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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韩冰洁-第二章(原作者:lvwen)【字数:2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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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距离高廉家不远处有一座规模不大,却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小型市场。五颜六色的招牌琳琅满目,各种卤味炸串都是几十年的老字号,回头客络绎不绝,就连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的香气,再加上处于这对夫妻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所以每次路过都会让他们驻足购买一些食材拿回家享用,今天也不例外,接到老婆即将到家得高廉,正和韩冰洁一起站在那排着长队的酥肉摊位前,默默地等待着。
  即便天气转凉,韩冰洁依旧不肯放过任何秀自己美腿的机会一般,还是穿着一双肉色的加厚丝袜,加上那双稍微有些违反规定的高跟鞋,让她那被肉丝裹住的双腿更显修长,又不失丰满,吸睛力十足,配合她冷冰冰却又明艳动人的长相,以及和长相形成强烈反差的硕大欧派,让市场里差不多半数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也让韩冰洁不自觉的挺了挺腰,那双肉丝美腿崩的更直,那对巨乳也挺的更翘!
  “小偷!抓小偷!”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让许多头像韩冰洁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高廉自然也不例外的看了过去,反而他身旁的女警察局长,噌的一下,以和那高跟鞋不相称的速度,如同捕猎的雌豹一般,就向着人群视线所集中的那个逃窜的身影飞奔而去。
  虽然已经贵为警察局长,但韩冰洁的身手完全不减当年,肉丝美腿健有力的“噔噔噔”踏着地面,仅用高跟鞋的鞋尖着地,如同跳着芭蕾般迅速便追上了那个小偷,一个过肩摔接着锁喉擒拿,“咔嚓”一下便给这个歹徒带上了一副“银镯子”。
  “哇!老婆你好厉害!”
  紧随其后的高廉兴奋的叫着,驻足围观的群众也纷纷为韩冰洁拍手叫好。
  “高廉,你等我一会,我先把这个小贼送到派出所里!”
  韩冰洁依旧用她那有些冰冷且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到,根本不等丈夫的答复,就扭头压着那个比她还高的小偷向着市场门口的派出所走去。
  “好的,老婆,要不要我陪你?”
  早就习惯自己大女主性格老婆的高廉自然没有异议,关切的说到。
  “不用,你…你在门口等我,要做笔录之类的,所以时间可能会长一点,如果等不及了你就先回家…”
  韩冰洁继续用清冷的语气说着,只是粗心大意的高廉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老婆在说话的时候,竟然以外的结巴了一次,更没注意到韩冰洁在派出所门前那驻足犹豫的紧锁眉头,以及最终下定决心后走向派出所里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
  “哎呀!又输了!这都是些什么坑货!”
  高廉有些气急败坏的猛的把手机按黑屏,刚想摔下去忽然发现自己正站在派出所门口,手机砸在地上可不是砸在车座上,就算不报废也得碎屏。已经开了三把游戏的他,满脸颓丧,打野被单杀,跳刀开空大,塔下送人头,丝血被反杀,队友喷他,对手笑他,让高廉决定以后再不打这个游戏了,受不了那LOSER的心情!
  看了看时间,韩冰洁已经进去快两个小时了,太阳完全落山,月上枝头,不知道老婆这个笔录怎么做了这么久,虽然刚刚被韩冰洁下了命令让他在门口等待,但高廉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鼓足了勇气走进了派出所里。
  虽然派出所的报案大厅里灯火通明,但却连一个值班的警员都没有,经常接送老婆上下部的高廉一不做二不休,熟门熟路的把整个派出所的档案室、询问室、听证室、信访室、接待室走了个遍,但完全没有韩冰洁的踪迹,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找到。
  皇天不有苦心人,一路向西的高廉终于听到了派出所最里间的拘留室里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但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瞠目结舌的场景——刚刚被韩冰洁抓到的那个小偷和一群穿着囚服,完全不应该出现在派出所里的男人,竟然在这明镜高悬的执法机关里,堂而皇之的围奸着一个被关在拘留室里的女人!
  怪不得高廉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一个警员,原来他们都在这里围观这群囚犯轮奸那个囚牢里的女人。她全身一丝不挂,踮起脚尖的双脚上,踩着和韩冰洁同款的高跟鞋,一条又肉又长的大腿上套着也和高廉的老婆同款的加厚肉丝,而另一只腿却光着,原本应该套在腿上的加厚丝袜竟然被紧紧的套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只在前端开了个口子,露出了女人红的滴血的丰满双唇。
  加厚的肉色丝袜不仅遮盖了女人的容颜,更是由于太紧而把她的五官挤的眼歪嘴斜,再加上一圈一圈的鱼线和皮筋勒在她的脸肉里,让这个女人的脑袋看起来就像被捆住的日式叉烧肉一样,在半透的丝袜下肿成一个猪头!
  凭借女人那冬瓜般的奇尺大乳,再加上挂满了乳头阴蒂和阴唇叮当乱响的铁牛环和布满全身那密不透风的纹身,高廉判定这个女人就是上次他在袁锐雄那看到的比妓女还下贱的人妻。她为什么在这里?并且又和上次一样模仿自己妻子的打扮?高廉的心里充满了问号。
  只是随着这个女人不断的哀嚎,高廉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这个每次他见到都在被男人蹂躏的可怜女人,此刻双手被一双明晃晃的手铐反铐在身后,不断的颤抖着。那对比橄榄球还大的鼓鼓囊囊的巨乳卡在了牢房的铁栏中间,硕大的冬瓜奶被铁栏杆一分为二、勒紧乳肉将它卡成了一对肉葫芦,并且随着女人的挣扎扭曲变形,挤的乳脂仿佛随时都要爆体而出!她的脑袋也被卡着,一对栏杆正好禁锢着女人的脖子,一寸不多一寸不少,而这个女人的头上还带着警帽,不会也是个警察吧?!高廉忽然冒出了一个让他吃惊的念头。
  女人的胸前带着警徽,只不过一丝不挂的她自然没有别住警徽别针的衣料,所以那颗警徽就残忍的扎穿了她的黑亮的大乳头,渗着血上上下下的晃着,和穿刺过乳头的铁牛环交相辉映。不仅如此,在那被铁栏杆卡主的葫芦奶金刚的前半截,全是让高廉头皮发麻的针眼,密密麻麻的足有几十个之多,有些还在渗血,有些甚至已经结疤,被烟头烫伤的印记和暴力扇拧留下的血痕淤青也到处都是,让女人那对巨乳看起来仿佛刚刚遭遇了惨无人道的酷刑!
  女人的身后,包括那个小偷在内的一群囚犯正在轮流抱着她的娇躯猛肏,一双双大手死死拽着女人丰满到犯规的肥臀,掐着臀肉抠进手指,从凹陷的肉窝挤出亮闪闪油腻腻的肥汁!
  从侧面看去,高廉看到那些男人们一个个用手杵着自己的大屌,一左一右岔开,时而分别肏着女人的屄穴和屁穴,时而双龙入洞,一齐捅进她的阴道和屁眼,淫水四溢,肠液飞溅,那只穿着加厚肉丝的长腿不断在半空中颤抖着,点着的脚尖几乎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时不时脚趾就猛的伸展又内抠,似乎是痉挛的次数太多,大拇指的脚尖已经划破了丝袜,透出里面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脚指。
  “啊!啊啊!你们慢点!慢点啊!呃呃呃!”
  面前的陌生人妻粗重的喘息着,娇叫着,听到高廉耳朵里,只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可能是因为女人的叫床声都差不多吧。
  “别一起肏啊!求求你们!呃呃呃呃呃!我要喷了……要喷了啊……不要内射!好烫!停!快停!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顶着宫颈用滚烫的精液浇灌的人妻,虽然嘴上在哀求着男人们停止,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小腰不受控制挺的笔直,大腿也开始猛烈抽动,尤其是那条穿着肉丝的大腿,不仅丝袜随着腿肉的抽搐一鼓一缩,从布料间渗出香汗,袜口那堆砌的股根脂肪更是颤的发浪,被丝袜卡着勒出一大片橘皮组织。
  原本已经被肏到强弩之末的女人,在高廉的眼前忘情的尖叫着,双腿在抖动,躯干在痉挛,小腹在翻滚,双乳更是在铁栏杆里上下弹跳,被铐在身后的双臂也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射精的两个男人同时拔屌,然后冲着女人肥嘟嘟的臀瓣猛的一扇,成为了压垮女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人妻全身都痉挛着,肉丝长腿忽然发癫般的在地上猛蹬猛踹,被厚丝袜套着捆成猪头的脸颊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外突下撅的红唇也足以让他看到这个女人高潮到阿黑颜的冰山一角,而就在她面容崩坏的同时,一大股潮喷也如水银泻地般从那黑乎乎亮闪闪黏腻腻的屄口倾泻而出,象是把一大盆滚水哗啦一下泼在地面一样,给整个拘留室里都蒸腾出带着异味的白色水汽!
  高廉看着这个高潮余韵未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女人,套在头上的丝袜已经全被汗水浸透,尤其是眼窝周边,明显被泪痕浸透,同时还念着斑白的精液。
  果然,刚刚射精的两人,绕了过来直接把半软的鸡巴顶在了女人的眼窝上,似乎是要将她的双眸当成纸巾一般,把残精全部擦拭在上面,紧接着竟然直接顶着女人的眼睛尿了起来!
  “啊…不要……别别…别尿我的眼睛!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女人尖叫着,高廉惊诧着,看着刚刚被两人尿了一脸,那只肉丝包裹着两大泡尿液,让她的脑袋象是泡在了袋装青岛尿酒,女人一张嘴,一大口尿就倒灌进她的口腔,让她无力的吞咽着。
  “这个女人是谁?我老婆呢?”
  前半句是明知故问,后半句高廉则是真心想知道。
  “我们哪知道你老婆是谁?更不知道你老婆在哪?还是说你老婆就是这个骚屄?”几个小时前还被韩冰洁押送进派出所的那个小偷狂傲的说着,“至于这个女人?自然是警察啦!”
  “你胡说!这个贱女人怎么可能是警察!”
  听到那个小偷胆敢污蔑自己妻子的神圣职业,高廉立刻出声呵止道。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听到了她的话,女人眼窝里的泪水更多了,甚至透过丝袜吧嗒吧嗒的往下滴着。
  “哈哈,果然找个妓女扮演警察真实不行啊,下次得和袁老大说下!”小偷继续说着,顺便点起了一根烟,“实际上老子我是袁老大的手下,至于这个女人,只是袁老大调教好的一个婊子,刚好最近兄弟们火气比较大,就把她推出了让兄弟们泄泄愤!是不是啊,大奶骚逼!”
  小偷一边说着,一边用和他猥琐的长相完全不相称的那根龙精虎猛的大肉棒抽打着女人被丝袜包裹着的脸颊,左一下右一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还不张嘴?别逼我用烟头烫你的烂嘴!这可是袁老大教的,不听话就烫!”
  听到男人的话,感受着那贴近红唇的炽烈温度,女人只好用力的张开了被丝袜箍住的丰满红唇,紧接着就被那根大屌整根入住,让女人瞬间就发出了干呕声!
  “呕呕……呕呕呕……”
  “果然象是袁老大说的,不会吃鸡巴,一操就吐!”
  黏糊糊的黄褐色呕吐物像是稀粥般从女人的嘴角里冒出来,甚至从被汗水尿液和精液浸透的套头丝袜里渗了出来,但那个小偷还仿佛不满意一般,伸出手指猛的把女人的丰唇向着两边扯去,崩断了袜线,也扯烂了女人的嘴角,流出丝丝血迹,然后不仅把他的屌根,甚至连两个卵蛋也塞进了女人的嘴里,来回抽插女人鼓着腮帮子的脑袋,肏出更多的呕吐物,“噗噗噗”的喷着粘满了被丝袜勒成猪颜的脸颊,在袜丝间挂满了黏黄的汁液和半消化食物的残渣,仿佛套在女人脑袋上的不是肉丝,而是刚刚擦过泔水桶的抹布一般。
  “陈哥,好好的丝袜,让你弄得这么脏!来来来,我们发发善心给这大奶骚货洗洗!”
  几个囚犯说着,也围了上来,开始盯着女人的眼睛撒尿,腥黄的尿液再次灌了一兜子,并且由于外层的呕吐物变成了薄膜,包裹住里面的尿液根本渗不出来,一会就让女人不把那几大泡又腥又骚的黄尿喝掉就无法呼吸!
  紧接着,一前一后两个正在肏着女人肉穴的囚犯也准备交货,绕了过来依旧盯着女人的眼睛射精,给泡着她脑袋的“青岛尿酒”继续加料,象是啤酒打鸡蛋一般,贴心的给她加入了“营养丰盛”的蛋白质。
  “好喝吗?大奶骚屄!哈哈哈!”
  小偷一边大笑着,一边抱着女人的脑袋,依旧把整个卵蛋全部塞在她的口腔里,让她鼓着腮帮子象是消化不良般猛肏喉咙,把她肏的吐个不停。
  高廉看到这个下贱的连妓女都不如的女人似乎是在不停挣扎着,但根本无济于事,那对肥臀时时刻刻都被囚犯们把握在手里,女人越挣扎,他们就肏的越狠,让她的丝袜肉腿时而猛蹬地面,时而痉挛抽搐,更是时不时被男人猛肏几下,裹着肉丝的大腿就开始狂打摆子,痉挛的脚趾撑不住地面,双腿一软就交叠在一起栽倒在地上,丝袜腿和光肉腿来回摩擦,脚丫子隔着丝袜止不住的蜷缩,一股股潮喷从坐在地面的大屁股底下打着哆嗦狂喷,尤其是最后几股潮喷,女人会忽然在地面上挺直了身体,卡着的脑袋都顶在了铁栏杆上向后翻去,那对被卡成两瓣的冬瓜大奶更是被象是拔萝卜一样向后扯成又粗又圆的肉袋子,然后忽然全身都想拉丁舞甩臀一样,凶猛的抽搐,把丰满的身体抖出汹涌的肉浪,潮喷如涌,尿崩如注,一白一黄两道激流如同两条水龙,对着地面哗哗哗狂泄不止,击打在地面上飞溅出大量的浪花!
  “操!这个骚屄他妈的高潮连喉咙都痉挛,给老子夹射了!”
  在小偷的咒骂声,女人的脖子忽然猛的不断上下翻滚,咕噜咕噜的吞咽着,但还是有没来及的咽下的精液从她的嘴里冒着泡涌了出来。射完精的小偷象是把活塞一样,“啵”的一声从她的喉咙里抽出龟头,虹吸的空气抽力在女人的喉咙里又带出一股呕吐物,而这个男人根本不管女人的反应,用手拧着女人黑乎乎的大乳晕,硬挤出了一个黝黑油亮的肉包,然后拿起一根钢针就扎了进去!
  “唔噢——————————”
  剧烈的疼痛打断了女人的情欲,潮喷戛然而止,但身体的痉挛依旧继续,只不过从高潮模式切换到了剧痛模式而已。肉丝长腿象是叠BUFF一样,不仅嘟嘟嘟的颤抖个不停,还翻弯到半空中乱蹬乱踹,几个囚犯按都按不住,甚至连丝袜的网面都在蹬踹和摩擦中抽了丝,有些地方勒的更紧,把女人的腿肉在丝袜下勒成了凸肚皮的样子!
  “憋太久了光知道操是吧?袁老大说了,这骚屄每高潮一次,就要给她一次惩罚,都忘了是吧!”
  那个小偷象是给刚刚洗完的衣服脱水一样,把那个女人的巨乳拧成了一幅肉麻花,看着那群囚犯拿着钢针在上面乱扎乱捅,甚至有些直接扎穿了女人的乳肉,把她的乳花扎了个对穿!
  “噢啊——————————”
  “不要啊——————————”
  “唔啊啊啊——————————”
  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高廉看着女人白嫩的乳肉上那几十个针眼,说明她至少高潮了几十次之多,还不算那些被扎在乳晕上看不清的针孔。
  “这才对嘛!”
  那个小偷残忍的看着全身紧缩在一起,裹着丝袜的长腿象是拨浪鼓般抖动不停,疼到尿失禁的女人,忽然再次拿起一根钢针,对着她乳头中央的乳孔就扎了进去!
  “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高廉听着歇斯底里的惨叫,隔着丝袜都能看出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疼到面容扭曲,歪着的红唇撅成一个倒月牙,打着牙颤紧抿起了嘴,眼窝处的丝袜下面,泪水决堤,咕咕咕的从布料下面冒了出来,冲散了上面糊着的呕吐物精液和尿渍。
  “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报警也没用!我说的,哈哈!”高廉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猥琐柔弱的小偷,居然是个实打实的虐待狂,兴奋的叫嚣着,“老弟啊,我跟你说,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但她是个良家,有老公的,只不过她老公以为她每天去上班,实际上都是出去挨肏去了!不知道被袁老大操了一年还是多久,反正他已经把这个骚屄玩腻了,现在都是拿出来招呼人,这次要求我们给这贱货每高潮一次就扎一针已经算是轻的了,听说有一次袁老大不让这母狗高潮她还高潮了,顺手就把她的头发点了,搞成了二级烧伤,后来没办法只能植皮,只不过头发是再也长不出来了,所以这个婊子啊!”
  小偷说着说着,忽然猛的扯着女人冒出丝袜的发丝,就把这个女人头上套着的假发给拔了下来。
  “是个光头,哈哈!”
  光头的样子,更加印证了高廉对这个女人身份的猜想,而那个小偷这时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
  “你刚说你在找你老婆,我劝你别找了,说不定你老婆也在哪个地方整挨操呢!哈哈!没把她操爽操服,她是不会让你见到的!”
  “你别胡说,我老婆可是真正的警察,不像这个…这个假冒警察的贱……贱女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听到小偷张嘴就来污蔑自己最心爱也最敬重的妻子,一向好脾气的高廉也难得拔高语气说着,似乎是由于高廉的辱骂,他看到这个女人被加厚肉丝紧紧裹住的眼窝更湿了,明显有眼泪从丝袜里吧嗒吧嗒的调出来,让高廉心中有些不忍,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袁瑞雄的手里,不然也不会被这样凌辱蹂躏也不反抗,也是个苦命人。但转念一想,谁让这个女人总是打扮成自己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妻子的样子,骂她也是活该!
  “你们……你们就这样看着也不管?”
  忽然间,高廉注意到了外围那几个围观囚犯群奸那个可怜女人的警察,心里不解的开口问到。
  “管!管!管!哈哈!兄弟,这个小哥说咱们也不管,确实不对,是吧,哈哈!”
  听到高廉的话,为首的那个警察露出了一幅快来看白痴的表情,紧接着脸上就开始狞笑,招呼着其他几个警察向着那个被围奸的女人走去。
  “咋能不管呢,现在就管!管饱!哈哈!”
  在几个警察的哄笑声中,高廉诧异的看到他们竟然也解开了裤子,提着自己的鸡巴,冲着女人还在被囚犯们蹂躏抽插的阴阜就捅了进去,不管位置,逮住肉眼就钻!
  “啊呃呃呃呃呃!不要!不要啊!”
  在女人的惨叫声中,四屌入肛,还有两根挤不进去的鸡巴捅进了她的屄里,高廉看到这个女人那被肉丝包裹的双腿刚刚在地上乱蹬起来,想要挣扎,就被身后的一群男人抬到了半空,猛的想着身体的两侧压去,硬生生把女人的双腿折成了一字马,以便于他们更加深入的“交流”!
  交是交了,男人们把六根大屌全部交给了女人的两穴,教她做人!流也流了,四屌齐插,根根到底的肏法,直接撕裂了女人的括约肌,流出丝丝血迹!被几只大手死死按在铁栏杆上的丝袜肉腿,象是离心机一样颤抖着、扭曲着,伴随着“嘎嘣嘎嘣”的脱臼声,女人的全身都打着摆子,双腿的幅度带动盆胯,止不住的痉挛。
  “求你们!噢噢噢噢噢噢!我我我!我夹不住了!拔出去!拔出去啊!噢噢噢噢噢噢!”
  虽然没有潮喷,但高廉看到这个女人不仅被肏到尿失禁,还在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连声带都在用力紧缩的声音中,开始从被四根大屌猛肏的屁眼里流出了稀淌的软便。
  “吵什么吵!又不是第一次夹不住了,你个大奶骚逼那次不是被袁老大肏的屎尿横流!”
  那个小偷用手按在女人隔着被套在头上的丝袜都能看出来的扭曲在一起的五官上,将她尖叫的双唇进一步撬开,又把他的鸡巴连同卵蛋一起捅进了女人的口腔里。
  从“噢噢噢!”到“呕呕呕!”,女人不经肏的喉咙眼,仿佛要和已经被肏到脱粪的屁眼呼应一般,不一会就被小偷捅的喷出和软便配色类似的黄褐色呕吐物!几个男人还嫌不过瘾一般,忽然拿出几个警用电棒,对着女人的乳头和阴蒂甚至是太阳穴,就电了上去!
  “呕噗噗噗噗噗!呕噗噗噗噗噗——————”
  被肏的呕吐不停地女人,根本无法尖叫,但全身都筛糠般的抽搐着,尤其是那条丝袜肉腿,在半空中抖的飞起,之前摩擦到滑丝的地方随着腿肉突突突的痉挛,已经将丝袜抖出了一道道的小口子,白皙的腿肉从丝袜里象是凝脂般渗透,挤出道道凸肚子腿肉条,女人被猛肏的阴阜,也随着痉挛“哐哐哐”的撞向前面的铁栏杆上,一股一股的潮喷再次向着身下激射,搭上从嘴里喷出的呕吐物和失禁的大小便,高廉之前轮番见到的女人身体里的淫汁这下算是齐活了!
  看着女人已经被玩到全身脱力,象是一滩烂肉一样被一群男人托举在半空中,每次潮喷还没囚犯揪着乳肉用钢针扎穿,高廉惊诧万分,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些警察竟然会和囚犯们同流合污,所以他必须赶紧找到老婆,将这里的所见所闻都汇报给她。
  高廉走遍了整个派出所,就连厕所都没放过,当然他也只敢敲门询问,就连刚刚走过的那些房间他都又走了一遍,仿佛在和妻子玩捉迷藏一样,翻遍了所有角落,足足耗费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没有找到韩冰洁的身影,他甚至鼓起勇气拨打了妻子的手机,但完全没人接听,只是再次路过拘留室的时候,高廉似乎听到了手机震动发出的嗡嗡声,立刻迫不及待的二进宫走了进去,难道妻子也发现这里的异常,过来这里质问这些黑警了吗?只是让高廉失望的事,审讯室里并没有出现韩冰洁的身影,依旧只有那些黑警、囚犯以及那个比妓女还下贱的女人。
  男人们似乎已经肏够了这个女人,已经有些坐在一旁休息,而只剩下的依旧用震动棒蹂躏着她,而那好像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应该就是这些震动棒发出的。而这个妓女都不如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们把她夹在铁栏杆里套着丝袜又用绳线勒的面目扭曲脑袋取出来了,只不过高廉觉得她的脑袋还不如没有被取出来,因为这个可怜的女人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整个身体竟然象是肉做的盆栽一般,被倒插在了拘留室的简易马桶里,而那个刚刚被拔出来的脑袋,就是支点,以及被扯掉假发的丢人大光头顶在了马桶的排污口上,随着女人的挣扎,溅起马桶里的污物,让紧裹在她脑袋上的加厚肉丝黏满了从她丰唇里倒流而下的呕吐物、被男人们随意洒在马桶里还积着半桶的黄尿、已经不知道被颜射多少次才能覆盖上的一层层已经干涸结痂的精斑、甚至还有顺着她的肥腻股沟沿着小腹流下,一路淌过乳沟,污染了“丝袜头套”的粪汁尿水!
  围在女人周围的囚犯用震动棒模仿着刚刚四棒入肛的样子,把四根震动棒同时捅进了女人的屁眼,象是熬咖喱一样不断嗡嗡嗡的从女人的肥肠里搅出稀屎,更夸张的是,在那四根震动棒的中央,还夹着女人之前穿着的两只高跟鞋!尖锐的鞋尖完全没入女人的屁眼,鞋身都被捅进去了一半,再加上四根震动棒,将女人的肥肠撑成了一个红彤彤的肉漏斗,一泡泡被搅出来的稀屎,灌满了高跟鞋,不断从鞋跟的开口里冒着热气咕嘟咕嘟的涌出!
  袁瑞雄的遥控器不在,几个黑警就用电棒直接捅进女人的子宫里开电,刚刚扎在乳头上的警徽,别在了她的阴蒂上,被撑大的屄穴不仅塞着她的内裤,甚至连刚刚带在她头上的警帽都被对折后塞了进去,帽颗还想烟灰缸一样,塞满了男人抽剩的烟蒂。
  这个被电击子宫的下贱女人时不时就浑身哆嗦着猛地挺直腰肢,嘴里沙哑的喊着“别欺负我了!要喷了啊!我又要喷了啊!”之类放肆的淫语,噗呲噗呲象是放屁一样从屄口里喷出直达天际的潮吹,白腻腻的淫水包裹着被冲出来的烟蒂和烟灰,天女散花般在半空中炸裂,然后倒浇女人一身,又流进马桶里。
  她那冬瓜般肥到爆炸的巨奶依旧被卡在身前的铁栏杆中间,只是被男人们残忍的用细麻绳狠狠地勒紧,夸张的径缩让女人原本椭圆形的垂乳看起来被勒成了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圆球,贴在胸口的那个乳球略大一圈,虽然布满了针眼,但颜色还算正常,前面勒出的那个乳球可就惨了,紫里发白,充血肿胀,仿佛随时都要爆掉一般,爬满乳尖黑乳晕更是炸裂,似乎是被真空吸过,从双乳里鼓出了三四公分之多,被一横一竖两根钢针十字扎穿!而那乳晕顶端超大乳头也被残虐着,两个大铁乳环上,还被男人们绑上了两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秤砣,将女人的乳头在半空中拽成了十几公分的长条!
  女人的丝袜肉腿,被一字马掰到了身体两侧,还用手铐将她的脚踝死死铐在铁栏杆上动弹不得,随着一次次的潮喷剧烈的痉挛抽搐着,丝袜的表面,仿佛是被男人们用皮带抽打过,已经到处都是口子,下面的白花花的腿肉已经通红一片,透着淤紫。
  看到高廉再次进来,几个黑警仿佛挑衅一般,把手里的电棍猛地一戳,就让他看到女人的肚皮上立刻鼓起了三四个鼓包,同时还闪着电光。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电到最深了!嗷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嗷嗷!”
  女人歪着口红已经花掉的丰唇,全身象是脱水的鱼一样摆子打到爆裂,被铐在铁栏杆上的肉丝长腿不断颤抖着、扑腾着、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双脚的脚趾使劲蜷缩内扣,甚至套着丝袜的那只脚五个脚趾已经全部勾破了丝袜,吐着指甲油的脚趾在高廉的眼前猛抠向脚心!
  “我要!喷了!呃!呃!呃!呃!呃!呃!呃!”
  高廉听着这个女人叫的越来越浪,越来越快,倒插在马桶里的身体象是被绳子绑在地面的窜天猴一样,一下一下向着天空猛挺,一颗颗炮弹般已经黏腻到聚合在一起的淫水球从女人的屄口里随着她的声声浪叫一发发射出,激烈到竟然喷到了拘留室的天花板上!
  “吵死了!”
  还是那个小偷,听到女人的浪叫后,忽然抄起一根双头龙橡胶棒,对折成“U”型,竟然将两根棒头全部捅进了女人的喉咙里!
  “呃——呕呕呕呕呕————————”
  女人的叫声随着她象是穿过了一辆火车般鼓起的脖颈寸止,转而变成了疯狂的呕吐声。高廉看着她的丰唇象是变魔术一样,不断呕吐出各种各样的秽物,黏糊糊的食物残渣、精液和尿水都是小儿科,最让高廉震惊的是,女人的嘴里竟然呕出了粪汁!虽然那偏深黄褐色的浓汁看起来和正常的呕吐物有些想象,但一条条夹在其中的软便和那扑鼻的气味一下子就让高廉反应上来了女人嘴里喷出来的是什么!更夸张的是,女人不仅吐了,吐屎了,还吐了很多!马桶里那直接没过她脑袋的呕吐物池几乎一般都是带着软便的稀屎,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下贱,竟然连屎都让男人们灌了这么多!
  “哈哈!老弟!你咋又过来了?是找到老婆了?还是你老婆就是这个骚货?正好我们准备一会把她的臭袜子和高跟鞋全塞到她的烂逼和喷屎屁眼里,用电动棒堵住,留给你作纪念啊!哈哈!”
  看到在门口偷窥的高廉,那个小偷带着嘲讽的笑容说到。高廉无奈的摇摇头,虽然这个女人被玩到惨的没边了,但他也无能为力,只好继续去找韩冰洁。
  已经又把派出所翻了个底朝天的高廉,无奈的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老婆不光人找不到,就连电话也不接,让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高廉兴奋的以为是韩冰洁给他回了信息,赶紧打开手机,却发现是一个朋友发来的微信,“快来开黑,有高手带,保准上分!”
  坐着也是坐着,高廉干脆再次打开游戏,这一打不要紧,胜利的喜悦让他忘记了时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
  时至深夜,派出所里没有空调,冻得高廉有些冷,于是他准备返回车里继续等待妻子,但当他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发现车里的灯居然亮着,韩冰洁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车上。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这么久?去哪了啊?我在派出所里怎么都找不到你。”
  韩冰洁看到高廉,忽然神色有些慌张的样子,别过脸去。
  “局里忽然有些急事,我去处理一下,不是让你先回家幺?”
  “噢噢!我…我忘了……嘿嘿!”听到老婆冰冷的声音,高廉不敢质疑,悻悻的笑着说到,“诶?老婆,你的丝袜呢?高跟鞋怎么换成这个?这个好像是男款鞋啊?”
  “局里的急事是外勤,丝袜和高跟鞋不方便,所以换掉了,啊,你别碰我!”
  韩冰洁刚刚解释,就用余光看到高廉准备给她一个拥抱,赶快转过身来一把将他推开,但还是被高廉碰到了自己修长肉感的美腿。
  老婆的腿上怎么油油的粘粘的?好像还有什么脏东西?噢对,她去出外勤了,应该是弄脏了吧?高廉面对妻子身上的异常,脑补到。不过为什么嘴里也有些臭?是吃臭豆腐了吗?也对,老婆平时就喜欢吃臭豆腐!
  “啊!”
  就在高廉脑补的时候,韩冰洁刚推开他坐下去的身躯,忽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似乎吃痛似的猛然倒吸几口凉气,才鼓足勇气做了下去,并且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
  “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回家吧…”
  韩冰洁疲惫的回答着,声音都不自觉的拉长了许多。
  “哦对,老婆,我刚刚在派出所里看到一群囚犯和警察一起轮奸我上次给你看的那个女人呐!你说这些警察不会是黑警吧?”
  听到高廉的话,韩冰洁的脸上忽然潮红一片,没有丝袜的肉腿在座椅上来回摩擦着,仿佛已经忘了疼痛一般。
  “我会注意的,回家吧,我累了!”
  韩冰洁冰冷的命令着高廉,由于距离很近,不到五分钟两人就来到了自家楼下,走下汽车,只是高廉没有注意到的是,韩冰洁起身后,车座上留下了一滩秽物。并且如果他此时从韩冰洁的裙下望去,就能发现自己妻子的屄穴和臀眼都象是吃撑了的嘴巴一样,鼓鼓囊囊的一片红肿,一截丝袜缠着高跟鞋尖,分别从她的两个肉穴口扎了出来,尤其是屁眼里,竟然还往外冒着夹着血丝的精尿混合物!
  ————
  自从那天从派出所回来之后,韩冰洁似乎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甚至有些案子需要连续在警局办公好几天的时间,虽然见不到妻子让高廉有些想念,但韩冰洁不在身旁每天呼来喝去,高廉也难得清闲了起来。
  生活就是这样奇妙,不出意外的话总会出些意外,就像今天,高廉刚刚从办公室出来,还在路旁等车,就忽然被一帮歹徒五花大绑的压到了一辆面包车上。
  “高老弟,好久不见,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一路疾驰的面包车,竟然把高廉带到了袁瑞雄的办公室里,高廉看着这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黑帮大佬似笑非笑的冲着自己说到。
  “什么考虑的怎么样了?”
  虽然对面的袁瑞雄气势如山,但受到妻子感染,向来嫉恶如仇的高廉难得没有示弱,也冷冰冰的回答到。
  “没什么,你不用考虑了,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听到高廉意料之内的回答,袁瑞雄反而笑了起来。
  “没什么事那我走了。”
  一边说着,高廉就鼓起勇气向着门外走去。
  “别着急啊,该等的人还没来,你现在可不能走!”
  随着袁瑞雄摆了摆手,几个黑社会就把已经走到门口的高廉压了回来,按在了袁瑞雄的办公桌前。
  “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我要报警!”
  被死死按在办公桌上的高廉色厉内荏的说着。
  “报警?不用着急,我一会帮你报警!”袁瑞雄大刺刺的说着,顺便点起了一根雪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开了,“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韩局长,你男人刚才说要报警,你赶紧问问!”
  夫妻两人看到彼此都是一愣,更让高廉感到震惊的是,自己平日里那高冷的妻子,竟然直接在自己的眼皮下,跪在了袁瑞雄的身前。
  “你饶了高廉,我求你…”
  韩冰洁眼含泪水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抱住了袁瑞雄的大腿。
  “老婆?”
  “母狗!”
  高廉和袁瑞雄的声音同时响起,但韩冰洁却没看下自己的丈夫,而是在袁瑞雄锐利的眼神下,浑身一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脱起了衣服。
  “老婆你干什么!”
  高廉大喊着,却被几个黑社会死死的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假发还带着干什么?”
  没有得到妻子回答的高廉,看着已经脱光了警服,内里竟然真空一丝不挂的韩冰洁,随着袁瑞雄戏谑的声音,双手扯着头发,将她那满头的秀发连根都卸了下来。
  光头!原来自己的妻子就是那个下贱的女光头!高廉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了,眼眶里包含热泪,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老婆!你为什么要这样!”
  “韩冰洁!你回答我啊!”
  “高廉…我…我也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呀……拆迁打死的人的……我爸……是我爸……我不能让他进监狱……”
  耳边咆哮着丈夫的怒吼,韩冰洁第一次用柔弱的语气对着丈夫说到,紧接着就用赤裸的身体继续抱住了袁瑞雄的大腿。
  “我求你……求你放了他,主人!别当着高廉的面……放了他……你们怎么样我都行……我都配合……好不好……求求你!”
  “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看你被调教,只不过这次是让这不上道的小子看着你一会下贱的脸,傻逼的表情,认清你的真面目罢了!冰山女神!哼!不过是老子的一条母狗!”
  袁瑞雄说着,连给韩冰洁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就按下了手里的电击遥控器。
  高廉再次看到妻子的阴蒂上闪起电环,小腹也开始冒出电光,整个人都猛的弓了起来!
  最初的痛苦后,韩冰洁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电击的刺激,子宫和阴蒂对电流带来的酥麻感照单全收,在加上电流那突突突的高频刺激,这次露出真面目的韩冰洁一开始那翻白的双眸和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充满了淫欲,最终达到顶峰,全身都剧烈的高潮抽搐了起来,一大股淫水随潮而喷,整个人挂在袁瑞雄的身上,软了下去。
  让高廉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随着韩冰洁的高潮,平日里他从来没在妻子上见到的那些各式各样下贱邋遢又淫荡的纹身一个又一个从韩冰洁白皙的皮肤上显现了出来,从头到脚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被纹身所包裹,就仿佛在她身上套了一层人体彩绘一般。
  紧接着,高廉就看到妻子原本光洁的腋窝处,一根根又粗又硬的腋毛肉眼可见的生长了出来,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也因为疯狂的滋长变成了一对杂草的样子,韩冰洁原本就丰满如同香瓜的巨乳,以及挺翘的臀瓣,忽然就象是男人阴茎的勃起一样,不断膨胀,最终变成了他之前见过的那副大冬瓜和双水磨的样子,深褐色的乳头彻底变黑,肿胀下垂,阴蒂勃起的象是颗大葡萄,又紫又圆,整张阴阜象是变脸一样,也彻底黑化,变得充满了淫欲。
  “看到了吧!高老弟,你老婆现在全身上下可都是高科技,纹身是用特殊墨水做的,只有高潮导致全身亢奋血流加速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大奶子和大屁股里都打了海绵体细胞,一兴奋就会想男人一样勃起,腋下和屄口种了雄性激素分泌腺,高潮了就会疯狂分泌雄性激素,让她的腋毛和阴毛疯涨,彻底变成一个邋遢的贱婊子!哈哈!是不是,骚母狗?!该干什么了?”
  听到袁瑞雄的话,韩冰洁拖着高潮余韵未消,是不是还在宫缩,时不时颤抖一下的肉弹娇躯,跪在地上爬行着。
  “主人!母狗给你磕头请安了!求求你放了高廉吧!”
  爬到袁瑞雄面前的韩冰洁,在丈夫怒目圆睁的凝视下,“咚咚咚”的给这个黑帮大佬狠狠的磕了几个响头,苦苦哀求着。
  “样子是够贱够骚了,但装饰呢?”
  袁瑞雄看着臣服于自己胯下的女警察局长,用脚踏在了她的光头上,猛的往下一踩,就把刚抬起头哀求的韩冰洁的脑袋“哐”的一声又踩在了地面上,还不断地碾来碾去。
  “唔唔…主人稍等……”
  在袁瑞雄松开踩在韩冰洁脑袋上的脚掌之后,高廉的妻子再次抬起了头,刚刚被狠狠撞在地面又来回摩擦的脸颊一片通红,甚至一个鼻孔还在往下滴着鼻血,但此刻的韩冰洁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模样,在丈夫惊愕的眼神中,居然反手把自己的拳头捅进了满是泛黑肉褶的屁眼里,并且越捅越深,来回的摸索着什么。
  “呃呃……呃呃呃呃呃……”
  高廉看到终于在自己的肠子里抓到什么的妻子一点点从屁眼里收回了自己的藕臂,伴随着难忍的呻吟声,她的手掌缓慢的从肛门里抽出,掌心里还攥着一条黑色丝袜的袜头。
  “太刺激了……丝袜摩擦的好厉害…呃呃呃呃呃……”
  那条长长的黑丝一节一节的被拉出韩冰洁的臀眼,她的手每扯一下,就会全身哆嗦一次,随着那条连档丝袜最宽的袜裆被从屁眼里拔出,高廉的妻子忽然挺直了身体,双眼翻白双脚蜷缩,丰满的双腿象是烧开的锅炉一样翻滚颤抖着,将一瓢浓粥一样冒着热气的潮喷从屄口里激射而出。
  原以为所谓装饰,就是那条黑丝的高廉,忽然发现那鼓鼓囊囊的丝袜竟然内有乾坤,看着妻子象是变魔术一般从里面“哐啷哐啷”倒出了一大把看起来就十分廉价,正常都是用来穿在动物身上的粗重铁环。
  仔细看向韩冰洁的高廉这才发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竟然在鼻小柱,舌尖,乳头和阴蒂上都有着细小的开孔,那针眼大小的微孔平日里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但此刻却被韩冰洁用那粗大的铁环硬顶着戳开,扩大了几十倍,然后将一颗颗大铁环穿在了自己的面庞和性感带上,又将那条明显小了一号,粘满肠液淫水,甚至已经发酵散发出浓重气味的黑丝穿在了那双丰满的长腿上。
  如果刚刚进来穿着警服的韩冰洁象是女警,脱掉衣服后象是妓女,被电到高潮后显得比妓女还下贱,那么此刻的她,就完完全全象是一头母畜了,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尊严,变成了她之前见到的那个人尽可夫的淫贱肉婊!
  “这母狗已经被我调教了快一年了,你这傻X都没发现,贱母狗跟绿毛龟,真是绝配,哈哈!”袁瑞雄带着狰狞淫邪的笑容说到,“贱母狗,还不给你老公展示一下你现在有多下贱多淫荡?”
  “不要!别在高廉面前这样……主人……我求求你……”
  听到袁瑞雄的话,韩冰洁苦苦的哀求着,却被他狠狠扇起了耳光,一下又一下,直打的高廉的妻子从双颊绯红到又红又肿。
  “袁瑞雄!你个王八蛋!有什么你冲我来!”
  看到妻子被毒打的样子,被按在桌子上的高廉奋力挣扎着,叫喊着,但根本无济于事。
  “又不听话了?”
  看到韩冰洁扭扭捏捏的样子,袁瑞雄用毒蛇般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说到。
  “我…我……”
  “我什么我!”
  忽然间,袁瑞雄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把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劈砍在了高廉被按在桌面的右手上!
  “啊啊啊!!!!!!!!!!!”
  那把锋利的砍刀将高廉的右手齐根砍断,钻心的疼痛让他爆发出了全身的力量,挣脱了按着他的男人们,左手举着鲜血象是喷泉般在空中飞洒的右手手腕,像喝醉了酒般在办公室里跌跌撞撞,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呜呜呜……你们别伤害他……别伤害他啊!”
  原本跪在地上的韩冰洁,飞身而出,呼在了丈夫的身前,哭着哀求道。
  “这是给他点教训,让他整天偷拍偷查我,让他在新闻写上我的不是!”袁瑞雄骂骂咧咧的抬起大脚,踹开了护着高廉的韩冰洁,捏着他的脖子又把已经疼到脸色发青的高廉按在了办公桌上,把锋利的刀刃比在他的脖颈上来回划着,“下一刀就是脖子!”
  “呜呜呜!我听你的!主人!我什么都听你的!饶了高廉,求求你主人!”
  听到袁瑞雄的威胁,韩冰洁已经顾不得“母狗的礼仪”,连滚带爬的抱住了袁瑞雄的大腿,哭喊着说道。而袁瑞雄则是从办公桌下踹出了一大箱情趣玩具,带着死亡凝视般的眼神,盯着韩冰洁说到。
  “那看你是不是让我满意了!”
  高廉看着那箱邪恶的情趣玩具,要什么有什么,振动棒、按摩棒、双头龙、假鸡巴、拉珠一样不少,更夸张的是它们的尺寸:
  正常来说小小的震动棒,到了这里就变成了三四公分粗细配上二十多厘米的长度,与其说是“棒”不如说是“棍”更合适一些;
  按摩棒比起普通情趣玩具按摩棒十几二十瓦的功率,箱子里面的那些直接把功率干到了一百瓦,振幅和频率相比普通按摩棒高了一倍不止,完全就是一个大号的筋膜枪!
  双头龙都是最大号的,足足和高廉的整条胳膊尺寸相同,假鸡巴也是属性拉满,几根黑鬼尺寸的假鸡巴都超过了五厘米粗,三十公分长,表面纹理还不同,有的表面带着不规则颗粒的,有表面是螺纹的,有表面是竖纹的,还有表面颗粒螺纹竖纹都有的。
  还有些不是人类阴茎形状的假鸡巴,拳头型的,甚至比高廉的小臂粗长,尖端那个紧握的拳头,也比他的拳头大了一圈;马屌型的,和高廉的手臂同宽,长度更是有六十多厘米;锥形的,就像一个小号的交通管制圆锥筒,四十多公分的长度不算长,但底部的直径足有二十多公分!
  “老婆!不要!别听他们的,我就是死……”
  看着妻子那决绝的眼神,高廉难得硬起的说道,但还没说完,就被韩冰洁也难得温柔的捂住了嘴。
  “老公…别说傻话……”
  韩冰洁冲着丈夫展颜一笑,就仿佛“迫不及待”般左右开弓抄起两根震动棒,捅进了自己的屄壶里。
  “唔唔。好大…好涨…好刺激…”
  刚刚插入发黑的阴阜,韩冰洁的屄口就像永远不会干涸的水井般,咕嘟咕嘟的冒出了黏腻的淫水。
  “呃呃……屁穴也被撑开了…好爽……”
  前面吃了两根,屁眼自然不能落后,韩冰洁紧接着就同样用两根震动棒捅进了自己的屁眼里,捅进去之后甚至没有间断的将第三根也挤了进去,距离四棒入肛只有一步之遥!
  “呃呃呃……要坏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故意在袁瑞雄面前表现,高廉觉得今天的妻子格外淫荡,双手合抱着插进自己两个肉穴里的五根震动棒齐头并进,象是抱着大木桩般不断的抽插起来。
  “还不够,再来!”
  一旁看着的袁瑞雄狞笑着说到,看着韩冰洁喘着粗气,在已经被撑成品字形的屁眼上面,又给屄里塞进了一根震动棒!
  “呃呃呃呃呃呃呃!!!”
  高廉的妻子已经无法淫语了,只能不断地呻吟着,在震动棒不断捅进韩冰洁肉穴的过程中,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盆骨都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响声,就连腰身似乎都增大了一圈!
  此刻的韩冰洁,已经翻着白眼,但还是吃力的开启了震动棒,调整到了最大档位。
  “嗡吃!嗡吃!嗡吃!嗡吃!嗡吃!嗡吃!”
  六根恐怖的震动棒在她肚皮下旋转跳跃,又扭又钻,带着韩冰洁阴道和直肠里所有的敏感点来回抽插,仿佛两台挖隧道用的盾构机强行闯入,把她的肉体疯狂钻出了两个大肉窟窿。
  最初的痛苦后,韩冰洁的身体又适应了这样恐怖的扩张,爆炸般的撕裂感和宫颈被撞击的疼痛都逐渐转化了为快感,G点也被突突突的高频刺激,就连肠道神经也疯狂传递排便般的多巴胺,让韩冰洁原本那暴突的白目下,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变得越来越淫靡放浪。
  “还不够,再来!”
  袁瑞雄继续加码说道,让韩冰洁把心一横,又用双手抄起了两根按摩棒,用拳头大小的按摩头左右抵住她葡萄般肿胀的阴蒂,将功率开到了最大。
  “嗷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嗷嗷!!!!!!”
  似乎这样的淫虐还没达到自己的极限一般,韩冰洁接着用颤抖的双手抵着按摩棒继续向前,将葡萄般的阴蒂压扁成小肉饼,砰砰砰的夹着狂震。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大的了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已经被自己蹂躏到高潮不止的韩冰洁穿着黑丝的双腿高举指天,拨浪鼓般不停的抖动着,蜷缩内抠的脚趾勾烂了黑丝的袜头,狠狠的向着脚心内缩。原本英气的脸蛋狼狈不堪,眼泪花了浓妆,黑色的眼影在她的额头两侧留下好几道黑斑,就连鼻涕都流了出来,疯狂抽搐的脖肌拉扯着脑袋,让韩冰洁象是癫痫般止不住倒着点头。
  被三根巨型震动棒各自堵死的屄穴和屁眼里,早就积满了淫汁和肠液,让那几根震动棒发出抽水机般“咕叽咕叽”的声音,并且越来越大。
  忽然间,象是瑜伽般屁股坐在地上,“啵啵啵”颤抖着的黑丝肉腿斜指天空的韩冰洁小腹深呼吸似的凶猛一收,然后耻丘暴然抬起,阴阜在空中猛的一挺,六根按摩棒齐齐迸射而出!随着韩冰洁“啊!啊!啊!啊!”的连续尖叫,挤压在她体内的淫水和肠液如同一发又一发的炮弹疯狂出膛,每一发的射程都超过了一米!
  不仅如此,高廉用看上帝一般彻底呆滞的眼神,看着自己妻子的屄穴里,仿佛有个肉球随着淫水的喷射若隐若现,最终竟然象是分娩一般从她的阴道里迸射而出,那是韩冰洁的子宫!而她的屁眼更是早就开花,一股一股的润滑肠液带出直肠,开始时如同玫瑰绽放,但随着脱垂的越来越多,超过二十公分的直肠就仿佛一条肉尾巴一般挂在韩冰洁的屁股下面。
  就在这时,一只大脚从天而降,直接踏在了她脱出的子宫和直肠上,让韩冰洁瞬间尿崩!黏腻的淫水也瞬间倾泻,如同泡芙爆浆,让她的宫颈化身高压水龙头,喷出阴精构成的水柱!被踩扁的直肠,也哗的泄出肠液,稀淌的颜色逐渐转黄,彻底大小便同时失禁!
  高廉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仅股沟阴阜发黑,甚至就连脱出的子宫和直肠也像老腊肉一般发黑干皱,那些放电用的铁珠镶嵌在宫颈和宫壁上,仿佛用来固定腊肉用的钉子一般。
  “来来来!看看我的杰作!”
  袁瑞雄忽然蹲下去,用手托着韩冰洁脱垂的子宫,将它上面那两个如同交叉利剑般的阴茎纹身展示在了高廉的面前。韩冰洁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丝肉腿,由于被玩弄子宫在地上不断地哆嗦着,摩擦着,但却不敢做出太大的幅度,以免惹得自己的主人生气。紧接着,袁瑞雄又把她的子宫翻了过来,展示上面的“受孕便器”四个纹身大字!
  脱垂的直肠自然也是难逃毒手,沿着肠道的方向密密麻麻的纹着“母狗”“贱货”“骚逼”“喷屎”“欠操”等字样。更夸张的是,袁瑞雄竟然直接把拳头捅进了韩冰洁的子宫里,然后象是翻手套一样,将她的子宫完全翻了过来展现在高廉的面前!
  随着自己的妻子再也控制不住痉挛抽搐的幅度,一双黑丝肉腿打折摆子猛弓着来回乱踹,“精盆”“尿斗”“烟灰缸”“马桶”“发情”一个个纹在妻子全身最娇嫩的子宫内壁里的侮辱性词汇也被展现在了高廉的面前。
  “骚母狗!你今天迟到了,还敢违背我的命令,你知道下面是什么吗?”
  人高马大的袁瑞雄把依旧蜷缩在地上不断痉挛的韩冰洁掐着脖子举到了半空中,恶狠狠的说着。
  “咳咳…咳咳咳……不要……不要高潮地狱……母狗错了…咳咳咳……主人……母狗错了……”
  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脖子上又被袁瑞雄掐住,韩冰洁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休克了,一双黑丝肉腿在空中无力的扑腾着,嘴里也断断续续的苦苦哀求着。
  “还由得你了?”袁瑞雄将脸都憋紫的韩冰洁狠狠的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大笑了起来,“说骚逼谁是骚逼?”
  “韩冰洁!”
  听到老大的问话,小弟们异口同声振聋发聩的高喊着。
  “谁?”
  袁瑞雄一手扶住耳朵,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高廉的老婆!”
  手下们叫的更欢了,而高廉则是蜷缩在角落默默的留着眼泪。
  “骚逼该怎么样?”
  袁瑞雄继续问到。
  “吊起来操!哈哈!”
  “那还不赶快给骚逼的老公看看?”
  随着袁瑞雄和手下们说相声般一唱一和,办公室里的黑社会们也迅速行动起来,揪着韩冰洁鼻孔间、舌头上、乳头上、阴蒂上和阴唇上的大铁环,就将一根根铁链子穿了过去,然后以这个可怜的警察局长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为支点,将她吊了起来!
  “呃呃……呃呃呃……”
  舌头被扯到嘴唇外面,像个吊死鬼一样伸的老长的韩冰洁连求饶都顾不上了,只是在半空中无助的呻吟喘息着,鼻小柱几乎要骨裂,已经凸出了两个鼻孔许多,黑乎乎阴唇象是两片被吊在半空的腊肉,穿过的阴环已经把她阴唇上的小孔拉成了椭圆形的长孔,乳头和阴蒂更是被拉长的象是两根肉面条,全都变成了手指的形状!
  剧烈的疼痛让韩冰洁忍不住挣扎着,但每动一下,那些被吊着的敏感部位又象是被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于是成就了她那副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幅度太大的样子,激起了男人们的哄笑。
  袁瑞雄看着已经疼到不停抽泣的韩冰洁,拍了拍她刚刚从窒息的紫红色中恢复,就疼到变得煞白的脸颊,淫笑着说。
  “别说主人不疼你啊!”
  一边说着,他就按动了电击遥控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原本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被平吊在半空中的女警察局长,在持续不断地电击下,仿佛在空中跳起了挑逗般的拉丁舞,再也顾不上那些大铁环拉扯的疼痛,整个身躯都被电的上下弹跳着,拽的铁链子哐哐乱响,扯得她的阴蒂和乳头都要几乎断裂!
  “来了……来了啊……要喷了……呃呃呃呃呃……”
  不到一分钟的电击,就换来了韩冰洁的第一次潮喷,原本象是脱水的鱼一样上下扑腾的身体忽然绷直,紧接着全身抽搐反弓起腰肢,阴阜猛的向前一拱一拱,播洒出淫乱的阴精!
  “停下……主人停下来…噢噢噢噢噢噢……”
  高潮地狱怎么可能因为韩冰洁的哀求而停止,袁瑞雄干脆将遥控器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给小弟们一人散了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又来了……受不了了……停下来啊……呃啊啊啊啊啊!”
  一波又一波的强制高潮,不断摧垮着韩冰洁的脑神经,她尖叫着,痉挛着,原本垂在身下的黑丝肉腿象是被电流捋直了一般,平举在半空中不停的打着摆子,脚趾在蜷缩,脚掌在紧绷,双腿在抽搐,腿肉在震颤,让那条小了一号紧紧勒在腿上的黑丝都被鼓胀颤抖的大腿丰肉一点点的挤了下去,已经快要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几次了?”
  抽完雪茄的袁瑞雄狞笑着问道。
  “九次。”
  一个小弟赶忙回答。
  “那还早!”
  只见这个黑老大来到了韩冰洁的身后,将抽完的雪茄屁股猛的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听着女人的惨叫仿佛听助兴的音乐一般,把脱垂的直肠缠在自己的大屌上就捅进了韩冰洁的臀眼里,一只手攥着她不断哆嗦腿肚子的黑丝长腿举过头顶当做支架,一只手握成拳头残忍的插进了她脱垂在外的子宫里!
  “都让我操到一边去了,还不把那边给我堵上!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单向发力的袁瑞雄把韩冰洁在空中推的越来越歪,骂骂咧咧的说着,立刻就有一个小弟走到了韩冰洁的身前,攥着她被吊在嘴巴外面的舌头压在下巴上,然后把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里,和袁瑞雄象是三明治一样将韩冰洁夹在中间猛肏了起来,远远望去,两个黑社会宽大的身躯就像两片壮硕的汉堡胚,而韩冰洁就是那根竖着夹在中间的肥香肠,被男人挤的不断向上鼓起肚皮,和她的高潮反弓交叠在一起,来回在“一”型和“∧”型间变换。
  “这骚母狗每次高潮,子宫就会紧紧的把我的手裹住,分泌出一大泡热乎乎的黏汁,就像把手插进了热水袋一样!绿毛龟,要不要来试试?这可是你老婆,哈哈!”
  袁瑞雄看着一旁角落里的高廉,挑衅的说着。
  “呕呕噗噗噗噗”是韩冰洁被身前的男人操吐的声音,“啵啵啵啵啵——————”是她的潮喷被袁瑞雄在宫颈处的手腕卡主爆出来的声音。一群男人仿佛接力赛一般,在韩冰洁被电击不止的情况下,一个接一个的在她身上不断发泄着兽欲。十次高潮!二十次高潮!三十次高潮!到最后连袁瑞雄都懒得计数了,让高潮到崩溃,翻着白眼完全昏厥的韩冰洁潮喷一尺,尿崩一丈!
  每次潮喷,那些黑社会就会硬拽着她的子宫拉到变形,举到韩冰洁的身体上方,象是倒酒一样将那粘白的阴精浇她一脸一身,被弯折的子宫堵住的尿眼,让骚黄的尿液反向喷发,同样浇洒在韩冰洁的身上!她甚至昏迷的情况下被男人肏的大便失禁,一股股粪水随着男人凶猛的抽插,和从她嘴里喷出的呕吐物一样,被撞击拍打的向着韩冰洁自己倒喷而出,让她的肉弹娇躯除了阴精和尿水,还在两侧分别糊满了呕吐物和粪汁!
  “来吧,给你这绿毛龟看看你的母狗老婆是怎么被变成这样的!”
  已经在韩冰洁的体内射了两次的袁瑞雄,看着一旁的高廉,忽然开口说道,仿佛只是在他的面前奸淫她老婆还不过瘾一般,想要更进一步摧垮这对夫妻。
  言出法随,袁瑞雄刚刚说完,就有一个小弟识趣的打开了投影仪,在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起了一部视频,与现在被仰面朝天吊在半空的样子截然相反,视频中的韩冰洁,如同一只肥青蛙一样,人字形趴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是不是抽动一下,贴着体面的娇躯则是止不住的痉挛,屄穴和臀眼完全是两个红彤彤的大肉洞,无法闭合的不断涌出不知道积了多久,已经发黄的海量精液!
  无神的双目翻着白眼,随着身体的痉挛将无意识的将额头不断的磕在地上,已经磕到红肿,一左一右两个大铁环铐住了她的脚踝,让她中门大开的肉丝美腿完全无法动弹,但依旧颤抖个不停。
  高廉不知道视频里的妻子被轮奸了多久才会是这幅精疲力尽失去意识的样子,她那油井般不断喷精的屄口和屁眼,她那已经被精斑盖满,仿佛穿着一双精液织造的丝袜的双腿,无不揭示着这场轮奸的“盛大场面”!
  “视频拍的是你不听话的老婆被我工地上的三百个农民工轮了两天两夜的样子!”
  袁瑞雄又点起了一根雪茄,在一旁解释道。
  “臭婊子!爽不爽?下面就开始给你肉体改造!”
  与现实世界交相呼应着,视频里也响起了袁瑞雄那邪恶又强势的声音。
  “呃呃…呃呃呃……”
  显然,刚刚被几百人不眠不休的轮奸了整整两天,韩冰洁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只吊着最后一口气。
  看到韩冰洁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样子,袁瑞雄也不在意,招呼着手下提着两台抽水泵,就把工地上罐车里冰冷的工业用水往她满是精液的子宫和屁眼里灌去。一升两升,韩冰洁原本翻白的双眸逐渐恢复了焦距。
  “你干什么,袁瑞雄你干什么!”
  三升四升,韩冰洁的肚皮已经鼓的像个麻瓜,瞪着双眼尖叫了起来。
  “停!停下来!呀呀呀呀!”
  五升六升,女警察原本瞪大的双眼再次翻白,尖叫变成了惨叫,和肠道连通的口腔都开始呕出液体,但和灌进去的速度相比,韩冰洁呕吐出来的那点量根本是杯水车薪。
  七升八升,高廉看着妻子的肚皮鼓的像个大西瓜,已经把趴在地上的身体给顶了起来!
  “咿呀呀!求你!袁瑞雄我求你!放过我吧!咿呀呀呀呀!”
  九升十升,肚大如罗的韩冰洁已经变成了活脱脱一个孕妇的样子,只是孕肚的大肚子是柔软的,她的肚子却是坚如磐石。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放了我!我再也不查你了……呃呃呃呃呃!”
  十一升十二升,尽管水泵的压力很大,但韩冰洁如同个大气球般青筋毕现的大肚子似乎再也灌不进去,不断从她的屁眼和屄穴里倒喷出水来,就连她的嘴里也不在哀嚎,只是不停“呕呕呕”的喷出清水。
  “灌不进去就算了,这些应该能洗干净了!”
  袁瑞雄看着已经被撑成人体水球的韩冰洁,指挥着手下将水泵从她的阴阜里拔了出来,高廉看着自己妻子的下体立刻仿佛高压水枪一般,猛的向她的身后发出激光炮般又粗又直的液体洪流!精液、淫水、阴精被灌进她肚子里的冰水裹挟着倾巢而出,于此同时,袁瑞雄那仿佛肉山般高壮的身躯泰山压顶的一屁股坐实在了韩冰洁被大肚子顶在半空中的脊背上。
  “呃呕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高廉的妻子歇斯底里的惨叫着,感受着灌水更多,体积更大的胃囊和已经撑大了四五倍的肠道不断压迫下面支撑着的子宫,各个器官都仿佛要爆裂般又涨又疼。“砰”的一声,在上面占尽优势的器官取得了胜利,虽然没有挤爆韩冰洁坚强的子宫,但直接将它挤的爆体而出,完全脱垂出体外!只不过随着袁瑞雄两百多斤的体重继续施压,甚至连双脚都踩在了韩冰洁光滑的脊背上,她的屁眼立刻仿佛爆裂的水管,冷水向着四面八方不断激射,巨大的水流力直接冲垮了她的括约肌,带着她的直肠从屁眼里一同喷出,像一截十几公分肉做的软管一样,在半空中胡乱的舞动着,喷溅出体内残余的五六升冰水。
  “哈哈!母狗果然都一样!”
  看着子宫和直肠全部脱垂而出的韩冰洁,袁瑞雄仿佛得胜的将军一般,一手叉腰,一手抽着雪茄,还用一只大脚踩在了女警脱垂的子宫和直肠上,挤出最后一丝冷水。最娇嫩的器官被男人这样蹂躏,让韩冰洁裹着湿漉漉的丝袜的双腿不停打着摆子,嘴里也发出疼的牙关打颤“嘚嘚嘚”的声音。
  “给这母狗剃成光头!看她以后还怎么趾高气昂的样子!”
  “不要!不要啊!”
  听到袁瑞雄准备如此羞辱自己,韩冰洁吓得花容失色,全身不断哆嗦着,挣扎着,但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和被铐在地面上的脚踝,让她的挣扎显得那样无力,再加上袁瑞雄踩在她子宫和直肠上的大脚,让这个女警根本动弹不得。
  三千烦恼丝乳落花般不断掉落,这些男人甚至没用电动剃刀,而是七手八脚的用刮刀直接蹭着韩冰洁的头皮直接刮掉,不一会,就给她剃成了没有一丝一毫都发的光头造型。
  紧接着,几个看起来非主流,留着古怪发型,一身色彩斑斓纹身的刺青师就来到了韩冰洁的面前。
  “干什么!放了我,袁瑞雄,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
  韩冰洁的哀求,换来的是袁瑞雄继续抽着雪茄,眼神都不给一个的无视样子,而她的丰满的娇躯可就遭了殃,一个个下贱的纹身在她的皮肤上不断叠加,左边“烂奶子”右边“破肉带”交相呼应,上面癞蛤蟆下面青蝎子下贱无比,不一会就让她的身体仿佛淫语展览会一样,纹满了侮辱性的词汇和动物!
  “别!别纹在脸上!我不要毁容!不要毁容!袁瑞雄!不不不!主人,别纹我脸上,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主人!主人!”
  看到纹身枪被移到了自己的面颊上,韩冰洁大声求饶着,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整个工地都响彻她的哀求,但袁瑞雄一句“还愣着干什么”,让几个纹身师象是给女配军脸上刺字一样,将“妓”“母狗”“淫”“贱”等字样一个个纹在了女警官被剃光的头皮和脸颊上。
  虽然明知道没有用,韩冰洁还是不断苦苦哀求着,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但接下来更让她肉体和精神同时崩溃的是,袁瑞雄竟然指挥着纹身师,开始在她的子宫和直肠上纹身!
  两个交叉的阴茎图案被纹在她子宫的前壁时,韩冰洁感觉自己就像被几百个人又轮奸了一遍,奇异的高潮感让她被铐在地面的肉丝长腿炒菜般疯狂颤抖着,宫颈仿佛肉蚌般不断流出白花花的阴精。等到纹身师将她的子宫转过来,一针一针在她的子宫背面纹上占满整个宫背的“受孕便器”四个大字,韩冰洁丝袜里的脚趾已经完全缩在了一起,汗水伸出丝袜将它涂的油光亮闪,小腿肚子不停打着哆嗦,肉乎乎的大腿更是筛糠般的抽搐不停,整个下半身象是做着提臀运动一样,不停的撑起来再软下去,宫口象是尿崩一样狂喷出一股股在地面汇聚成河的阴精。等到她娇嫩的肠子也被“母狗”“贱货”“骚逼”“喷屎”“欠操”这些侮辱性的词汇纹满时,韩冰洁不仅宫缩着疯狂高潮,更是大小便失禁,不说一股股黄尿斜着流出尿眼,随着男人攥着她的肠子在上面刺字,她那已经粘满了粪水的肠头直接“噗噗噗”的放着屁拉出了一条条黄色的软便!
  纹身结束之后,韩冰洁仿佛大病初愈一般,完全失去了生气,全身脱力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差一口气就要彻底昏迷,只是她眯着的眼睛,神奇的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纹身变的越来越淡,大约十多分钟后,满身人体彩绘般的纹身就在韩冰洁的娇躯上彻底消失。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了,赶快干完吃饭!”
  黄昏十分,即便是又高又壮的袁瑞雄,也觉得快要到了极限,但他完全没考虑韩冰洁这几天来除了昏过去,完全是不眠不休的被轮奸个不停,饿了就吃男人的精液,渴了就喝男人的尿水,如果让她去绝地求生,一定是一把好手!
  几个黑诊所医生一直在为袁瑞雄服务,所以刚刚下班,就赶了过来,并且在袁瑞雄的要求下,完全不把韩冰洁当人一般,就在工地上给她做起了手术,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娇嫩的阴蒂、宫颈和子宫壁,甚至连麻药不舍得没给高廉的妻子打一针。让这个可怜的女警发出绝命般嘶哑的惨叫,全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手术做了几个小时,韩冰洁的黑丝肉腿就疯狂痉挛了几个小时,那被牢牢铐住的脚踝,仅仅将她不断想要蹬踏发泄的双腿死死压在地面,脚踝处的丝袜已经彻底磨烂,将腿袜和脚袜分成了两节,腿袜随着在地面不断的摩擦变的破破烂烂,脚袜也在蜷缩内抠的脚趾不屑的努力下,像两只黑色的丝巾缠在了脚掌上,让她的脚趾和脚跟全部露出。
  十几颗亮闪闪的放电铁珠终于被全部植入了韩冰洁阴蒂、宫颈和子宫外壁的皮下组织,而被男人们踩在地上的她,虽然翻着白眼,但整个身体完全一动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到晕死了过去!即便这样,这些男人也没放过她,几个黑户医生残忍的在她腋下和阴阜上犁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将袁瑞雄之前所说的雄性激素分泌腺埋了进去,再用针线将那些伤口全部缝合。
  视频中的韩冰洁,躺在工地脏兮兮的地面上,全身黏满了自己喷出的淫水、阴精、黄尿、粪汁和呕吐物。现实中的韩冰洁,也在高廉看着视频的几个小时里,被袁瑞雄和十几个手下持续吊在半空中深喉抽插,拳交子宫,多重肛交,同样被肏昏了过去,身上也黏满了和视频中一模一样的污秽。
  紧接着,视频里的男人们围着高廉的老婆,将她当成了尿斗同时尿了起来,又骚又黄冒着热气的尿液不断对着女警官的脸颊猛滋,终于将昏迷过去的韩冰洁给尿醒了过来。
  袁瑞雄手握遥控器,一边说着实验实验效果,一边按下了电击键。第一次被阴蒂和子宫同时电击的韩冰洁,直接被电到在地上打起滚来,脚踝上的铁铐固定着她的打着摆子的黑丝长腿,让翻滚的女警上半身完全拧成了麻花,几乎将阴阜翻到了平行地面的九十度,猛的一弓一缩,象是爆浆般齐刷刷同时喷尿喷粪,阴精淫水更是水银泻地,成江成河!
  刚刚消失的满身淫语随着韩冰洁的高潮再次出现,让她又一次变成了那下贱肉便器的模样,原本光洁的腋下,一根根粗黑的毛发如同雨后春笋,不一会就长到寸长,再加上那杂草般茂密凌乱的粗黑阴毛,韩冰洁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连肉便器都不如的邋遢母畜!
  视频黑了下去,但现实中的韩冰洁却在袁瑞雄停止电击之后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丈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里全是复杂的神情,羞得她扭过头去,嘴里不停的说着“别看我…高廉别看我…”
  高廉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十几个黑社会轮奸了好几个小时之后,那副无地自容的样子,众目睽睽的展现在了所有男人面前——几个小时持续不断的高潮地狱,将她彻底拖入淫欲的深渊,即便现在已经停止了高潮,她的双眼依旧无力的半闭半睁着,花画的红唇和鼻孔上粘满了呕吐物,被手铐铐在身后的双臂已经由于长期缺血变得紫青,被那双糊满了各种污秽的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的垂在半空中,时不时抽动一下,脚趾更是捅出丝袜外面,抽筋般的死死内抠着。舌头和阴唇上的肉眼被铁环扯成了一个长长的“1”字竖条,渗着鲜血,乳头和阴蒂更是被拉面一般,扯成了三个超过十厘米的钟乳石形状,失去了弹性。满身的精液淫水和粪便,象是干涸的蜡油盖满了韩冰洁的娇躯,那对冬瓜大奶和磨盘肥臀上,到处都是指痕淤青,以及被雪茄烫出来的烟疤。忽然间,一阵臭气在房间中弥散,满脸通红的韩冰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放了个闷兜屁,紧接着就是一条又粗又长的黄褐色大便,仿佛一点点剥离她最后的尊严一样,从她脱垂的直肠里拉了出来!
  “这骚母狗高潮了多少次?”
  袁瑞雄捏着鼻子问到。
  “老大,数不清啊,没有一百次也有七八十次了吧?”
  他手下的黑社会们,也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解着铁链子,将这个女警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你!”袁瑞雄忽然指了指角落中的高廉,“绿毛龟!想活的话,就跟这骚母狗离婚,然后滚出钧山市!”
  “我!我才……”
  今天格外硬气的高廉刚想开口回答,就被虚弱无比的韩冰洁打断了。
  “高廉…老公!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也是最后一次……我们……我们……我们离婚吧……呜呜呜呜呜……”
  两个人的反差,在今天体现的淋漓尽致,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韩冰洁,再也没有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之前总是唯唯诺诺的高廉,反而在今天充满了勇气。只是听到妻子的话之后,原本一副视死如归样子的高廉,突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从嘴里艰难的挤出了“好吧…”两个字。
  “看吧?母狗都不想跟你过了,你个废物男人!”
  袁瑞雄一边说着,一边拽着韩冰洁的黑丝长腿,将她在地上拖曳着向外走去。
  “袁瑞雄!你还要干什么!”
  想要冲上去的高廉,却被几个黑社会死死的拦住。
  “干什么要你管!”袁瑞雄象是打了胜仗的将军,拖着死狗一样的败军之将继续走着,“不过告诉你也无妨,高潮地狱,才刚!刚!开!始!啊!”
  走出办公室的袁瑞雄,扯着韩冰洁裹着丝袜的肉腿就将她甩在了工地上,而那里,已经有数不清的男人如同两眼冒光的等待着,随着韩冰洁被甩出袁瑞雄的大手,那些男人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瞬间将这个女警吞的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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