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入体内的肛塞连带着长长的管状物瞬间从他体内拔了出来,空荡荡的大肉洞裸露着不平整的肠道,边缘是湿润的,源于大量分泌出的肠液,风灌入本该会觉得凉爽,然而竟是意外的发烫。
“好热,里面好热,屁股小穴,忍耐不住了主人求您用大鸡鸡,惩戒下我的屁股求您,拜托了”
千雪辱骂道:“一看见大鸡巴就发情的母猪,你还记得自己是男人吗?现在是什么样子嗯?用屁眼对着肉棒发情,就算把你丢到陌生城市里你肯定也能用后面来挣钱养活自己。”
介川呻吟道:“这种事不要啊,把我丢掉,千万不要啊。”
“呵,屁股都开始亲吻我的马眼了,这不是很期待么。”
说着千雪顺势将肉棒向着介川体内捅去,相比于对待円香的温和,对于介川,则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怜悯所在。
男人甚至没有被提醒做好准备,完全是猝不及防的,就这样被粗壮的阳物撕开菊穴,被扩张,被粗暴地给插入,一下子直达直肠最深处,给塞得满满当当,介川当即吼叫起来,前列腺近乎被压碎,理智清空,所剩下的就只是无穷无尽的快感在后庭激荡着让全身都变得酥麻,没有任何爱意存在,完全是为了一时的发泄,介川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戳穿了,肚皮向前凸起一大截,像是有东西要破膛而出。
恐慌?不过是为高潮的火苗所增添的木柴,介川的脚趾抓着地面,他的身体被千雪搂抱,这只是为了更好地发力,将性器化作电钻一般,来开拓介川早就松弛了的后庭,之后会怎么样呢?是否只能塞着肛塞生活?
介川无心思考,绵软短小的鸡鸡甩动着,他感觉自己的脚正在逐渐远离地面,介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是有多轻,轻到足以被她给轻松抱起,悬空让男人失去了安全感,他不得不倚靠在千雪身上,任由她肆意凌辱。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扶她给抱起来过吧?呵呵,不单单如此,我会把你当作女人给抱着,比如说——这样。”
“呀。”
发出了女人的叫声,介川双腿被千雪托住,以M字开腿骑乘在她的性器上,犹如坐在摇晃的木马,随着千雪发力而跟着摇曳身躯,她说:“我要把你的肚子给肏穿,要让你的屁眼关不上。”
“唔噢噢噢噢噢!”
千雪是真的这么做了,肉棒一次次顶着介川的最深处,在对比,和强暴中来对着他微不足道的性器,尊严,人格所施展着身为扶她的那份自傲和威严。
菊门想要闭合,却只能依附在巨根的边缘,时而内陷,时而外扩,挤压出了大量的肠液,就某方面来说,他也是这场婚宴的新娘呀。
“太猛烈了!啊啊啊!要去了!”
介川身体一颤一颤的,汁液再一次从他的鸡鸡里泄出,不过这次是金色的尿液。
“嗯唔嗯啊啊”
完全把持不住,根本不行,就各方面而言,完全不行了。
“居然被肏失禁了,一定憋了很久,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上时也尿出来了,哈哈。”
千雪笑着,并没有停下动作,介川的肛门红肿不堪,肠道外翻会有脱垂的危险,但这对千雪来说重要吗?有意义吗?
答案是无。
她问着将要失神的介川,说:“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怎么办是?”介川颤声问。
“更进一步的打算。”
千雪道:“因为现在的你已经到了男性雌堕的极限了,继续开发下去,就只能说,把你的蛋蛋给碎掉了吧,只留着小鸡鸡那样。”
“唉?”
女人的声音犹如魔咒,在男人耳边回响,她说:“这样子鸡鸡就会彻底没用,再也不会射出一滴精液,只能靠着后面来发情,从身心都变成无能的雌性,怎样?”
“怎样?”介川在犹豫,实际上,他预料到了这一天,但比起被废掉本身,他更害怕疼痛。
“看吧。”
千雪抱着介川迎向台下,那是怎样的一幅滥交场面,女儿们仿佛怀胎数月鼓着肚子,扶她们接连将精液注入,毫不在乎会不会把女孩弄坏,而甜花和甘奈乐在其中,脸上的笑颜,是那么的欢快且烂漫。
而円香,女人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精液尚未流淌完全。
前妻还有女儿们都成了性爱的俘虏,放纵着,将肉身交给了欲望。
“你呢介川,该做何选择?”
肉棒停留在体内,绕圈搅动,给予他不间断的微妙快感,维持着那份缺失理智的思考能力。
变成和女儿们,和前妻一样的雌性,在脱下裤子后,无需多言,就能让别人一眼看出自己是骚货,是舍弃了雄性能力的雌豚本质。
从爸爸到女儿/妹妹,再是公狗,然后是母猪。
一步步地堕落着,最终什么也不剩下了吧
体内的雄茎重新动了起来,扶她的卵蛋一下下砸着他的睾丸,每一次都带来阵痛,是在告诉介川,她将以这样的方式,在做爱过程中将他去势。
“你的回答是?”
介川咧嘴一笑,道:“我愿意。”
在这场婚礼上,失去自己男人的睾丸。
——
冬日,雪山脚下的温泉旅店,古色古香,如庙宇般寂静,所谓亲近自然,洗涤灵魂,久负盛名之处,正是一处疗养休闲的圣地。
作为婚后的度假场所,是再好不过了。
先是搭乘列车五个小时,再是驾驶租来的汽车两小时,介川一行人才抵达此处,前些日子刚下过的雪还堆积着,袅袅烟尘从旅店的围墙后飘绕,宛如步入仙境,顿时扫空了旅途中的倦意。
山下停了不少车,看来在冬日出行的不止他们一家,套着长款羽绒服的千雪踏出穿着连裤袜的美腿率先走出副驾驶,后排的甜花和甘奈,两名娇容可人的女孩快速跳下车跟了出来,一左一右露出了千雪的胳膊,黏人地像猫咪对她们的扶她爸爸撒娇。
“甜花,甘奈,小心点地滑。”
戴着一顶小棉帽的円香提醒道,婚后的她俨然成了人妻,棕色卷发下的俏丽面容带上了更多暖意。
“妈妈,你看那边,好漂亮的房子。”
“泡温泉,泡温泉,坐了大半天,我腰都要累坏了。”
女孩子们第一次出远门,这股子兴奋劲难以平静,千雪安抚俩萝莉说,“不要急,已经到这里了,温泉旅店跑不掉,听妈妈的话,走路别太快,小心摔伤。”
“嘿欸,我知道的,谢谢爸爸关心。”
古灵精怪的甘奈亲昵地紧紧抱住千雪的手臂,用含苞待放的小巧胸脯所挤出的微小沟壑来贴合女人的胳膊,另一边的甜花则生了醋意。
“甘奈好狡猾,不是说好的等到了旅店再向爸爸示爱吗?”
作为妹妹的甘奈对姐姐吐了吐舌头,嬉笑道:“这不已经到了嘛。”
“你!”
“你们两个,就别缠着爸爸了。”円香温柔地说道:“爸爸也很累的。”
高挑的女人则摇头说,“没事,女儿们喜欢嘛。”
甘奈回眸冲落座于驾驶位,才将汽车停好的介川喊:“快点啦,本狗狗,还要我们等多久哇。”
介川绵软的声音慌忙传来:“是,抱歉。”
纤细的身影从车内跳了出来,一身女性的衣装穿在曾为男人的介川身上,当今的他比之前看上去还要柔弱,头发留长到了肩膀,刘海下是一张涂了淡妆的面庞,睫毛挑起,眼眸里带着不敢与人直视的怯懦,唯唯诺诺盯着地面,抿起的嘴唇和垂下的眉宇,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错觉。
粉色的衣裙与昔日黑色正装是鲜明对比,裙下堆积脂肪却不臃肿,反倒饱满挺立的臀部和与肩平宽的肥胯则是去势后雌性激素盖过雄性激素的突出体现。白丝连裤袜里的粉色内裤有着女子阴阜由耻骨所成的小小凸起,实则却是他无卵萎缩的鸡儿佩戴了特制cb锁产生的形状。
从锁口通过马眼插入介川尿道里的衔珠滚棒随着他一举一动刺激着介川的下体,尽管没有了卵蛋,但不妨碍他仍会产生性欲,肾上腺素和收虐的大脑促使他依旧在向外泄流出发情的汁液,从尿口和尿道棒的缝隙里渗出,将内裤湿润一片。
被家人催促的介川努力快步走到她们身边,可珠子在尿道里的翻滚触动,没几下就让他面带潮红喘息起来,卑微又顺从地站在女儿和前妻当前,是被调教好了的宠物,早就丧失了人权。
家人,钱财,社会地位,人生未来。
介川在扶她千雪及女儿们的协助下丧失了一切,却沉沦在这份屈辱的,被剥夺的快意中,以失去思考能力和理智为发情的根源,只需要服从她们的命令便是幸福的,荣获一口嫌弃的唾液,都足以让介川高潮失禁。
“东西都拿好了吗?”
円香在对介川说话时语气就变得格外冷漠,男人身体一抖,小声说:“都在包里了,下车前确认过。”
“那就好,亲爱的,我们上去吧。”
“嗯。”
一行五人去往旅店正门,途径典雅的庭院,据说有百年历史的古建便出现在她们眼前,曾为某大名的宅邸,现在作为找到旅客的大堂,往两侧衔接着新建的仿古连廊以及住房。
都不需要暖气,温泉的热浪就已让屋内变得温暖,刚进来没多久甜花和甘奈就满头是汗,小孩子火力旺,便脱下了外衣,只穿着里面的毛衫,充满兴趣的四处打量。
“欢迎光临。”
“你好。”
身着浴衣的店员向她们鞠躬迎接,作为一家之主的千雪笑着回应,她随口问:“这个时间段旅店的人很多吧?”
店员道:“还要等几天呢客人,等一月上旬那样是人最多的,客人们现在来倒也清净,而且今年雪下的大且密,雪景也好。不过客人们有预约吗?”
介川走向前台,说:“有的,我们一个月前有预约。”
“啊,这样吗?”店员操作着前台的电脑,“请问是京子小姐?”
介川摇摇头,说:“不是的,是介川先生。”
“介川先生吗?是有,请问他本人来了吗?”
语必,甜花和甘奈以及円香轻笑出声,店员不解,介川红着脸躲闪着店员的目光羞耻道:“我就是介川。”
“欸?真的吗?可是您看起来,不像是先生吧......”
店员为此困惑,眼前的客人这样一副女性打扮和女性的姿态,哪里像是男人呀。
“我的确是介川先生。”
介川赶快从包里摸出自己的证件,以证明身份,不过这样真能证明什么吗?店员持着介川的证件仔细对比,照片里的男人的确和客人有几分相似,可一名是短发西装,一名长发女装,说是兄妹之类也有可能吧?
“其实用自己的证件也行,我只需要确认预订者与来客是否匹对就好。”店员提示说。
甘奈上来插嘴笑着说:“姐姐,你没有误会,他就是介川哦,只是有女装的怪癖啦。”
“唉唉?女装癖?”店员大为震惊,盯着介川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这份被陌生人觉得奇怪的目光让介川心底暗爽,胯下的小鸡儿挺了挺,撑满整个鸟笼,尿道里的珠子再度滚动,使得他一阵兴奋雀跃。
“是的,抱歉让您误会了。”介川的声音因愉悦而发抖,店员倒也有所耳闻,当今社会什么怪癖都会有,只是亲眼所见还不太能接受罢了。
对方赶快摇头,“不不不,是我应该道歉,不过客人,我们这里没有混浴,所以就算是有着这样的癖好,还是想提醒下客人您不要去女浴池那边,会给其她客人造成困扰。”
“我认为是不会的。”
千雪上前一步说。
店员犯了难,“即使客人你这样说,但......”
女人双手按在前台桌上,将脸凑近店员,正色道:“我的意思是,他是安全的,不会对别的客人造成不良影响。”
“我不明白。”店员不知为何在迎面千雪的瞬间,自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后就开始浑身发热,小腹隐隐颤动,身下那里更是作痒起来,有汁液正从里面滑出。
然而店员还是坚守着店里的规矩,说:“非常抱歉客人,假如客人们无法接受,还是请另寻其它温泉旅店吧。”
千雪则一把捏住了店员的下巴,二十多岁的店员像是受惊的小兔子抖了下,她注视着千雪漂亮的眼眸,不知为何春心浮动,结巴道:“客客客,客人?”
女人下令道:“蠢狗,把内裤脱掉给她看看。”
“是,千雪主人。”
介川的心口在因即将到来的暴露所狂喜跳动,男人掀起了裙帘,店员叫了声马上闭上眼睛,大喊:“客人不要这样,我会,会报警的!”
“不,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介川的双手在发抖,他是恳求女性亲眼所见他丑陋的模样,双手抓住连裤袜和内裤的边缘,裆部的湿润是走汁液横流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扬起了嘴角,眼里带着癫狂,在店员小心翼翼把双目睁开,他也同时将内裤给褪下。
“啊!”
店员再次嚷叫,但转瞬即逝,她本以为会看见一根难看黝黑的东西,结果出现在男人身下的,是一枚粉色的,如女人阴唇般的奇特物件,此物将男人的那里完全覆盖,根本没有她认知中的棍棒。
再看与介川同行的女孩子们,以及另一名沉默的女子,她们对此似乎见怪不怪,除了耻笑的眼神外没有更多表情。
“请问这是?”
她看向千雪。
介川解释道:“这个,是千雪大人为我特制的CB锁。”
男人对店员娓娓诉说起了自己不堪入目的身躯。
“如您所见,我的蛋蛋已经被摘掉了,成了干瘪的空囊,除了身为男性之耻的败犬汁外,不会射出无用的垃圾来污染水池,并且佩戴的这个贞操锁将我幼儿尺寸的小鸡鸡给压进了腹腔,女性外阴的造型,正是我丧失男性机能的体现,尽管还能勃起,但也是绵软的,尺寸不足5cm,稍微一碰就会泄汁,而且在贞操锁内,勃起完全成为奢望,钥匙由千雪大人掌控,哪怕对女孩子有过分的想法,也根本做不到去猥亵什么。呀!”
介
第37章
川正讲着,一只小手突然拍打在他的肉臀,揉捏着这团绵软丰腴,比女人还女人的肥尻,从指缝间都能挤出些许淫肉,似灌满奶浆的水球,又韧又弹,稍微用力就能往一侧偏去,并从臀沟当中喷出一股雌性的淫气,成了带着肠液的汗雾喷发。
男人正对店员两腿叉开半蹲下去,整个人犹如过电般发出阵阵骚叫,只见阴唇般的贞操锁缝隙间的开口泄出了一股澄澈的黏液,稀薄极了
“姐姐你看,笨狗狗很乖是吧。”站在介川身边的甘奈冲被震惊到的店员甜甜笑起:“这样玩弄他都没有过分的举动和反应呢,姐姐放心好了,我会管教他盯着他的,要是敢对别的客人做过分的事情,我就这样。”
说着,甘奈的三根幼嫩的手指并排扣入介川松弛了的,从闭合的菊花变成绽放葵花的菊包当中,去沿着湿热崎岖,带有道道淫靡肉褶的肠壁攀爬至她熟悉的位置,下按住男人的那颗敏感的前列腺,使得介川在一瞬间的快感浪涛冲击下失去了对五官和意志的控制,翻着眼眸吐着舌头,犹如一名妓女尖锐的淫叫高潮,而尿道棒也被腹腔内勃起的阴茎推移着往外露头,一颗银色的滚珠渐渐出现在锁口,然下一秒,又被另一只小手给推了回去,在男人的嗷声里溅出大量汁水。
“小心点啊狗狗,把姐姐店的地板弄脏了你要去舔干净才行哦。”
甜花也加入了对介川的玩弄当中,男人的颜面在女孩子们手下荡然无存,仅有一条发情的公狗在靠着收缩菊花来令人作呕地寻求快感。
店员看着介川没法再保持镇静,对待顾客一视同仁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怎会有这样的男人存在,他没有尊严吗?不知廉耻吗?居然在女孩子手里摆出这个模样,太恶心了,下面这么小,还把汁水喷得到处都是。
“好了,客人,停下吧,你这个样子除了叫女人厌恶外的确不会让人感到威胁。”
店员忍不住加重了语气说道:“我能理解客人您的怪癖,不过连男性功能都给丧失,只能说客人你的脑袋是坏掉了吧,说来你们是这名客人的什么人?同事?”
“不是的姐姐,他以前是我们的爸爸哦。”
甜花冲店员甜甜笑道。
“爸爸?”店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是呢。”女孩指着自己和甘奈,又指向円香,“她是我们妈妈,这位是我们现在的爸爸,是有着大鸡鸡的扶她呢。”
“扶她?”
店员捂住了嘴:“客人您真的是扶她吗?”
“啊,那是当然。”
千雪扶着店员的脑袋,让女人把头往下面看去,在千雪的黑色连裤袜处,一根雄壮肉茎的轮廓贴着布料极为清晰的显现,肉棒的气息扶摇直上,化作朦胧雾气,将雄汁用阳物的高温蒸腾,被店员吸入,瞬时动情。
甘奈道:“都是他没出息没能力,还是个抖M绿帽癖,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姐姐你看着可能会有点恐怖,不过这条笨蛋狗狗乐在其中呢,所以放心就好。”
“咕,原来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男人啊。”店员直视着千雪的巨根道出残酷的真相,她张口吐息,空虚的身体饥渴着女人体下的巨物,插入那里来满足她对做爱的想象。
任何一个女人,在直面扶她肉棒时,都会当场沦陷,同理,在直面介川的小屌,或者说‘阴蒂’时,也会嘲笑不止。
锁屌是他鸡儿的归宿,丧失勃起能力就是最好的结果,被人蔑视理所应当,在女儿们的手下流汁吐精也是咎由自取。
“店员小姐。”千雪挑逗着店员的耳郭,吐息问:“他这样去女浴池没问题吧?”
店员完全被千雪身下的巨物俘获,点头道:“当然了,就那种东西,我想不会有女人会害怕受他侵犯,被他占便宜。”
“那就多谢店员小姐了。蠢狗,差不多可以把裤子提起来啦。”
“等等!”
店员叫向千雪,女人红润着面颊,眼里带着爱意望着她,双手在下身交错掰弄,道:“那个,可不可以,我......”
“不行!”
许久没有说话的円香立即打断了店员。
“我们一家人出来玩,小姐,太过分的要求,不大好吧?”
店员这才回过神来,带着懊悔致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您丈夫,咕,啊,这边登记就能进去了,等各位客人尽兴几日离开前补交剩余费用就行。”
“好的,谢谢。”
店员眼里带有失落,这样一根极品巨根却无法被她使用,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它随千雪转身而离去,但是既然客人都这样说了,那么身为店员的她不得不无奈接受。
介川五人总算被放行,沿着半开敞的长廊行走,一侧的假山水提升旅店的格调,拐入封闭的长屋,便是一间旅客集散闲坐的空间,两条通道,一条去往温泉,一条去往住所。
温泉旅店内的客人不多,店员就显得常见,均为女性,见到五人后问好行礼,猜测她们之间的身份关系。
介川订了两间屋子,甜花和甘奈念着屋牌号跑在前面寻找,见到自己所住的房间便跳着招呼千雪和円香过来。
“爸爸妈妈,就是这一件,好大的屋子呀,感觉能睡十几个人呢。”
“的确是一间很大的房屋呢。”
円香被女儿们领着推开障子门点亮顶灯,宽敞的日式卧房格局便出现在她眼前,榻榻米,被炉,一台液晶电视挂在墙面,正对着门的另一边就是面大大的落地窗,能够看见屋外山野雪景。
“有心了,介川。”
千雪忍不住夸赞道,她对这里很满意。
男人则强颜欢笑。
要知道出来旅游的费用可是他攒了两个的工资,是的,就连前妻和新欢的新婚旅行,都是由他来承担支付,向千雪的纳金依旧,作为家庭最底层的他,自始至终都在被掠夺着,但又扭曲到光是被千雪夸奖,见到妻子和女儿们的笑颜,就能满足。
俩女孩撒丫子奔跑向窗边,贴着玻璃眼里亮着明星发出惊叹的呼声,円香前去爱抚女儿们的脸蛋,对她们说,“收拾下你们的行李,等会我们就要去泡温泉啦。”
“好耶!”
甘奈举起双手欢呼。
介川站在屋里显得无足轻重且多余,他没法再主动参与进这温馨的场面,懦弱地退缩,等候昔日家人们的吩咐与指令。
他不住在这,他的房间在旅店最内侧,也是最便宜的角落,是孕育蟑螂的最佳场所,见円香来为千雪宽衣解带,温顺地服务着丈夫,帮她一层层脱下衣物。
“亲爱的,现在就去泡澡可以吧?”
千雪道:“当然可以,女儿们不是都等不及了吗,你们肚子不饿吧?”
甜花摇摇头:“不饿的爸爸,要是先吃饭,就要缓很久才能泡温泉。”
“是啊。”甘奈迫不及待说:“爸爸,先去嘛先去吧,脚丫和腿肚子都酸了呢。”
“哈哈,好,那么你们也快些把衣服给脱掉,换上浴衣吧。”
语必,千雪已是赤身裸体,扶她傲人的身材显现,膨乳的胸部下是舞蹈塑造的精致蛮腰,圆翘的屁股衔接精炼的大腿,肌肉多于赘肉,带有了男子般的力量感,垂在身下的通白玉茎,是身为扶她的象征,完美无瑕,受包皮包裹的肉根露出红润的龟头,如一条沉睡的巨蟒,随着她的呼吸而若起若浮,硕大的囊袋失去了内裤的拖举下垂在双腿之间,如此沉重,里面贮藏着千亿精子,每一颗都足以碾压介川的劣等基因,也唯有此物,才能与円香的卵子结合,孕育出甜花和甘奈这样可爱的人间精灵。
女孩们很快就脱光衣物叠在一旁了,幼嫩的身体白得发亮,又在关节处泛着可爱的粉色,胳膊与腿都像是两节削了皮的莲藕,隆起的胸脯以及开始变挺的屁股是她们开始向着父母身材发育的征兆,四只白皙小脚踩在木地板上,荷花花苞般的脚趾稍有蜷缩,是她们身体发冷的体现,不过在用浴衣围住身体后这样的反应就消失,她们宛如公主,想叫人含在嘴里,品尝她们的甜蜜。
另一边呢,円香被千雪撩起头发亲吻发红的脸蛋,双手顺势滑到她的肩膀,为爱妻解开衣服拉链,円香的身体早没有多年前那般带有少女的青涩与纯洁,而是变为人妻的熟美,一团满浆的爆乳被宽大的胸罩托起,在外的‘北半球’是洁白中奶香肆意,挂着细微的汗珠,丰满着相互拥挤,似新鲜出炉的可口泡芙,明亮的油光,以透过乳肌散着奶水的热气,徐徐上升,由一颗黑痣做画龙点睛,千雪含笑推揉起円香的乳房,女人侧歪脑袋发出黄鹂般的轻吟,看女人的手扒拉住胸罩边缘往下猛扯,膨胀的乳球便挥洒着淋淋香汗跳了出来,晃荡着垂落在円香胸脯。
它们不再是标致的圆形了,而是成了椭圆状的肉脂,乳首变得肥大,乳晕颜色也从粉变棕,二者勃起,恰为奶嘴形,期待着被谁吮吸那样诱人,还有些淡白色的汁液从孔眼冒出,让屋子里的奶味更加浓郁。
不过,円香的胴体没有千雪这样的苗条,她不跳舞太久,再加之纵欲,脂肪早已摧毁了她之前的形体,但这不意味着円香身体不再好看,略带肉感的肚子和肥腴泌脂的臀尻以及棉花般手感的大腿正是绝赞肉美的体现,这样的身躯淫色至极,无论是按在床上还是抱在怀里,堆叠美肉就像弹簧样辅助他人运动身体,并且每次都会像深陷毛毯之中,从不会因骨头磕碰产生疼痛。
円香还有些害羞呢,不过没多久她就放下遮挡乳头的手臂,坦率把淫躯给爱人和女儿们观赏。
本应纯洁的女孩子们却是羡慕着母亲与人交媾数百次的身体,快感的种子在她们幼小的身体里生根发芽,结出禁忌的放荡果实,円香阴毛横生且肥大的小穴正对千雪的阳具,还没被怎么玩弄,就从半张的穴口里流出大量的汁液,湿润了毛发,沿她肉腿横溢。
“你在想色色的事情了对吧。”
千雪捏着円香下体那颗肉豆,简单的形变却产生了巨大的能量,一股爱潮喷发,激得円香趴在千雪身上嘤啼鸣叫,女人笑着刮了下円香的鼻梁,对方本要伸手去摸千雪的阳具,但被千雪制止阻挠。
“还不是时候。”女人说:“等泡上温泉后再说。”
円香道:“会给人家弄脏的。”
千雪笑道:“怕什么,带好避孕套不就是了。”
“我也要!”甘奈跳了出来,摇着千雪的手臂撒娇道:“爸爸爸爸,也给我们您的大鸡鸡嘛。”
“还,还有我呢。”
被女儿们爱慕着的父亲由家人们所包围,她笑着说:“好好好,不要着急,大家都有份。”
介川的心怎能不为此作痛,千雪的位置,本应是他才对,他本该拥有着这样的幸福,被女儿们依赖喜爱,可是现在则被她们瞧不起看不上,为扶她养育了十多年的幼崽,连当初相爱结婚的妻子都成了对方的禁脔。
千雪的眼珠此时转向了介川,男人打了个寒颤,心虚到无法与她直视,千雪说:“你还在等什么?不赶快把衣服给脱掉。”
“哦,好的。”
介川颤抖的手一颗颗解开纽扣,他能察觉到女儿们嘲弄的眼神,去见昔日最亲密的父亲是怎么把丧失男人气概的身体暴露。
这必然是最耻辱的事情了,和女性一样雪白的肌肤在外套脱掉后显露,瘦弱的胳膊肩膀下是被蔚蓝胸罩包着的胸部,这是雌性激素占据上风的表现,一根根肋骨在体表看得清清楚楚,凹陷的肚子在肚脐附近还有被调教后残留的红色疤痕,是嘴印,也是掌印,还有落下的皮鞭,一道道的,就连后背都是,而这些所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