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来,变得格外敏感,女儿们的手就像猫爪挠着他的胸口,盈盈笑声回荡在耳畔,这两只调皮的小猫咪把头靠了过来,吸含舔点介川的胸部,再用虎牙去咬,双眼弯起两道月牙,笑看父亲的反应。
就像一只叽叽叫的猴子,鸡鸡被她们两人的腿箍住无法逃离,将散发着腥味的走汁液给喷吐得到处都是,转眼间就连胸膛都泛红了。
“不想射吗?”
“别再坚持了妹妹,随便就射出来吧,用你的早泄小鸡鸡。”
“再被我们给锁住,在小小的平板锁里安分老实,变成无用的阴蒂。”
“射吧。”
“射吧。”
“射吧......”
女儿们甜美的声音变作可怖的低语,要是她们两个人是魅魔的话,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逃得过她们的手掌。
“我,我!”
介川忍不住了,介川他要喊出来了。
“好了,停下吧。”
怎想此时千雪叫停了甜花和甘奈,两个女孩惋惜道:“还想和妹妹多玩一会呢。”
不过她们两个还是乖乖地离开了介川,由她们那挺立着大鸡鸡的千雪爸爸接替。
发情的介川看着扶她走近,漂亮的女人也拥有傲人的身材,胯下的阳物让她不仅仅只是个女人,而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生物,既有柔美,也有刚毅,让介川光是看着就产生了挫败感,光是注意到她的肉棒,就能唤醒身体对其在体内拔插时的记忆,塞满菊穴,压制住他雄性的反抗,被她柔软的乳房顶着脊梁骨,仿佛自己才是个雌性,霹雳大脑的快感,要把理智都给射出去的高潮。
介川的屁股里又痒了。
“我承诺过额外用鸡巴奖赏你对吧。”
千雪仰着嘴角,用她的巨物顶了下介川的腹部,男人就下盘发软,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坐下去,女孩子那样的鸭子坐,脸恰好对着千雪的玉茎,扶她的肉棒,即便是气味都叫人欲罢不能,吸进去顿时上瘾,介川仰着头,鸡巴拍打在他脸上,沉甸甸的,汁液顺着肉根表面流到他眼睛,黏滑的,一下子模糊了他的视野。
原本被女儿们弄勃起的小鸡鸡瞬间软掉,是啊,在这样宏伟的大肉棒面前,他凭什么敢勃起啊?作为雌性自然是要软软的才对。
“这种狗狗样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凉子?”
千雪用肉棒在他脸上勒蹭着,居高临下眼里带着轻蔑地问介川:“饥渴到想要一口含住我的鸡巴吗?”
“啊......”
介川把自己的小鸡儿夹在腿间,手指点地,支撑身体往鸡巴上凑,男人的脸上,已经被千雪的雄汁弄得脏乎乎的了。
“就像个笨蛋,对着女人的鸡巴发情,你没有荣辱观吗?在女儿们面前摆出这样的姿态,枉为人父。”
“不对,不对。”介川颤声道:“我是妹妹,爸爸的女儿,姐姐们的凉子妹妹。”
在一个多月的管教下,介川完全接纳自己的新身份了。
“想要爸爸的大鸡鸡,求爸爸用您的鸡巴奖励凉子,凉子已经把车钥匙都纳贡给爸爸了,只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能再插进来,呜啊......”
可怜的抽泣着,对着扶她的巨物,露出败者的蠢样,叫旁边的女儿们更加瞧不起自己,但是能获得大鸡巴进到后面痒得不行的地方,又如何呢。
“求您了爸爸,求您了,拜托。”
介川试探性吐出了他的舌头舔脸上的肉棒,结果被千雪‘啪’的一声把舌头打回口中。
“我说的奖赏仅仅是让你闻我的鸡巴,可没让你舔它。”
“怎么能这样。”介川鼻头一酸,委屈地哭了出来,“我都快要一无所有了,爸爸,好难受,屁股里,求您发发慈悲。”
千雪笑笑,道:“车子是要租给你开,对吧?”
“是。”
“租金该怎么算呢?”女人抓住介川的头发,颇具压迫感地说:“每天五千元如何。”
“五千?!”介川目瞪口呆,“我已经没钱了啊。”
“这就与我无关了。”千雪是要把介川压榨到一滴油水都不剩下,“比如说兼职,或者像你姐姐说的那样去卖自己,怎样都行,每天拿不出五千就徒步走着去上班吧,或者再削减点你每天少得可怜的伙食费?”
介川绝望道:“再少会饿死的。”
“那么五千干不干呢?不干就让你的姐姐们直接把你的劣质精子给踩出来咯。”
“这......”
介川在犹豫,然千雪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肉棒就要从他脸上拿走,为了一次射精再背负每日五千用车债务,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干吧,正常人的生活正在离他越来越远,不再是为自己而活了,而是在为千雪活着,变成被她无休止剥削和榨取的人生,已经要从钱包变成信用卡的程度。
但是,大鸡巴,大鸡巴要离开了,屁股光靠自己根本没法高潮,好不容易开次锁,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射出去,再不知道会给锁到何时,不行,绝对不行。
“我答应!”
介川近乎是呐喊着说道:“用车一天五千是吧,我答应,只要能有鸡巴的话,只要能得到鸡巴。”
“啊啦,真的会有人做出这么蠢的决定吗?”
千雪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连带着她的胸部颤动,“把自己存在的价值附加在我身上,为了得到简单的奖赏就上贡,无论是脑袋还是屁股都彻底坏掉了,被玩弄着,将支付和高潮画作等号,不错呢,凉子,你已经是合格的贡奴了哦。”
语必,千雪一脚踩在了介川脸上,扶她的宽大脚掌将汗酸灌入介川鼻腔,被肆意蹂躏着脸蛋,每一口呼吸都是在对千雪感恩戴德,气体点燃了他的身体,鸡巴更是摇晃不停,从脑袋到脚底都是养麻养麻的,成了无可救药的雌性,拼命地去啃咬,去吮吸扶她爸爸的脚丫,把那丝袜都要咬破,然后去舔爸爸的脚底板,脚趾缝隙,被激活了兽性,不再是人,沉沦在扶她的脚下,鸡巴下。
脚趾在他口腔里蠢动,夹住他的舌头,往他喉咙眼塞去,唔吸食沾满女子脚汗的丝袜,酸水中混合着百香果的气息,彻底变成一条狗了,精液正拼命往他尿道里涌去,无法挽回了,变成鸡巴和脚的奴隶了。
“哈嘶——哈嘶——鸡巴,齁哦”
“把你的屁股给撅起来。”
“是的爸爸!”
一边闻着女人的脚一边起身抬臀,身体像是天平发生倾斜,转为脸被千雪的黑丝美脚踩在地上,后庭翘起,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脚丫从脸上挪开了,介川拼命嗅着空气中残余的味道,紧张不安,感受着千雪双手拍打着他的屁股‘啪啪’作响,然后翻开他的臀部,凉风吹在股沟,扫过他的菊门,此时两个小影子出现在介川眼前,他的女儿们一同把脚踏足在介川脸上,道:“这也是多奖赏给你的,凉子妹妹。”
“齁噢噢噢噢!”
女儿们的香喷喷的小脚丫,不,是姐姐大人们的脚,是恩赐!
千雪把龟头对准介川的肛门,无需额外润滑,因为他的屁股早已被自己肠液弄得足够湿润,为她量身打造的肠道足以让千雪的肉棒插入其中畅通无阻,阳物只需稍许用力,就‘噗啾’一声捅了进去,沿着适配的通路直捣介川直肠最深处,连带着身下男人的身体抽搐,压迫着他的前列腺和膀胱空间,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胀大,肉棒的轮廓清晰,到达肚脐眼上方,趴在地上的介川身体一沉,膝盖无法承受来自后方的力量,用上了手臂支撑身体。
头被女儿们捻踩,后庭被千雪的巨根开凿,充实了他空洞的身体,肠壁当即收缩包裹千雪的鸡巴,穴肉簇拥住扶她的龟头卡住她防止分离,蠕动着,让布满敏感神经的肠壁与凹凸不平的阴茎接触,感受它的温度,它雄壮有力的每一次跳动,随后它将动起,先是怼在介川肠道内搅动一番,用龟头冠挖掘着,再连带着向外拔起,扯拽肉穴,龟头移动时将刮擦他的肉体,由内而外的快感冲击,震荡着他的大脑,神志不清。
正如千雪所言,他本该为纳贡感到懊悔,但得到鸡巴后,他明白这是等价交换,短暂的快感足以让他忘记这份不甘,不如说,是为了能成为千雪爸爸的钱包才艰难的生活,把一切价值都贡献给伟大的千雪爸爸。
“被姐姐和爸爸完全支配了的妹妹。”
“小鸡鸡在爸爸的鸡巴下软软地哭泣。”
“流出败犬汁来,实际上兴奋得要命。”
“染上了可怕的怪癖哦。”
“试着汪叫两声吧凉子妹妹。”
“汪!汪!”
“噗,哈哈哈,好可爱哦。”
尊严被折断,沦为丧失理智的禽兽,享受鸡巴带来的快感,纵使灵魂在悲鸣也逃不出女性的脚下,离不开扶她的鸡巴,变成被嘲讽戏弄的对象,这就是介川现在的存在意义,之后该怎么办呢?
倒不如就这样把思考能力化作享受吧,屈从于身体的本能和欲望,让千雪爸爸的大鸡鸡,像捣棒,一下下地冲击着他的肉体,记住前列腺快感的感觉,成为无法正常使用小孩子鸡鸡的废物,当然生长在大人身上的小孩子鸡鸡除了撒尿外也没有别的存在必要了是吧。
这不输于男人的力量,齁齁齁自己是雌性,败北的雌性,萎了的小鸡儿分明没有勃起却想射,被大鸡巴榨出的剩余雄汁,要从疲软的小鸡儿里倾斜出了。
“要解开蝴蝶结吗?妹妹。”
“蛋蛋看起来都快爆炸了。”
“鸡鸡缩到连姐姐们小拇指粗细都没了哦。”
“以后穿着女孩子的内裤生活吧,早该如此了。”
“就算去女澡堂女厕所也不会被赶出来吧,毕竟这样的小鸡鸡,对女孩子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介川竭尽全力,呻吟着哀求道:“请让我射吧姐姐们!妹妹想在爸爸的大鸡巴下射出来。”
甘奈道:“早该如此了嘛,这样的鸡鸡,嘿咻~”
女孩蹲到介川身旁,找准时机捏住他萎缩的鸡儿,因为被汁液弄湿所以滑溜溜的,手感更像一只虫子,豆大点真的和阴蒂快没区别了啊,甘奈捏住系带的一边轻轻扯拽,蝴蝶结自然打开,红头绳轻飘飘地落下,只见介川他那随着身体晃动而摇摆的鸡儿忽然鼓起,再如爆浆的果实,喷吐出奶白色的汁液,浇洒在地上。
女孩愣了下,随后惊愕道:“唉?等等,妹妹这是射精吗?”
“完全没有勃起的射精?”
“噗,哈哈哈,什么嘛,连正常的射精都做不到了吗?”
“可以说是流精了。”
“不过倒也符合妹妹的身份啊。”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道:“完全没有必要和价值的鸡鸡。”
“就需要这种尿尿般的射精方式。”
“因为本就短小,所以射精时也没法获得普通人那种迅猛的快感。”
“倒不如认定自己的鸡儿废掉,转为靠屁股和乳头来发泄吧。”
“我们,杂鱼样的妹妹呵。”
“唔呜呜!!!”
又射了,又射了,这回是完全透明的汁液,舒缓尿道里的酸胀,如水样泄了出来,喷吐在之前的那一滩白色黏液上。
千雪拍了下介川的屁股道:“谁让你在我之前射的?”
“对不起爸爸,嘎啊!”
女人开始加速并加大力量,一下下对着介川发起进攻的冲撞,鸡鸡刺着他的胴体,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从口中怼出来,介川眼冒金星开始耳鸣,到最后连致歉都说不出,成了一摊烂肉瘫软在女儿和扶她的脚下鸡巴下。
太爽了,太爽了,呼吸都要忘记了,纯粹的快感,高潮,快感,嗷嗷嗷!!!
介川内心在吼叫,大脑内宛若雷鸣呼啸不休,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注入体内,近乎满溢出来,如铁水,将浇筑后冷却为他肠道的形状,千雪这才喘了口气,将阴茎缓缓从介川身体里抽拔,压迫顿时消失,所留下的是深深的肉洞,翻腾着白浆。
失去了力气的男人再也无法支撑他的身体,直接趴倒在了他射了的那一摊液体上,他抽搐着,痉挛着,颤抖着,脸上是疲惫与高潮过后的幸福洋溢着,眼球亮着光,转而惊恐与慌乱,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嚷。
“啊嗷嗷,哇啊。”
他拼命想要捂住下体,可软绵绵的手根本不停他的使唤,只见金黄的液体从他身下蔓延出来,散开,甜花和甘奈惊呼道:“妹妹尿了!”
“又尿了啊,每次都这样。”
“以后还是穿着尿布生活吧。”
尿布?唔......
身体酸痛的,尤其是后背那一块,骨头要断掉似的,小鸡鸡好胀,又被锁上了吗?想要上厕所,嘶啊,翻身都好困难。
就在介川于床上挣扎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随着窗帘拉开,明媚的日光洒下,刺着介川的眼睛让他难以睁开,女儿们小小的身影上了床,像是清晨啼叫的小鸟嬉笑着将介川从床上扶起。
“早上好凉子妹妹。”
“已经要迟到啦,怎么回事还要姐姐们叫你起床,是时候学着自立了吧。”
“甜花,甘奈,呀!”
介川不自觉喊叫女儿们的名字,却别甘奈捏了把屁股,警告道:“要叫姐姐,没大没小的家伙。”
“姐姐......我们要去哪?”
介川被两个女孩牵着走,他擦拭惺忪睡眼步履蹒跚跟在后面,甜花道:“当然是带妹妹上厕所啦,爸爸给我们安排了新的任务,以后妹妹撒尿也要我们来管理。”
“啥?”
介川瞬间惊醒过来,再看自己已经被女儿们带到卫生间里,她们一把脱下了介川的睡裤,那配搭平板cb锁的小鸡鸡露了出来,略微晨勃着,马眼突出锁口就是证据,但经过长期佩戴他的生理机能已经受到损伤,早不能像正常男人将阳具舒服的挺立。
马桶盖被打开,里面还垫了卫生纸,女儿们捏住他的鸡鸡对向马桶,天真烂漫地说道:“好啦妹妹,尿出来吧。”
“这个样子,根本尿不出来啊。”
介川娇羞道:“我自己来就好,姐姐们在边上,太丢人了。”
“被爸爸肏尿就不羞耻吗
第10章
?”
甘奈看不惯介川这虚伪的样子,明明已经是个变态了,她伸手大力捏住介川的乳头,敏感的乳首受到挤压后,产生的快感让介川浑身激灵,身体不自觉地下蹲,为的能与女儿们身高平齐,以便更好地得到她们的‘管教’。
这是被训练出来的习惯,甜花也加入进来,两萝莉蹂躏着她们父亲的胸部,用指甲掐住红豆大小的两个肉点,令介川脊背颤动着,方才装出的矜持也荡然无存,显现他身为抖M的真实面目,被女孩子们把着鸡儿,捏着乳头,粉嫩的小舌头在他耳边舔来舔去,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介川本就因刚苏醒有些迟钝的大脑更像浆糊,难以抗拒女儿们的命令。
“prprpr在姐姐们手上对着马桶尿出来,快一点快一点哦,不然就只能玩弄妹妹的前列腺咯,妹妹不想让尿液流得到处都是吧?”
那样的话,就更羞耻了呀。
“嘘——嘘——”
啊啊,催促宝宝撒尿的口哨声,他分明是大人,是父亲,如今被女儿们这样子鄙薄的对待,神智都快要飞出去了。
“还是不行吗?这样的话就只好。”
“咦!”
甜花的手进到屁股里了,昨天被千雪爸爸强暴过的,尚且红肿的屁股,胀大的前列腺由女儿轻柔地按摩,压住膀胱,尿意上涨,因为鸡鸡被平板锁压扁,所以尿路也变短,孱弱的小鸡鸡无法再轻易憋尿,伴随着从后端释放的阵阵爽感,走汁液从尿道里流出,一下子打开了通路,介川在女儿们的玩弄下,尤其是前列腺的快感下身体变得绵软,肌无力,就见平板锁晃了两下,先是一小泡黄色的液体从锁眼尿出,浇洒在坐便器内,这下尿液彻底没有了阻碍,伴随着介川的哀鸣,汁水‘哗啦啦’地从锁眼里吐出,尿进对好的马桶里。
不过,由于介川的肉棒趋于阳痿,所以就连撒尿也显得无力,后面的尿液是顺着锁眼流了出来,漫过他的蛋蛋淅淅沥沥洒在坐便器边缘,俩女孩立刻发出嫌弃的嘘声,介川就像小孩子那样哭泣着,屁股却夹紧甜花的手指,鸡儿哆嗦着,往后泄出了透明的黏液。
“你这家伙,尿个尿还能小高潮吗?什么烂鸡鸡啊。”
甘奈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抽出一张湿巾来轻轻擦起介川的鸡儿,将尿液从蛋蛋上拭去,温柔的手法让介川无所适从,他忽然觉得被女儿们把尿似乎也不错,还能享受到前列腺快感,要是这也算奖励的话,那么他完全可以接受的啊。
“姐姐,姐姐。”
介川靠在甜花怀里,红着脸小声地说:“那个,还有点没有尿出来。”
“凉子妹妹又想被姐姐把尿了,真贪心呢。”
“呜......”
“要是身体错把按压前列腺视为排尿信号,妹妹之后的日子可就遭殃了。”
甜花摸出了一个大小适中的肛塞,或者说是前列腺按摩器,形状像是海豚,接触肠液的润滑轻易塞进介川的屁股里,恰好能压住他的小栗子,填补平时没有千雪肉棒的空虚,也让介川大吸口凉气,自顾自夹住屁股来依靠括约肌的收缩触动敏感处,他神情恍惚又不知所措地看向甜花,收拾好了的甘奈从洗衣机上拿起介川没注意到的包裹,那是纸尿裤。
“适龄0-8岁超宽松轻薄纸尿裤,容量高达800ml,这可是爸爸特意挑选的,还是妹妹最喜欢的天蓝色的哦,看,上面还有小狗狗和小猫咪的图案呢。”
介川被吓到了,他张大嘴巴惊恐地望着甘奈拿起一片向他走来,拼命摇头道:“不要,不要,穿上这种东西的话,我会疯掉的,会控制不住随便就尿出来的,我不要失禁。”
“为什么会随便尿出来啊。”
甘奈哭笑不得,介川口口声声说不要,倒也没怎么挣扎,他只是在那瑟瑟发抖,抽泣着抹眼泪,这不是简简单单的羞耻了,这是要让人作呕的行为,要是暴露的话,不只是大家的玩笑话,或是对性癖的尊重,而是让人怀疑他的精神状态是不是有大问题,就连工作都可能被辞退。
但是,他还是任由女儿们给他下体拍打爽身粉,然后将这令人不适的纸尿布给穿套在他的下体,扎牢在他的胯部,再将一条女孩子款式的三角内裤穿上,被包住的下体,鼓囊囊的,不透气,蛋蛋由纸尿布里的棉纱摩擦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整个人都坏掉了。
肛塞时时刻刻都在触碰他的前列腺,如甜花所言,身体将记住一边按压前列腺一边撒尿的快感,会错把这个当作失禁的信号,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被刺激着,可是当着别人的面,悄悄在纸尿布里自由自在地尿出来,是不是也很棒呢?
开始想奇怪的事情了啊。
“去穿好衣服吧妹妹,今天爸爸要在学校教大家了不起的事情,妹妹也要在场参观。”
“舞蹈学院吗?”
“嗯啊。”
甘奈补充道:“爸爸今天要教大班,我们给院长说妹妹你要来旁观,院长同意了。”
“可工作......”
“请个假不就行了。”甘奈眯起眼睛扬起嘴角,神神秘秘地笑道:“错过了,就没有下次咯。”
“那,好吧。”
介川似乎离不开那短暂,却灿烂的高潮了。
纸尿布让介川坐立不安,通过骨传导能听到它与胯部摩擦时‘沙沙’的响声,好在是开车过去,千雪沉稳地坐在后座和女儿们在一起,她们彼此依靠,温馨的似乎她们才有血缘关系,介川不过是个外人。
肛塞弄得介川很不舒服,比之以往都要强烈的尿意,和膀胱愈发松弛,让他担忧自己以后会不会毫无察觉就漏出来。
汽车抵达舞蹈学院的楼下,已有不少学生被家长送上楼,毕竟今天是周六,介川忐忑不安停下车,帮千雪打开车门,人们一下子就认出了千雪老师,她的气质就足以令人印象深刻了,但怎么是从这位家长车上下来的?莫非他们两个谈恋爱了?不会吧?年轻貌美的千雪老师能接受还带着俩孩子的父亲?虽然这名父亲看起来很年轻,但千雪老师条件也不差呀。
大家众说纷纭,在脑海里猜测着,千雪只是面带微笑,拉着两个女孩的手进入学院,介川畏畏缩缩的慢半拍跟在她们后面。
那么多的人,还有孩子,千万不要做出社死的事情啊。
“千雪老师,安达先生,今天就麻烦你们二位了。”
女老师惭愧道:“主要是马上要有考试,老师们都准备提升自己,千雪老师以前都是一对一一对二的培训,现在一下子教大班,实在是劳烦你多体谅,不过有安达先生在,帮助维持下秩序也好,有些孩子还是很调皮的。”
“啊,这倒没什么,我应该做的。”
介川回应道:“而且正好闲下来,陪着女儿们能看她们练舞,身为父亲也是种幸福。”
“您这样说,就太令人感动啦。”
客气话讲了几句,女老师将大班交付给千雪后就离开了,她也有自己的班要带,缺人手只是这几天的事情,等考核一过老师们就会回来。
所以,到底是要干嘛呢?
介川推门进到练舞房里,二十来张小脸齐刷刷转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介川,她们年龄和甜花与甘奈差不多大,跳舞从娃娃抓起准没错,千雪走上台拍了拍手,道:“好了,同学们,都看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像潺潺的流水使人平静,又如幽谷间空明的钟声,能回响在人们耳中,吸引人的注意力,放松身心,她光是微笑着,就足以让人信任,光是站在那,身姿就如模特般优美。
“好漂亮的老师。”
“哇,好美。”
“就像故事里的公主。”
女孩们无不对她发出感叹,千雪便抬手似演奏钢琴般在空中压了压,声音渐弱,她再度开口:“谢谢大家,我是临时教导大家舞蹈的老师,叫我千雪老师就好,其实今天,我想教导大家一些新的东西。”
“首先,大家知道要如何跳出好的舞蹈吗?”
此话一出,孩子们议论纷纷。
“我知道,勤学苦练。”
“天赋。”
“努力。”
“热爱。”
千雪连连点头,“对,大家说的都没错,但是有一点,你们是想不到的。”
“嗯?”
孩子们屏息注视着千雪,聚精会神等她的答案。
千雪扬起嘴角,在台上跳起了几个高难度的舞姿,身体的每一处关节,每一个部位都似飘带不知从何处发力,却能令人赏心悦目地舒展着,舞动着,无论是大幅度的动作,还是细微的姿态,都能跳得丝滑流畅,令人叹为观止。
孩子们不禁鼓掌,千雪站稳立定,骄傲地展现着身姿,阳光透过她薄纱般的连体舞衣,将她的胸部、臀部、曲线,乃至裆部竖置于腹部的阳物都给毫无遮掩地勾勒出,带上一层光晕。
“是自然。”
她说:“是毫无顾忌地展示自己的身体,不为之羞耻,不为之胆怯,在跳舞的过程中将自己与自然融为一体,你们在家训练时可以尝试脱光衣服裸体跳舞,让风从身上吹过,那会非常舒服。”
“脱光衣服?”
“但是老师,要是被人看光光了,多丢人啊。”
千雪摇了摇头:“不,你们要对舞动的自己感到自信,你们要比同龄人更早的清楚身体每一处部位,乳房,阴部,乃至自慰和高潮都要去体验,才能毫无保留与顾忌的来舞蹈。”
“自慰?高潮?这,这......”
“哇啊,是非常羞耻的事情啊,老师。”
“爸爸妈妈说那些都,都不好......”
千雪反驳道:“不,你们想要跳得好,就要了解性,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才会对下面和上面随着身体起舞所突然感到畏缩,那里绝对不是羞耻的地方,相反是很美的部位,是你们舞蹈时展现优雅的一部分,要大大方方才行,性是最直观的欲望,跳舞也是释放欲望的一种方式,现在有谁愿意脱光衣服来到前台?”
鸦雀无声,学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难以消化和接受千雪的理论。
“我。”
“还有我,爸,啊不,老师。”
甜花和甘奈举起了手,她们站了出来,当着全班人的面轻松脱下身上本就紧身轻薄的连体舞衣,露出胴体大步走上台,让全班人都看清她们稚嫩的身躯,娇小的胸脯,无毛的嫩穴,大大方方的亮了出来,两人双手背后毫不遮掩,还自信地笑着。
“哇。”
孩子们发出感叹之声,有的人也有点跃跃欲试了。
“就连老师我这样的大人,都是可以脱掉衣服的哦。”
千雪说着也让自己变得赤裸,但与甜花和甘奈不同,当她身下那根肉肠亮了出来,刚懂得性器这种东西的女孩子们就捂住眼睛叫了出来。
“呀啊!老师为什么会长着那个东西啊。”
“老师是男人吗?”
“好讨厌。”
“不要挡住你们的眼睛!”千雪大喊一声,道:“老师是扶她,你们可能听说过,就是长有两种性别的人,我下面与你们下面一样,不过是多了这个男人的阴茎和睾丸罢了。”
有女孩委屈地要哭出来:“爸爸说那里不能看。”
千雪反而挺了挺腰,说道:“你们觉得这根东西很丑陋?”
“是......”
“所以我亮出来了,大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