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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青梅为满足丈夫绿帽性癖成为出轨淫妻 (1)【字数:4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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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臻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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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15 15:24 编辑

青梅为满足丈夫绿帽性癖成为出轨淫妻   (1)

标签:#绿帽#夫目前犯#淫妻#纯爱绿帽#清理#刷锅#卖淫#青梅竹马


第一章

我认识苏晴那年,她四岁,我也四岁。

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所有小朋友都在哭,只有她没哭,背着一个有兔子耳朵的红色小书包,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角落里翻一本图画书。我之所以会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翻书的样子特别认真——一页一页,从右往左翻,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

然后我就走过去了。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她好看。四岁的审美很朴素:她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像牛奶。

"你在看什么?"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把书的封面翻给我看。是一本动物的图画书,翻开的那页是一只猫。

"猫。"她说。

"我知道是猫。"

"那你为什么要问。"

我噎住了。四岁的我,被四岁的苏晴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从那天起,她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叫"林楠哥哥林楠哥哥",像一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两家人住同一个小区,门对门。

小学六年,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她背的书包从红色兔子换成了粉色蝴蝶结,又从粉色蝴蝶结换成了蓝色帆布。梳着一头齐肩短发。唯一没变的是她走路的位置——永远在我右手边,差半个身位。

初中分到了一个班。报到那天她在班级名单上看到我的名字,一路从教学楼跑到我家门口,拍着门喊:"林楠!我们又在一个班!"我妈开的门,笑着说,小晴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确实跟小时候一样。上课传纸条,纸条上传的不是八卦,是数学题。她数学不太好,每次考试前都要我把错题给她讲一遍。我也乐得给她讲,因为她听的时候会把下巴搁在胳膊上,侧着脸看我,那双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琥珀。

有些事情从那时候就开始变了。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

比如体育课她跑完八百米,脸红扑扑地往我边上一坐,拧开我的水瓶就喝。旁边几个男生看着起哄,她理都不理。比如她来我家写作业,写到一半睡着了,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又轻又稳。我不敢动,就那么僵着坐了四十分钟,胳膊酸得快要断掉也不舍得抽开。

初二那年夏天,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来我家。不是什么特别的裙子,但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的腿比以前长了很多。皮肤在夏天的阳光里白得刺眼。她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领口荡了一下,锁骨以下一小片雪白的东西被我一不留神看到了。我别过脸去,耳朵烧得滚烫。

"你怎么了?"她问。

"没事。天太热了。"

她没怀疑。但我那天写作业的时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领口里那个画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想着一个女生的身体自慰。手生得很,握着硬邦邦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掌心干涩,磨得皮都疼。但脑子里只要一闪过她弯腰时领口里的那片雪白,下身就硬的发疼。最后弄出来的时候,量多得让我自己都慌了神。盯着天花板,心里又慌又愧,觉得明天没脸见她了。第二天见了面,她笑着递给我一根冰棍,说"快吃不然化了"。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心里想:完蛋了。我喜欢她。不是青梅竹马那种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

但我没说。一是胆小,二是觉得来日方长。她才初二,我也是。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



初三下学期。中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我和苏晴的关系反而更近了——每天一起在教室里刷题到天黑,周末窝在我家或她家的客厅里,一人一张卷子,谁的分数高谁请吃雪糕。

那天是四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晚自习结束后我们照例最后离开教室。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楼梯口的应急灯泛着惨绿色的光。苏晴走在我前面两步的位置,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她忽然停住了。

"林楠。"

"嗯?"

"中考完了,我们报同一所高中吧。"

"废话,肯定报同一所。"

她转过身来。应急灯绿莹莹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有点模糊。但我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时候,就会咬嘴唇。

"怎么了?"

"要是……考不上同一所呢?"

"那就考近一点。"

"要是近不了呢?"她的声音有点抖。

"那就周末坐公交去找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林楠。我喜欢你。"

这句话她说出来了。在这个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推出来。

"不是妹妹对哥哥那种喜欢。是……是那种喜欢。"她的手揪着校服衬衫的下摆,指节发白,"我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喜欢你了。你体育课打完球汗流浃背地往我边上一坐,我就觉得心跳得好快。你每次来我家写作业,我都会提前半小时收拾房间。你每次跟我说'你数学怎么还这么差',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因为那是你在跟我说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

"我本来想等高中再跟你说的。但是——我怕万一我们真的考不到一起。万一——"

我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就软了。脸埋在我肩膀上,手臂死死地环着我的腰,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声音,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校服,温热的液体贴在我锁骨上。

"我也喜欢你。"我说。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她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眼泪的咸涩,"从初二或者更早就开始了。一直没敢说。"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亮了。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往上翘,然后忽然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那在我走之前——我们能不能……"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

她的话断在半路。脸涨得通红。但她没说出口的话,我懂了。

我们走之前不会分开,中考志愿里填了同一所高中。但苏晴说,万一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她总是想得比我多。

"中考完那天。"我说。

"嗯。中考完那天。"



中考结束的那个下午,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边烧着一大片火烧云,把整个城市的楼顶都染成了橘红色。苏晴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她递给我一瓶,瓶盖上凝着水珠。

"走吧。"她说。语气很平静,但耳根红透了。

那是一家很便宜的旅馆。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里,招牌灯坏了一半,只剩下"旅"字孤零零地亮着。前台是个老大爷,看都没看我们两眼的身份证,收了六十块钱,给了我们一把拴着塑料牌的钥匙。

房间在三楼。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跺脚才会亮。苏晴跟在我后面,脚步声很轻。我推开房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挂在墙上的旧电视。窗帘是深棕色的,拉上之后整个房间暗得像黄昏。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发灰了,上头有一小块模糊的黄色渍迹。

苏晴站在门口,把书包放在地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某种很坚定的东西。

"锁门。"她说。

我锁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打鼓。苏晴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我先吧。"

我手忙脚乱地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T恤。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上,快速地扫了一下,然后别开了。耳朵红了。我听到她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轮到你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哑。

她的手放在了校服衬衫的扣子上。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在抖,每解一颗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她双臂环抱着自己,锁骨往上全是一片粉红。

"不许你嫌我。"她小声说。

"什么?"

"不许嫌我身材不好。我还在发育。"

我差点被自己呛到。什么叫嫌她身材不好,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在初三女生里已经算高了,腰细得像能被我一掌环住,胸前饱满的曲线将内衣撑出了鼓胀的弧度。她的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肩颈的弧线流畅得让我不得不把视线硬生生往下压。

"不嫌。"我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她把内衣也摘了。双臂环抱在胸前,但抱得不够紧,饱满的侧面弧度还是从手臂缝隙间溢了出来。她的胸脯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大。奶白的乳肉被手臂挤压得微微鼓起了柔软的弧线,像两只捏不住的水球。

然后是裙子。裙子掉在脚踝边上的时候她差点被绊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肩头上,皮肤烫得吓人。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少女特有的甜丝丝的幽香。我闻了一下就硬了。

"好了。"她环抱着自己,站在我面前,抬起头看我。眼眶还红着,但眼神里闪着某种狡黠的光,"不许看。只许等会儿做的时候看。"

"……你这什么逻辑。"

"苏晴逻辑。"

然后她不抱自己了。双臂放下来,把自己的身体展开在我面前。锁骨之下的饱满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微微颤动着。她的胸脯比我偷偷看过的任何图片都要好看——白得像牛乳,乳晕是极淡的粉红色,小巧精致的两颗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悄变硬了,微微翘起,像春天刚冒出来的花苞。腰很细,肚脐的形状是一颗小小的圆豆。再往下,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我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竖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你也脱。"她指着我的裤子,语气像是在命令。

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的时候,苏晴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下身。她抿着嘴唇不作声,但耳朵更红了。我的前端已经从包皮里冒了出来,微微上翘,颜色深红,青筋不明显。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硬到了极限的少年肉棒——大概一个半手掌的握距,形状匀称,不算雄伟但也不算寒碜。

"……还不错。"她小声评价。

"什么叫还不错?"

"就是——还行啊。比书上画的看起来顺眼一点。"

"你还看过书?"

"健康教育课本。"她理直气壮。然后她咽了一下口水——我没看错,她看着我的肉棒,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也把内裤脱了。腿并拢,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她羞得全身都泛着粉色,但她没有躲。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微微隆起一座饱满的小丘——馒丘般光洁丰腴,在昏暗中泛出柔和的光泽。稀疏柔软的细毛从丘顶往上延伸,颜色很浅,像是初生的小动物绒毛。那条细小的蜜缝藏在并拢的大腿根之间,只露出了一点点淡粉色的轮廓,宛如桃花瓣那般娇嫩。

"你别一直盯着看……"她小声说。

"我控制不住。"

"那你也别一直盯着看啊!"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紧张在笑里散开了一点。然后我走上前了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两个赤裸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柔软滚烫的触感从那两点变硬的蓓蕾上传来。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对着同一个节拍,都跳得快到犯规。

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我坐下了。她站在我两腿之间。我抱着她的腰,仰起头看她。她的下巴在我上方,那双桃花眼亮得像是把整个人的灵魂都倒在了里面。

"怕吗。"我问。

"怕。"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指尖收拢,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肉里,"但是你陪我,就不怕了。"

然后她把我往床上轻轻一推。我仰面躺下去,后脑陷进枕头里。她爬上床,跨过我的身体,跪在我身体两侧。她的动作很笨。膝盖找了好几次位置,手撑在我胸膛上的时候按到了我的一根汗毛,还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她低下头,散落的长发垂在我脸上,痒痒的。她垂着眼睛往下看了看,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手去。

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的时候,我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心温度比她自己以为的高。初学的手指力度拿捏不好,第一下握得太紧了——手指收得太拢,指节箍得我差点叫出声。她低头看到我的眉头皱起来,立刻松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握住,手指张开,换了个手势。每换一次都是在我的忍耐极限上踩一脚。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眼底有点慌。

"没有。是太舒服了。"

"哦。"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头看她的工作。但她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引导,握着我停在那里不敢动。她咬着下嘴唇,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接下来怎么办"的困顿。那只手就那样握着我,手心越来越热,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来。"

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滑,掌根陷进去能感受到腰骨的弧度。我把她往上托了一点。她的两条腿跟着挪了一下,膝盖在我腰侧压出了两个小小的凹痕。然后我单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找到了位置。

肉棒的前端碰到了她腿间的湿润——不是刻意的湿润。是刚才她跪在我身上、我们肌肤相亲时她自己流出来的。透明的蜜液已经浸透了粉嫩的蚌肉,蹭上去的一瞬间,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碰到了?"她小声问。

"嗯。碰到了。"

"找到位置了?"

"找到了。"

"那——你轻一点。"

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我屏住呼吸,掌着她的胯骨慢慢往上推。前端挤进了一个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入口。热。湿。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密密匝匝地吞上来,才进了不到两寸,那种紧致逼仄的包裹感就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疼……"她嘶了一声,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我胸膛的肌肉里,额头皱在了一起。

"要不要停?"

"不要。你慢点——慢一点。"她的声音在打颤,但语气坚决得像在下达任务指令。

我又往前顶了一点。然后感到了一样东西——一层薄膜。薄薄的、弹韧的。顶着它时,苏晴整个人都绷紧了。

"等一下——我准备好了告诉你——"

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林楠。"

"嗯?"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以后不管怎样——你都不要忘了我。"

说了这句话,她笑了。然后收起了笑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进来吧。"

我收紧腰腹,用力一顶。

那层薄膜在瞬间被贯穿。苏晴的指甲狠狠掐进我胸口的肉里,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寸,嘴唇惨白,牙齿咬在唇上压出了一道血痕。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像受惊的小动物——然后她用双臂撑着我的胸口坐住,低头看着自己肚脐正下方,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缕淡红色的血丝沿着我的肉棒根部慢慢往下淌。她的第一次。混着透明的蜜液,滴到了我的大腿上。

空气静止了。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水,印着我不知所措的脸。我以为她会哭。她却先笑了——带着泪的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量。

"好了,"她的声音还很抖,语调却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我现在是林楠的人了。"

她往下坐,把剩下的半截也吃了进去。狭窄的腔肉被层层叠叠地填满,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细微的颤抖——那是疼,也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然后她开始动——笨拙地扭着腰,找不到节奏,时而往上抬得太急差点滑出去,时而又往下坐得太深,两个人一起龇牙咧嘴。她的胸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饱满的乳肉颠跳着,晃出了一层一层的光——不是月亮,是街角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了她绯红的皮肤上。

"呜——好深——"

她走得太急了,坐下来的时候一口气吞到了底。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啪。她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了,趴在我胸口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带着哭腔小声说:"我自己动不好……我刚才是不是太大力了……"

"没有。刚好。"

"骗人。我都疼了。"

"那是你自己动的。"

"你还怪我了?"

她抬起头,鼻尖蹭着我的下巴。然后她笑了。笑得明媚又任性。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自己找到角度,重新开始扭。这一次她不急了。慢慢地、笨拙地、但专心地找着属于两个人身体的节奏。她的小穴紧紧的裹着我,扭得太慢了,每一寸移动都刮得我自己快要失控。她的甬道太窄太紧,每一次起伏都像把自己从一块湿透了的海绵里拔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连接处往外漏——每次都带出一把黏腻的蜜液。渐渐地,疼痛从她眉间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酒意一样的潮红。她舒服到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手掌撑在我胸口,五指张开,掌心的汗水印在我的皮肤上。

"林楠……林楠……"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不像她了。软软的,黏黏的,像是在水里泡过的棉花糖。然后她叫我了——"老公……"

"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念叨。每一次下坐,耻骨碾到花蒂上的时候,她就漏出一个字。老公。老。公。老——公。然后她到了。身体僵住了,两条腿的膝盖死死夹紧了我的侧腰,足背弓起。紧窄腔肉猛力地一阵一阵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了我最敏感的前端上。

我也没忍住。太紧了。太烫了。她的痉挛还没停下来,我就把自己交代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黏液从体内深处往上涌,喷在她还在收缩的嫩肉里。和她刚泄出来的蜜液混在了一起。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倒涌出来,沿着我们紧紧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那条洗得发灰的白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新的湿渍。

两具身体一起抽了十几秒。

然后苏晴整个人瘫下来,用最后一点力气翻到我身侧,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粗重,混着湿热的汗气,一点一点地打在我皮肤上。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闷闷地说:"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感想?"

"疼。"她顿了顿,"但是后面不疼了。后面很舒服。你那个在里面的时候……特别胀。然后我往下坐的时候……蹭到上面有个地方……"

"哪个地方?"

"我不告诉你。"她把我抱得更紧了。然后她把脸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瞳孔深处亮得不像话。

"林楠。"

"嗯?"

"以后不管在哪里——不管隔了多远——你都要记得。我的第一次是你的。这个不会变。永远不变。"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后脑勺的形状刚好贴在我的掌心。她的眼眶里还转着泪,但她拼命撑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记得。"我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从我怀里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捞过那条红色的发绳——刚才解下来的——绕在我手腕上打了个松垮的结。"给你了。也是你的。"


中考成绩出来了。我和苏晴都考上了S市同一所重点高中——我们报志愿的时候填了同一所学校,两个名字列在同一张录取名单上。

那个暑假是我人生中最亮的一段日子。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不用躲,因为没人认识我们。苏晴拉着我去新华书店买了一摞高中教辅,说"高中三年我们要一起努力,考同一所大学"。我说好,她又说"大学四年读完我们就结婚"。我说好。她说"你怎么什么都说好"。我说因为你说的都是我想的。

开学前一周,苏晴的妈妈突然来我家了。

不是来串门的。她站在门口,表情很严肃,手里攥着一个信封。我妈请她进来坐,她没坐。她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说里面是苏晴的转学申请——苏晴要去S市另一头的重点高中了。我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那边的学校是省重点里的省重点,小晴的爸爸已经在那边租好房子了,我也调了工作。"苏阿姨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汇报,但眼睛没看我。一次都没有。

"那……以后还能联系吗?"我妈问。

"最好不要。高中的学习节奏你们也知道的。小晴需要专心。"

然后她走了。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

我冲出家门,跑到苏晴家楼下。她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给她发了十几条信息,一条都没回。打她电话——关机。我在楼下等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楼下。

苏晴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玻璃看了我一眼。眼睛肿得厉害。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然后车开走了。我追了两步。又停下来。没什么好追的。她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了。

后来我才知道全部真相。

是苏晴的室友——初中时我们共同的同班同学——后来告诉我的。苏晴妈妈翻了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发现她和我在谈恋爱。那些聊天记录里有旅馆那天的细节——苏晴在短信里写"林楠我今天好疼,但是后面好舒服,我现在真的是你的人了"。苏晴妈妈当场扇了她一巴掌。

然后苏晴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手机被没收了。锁被从外面反锁。每天只有送饭的时候能见到人。她妈妈说:林楠就是个骗子,他转头就和一个高中认识的女生恋爱了,早就把你忘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不检点,为了一个骗子浪费青春,值不值?苏晴哭着说她不信。她说林楠不是那种人。但她没法证明,因为她手机被没收了,她甚至不记得我的手机号码——那年头谁背过手机号?

而与此同时,我父亲的工作调动也下来了。我们家搬去了另一个城市。我的旧号码停机了。新号码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我甚至不知道苏晴被关起来了,我只知道她突然消失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我走之前留了一张便条塞进苏晴家的门缝里,上面写着新地址和新号码。但那栋房子三天后就空了。便条大概跟垃圾一起被扫走了。

然后就断了。彻底断了。

苏晴去了重点高中。我去了新城市的普通高中。她连我搬家了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被家人骗了。两个人隔着一百多公里,都在想——他/她为什么不联系我。



~~
刚到重点高中的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哭着睡着。

宿舍四个人。另外三个都很快交了新朋友,就我一个人,熄灯之后把被子蒙在头上,咬着枕头哭。我一直在想
林楠为什么不联系我?他有没有收到我妈妈的信?不对,我妈根本就没给他寄信。我妈只是告诉我:林楠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信。死都不信。

但我也没法证明。我没有手机。学校的公用电话只有食堂门口那两台,排队要排半小时,打外线还得用IC卡。我给你写过信。用作业本的纸,写了好几页。寄出去的时候,收件地址写的是你的旧地址,但信被退回来了,邮戳盖在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那晚我对着一封被退回来的信,哭到上铺的室友拍床板骂我。

高一下学期开始,身体出现了变化。

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大概是某个夜晚熄灯之后,我照例裹在被子里想你的脸。想着想着手就往下走了。不是刻意的,就是身体自己需要。手指按住那个地方的时候,整条腰都麻了。脑子里全是中考完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你的肉棒撑开的胀满。你的耻骨撞到我耻骨上那个闷响。你那双眼睛在霓虹灯光里看着我的样子。

自慰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开始是每周几次。后来是每天。再后来是每天好几次。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是腿间那股又潮又热的空虚感。上课的时候坐在教室里,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哒地敲,我夹着腿偷偷磨蹭,裤子裆部湿了一片。傍晚在宿舍厕所里反锁着门,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拼命捅自己,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晚上熄灯后缩在被子下面,咬着枕巾,手指速度快到手臂发酸。

高潮之后瘫在床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每次都是一样的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但心里的那个洞反而更大了。你现在在哪里?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了?这些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胸口里慢慢搅。

只好以读书的名义说服父母在旁边为我单独租了个小房子

提到学习,就连手机也不是不能通融的东西
,
他们以为重点高中是灵丹妙药,却对我不管也不问,连看望也很少来看我

高二。按摩棒换了好几根了。

第一根是最便宜的粉红色硅胶,一节五号电池驱动,打开的时候嗡嗡嗡地响,像只没了半条命的苍蝇。第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捅了不到三分钟就交代了。弄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林楠,你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恶心。然后又想:你看到了吗?你看不到。

从普通的震动棒换成了G点刺激型,又换成了吸吮式。自慰的时候开始拍视频,一开始只是拍给自己看,因为拍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另一个人在看着你。就像中考完那天你看着我的眼神。被人看的感觉。被你渴求的感觉。

后来有一天,我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高二上学期的那个深夜,我在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三个字——晴喵酱。晴是我名字里的字。喵是小猫的叫声——你小时候说我跟在你后面叫"林楠哥哥"的样子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猫。

第一条帖子发的是腿照。黑丝。角度很保守——膝盖往下,连大腿都没露。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台多了几十条条评论。所有人都在说好看。所有人都在说"想摸""想舔""想被踩"。私信里有一个叫"足控大叔"的账号,发了很长一段话,说他是某公司的中层,工作压力大得想死,每天就靠刷腿照续命。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

被需要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被好多人盯着看的感觉。那种感觉像什么——像是你还在看着我。在镜头前面,在评论区的海洋里,我是被人需要的。我是珍贵的。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场。然后发了一张新图。不是腿。是胸。只穿了内衣的。

后台第一次跳出了打赏消息。

从那以后,晴喵酱就活了。

我的视频内容越来越露骨,黑丝足控、白丝腿交、自慰实拍、定制呻吟音频。但有一条铁律从没打破:从不在镜头前露脸。每一次出镜,脸部都被厚厚的马赛克挡住,顶多露出下巴尖和嘴唇的轮廓。声音也处理过,软糯的声线被软件调得稍微尖锐了一点。没人知道镜头后面的人是谁。没人知道这个被意淫留言淹没的账号主人,只是一个想男朋友想到快发疯的高中女生。

拍自慰视频的时候,要一边弄一边配音,叫一些很露骨的话。第一次配音的时候我对镜头张了半天嘴,怎么都说不出来。然后闭上眼睛——想你了。想你在我身下。想你的眼神。然后话就自己溜出来了——

"主人……想要你……哈啊……"

每一次高潮之后,我都会对着镜头后面的空白说一句——好像你就站在那里:"林楠。今天也还是想你。"


高二结束的暑假。出了第一次线下。

有个聊了很久的男粉丝,花名叫"大D哥"。他约了我好几个月,一直说"只是想见一面"。我一直没回。直到那天晚上,状态特别差,想你想到胃疼,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凌晨两点,我给他回了消息:"那见吧。"

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我提前到了,坐在床边等。门铃响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打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戴眼镜,长得不帅也不丑,身上没有异味,穿着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安全套他说他是某公司的程序员,老婆去年跟人跑了,离婚之后一直没找。

也许是真的,但是不是谎言已经无所谓了

我点点头,让他进来了。

他问我紧张吗。我说不紧张。他笑了笑,说小姑娘别逞强。

然后他脱了衣服。他的身体是那种中年人的身体,但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干脆,裤子一褪到底。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确实很粗。像婴儿手臂一样,青筋蟠扎,龟头像鹅蛋一样鼓胀发亮。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林楠要是看到这个等会要插进我身体里,会怎么想呢。然后我就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了。


他把安全套的包装撕开,嘶啦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然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我肩膀旁边的床单上。他的掌心压皱了床单。我的心脏跳得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小妹妹,你放松点——"

他进来了。

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垫上弹了起来。不是疼,是太大了。里面从来没有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过。那种被完全塞满的感觉从下身一路冲到后脑勺。他的龟头碾过你从来没有顶到过的那个深度,肚子里一阵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推出来了。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跟你的不一样。比你的重。比你的狠。

他动起来的时候很有经验。不是乱冲,是有节奏地、九浅一深地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上下推挤,冠状沟刮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蜜液往外翻,每一次深入都碾到花心口上。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啪地拍在我的股沟上,声音又湿又闷。

但我脑子里全是林楠。

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那根青筋不明显的、微微上翘的肉棒。那个笨拙的、找了半天找不到位置的少年。那个被我一屁股坐下去就差点缴械的男生。那个我一边疼一边叫"老公"、他一边喘一边说"刚好"的人。

然后眼泪就出来了。不是哭。是那种憋不住的、从喉咙里往外挤的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断成了一段一段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

嫖客的动作停了。

"你怎么哭了?"

我说不出话。一边被他操着,一边哭得浑身发抖。

他叹了口气。那个叹气不是心疼,是无奈。他把肉棒拔出来,摘下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里。动作很利落,不像是生气,但也不像是关心。

"小妹妹,"他坐在床边穿裤子,背对着我,"我跟你说句实话,哭哭啼啼的怎么会有人喜欢嘛。你这弄得我跟个强奸犯一样,谁还硬得起来。"

他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拿起那几张钞票犹豫了一下,放回去一半,留下一半。

"给你一半。今天我也有责任。但你下次要是还这样,就别出来接单了。真的。花钱不是来看你哭的。"

门关上了。咔哒。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同样的裂缝。眼泪还在流,但我已经不哭了,不是不伤心,是哭不出声了。身体下面还留着被撑开过的感觉。他的精液没有射在里面,但我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怀念什么东西。

"哭哭啼啼的怎么会有人喜欢嘛。"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我妈说过类似的话。"你别总哭哭啼啼的,人家林楠就是受不了你这矫情劲儿才不联系你的。"我不信。但我妈说了很多次。每次说的时候我都捂着耳朵。但捂不住。

是不是真的是我太矫情了?是不是林楠真的因为这个才不联系我的?不对。林楠不是那种人。但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六年不找我?

那晚我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从那天起,我变了。

不是变了。是把接单这件事当成了另一种东西。以前的接单只是接单——肉体交易,完事散伙。现在不是了。以后的每一个嫖客,都不是嫖客。是你。

是林楠。

只要那个人身上有某一个点让我想起你。任何一个细节,只要有一个,我就会同意。然后到了酒店,我不会再哭了。我会笑。我会在叫心里面把这些人当成"林楠"。我会用最热情的方式伺候他们。撒娇。迎合。他们说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他们说想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因为在我眼里,床上躺的不是一个陌生人。是你。是那个在旅馆房间里笨拙地扶着我的腰找位置的少年。是那个我说"老公老公老公"的时候硬得在我身体里跳的人。是那个我走之前在我手腕上系红发绳的人。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不到三个月,晴喵酱的线下口碑爆棚。约过的人都在论坛上留评价:"服务热情,撒娇可爱,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叫声巨好听,操到深处会叫老公""从来没见过这么投入的,高潮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好评多到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后来有个熟客问我 "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因为我每次都在跟同一个人做。"

他听不懂。也不需要懂。

赚到的钱,我一分没乱花。全部存进了一张单独的银行卡,从第一个客人把钱放在床头柜上那天就开了。卡藏在旧布熊肚子里。布熊是我走之前自己买的,跟你送我的那只一模一样。毛也秃了,扣子眼睛也歪了。每天晚上抱着它睡。睡不着的时候就把卡从它肚子里掏出来,对着月光看,卡面是最普通的蓝色储蓄卡,边角磨得发白。密码是你的生日。

为什么存钱?因为我一直隐隐约约觉得——你会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但我就是觉得。你会回来的。总有一天,这个卡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租房子。买家具。养只猫。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不用从零开始攒。

高三那年停了一段时间。专心备考。最后考到了心仪的大学。

报道那天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心里忽然想——他会不会也在这里?然后自己回答:不可能的。

但我错了。
~~


苏晴消失之后,日子像被抽掉了骨头的鱼。软塌塌的,怎么也立不起来。

高一上学期整整三个月,我每天给她发一条短信。都是同一句话——"你在哪?"没有回复。打电话永远是关机。周末偷偷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去她家旧地址,开门的是个陌生人,说前房主早就搬走了,新地址不知道。

我爸在新城市买了房。我的号码换了。我在所有能留的地方留了我的新联系方式,她家旧地址的门缝里塞了便条、连她的QQ空间留言板都写了 "看到了回我"。但没有任何回应。

然后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想通了,或者说我以为我想通了。她去了重点高中。重点中的重点。也许她已经适应了新生活。也许她不想再联系我了。也许她妈妈说的是对的——女孩子要专心学习,别跟不靠谱的男生纠缠。也许在苏晴心里,我已经变成了一段"不懂事的初中恋情",一段应该被忘掉的过去。

这个念头比失去她本人更让我难受。


高二上学期,我发现了自己身上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起因是一本同学之间传的本子。NTR题材。封面画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少女。我本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或者说我以为自己不感兴趣。但那本本子被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翻了几页,手指就僵住了。女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旁边一行小字——"老公在旁边看着,已经硬得不行了❤"。

那一瞬间,我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不是普通的跳,是剧烈地颤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晴的脸。不是她在旅馆床上的脸,是她在别人床上的脸。趴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小穴被一根我看不见的肉棒撑开,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直接射在了裤子里。没用手。光是脑子里那个画面就够我交代了。

完事之后不是满足——是恐慌。我把本子合上扔在一边。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我在想什么。苏晴是只跟我做了的。她是我的。我怎么能想象她被别人,然后下面又硬了。一边后悔一边硬。

从那天起,NTR的东西越看越多。本子、小说、论坛投稿。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翻帖子,看那些"女朋友出轨实录",看那些"丈夫躲在衣柜里偷听老婆被操"的纪实帖。每一次看完都会在心里骂自己——林楠你变态。然后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

我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搜出来几百条结果。有人说这是心理疾病,也有人说这只是一种正常的性癖好。我前前后后删了三次浏览记录。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深夜。我刷到了一个账号。

那是一个福利姬账号。花名叫"晴喵酱"。头像是二次元的猫耳少女,个人简介写着——"邻家学姐型,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粉丝刚过万。不算大V,但也绝不算小透明。

吸引我点进去的不是头像,是名字。晴。苏晴的晴。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腿。

黑色过膝袜。白色丝袜。裸足。每一个角度都精致到不像话——脚踝纤细,足弓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小腿的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照片从来不露脸——每一张都严格打了马赛克,顶多露出下巴尖和嘴唇。但那双腿。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腿——和苏晴的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苏晴初二那年穿碎花裙子来我家,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那双从裙摆下露出来的腿就是这个样子。白皙、修长、膝盖的弧线圆润得恰到好处,大腿饱满小腿纤细——我在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

那晚我把晴喵酱的所有帖子翻了一遍。从最早的腿照到最近的定制视频预览——预览里她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说"主人想要你❤",然后镜头往下,拍到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胯部在微微扭动。有没有自慰的特写——有。视频预览里能看到她掰开粉色嫩穴的样子,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插进小穴里往外拉出一根黏腻的银丝。声音被处理过,略带尖锐。但那种"老公老公老公"的节奏——和马赛克下方嘴唇的形状——让我整个人都在抖。

是她吗?不可能。她在重点高中里。她在好好学习。她连手机都不用。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而且声音不像。脸也不露。全中国腿好看的女生多了去了。名字带"晴"的也多了去了。

但不是她的可能越大,我心里的那个"万一是她"就越刺激。

从那天起,晴喵酱成了我最常去的账号。不是会员——我没钱买定制。但她的免费预览我每一张都存了。存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不要打开",放在手机最深的子目录里。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出来看。看她腿上的每一寸皮肤。看她下巴的弧度。看她掰开小穴时手指的姿势——苏晴在旅馆里第一次握住我的肉棒时,也是这个手势。手指收得太拢,然后又松开重新握。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觉得——是她。

然后我的绿帽癖找到了新的形状。

不是我幻想着苏晴在别人床上——而是这个账号本身就是苏晴。那些腿照——是苏晴的腿。那个自慰视频里掰开的小穴——是苏晴的小穴。那些买她的图的粉丝——天天对着苏晴的腿撸。那些约她线下的嫖客——真的有线下吗?我不知道。但我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

苏晴跪在酒店床上,穿着黑丝,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从后面进去了。她的小穴被一根比我粗得多的东西撑开。里面滴着别人的浆液。而她还在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叫着"主人"——那些嫖客不知道,这个声音真正的名字叫"老公"。

我握着肉棒,手指快速上下套弄。脑子里苏晴的脸和晴喵酱的下巴重合在一起。她在别人的精液里痉挛。她在别人的身下叫。我硬得发疼。射出来的时候量大到弄湿了半个枕头。

然后跟每次一样——空虚感涌上来。不是后悔。是嫉妒。是酸。是疼。但更多的是硬。

我在搜索引擎上又查了一次"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这次查完没有删记录。因为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


高三。苏晴仍然音讯全无。

布熊的毛快秃光了。红色发绳被我缠在左手腕上,洗澡也不摘。室友问过几次这是什么,我说是妹妹给的。他不问了。

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左手摸着秃了的布熊,右手摸着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晴喵酱的视频——苏晴的视频。她的腿。她的穴。她的声音。她在别人床上高潮的样子。我不再纠结于"是不是她"了。在那些自慰的夜晚里,她就是她。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离她近一点。

然后高考。填报志愿。我填上了心仪的大学。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这所大学离S市不远不近。也可能是直觉。



大一。大学生活比高中松快得多。室友们都在谈恋爱,就我没有。有个同班的女生约我周末去看电影,我找借口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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