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兰曦缓缓坐在忏悔室的小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膝上,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脸上的表情既疲惫又空白。
她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药水,那是修女们用来治疗小伤口的药膏。兰曦毫不犹豫地倒了一大量在手上,再次探向自己的后方。当药膏接触到那个红肿的部位时,她倒吸一口冷气,但依然坚持将药膏涂抹均匀。
"这样...应该能好得快一些..."她自言自语,声音中透着疲惫和绝望。
药膏带来的清凉感稍稍缓解了一些疼痛,兰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她缓缓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慢而小心,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
当她重新穿好修女服,恢复到那个端庄而神圣的形象时,兰曦抬头看向忏悔室的小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明天..."她低声重复着那个令她恐惧的词,声音中充满了某种奇怪的决绝,"明天我会准备好的..."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本子,那是记录忏悔者信息的本子。兰曦翻开一页新的,用颤抖的手指写下今天的日期和一些简短的内容。看着自己的笔迹,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这就是我的惩罚吗?"她自问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就是我的赎罪方式吗?"
合上本子,兰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重新戴上某种面具。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美丽的脸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和高傲,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兰曦站在忏悔室内,双手紧握着修女裙的边缘,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串珠子上,那是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肛塞珠,从鸡蛋大小开始,一直增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尺寸。
"这...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美丽的面容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哪天你们全部进去,我就不再使用你的后面,不然我只会永无止境的使用你。"
兰曦听到这句话,美丽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眼角那颗勾人的泪痣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她的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纯粹的恐惧。
"这么多这么大,要全部进去不可能的!"她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但当她看到对方认真的表情时,那双高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兰曦咬了咬下唇,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屈辱、愤怒、无奈,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绝望。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她低声咒骂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尽管嘴上不依不饶,兰曦还是按照昨天的经验开始"工作"。她的动作依然僵硬而生硬,但却比昨天熟练了一些。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触碰着对方,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无法直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快点...快点结束..."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声音充满屈辱,"该死的畜生..."
当终于完成了"工作",感受到热流喷射而出时,兰曦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解脱,但很快又被深深的厌恶所取代。
"恶心...太恶心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因疲惫而嘶哑。
当一切结束,对方从她体内退出时,兰曦感到一阵熟悉的空虚感和不适感。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依然红肿敏感,今天的"工作"又重新撕开了一些伤口。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嘴唇。
"现在...是这个东西的时候了?"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不情愿和恐惧。
兰曦缓缓拿起那串珠子,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第一颗珠子,那是一个鸡蛋大小的光滑球体,在忏悔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我需要...需要一些润滑..."她的声音因羞耻而变得更加低沉。
兰曦再次取出那瓶圣油,虽然知道这是亵渎,但她别无选择。她的手指颤抖着将油膏涂抹在珠子上,同时也涂抹在自己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周围。
"这是为了结束这一切..."她自言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自我安慰。
做好准备后,兰曦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第一颗珠子对准自己的后穴。她的表情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当珠子的边缘接触到那个红肿的入口时,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牙齿咬住下唇。
缓慢而坚定地,第一颗珠子开始没入那个紧致的小口。兰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修女服下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珠子最宽的部分通过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然后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当珠子完全被吞入体内时。
"一个...只是一个而已..."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兰曦转向第二颗珠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