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虽然我在情感上已经彻底俘获了母亲和大姨,让这两个熟透了的美艳妇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极尽温柔,但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表哥那根如同蛮牛般不知疲倦的巨物,以及他将母亲和大姨干得翻白眼、失禁喷水的狂野场面,我心底那股自卑与嫉妒的毒火便烧得我难以入眠。
我知道,想要真正取代表哥,成为这个扭曲家庭里唯一的雄性主宰,光有温柔是不够的。在这个肉欲横流的禁忌世界里,硬度与持久度才是最根本的话语权。
于是,我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各种增强性能力的偏方和锻炼法。每天清晨,趁着母亲还在厨房忙碌,我就躲在房间里做深蹲、提肛运动,甚至尝试那些所谓的“冷热水交替冲淋法”,折腾得自己大腿酸痛、命根子发麻。
然而,这种生理上的改造岂是一朝一夕能成的?看着镜子里虽然结实了一些但依然属于正常范畴的身体,再想想表哥那身黑黝黝的腱子肉和天赋异禀的本钱,我不免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
但老天爷似乎听到了我心底阴暗的祈祷,转机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表哥张海峰的日子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光。
随着他对李蓉的占有欲越来越强,那个刚刚离异、正如狼似虎的女人对他索求无度。李蓉为了留住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狼狗,在床上可以说是花样百出,不仅要在肉体上榨干他,还要在精神上控制他。
而另一方面,我家这两个被他开发得熟透了的极品尤物——母亲和大姨,也是食髓知味,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
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样日夜不停的打桩。
更何况,表哥从小就开始和大姨乱伦,那种过早的性爱透支,早已在他体内埋下了隐患。
最初的端倪,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被我发现的。
那天父亲去单位加班,家里照例成了表哥的“猎场”。他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把母亲按在沙发上,连前戏都没有就想提枪上阵。
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名为观摩,实则是在寻找机会。
“海峰……你轻点……怎么今天这么急……”母亲被他粗暴地扯下内裤,有些不满地娇嗔道,但身体还是顺从地摆好了姿势,那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大大张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桃源洞口。
表哥喘着粗气,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虚汗。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调笑几句,而是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塑料瓶,倒出两粒红色的胶囊,仰头就干咽了下去。
“这是啥?”我假装好奇地问了一句。
表哥动作一僵,眼神有些闪躲,随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孩子少打听!这是……这是补气血的维生素!”
维生素?谁家维生素吃完了脸红脖子粗的?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药劲上来得很快,表哥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青筋暴起,看着确实骇人。他狞笑着扑向母亲,那架势仿佛是要把这段时间的亏空都发泄出来。
“啊!……海峰……太大了……慢点……”母亲被那突如其来的巨物撑得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变成了婉转的呻吟。
然而,这一次的“战斗”,却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味道。
以往表哥干这种事,那是游刃有余,一边抽插一边还能满嘴污言秽语地羞辱母亲,甚至腾出手来去玩弄大姨。可今天,他只是埋头苦干,死死咬着牙关,那一身腱子肉紧绷得像石头,汗水如雨点般滴落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
最让我起疑的是他的腿。
当他把母亲抱起来做高难度的站立式体位时,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小腿肚子在剧烈地打颤。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兴奋,而是肌肉极度疲劳后的不受控制。
“海峰……你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大姨在一旁原本正跪着给他舔舐蛋囊,此刻也察觉到了异样,抬起头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闭嘴!老子好着呢!”表哥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一脚踢开大姨,为了掩饰尴尬,他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把母亲撞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可是,这种靠药物强行提起来的硬度,终究是虚火。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这在以前连他的热身都不算——表哥突然低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僵住。
“啊……操……操……”
随着几声不甘的咒骂,他竟然就这样泄了身。而且不是那种畅快淋漓的喷射,而是断断续续、甚至有些无力地流了出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还挂在他身上,眼神迷离,显然还没到高潮,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戛然而止,她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表哥:
“海峰……这就……完了?”
这句话虽然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表哥脸上。
表哥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慌乱地把母亲放下来,提着还没完全软下去但也已经垂头丧气的家伙,恼羞成怒地吼道:
“妈的!今天状态不好!还不是李蓉那个骚娘们,昨晚折腾了老子一宿!”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找借口,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甚至因为手抖,连皮带扣都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我去厕所洗个脸!”表哥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心头狂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原来,这头看起来不可战胜的种马,也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了!
母亲和大姨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欲求不满的失落和一丝对表哥身体的担忧。
“姐,海峰这是咋了?以前没这么快啊……”母亲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小声嘀咕道。
“唉,估计是在那个狐狸精那儿透支得太狠了。”大姨叹了口气,眼神复杂,“那药……我看着也不像啥正经东西。”
我走过去,轻轻搂住母亲的腰,又拉过大姨的手,柔声安抚道:“妈,大姨,表哥也是人,哪能天天这么拼。他身体虚了,以后还得靠咱们慢慢调养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却在冷笑:调养?哼,趁他病,要他命!
……
表哥那次依靠药物维持的“快枪”事件,像是一道裂痕,出现在了他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统治力上。
虽然母亲和大姨嘴上说着心疼,还会给他炖汤补身子,但我能敏锐地察觉到,那种曾经对雄性力量绝对臣服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了。
但这还不够。只要表哥还在这个城市,只要他还时不时地出现在这个家里,凭借着过去几年积威已久的惯性和那根偶尔还能回光返照的大肉棒,我就永远只是个“懂事体贴”的替代品,而不是唯一的王。
想要彻底把他踢出局,必须断了他的根基。
而他现在最大的软肋,也是最大的消耗源,正是那个让他既爱又恨、欲罢不能的女人——李蓉。
我决定主动出击。
一天,我从表哥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里翻到了李蓉的号码。趁着他在厕所拉屎的功夫,我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响了一声就挂断,存下了号码。
第二天放学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李蓉任教的那所技校附近。
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蓉姨,我是王斌,海峰的表弟。关于海峰最近遇到的一些麻烦,我想跟你谈谈,能不能见个面?”
短信发出后不到五分钟,电话就打过来了。李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虑和急切:
“小斌?海峰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不方便说,蓉姨,咱们在学校旁边的‘蓝调咖啡’见吧。”我故意压低声音,制造出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
半小时后,我在咖啡馆见到了李蓉。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仔细地观察这个让表哥“痛并快乐着”的女人。
三十六七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铅笔裤,脚踩高跟短靴。虽然不像大姨那样肉欲横流,也不像母亲那样精致妩媚,但她身上有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知性气质,混合着刚刚离异少妇那种压抑不住的幽怨与渴望,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味。
尤其是那副金丝边眼镜下,眼角眉梢带着的一丝春情,显然是被表哥这段时间开发出来的。
“小斌,到底怎么回事?海峰是不是又去赌了?还是跟人打架了?”李蓉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我的手,满脸焦急。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保养得像少女一样细嫩。
我没有急着抽回手,而是反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沉稳语气说道:“蓉姨,您别急,海峰没惹事。我找您,其实是想聊聊……海峰身体的事。”
“身体?”李蓉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快地红了,眼神有些闪躲,“他……他身体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蓉姨,您也知道,海峰这人好面子。最近他经常跟我抱怨腰疼,有时候还偷偷吃药。我上次看见他吃的那个药瓶子,好像是……那种透支身体的激素药。”
李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他吃药了?”李蓉的声音有些颤抖,“难怪……难怪最近几次他总是那么急,做完以后倒头就睡,怎么叫都不醒……”
我趁热打铁,继续编织谎言:“是啊,海峰还跟我说,他觉得压力特别大。他说……说您对他太好了,他在床上如果不表现得猛一点,就怕您嫌弃他,怕您离开他。所以他哪怕身体吃不消,也要硬撑着。”
这句话简直是诛心之箭,精准地射中了李蓉内心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李蓉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前夫的出轨和背叛让她对感情患得患失,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狼狗身上,甚至不惜在床上极尽淫荡地讨好他,就是怕失去。
此刻听到表哥为了吃药透支了身体,她顿时有些慌张,害怕自己下半辈子没有依靠,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我递给李蓉一张纸巾,顺势坐到了她那一侧的沙发上,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蓉姨,您别哭。海峰不懂事,不知道心疼自己,更不知道心疼您。”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风衣下那具成熟躯体的温热,“其实我看在眼里都急。他这么年轻就靠药顶着,以后身子垮了,还怎么照顾您?”
李蓉靠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更凶了。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讲台上严肃的女老师,也不再是那个在床上索求无度的荡妇,只是一个渴望被理解、被呵护的小女人。
“小斌……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蓉姨,其实海峰这种性格,越逼他,他越叛逆。”我凑到她耳边,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低声诱导道,“您得让他有危机感,让他知道,即使没有他在床上拼命,您也能过得很好。或者……让他觉得,如果他不珍惜身体,真的会有别人来心疼您。”
李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别人?谁会心疼我这个离了婚的老女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而炽热,没有任何回避:“蓉姨,您一点都不老。您这么漂亮,又有气质,是个男人都会动心。海峰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说着,手掌不知不觉地滑落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李蓉身子一颤,像是触电般看着我。她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熟悉的、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但又夹杂着一种她从未在表哥那里得到过的——温柔与尊重。
“小斌……你……”李蓉有些慌乱,想要推开我,却又有些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
“蓉姨,我只是替海峰可惜。”我适时地收回手,没有过分紧逼,而是退回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给她留下了足够的遐想空间,“如果您信得过我,以后关于海峰的事,咱们多沟通。我帮您看着他,别让他再乱吃药了。”
李蓉愣愣地看着我,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好……谢谢你,小斌。你比海峰……懂事多了。”
那天分别时,李蓉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看晚辈的慈爱,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
我知道,鱼钩已经抛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成了李蓉和表哥之间的“双面间谍”。
在表哥面前,我扮演着崇拜他的小跟班,时不时给他灌输“女人就是麻烦”、“李蓉管得太宽”的思想,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而在李蓉面前,我则成了那个最贴心的倾听者。我会每天给她发短信,提醒她天冷加衣,问候她工作顺不顺心。每当她在表哥那里受了气,或者表哥又因为“状态不好”而让她欲求不满时,我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陪她聊天,甚至陪她喝酒。
我发现,李蓉虽然肉体上迷恋表哥的粗暴,但精神上却极度空虚。她渴望的不仅仅是性,更是一个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能让她感到被珍视的男人。
而这,恰恰是表哥那个粗人给不了,而我最擅长的。
一个周末的下午,表哥又因为一点小事和李蓉大吵了一架,摔门而去,跑来我家找母亲发泄。
李蓉哭着给我打电话,说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赶到她那间学校分配的单身公寓时,她正穿着睡衣,一个人坐在地板上喝红酒,屋里没开灯,昏暗而颓废。
“蓉姨……”我轻声唤道。
李蓉抬起头,看到是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跌跌撞撞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他走了……他说我烦……说我像个老妈子……”李蓉满身酒气,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个圆润的乳球。
我抱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颤抖。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蓉姨,他不识货。”我捧起她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在我眼里,您比谁都珍贵。”
李蓉醉眼迷离地看着我,眼神恍惚:“小斌……你真的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