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璀璨夺目,犹如一颗明珠。
“爸爸,好看吗?”
甜花问向介川,男人还能说什么呢,他点了点头,可钱包空了,他是多么无能啊,但氛围都已烘托到了这里,他在不付款好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个,你们要不然再挑一挑?”介川打算拖延下时间,“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想买的,一起付钱,哈哈。”
他悄悄拿出手机,给千雪发送消息。
介川:千雪爸爸,可以再借给我点钱吗?
千雪:?给你的都花完了?
介川:是......还要给姐姐们买礼物。
千雪:哈哈哈有意思,那么利息你能接受吗?百分之十的利息。
介川傻眼了,这恐怕比高利贷还黑吧,百分之十!哪有这种事。
介川:爸爸,求你了,少一点吧,这我哪里还得起啊。
千雪:是利滚利。
介川:?!
千雪:你不是还有房子么,用房子来抵押呀,把房产证暂时放在我这里就行。
房子。
介川一阵恍惚,这是他最后的所有物了,女儿,工资,积蓄,汽车,到最后连房子也要交出去吗?那他真的就一无所有了,哪天像条狗被丢出去也有可能。
“爸爸?怎么了?”
甜花凑近,踮起脚尖看见了介川和千雪的通讯,于是眯眼笑了起来:“啊,是这样啊,爸爸要变成一条彻底的丧家犬了呢。”
“甜花。”介川哀求道:“不然算了吧,爸爸这几十年来的努力,全都要被轻易夺走了。”
“爸爸没有钱吗!”
女孩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明明有这么可爱的女儿,爸爸居然是个穷光蛋,一分钱都掏不出来呢,但家里的房子不是很大嘛,爸爸怎可能拿不出钱啊,是不想在我身上花吗?”
介川傻眼了,甜花她居然就这样直接把话说出来了。
“什么情况。”
“看来是个小气鬼。”
“不是吧,哪有这样的父亲,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要是我有俩漂亮姑娘,天天当作神明给供奉着。”
甘奈此时也跑来火上浇油:“爸爸,大白熊先生也不要了吗?”
她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地抱着大白熊看介川,抽泣道:“那我把它们放回去,对不起导购员姐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介川快要成为众矢之的了,那些看垃圾的眼神,对他议论纷纷的女人,男人的鄙夷和蔑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介川身上,把他视作丢人现眼的家伙,从道德层面唾弃着他的存在。
甜花凑近了她的父亲,背着人们用她的小翘臀轻轻蹭起了介川的下体。
“这是怎么回事啊爸爸?”
女孩悄声讥笑道:“爸爸被别人当成低劣男性看待,为什么会硬呀,没有受到任何接触与玩弄,怎么小鸡鸡就勃起了呢?”
“甜花,别,啊!”
介川脸色大变,他抓住身边的货架以保持站立,身体在随着女儿的小屁屁压住他的鸡鸡所挑逗而战栗,让员工感到奇怪。
“先生?你没事吧?”
“爸爸一紧张就会发抖。”甜花解释道,然后说:“对不起导购姐姐,给你们添麻烦了,是甜花不懂事非要穿上这件衣服,没有经过爸爸的同意就想买,对不起。”
女孩嘴上这样说,她可是用裙子下的嫩臀弹软的股沟夹住了介川的鸡儿呀,小鸡鸡仿佛是陷入到棉花糖中,圆滚滚的香臀夹击他敏感又孱弱的肉丁,随着女孩的屁股扭动起来,弹性十足的嫩肉接连轻撞着介川的腹部,鸡鸡被按着一下下被甜花的肉尻拍打,股缝在给它加温,再用屁股蛋揉晃着,恰好与他的系带保持亲密接触,让介川双腿发软。
介川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货架,他的上身都佝偻了下去,“停,甜花,爸爸会给你买的,爸爸答应你,嗷”
女儿收合臀肌包住介川的鸡儿撸动,那发生亲密接触乱伦的背德感,本就被人瞧不起再知晓自己是个恋童的变态对女儿下手,警察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唉?爸爸真的要给甜花买吗?不会很为难吧。”
她把屁股撅得更翘,甚至是稍微踮起脚尖,让自己软糯的阴唇去亲吻介川的蛋蛋,哦天啊,哦天啊,介川的脑子要被女儿的体温给烧过载了,腹部的欲火越烧越旺,早漏的鸡儿还能坚持几下。
“爸爸,我呢?”
甘奈也靠近,她抱着熊黏着介川,实则是悄悄用手去掐介川的屁股。
“百分之十的高利贷呢,”她嘟囔道:“爸爸能还得起吗?”
“只是给女儿买点礼物就要把房子都给让出去了呢,爸爸你是傻子吗?”
“霍啦霍啦,要在女儿的公主裙上射出来吗?这样就必须给它买下来吧。”
“肯定会社死的,然后被警察叔叔抓走,我们绝对不会说爸爸好话哦,然后爸爸再被公司辞退,沦落为不得不依附我们和千雪爸爸的狗,这是爸爸想要的未来吗?”
“千雪爸爸可是在等待着的呢。”
“快点答应吧,再找千雪爸爸借十万来,答应的瞬间连同脑袋都用鸡鸡给吐出来,在女儿可爱的屁屁上。”
“我们会在家里用废弃的纸箱给爸爸搭建一个舒服的狗窝,还会有专门给爸爸玩的玩具。”
“大家都在看着呢,姐姐们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哦。”
“再不做出决定,就都完了。”
“只需要回答‘好’。”
“快点说,爸爸‘好’。”
“对那十万元百分之十利息的无理贷款回复说‘好’。”
女儿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恶魔的低语,介川快要疯掉了,他像是只猴子去蹭女儿的屁股,从蛋蛋里涌出的精液正在一点点把他为人的神智给吞噬。
试想看,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人吗?为了短暂的性欲去纳贡,去出卖自己,为了一时的快感把房子和人生都拱手相让了。
但事实是,的确有。
有的人天生就是当狗的,社会需要划分人的等级,其他人应当为此而庆幸,毕竟这种人的存在是甘愿成为他人的垫脚石,来自毁自己人类的身份与价值。
介川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他已经将自己的人格掩埋在女儿们带来的快感中,在Q弹的屁股里,勃起的无能早漏小鸡鸡死死地顶着甜花的臀,在精子将喷发的同时,他失去理智回复了‘好’。
“噗噜噜~噗噜噜~”
溢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介川的‘脑浆’,他退化成一只猴子了,就在精子将浸湿裤子弄到甜花裙上时,女孩高兴地哼着歌曲蹦蹦跳跳从介川身上离开。
“导购员姐姐,爸爸答应了,他付款。”
介川摸出了千雪汇钱来的银行卡,嘴角抽了抽,似一名瘾君子两眼失焦看着导购员,道:“刷卡,可以吗?”
精液顺着他的腿流到袜子里,裆部微不足道的湿润没有人在意了。
回去后该怎么办呢?房产证到底要不要给千雪。
已经无所谓了吧。
就算是这借来的十万,在从刷卡机上经过后所剩下的也不足五万元,这一切都值得吗?商品将会被工作人员通过邮寄方式寄送至家中,女儿们高高兴兴在外城堡走,自己则唯唯诺诺跟在身后,忍受着裤子与黏糊糊的鸡儿相摩擦。
“爸爸?”
甜花叫住介川:“爸爸在想什么呢?”
“我......”介川欲言又止,他惨笑道:“没什么。”
“很不甘?”
“哪有这种事。”他赶快摇头,然后垂眉悲伤道:“怎么可能会不甘心啊,因为你们是我的女儿,只要能让你们快乐,就算再怎样爸爸都愿意。”
甘奈和甜花亮起了星星眼看着介川,呼道:“爸爸好伟大哦。”
然后又变了副面孔:“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会夸你吧,蠢狗爸爸。”
“唔。”
介川哑口无言。
“嘛,算了。”
甘奈用脸蹭了蹭介川的胳膊,道:“今天爸爸的表现很棒,也该给爸爸些奖励才对。”
“千雪爸爸那边呢?”甜花问:“说要去餐厅会合。”
甘奈冲甜花挥了挥手,笑道:“你先去吧,我们这边应该蛮快,千雪爸爸会理解的,嘿嘿。”
“好吧。”甜花说:“别玩太过火哦。”
“嗯!”
送别甜花,介川呆呆地站在那,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奖励这种事,通常都不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奖励吧。
“甘奈,我们是要去哪?”
男人被女孩拉着走,工作人员将要举行花车巡演,这也是游乐园里的项目之一,从入口出发绕游乐园一圈回到城堡,所以穿着玩偶服的员工很多。
甘奈没有回答介川,她只是左顾右盼,见一只好大的大白熊玩偶,就跑了过去。
“姐姐姐姐。”
女孩动用她天使般的外表,甜甜地问向正取下头套擦汗的员工:“姐姐,我,我想看我爸爸穿上这个可以吗?因为我很喜欢大白熊,班里同学都很喜欢,要是爸爸穿着这个来拍照的话,肯定很威风。”
“让游客穿这个吗?”工作人员有点为难:“上面倒也没规定游客不能,但这件衣服可是很重的,还很闷,要是出什么意外。”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就好。”
介川这时候站出来保证道:“只是试穿一小下,满足女儿的愿望,刚好你也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你看,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在,我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对吧。”
“这......”
“信子,过来,领导正找你呢。”
恰好一名胖员工跑来呼唤着少女,女员工便顺势道:“好吧,穿上去很简单,往里套就好,千万别扯坏了啊,要赔钱的。”
“放心吧姐姐。”
女孩望着员工直至消失在视野里,她才冷笑着看向介川,道:“穿上它吧。”
“所以甘奈,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介川仍然不解,他边想边套衣服,别说真的很重很闷,有女孩子残留的体香,但更多的是汗味,内部空间倒不小,可动动起来就麻烦得很了。
甘奈哼哼着从腰包里摸出一个连着绳的小道具,那不是别的,正是一个稍短的佩戴式假阴茎呐,介川看到这东西可被吓坏了,甘奈真就钻了进来,从后面搂住介川抱住介川,轻盈的身体像树袋熊的幼崽挂在介川腰上,两手熟练地在他腹部掰扯几下,介川的裤子就滑了下来,在玩偶服里近乎真空。
“呼,两个人绰绰有余嘛爸爸,早知道让甜花姐姐一起来玩了。”
“甘奈,你该不会是想?”
“叮咚~”
女儿发出了快活的声音,再挺了挺腰,让身下的那个小棒棒对着介川的臀部蹭了两下:“爸爸的屁股那么长时间没东西塞上很难受吧?与外界仅有玩偶服做阻隔,还能通过眼睛的孔洞看到好多人从面前走过,肯定很刺激。”
“甘奈,你稍微冷静点,仔细想想啊,一头大白熊在那扭来扭去肯定很奇怪的,而且那名女员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然后就——呀啊!”
甘奈很少废话,她直接把屁股一顶,就让那根标准肉棒尺寸的黑色阴茎轻松插入介川的屁股里,让介川叫出声来,她再脱去鞋子,那穿着运动鞋捂了一整日的白丝,汗液被闷过后的异味顷刻间涌了出来,充斥着整个玩偶服内,女孩已经成熟了的费洛蒙在挥发,强迫着灌进介川鼻腔,在他眼前似乎还有了雾气。
“这根硬邦邦的小肉棍是什么捏?是爸爸的宝宝肠呢。”
甘奈双腿盘住介川,合拢双脚从后面一下子夹住他的鸡儿,丝滑的袜子贴合着介川的肉丁,脚间透过白丝所晕染的粉色光泽,近乎是要溢出的柔软和细腻,足心升腾的温度烘烤介川的肉棒,光是夹在那不动,就足以让介川的血液为之沸腾起来。
后庭被阳物塞住,对现在的男人来说尺寸已经给不了太多的爽感,然假阴茎恰到好处地压住前列腺,女儿究竟是对父亲的身体有多熟悉才能如此熟练?
介川勉强站立身体,背负着女儿的他怎么能直起腰身,从外面看来,圆圆胖胖的大白熊在左右摇晃,大大的肚子上下起伏掂动着,加之和蔼的微笑,看上去憨厚可爱。
“爸爸的小鸡鸡不要脸地在女儿脚丫里跳动着的哟,恶心恶心,真是令人作呕,接招吧,被女儿的脚汗给涂抹,润滑足交,哦啦!”
“哦哦哦”
女儿的脚趾弯曲从两侧盖住介川的龟头,让前脚掌的软肉隆起,似汉堡包的厚实面包裹住介川的鸡鸡前后搓动,脚趾掰开马眼,足袜的细化像鹅毛在不停搔动介川的阳物,忍耐汁吐露而出,再润到甘奈脚上,像是沐浴液和脚汗混合,几经搓弄下就泛起了泡沫。
腥臭和汗酸是绝佳拍档,这个味道被印在了介川脑海里称之为发情的信号,鸡鸡被玩弄几下就变得通红,转而想要射精,有了这个念头鸡鸡就会迅速做出回应,因为只顾得射精时残留在尿道中的短暂快感,忽视了射精的过程,所以早漏就是理所应当的了,伴随射的时间越来越快,身体就更适应更饥渴难耐,想要更快达到那个结果,只会让下体愈发残废。
啊当然,谁让介川是抖M呢,对抖M来说越是低能的性器就越是欢喜。
甘奈分开大脚趾卡在介川的龟头冠下,改为用脚趾来推揉介川的肉丁,纤细的趾头如筷子夹住他半软的物体,像是要供人食用的某道菜,被女儿的脚趾挤压着从前端一路捋到末尾,再转而用脚的侧方贴合,中央濡糯的肉洞化作足穴,使得介川的鸡鸡抽插其中,挤着汁液发出有趣的响声。
同时,甘奈依靠着肉棒顶撞她父亲的身体,人类弑父的本能在这一刻所展现得淋漓尽致,女孩脸上带着令介川胆寒的笑颜一下下扭动腰杆对父亲的前列腺发起冲击。
小栗子遭到无情的冲撞,肉棒可是被调教得一旦拥有女孩子的快感就萎缩软化,它认识到自己作为阴蒂而存在的事实,即使有着他梦寐以求的女儿脚丫,也难以再挺立如常人自由勃起。
尿意袭来,前列腺液滑过尿管所带着酸胀与麻爽,肉棒不像千雪的能一下子插到他盲肠末
第19章
端,却能依靠着龟头与他的肠壁不停接触,肠道上的神经正在被刮过,每次所碾压的都是他对身份的认同。
“爸爸的小鸡巴在后面被插时,就像死虫子样恶心。”
女儿是这样评价的。
她双手拧住介川的乳头,嘴巴咬住男人的肩膀,一刻不停地去啃,再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她咬下的伤口,对介川是又爱又恨,所以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化为抽插父亲的动力,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介川想要扶着一面墙,但哪里有墙?没人能想象到,这只代表勇敢和坚强的大白熊玩偶里面正在发生怎样淫秽的事情,要是暴露,孩子们的梦想和童真将被撕碎,但人们只看见大白熊正在挥手,步伐摇晃着在原地跳舞。
这使得孩子们驻足观看,因为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大白熊居然在跳舞欸,前前后后扭扭屁股,肚子动动脑袋晃晃,多可爱呀。
于是有小孩加入进来,在大白熊身边跟着他跳,介川快急死了,他透过眼前的孔洞看清了外面发生的事情,自己只能尽力憋住声音祈求不被人发现,但是快感该怎么忍耐,它们将要爆发出来,带着滚滚浪涛的高潮震颤介川的心弦,如果支撑不住倒下,那就都完了。
汗液将父女二人黏得更加紧密,孩子们的走近让介川的神经绷紧,紧张到了顶点,不能逃跑,逃跑只会被怀疑。
“爸爸爸爸,我想和大白熊合影。”
“好嘞。”
“妈妈我也要。”
越来越多的孩子围过来了,他们争先恐后要与他拍照。
“爸爸作何感想呢?”
女儿在这时问道。
她的脚趾揪着介川软绵绵的鸡鸡龟头扯拽,那个假阴茎已是被介川因害怕闭合着括约肌给紧紧吸住,然而这不代表着快感消失,它们从肉体变成了精神上了愉悦,介川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成了无可救药的暴露狂,他享受着这种游走在犯罪和道德边缘的乐趣。
“果然。”
她对介川的耳朵笑着吐息道:“爸爸是无可救药的恋童癖。”
“我不是,啊哈”
介川反驳,甘奈则用力插入假阴茎,她的手指绕着爸爸乳头撩拨道:“还说不是?爸爸想着对女儿们的袜子自慰,脑海里所意淫的真的是我们的脚丫吗?当然,爸爸是抖M,所以和普通的恋童癖还是有区别,是抖M的恋童癖,幻想着被我和甜花姐姐给踩在脚下吧。”
“我,我......”
“要是在这时,一下子把玩偶服打开会怎样呢?”
“不要。”
“要是在这时,让他们发现世界上还有这样恶心的大人会怎样呢?”
“不,不。”
“小鸡鸡重新立起来咯,身体可要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爸爸。”
甘奈咬住介川的耳垂,一名和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欢笑着跑到介川身边,她牵起了大白熊的手,站在那对爸爸摆好姿势等待拍照。
“要是没有遇见千雪爸爸,说不定我和姐姐就是现在这个小女孩呢。”
“爸爸看见她的肩膀了吗,裙子下纤细的小腿,穿着带有蕾丝边的白袜,会想象女孩有着怎样可爱的脚丫么?”
“爸爸肯定会的。”
甘奈已经看穿了介川,因为脚间的鸡儿更硬了。
“爸爸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了,爸爸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了,屁股拼命夹着女儿的假鸡鸡,呼呼,我太了解爸爸了,承认你就是个恋童的抖M败类吧爸爸,你要感谢女儿们早早发现你的秘密,将爸爸你锁死在身边,才避免了犯法的行为。”
“小鸡鸡‘biubiu’地抖着,要射吗?爸爸,要射吗?”
介川已经被女儿的低语给弄得神志不清了,鼻涕流了出来,大脑也因缺氧变得胀痛,思维开始迟钝,唯独女儿的声音,是的,女儿的声音在脑海里悠久地回荡。
“想射,也不是不行的爸爸。”
甘奈用她的樱唇亲吻介川的面颊,用脚趾划拉着介川的马眼,脚跟碾着介川的蛋蛋说:“爸爸要死死看住那个女孩的脚哦,然后在她爸爸按下快门的同时大叫‘汪汪汪’,倾尽全力去叫,叫得越大声越好,然后射出来吧,记住自己射精时的狗样,以后看见我们的脚就要勃起献媚。”
“为什么要这样做?”介川哭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爸爸?”
甘奈舔了下介川的耳朵,说:“因为让爸爸越来越恶心,低能,爸爸就永远离不开我们了,甘奈和甜花,最最最,最喜欢爸爸了,啾”
“来,看镜头宝贝,三、二、一——”
“汪汪汪!”
女孩和她的父亲愣了下,随后那孩子哭了出来。
“呜呜,爸爸,大白熊不喜欢我,呜......”
“大白熊怎么回事?”
“刚刚是员工在学狗叫吗?”
“感觉好恶心,里面不会有个暴露狂吧?”
“哪有这样的事,喂,说话,你是怎么回事?”
此时女员工也回来了。
“怎么了?真是不好意思,出什么事了?”
“你们工作人员是什么态度啊,平白无故冲我女儿狗叫。”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先生请快点脱掉玩偶服出来啊,先生!”
介川保持着蟹股的姿势傻笑着站立着,一滴滴精水从他的小尿管流落,玩偶服里腥臭无比,甘奈趴靠在介川后背,疲惫地喘息说。
“就这样公之于众吧,爸爸”
——
“喂,爸爸,爸爸,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给我起来啊,没用的家伙。”
耳畔响起女儿严厉的声音,介川在一阵惊慌间睁开了双眼,只见两名红发女孩正站在床尾紧盯着自己,容貌近似的可爱脸蛋有着细微的不同,短发那名眉宇上挑,目光带有锐气与严苛,长发的那名眉头下垂舒展,甜甜笑着,温柔恬静。
她们是介川的女儿,甘奈与甜花,男人,更像是刚高中毕业的介川直起身靠坐在床头,他咽了咽唾液,怯声问:“有,有什么吩咐吗?”
这种语气相较于父辈更像是被买来的奴隶,双眼不敢正视女儿们,哪怕是和她们在一起都会心虚与自卑,完全没有一个成年男性与父亲的底气,这是在女儿们的调教中所被悄然改变的思想。
俩女孩相视一笑,随即一把掀开介川的被子,露出他赤裸的男性下体,在这不输于女性的白皙胴体裆部,只见一根短小的肉茎蜷缩在那,短小包茎,没有生长出一根毛发,怪异得就像是把一个小学男生的鸡鸡给安插在成年人身上,介川顿感羞耻,可那小小的阳物在女儿们兴奋地注视下受到目光刺激,竟不知廉耻地当着女儿们的面勃起。
鸡鸡抬头,膨胀延伸,可是这样一根小肉丁即便完全充血也不足6cm长,在介川身下更显滑稽,包皮仍覆盖着龟头,走汁液正从马眼内挤出滴落,软绵绵的肉棒似乎被她们吹上一口气就会偏折,而敏感至极的端头稍微受到触动就会泄出稀薄如水的精液,很难不让人怀疑介川是怎么让曾经的妻子受孕,产下两名可爱的女儿。
“果然很小呢。”短发的甘奈捏着下巴打量着父亲的性器做出评价。
旁边的甜花点点头,回复道:“是的哦,奈酱,不仅如此,爸爸的小鸡鸡已经开始出现阳痿的症状了,你看,比起正常勃起,是会向下弯一点。”
女孩咧嘴一笑:“哈,这都是负数cb锁的功劳嘛,反正也是没有用的鸡鸡,阳痿就阳痿咯,爸爸的胸部和屁股不都微隆了吗,已经向着雌化方向不可逆转的进行啦,嘻嘻,爸爸这个小阴蒂还是好好地保管在女孩子的内裤里吧。”
女儿们毫不避讳地当着父亲的面对他讥笑嘲讽,早就是看不起这个没用的男人了,可悲的是即便如此介川也没有生气,他早已丧失了男性的尊严,被调教成抖M公狗的他甚至会为女儿们的言语所产生反应。
“真令人作呕啊爸爸,你的乳头都勃起了。”
甘奈鄙夷地看着介川面颊发红,男人这才知晓要用手去遮挡耻部,可这到底是装模作样罢了,只在女儿一声“拿开”暴起后,他就乖乖照做。
“说来啊爸爸,今天女儿们要有礼物送给爸爸哦。”
甜花神秘一笑,介川感到困惑:“礼物?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甘奈吐了吐舌头:“什么日子都不是,笨蛋爸爸,是千雪爸爸给我们的药剂产生效果咯,我们呐,也变成千雪爸爸那样的人啦。”
“也就是说。”
女儿们同步抓住睡裙的裙角,介川这才发现在女儿们的裆部有两块不和谐的凸起,这凸起物颤动着,似有汁液渗出,弄湿了一大片衣裙,散发出干鱿鱼那样的淡淡腥臭,以及浓郁的花香,虽然还是孩童,但已具备了女人独有的荷尔蒙,粉色的气体充斥屋内,被介川吸入肺部,顿感身体燥热,嘴巴发干。
“这是?”
“当啷——”
两人一起掀开裙子,随后两根硕大的粉白性器弹出,打在床上,一根是半包茎的肉茎,龟头在包皮内被雄汁滋润得水嫩,一根是无包皮的阳具,龟头巨大,冠部如平菇的伞盖撑开,下方有着道道肉褶和可怕的大颗粒珍珠疹,两根性器的肉根全部狰狞可怖,那隆起的静脉和血管就像嵌入的滚珠,衔接着的睾丸被松弛的皮囊包裹而下垂,坠到了两名女孩的膝盖,肉棒的长度皆逼近20cm之巨,更是有她们小臂般粗。
这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介川身下的这根小东西到底算什么啊?男人的鸡鸡貌似感到害怕了,它一下下抖动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得更小,和小拇指一样,随后吐露出一滩黏滑的败犬汁,别提有多好笑。
“啊啦啦?爸爸的小鸡鸡是怎么回事?我正想和它比较比较呢。”
“爸爸?还能让鸡鸡重新硬起来吗?”
女儿们晃荡着身下巨物爬上了床,犹如两头幼虎,而她们身下的大肉棒正是两条蜿蜒的蟒蛇,龟头蹭着床单,留下一道水渍,将床单带起皱纹,逼近介川的下体。
“喂?你还好吗?你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在这里?”
“吼吼,你真的好小啊,今年多大了?爸爸妈妈在哪里?你是走丢了吗?怎么哭起来了,流出了这么多的水。”
“作为男孩子就要顶天立地呀,怎么能软绵绵的,快点硬气起来,就像我们这样哦,变得又大又长,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办法勃起呢?小弟弟?”
“噗,哈哈哈。”
甜花与甘奈跪坐在床,手握住身下这根不断跳动的性器去戳介川的小鸡鸡,绵软的肉棒好似碗底的年糕,被女儿们的捣棒给不断戳捣,象征父亲权威的阴茎此时此刻在女儿们的大鸡巴下一会向左扭一会向右撇,或是叠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