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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韩冰洁-第一章(原作者:lvwen)【字数:17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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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绵绵细雨飘打在残垣断瓦上,时不时一阵强风压过枝头,在这乍暖还寒的初春时节,最是渗人。韩冰洁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黑色风衣,走下轿车,踩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即便在这样黑云压城的天气下,作为钧山市警察总局的局长,韩冰洁依旧没有丝毫凌乱的样子,黑色的高跟鞋轻巧的避开水渍,不让脏乱的地面打湿她的丝袜分毫。轻薄的黑色蚕丝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由于紧绷而导致她丰满的腿肉随着步伐不断颤动。那身配套的黑色制服风衣,同样的修身,在被韩冰洁用力裹紧之后,把她那对硕大的欧派高高托起,仿佛女神凸出的双目,俯视众生。
  冰冷的气质本就让人着迷,配合她英姿飒爽的长相,凝脂如雪的皮肤,再加上完全不符合警队规定的犯规身材,让她的追求从上警校开始就络绎不绝,十几年前就是连在临省都赫赫有名的警队冰山女神,现年三十六岁的韩冰洁,在原本冰冷俏丽的底子上,更填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性感。
  伴随着她这些年的不断升职,一些羡慕嫉妒恨的小道消息也不断风传,有说什么她上面有人,是一路睡到了警察局长的位置的,有说她其实是某个市委领导的私生女,和她母亲一样是个红颜祸水的,更有甚者说她这些年连破大案,实际上是因为她其实就是某个黑老大的情妇,所有的消息都是那个黑老大给她的。所以这些年来,韩冰洁一边做着警队男人心中的女人,一边又是警队女人心中的公敌。
  看着一旁给她撑伞的男警官眼神里小心翼翼流出的爱慕,韩冰洁眼里流出一丝不满。
  “先把问题解决!小王啊,下次要注意,一定不能再出现这样的群体事件!”
  徒步走到村口的女警察局长撑着雨伞,向着拆迁现场一片建筑垃圾堆砌的“小山”上走去,那里将成为今晚她必须要守住的阵地!
  “乡亲们!”
  举起手里的大喇叭,韩冰洁放下了雨伞,顶着风雨,用作为上位者多年练就出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喊了一声,将人潮汹涌的滋事村民以及尽力维持秩序的警员们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乡亲们!我是市局局长韩冰洁!请大家冷静一下!”
  此刻的韩冰洁,已经被义愤填膺的村名们团团围住,如同汪洋怒涛中的一朵孤花,运气不好的话下一秒就会被巨浪淹没,但自信的她,却认定这里马上这里就会由于她的到来开始放晴。
  “把枪放下,小吴,枪是用来战场杀敌的,不是用来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我们解决问题的方针方法是讲!是说!是交流!是沟通!唯独不是使用暴力!”
  乌云压城,群情激愤,现场唯一泰然自若的,似乎只有这位警察局的一把手。她把手压了一压,继续说到。
  “我知道你们的诉求,不止你们有,我也有!我的诉求和你们一样,就是把犯罪者绳之以法,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这是我韩冰洁从进警校第一天就立下的誓言!更不要说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土生土长的关家村人!我父亲昨晚还问我凶手抓到了没!”
  共情!政治的艺术就是让自己成为大多数,绝不是画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饼、灌鸡汤,尤其在这千钧一发的情势下,只会点燃这个火药桶,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我从小就在这里上学,老王!你说是不是!还要老李,你从小就爱揪我的辫子,没少挨我的打!”
  韩冰洁接连指了指人群之中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几个男人,让他们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也按下了身边几根高高举起的钢筋和钢管。
  这几个刚刚被点名的中年男人,都是韩冰洁的旧识,自小一起长大,对他们这位冰山女神同学在敬仰之中,又都有着莫名的情愫。而村民眼中韩局长,廉洁、奉公,虽然冷冰冰的,但办事有能力,遇事有担当,这些年在她的主导下,侦破了一个又一个大案要案,是个不打折扣的好警察局长!
  “乡亲们!你们要相信我们!!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一周之内我一定破案!”韩冰洁举起手表指了指,“明天一早我就会成立专案组!并且这次暴力拆迁事件到底是谁主导的,我心里有数!”
  听到韩冰洁的话,严格意义上已经属于非法集会的村民们渐渐平静了下来,窸窸窣窣的小声议论着,仿佛暴风雨后逐渐平复的海面。看着远处开始放晴的天空,夕阳西下蕴出一片赤红的火烧云,她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乡亲们!你们有些是我的叔伯长辈,有些是我的同龄人,也有些是我的晚辈,我们都是韩家村的人,你们有什么火气,都可以找我来发,但可千万不能做傻事!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几个人在煽风点火,你们只不过是收到了这些不法分子的蛊惑!我说的对不对?”
  残阳如血,映着韩冰洁充满熟女风韵又富有英气的脸庞,前来闹事的村民们,看着站在瓦砾碎石之上的她在众人的脸上一扫而过,忽然都仿佛被一道冲击波击中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看着人群中那几个隐隐被孤立出来的身影,仿佛不打自招一般的想要逃离现场,已经领略过不止一次韩冰洁言语艺术的警员们立刻后发先至,抓住了想要逃跑的人,引起一阵骚乱。
  “远丰集团的?”
  韩冰洁根本不给几人思考的时间,带着不怒自威的审讯气势问到。
  “嗯对!不!不是!”
  几个逃跑未遂的男人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反应过来拼命摇头。其实这些小鱼小虾根本难入韩冰洁的法眼,罪魁祸首才是她的目标!走私、贩毒、暴力拆迁致人死亡!袁锐雄,这次我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
  “高廉?高廉!”
  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丈夫正痴迷的看着自己发呆,韩冰洁叫了他一声没有反应之后,立刻给了他脑门上一颗爆栗。
  “哦,哦我在,老婆。”
  已经许久没有尝过男欢女爱的高廉“挨打”之后,立刻给这个被自己捡便宜娶到的冰山女神回话说到。
  “上次你不是说拍到远丰集团的袁锐雄出现在韩家村和那些地皮流氓暗地里交易的事吗?”
  “嗯,对,老婆。”
  高廉面对自己的妻子,就像小学生面对班主任一般,一问一答着。
  “给我。”
  韩冰洁伸出手说到。
  “可是…可是已经这么晚了……”
  高廉辩解说到,不是他不愿意给,只是早就变成一团干柴的他,此刻极度渴望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现在给我,我明早要用,另外我今天累了,你去客房睡吧!”
  根本不给丈夫任何机会,韩冰洁习以为常的对着高廉下了逐客令。
  ————
  得到了可以证据的韩冰洁,第二天就在第一时间对高廉给他的视频中的几个地皮流氓事实了抓捕,在她多年的审讯技术下,不到一个小时就让他们迅速招供,说出了这次暴力拆迁的幕后主使袁锐雄。作为警察局长,韩冰洁立刻发出了逮捕令,将那位远丰集团的老总袁瑞雄请回市局喝茶。
  审讯室里,这位堂堂集团公司的老总,长得膀大腰圆一脸痞相也就算了,但哪怕说话,也是动不动就要问候人的母亲,这下狠狠触动了韩冰洁的逆鳞,哪怕袁瑞雄骂的是自己,她也不会象是被辱骂了已经过世的母亲这般愤怒!
  常年锻炼身手矫健的韩冰洁可不是外界想的那般,只是个花瓶,丰满的身材看似圆润,但实际上白皙的皮脂下面,充盈着女警特有的肌肉。几巴掌呼在袁瑞雄脸上,就让他挂了彩,流出了鼻血。尽管天不怕地不怕的远丰集团老总怒不可遏的使劲摇着胳膊,但被手铐铐在审讯桌上的他根本无法防御,只能任由这位冰山女神对着自己“施暴”!
  “袁瑞雄!你这个混蛋!招是不招!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实话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招供自首,我也不会向法官申请给你减刑的,你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死刑!要么把牢底坐穿!”
  已经把袁瑞雄揍得鼻青脸肿的韩冰洁,冷冷的说着,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也瞪着自己的丑陋男人,那副凶狠的样子,仿佛他袁瑞雄不是阶下囚,对面这个英姿飒爽的丰腴警长才是。
  “我招你妈的大烂逼!狗日的贱货!你妈的臭逼生下来的,也是个臭傻逼!死的那个人,跟老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即便差点被韩冰洁开瓢,袁瑞雄依旧破口大骂着,这是女警察局长第一次遇到嘴这么硬的顽固分子,整整一天的时间,什么都没问出来,审讯陷入了僵局之中。
  “没关系!你一天不招,我就扣你一天,一个月不招,我就扣你一个月,袁瑞雄你别忘了,我是钧山市的警察局长!”
  ————
  “什么?让我放了他,怎么可能,他可是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至少也可以拘留他七天以上!”
  钧山市的警察局长的办公室里,传来了韩冰洁英气中带着怒气的声音。此刻的她,正毫不示弱的看着对面省局里下来的特派员——余慧。
  “我说了!你的证据不足,即便袁瑞雄和那些地皮流氓有勾连,但也不能作为他教唆杀人的直接证据。拘留三天已经是极限,省局因为你这次任性的行为,已经被领导严重警告,全靠局长保着你!你才没被马上撤职!你要是再没有一点大局观,我现在就给局长打电话申请把你就地免职!”
  比韩冰洁大了几岁,已经四十有二的余慧,身材丰满,那身得体的警服穿在她身上,似乎也是定制的量体裁衣一般,十分修身,甚至有些修身过了头,看起来象是紧身一般。让她S型的身材一览无余,得益于黑丝的衬托,不够韩冰洁般修长的双腿,被那丝袜紧紧包裹着,似乎比起韩冰洁也不遑多让。
  “余特派员!”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韩冰洁觉得交涉已经彻底谈崩,所以不在像刚刚那样称呼余慧为姐,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公事公办的称呼,“我还有半天时间,到时候我会放人的,您请自便!”
  官大一级压死人,面对咄咄逼人的余慧,韩冰洁也无计可施,只希望能在半天时间里有所突破,虽然希望比较渺茫。
  在路过余慧身旁的时候,韩冰洁装作搔痒,实则是故意挑衅撩了撩自己的警裙,将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完全展示出来,即便有黑丝包裹,比韩冰洁矮了半头的余慧,在美腿的比对下也只能甘拜下风,肉色丝袜的袜根处,韩冰洁丰满的大腿如同奶油果冻一般,被勒出一圈凸肚的肉痕,随着她的动作被丝袜卡着“Duang Duang Duang”上下弹跳,似在嘲讽余慧身材上的败北一般。
  “韩局长轻便!明天一早我过来提人!”看到韩冰洁的挑衅,余慧也站了起来,颐指气使的指着韩冰洁说到,“早就听说过你的审讯手段见不得光,我不希望明早我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袁总要求验伤!”
  ————
  “老婆,真的就这样放了袁瑞雄?”开车送自己的局长老婆来上班的高廉,在车里不甘的说到,“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拍到的证据。”
  “没办法……”
  听到丈夫的话,韩冰洁罕见的垂头丧气说着,两人的脸上,是拼命压抑的愤怒与不甘。
  “滴滴滴!”
  就在这时,警察局门口对面的车辆开始对着高廉夫妻狂按喇叭。摇下车窗,第一时间映入韩冰洁眼帘的,就是那张丑陋又凶悍的面孔——袁瑞雄!
  “没有我的命令,谁放你出来的!”
  看到已经被释放的袁瑞雄,韩冰洁再也压不住愤怒,冷冷的说到。
  “你迟到了,袁局长,现在已经八点零两分,我会向局长汇报的!”
  袁瑞雄还没开口,余慧的声音就传进了韩冰洁的耳朵里,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维护袁瑞雄,难道她就是他的保护伞?
  “敢打我!敢拍我!你们两个给我等着!玩不死你们!”
  就在韩冰洁继续思索之际,袁瑞雄放下一句狠话,已经开着他的豪车扬长而去,高廉刚想愤怒的砸向方向盘,却是被韩冰洁一个眼神制止了。
  ————
  日升日落,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时间,似乎是之前的震慑起到了效果,袁瑞雄远丰集团近期好像低调了很多,至少高廉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在像之前那样关注袁瑞雄了。只是他的妻子,似乎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甚至通宵办公,高廉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和他的妻子亲热是什么时候,半年前?还是七个月?上次他想要和妻子行房,还被臭骂了一顿赶到客房,吓得他之后再也不敢提这个要求了。
  就这样,高廉又守着活寡,独守空房的过了一夜,没想到失眠到半夜的他,第二天早上竟然是被袁瑞雄的电话吵醒的。
  “高记者!好久不见,我想我们之前有些误会,所以准备邀请你来我的公司看看。”
  袁瑞雄这个黑道董事长,根本不懂得什么寒暄,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到。
  “这个……我先问问我老婆。”
  听到袁瑞雄的话,高廉下意识的就回答到。
  “韩局长那么忙,哪会在意这些小事,算了,这样吧,你先问她,我在这里等你到中午,不来就算了!”
  还不等高廉继续说些什么,袁瑞雄就干脆的挂断了电话。高廉拨过去之后就是一串忙音,于是他又打给韩冰洁,也是忙音。这下可是让拿不定主意的高廉犯了难。足足思索了一早上,最后还是决定以身犯险,深入虎穴,看看能不能再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好让他的老婆好好夸夸自己。
  ————
  “来了啊?坐!”
  袁瑞雄大刀金马的坐在他几百平方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抽着雪茄看着一进门就局促无比的高廉说到。
  “好的…好的……”
  高廉紧张的坐在了袁瑞雄的对面,同时用手偷偷打开了手机摄像头,把它露出背包的外面。
  “我就直说了,高记者,以后你别在盯着我了,跟着我干,专门帮我抓新闻,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袁瑞雄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开门见山的说到。
  “可是……”
  袁瑞雄的建议完全出乎了高廉的意料之外,所以他意料之内的打起了结巴。
  “可是什么可是!男人啊,就得有钱!你赚那三瓜俩枣的,所以就怕老婆,不只你老婆,所有的女人你都怕,你看那天余慧那个老骚货怼你们,你都不敢出声,这男人啊,就得有钱,没钱你就是狗!有钱,女人就是狗!来啊,把我的母狗拉出来,给高记者见识见识!”
  随着袁瑞雄拍了拍双手,一个男人就从他身后的房门里走了出来,一条狗绳被他嵌在手里,随着狗绳不断被拽出房门,高廉惊讶的看到,狗绳的那一头,竟然真的拴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皮肤洁白无比,并且全身上下,除了一双肉色丝袜之外,一丝不挂,真的如同一条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着。似乎刚刚经过了高强度的运动,这个女人全身都泛着油光,那双肉丝更是被浸透,象是涂了马油一般闪着肉光。
  带着一幅大眼罩的女人面容看不真切,但却羞耻的被残忍剃光了头发,就那样顶着油亮的大光头狗爬着。丰满的身材如同奶油果冻一般,随着爬动肉浪滚滚。但这个女人原本凝如白脂的皮肤上,已经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摧残,光秃秃的头顶上被一个硕大的“妓”字纹身完全覆盖,额头上纹着象征身份的“母狗”两字,绯红的双颊,“淫”和“贱”字一左一右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更是大大的纹着“喉穴”两个大字。女人脑袋正中央的鼻小柱,被一颗大铁环象是母牛一样穿过,舌头也被穿了环无法收回,两根细绳缠在她的鼻环和舌环上,被男人同样攥在手里拉扯着她向前爬动。
  向下看去,高廉原以为自己妻子那丰满的双峰就已经天下无敌了,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那对豪乳如此炸裂,椭圆的形状,大冬瓜的尺寸,让她在爬行的过程中,乳头始终在地面上摩擦着,比大拇指还粗的黑碳乳头在地面上刮来刮去,把汇聚在胸前的汗水在地面犁出了两条水线,乳头的中央,被残忍的穿过了两个硕大的铁牛环,是不是随着她甩来甩去的冬瓜大奶撞在一起,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巴掌大爬满乳尖的凸起黑乳晕周围,被纹上了一圈青色的裱花,看起来象是乳晕更大了一圈,就像两个大黑碗倒扣在了女人的乳球上了一样。
  那泛着油光的白皙乳肉,布满了一圈一圈的红色血痕,明显是被鱼线狠狠勒过的痕迹,直到现在那些红痕依旧有些凹陷,左乳上纹着“烂奶子”,右乳上纹着“破肉带”,几个字的周围到处都是淤青和烟头烫过的痕迹,高廉甚至还看到了几个结痂的针眼!
  高廉继续向下看去,女人微有赘肉的小腹上,一颤一颤的肉浪下,纹着一只黑色的癞蛤蟆,拉蛤蟆的下方,还有一只青色的蝎子,栩栩如生的样子仿佛已经将她的蝎尾,刺入了女人的下体一般。耻丘前方那高高勃起凸出包皮如同一颗肿葡萄般的阴蒂上,不仅扎着一颗银钉,还被穿过了乳头同款的大铁环,不断的磕在地上发出脆响,肥厚如同黑金鲍般的爆汁黑阴唇上,更是左右各穿过三个大铁环,挂着两根烧红的蜡烛,让她时不时就会被火苗撩到一下,尖叫出声,好在满身的汗水保护住了她的皮肤和毛发,以至于那杂乱如同热带雨林的夸张阴毛没有被烧掉。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的背上纹着一个被毒蛇缠绕的裸体肉菩萨,两个大西瓜一般的屁股蛋上有着“烂屁眼”“爱肛交”“夹不住”“喷射母猪”的纹身。就连那双肉丝包裹的丰满大长腿上,也隐隐透出看不真切的纹身和文字。
  “我的母狗怎么样?!”
  被手下将女人牵到身边的袁瑞雄问了一声,也不等高廉回答,就一把扯起了女人的手腕,把她按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在高廉惊诧的目光中,原来这个女人不仅下体的毛发杂乱无章,就连腋下,也生长着又粗又长的腋毛!
  “这……这样对一个女人,不太好吧……”
  听到袁瑞雄的问题,高廉支支吾吾的回答着。由于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妻子以外的裸体女人,本就有些腼腆的性格让他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完全没注意到那个女人在听到他声音的一刹那,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全身猛的颤抖了一下,虽然被眼罩半遮容貌,但明显还是能看出这个女人露出了一脸震惊的神情,而一切都被袁瑞雄尽收眼底。
  “哈哈!有什么不好的!还有啊!这不是女人,是母狗!骚母狗,赶快给我叫两声!”
  看着高廉局促不安的可笑样子,袁瑞雄的兴致仿佛更高了,命令说到。
  “发什么愣!老大让你叫就赶紧叫!”
  牵着狗绳的手下看到反应尺寸的女人,猛的一个大耳掴子扇在她的脸上,立刻在女人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五道腥红的指痕。被袁瑞雄松开胳膊的女人这才收起了思绪,只穿着那对如同涂了马油肉丝的双腿左右分开,踮起脚尖把那丝袜崩的笔直,M字蹲在了地上,丰满的大腿脂肪把那双肉丝几乎要撑爆,高高鼓起,又被丝袜收口处的裙边紧紧裹住,让袜根处聚积的肥嫩腿肉都挤除了橘皮组织。女人把双臂左右抬在身体两侧,双手握拳反勾,像条被训练好的母狗一般,“汪汪汪”的叫了三声。
  被叫声吸引的高廉,眼神偷偷的忍不住瞄向这个女人,不看不要紧,一看他才发现,这个女人,或者母狗,竟然和自己的妻子是如此的相像,那脸型,那身材,如果不看那对犯规的巨乳和巨臀,简支就是和妻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先不说那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一样的大胸脯和大屁股,即便是那杂乱的腋毛和阴毛,这条母狗又怎么能和酷爱干净,把自己打理的冰清玉洁的妻子相比,更不要说这个女人那丢脸的大光头!怎么可能是自己平时连碰一下都要她批准的高冷妻子。
  “小高啊,怎么样!我说是母狗就是母狗吧!”
  看着由于思索而有些表情呆滞的高廉,袁瑞雄已经改了称呼,继续问到。而他的手下又是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脸上,梅开二度换来“汪汪汪!”狗叫声。
  “而且啊,”看到高廉没什么反应,袁瑞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之色,“我还给这个母狗的阴蒂和子宫里都装上了电击球,嵌入式的那种,阴蒂里面埋了一个,子宫里直接三百六十度埋了十四颗,不信你看!”
  一边说着,袁瑞雄一边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不要!不要……不要啊!噢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随着袁瑞雄遥控器按键的按下,高廉看到这个女人的阴蒂上立刻闪其了一个电光圆环,就连她的小腹上,也在肚脐眼的上方从中央到两侧位置,冒着电光,几乎都连成了一个圈!而这个可怜的女人,惨叫着用那双被肉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毫无规律的不断蹬向地面,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要!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求你了!停!停下来!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女人尖叫着,哀嚎着,但根本无济于事,袁瑞雄按在遥控器上的手指就没松开过,让他的这条母狗跪坐在底板上,肉丝双腿勾在一起,来回摩擦。
  忽然之间,“砰”的一声,高廉看到再也没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女人象是一只肉弹一样,猛的倒在了底板上。黏糊糊的淫水从她的淫穴噗噗噗的冒出,象是泉眼一样拉着丝浇灌在地面上,女人的身体也跟着痉挛颤抖,一双肉丝美腿在地面上拱来拱去,仿佛这样就可以对抗折磨自己的高潮一般。
  “唔……可恶…可恶啊……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我……不行……坚持……可恶……呃呃呃……真的要坚持不住了……停下……停下来……我要……我……我我我……可恶……呃呃呃呃呃……”
  高潮不断侵蚀高廉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想要让她放弃意识,随着高潮的节拍释放自己的肉体,但她也用自己仅剩下的尊严对冲高潮的侵袭,只是越是控制,那潮水就像洪峰一样,任你怎么加高堤坝,它也只会越积越多,越积越高。
  而这个女人就这样在身体高潮的情况下强忍住颅内高潮,行知分离了五分钟之久,整个人都已经恍惚失神,耳边似乎响起了几个男人的惊叹声和戏谑声。
  “淫水都流成河了,哈哈!不亏是最下贱的母狗!”
  这是袁瑞雄的戏谑声。
  “这……这样会出事吧!”
  这是高廉的惊叹声。
  “全身潮红!蒸汗成汽!你看那丝袜都在冒汽了!老大的母狗果然是潮晕圣体啊!”
  这是把女人牵出来的手下带着淫笑的赞美。
  而这个女人此刻根本没法听清男人们都在说什么,或者说她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和高潮的对抗上。但谁都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必定徒劳无功,人永远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底层的条件反射可不是靠坚强的意志力就能控制住的。
  终于,在又坚持了两分钟之后,那堆积的如山似海的高潮感觉彻底溃坝,汹涌决堤,女人不停痉挛着的四肢再也无法控制的开始扭动收缩,那双被肉丝包裹的双腿尤为明显,脚趾猛勾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指甲甚至已经有甲边划破了丝袜的布料,用力过猛的小腿肚子上鼓着肌肉,把那里的肉丝撑的高高隆起。女人再也无法控制的在高潮下用双手抱住她的光头。“啊————”的一声长音发出绝望的尖叫。
  “啊!”
  又是一声尖叫,只是这声尖叫已经变得酥麻,带着颤音,躺在躺在地上的女人在尖叫的同时,忽然猛地弓起下半身,曲腿弓膝,再次把那双肉丝撑到极限,只用已经从丝袜里戳出的大母脚趾的指尖点在地面上,象是做瑜伽一样用骚屄指向前方的袁瑞雄,仿佛对他的控诉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女人的高高弓起娇躯,一双肉丝美腿作为炮架,完美的承载起她这台人间大炮,忽然间向前发射出一河滩粘稠的淫水,创纪录的飞出两米多远,直接泼了袁瑞雄一裤腿!紧接着这个女人又是“啊!”的一声尖叫,完全无法控制的再次从丝袜里面撅出两根脚趾,用已经有些摩擦到脱线的肉丝大长腿将自己的仰角撑到了四十五度,一发淫水炮弹直接浇在了袁瑞雄脸上!
  “呸!呸!呸!”
  被突发情况搞的一头雾水(淫水)的袁瑞雄慌忙的用双手摸着脸,一旁的手下更是着急的递过了纸巾。
  “晦气晦气!母狗的屄水,又腥又骚!”
  袁瑞雄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高廉,露出了一副淫笑的表情。而刚刚瞬间凶猛潮喷两次的女人,已经软倒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着,甚至一大股黄尿从她满是阴毛的屄缝里潺潺流出,一路向下污染了那双涂油般的肉色丝袜,让两只袜头变成了尿黄的颜色!
  “让兄弟都进来吧,给小高看看母狗是怎么肏的!”
  擦干了被女人喷了一脸的黏糊糊淫水,袁瑞雄淫笑着对高廉说到。
  “好的老大!”
  “不要……”
  袁瑞雄手下兴奋的声音和女人虚弱的声音一同响起,但明显女人的抗议起不到任何作用,不一会整个大厅就围满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如果说这些人是建筑公司的,可能有人会相信,但如果说这些人是黑社会,那么所有人一定都会相信。
  “好久不见啊,骚母狗!”
  五大三粗的男人们狰狞淫笑着将那个秃头女人围在了中间,开始拉扯。
  “不要!不要在这里!走开!你们走开!”
  依旧有些微微痉挛的女人根本架不住男人们的裹挟,一会就被几十双咸猪手将她满是纹身的躯体覆盖。
  所有的人脸上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有高廉皱着眉,总感觉这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耳熟,但还不等他分辨出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撕开了女人的嘴唇,把自己勃起后足有二十多公分的鸡巴顶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尖叫声。
  果然如同俗话里说的那样,女人都是水做的,这个女人刚刚被男人的龟头挤进口腔,稍微顶到了喉咙上,就被插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分泌的口水,被呕吐反射激发出的喉液,反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高廉第一次见识到那么长的阴茎,竟然被整根全部送进了女人的嘴里,不用说,绝大部分都捅进了她的食道。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来回不断的水润摩擦声下,这个女人条件反射的泪水不断滚落,花画了她那妓女般浓妆艳抹的脸颊,从眼罩下流出了的妆渣,一路流下,在她的鼻翼两侧犁出了两道黑色的污渍。
  “小高我跟你说啊,这个母狗是有老公的,只是那个大傻逼十几年从来都没操过这条母狗的嘴,更别说喉咙了,所以这母狗喉咙的耐受力特别差,你说那老公是不是大傻逼?一点都不知道好好锻炼自己的老婆!”
  袁瑞雄的大巴掌忽然搭到了高廉的背上说到,冷不丁这么一下给他吓得一个机灵,赶快回答说。
  “是…你说的是……”
  一边回答,高廉一边想到了自己不也是十几年从来没让韩冰洁给他口交过幺?别说口交了,就是正常的性交,都得看他的老婆有没有兴致啊!
  “咕咕…咕咕……呕……呕呕……呕呕呕……”
  就在高廉回忆往昔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从喉咙里不断发出了干呕声,并且越来越急促。
  “来了来了!小高快看,这母狗就是个废物,一操就吐!她老公更是个废物,这么好肏的嘴都没操过!”
  听到女人的干呕声越来越急促,袁瑞雄拍着高廉的肩膀象是给人介绍自己摊位上的牲口一般的大笑着说。
  “呕呕呕……唔噗!”
  高廉看到女人的腮帮子随着男人的抽插越鼓越大,忽然猛的推了一把将正在肏她喉咙的男人推开,扭过头去用手紧紧的捂住了嘴巴,“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高廉看不到的方向响起,女人脖颈上的喉头也开始不断耸动。
  “我操!母狗还来脾气了!”
  看到由于被肏吐突然发飙的女人,袁瑞雄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从一旁的老板桌抽屉里拿出了两只亮闪闪的手铐。
  “把这母狗给我按到沙发上!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袁瑞雄指挥着那些五大三粗的小弟们,虽然那个女人反抗着,但被男人们抗在半空,穿着肉丝的丰满双腿也只是徒劳的乱蹬乱踹,仿佛在打一套流氓兴奋拳。
  袁瑞雄看着被男人们仗着人多势众三下五除二制服的女人,用那双亮闪闪的手铐拍着手掌,走向了沙发。高廉一眼就认出了那两幅手铐都是真家伙,不是情趣用品,和他在妻子办公室见到的手铐一模一样。
  “把她的手给我举起来!”
  袁瑞雄看着被压在在沙发上,那对冬瓜般的巨乳直接被压扁摊平,从胸口两侧挤出两大滩副乳,却依旧拼命挣扎的女人,命令说到,然后将一双手铐铐在了她被反剪到脑后的手腕上。
  “老大老大!是不是要这个?”
  一个小弟在袁瑞雄用手铐铐住女人之后,立刻取过了与手铐材质相同的亮闪闪肛钩,递了过去。
  “小马就是聪明,哈哈!”
  袁瑞雄接过肛钩,在女人尖叫着“不要!不要!”的声音中,狠狠的勾开了她的肛门。
  高廉诧异的看着,实在没想到那看起来足有两公分直径的钝圆钩头,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捅进了女人的屁眼里,完全不需要润滑,想想自己妻子常年便秘,如果有这么顺滑的肛门,那一定会好很多吧?
  “求你了!别套上!”
  被肛钩洞穿肠口的女人双手被手铐铐在脑后,使劲的晃动,但却被袁瑞雄用力的按住,一双肉丝配肉腿,更是被男人们象是做瑜伽一般一字马扯在身体两侧,不断在空中抖动着,更是仿佛惊惧般的冷汗直冒,从肉丝的超细网眼里不断渗出,让润湿的丝袜肉色更浓。
  “又不是第一次了,母狗你装什么装!”
  袁瑞雄根本不理会女人的叫喊,或者说越叫他才越兴奋,越有征服的快感。他驾轻就熟的扯着肛钩另一头原本只能拉到女人肩膀处的固定卡扣,用力一扯,硬生生给那条铁链子加力变形,拉长了好几公分,把卡扣拴在了女人手铐的中央。
  “啊啊啊啊!裂开了!”
  高廉看着那肛钩由于被过度拉扯,已经将女人原本紧致的菊门,硬生生拉成了一个竖“1”字型,而女人原本还有些英气的叫骂声立刻变成了惨叫声。
  “嘎嘎嘎!最爱听你这屁眼还没裂开,声带就已经撕裂的叫声了!”
  袁瑞雄淫笑着,稍微退远了一些,双手左右分开伸出食指,仿佛音乐指挥家一般,忽然向着中央一划。那些手下就立刻会意的用力掰着女人那双丝袜都完全湿透,不断滴着汗水的肉丝长腿,从瑜伽的一字马式硬生生掰成了双腿绕头式,仿佛早就知道袁瑞雄的意图一般。
  “哈哈!都会抢答了!不错不错!”
  表扬着手下的袁瑞雄继续用手铐拍着手掌,走向前去,仿佛表演般的将手铐甩出花,无比熟悉的借助甩动的力量将一只铐环铐在了女人一侧的脚踝上,然后再将另一个脚踝铐住,把女人的双手双脚全部铐在脑后。
  “不要——————不要————————”
  女人用嘶哑的声音哀求着,但换来的是另外一条肛钩再次洞穿了她的菊门,又被袁瑞雄死死的扣在了铐住她脚踝的手铐中央。原本的被扯成“1”字型的肛门,变换了造型,被两根肛钩左右上提,变成了“Y”字型。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就像玩偶一般被仰面朝天放在了沙发上,铐在双手双脚微微一动,都会撕扯她本就被拉到极限的肛门,撕心裂肺!
  “愣着干什么?赶快给小高看看母狗是怎么操熟的啊!”
  袁瑞雄走回了老板桌前,拿起了一只雪茄点燃,又对着高廉示意要不要也来一根,被他拒绝了。别说雪茄了,高廉有一次喝醉了酒,回家的时候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被他老婆瞪了一眼,立刻酒醒,紧接着就跪了大半夜的键盘。在他老婆看来,抽烟的男人没一个好人!她要让高廉牢牢记这次教训!
  高廉“睹物思人”,但袁瑞雄的手下可没工夫等他,一个男人已经用左右双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拉扯着女人的菊门,几乎撕成了“X”型,然后把勃起后如同婴儿手臂的鸡巴捅进了女人的屁眼里。
  “啊啊啊啊!裂了!裂了啊!”
  这个可怜的女人,在菊花接连被摧残之下,虽然没有哭出声来,却明显是再次流出了眼泪,不仅湿润了眼罩,更是有梅开二度的妆渣从她的眼罩下流了出来,女人原本还算精致的面容到处都是单黑色的泪痕,邋遢至极,让高廉不禁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画了多浓的眼线。
  “你小子还会挑地方,不嫌硌得慌幺?”
  袁瑞雄吐着浓重的烟圈,走了过来。
  “我这不是垫着呢幺,”正在肏女人屁眼的手下专门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双手的食指和中指都在女人的菊门里垫着两个铁钩子的圆端,“肏上面冷不丁被老大电一下,那不得阳痿,哈哈!”
  “疼!疼啊!”
  四根手指,两条肛钩,一根鸡巴同时蹂躏着女人的肛肠,让她不断嘶哑的呻吟着,而这呻吟声仿佛如同春药一般,刺激着男人的兽语,让他越肏越用力,越肏越狠,“咚咚咚”的是耻骨相撞的砸击音,“啪啪啪”的是卵蛋对肥臀的拍打,“噢噢噢!”则是女人逐渐适应后的娇喘。
  “疼不了几下,就爽了吧,嘎嘎!”袁瑞雄一边送着裤带,一边淫笑着说,紧接着他忽然看向了高廉,“小高,怎么样,要不要下一个换你?我跟你说啊,这女人就喜欢被操屁眼,为什么呢?因为她便秘啊!原本十天半个月排便都不顺畅,自从给我当了狗,天天操屁眼,再也没被便秘困扰过!每次都直接被操拉,你说她爽不爽,哈哈!”
  高廉看着袁瑞雄脱掉裤子之后,竟然以和他身材不相符的敏捷身手跳上了沙发,拍了拍女人的脸颊。“问你呢母狗,爽不爽?”
  “呃…呃呃……”
  女人没有回答袁瑞雄的问题,继续娇喘呻吟着。而高廉则是想到自己的妻子好像真的有一个多月没大便了,要不要回去也问问她肛交的事?还是算了,这种事问出来,肯定会被她打死!
  “这是怕生,还是看上小高了?但你这母狗带着眼罩,也看不见啊?”袁瑞雄的话把高廉拉回了现实,让他震惊的看着这个男人胯下那如同一杆意大利炮的巨屌,刚刚他觉得那两根二十多公分的鸡巴已经天下无敌了,可袁瑞雄那根“猛将”,看起来足有三十公分长,几乎和高廉的手腕一样粗!这不得给女人活活肏死!
  “母狗,张嘴!”
  袁瑞雄用他那根堪比驴屌的大鸡巴杵在女人的脸上,硬是在她的脸蛋上顶住了一个凹槽,以示自己这个主人的到来!仔细端详下,高廉才发现这个恶霸的大屌除了又粗又长,上面竟然还象是撒豆成兵一样,布满了黄豆大小的颗粒,硬邦邦的凸出在那大鸡巴表面的皮肤上。
  “小高啊!这叫入珠,专门对付女人用的,只要有这玩意,保准什么都能都给她操成母狗!我这一套一共一百零八颗,一会操的这条母狗一百零八个地方跟过电一样!怎么样,要不要给你也来一套啊?不过你的鸡巴可能装不了这么多,哈哈!”
  袁瑞雄大笑着,在高廉“不用,不用。”的拒绝声中,又顶了几下女人的脸颊。
  “张嘴啊!”
  看到女人竟然不为所用,他一巴掌就呼在了女人的脸上,扇的女人一个趔趄,倒在了沙发上,而那个正在给女人爆肛的男人由于速度太快,女人又身体一歪是扭转了他的方向,直接让那根鸡巴歪戳在了臀眼旁边的屁股蛋上,凶狠的一戳直接酿成了惨剧,那条二十多厘米的肉棒直接被撞的九十度对折,象是被打断的腿一样,疼的男人尖叫着蹲在了地上捂住了下体。
  “哈哈!刚就让你小心点!”
  袁瑞雄看到“工伤”的小弟,笑着说到,但剩下的男人可不管这个男人疼不疼,可怜不可怜,立刻将他推到了一旁,部位肏进了女人臀眼。而袁瑞雄扶起了被他一巴掌扇倒在沙发上的女人,一只手扶着女人的脑袋,另外一只手直接用雪茄指着她的脸。
  “张嘴,臭母狗!”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被用雪茄威胁,炽烈的温度甚至能灼烧到她的脸颊,这个女人依然不为所动,抿着嘴似乎隐隐要抽泣的样子。
  “他妈的!”袁瑞雄打骂一声,看着突然变硬起的女人,忽然说到,“是因为眼睛看不见吗?那就把你的眼罩取下来!”
  说着,袁瑞雄的手就像着女人的眼罩下方勾去,让一旁对女人的真实相貌颇为好奇的高廉忍不住矮了矮身子,想要从被拉开的那一小块眼罩下先睹为快。
  “不要!不要!我张,我张嘴!”
  这个变故出乎高廉意料之外,不知道女人为什么忽然就屈服了,紧接着他就看到女人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中等尺寸嘴唇,象是表演吞拳一般,比袁瑞雄的那根驴屌撑的斗大,发出“唔唔唔”的胀痛声。但袁瑞雄根本不给女人喘息的时间,刚把龟头挤进口腔,就紧箍住女人的脑袋,把龟头往喉咙里顶。
  “唔呕……”
  高廉看到女人的脖子一挺嘴一股,就是一大股胃液翻了上来,果然如同袁瑞雄所说的,这个女人的呕吐反射很短,一肏就吐。只见她的腮帮子鼓的高高的象是吞了两颗鹅蛋,似乎想要再次咽下呕吐物,不让自己那么难堪,只是那黏腻的胃汁喉液,仿佛给迎接主人般的给龟头开道,原本还有些干涩的喉咙眼在润滑后,轻易就被袁瑞雄的驴屌洞穿,然后他的整条鸡巴立刻就像火车钻隧道一般,一股脑的全都冲进了女人的嘴巴里。
  “呕……呕……”
  又是一股胃液翻涌,女人的嘴巴鼓的更大了,仿佛章鱼嘴一般吸在了那根大屌上,最后终于任命的让那黄褐色的呕吐物从她的嘴巴里流了出来。而袁瑞雄仿佛不满今天女人虚伪的样子,忽然把那根雪茄向下猛的按在了那颗肿葡萄般的大阴蒂上。
  “嘶啦!”一声,紧接着就是一股烤肉的焦香,无法惨叫的女人原本尽量保持不动的手脚,都无法抑制的剧烈挣扎起来,带着两个肛钩从后方撕裂了她的屁眼!同时一股自救的黄尿猛的从女人的尿眼里激射,浇灭了火红的雪茄头。而剧烈的疼痛和羞耻感也让她的眼罩一下子就湿透了,反而紧紧贴在了她的眼窝上。
  “贱货!”袁瑞雄一把扔掉了熄灭的雪茄,大骂了一声,然后冲着手下招起手来,“都过来给我狠狠整治整治这条母狗!我看就是皮痒了!先别着急操!收拾服了再说!”
  一边说着,袁瑞雄就像端尿盆一样双手握着女人的脑袋瓜子,用他的驴屌凶狠的抽插,高廉看到女人的脖颈上不断出现被大鸡巴贯通的形状,甚至那些入珠都从女人白皙的皮肤上鼓的清晰可见。一插一拔间,就是一股呕吐物再也无法抑制的从女人的嘴里、鼻孔里喷射而出,很快就在她手腕、脚踝和脖颈围成的凹槽里,汇聚了一大滩黄褐色的黏汁,带着饭粒和蔬菜的残渣,甚至还有两颗半消化胶囊,高廉疑惑的看着,那胶囊的颜色和他老婆早上斯维诗竟然颜色一模一样!
  我在想什么呢?这种维生素到处都有人在吃,有什么好奇怪的!就在高廉再次臆想的时候,袁瑞雄的十几个手下,除了那个刚刚“工伤”的,全都涌了过来,并且手里还全拿着“家伙”!
  在高廉震惊的眼神里,两根软弹的橡胶棒就被一左一右同时捅进了女人肥厚的黑屄里,让女人仰起脑袋却是叫不出来,再被袁瑞雄猛的一顿抽插,反而又狂喷出一大口呕吐物,灌满了脖颈出的“肉槽”,溢出的呕吐物仿佛泥石流般顺着她的肉弹身体滚滚而下,一部分从仿佛两座大山之间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流向阴阜,淋在乱七八糟的阴毛上,让那片“干草丛”变成了“黄泥塘”。一部分糊在了那两颗大冬瓜般面积巨大的双乳上,顺着黑乎乎的乳晕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
  高廉看着女人想要挣扎,却又害怕扯动肛门伤口,天堂无路,地狱无门的样子,又被一个手下将一条蛞蝓一样三十多公分的软长橡胶棒全部塞进了女人的肛门里,紧接着,她的屁眼就仿佛变成了垃圾桶一般,拉珠,橡胶棒,五颜六色的玩具一根接一根的被那些手下往她的臀眼里塞。用手压!用脚踩!男人们完全不把这个女人当成人一般,也许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女人真的就是一只畜生,甚至连畜生的地位都不如!不一会,女人的菊花就灿烂的“绽放”!一条条淫虐用具就仿佛一根根花蕊,从她的菊芯里“长”了出来!
  “唔唔……呕……呕呕……噗……”
  似乎知道那些男人都是“你办事我放心”的角色,袁瑞雄根本没有分心,继续专注的肏着女人的喉咙眼,让她持续不断地一口接一口呕吐着,随着他最后的冲刺,袁瑞雄直接把女人死死顶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咚咚咚”的一下接着一下用自己的驴屌“猛揍”这个女人,原本还有呕吐空间的她,现在被这密集的鼓点肏的连吐的时间都没有,一波波的呕吐物就像被铁锤砸扁的水球,开始从她的嘴巴四周爆出来,从她的鼻孔里呛出来!直到两股纯白的浓精象是鼻涕一样从她的鼻孔里顺流而下,袁瑞雄忽然不在冲击,而是死死的捏住了女人的鼻子,让她憋得满脸通红!然后用膝盖扣住女人的脖颈,那条驴屌完全插入女人的口腔,在喉咙上印出从上贯通到下的圆柱形凸起,而她的脖子则是咕噜噜的时不时滚动一下,明显是在吞咽男人海量的精液!
  “唔呕呕呕呕————————”
  随着袁瑞雄的驴屌终于瘫软,拔出女人的口腔,她的嘴巴立刻如同开大一般狂呕起来,一股股瓢泼般的呕吐物仿佛台风过境的黑色暴雨,从女人每个能够泄洪的肉眼里向外狂喷不止,从黄褐色到黑褐色,最后竟然变成了黄绿色的呕吐物!或者说那不是呕吐物,而是女人被肏的直接吐出了胆汁!
  “哈哈!小高快看,这母狗开大了!像不像王者荣耀里的扁鹊,到处喷毒!哈哈!”
  酣畅淋漓的射精后,袁瑞雄已经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拍了高廉的肩膀说到。
  “她…她没事吧……我看好像胆汁都吐出来了!”
  高廉悻悻的说着,有些不忍的说到。
  “屁的胆汁,你去闻闻!”
  袁瑞雄猛的一巴掌,推得高廉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了女人的身上,但也更真切的闻到了那股呕吐物的味道,除了熏人的发酵腥气,似乎还多了一股,臭味?
  “有点,臭?”
  高廉弱弱的问着。
  “哈哈!要不老子赶快跳下来多开呢,跟你说了是喷毒了!不是说了这母狗的傻逼老公不知道给她肛交通便幺,结果十几年积了一肠子的宿便,胃里的东西吐空之后,就会把肠子里的烂屎虹吸出来,从嘴里往外吐!哈哈!是不是条臭母狗?”
  高廉震惊的看了看袁瑞雄,又转回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而她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仿佛火烧一般通红一片,还把脑袋转了过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有些羞于见人的样子。可不是嘛!嘴里吐出来屎这么丢人的事,脸不红才怪!
  “你…你没事吧?”
  鬼使神差的,高廉忽然问了一句,可这一问不要紧,那女人把自己的脑袋埋的更深了,嘴里厉声喊道。
  “你走开!走开啊!”
  “又对我的客人这么凶,你这母狗还是没长教训啊!”
  听到女人对高廉的叫声,袁瑞雄捏着女人的那颗光头就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让女人的脸颊立刻肿的象是五指山一般红里透紫。
  “没事,没事,袁总你别打她了…”
  决定女人是因为自己才挨打的高廉有些不忍心的说到。
  “小高你不懂,母狗就是要好好教训才知道谁是主人!来啊,把她的不倒翁架子拿来!”
  袁瑞雄大声招呼着,让手下从里间搬出来了一个4XL的巨型橡胶柱,几乎和大象腿的粗细相当,只有顶端部分导了圆角,象是龟头的形状,紧接着将橡胶柱底的吸盘吸在了地面上
  “不要!我错了!不要啊!”
  女人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一般,今天第一次服软认错,但袁瑞雄却似乎没听到一样,用高大威猛的身躯把双手双脚都被捆在脑后的女人像个肉粽般抱了起来。
  “小高你看好了啊,我只表演一次!”
  袁瑞雄象是端尿盆一样端着这个被剃光头发的可怜女人,大声淫笑着。
  “不要!求你了!我错了!错了啊!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高廉看了看浑身都打着哆嗦哀求的女人,又看了看地面那根象腿般的橡胶柱,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都不是人能接受的尺寸,不忍心问到。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袁瑞雄拖长了尾音,忽然双臂猛然抬高,将女人几乎举过了头顶,“俄式抱摔!嘎嘎!”在他的大喊声中,袁瑞雄忽然将女人的娇躯猛的砸向了地面上那根粗大的橡胶柱,壮硕的体型加上凶恶的长相,还真是颇有几分街霸里苏联大汉桑吉尔夫的气势。
  “来了来了!老大的成名绝技!”
  “要给这母狗爽死了!”
  “哈哈哈!”
  小弟们大喊着,淫笑着,加油助威着,而高廉既心有不忍,但又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画面——只见那个丰富肥臀的女人在袁瑞雄的手里,犹如一个巨大的肉丸子,被自上而下的冲击力,被她那副肉弹身材的重力,被袁瑞雄惊人的臂力,狠狠的穿刺在了地面的那根橡胶柱上!
  需要双手才能环握的柱头首先撞向女人肉堆般的肥臀,让肉浪象是钱塘江大潮一般向着臀瓣的两侧波涛翻滚!在那股断金碎石的合力作用下,柱头撞过尾椎骨,猛的冲进了女人已经被两根肛钩撕开,还七扭八斜的捅着许多情趣玩具的屁股洞里。
  如果袁瑞雄刚刚抽插女人喉咙的驴屌象是火车,那这根橡胶柱就是银河战舰,比双拳加在一起还粗的柱头一突破臀眼的限制,就立刻带着柱身疯狂的钻进了女人的下体,高廉看着那象腿般的尺寸凸出了女人的肚皮,“砰砰”两声,女人屄穴里的两根橡胶棒象是被塞进了棒球发射器一样,从肥厚的黑阴唇里崩出,砸在地面上啪啪啪的弹射了好几米之远。原本插在菊门里的那些橡胶玩具也如同虾兵蟹将,瞬间就被这守关BOSS般的庞然大物挤飞了出来,只剩一条棒球大小的拉珠,象是尾巴一般卡在了女人的菊门里!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女人穿着大铁环的舌头歪斜扭曲吐出红唇,发出惨叫,脑袋也歪垂向下,贴在了那大冬瓜般的肥乳上。双臂和双腿尽管卡着肛钩,但根本无法控制的痉挛抽搐,甩着手铐拉着铁链子“噼里啪啦”的乱响。而袁瑞雄忽然抽出了裤腰上那条三只粗的厚皮带,对着女人丰腴白皙的手臂和被汗水浸透肉丝的修长双腿就猛抽了上去。
  “让你凶!”
  “母狗!让你凶!”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袁瑞雄每抽打一下,女人的手臂上就会出现一条长长的红印子,而她双腿上穿着的那双油亮肉丝,也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不一会就被抽的满是豁口,让下面同样被抽肿的肥腻腿肉鼓露出来,形成丝袜破一块烂一块,肉腿红一块紫一块的淫虐造型!
  女人肉量超限的娇躯被袁瑞雄的抽打的东倒西歪,又被象腿橡胶柱死死卡主屁眼,怎么都不会彻底倒不,真的象是个“不倒翁”一般。
  “给你们了!”
  抽累了的袁瑞雄走回自己的椅子上,点起了一根雪茄。看着自己的手下们将女人团团围住,开始深喉口交。
  男人们大概抽插个几十上百下,把女人的喉咙肏的“呅!呅!呅!”的象是猴子叫,时不时“乌拉乌拉”的呛出几口带粪的呕吐物,喷在男人的耻骨和大腿上,再被男人涂抹到她脸上。
  一个男人肏完之后,就把女人猛的一推,高廉就看到捅在她屁眼里的那根橡胶柱仿佛和女人做着反方向旋转一般,让她的肚皮拧起了麻花,瞬间尿崩,但立刻又被另一个男人捅进喉咙飞速肏吐!
  十几个手下射精之后,抽完一根雪茄的袁瑞雄又走了过来,看着眼睛都有些发红的高廉,淫笑着说到。
  “小高啊,给你看个你保准没见过的!”
  一边说着,袁瑞雄七尺高的壮硕身躯蹲了下去,将双手合十,象是准备拜佛一样,但他这次拜的佛是个女菩萨,并且拜的地方竟然是这个女人的阴道!高廉看着女人下体那被橡胶柱拉扁成一条“一”字型的狭长肉缝,在她尖利的叫声中,竟然被袁瑞雄双掌前端的四根手指全部挤了进去,一直挤到了四分之三的手掌全部进入女人的阴道里才罢休。
  “看好了!”
  袁瑞雄的大喊让高廉一个机灵,紧接着他就看到袁瑞雄原本合十的手掌慢慢撑开,象是扩阴器一样打开了女人的阴道,一颗肥嘟嘟的粉红色不规则肉球在袁瑞雄撑开的手掌间逐渐显现,袁瑞雄象是给高廉展示开蚌一般,将这颗硕大的“肉珍珠”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这!这是?!”
  虽然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但高廉依旧不可置信的问着,立刻得到了袁瑞雄肯定的回答。
  “这是这条母狗被挤出来的子宫,嘎嘎!”
  在女人痛苦的呻吟中,在高廉咽口水的声音中,袁瑞雄收回了捅在女人阴道里的双手,让那对肉蚌再次闭口。但他刚刚收回手掌,就从兜里掏出了电击器的开关,直接按了下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
  高廉看到这个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女人,被穿刺在那根粗大的橡胶柱上,阴蒂和被橡胶柱高高顶起的肚皮上同时冒着电光,嚎出了母兽般的声音。
  “小高啊!你拿着这个,我说停你就停!”
  仿佛故意想要让高廉做那个恶人一般,袁瑞雄竟然把电击器递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抄起皮带再次狠狠的对着女人抽打了起来,让她浑身抽搐着,惨厉的哀嚎响彻不绝。不一会的时间,女人的哀嚎声就变成了嘶哑的哭泣声,那对丰满双腿上的肉丝,已经彻底被抽的七零八落,千疮百孔,象是乞丐褴褛的衣衫,一缕一缕的缠在女人满是红肿烙印和青紫淤痕的丰满肉腿上。
  “停吧!”
  再次抽累了的袁瑞雄看着抽搐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她从“坐骑”上拔下来的女人,对着高廉说到。
  “好好!”
  听到袁瑞雄的指示,已经有些看不下去的高廉立刻按下了遥控器的停止键,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遥控器在他按下去之后根本毫无反应,电击器依旧在不断折磨着那个已经叫不出声音的可怜女人,忽明忽暗的电光依旧在房间里不断闪烁着,让这个被穿刺在地上不断颤抖抽搐的女人仿佛奸狱中的灯塔一般。
  “停……停……下……来……求……求…”
  女人完全虚脱的用根本连不起来的颤音一个字一个字哀求着。
  “按啊,小高!”
  明明看到了高廉按下了停止键,袁瑞雄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故意说着,还向着他走了过去。
  “我按了!我按了啊袁总!”
  看到手里的遥控器根本没用,高廉原本慢吞吞性子竟然用急促的语气大叫着。
  “按错了,小高你别使劲按那个启动键啊,按停止!停止键!”
  袁瑞雄继续添油加醋,让女人以为高廉按错了按键,所以自己才被这样疯狂的折磨。
  “我我我!袁总!”
  手忙脚乱之间,高廉真的以为自己按错了按键,于是改按了停止键上面的那颗按钮。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忽明忽暗的电光忽然变成了闪耀房间的明亮光华,在高廉多按了一下启动键之后,原本一档的电击直接升级,电流放大了一倍之多,直接电的女人全身筛糠般的狂抖狂震,被铐住的手脚都在通电的状态下无法抑制的想要抻直,疯狂的拉扯着,连带着肛钩将肛门彻底撕烂,流出两道血迹。
  “噢噢!原来你是想看火烧藤甲兵啊,早说啊!”
  袁瑞雄在高廉身旁绕了一圈,淫笑着大声说道,让高廉一脸懵逼,不知道他这是在演哪一出。但这个男人才不管高廉懵不懵,再次走到了女人的身旁,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女人缠在已经被抽肿到又粗了一圈的长腿上那一缕一缕的肉丝!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阿!”
  灼烧的炽烈感让女人发出垂死的惨叫,立刻尿崩,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熄灭火焰自救一般,但虽然她的尿柱直冲云霄,足足喷了一米多高,奈何方向根本不对,完全没对肉丝上的火舌造成任何影响,反而把那股被炙烤的肉香烘托的更加强烈!
  “嘎嘎嘎!”
  袁瑞雄怪叫着,又点燃了女人由于双手抱头而露出的满腋黑毛,最后竟然把她杂乱的阴毛也全部烧了!古怪的味道,凄惨的叫声,淫笑的男人,崩坏的女人在这硕大的办公室中构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性虐浮世绘。映在高廉这个旁观者的眼帘里,让他手忙脚乱的握着点击遥控器乱按起来。二档到三档!三档到四档!一下下的按压将电击器调成了最高的五档!
  女人的阴蒂和肚皮上亮起了闪瞎钛金狗眼的光芒,并且已经不止是光芒,电流彻底洞穿了女人的肉体,让她膀胱里的尿液在导电、阴道里的淫汁在导电、肠子里的宿便在导电、胃里的胃液也在导电,女人的身体里,每一毫升的液体都被电荷侵袭,再加上被那双肉腿和腋下阴阜冒着的火焰,让她浑身都冒出带着电火花的香汗,猛向前弓起了躯干,紧接着身体如同变形金刚的准备动作一般,猛地一声哀鸣,肉弹娇躯一收一缩,竟然将她从把她插在地面的“基座”上弹射出去!
  高廉的眼里,女人仿佛慢动作般,在空中划着弧线,好不容易新分泌的胃液,被电流加热,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喉咙眼里汹涌而出,不断呕吐着喷向前方。向下看去,那已经崩溃的尿眼里,决堤般的尿液冒着白烟,刚喷出来就汽化蒸发,让她的膀胱仿佛被注满了水的高压锅一样!最惨的是她那已经被残虐了一个多小时的臀眼,竟然在被那象腿般的橡胶棒勾连着,把她鲜红的肉腔如同灌肠机上搭着的肠衣一般,随着她身体向后的飞逝一截一截的扯出体外,足足拉出来了二三十公分,让那红艳艳的肠道如同一条无毛又满是肉褶的尾巴一样,脱垂在了重重倒地的女人身上,最后随着袁瑞雄那双四十八码的皮鞋狠狠踩下,一条足足七八厘米长的黑硬宿便就从那血腥玫瑰般绽放的肠头里弹了出来!
  往后的时间高廉已经忘了是怎么度过的了,只记得袁瑞雄一直在劝自己投靠他,这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而那个妓女即便已经被残虐到肠子都脱肛了几十公分,却依旧在他眼前不断被男人们轮奸着,并且只奸已经严重受伤的肛门,以避免被她阴蒂和阴道里的电击器电到。
  双龙一洞,甚至三龙一洞,在高廉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屁眼刚刚吞下那条“大象腿”之后已经见怪不怪,而袁瑞雄在和他交流的时候,还真的时不时给她一通电击,把在高廉眼里这个已经精疲力竭的女人电的潮喷汹涌!男人们足足肏了她四个小时,让她中间昏迷了无数次,但不是被男人们洒尿浇醒,就是电击电醒,直到最后口吐白沫任凭男人怎么蹂躏也像个死尸般一动不动才告一段落。
  直到夜幕低垂,在袁瑞雄办公室偷拍了整整一下午,耗干了手机电量的高廉,才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家里,不知道晚归的自己会不会又被老婆责罚。而让他意外的是,韩冰洁也不在家里,甚至在他回家做好饭等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才姗姗来迟的推开了家门。
  “老婆,怎么回来这么晚?很忙吗?”
  看到韩冰洁一脸疲惫的样子,高廉赶紧嘘寒问暖的说到。
  “嗯,有个突发紧急事件!饭我就不吃了,先去洗澡!”
  韩冰洁仿佛虚脱般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还瞪了高廉一眼,差点吓得他魂不附体。
  ————
  深夜时分,韩冰洁难得没将高廉赶到客房,许久未见妻子的他痴迷的看着韩冰洁完美的娇躯,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再次回想起了下午那个女人!妻子那香瓜大小的巨乳让他着迷,虽然不如那个女人大冬瓜般的尺寸,但更加挺拔,完全没有下垂的样子,屁股也是没有那磨盘般的硕大丰满,脂溢肥溜,但却更加娇翘。至于身上,更是不可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纹身,还有那邋里邋遢的阴毛和腋毛。
  “怎么还不睡觉?”
  看着痴迷盯着自己的丈夫,韩冰洁瞪了他一眼,冷冷说到。
  “那个……老婆……我下午去袁瑞雄那了……”
  韩冰洁的语气让高廉象是熬夜打游戏被父母抓到的小学生,有些悻悻的结巴说着,然后紧接着补充道。
  “老婆老婆……你先别骂我,我去他那偷拍到东西了!”
  “拿来看看!”
  韩冰洁依旧用冰冷的语气伸出了手掌,接过高廉递过的手机。
  让高廉诧异的是,他竟然看到自己的老婆在看到他偷拍的视频后,那冰山般的洁白面庞上,出现了明显的红晕,就连丰满的双腿都挤在了一起,轻轻的摩擦着。
  “老婆!”
  看到明显发了情的韩冰洁,高廉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白天袁瑞雄说的肛交,一直让他的心里痒痒的,再加上据说还能治疗便秘,更是让他决定冒死进言!
  “又怎么了?”
  听到丈夫的呼喊,韩冰洁又恢复了高冷的语气问到。
  “那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话快说!”
  “我听说肛交能治便秘,要不我们也试一试?”
  高廉话音刚落,卧房里就传来了一声轰鸣,被一条健美长腿一脚从床上蹬了下去,直接撞在衣柜上差点挂住的高廉在妻子“滚”的怒吼声中,逃离了卧室,再次回到冰冷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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