雄性腥味。
它们已经没有刚射出来时那么烫了,却还残存着体温,涂抹在她指缝和手背上,像一种粗暴的印记。
陶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竟然有一瞬间,很想舔一口。
嗯……
这个念头来得太快,也太让她害怕。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脏污,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对峙。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分析员的东西,是从那根让她光是握着都快发疯的大鸡巴里射出来的,带着最赤裸的男性意味和生殖意味,脏,腥,下流,可偏偏这种下流让她心底那团被点着的火更旺。
可她终究还是没舔。
她像在对自己最后一点体面做抢救一样,伸手从床头抽了纸巾,动作很慢地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擦掉。
纸巾吸走那层浓稠的时候,指腹摩过皮肤,甚至让她有种不舍的错觉。
好像擦掉的不是脏污,而是某种刚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又真实的连结。
舍不得就留着……成熟女性慵懒的声音慢慢飘过来,反正等会儿还有更多……
卡芙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靠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口交过后的湿热气息,嘴角似乎仍残着一点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唾液的水光。
这个女人今晚简直艳得像一株吸饱夜色和情欲的花,成熟、放肆、妖媚,每一个眼神都像知道别人最羞的地方在哪里,然后偏要用指甲去轻轻刮。
怎么样?
她贴得不算近,偏偏声音像带着体温,慢悠悠拂到陶耳边。
被儿子那样抱紧的感觉,是不是爽死了?
我……
陶脸一下就热了。
那不是少女式的羞,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更难堪的熟女羞耻。
因为卡芙卡说得没错——她们今晚还没真刀真枪做到最后一步,没有真正插进去,没有被狠狠操穿,没有被压在床上操到叫出声,可仅仅只是这些前戏一样的东西,被抱着亲,被抱着摸,被抱着抓,被抱着揉,被那副高大滚烫的身体彻底圈在怀里像属于他一样索取,她就已经快要爽飞了。
爽……爽死了……陶的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被宝宝那样抱着……我……我差点就泄了……
而且那种爽,并不是单纯来自被碰、被弄、被挑起性欲。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藏在那副怀抱里。
陶这辈子从来没有和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这样抱着躺在一张床上过——小时候的分析员当然不算,那会儿他只是个小小的、还带着奶味的肉团子,抱在怀里像抱一只没断奶的小狗,柔软,依赖,让人心生怜爱,却不会产生任何关于性和男女的联想。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分析员是个真正的男人,甚至是过分强壮的男人。
他抱住她的时候,胸膛宽,手臂重,掌心一落下来就能把她整块肉都捏得发颤。
那种感觉和拥抱一个孩子完全不同,倒更像被一头大壮熊圈进领地里,随时都能把她压进床垫、狠狠干坏、狠狠干哭。
可偏偏就是这种力量,给了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安全感。
强壮,稳定,热得发烫。
仿佛只要被他抱着,她就不需要自己再支撑什么了。
哪怕这份安全感本身和欲望缠在一起,脏得难以启齿,陶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开始上瘾了。
她渴望继续。
非常渴望。
卡芙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软,我……我还想要……
渴望到今晚如果就这么停手,她真的会疯掉。
不是夸张,而是一种身体已经被打开后无法再关回去的焦灼。
她知道自己哪怕回去之后再怎么自慰,再怎么把腿夹紧、把手伸进裙底弄到发软,都不可能再满足。
她已经尝过一点边儿了,知道被那样的男人抱在怀里索取是什么滋味,知道他的鸡巴有多烫,他的手有多重,他含奶头时会把人弄得多想张开腿。
尝过这种东西之后,再让她退回独自一人的空房间,那简直比不给她还残忍。
她终于低声问出来,声音都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
……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看了一眼睡着的分析员,喉头发紧。
他已经射了,现在也睡着了,不能做了吧?
这句话听上去像迟疑,像试图确认,甚至像在给自己找最后一次退路。
可卡芙卡一听就笑了,那笑里带着太明显的了然和轻蔑,像在笑她终于骚成这样了,还非要做出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呢?
她抬手,指尖在分析员还残着精液湿光的腿根附近轻轻一划,语气轻慢得像在评价一件得意收藏。
这可是你和普瑞赛斯一起养出来的性爱小怪兽。
她说到这,偏头看了陶一眼,眼底全是戏谑。
寻常男人那套道理,可用不到他身上。
小怪兽……陶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发颤,对……他是……他是我的小怪兽……
卡芙卡直接拉着陶,一人一边坐到了分析员腿边。
来……坐近点……让你好好看看咱们儿子的鸡巴是怎么在梦里又硬起来的……
这个姿势一下把气氛又拉进了新的危险里。
分析员平躺着,睡得正沉,两条长腿自然分开一点,结实的大腿在夜灯下泛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紧致光泽。
陶坐到他腿边时,离那根刚射过精的大鸡巴近得过分,近得她几乎能闻到残留的腥味和热味,也能看见柱身上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充血余韵。
天哪……它还……还这么大……明明刚射过……
卡芙卡根本没用什么花哨手段。
她只是伸出手,像调情一样,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了几下。
真的只是几下。
慢慢的,从根部往上抚,手指拢一拢,再在龟头上轻轻抹开那层尚未干透的精液。
可就是这么随意到近乎敷衍的动作,竟然很快就让那根肉棒再次有了反应。
它像被唤醒的兽一样,先是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一下,接着血一点点重新灌进去,柱身迅速发胀、变硬,甚至因为刚射过不久的缘故,前端还带着某种更敏感、更赤裸的湿亮。
你看……卡芙卡指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划,说什么来着……小怪兽又醒了……
陶看得呼吸都停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重新勃起,在夜灯里一跳一跳的,像有自己的生命力。
残余的精液随着这勃起和抽动被甩得四处都是,有一点甚至落到床单上,拉出细细的黏丝。
那画面下流得过分,也强悍得过分,简直像在故意打她的脸——看吧,这种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男人,刚狠狠射完睡着,居然还能在梦里这么快就硬起来。
又……又这么硬了……嗯……好厉害……
卡芙卡欣赏完她眼中的震动,才像终于把真正的命令说出口一样,弯起嘴角。
好了。
她语气懒洋洋的,却不容拒绝。
现在,把内裤脱了,坐上去吧。
坐……坐上去……
陶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看向分析员的脸。
男人睡得很沉,睫毛低垂,呼吸均匀,英俊的脸在夜灯下有种近乎无害的安静。
可他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大腿结实地摊在那里,胯间那根大鸡巴刚刚再度勃起,粗长、滚烫,还带着射精后特有的过分敏感和诱人水光,像一件已经出鞘的凶器,安安静静等着她坐下去把自己送进去。
记得轻点,别立即弄醒他。
卡芙卡说这话时,像在分享什么再寻常不过的小经验。
我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你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的时候……
这句话像最后一下推力,直接把陶推到了边缘。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忽然变重,腿根也跟着一阵剧烈发热。
原来卡芙卡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趁他迷糊,直接坐上去,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一点点含进自己身体里。
她甚至都能想象那个画面——卡芙卡这种熟透了的妖女,骑在睡着的分析员身上,小心又淫荡地扭腰,把自己操开,把他慢慢操醒。
而现在,轮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