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84| 主题:37867
收藏本版 (655)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29|回复: 0

[绿母] 随心所欲(1-2)【字数:32190】

[复制链接]

9396

主题

9452

帖子

5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58968
发表于 8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随心所“欲”(第一章)
接待室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刺眼。
王强缩在墙角一张硬木椅上,校服裤子膝盖处磨得发白。他低着头,偶尔抬眼看一眼站在身前的母亲张雅,又赶紧移开视线。
张雅站在接待室中央,一身深灰色收腰西装套裙,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黑色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敲在地砖上咔咔作响。她左手拎着一只黑色鳄鱼皮手袋,右手食指指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李烈和刘刚,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你们两个小杂种,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张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班主任林砚,林砚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衬衫,下身是及膝的深蓝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一双米色中跟单鞋。她今年三十三岁,儿子刚上小学二年级,但保养得很好,化了淡妆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
林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细框眼镜,语气尽量平和:“张总,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已经通知了李烈和刘刚的家长,这件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
“冷静?”张雅猛地打断她,高跟鞋咔地一声剁在地上,“我儿子被他们两个堵在厕所里扇耳光、往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们学校怎么不冷静?要不是王强回家被我逼问出来,这事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了?”
王强听到母亲说这些,眼眶发酸,鼻头一红。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母亲来了,班主任也站在自己这边,这回终于有人替他撑腰了。他偷偷攥紧了拳头,指尖在掌心里掐出印子,心想,这回一定要让李烈和刘刚付出代价。
李烈和刘刚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穿着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T恤。李烈双手插在裤兜里,翘着二郎腿,脚上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一晃一晃的。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在张雅的黑丝腿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什么东西。
刘刚则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脑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盯着林砚的腿看,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停在包臀裙勾勒出的臀部弧线上。
林砚注意到刘刚的目光,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把文件夹抱在胸前。
张雅也注意到李烈的眼神,怒火更盛:“你眼睛往哪儿看呢?我就问你,你们到底凭什么欺负王强?他招你们惹你们了?”
李烈终于开口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懒洋洋的:“张阿姨,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没欺负他,我们就是跟他闹着玩。”
“闹着玩?把人按在地上踩叫闹着玩?”张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绷得紧紧的。
林砚皱眉,语气也严厉起来:“李烈,刘刚,上个月在男厕所的事情,有目击的同学已经跟我说了。你们现在态度端正一点,跟王强和他的家长好好道个歉,争取取得原谅——”
“林老师。”李烈突然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怪,像是带着笑意,又像是压着什么。
林砚一愣:“什么?”
李烈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他的右手握着一样东西,黑漆漆的,巴掌大,像是某种金属材质,表面有一圈环形的红色光点在缓慢闪烁。
张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拿的什么东西?”
李烈没回答,只是举起那东西,对准了张雅。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金属块前端射出,没有任何声音,像一道闪电直接打在张雅胸口。张雅整个人猛地一僵,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嘴张开,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白光,精准地打在林砚身上。林砚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王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母亲和班主任的身体开始变了。
张雅的身体从头顶开始往下塌陷,头发连着整张脸像是失去了支撑,软塌塌地往脖子里陷进去。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失去了内部填充,两侧肩部同时往中间塌,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的手臂从袖管里滑下去,像两条泄了气的水管,手指部分最先瘪掉,指甲盖啪嗒啪嗒掉在地砖上,然后整只手皱成一团缩进袖子里。
黑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往地上瘫下去,腿部的皮肉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和肌肉,丝袜松松垮垮地堆在一起。高跟鞋最先倒下去,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动,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腰部以上整个上半身完全塌下去,西装外套领口处空荡荡地张开,露出里面瘪掉的人皮褶皱。
前后不过十秒钟,张雅整个人就变成了一摊堆在地上的皮物,头发还连着头皮皱巴巴地铺在衣服领口处,脸的五官扭曲地堆叠在一起,嘴唇瘪进去,鼻孔处两个塌陷的小孔,眼窝深陷下去像是两个空洞的坑。丝袜还套在两条瘪掉的人皮腿上,高跟鞋歪倒在一旁。
林砚的情况一模一样。她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从肩头滑落,里面的人皮从领口处软塌塌地陷下去,包臀裙下的双腿像两条空了的丝袜管子一样瘫在地上,肉色丝袜裹着瘪掉的腿皮,中跟单鞋翻倒在一侧。她的脸皱缩成一团,眼镜歪斜地挂在人皮耳朵的位置上。
两摊人皮,两堆衣服,两个高跟鞋散落在地砖上。
接待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王强坐在墙角,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他的大脑像是停止了运转,眼前的画面和大脑接收到的信息完全对不上。他看着地上那两摊曾经是母亲和班主任的东西,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刚才母亲还在为自己据理力争,林老师还在帮自己说话,现在她们变成了两堆人皮堆在地上。
“妈……妈?”王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细弱而颤抖。
李烈把金属块收进裤兜,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
“操你妈的,终于安静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张雅的人皮,嘴角高高咧起,露出后槽牙。
刘刚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嘿嘿笑了两声:“刚才这女总裁骂得挺凶啊,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怎么变成一堆皮了?”
王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背靠着墙,双腿打颤,裤裆处一股热意涌上来又被他拼命压住。他看着李烈走到母亲那堆人皮前蹲下,伸手抓起人皮的头发拎起来,张雅的脸在空中晃荡,五官皱在一起像一个泄了气的橡胶面具。
“王强,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李烈拎着张雅的人皮转过身来,嘴角的笑容扭曲到几乎裂到耳根,“每天看着你妈穿得这么骚来接你放学,黑丝高跟的,我他妈在教室里窗户边上看着就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把你妈这身皮扒下来自己穿上。”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张雅人皮的后背开口,沿着脊柱的裂缝把整张皮展开。人皮发出微微的吱啦声,像展开一件湿了的连体紧身衣。
刘刚也捡起林砚的人皮,手指在她脸上捏了捏,又在她胸部的皮肤上揉了一把:“这女老师奶子不小啊,平时穿得一本正经的,摸起来还挺软。”他把林砚的人皮在空中抖开,肉色丝袜还连在腿部人皮上,他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舔了舔嘴唇。
李烈脱掉校服外套,解开裤子,把上衣也脱了,赤条条地站在接待室中央。他把张雅的人皮背面的裂缝撑开,先伸进去右脚,人皮腿部内侧湿滑黏腻,他的脚趾在里面挤进张雅脚皮的位置,脚趾对准脚趾,脚掌对准脚掌,然后用力一拉,整条右腿的皮就裹了上去。人皮的腿部皮肤紧紧贴在他腿上,张雅人皮腿部的黑色丝袜还完好地套在上面,自动绷紧了,重新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弧线。
然后是左腿,腰部,上身。李烈把自己的手臂伸进张雅人皮的手臂里,手指对准手指,指甲盖重新覆盖在他的指甲上,变得圆润光泽。他把人皮前胸拉到胸口位置,张雅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像充了气一样鼓起来,乳头在胸前挺立着。
最后是头。李烈双手撑开张雅的脸皮,把自己的脸塞进去,对准眼窝、鼻孔、嘴唇的位置。一阵细微的粘合声之后,他猛地仰起头,张雅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肩上。
刘刚那边也差不多同时完成。林砚的人皮被他穿得严丝合缝,肉色丝袜重新紧绷在小腿上,包臀裙下的臀部弧线分毫不差。
李烈——不,现在应该叫她张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净的手指,圆润的指甲。她又低头看自己的腿,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光滑细腻,嘴唇饱满柔软。她张开嘴,发出一声试验性的声音。
“啊——”
嗓音清亮中带着成熟女人的磁性,和张雅的声线完全相同,连尾音上扬的习惯都一样。
“张雅”脸上的表情像融化的蜡烛一样缓慢扭曲,嘴角一点一点咧到最大限度,眼眶瞪得浑圆,然后从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尖利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这身体——这声音——我就是张雅——我就是那个天天开豪车穿高跟的女总裁——”
旁边的“林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细框眼镜,镜片下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勾起一个和林砚平时完全不符的猥琐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又伸手捏了捏自己胸前针织开衫下隆起的两团,发出咯咯的笑声。
“林老师,林老师,三十三岁的班主任,端庄贤惠,有个上小学二年级的儿子——”她用林砚温柔知性的嗓音说出这些,语气却越来越急促,“妈的这个身体真的是绝了,又软又香,我都快闻自己闻硬了——”
王强缩在墙角,看着这一切,瞳孔急剧收缩。他的脑子像是被铁锤砸过一样嗡嗡响,但他还在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是李烈和刘刚在演戏,母亲和老师一定还在,一定还会回来。
“张雅”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离王强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她呼出的气息喷在王强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是王强熟悉的,母亲每天出门前都会用的那款迪奥香水。
“宝贝儿子,你看什么呢?”“张雅”伸出手指,用指甲刮了刮王强的脸颊,力道刚好在疼与不疼的边缘,“是不是觉得妈妈比以前更漂亮了?嗯?”
王强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你不是我妈……你是李烈……”
“哈哈哈哈哈哈!”“张雅”仰头爆笑,然后猛地收住,眼神阴冷地盯着王强,“你说对了,我不是你妈。你妈现在就在我身上穿着呢。你妈的身体真好用啊,这腿,这腰,这奶子,啧啧啧。你知道吗王强,你妈每天穿成这样在外面晃,公司里那些男人怎么看她她全都知道,她最喜欢别人偷看她的腿,这人皮里残留的记忆我都快被她的骚劲儿淹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表情变得怪异,眼珠往上翻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打了个哆嗦。
“啊——记忆——记忆进来了——”
“张雅”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表情变得更加夸张,更加扭曲。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宝贝儿子。”她的声音黏腻得像糖浆,“你七岁还尿床,床单都是我给你换的。你小学三年级被同学打了不敢说,躲在被窝里哭。你爸不要我们俩的时候,你在书房门口偷听到然后躲在衣柜里哭了一整夜——你他妈就是个窝囊废,从小到大都是!”
王强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惨白如纸。
“林砚”也走了过来,她的身体同样打了一个获取记忆的哆嗦,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她用林砚那温柔知性的声音说出了完全不像一个老师该说的话:“林老师我也拿到记忆了。王强你知道吗,我站在讲台上的时候,看着你们这些学生一排排坐在下面,我就忍不住想,这些小鸡巴是不是都硬过?看着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都在偷偷看老师的屁股?”
她说着转过身去,一只手撑在接待室的桌子上,另一只手撩起包臀裙的下摆,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就喜欢在课堂上穿包臀裙和丝袜,因为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崽子们会看。”“林砚”回头冲着王强笑,眼镜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看不清镜片后的眼睛,“我家里还有个七岁的儿子,每次给他洗澡的时候摸到他软乎乎的小鸡鸡,我就想——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能硬起来?什么时候能让妈妈爽一爽?”
王强胃里一阵翻涌,酸水涌到嗓子眼。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关磕得咔咔响。
“张雅”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往地上一躺,黑色西装外套被她的身体压在身下,白色真丝衬衫被地板蹭得皱巴巴的。她抬起双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林老师你过来看看——我妈这身体太敏感了,我刚一穿上就觉得下面湿得不行——”“张雅”双手抓住自己的胸部,隔着西装外套和白衬衫用力揉捏,“操——这奶子——手感也太好了——我他妈以前做梦都想揉这对奶子,现在它们长在我自己身上——”
她抬起右手,用指甲隔着衬衫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
“啊——!!!这奶头——比龟头都敏感——操操操——”
“张雅”直接用手抓住自己西装套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她把内裤往旁边一拨,右手直接往下面伸进去,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去又抽出来,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啊——操——这逼真紧——水真多——比我自己的手都爽——”她一边抽插自己一边大声喊叫,黑色高跟鞋在地上乱蹬,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我妈这身体就是等着让人操的——生了王强这个废物之后没人操——都他妈旱了这么多年了——”
她突然拽掉一只高跟鞋,把鞋跟对准自己的下面,圆钝的漆皮鞋跟顶在入口处,然后咬着牙狠狠地往里一推。
“啊——!!!!”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张雅”把高跟鞋的鞋跟当成阳具在自己体内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透明的液体顺着鞋跟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拉出银丝。她的另一只手疯狂揉捏自己的乳房,西装外套被扯得扣子崩开,白衬衫的纽扣也被扯掉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
“操——我就是张雅——张雅就是我——我是本市最大广告公司的女总裁——我开着保时捷谈几千万的合同——我的腿全公司男人都盯着看——老娘生来就是让人操的母猪——啊——快来人操我——”
“林砚”看着地上的“张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怪笑。她缓缓走过去,跪在地上,双手从背后伸过去抓住“张雅”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拉,用林砚温柔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在“张雅”耳边说:“张总,您冷静一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完全不像林砚平时在课堂上讲课的语调。然后她把“张雅”的手松开,自己撩起针织开衫,解开了包臀裙的侧面拉链。
“林老师,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就一直湿到现在。”“林砚”一边说一边把包臀裙往下褪到膝盖位置,露出肉色丝袜连裤袜包裹的下半身,双腿之间有一块明显深色的湿痕,“我是班主任,教语文的,平时在讲台上念课文,一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就感觉你们这些学生的眼睛全贴在我屁股上,我每次转身都故意放慢动作,让你们多看几秒钟。”
她伸出一只手,沿着“张雅”的丝袜大腿往上摸,手指在黑色丝袜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一路摸到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张雅”腰猛地往上一挺,后背离开了地面,高跟鞋在地砖上乱踢:“啊——!!你的手——老师的手在插我——操——老师在插我——”
“我不是在插你,张总。”“林砚”低下头,嘴唇贴在“张雅”耳边,用气声说,语气却癫狂至极,“我是在检查您的身体有没有问题,这是我们学校该做的——接下来我要检查得更深入一些——”
“林砚”站起来,踢掉自己的中跟单鞋,然后把肉色连裤袜从腰部开始往下卷,一直卷到膝盖位置,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深色的阴部。她跨坐到“张雅”身上,两个人的阴部直接贴在一起,然后她开始猛烈地上下耸动,包臀裙在她膝盖处晃荡,针织开衫滑落半边肩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皮肤。
两个人的阴部疯狂摩擦,发出濡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亮晶晶的一片。
“啊——林老师——磨死我了——爽死了——我张雅的逼被老师的逼磨得要烂了——”“张雅”双腿缠上“林砚”的腰,黑色丝袜在“林砚”侧腰蹭得沙沙响。
“林砚”一边磨一边用那温柔知性的声音开始说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张总——我有儿子你知道吧——我儿子今年七岁——上小学二年级——他的小鸡鸡这么一点点大——粉粉嫩嫩的——每次给他洗澡我都不敢多碰——怕自己忍不住想蹲下去含——我这个当妈的想吞自己亲儿子的鸡巴——你知道这多煎熬吗——啊——”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眼睛翻白,双手掐着“张雅”的腰,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
“我儿子的小鸡巴——我要把它含在嘴里——我要让它在我嘴里变硬变大——然后我要让他插进来——儿子插进妈妈的逼里——妈妈是老师——但妈妈更是你的骚母狗——啊——”
“张雅”听着这些话更加兴奋,下身迎合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她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板上乱蹬,鞋跟咔咔咔地敲击。然后她猛地提高音量,对着缩在墙角的王强喊道:
“王强!你听见没有!你看看你妈我在干什么!你的好老师、好妈妈,现在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蹭逼!她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东西!你妈张雅是个骚逼,林老师也是个骚逼!她们生来就是婊子!你看你硬了吗!你裤裆鼓起来了!你看着自己的妈被人在地上操硬了!操你妈的你个废物居然硬了!”
王强想否认,想吼回去,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他校裤的前面真的鼓起了一个丑陋的弧度,而且还在一点一点往上顶。他拼命掐自己大腿根,想把勃起的阴茎压下去,但下身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在疼痛中变得更硬。他的眼角有眼泪滚下来,嘴里发出野兽般低低的呜咽。
“张雅”注意到了,仰头爆笑:“哈哈哈哈哈你看他——林老师你看——这杂种真的硬了——他看着自己亲妈和班主任在地上磨逼硬了——操你妈的王强你比你妈还贱——”
“林砚”也转过头来,脖子上挂着歪掉的金丝框眼镜,脸上汗水糊了淡妆,表情扭曲地笑着:“王强同学——你硬了——要不要上来让老师检查检查发育情况——老师会手把手教你——”
王强摇着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但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盯着地上两具交缠的肉体。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顶着内裤的布料,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洇湿了一小块裤裆。他想喊“不是这样的”,但嗓子像被堵死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咯咯声。
“张雅”和“林砚”不再看他,重新专注在彼此身上。两个人的阴部剧烈摩擦,水声越来越响,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张雅”突然全身肌肉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林砚”的腰,指甲抠破了她丝袜上的纤维,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啊——!!!高潮了——!!!操——!!!操——!!!”
一股液体从两人交合的位置喷射出来,直接喷在地上,溅湿了瓷砖。紧接着“林砚”也发出一声压抑又高亢的呻吟,全身痉挛,液体混合着尿液一起涌出来,在地砖上流成一小片。
两具穿着职业装和丝袜的身体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衣服凌乱不堪,丝袜被蹭得起了毛球,高跟鞋歪倒在一旁。
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张雅”慢慢爬起来,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底和液体之间拉出的细丝断裂的声音,像蜘蛛网被撕开。她走到歪倒在地的高跟鞋旁边,弯腰捡起来穿上,还对着接待室墙角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被扯歪的衬衫领口。镜子里映出一位雍容华美的女总裁,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美腿,高跟鞋稳稳踩在地砖上,只是西装外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