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后送回出租屋强行摸奶 肉棒卡在湿润穴口不进去
出租屋里的空气好像永远散不掉一股霉味。
孙小夏把包甩在沙发上,鞋跟踩在玄关的旧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墙角堆着上个月的快递纸箱,桌上摆着三张催缴水电费的红色罚单。
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眼下一片青黑,领口敞开着,露出前天咬牙在商场专柜试了三次、最终还是没舍得刷卡的那个皮质包袋的牌子——
当然,那是她用手机偷偷拍的特写,现在正作为手机屏保,提醒她自己距离那种体面究竟有多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房东发来的微信:小孙,下个月房租该提前交了,今年周围都在涨。
她闭了闭眼,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公司聚餐定在写字楼底下的川菜馆。热闹、油腻、空气里全是劣质白酒和烟草混杂的味道。
孙小夏原本打定主意今晚当个隐形人,少喝、早退。
可陈砚端着玻璃杯过来时,笑着说了一句:“孙总监那边上周还夸你报表做得细,今天怎么滴水不沾?不给面子还是嫌弃我们部门?”
桌上的人跟着起哄。陈砚是销售部的副主管,年轻、体面、衬衫袖口永远挽得一丝不苟。
他一杯一杯地递过来,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孙小夏脑子里转着房租、账单、还有那个躺在购物车里快要失效的折扣,终究没把那杯酒挡回去。
酒精烧得胃里发烫,连带着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散场时夜风发凉。陈砚说顺路,把她送到了那栋老旧公寓楼下。
单元门口的感应灯坏了,狭窄的楼道里黑漆漆一片。
电梯在维修,他们只能爬楼。走到四楼时,陈砚的手顺势虚揽在她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衬衫熨烫着皮肤。
孙小夏没躲,或者说,在酒精和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疲惫面前,她懒得躲。
钥匙插进锁孔,门刚推开一条缝,陈砚便顺势将她挤进门框。
“啪嗒。”门被反锁。
黑暗中,没有一句多余的试探。陈砚的手直接抚上她的后颈,俯身重重地吻了下来。
带着酒气的呼吸瞬间剥夺了她的空气,孙小夏呜咽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
可那点力气在对方常年健身的体格面前犹如蚍蜉撼树。他的舌头撬开齿关,疯狂地吮吸着,把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酒意和积压了数月的空虚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陈砚的吻一路向下,掠过下巴、颈侧,最后准确无误地隔着衬衫攥住了她的乳肉。
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薄薄的布料,带着不容抗拒的重压揉捏着。
孙小夏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脊椎窜上一阵酥麻。他低声笑了一下,粗糙的指腹隔着内裤直接拨开那层阻碍,精准地碾在已经湿透的阴蒂上。
“……别……明天还要上班……”她的声音碎在唇齿间,软得像是在求饶。
陈砚没有应声,粗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上。他三两下扯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一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裤料重重地贴上她的腿根。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抵在门板上,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来回回地蹭着,每一次滑动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声,可偏偏就是不肯送进去。
“陈砚……求你……”孙小夏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陈砚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里透着恶劣的沙哑:“就顶一下。”
黑暗中,空气粘稠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冠状沟正死死抵着最娇嫩的唇瓣,一点一点、蛮横地撑开合拢的阴唇。
龟头往前挤压,严丝合缝地卡在紧致温热的入口那一瞬——
世界仿佛在这一秒骤然安静。
第2章 系统突然苏醒被整根粗大肉棒狠狠操开 听着水声看账户数字暴涨
那颗滚烫的龟头卡在紧致的蜜穴入口,饱满的冠状沟将薄薄的嫩肉死死撑开。
孙小夏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掐进陈砚的肩膀,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异物感而蜷缩起来。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对方就会狠狠撞进来时,异变陡生。
“轰——”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道电流毫无预兆地在脑海深处炸开。紧接着,冰冷的机械合成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在她的意识里响起:
【叮——敏感带绑定成功。】
【检测到有效身体接触,数据载入中……】
【当前抽插深度:浅表层。】
【有效抽插已开始,实时账户正在激活……】
孙小夏猛地睁大眼睛,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与茫然。她甚至以为是自己连续加班、酒精中毒产生了幻觉。
可紧接着,视线边缘竟然凭空浮现出一块淡蓝色的透明光幕,上面正跳动着清晰的数字:
【当前账户余额:0.00元】
【本轮实时入账:+0.00元】
陈砚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他只当是身下的女人被顶得害怕,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惊慌失措的红意,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把穴口夹得更紧了。
那种温热、密不透风的吮吸感,顺着龟头一路麻到脊椎骨。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陈砚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可怕。
他没有给孙小夏任何回神的时间,腰腹骤然发力——
“噗嗤!”
那根滚烫的硬物再无阻碍,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整根悍然没入!
“啊——!”
孙小夏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太深了。
那粗大的尺寸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势如破竹地捣进从未被开发到这种地步的深处,直接把紧缩的穴心撞得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系统音疯狂跳动:
【深度增加:中层。】
【强力抽插触发,正在计算转化率……】
【实时入账:+500.00元!】
光幕上的数字猛地一跳,从冷冰冰的零直接变成了一个鲜红的五百。
孙小夏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行数字,身体本能的剧烈战栗和视觉上金钱暴涨的刺激瞬间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陈砚尝到了甜头,哪里还肯停。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迎着她的惊呼,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顶弄。
“啪!啪!啪!”
撞击声在狭窄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砚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把她揉碎在身体里的狠劲,硕大的囊袋结结实实地拍打在红肿的阴唇上,激起大片淫靡的水花。
滚烫的肉棒在柔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孙小夏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慢一点……求你……太深了……”
可她的骚逼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每一次肉棒抽出去时,蜜穴都恋恋不舍地缩紧挽留;每一次狠狠撞进来时,里面疯狂分泌的春水就把整根鸡巴包裹得滑腻无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脑海中的数字如同失控的计价器般疯狂刷新:
【+200.00元】
【+500.00元】
【+800.00元——(暴击:深度触及宫口)】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不仅是肉体上的快感,伴随而来的还有账单数字暴涨的视觉冲击。
孙小夏的双眼渐渐失焦,从最初的惊恐、羞耻,慢慢被一种扭曲的、混合着金钱与肉欲的巨大刺激所取代。
她开始情不自禁地抬起腰,用极度羞耻却又无比配合的姿势,迎合着陈砚的每一次猛烈冲撞。
“小夏……你这个骚货……”陈砚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主动,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夹得这么舒服,想要多少?”
孙小夏咬着唇,眼角逼出大颗大颗屈辱又爽快的眼泪。
她看着眼前那个在职场上衣冠楚楚、此刻却像个欲望机器一样操干自己的男人,又扫了一眼脑海中已经突破四位数的余额。
她第一次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水声,也第一次看清了——原来被男人操开,真的能换来真真切切的数字。
见她失神,陈砚狞笑一声,突然将肉棒全部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堪堪挂在穴口。
孙小夏正空虚得难受,下意识地想要往前送。陈砚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按在沙发靠背上。
滚烫肿胀的龟头重新死死抵住那张合不拢、正不住往外淌着淫水的穴口。
“换个姿势,”陈砚粗喘着贴在她耳边,声音里透着让人战栗的恶劣,“进更深。”
第3章 跪在沙发上被大肉棒顶着深处抽插 暴涨的余额刺激全身痉挛高潮
后入的姿势将身体的曲线扯得极其难堪,也极其放肆。
孙小夏被迫双膝跪在沙发上,腰部被一只沉重的手掌死死掐住。
粗硬的皮革和绒布沙发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脸大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颊边。
胸前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在沙发边缘,随着每一次动作剧烈地蹭动、摩擦,敏感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刮得发疼,却又隐隐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
陈砚从后面贴了上来。
滚烫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单薄的后背,那根刚刚在前面操得通红肿胀的肉棒没有半点缓冲,顺着黏腻淫靡的液体,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唔——!”
孙小夏的后背瞬间弓成了一张濒死的弦。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更刁钻,每一次挺入都毫无滞碍地直捣黄龙,硬生生地将刚刚适应了一点宽裕的蜜穴再次撑到极限。
顶端甚至恶劣地、精准地擦过那处隐秘的宫口,带起一阵酸胀到让人发颤的剧烈痉挛。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接连炸响:
【叮——深度判定:极深(宫口压迫)。】
【强力抽插持续中,当前力度:重度。】
【实时入账:+1000.00元!】
【实时入账:+800.00元!】
光幕上的数字连跳两下,四位数的余额直接往上窜了一大截。
孙小夏的大脑彻底被滚烫的空白占领。她甚至分不清此刻撞击脊椎的究竟是肉体上排山倒海的快感,还是金钱砸下来的眩晕。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两侧,指节惨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呜咽:
“慢……太深了……陈砚,别顶那里……”
“别顶哪里?这里吗?”
陈砚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放轻,反而掐着她的腰往后狠狠一拉,紧接着整根拔出,再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捣了进去!
“噗嗤!啪——!”
肉体相撞的闷响和水浆交融的淫声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
他的另一只手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摸下去,准确无误地掐住那已经被揉得红肿、敏感至极的阴蒂,大拇指恶劣地重重一捻。
“啊哈——!”
双重刺激之下,孙小夏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撑不住膝盖跪倒下去。
穴肉深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火热凶器不放,将里面的精水和白沫绞得支离破碎。
系统提示音像催命的符咒般在脑海里刷屏:
【深度加码:宫口连续摩擦。】
【敏感带敏感度上升至 120%。】
【实时入账:+1500.00元!】
“孙小夏,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子,”陈砚粗喘着附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流全喷在敏感的颈窝里,“嘴里说着不要,穴里面把我的鸡巴夹得这么紧,是还想要多少?”
她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套。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舔舐着理智,可身体内部那种空虚被填满、账户数字疯狂往上跳的爽利感,却像毒瘾一样顺着脊椎往骨头缝里钻。
她再也没办法把人推开,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腰,极其羞耻地把腰肢往后送,迎合着那根险些把她操坏的肉棒。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粘稠得能滴出水来。
床单被扯得凌乱不堪,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混着激烈抽插带出的水声,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淫靡而放纵。
陈砚显然也到了极点。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眼赤红,腰胯的撞击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开始剧烈地跳动。
“要射了……”
伴随着沙哑的低吼,陈砚将滚烫的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硬生生把孙小夏撞得向前一栽。
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浓精带着灼热的温度,铺天盖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最深处的蜜穴里。
【叮——本轮抽插结束。】
【检测到深度射精及高潮反馈,触发额外全额暴击奖励!】
【本轮结算:+5000.00元!当前总账户余额已更新。】
最后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落下,孙小夏浑身一软,彻底脱力地趴倒在枕头上,双眼失焦,连手指都再也抬不起来半根。
第4章 插在射满精液穴里的鸡巴硬起来再操 高潮抽搐后看着五位数余额不敢信
滚烫的精液沉甸甸地灌在最深处,带着几乎要将内壁烫伤的温度。
孙小夏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枕头上,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刚刚宣泄过热量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体内,沉重而胀满。
陈砚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一只手仍旧死死卡在她纤细的腰侧,掌心的茧子隔着皮肤摩擦着。
高潮余韵未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孙小夏甚至不敢稍微动弹一下,穴肉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泡着,胀得发酸,稍一收缩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好点了吗?”陈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孙小夏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着让她把人推开,把衣服穿好,然后锁死房门。
可那具透支的身体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贴在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毫无征兆地再次硬了起来。
孙小夏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偏过头,正对上陈砚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幽深而危险的眼睛。
男人的不应期短得可怕,被满腔精液和淫水包裹着的肉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顶端再次撑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你……疯了……”孙小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颤音,“刚刚才……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
“刚才那是利息。”陈砚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骤然收紧,“这一轮,才是本金。”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孙小夏任何求饶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带着满腔蓄势待发的凶狠,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声尖叫直接被揉碎在枕头里。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全凭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和大量涌出的春水做介质,那根再度硬挺的庞然大物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生生碾开刚刚平复的甬道。
痛感与极致的酸麻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孙小夏浑身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第四轮的疯狂,远比前几次更加毫无理智。
陈砚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欲望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狠劲。
耻骨重重地撞击着她红肿的阴阜,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沙发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奶头在粗糙的布料和他的胸膛之间反复摩擦,磨得又红又肿,疼得发麻却又隐隐窜起一股更可怕的电流。
“啪!啪!啪!”
水浆交融的声音在逼仄的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孙小夏连完整的求饶声都喊不出来,双眼涣散,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哼唧。
她的下半身彻底失控了,每被顶到最深处一次,穴肉就本能地痉挛一次,死死绞着那根在体内疯狂进出的凶器。
脑海中的系统光幕仿佛被注入了沸腾的油,数字疯狂地向上飙升:
【深度判定:极限碾压。】
【实时入账:+1200.00元!】
【实时入账:+2000.00元!】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沉沦,本轮抽插效率翻倍!】
密密麻麻的数字在视线边缘闪烁,刺眼得惊心动魄。
孙小夏在剧烈的颠簸中,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原来,尊严和疲惫真的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
只要被操得够深,只要里面流的汗和水够多,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账单、房租、甚至那只做梦都想要的包,竟然全都能变成现实。
“想要吗?”陈砚掐着她的腰,动作快得带起残影,粗重的喘息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耳廓。
羞耻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身体里那种被金钱和肉欲共同填满的空虚感,却像毒药一样死死拽着她下坠。
孙小夏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闭上眼,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去,极其下贱、极其顺从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挺进。
“哈……嗯……啊……深……太深了……”
在第三次被狠狠顶到宫口、整个人迎来灭顶般的剧烈高潮时,孙小夏终于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娇喘。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地敲响:
【叮——第四轮结算完成。】
【当前总余额:15800.00元。】
直到这一刻,陈砚才终于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最深处。
房间里渐渐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陈砚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连动一下都觉得骨头散架的孙小夏,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防盗门重新合上。
屋里只剩下孙小夏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大腿根处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春水正顺着大腿无声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像一条被抛弃在岸上的鱼,过了许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过丢在沙发角的手机。
屏幕没有熄灭,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依然泛着幽蓝的光。
房租、催缴罚单、购物车里那只昂贵的包——所有的焦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串冰冷却实打实的五位数余额。
孙小夏咬着发酸的牙关,眼眶通红。她有些神经质地抬起手,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关掉,又猛地重新打开。
看着那个数字,胃里翻江倒海,可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尘埃落定的踏实。
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上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陈砚:“明早八点半,老地方见。别迟到。”
狭窄的出租屋里,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孙小夏紧紧并拢着酸软发颤的双腿,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第5章 开会时想起昨晚被操流出淫水 午休被拉进茶水间把玩奶子
写字楼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干燥而冰冷的风,把孙小夏脑子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宿醉感吹得粉碎。
她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已经修改了三遍的PPT,眼眶酸涩,太阳穴突突地跳。
工位紧邻着茶水间,百叶窗外是行色匆匆的同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密集而冷酷。
可只要稍微闭上眼,昨晚那间逼仄狭窄的出租屋、陈砚滚烫粗大的肉棒、以及最后灌进体内的浓精,就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连带着大腿根处至今未曾彻底消散的黏腻酸胀感,都在时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更要命的是,脑海深处那个泛着幽蓝光芒的系统面板,在开机的一瞬间就大刺刺地挂在视线边缘——
【当前总账户余额:15800.00元】
一万五千多块。这串数字像是一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陷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理智上。
“小夏,发什么呆呢?”
头顶突然响起一个温和而清晰的声音。
孙小夏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转椅上跳起来。她慌乱地抬起头,正对上陈砚那张毫无破绽的脸。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挺括,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此刻的陈砚,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在沙发上掐着她的腰、双眼通红把她操到失禁的野兽模样?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销售报表,眼神清明、语气公事公办,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上司对下属的关切。
“陈……陈主管。”孙小夏慌忙抓过鼠标,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下午的例会,设计部的修改意见你整理好了没?”陈砚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办公桌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随着他的靠近,空气里飘来淡淡的男士古龙水味,混合着昨夜残留在记忆深处的某种雄性气息,瞬间让孙小夏的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湿意。
内裤边缘的布料紧紧贴着红肿敏感的穴口,那里仿佛还在因为他的靠近而隐隐发紧、发烫。
“整……整理好了。”孙小夏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那就好。”陈砚直起身,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泛红的耳根上扫了一眼,薄唇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别太累,晚上还有得忙。”
说完,他拿着报表转身走向会议室。
周围的同事都在低头忙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插曲。
可孙小夏却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密处泛上来的空虚与瘙痒。
熬到午休,整个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结伴去楼下餐厅吃饭。
孙小夏借口文件没改完,留在了空旷的工位上。可刚过了一分钟,身后靠着的茶水间木门便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精准地扣住她的转椅扶手,轻巧地往后一拉。
“啊——”
孙小夏惊呼了一声,整连人带椅子直接被推进了昏暗狭小的茶水间里。
“砰。”茶水间的百叶窗被反手拉下,阻断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陈砚顺势将她压在冰冷的饮水机旁,单手撑在她耳侧。西装革履的衣冠之下,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炽热而危险。
没有外人在场,他直接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裙布料,一把掐住了她饱满的臀肉,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躲什么?”陈砚低下头,热气全喷在她耳垂上,“开会时夹着腿发抖的样子,挺好看的。”
“陈砚……这里是公司……”孙小夏羞耻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可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分毫。
“公司怎么了?”陈砚的手顺着腰线往上,准确无误地隔着衬衫揉住了她沉甸甸的奶子,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乳头上狠狠一捻,“昨晚可没见你这么清高。”
乳头被刺激得瞬间硬挺刺痛,孙小夏的腰猛地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仿佛感应到了接触,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高频肢体接触,实时入账:+300.00元!】
看着数字跳动的瞬间,孙小夏眼眶泛红,羞耻与对金钱的隐秘渴望在心底剧烈交战。
她咬着唇,不仅没有把人推开,反而因为那酥麻的触感而无力地将身体贴向他的掌心。
陈砚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笑一声,将文件狠狠拍在饮水机台面上:“今晚下班,老地方车库见。”
第6章 坐进副驾驶被掀起裙子抠挖淫穴 湿透的内裤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