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徽之上,是法律森冷的铁腕;制服之下,则是一具具被欲望觊觎的美艳肉身。 临海市刑侦支队长秦雪薇,白天在命案现场调度全局,深夜却周旋于权贵高官胯下。凌乱的床单、未散的体温、压低的喘息,肉欲与利益在黑暗里彼此交融。 机关楼内,围绕在编名额、职级高下与仕途晋升,女警们各怀心机,明争暗斗;谁的腰肢软、谁的口舌灵,谁就先往上爬一格。 江湖凶险,面对市井刁民、富商巨贾与亡命歹徒,条文早成了摆设;真正好使的,是那副销魂的皮囊,也是裙摆下若即若离的暗示。 酒桌上的含笑试探,密室里的步步交锋,贴身盘问时近得呼吸相闻的距离,都是她们撬开秘密的武器。 她们把自己送进猎物的床榻,以陪寝换取信任,以缠绵套出秘密,在翻云覆雨、耳鬓厮磨的间隙里捕捉破绽,直到那些潜伏多年的罪恶无处藏身。
【临海女警故事】(第一章:夜断春潮)
临海市,金桂园小区。
卧房里大灯没开,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将床上两具纠缠的身躯映成晃动的黑影。
床头柜上,一部诺基亚3310压着一本黑皮烫金的警官证,单色屏幕的顶端显示着2002/10/17。
证件翻开着。照片里的秦雪薇容貌清冷,眉眼端正,下面印着三行小字:“秦雪薇 临海市公安局 刑侦支队支队长”。
此刻,那张清冷的脸埋在枕头里,已经被顶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五十多岁的省公安厅副厅长郭廷深,正骑在这位平日干练利落的女支队长身上,狠命地肏她。
他的手把着秦雪薇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下按。他的手掌粗糙,指节也宽,贴在她腰侧能摸到那里堆积的软肉,稍一用力指头就陷进去,松开又回弹。
秦雪薇被压得塌下腰,臀部高高撅起,熟透湿热的下身门户大开,任由龟头直挺挺地凿进最深处的软肉。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得再好,也遮不住熟妇特有的丰润韵味。小腹微微隆起,覆着薄薄一层熟美的软肉,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出层层肉浪。
秦雪薇跪趴在床上,双膝分得极开,两片红肿湿热的阴唇早已外翻发烫。平日裹在警服里的双臂死死撑着床头,绷紧的肩背被撞得一耸一耸。
下身每挨一下重的,她喉咙里便漏出一声很轻的“嗯哼”,像是被硬生生顶了出来。
郭廷深上了年纪,身子枯瘦,腹下却生着一圈坠肉。
他往前一压,那坨软囊囊的肚皮便结结实实拍在她丰软肥润的臀上,干瘪的阴囊紧跟着抽打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
秦雪薇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又被他捞住双腿拽了回来。白皙的膝头抵着真丝床单,硬生生磨出两道褶子。
没了胸罩束缚,秦雪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形乳房甩得漫无章法,软重的质感甩出去又荡回来,向后摆时带起一点风,扫过郭廷深的下身,激得他大腿根起了鸡皮疙瘩。
郭廷深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摸到前面,捞住晃动的奶子。手指刚一收紧,秦雪薇便抖了一下,臀肉本能地往后缩紧,下身将那根硬物绞得更紧。
“……郭厅……”她咬得下唇发白,从齿缝里挤出似求饶似的呻吟,“……慢、慢一点……”
郭廷深没有减缓动作。这些年身居高位养成的专断,到了床上也一样。他根本不理会身下人的求饶,每次抽拉都退到只剩膨大的龟头边缘卡在穴口,再“啪唧”一声撞回去。
穴里的蜜水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响得令人耳热心跳。
“慢不了。”
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俯身压上去,两只胳膊直接从秦雪薇腋下穿过,左手绕过去捏住她右边那只,右手捏住左边,双臂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胯下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干瘦的胯骨连同那圈软肚皮,结结实实夯砸在她高耸的臀肉上。
秦雪薇的腰忽然一软。郭廷深借势往前顶,将硬胀的龟头抵住最里层敏感至极的宫颈口,又送了一下。
“啊——!嗯!”
秦雪薇脑中嗡的一声,脖颈绷紧,仰头叫了出来,随即又把滚烫的脸按回枕头。
她这一叫,郭廷深得意地轻哼起来,胯下又加了力,接连几下都往那一点撞。
每撞一下,那圈肚皮便向前压一下,把她推向床头,再被他用胳膊一夹带回来。
“呵呵,小秦同志还是这么要强。”郭廷深调笑了一句。
秦雪薇咬紧枕巾,不肯再叫,只剩急促的气声。那根老枪不算粗壮,却总能顶到深处,逼得她胸口发窒,喘不上气。
听着枕间断续的喘息,郭廷深渐渐放慢动作。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下身稍退,让膨胀的肉头抵着阴道内最敏感那处,缓缓前后碾磨。
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内壁一点点积起来。秦雪薇爽的脚趾紧紧蜷起,本能地摆动腰胯迎合。
郭廷深却偏偏退开半分,悬着她,磨着她。直勾的秦雪薇穴肉一阵阵痉挛,紧紧吮住他的阴茎。
“夹得这么狠,想缴老子的枪?”
秦雪薇没应声。她咬着牙,下盘发力,腰胯猛地向后一送,反客为主地将整根阴茎尽数吞进最深处。
郭廷深被箍得倒抽一口凉气。
“嘶——!”
他直起身,抽出,又将滚烫的肉棒全根凿入。
“啊——嗯啊——!”
秦雪薇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穴口被撑得泛白外翻,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想高潮就讲出来。”
郭廷深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
郭廷深方才早已经射过一轮了,但她自己还没到高潮。
秦雪薇没回他,只是把头一扭,半阖的眼里闪着泪光,只顾着自己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着。
“你总是在最该听话的时候逞强。”
他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胯骨,又恢复了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
秦雪薇双臂终于撑不住,伏倒在床单上。肥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开,唯独那丰腴的圆润的屁股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抽插。
腰酸得厉害,膝盖也磨疼了,可穴里的收缩却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