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郑雅轩精致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丁蕊和朱文旭坐在后座,好奇地透过玻璃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自从地震后,这两个孩子就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警惕,但此刻,在郑雅轩温和的陪伴下,她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郑雅轩透过后视镜,看见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一起,朱文旭轻轻拍着丁蕊的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暖流。她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入了一处幽静的老式小区。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压抑,只有爬满爬山虎的红砖楼和斑驳的树影,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宁静。
车停在单元楼门口,郑雅轩熄火下车,整理了一下微喇牛仔裤,又细心地帮两个孩子系好风衣的扣子,这才牵着她们的的手走进楼道。楼道里弥漫着熟悉的陈旧气息,混合着饭菜的香味,那是“家”的味道。
刚走到三楼,郑雅轩就听见屋里传来爽朗的笑声。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爸!我回来了!」
客厅里,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打盹,听见动静,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雅轩?哎呀,我的乖孙女,你可算回来了!」郑立新颤巍巍地站起来,拄着拐杖就要往门口迎。
郑雅轩连忙迎上去,一边搀扶着父亲,一边笑着介绍:「爸,给您带礼物了。这是丁蕊,这是朱文旭,以后她们就是您的外孙女。」
两个小女孩有些怯生生地躲在郑雅轩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这位和蔼的老人。郑立新并没有因为孩子的拘谨而退缩,反而像个老顽童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蹲下身子,视线与孩子们齐平,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孩子,别怕,爷爷这里有很多好吃的,以后你们就住这儿,爷爷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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