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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并没有媚黑出轨的妻子?【字数:23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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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臻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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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并没有媚黑出轨的妻子?

标签:#淫堕#反差#出轨#母狗#媚黑#淫妻#绿帽

第一章

夏日常被黏腻的热气裹着,傍晚七点,楚瑰推开家门时,玄关的风铃叮铃作响,混着她身上未散的健身气息——是运动饮料的甜、器械上的金属味,还有晒透的速干衣特有的干爽,像这屋子最熟悉的背景音。
她左手拎着鼓囊的运动背包,右手攥着个牛皮纸袋子,进门就扬了扬袋子:“今天健身房前台清库存,给了盒扑克牌,说新开的桌游吧送的,你不是爱琢磨这个?”
张峰正蹲在厨房水槽前洗草莓:“又瞎凑热闹,家里牌够多了。”楚瑰没管他的“嫌弃”,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181cm的个子陷进沙发时,坐垫跟着颤了颤,她拆开扑克牌盒,指尖在牌堆里捻得哗哗响:“不光拿了牌,还遇着个新客户,特逗。”

“什么客户?”张峰把草莓装进白瓷盘,往客厅走。楚瑰正翻牌的手顿了顿,眼里带点新奇:“黑人小哥,叫凯恩——说起来他还有段特殊的故事呢。”她往后靠了靠,让自己陷得更舒服些,“他说他上大学时,身边同学都选法语、西班牙语这些经典语种,就他偏要选中文,说觉得方块字特神秘。后来学中国历史,读到三国,知道了曹操这个人,英文里‘Cao Cao’是两个重复的音,比他们那儿的名字霸气多了。毕业时就说一定要来中国看看,这片出了‘曹操’的土地到底什么样。”

张峰把草莓盘放在茶几上,视线扫过那副摊开的牌,落在楚瑰脸上:“跟你聊什么了?”“聊他工作呗,他是做网络运维的,”楚瑰拿起张红桃A转着玩,粉紫色的运动发带滑到颈间,露出半截练得线条利落的锁骨,“中途他接了个电话,那边问他问题,他老说‘QOS’的,我问他啥意思,他说是管网络服务质量的,说得头头是道,我一句没听懂。”

“QOS?”昨天睡前刷到的一条博眼球帖子突然撞进脑子里——标题里就嵌着“QOS”,配着张模糊的黑桃Q卡牌图,胡诌说这是某个低俗圈子的“暗语”,特指“黑桃女王”。张峰用力眨了眨眼,想把这荒诞的联想赶出去:楚瑰说的是网络术语,是技术岗的行话,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八竿子打不着,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对了,他还教我个魔术!”楚瑰突然来了兴致,把牌收拢摊在茶几上,“你随便想一张,我准能找出来。他说这招叫‘意念同步’,成功率超高。”张峰盯着那堆花花绿绿的牌,脑子里却空落落的,只剩那张黑桃Q的轮廓在晃——牌面上的女王戴银冠,裙摆垂得规整,可他偏就盯着那牌面的黑桃轮廓不放。他闭着眼强迫自己想方块7,连默念三遍,再睁眼时,楚瑰捏着张牌递到他眼前:“是不是这个?”

是黑桃Q。张峰的呼吸顿了半拍,指尖瞬间冰凉。他想起自己的“天赋”——去年公司团建,他上车前嘀咕“别晚点”,结果大巴真在半路抛了锚;上个月楚瑰感冒咳嗽,他夜里盼着“明天就好”,第二天她果然退了烧。这次……是他心里那点没压下去的“黑桃”念头,让楚瑰偏偏抽中了这张牌?

“这么神?”楚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果然没骗我!说下次健身还教我别的,这人看着壮,其实挺风趣。”张峰没接话,只觉得嘴里的草莓突然变酸,酸意顺着喉咙往下沉,连带着心里也发紧——楚瑰提“曹操”的次数越多,他越控制不住地把“QOS”“黑桃Q”和这个黑人小哥绑在一起,明明知道是瞎想,却像被粘住的苍蝇,挣不开。

“发什么呆?”楚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脸怎么白了?不舒服?”她的指尖快碰到他额头时,张峰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楚瑰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笑淡了些,她拿起手机点开购物软件,想转个话题:“你看这个上衣怎么样?刚刷到的,设计特有意思——一侧是细银链肩带,露着大半截侧乳,另一边是宽肩带压着线条;最特别的是胸口,正下方挖了块圆形的空,刚好到胸下沿,两边的布料顺着胸型往上收,凑成个倒过来的心形。“她把手机递到张峰眼前,声音软了些,“我想穿给你看,平时总穿宽松的速干衣,换点不一样的,你会不会觉得新鲜?”

张峰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呼吸猛地一滞。楚瑰说的倒心形很明显——圆形挖空在下方,像爱心的尖朝下,上方的布料顺着胸型弯出弧度,是爱心的上半部分。倒心形的轮廓在他眼里晃了晃,分明是黑桃上半部分隐隐叠在一起:圆形挖空是黑桃的“柄”,向上收的布料是黑桃的“瓣”,明明是甜美的爱心设计,在他眼里却成了黑桃的变形。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涩:“你……想买这个?”

“就想穿给你看嘛。”楚瑰收回手机,手指轻轻划着屏幕,“你要是觉得太暴露,那我就不买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张峰却没听出来,只觉得那倒心形的布料像个印戳,要把“黑桃”的标记盖在楚瑰身上,越想越觉得扎眼。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玄关的门铃突然响了,清脆的声线像道惊雷,炸得张峰浑身一僵。楚瑰起身去开门,嘴里嘟囔:“谁啊这时候来。”张峰坐在沙发上,心脏狂跳,指尖无意识地摸到茶几上的黑桃Q,把牌角捏得发皱。

门外传来楚瑰的惊讶声,接着是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腼腆的笑:“你好,我是刚搬来隔壁的,下午在健身房见过,过来打个招呼,以后邻里间多关照。”

张峰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高大的黑人,穿洗得发白的蓝T恤,手里拎着两袋黄澄澄的橘子,黝黑的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楚瑰侧身让他进来:“快坐!这是我先生张峰。”黑人走进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客气的距离,把橘子放在茶几上:“听你夫人说你喜欢吃水果,楼下水果店老板说这个品种最甜,刚上市的,一点心意。”

橘子?张峰的目光“唰”地钉在那两袋橘子上。高中课本里朱自清的《背影》瞬间冒出来——父亲穿过铁道去买橘子,蹒跚的背影是课本里的经典。他看着曹操递来的橘子,再看对方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个子,一股无名火窜上来:这人是故意的?知道《背影》,特意买橘子来,是把自己当儿子耍?还是等着自己说“谢谢黑爹”,满足他那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明明是普通的邻里客气,在他眼里却成了别有用心的挑衅,连橘子皮的"黄色”都显得刺眼。

他的脸色沉得像锅底,手指攥得发紧,草莓汁沾在手上也没察觉。黑人见张峰没反应,以为是嫌橘子便宜,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这橘子是顺手买的,怕空手来太失礼。我这儿还有正经礼物呢!”说着转身从门口的双肩包里掏出个细长的银色盒子,递到茶几上,“这个是给你们的,我来中国前朋友送的,黑桃A香槟,我平时不怎么喝酒,放着也是浪费,正好当乔迁礼物。”

黑桃A?张峰的瞳孔猛地一缩,银色盒子上印着醒目的黑色纹路,不是黑桃Q,却是实打实的黑桃形状——那流畅的弧线、尖锐的底部。他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了:QOS是“黑桃暗语”,楚瑰抽中黑桃Q,想买的衣服像黑桃,现在他又送黑桃A香槟,连橘子都被歪解成“暗示”,这根本不是巧合!是他故意用这些带“黑桃”标记的东西铺路,一步步试探,甚至在挑衅自己的底线。他越想越觉得合理,连他腼腆的笑,在眼里都成了伪装的得意。

黑人没注意到张峰的异样,转头跟楚瑰聊起了健身计划:“你昨天说想练臀桥,下次可以试试加个弹力带,效果更好。”楚瑰点点头,眼里又有了笑:“真的?那下次你带带我,我总找不准发力点。”

“没问题。”黑人笑着应下,视线扫过茶几上的扑克牌,“你还在练那个魔术?其实那招有个小技巧,下次教你……”

楚瑰顺手开了电视,想让屋里更热闹点。屏幕亮起来,正好是眼镜广告,白大褂医生举着验光单,对着镜头说:“很多人近视同时伴有散光,验光单上的SPH代表球镜度数,用来矫正近视或远视,大家配镜时一定要注意……”

“SPH?”张峰的耳朵像被针扎了一下,脑子里瞬间炸开。“Small Penis Humiliation”的缩写,是极其低俗的生殖器羞辱。他盯着电视上的“SPH”字母,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瞥了眼黑人宽厚的肩膀,一股羞耻和愤怒混杂着涌上来——这又是他的念头在作祟!他刚因为黑人的存在感到自卑,现实就立刻抛来这个“缩写”,像在故意嘲讽他的在意,把他的不安放大了十倍。明明是正常的广告术语,却成了扎向他的刀子,电视里医生的声音越平和,他越觉得刺耳。

所有画面和念头像乱线似的缠在一起:黑桃A的银色盒子、楚瑰手里的黑桃Q、倒心形上衣的图片、被歪解的橘子、反复出现的“SPH”、黑人的笑……张峰觉得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盘子里的草莓尖尖的,越看越像♠️,那草莓上的细小黑色种子,现在越看越扎眼!

张峰站起身,动作有些突兀,。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我……有点累,最近项目忙,先回房躺会儿。”他不敢看楚瑰,更不敢看黑人邻居,视线落在茶几上那盒黑桃A香槟的银色盒子上,那黑色的♠️标志像个烙印,灼痛了他的眼睛。

“怎么了?不舒服吗?”楚瑰关切地站起来,想去扶他。

“没事,就是头有点沉。”张峰摆了摆手,躲开妻子的触碰,脚步虚浮地走向卧室,背影里透着一股仓皇。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2.
张峰把自己关进卧室后,并没有立刻躺下。他背靠着门板,后脑勺抵在冰凉的木纹上,像条脱了水的鱼似的一下下倒气。窗外最后一层天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斜着劈在他身上,把那件灰扑扑的格子衬衫照得发白。

客厅里的动静隔着门板传进来,一阵一阵的。楚瑰的声音大些,带着待客时的轻快,偶尔掺进一句“真的吗”,尾音上扬,像小钩子;凯恩的声音低沉浑厚,字句都像从胸腔里滚出来,隔着扇门还能感受到那共鸣。张峰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音浪本身就成了折磨。他脑子里早就自动把那些模糊音节翻译成了另一套话术,比现实露骨百倍。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血管像要从皮肉下挣出来。手指上还沾着草莓汁,甜腻发黏,混着一股洗手液都压不下去的腥气。他低头看手,掌纹里嵌着细碎的草莓籽,一粒粒黑黢黢的,越看越像散落的黑桃碎片。他疯了似的搓手,把籽搓掉,可那些黑点像烫进视网膜里了,怎么揉都还在眼前飘。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条新闻推送,标题里有行加粗小字:“据天文台消息,今晚夜空将出现罕见的‘♠’形状云团……”后面没有图片,可张峰的眼球自己就补全了那个形状。他猛地把手机翻扣过去,掌心汗湿一片。又来了。自从刚才在客厅里把“QOS”“SPH”“黑桃”这些词全串成一条线后,他的脑子就像被撬开的保险箱,所有无关信息都哗啦啦往外涌,争先恐后地变成“证据”。

他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扒开道缝。楼下的路灯还没亮,但隔壁单元的窗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那是凯恩家。张峰几乎能想象出那间屋子的模样:篮球鞋整齐排在玄关,茶几上摊着半包薯片,空气里浮着健身房带回来的止汗剂和廉价沐浴露混出的味道。他甚至能想象出楚瑰如果走进去会怎样——她会夸地板干净,会问洗手间在哪,然后弯下腰脱鞋,那个动作正好把腰臀绷出条极饱满的弧线。张峰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喉咙里泛起苦味。

他忽然想起上周五晚上。那时凯恩还没正式登门拜访,只是楼道里遥遥点个头。楚瑰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他偷偷打开电脑,屏幕冷光映在脸上。视频标题写着“邻家少妇被黑桃主人深夜叫去借东西”,画面晃得厉害,但声音清楚。背景是两家紧挨着的门,女人穿着条藕粉色睡裙,赤脚站在门口,脚尖一会儿蜷起一会儿松开。门里伸出一只深黑的手臂,把她肩上细细的吊带勾住,往下扯。女人喉咙里溢出声短促的气音,不是叫喊,更像满足的叹息。张峰当时就把裤子拉链崩开了。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视频里那个“她”不是楚瑰,可他把脑子和眼睛都推到了最暗的地方,强迫性地把那条睡裙和楚瑰常穿的那件叠在一起。

现在凯恩真的就在隔壁,离他不过五六米,隔着一道承重墙。楚瑰也真的在客厅里,穿着健身速干衣,笑声明亮。张峰觉得自己像被两堵墙夹在中间,一堵是现实,一堵是幻想,两堵墙都在往中间推,快把他挤碎了。他猛地转身,在床头柜抽屉里翻出半包烟,手指抖着点了一根。平时他不在卧室抽烟,现在顾不上了。第一口烟雾呛进肺里,像有砂纸在磨气管,他咳了两声,烟灰掉在床单上,他也没去掸。

手机又在震。这次是微信消息,来自部门群,头像是个蓝底白字的公司logo。同事转发了个链接,标题写着“QOS协议优化案例分享”,还@了所有人。张峰点开扫了一眼,满屏的“QOS”“QOS”“QOS”,英文缩写像跳蚤似的在屏幕上蹦。他本想关掉,可指尖像被吸住了,一条条往下刷。聊到十楼时,有人发了句玩笑:“这QOS听着高端,其实就是个‘管带宽’的玩意儿。”另一个同事回:“可不,我老婆还问我是不是搞黑客的。”底下好几个“哈哈哈”。张峰却笑不出来,他盯着“我老婆”三个字,眼前自动切换到楚瑰坐在凯恩家的沙发上,仰着头问:“主人,QOS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凯恩笑着捏住她下巴:“Quality of Service,服务质量。你觉得我的服务怎么样?”楚瑰就红着脸低下头去,长发滑到一边,露出耳尖。

烟烧到滤嘴,烫着张峰的手指,他“嘶”了一声,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外头传来“砰”的一声,像谁关了门。接着是凯恩的笑声,很爽朗,带着点憨。楚瑰说了句什么,尾音飘进来:“……下次见啊。”

脚步声远了。张峰的耳朵像雷达一样追踪着,直到客厅重归安静。过了不到半分钟,卧室门被轻轻敲响。楚瑰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又轻又软:“老公?邻居走了,你饿不饿?我给你热碗汤?”

张峰没应。他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弓着,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他听见楚瑰犹豫了一下,门把转动,她探进半个身子。屋里的烟味撞上她,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放平:“你抽烟了?是不是项目出什么事了?你最近总这样。”她走过来,把窗户推开一条更宽的缝,让夜风灌进来。然后她绕到张峰面前,想看看他的脸色。

张峰却侧过脸,躲开她的视线。他怕她看见自己眼里的血丝,怕她发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更怕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子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恶心的兴奋与挫败混在一起的气味。楚瑰想去拉他的手,刚碰到指尖,张峰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抽。

“你……”楚瑰的眉心皱得更紧,眼里闪过受伤,“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有事别憋着,我是你老婆。”她的声音有些发急,眼眶微微泛红。

张峰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他想说“没事”,想说“最近工作确实忙”,可那两个黑桃形状的叶子还赖在眼前,楚瑰每说一个字,它们就跟着晃一下。他忽然发现,楚瑰的嘴唇今天比平时红,像是刚喝过水,又像被什么擦过。他几乎想问出一句“他刚才碰你了吗”,可话到舌尖又硬生生咽下去。他知道一旦问出来,自己就成了疯子。

“就是累,”他最终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象话,“真累。”他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楚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先躺会儿,我去把汤热上。想吃什么叫我。”她转身往外走,步子比平时慢。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那个香槟盒子挺好看的,我放酒柜上了,改天你有精神了咱们尝尝。”

门被关上了。张峰听见楚瑰的脚步声去了厨房,油锅“滋啦”响了一声。他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床沿,两条腿折起来,胳膊抱住膝盖。那包抽了一半的烟就掉在他脚边,几根断烟丝散在地板上,像被扯破的黑桃符号。他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相册,里面存着几张前天偷拍的照片。都是楚瑰和凯恩在楼下说话时拍的,角度隐蔽,画面有些糊。其中一张里,凯恩正微微弯下腰听楚瑰说话,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半拳头的距离,完全正常。可张峰把照片放大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他放大到像素都花了,最后在凯恩短袖袖口和下摆之间,好像看见了一片深色的皮肤。他心跳得厉害,退出相册,又点开浏览器,手指在半空悬着,迟迟没落下。

最终他输入了四个字母:QOS。

搜索结果铺天盖地,全是网络技术文档和应用案例。他一条条往下翻,眼睛像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暗语。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某条搜索结果底部的相关搜索栏里,并排跳出了几个词条:QOS,黑桃Q,黑桃A,SPH。张峰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一抖,点进了“黑桃Q”词条。页面加载的瞬间,他像掉进了一锅滚水里,浑身都烧起来。

他猛然把手机按在腿上,后脑勺撞上床沿,发出一声闷响。他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脚下全是自己堆起来的泡沫,可那些泡沫一个比一个像真的。他喘着气,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却分不清是因为恐惧、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裤裆里早已鼓起个硬邦邦的小包,又热又胀,顶得他发疼。

客厅里,楚瑰把热好的汤盛进碗里,动作温柔。她不知道,丈夫正坐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上,被自己的幻想撕成两半。她只知道汤要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3.
张峰抱着膝盖的地板冰凉,可体内像藏了块炭,烧得他两颊发烫。门缝外油锅的“滋啦”声停了,换成碗勺轻碰的叮当。楚瑰走路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她的脚步声在客厅里绕了半圈,停在那瓶黑桃A香槟前——张峰甚至能想象出她正仰头看那个银色盒子,细长的手指抚过盒面上凸起的黑桃纹样,嘴里还小声念叨:“这洋酒怎么都没中文标签……”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骨“咔”地响了一声。裤裆里那团硬块还没消,顶着牛仔裤,勒得发痛。他站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脸色发青,额发被汗黏在脑门上,眼白里全是红丝。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手指还维持着抓过烟的姿势,微微痉挛。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这张脸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却偏偏每天和楚瑰道早安、晚安,吃她做的饭,睡在她身边。

客厅里,楚瑰轻声喊他:“峰哥?汤好了,出来喝点吧。”她叫的是“峰哥”,结婚两年没怎么变过的昵称,尾音软乎乎的,平日里听在耳朵里像小猫爪子挠。可这会儿,张峰只觉得那声调里藏着别的味道,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进来,被门板压得变形成一句近乎敷衍的催促。

他抹了把脸,拧开门。楚瑰站在餐桌边,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灰速干衣,领口一圈汗渍没干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锁骨的轮廓。她手里捏着汤勺,见他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快坐,番茄牛腩,下午炖的。我还炒了个青菜,凉拌黄瓜。”

张峰“嗯”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牛腩炖得软烂,番茄的酸甜味混着香菜碎浮上来。他拿起勺子搅了搅,却没喝。楚瑰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像在等他给句评价。她的头发重新扎高了,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张峰视线只在她喉口停了一瞬,就滑到那瓶被摆上酒柜的黑桃A香槟上。酒柜玻璃反着顶灯的光,那银盒像面小镜子,晃得他眼晕。

“你说他叫凯恩?”张峰突然开口,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凯恩,英文名。”楚瑰给他夹了块牛肉,顺势往他碗里添了勺汤,“人挺帅的,是吧?我就说他这身材不演戏可惜了,他还说下个月公司有篮球赛,问我们要不要去看。”

“他还约你看篮球赛?”张峰的勺子“当”一声碰在碗沿。

“不是约我,是约咱们。”楚瑰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说刚来这城市,没什么朋友,难得和咱们聊得来,就多走动走动。再说了,我平时健身也能找他当搭子,总比一个人练好。”

张峰没说话。他低下头,看着碗里浮油的光圈,老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跟他练什么?”他问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

“就深蹲、硬拉、臀桥啊。”楚瑰答得自然,还拿筷子比划了个下蹲的姿势,“他说我发力点总偏,帮我看看动作。下午还说,下次让我试试用弹力带辅助,效果好很多。”

张峰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楚瑰一怔,终于后知后觉地止住了笑。她伸过手来,想碰碰他的额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邻居走后就沉着脸,是不是发烧了?”她的指尖很凉,带着洗手液的柠檬味。张峰却偏头躲开了。

“没有。”他说,语气又冷又硬。

楚瑰缩回手,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了,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困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问,又怕惹他更烦,最后只说了句:“那先吃饭吧,菜都凉了。”声音低下去,像被抽走了底气。

张峰盯着她,忽然开始发抖。他知道自己在失控。他想把那些堵在嗓子眼里的质问全倒出来,骂她怎么敢把一个陌生男人领进家,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和他说笑,怎么敢在他面前提“帮他看动作”。可这些话一出口,他就会暴露出自己一直隐藏的阴暗面。他会成为妻子眼里真正的怪物。更可怕的是,每骂一句,他脑中的幻想就更清晰一分:凯恩站在她身后,两只漆黑的掌根贴着她腰侧,压着她往下蹲,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说:“夹紧,再下去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屁股找我的方向。”楚瑰则会喘着气回头,眼里含着一汪春水,问:“主人,这样对吗?”然后他就进来了。

这幻想几乎把他劈成两半。一半在喊闭嘴滚出去,别靠近我妻子;另一半却把每一帧画面都放慢、放大,贴着他的眼珠子循环播放。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一起一伏,像个哮喘病人。裤裆里那团刚消下去的东西又硬起来,顶着裤链,让他坐立难安。

“我不饿。”他站起身,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尖响。

“峰哥!”楚瑰急了,跟着站起来,眼眶红红的,“你到底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是不是公司领导又为难你了?还是妈那边出事了?”她说着,眼泪已经在打转,偏又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张峰看着她满脸的焦急,忽然觉得他们像在两个星球上对话。他脑子里翻涌的是QOS、黑桃、SPH、29厘米的巨物;而她脑子里装的是房贷、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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