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开发
过了两天,家里先变的是早上。
从前妈妈起得早,在厨房响一通,再进来拍门喊我。如今不喊了。门照旧推开一条缝,人站在外头看一眼,又轻轻带上。早饭照做,摆在桌上拿碗扣住,凉了也不去热。
我坐下吃头一口,就觉出不一样。粥里搁了糖,搁得不重,正是我平时要的那个味。咸菜切得比平日细,撮成一小撮,压在碟角。从前妈妈不弄这些,一锅白粥,随手一碟。
妈妈坐对面择菜,眼睛不看我,看我吃。看我喝下小半碗,才低头理手里的菜叶。
「淡了说一声。」妈妈说,「柜子里还有一罐。」
「不淡。」
「不淡就不淡。」手上没停,「我就顺嘴一问。」
我吃完搁下碗。妈妈伸手来收,指尖在我筷头上顿了一下,捏起来,筷尖对着筷尖摆平,搁进水池,搁得齐。
我回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池边,背对着我,肩线松着,没绷。灶台那点热气还没散,把薄衫后背洇出一小片湿,贴着,一路收到腰,往下又豁开一道圆。手在水里划拉,前襟那两团跟着一晃一晃,压下去又浮起来。听见我停步,肩膀动了动,没转过来。
「看什么。」
「没看。」
「没看杵那儿半天。」妈妈关了水,拿抹布擦手,「你那屋该收拾了。桌上灰都积一层。」
「嗯。」妈妈没接,抹布搭回龙头,没往下说。
晌午妈妈出过一趟门,回来手里两袋东西。一袋菜,另一袋裹着纸。拆开是一小罐糖,还有件料子薄的,抖开半截没看清,就叠起来,拎进自己那屋,门带上。换鞋时弯腰,那件衫从后腰提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白软的腰,腰窝陷下两个浅坑,收一下鼓一下。直起身,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把菜往厨房提,没多话。
那天妈妈没怎么数落我。一天下来就说了三两句,说完都搁住了。傍晚收了衣裳在阳台叠,一件一件叠成方块码起来。日头斜进去,把人照在那道光里。弯着腰叠最后一件,领口整个垂下去,那两团坠出来,白得晃眼,被光从底下托着,沟深得望不见底。叠完扶了下腰直起身,把领口往上拽,拽住了。
晚饭做得比平时慢。几样都是我平日肯动筷子的,一样一样摆开,摆得齐整。妈妈自己只夹两筷,多半时间在看我吃。那件旧针织衫洗得起了毛,领口松,兜不住那一对,白肉从领边漫出来,堆在上头,勒出一道浅弧,随呼吸鼓一下瘪一下。
「明天想吃什么。」妈妈说。
「随便。」
「不随便。」妈妈把筷子搁下,「你说一样,我做。」
我想了想,报了个菜名。
妈妈没接话,低头把那口饭扒了。扒完,嘴角压着一点,压不住,偏过脸去够旁边的碟子,够完把碟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记住了。」妈妈说。
话说出口,自己先顿了一下,像嫌多。端起碗进厨房,水开得哗哗的。
十点半刚过,我屋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里,胳膊上绕着那副耳麦的线。没进来,靠着门框,往我桌上亮着的屏瞥了一眼。
「今天早点。」妈妈说。
「几点了。」
「过来就知道了。」妈妈把臂上的线松下来,垂到腿边,「门带上。」
我关了屏跟过去。走廊灯昏黄,前头那道影子贴在地上,一摇一摇。那件衫换过了,深色,料子软,从肩上垂下来,到腰里收住,往下兜出一道圆,走一步晃一下,薄布底下什么都跟着动。
进屋。桌上补光灯亮着,光斜切过来。架子上两个黑罩摆好,间距还是肩膀那么宽。桌子中间多垫了一小块防风棉,新的,边没毛。那杆麦调过了,麦头比上回压低半寸,正对着两个黑罩中间。
妈妈坐到椅子前,一只耳机扣上左耳,另一只垂在肩头。伸手把架子两边推了推,推到位,才开口。
「喂喂。」
试了一麦。屏幕里转出个圈,皮套亮出来。银灰短发,鬓边一根羽毛,前襟开着道白。
「听得到吗。在的扣个一。」
弹幕往上滚。
[111]
[莺莺今晚好早]
[好几天没这么早开过]
「这几天没睡好。」念了一条,尾音往上挑,「今晚做点省嗓子的。」
[做什么]
[又是耳活吗]
「对,耳活。」妈妈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脸对着两个黑罩中间,「前几天那套你们都说好,今晚换个法子,往耳朵里头做。」
[双耳我喜欢]
[姐姐你往耳朵里做我立刻就死]
「别急着死。」妈妈说,声音软下去,往麦里喂,「先戴好耳机,再听我。戴单边的,今晚这活你听不着。」
[戴好了]
[左耳右耳都扣上了]
[就等姐姐开口]
「那先做个贴耳。」
妈妈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整个人凑到架子中间,两张脸对着两个黑罩中间那道缝。把左边那个罩轻轻转了个方向,罩口偏过来,正对自己的嘴。
「贴耳啊,讲究个贴。」脸几乎挨上棉罩,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别离远,远了就飘。凑到耳朵根上,气先过去,声再跟上。」
说着,对着左边那个黑罩,慢慢呵出一口气。
那口气擦过防风棉,进了麦,成了细细一缕风。屏幕那头静了一下。
[我脖子后面起鸡皮了]
[就这一口我腿软了]
「这就软了。」妈妈嘴角动了动,「还没到正题。」
[姐姐别卖关子]
[快]
妈妈抬眼,越过架子看了一眼我。这一眼是给我的。白天里那点绷着的劲儿半点不见,眼睛半垂着,湿。看我看了一息,收回目光,重新凑到左边那个黑罩跟前。这回没呵气,伸出舌尖,贴上去,从上往下,慢慢刮过那层棉。
一层黏腻的湿音,细细地,从左耳滑到耳朵深处。
弹幕炸开。
[??舔耳了这是]
[真的假的]
[这什么神仙音质]
[我头皮麻到脚后跟]
妈妈把舌尖收回来,抿了下唇,冲着麦说:「这叫舔耳。」顿了一下,「舌头要平,压强得匀,一下到底,别中途断。」
[学到了学到了]
[姐姐你再说一遍慢的]
「慢的今晚单给你。」妈妈说。
话是冲着麦说的,眼睛却落到我身上。一只手还搭在架子上,另一只垂下去,摸到我腰间,勾了一下裤腰的边。我没动。指头又勾了一下,往上使了点劲,把我往妈妈那边带。
我往前半步,正站到妈妈座椅侧边。妈妈偏过脸,一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凑上来,嘴唇贴近我耳朵。另一侧的耳机还扣着,另一只耳罩垂在肩。妈妈先往我耳朵里呵了一口气,热的,那口气也漫进麦里,跟刚才那缕并成一缕。
「别出声。」凑在我耳上,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他们分不出来。」
说完,舌尖贴上我的耳廓,从下往上,慢慢刮了一下。
这道湿音,也进了麦。
观众听见的还是那个「舔耳音效」。屏幕里那个知莺端端正正坐着,眼睛对着镜头,脸不红,气不喘。屏幕外这个,舌头正碾在儿子的耳根上,一圈一圈,把耳廓舔得发亮。左边滑到右边,是给麦做的声像;耳廓上那道湿,是给一个人做的。
[左耳右耳都过了这是]
[双耳声像封神]
[谁把设备做这么细]
[这不是技术是妖术]
妈妈舔了两下,把我耳朵含了一含,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耳垂,随即松开。桌面下那点手还扣在我腰上,往下摸,摸到皮带,两根指头塞进去,往下一带。
「坐着也是坐着。」妈妈低低地说,脸还对着麦,话是说给我听,「姐姐手借你用一下。」
[姐姐自言自语呢]
[好可爱]
[沉浸式的还带自言自语]
皮带扣响了一声,混在底噪里,没几个人听出来。屏幕上飞快滚过一条。
[什么响]
妈妈眼皮没抬,顺口接了:「是扣子。别听,衣料的事。」手上没停,把我裤子往下褪了半截,那根早涨硬的弹出来,热烘烘地顶在妈妈手背上。掌心一合,四根指头圈上去,圈不拢那一圈,上下捋了两把,那点热透过皮肤压过来。
[衣服上的扣子啊]
[知道了知道了]
[继续]
妈妈没急着含。一只手还圈着根子,慢慢捋,另一只手扶着椅子扶手,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到地砖上,一张脸移出架子的取景,移到麦收不着的地方。这样,妈妈的动作只剩底下那点细响,还压在白噪底下。
仰起脸看我。白天那副爱面子、张嘴就数落人的样子,这会儿一丝不见。眼皮半垂着,软,尾音挑着。
「你看你这几天。」妈妈压着声,说得又慢又黏,「天天准点往我这屋跑。是来看耳活,还是来干别的。」
「你说呢。」
「我说啊。」妈妈把脸凑到根子跟前,鼻息扫过顶上,扫得那根跳了一下,「我说你是嫌我上回不主动。」
「你自己说的,知莺着急。」
「着急了。」妈妈认,认得干脆,眼睛却躲开,落到旁边地砖上,「这两天躺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个。」话一出口,自己先顿了一下,像被自己这句扎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回来,鼻尖蹭着柱身,「知莺骚……你早知道。」
妈妈张开嘴,先只含进顶上那一点,舌尖挑着那道棱,转了两圈。手上那两下没停,越捋越慢,把火一点点往上撩。退开半寸,看了看我,又慢慢往里吞。这一回吞得比上回深,腮帮子撑圆,肉棒大半含进嘴里,舌头贴着外侧,从根往上碾。
那道湿音又从底下漫上来。架子上两个黑罩原封不动,屏幕上弹幕一层压一层。
[底下什么声]
[是不是麦碰到什么了]
[姐姐那边有东西吧]
妈妈没抬头。一只手离了根子,伸上去,把音量那栏虚虚按了按,按了一下,没按死,底噪没压下去,那点黏声还漏着。按完收回手,重新圈住柱子,腮一收一放,喉咙里咽了一口,那声吞咽也进了麦。
[姐姐今天气口挺重]
[像含着东西]
[口腔音就是这样吧]
这条滚过去,妈妈瞟了一眼,喉咙里滚了一下,把肉棒往里送得更深。腮帮子吸着,舌头贴着柱身从下往上碾,碾过那道棱,收回来,再贴上去。含得深了,鼻尖埋进去,抵在小腹上,喉咙口那圈软肉一收一缩,把龟头夹在里头抿。压着的鼻息从鼻子里出来,湿的,那声也进了麦。
[我死了]
[这段别停]
[姐姐今天封神]
一只手搭上妈妈的后脑,虚虚按着,没使劲。妈妈顺着那点力,把腰塌下去,自己把龟头往嗓子眼里送。送到最深,喉咙一缩,眼里逼出一层水光,没退。又送,送一下,喉咙里咕地响一声。抬眼看我,眼睛湿着,里头那点意思外人听不出来。屏幕里那排字滚得飞快,一条压一条。
[这什么频率]
[我耳机要化了]
吞了半晌,腮帮子都酸了,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吐到一半又含回去,只留个龟头在唇边,舌尖挑着顶上那点,一点一点舔。舔一下,看一眼屏幕,再舔一下。嘴角挂着一条亮丝,抻到下巴上,坠着,亮着一小截才断。
「你倒会。」我说。
「知莺的活儿。」话含在嘴里,又软又润,黏着口水,「上回是给你尝个鲜,这回是喂饱你。」
「喂饱我。」
「不然呢。」妈妈又舔了一下顶上那点,「天天来,我得给你把火都接住。」
[底下这段话好轻]
[完全听不清了]
「有人问你说什么。」我抬了抬下巴。
妈妈回过头,脸冲回架子,声音一提,喂进麦里,尾音挑起来:「我说……今晚这段别急着夸,后头还有。」
[还有?]
[今晚值哭]
[把单留着]
说完自己先静了一息,喉咙里那点声线还没落回去,半垂着眼皮,慢慢把肉棒整根顶回去,又缓缓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咬着唇,再整根含下去。就这么一进一出,底下那点湿声一下密一下疏,屏幕上没人怀疑,全当是「口腔音」的新章节。一只手撑在我胯上,另一只手圈着根子根部,随着进出捏一下,捏得那根直跳。腮帮子一收一放,喉咙里一下一下应着,应到后头,自己那声喘也由不得,混进去半截。
弹幕又慢了一拍。
[姐姐喘了?]
[是这个音效吧]
[别停,就这个]
妈妈听出那声不对,牙关咬住,往回咽。咽到一半,舌尖又勾了勾顶上那点,咽不回去,到底散在麦里。伸手又去够那音量键,这回按得实在了些,那层底噪低下去一档,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贴着麦送。按完,手撑回椅子,慢慢把肉棒吐出来,也不擦,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柱身,嘴唇擦过那道棱。喉咙里哼出一声,那点声也撒进左边那个黑罩。抬起眼看我,亮着,嘴角那挂水光还没干。
「站起来。」我说。
妈妈扶着椅子起来,膝盖在地砖上硌出两道红印,也没去揉。站直了,一手撑着桌沿,喘匀了那口气,才转过来面对我。
我把妈妈按到桌边。屏幕里那个知莺还端端正正坐着,眼睛对着镜头。屏幕外这个,背对着屏幕,胸口正对着我。
这件深色的薄衫是新的,一色到底,领口开得低。站着不动,那两团还兜得住,被薄布裹成两座圆丘,往下坠着,随呼吸一鼓一瘪。我伸手到前襟,两根指头捏住领口里那根暗扣,一挑,散开。前襟往里松了半指宽。妈妈没躲,也没举手来挡,就那么站着,任我看。
「白天买的。」妈妈说,声是知莺的调子,「试的时候就想,你该喜欢这个料的。」
「自己挑的。」
妈妈认,「上回那件穿旧了。我就挑了个透气的。」说到透气两个字,自己先低了眼,脚在裙摆底下换了半个站姿,「反正……穿里头也只你看。」
我把那层薄布往下拽,一边拽一边兜,整件滑到腰上。底下那副托着底,把两团往上顶,挤出一道更深的沟。白天的那件,是深色的,料子也薄。我手绕到背后去摸扣。
「别解。」妈妈按住我手,「上回说了,知莺不脱这个。」
说着自己抬手,把肩带那两处往下一带,罩杯轻轻一翻,两团从那两道勒痕里挣出来,乳晕先出来,乳尖跟着弹起,在补光灯底下发亮。就这么挂着,勒在腰上,上头全敞着。
白天在灶台边、在阳台、在业主群里那副端着的样子,这会儿一点影都没了。人靠着我,胸口往前送了送,把两团送到我手边,自己先没了站相。
「看够了没有。」妈妈说,声音往上挑,「看够了就上手。今晚……知莺自己送上来的。」
我两手绕过去,从底下往上兜,两团落进掌心,坠得手腕一沉。沉得实,指头收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堆在虎口上,软,烫。指腹碾过乳尖,那点硬的,一碾就挺,往掌心里顶。妈妈胸口往前送了送,把更多塞进我手里,喉咙里滚了一下,忍着没出声,眼角先红了。
「重一点。」压着嗓子,是知莺的调子,「上回说的,这儿……不怕你捏。」
掐一把。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一圈,从底下漏回去。膝盖一抖,气从牙缝挤出来,手撑住桌沿。我把另一团也托起来,指头按下去,白肉上陷出几道印。手心里一层薄汗,热的。低头看那两只手在上头揉出来揉出去,看了一会儿,脸更红了,却越看越起劲。
架子上那对黑罩就在桌沿边上,一张口的声音就够送进去。妈妈偏过脸,冲着两个黑罩,声音慢半拍喂出去。
「你们听这个。」顿了顿,「这叫掌音。掌根搁在肋上,气顺着就往外走。」
[受教了]
[沉浸式的还带讲解]
[姐姐这教学谁能顶得住]
说完,人往下沉了半寸,也不等我,自己把那两团捧起来,往中间一挤。那道沟被挤得更深,两侧的肉往一处堆,滑得抓不住,指头稍一松就往两边滑开,再拢回来。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挤在一处的样子,喉咙动了动,捧得更紧了些,把那道深沟送到我面前。
「上回是你揉。」妈妈说,「这回我夹。」
我扶着妈妈,把柱身往那道沟里送。肉棒埋在中间,两侧被两团白肉夹着,热的,滑的,一进一出都裹着一层烫。妈妈自己使力,两只手从外往里压,压一下松一下,像在拿那两团给我捋。顶上从沟口探出来,磨着妈妈下巴。妈妈低头,凑近那道口,舌尖时不时舔一下顶上那点,舔一下,抬眼看我一下,再压回来。底下那点湿声、乳肉挤压的黏声,全往架子上两个黑罩里喂。
[底下又是什么声]
[姐姐今天一直在加音效]
[这不是设备,这是真功夫]
听了几条,妈妈没接,嘴角压着一点,压不住,索性认了,脸冲着麦,尾音挑起来。
「今晚这是新玩法。」妈妈说,「你们就当……是胸音。」
[胸音是什么]
[不管了,好听就行]
[记笔记]
夹了半晌,手也酸了,才慢慢松开。两团弹回去,晃两下才停。乳尖上留着几道红印,硬着没缩。妈妈起身,正要说什么,我先拖过那把椅子坐到桌边,把人往我这边一带,按坐在桌沿上。
「干嘛。」嗓子已经哑了,还挑着尾音,「架上开着。」
「开着才好。」
妈妈坐上去,两条腿垂下来,脚尖够不到地,悬着。屏幕里那个知莺还端端正正坐在帐子前,眼睛对着镜头;屏幕外这个,屁股挪到桌沿,两条腿敞开,自己动手,把那件薄衫从腰上往下推,一直推到小腿,蹬掉,鞋也褪了。底下什么都没剩。那处早湿透了,一坐直,腿根上亮了一道。补光灯从左边打过来,那张敞着的嘴整个亮着,边上一圈软肉泛着水光,往里一收一收,像在等着什么。
「你别动。」妈妈自己扶着我肩膀,把腰抬起来,握着根部对准那道口,压下去。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半截。撑桌的一只手一紧,肩胛骨绷起来,仰起脖子,喉口那条线拉直。往下压到最底,整根捅进去,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背绷着。里头紧,热,一层一层箍着肉棒,箍一下吮一下。
「唔……」
那一声进没进麦,妈妈比我先察觉。眼角瞟了眼架子,咬着下唇把后半截咽回去。我掐着那截腰往里撞。桌腿在地砖上蹭了一下,桌上那台机器跟着颤,架子上两个黑罩晃了晃。
[桌子响了]
[姐姐桌上有东西]
[别动别动]
[SOS 又来了]
妈妈撑在桌上,脸埋进我肩头,过了一下才抬起来,脸冲着架子,把声音压平。
「敲击音。」说,「桌面这块是空的,敲一下能出膛音。你们存着,后头用得上。」
[知道知道]
[桌子老了]
[姐姐继续]
妈妈没再管那几条。两只手撑着我肩,自己起落起来。这回不比上回,慢还没慢两下,腰就找着了角度,专拣里头那处软的地方压,压一下,喉咙里闷一声。汗从鬓角爬下来,湿到胸前。坐得深了,里头那圈软肉一口一口吮着肉棒,吐一下,吸一下,底下渗出来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根上,把底下也洇湿一圈。越动越顺,腰眼一沉一沉,腿缠得越来越紧。
「你这回,」我掐着腰,把妈妈往我这边拖了拖,「倒是熟。」
「熟了。」妈妈喘着,不躲,「这两天天天想,想熟了。」
「想什么。」
「想你这个。」妈妈坐到底,停了一下,扭了扭腰,「想你这根大的。」一句说出口,自己先软了半下,脸偏开,偏开又转回来,眼睛湿着直直看我,「想得觉都睡不好。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是。」
「是就是。」妈妈认,认得干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