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苏晴确认老人没事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干哑,带着点喘。苏晴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
那老人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花白的头发粘在额角,嘴角一抹血丝,他抬手
抹了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晴。眼眶陷得深,眼白泛黄,瞳孔却没什么浑浊,
反而像盯着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苏晴皱起眉。她不喜欢这种眼神--跟刘二、跟那几个混混、跟路口摊子上
那些盯着她看的男人都不太一样,是另一种黏稠的打量。
『怎么了?』苏晴微微皱眉。
老人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苏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凤眼眯了起来。
『老人家,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魅秽之体。』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苏晴眉头一跳。
她脸上没动,凤眼却微微眯了起来。这四个字她没听过,拆开也听不懂,但
这个词,让她感觉如芒在背,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
她停下脚步,凤眼死死盯着老人的脸。『你说什么?』
老人见她有探究的意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恢复成那副颤颤
巍巍的模样。他背着手,踱了几步,抬头望天,叹了口气。
『天地阴阳,浊气为秽,清气为魅。秽者,沉于地,附于骨,动于血。魅者,
升于天,聚于神,发于力。』老人的声音变得飘渺,像是在念经,『姑娘,你体
内有东西。不是病,不是毒,是天生的--魅秽共生,阴阳交缠。』
苏晴的凤眼微微睁大。她听不懂什么魅啊秽的,但『体内有东西』四个字,
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怪力的存在,确实不是病,也不是毒。
『你继续说。』苏晴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人见苏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他走南闯北几十年,
靠一张嘴混饭吃,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这姑娘的眼神告诉他--上钩了。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位「目标」。
于是,他开始搬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说辞」,用一种充满神秘感和蛊惑力的
语气,讲述着一些玄之又玄的话。
『魅秽之体,百年难遇。』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摇头晃脑,『此体
者,力可开山,速可追风,然--』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旦力竭,浊气反噬,
五脏六腑如火烧,四肢百骸如蚁噬。唯有……』他故意拖长声音,斜眼瞟了苏晴
一眼。
『唯有什么?』
『唯有采阳补阴,引外力入体,方可镇住浊气。』老人叹了口气,『只是这
法子……唉,伤身伤神,损德损寿。』
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采阳补阴--这四个字精准地概括了她恢复怪
力的方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冷冷地看着老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摆摆手,『老朽不过是个到处流浪的老乞丐,见过些奇人异事罢了。姑
娘若不信,就当老朽胡说八道。』
「老乞丐?」苏晴凤眼打量着眼前的老人。邋里邋遢,蓝布褂子洗得发白,
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一双解放鞋沾满泥巴。头发花白稀疏,山羊胡乱糟糟的,
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她想起了陈远提到的教他床技的老乞丐,难道陈远没跟她开
玩笑?
苏晴本想追问,但老人已经转过身,佝偻着背往巷子深处走去。他走了几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此地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姑娘若想听,跟我来。』
苏晴犹豫了两秒。理智告诉她,这人说话神神叨叨大概率是个骗子。但万一
呢,她的体质太过离奇,实在找不到任何信息全靠自己摸索,万一他知道点什么,
而且她是警察如果这老头真是骗子正好抓了。
她警惕的跟了上去。
巷子越走越窄,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头顶是晾晒的衣物和电线。老人七拐八
拐,走进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棚屋。棚屋不大,光线从铁皮缝里漏进来几道,
落在水泥地上。墙角垛着一堆旧报纸、几个空油桶、一只掉了漆的木箱。最里头
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铜铃、罗盘、一本卷了边的黄纸册子,桌旁一个旧蒲团。
老人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蒲团,放在地上,拍了拍灰。『坐。
苏晴没坐。她站在矮桌前,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儿说吧。」
老人也不勉强,自己在木箱上坐下来,喘了两口气,才开口:『行,老朽先
说。』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念叨那些玄之又玄的话。苏晴听了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天地玄黄』、『阴阳五行』、『经脉穴位』,说得天花乱坠。但她隐约抓
住了几个关键点--
『魅秽之体』的人,力量来源于情绪波动,尤其是……羞耻、屈辱和欲望。
越强烈的情绪波动,力量增长越快。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缩。这和她的经历非常吻合。
不过……这是她截取的信息,属于幸存者偏差,这人说的话太玄乎太笼统,
不同的人都能在他话里找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那有没有办法……不用那种方式恢复力量?』她试探的问,假装带着一丝
急切。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姑娘,你这问题,问得老朽好生为难啊。』
他摇摇头,『天道有常,有得必有失。你要力量,就得付出代价。没有两全其美
的法子。』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隐藏在角落的瓷瓶。
还不是时候。这娘们儿空手就能把三个大小伙子甩开,一个照面就把人胳膊
卸了力。现在动手,那瓷瓶里的东西未必近得了她的身。得先让她信,让她放松
警惕。
他的手顿了一下,假装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垂回膝盖上,心想「稳住,继
续装神弄鬼,唬唬她!只要她相信了,得手的机会就更大!」
苏晴没有接话。眼睛却把棚屋扫了一圈--铁皮墙,地上散着旧报纸,角落
几个空油桶,矮桌上那本黄纸册子卷了边,铜铃上落着灰,罗盘的指针像是坏了,
歪在一边。一个正经懂行的人,用这种破铜烂铁?她心里不多的相信又淡了三分。
『不过嘛……』老人见她不说话,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老朽倒是听说过一种引气法,可以减缓浊气反噬的速度。』
苏晴决定暂时不拆穿老乞丐,而是选择继续观察,收集证据。她玩味的语气
问道:「你说的引气法是什么?」
老人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块巨大的肥肉
即将落入他的口中。他缓缓说道:「此法叫净心归元,可以帮你度过欲望之海,
到达彼岸。」
他内心得意起来「经典的诱导性话术!欲望之海,彼岸…这些词语,专门用
来挑拨女人的好奇心。这个妞,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容易满足的类型,得用点特殊
的手段才能让她上钩。嘿嘿,她身材真好,脸蛋也够标致,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苏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黠和虚伪。她决定继续配合他,等他出手,
人赃并获。
老人见苏晴似乎有些动摇,更加得意了。他心里打定主意,脸上笑纹堆得更
深,「老朽有一味药引,是助功用的,不过得吃准火候才敢用。姑娘若诚心要学,
咱们得从头讲起,急不得。」
「哦?我试试。」苏晴走过去,盘膝坐上蒲团,双手仍环在胸前,腰背挺得
笔直,随时都能弹起来。她内心冷笑,」药引?哼「。等你拿出来就铐了你。
棚屋里光线暗,铁皮缝漏进来的几道白光正好落在苏晴膝盖上。
老人见她坐好笑意更胜了一分,他右手食指在空气里比划着画圈的动作。
「姑娘,引气法子从易到难,你先试试,双手相叠,掌心贴紧肚脐眼顺时针揉三
十六圈。力道别重,悠悠地来,有没有效果,你自己身上能感觉得到。「
他嘴角挂着笑,心里门儿清。三十六圈,正常人都能揉出感觉来,不管是痛
是痒是热是寒他都有说辞,到时候让她喝下瓷瓶里的东西,大功告成。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这个动作太简单,简单到像玩笑。她犹豫了一下,还
是把手伸出来。左掌覆在右掌背上,掌心朝里,贴在卫衣外面,隔着布料按在肚
脐上。
老人眼睛一亮,『对,就这样。顺时针,慢慢揉。一、二、三……』
苏晴闭上眼睛,掌心在小腹上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呼吸渐
渐平稳,注意力集中在掌心与腹部的接触点上。
老人蹲在一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苏晴揉肚子的时候,卫衣下
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老人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贪婪地在那截皮肤
上舔过。
嘿嘿,这腰、这臀、这腿……老朽活了七十年,头一回见这么标致的女人。
苏晴揉到第七圈时,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丝温热--不是
怪力的那种翻涌,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水流般的感觉,从肚脐眼处缓缓向外扩
散。
第八圈,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像是被那股热流牵引着。她心头一紧,但
来不及了。
第九圈。
轰。
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周、被「霸王镇江式」一遍遍压进神阙穴的快感,在这一
圈揉到底的瞬间,全部炸开。滚烫的热流从肚脐中心炸向四肢百骸,像高压水枪
从体内往外冲。苏晴的呼吸一下断了,胸腔被撑满,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快感一
层叠着一层,像海浪拍岸,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已经砸上来。她坐在蒲团上的身
体猛地绷直,两条腿不由自主动蹬了一下地面,脚跟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沙沙
声。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肚脐那块皮肤隔着衣服烫得吓人。
『啊……』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大,然后缓缓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嘴唇微张,口水
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卫衣领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蒲团上颤抖,
牛仔裤裆部的位置迅速洇湿一片深色。
『嗯嗯……不……不行了……』
她想把手从肚子上拿开,但手指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快感从肚脐
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经脉冲刷每一寸肌肤。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爱液涌出,
浸透内裤,在牛仔裤上蔓延开来。
老乞丐呆住了。
他蹲在苏晴面前,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活了七十年,走南闯北骗了无数
人,什么『净心归元』、『固本培元』全是他胡编的,揉肚子怎么可能真有效果?
可眼前这个女人--凤眼翻白、口水横流、浑身痉挛--分明就是高潮的模
样。
老乞丐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她盘膝坐着,身体却在剧烈颤抖,
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头往后仰,
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哈啊……』
苏晴的身体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她的双手还叠放在小腹上,掌心下
的肚脐眼处,红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淡粉变成殷红。
老乞丐终于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女人实力了
得,能把几个青壮年三两下拉开,现在却在她面前高潮失神,毫无防备。
苏晴的意识还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凤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隐约
看到老乞丐站起来,佝偻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
老乞丐从破桌子角落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拔掉瓶塞,一股刺鼻的
药味弥漫开来。他蹲下来,枯瘦的手捏住苏晴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
『唔……不……』
苏晴感觉到一股苦涩的液体灌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想挣扎,但浑身
的肌肉还在痉挛,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老乞丐看她吞下去,觉得不放心,又从找出另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又灌
了半瓶进去。
『半瓶迷药,半瓶春药。』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就是头
母老虎也得趴下。』
苏晴的喉咙发出呜咽声。药液入腹,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与丹
田处翻涌的热流撞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冷热交替,像被丢进冰火
两重天。
幻听出现了。
嗡嗡的耳鸣声中,她听到陈远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她想回头找他,
但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紧接着是刘二的声音:『苏晴,你醒醒!』然后是队长
王建国在喊她的名字。
『不……不是真的……』苏晴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鲜血的腥味在口
腔里弥漫,她的凤眼勉强聚焦,看到老乞丐蹲在面前,嘴角挂着阴险的笑。
她知道自己阴沟里翻船了。
『你……』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
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姑娘,老朽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你放心,等到了地方,有你享福的。』
苏晴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想站
起来,膝盖刚撑起一点,又软了下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老乞丐的脸
分裂成三个、五个、无数个。
『撑住……』她在心里呐喊,『陈远还在家等我……他做了饭……红烧排骨……』
意识像被拽进深渊,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一、二、三、四、五--
第五秒,苏晴的眼睛彻底闭上,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蒲团上,鸭舌帽滚落一旁,
深棕色长发散落在地上。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缓慢。
老乞丐松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
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阿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地上昏迷的苏晴,『来新货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什么货?』
『极品。』老乞丐舔了舔嘴唇,『个子高,身材一流,脸蛋更没得说。你过
来看看就知道了。』
『多少钱?』
『五万。一分不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老乞丐把手机揣回兜里,蹲下身打量着苏晴。她侧躺在地上,卫
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牛仔裤裆部洇湿了
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老乞丐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锁骨、胸、腰、臀,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
腿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右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
摸索了几秒,他叹了口气,把手缩了回来。
不中用了。十年前就不中用了。
『可惜了这么个极品。』老乞丐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要
是老朽还行,怎么也得先享用享用。』
他站起来,走到棚屋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
来几声狗叫。他把门掩上,又回头看了看苏晴。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沉睡的雕像。脸色苍白,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
两道阴影。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就像一具精美的尸体。
『别怪老朽。』他一边绑一边喃喃,『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开始用粗糙的绳索将苏晴捆绑起来,当他伸手去整理她的衣物时,手不小
心碰到了她腰间冰冷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触碰到的是坚硬的金属。他猛地一惊,伸手拉开苏晴的
衣服,看到了别在腰间的锃亮手铐!
」手铐!她竟然是警察!那…那阿财肯定不敢收了!这可完蛋了!「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加速到极限。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这
次可是大麻烦!
然而,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不行!不能告诉阿财!否则,一分钱都拿不到!把她的证件和手铐藏起来,
阿财肯定不会怀疑的!「
他找到一个破旧的麻袋,将证件和手铐一起塞了进去,藏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老乞丐坐回破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棚屋外,昏暗的路灯透过铁皮的缝隙照进来,在苏晴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暖
色的光痕。她的肚脐眼处,那个殷红的点正在缓缓消失。
四十分钟后,棚屋外传来脚步声。
老乞丐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塌鼻子,眼窝深陷,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
黑色塑料袋。
『阿财,这边。』老乞丐招招手。
阿财闪身进了棚屋,随手把门带上。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地上昏迷的苏
晴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就这个?』阿财蹲下身,伸手捏住苏晴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光线。他的
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泥垢,但动作熟练--这是验货的标准流程。
苏晴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即使昏
迷不醒,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财又伸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隔着卫衣捏了捏胸,又在腰侧和臀部各按
了按。他的手指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动作干练而冷漠。
『不错。』阿财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万递给老乞丐,『这
次的货确实好,转手能赚几十倍。』
老乞丐接过钱,沾着口水数了一遍,咧嘴笑了。『老朽的眼光你还信不过?』
「喂了多少药?」
「半瓶」
阿财没在说话,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条麻袋,蹲下身把苏晴套了进去。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把人装好,扛上肩膀。
『走了。』阿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慢着。』老乞丐追到门口,压低声音,『这女人不简单,力气大得很。你
小心点。』
阿财嗤笑一声,『迷药够她睡到明天。再说了,到了那边,有的是办法让她
老实。』
他扛着麻袋走出棚屋,钻进巷子尽头停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打开,他
把麻袋放进后座,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转身时,他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麻袋隆起的部位--那是苏晴臀部的位置。
阿财停顿了一下,隔着麻袋捏了一把,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
『手感确实好。』他嘀咕了一句,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面包车驶出巷子,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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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一条老街的后巷。
这条街是本市最早的红灯区,二十多年前曾风光一时。如今早已萧条,两侧
的楼栋斑驳破旧,墙上刷着大大的红色『拆』字,霓虹灯招牌碎了大半,只剩下
几个歪歪扭扭的残骸挂在半空。
阿财扛着麻袋走进一栋三层小楼的后门。楼梯间昏暗潮湿,墙皮剥落,散发
着霉味。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铁门。
屋内不大,二十来平米,水泥地面,窗户被木板钉死。角落里摆着三个铁笼
子,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
其中两个笼子里已经关着人--两个女人,头发凌乱,目光呆滞,身上的衣
服破破烂烂,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阿财把麻袋放在地上,拉开袋口,露出苏晴苍白的脸。他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又解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长期捆绑会造成淤血,影响『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