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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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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31 12:2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公元前278年,秦國大良造(注1)白起攻陷楚國國都郢,楚頃襄王被迫遷都於陳。

戰場上兩軍交戰堆積的屍體中,一雙眼睛機靈的睜開飄望四方。

穿著紅色軍裝(注2)的他趁著打掃戰場人員的疏忽,隨手拿起身邊插在戰友身上的劍,跨
上悠閒吃著青草的馬匹,揮舞著韁繩、快馬加鞭的離開。

這個國家接下來會怎麼樣?他才不在意呢!

身上還插著一把羽箭,所幸並非致命傷,他想他應該能夠撐著回到故鄉。
思緒想著我要撐著,一定要到洞庭湖畔的一戶漁家。

若在生命結束之前,再見一次被強迫徵兵入軍前的情人,只希望身上傷口流下的血液不要
那麼快就流乾了。

他好不容易回到了故鄉,漁家父親回答的竟是讓他心碎的答案。

「我女兒啊,被大戶人家的公子給逼親了...」
「咱們楚人這種小老百姓能夠跟貴族攀上關係,這不知是哪世得來的福氣。」漁家父親一
邊無奈回答,眼神卻飄向家中草堆裡面那幾錠的金子。

「人家還算是講道理的呢!到處都在打仗,只有金子是真的。」漁家父親揮了揮手下了逐
客令,眼眸中看著這個軍人離開視線。

他帶著憤怒離開故鄉,對他來說這只是出身地的感情。
拔出了身上的箭矢,跟獵戶做了交易。
一支好的箭換了些生肉跟藥粉。

胡亂的把藥粉往傷口塗上,刺激的灼熱感讓箭傷止了血。
他想起自己的身世。

奴隸出身,有著胡人的血統(註3),未曾蒙面的父母經歷著從北到南被轉賣。
放牛、牧羊是懂事後所能學到的技能。

身上被鞭打的一處處傷痕都提醒著,在楚國想要翻身,只有在戰場上建功。
奴隸主就這樣讓他接受國家當兵的徵召。

從沒上戰場經驗的他,看著指揮官搖旗,跟著其他戰友衝向敵陣。
還沒跟敵軍短兵相接,就中了箭,在戰場上暈死了過去。

醒來時腦中想著是那個少女。

蘆葦叢裏面赤身裸體的兩個人,順著本能的張開對方雙腿。
把充滿興奮的陽具插入,跟少女的陰部做親密接觸。
日落的夕陽映照著漁船,身影隨著太陽逐漸烙下被人給忽略。

少女發出微微呻吟讓他充滿幹勁,加大了力度。
纖細的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伸高的雙腿顫抖著。

他加快了半身的交合動作,每一下都在往少女深處頂著。
兩人肉體帶來的快感的本能讓他無法忍耐。
低沉的怒吼同時,瞪大著的雙眼跟身體反應讓慾望一口氣喧洩了出來。

少女天真的問男女交合要是肚子大了該怎麼辦?
他吻上少女雙唇後告知她若是這樣的話我會娶妳的,如果妳爹娘不同意我也會帶妳走。
但還沒趕上那一天,他就被奴隸主給先送上戰場。

少女嫁去的地方已不再是楚地,而是侵略者新的地盤。

離開故鄉的土地有些寒冷,不同國家的語言讓他一時無法適應。
幸虧少年時牧牛、養馬的技能能夠給他受到青睞。

新的雇主給了他綽號「吞狼」。
他總能在狼群襲擊牧場的牛馬前,就發弓拉箭射死帶頭的狼群首領。

雇主很滿意他的表現,把牧場裡一位奴隸的女兒送給了他。

「吞狼」在新婚之夜酒酣耳熱後老實不客氣的把主人送來的奴隸女兒撲倒了。

完事後的女孩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然而吞狼不再是原本的他。

沒有給任何誓言、也不表示太多。
他只說如果哪天自己不活著了,女孩可以直接拿走他還擁有的。

至於與楚地女孩的過往, 一切就只是個夢。
侵略者的火種引向了吞狼的國家。

奴隸主很自然的面對兵役問題,讓他又到了戰場。
(待續)

注一:

大良造為戰國時期秦國的第十六等爵次,別名為大上造。是秦國等級最高的軍功名臣的第
一等級者。

注二:

楚國自古以來信奉火神,軍衣軍裝皆以赤(紅)為主,且出戰前皆會做占卜等儀式。

注三:

胡人主要是指漢代長城之外跟戰國時期的夷狄,異民族跟中原部族戰敗後被俘通常會成為
奴隸。


一個帶著胡人血統的男子在楚地成長,被奴隸主人送上戰場。
中箭受傷的他並沒死去,逃離了戰場回到故鄉想見昔日情人。
卻得到對方已被楚國貴族用金錢買去,他憤怒地離開了故鄉前往北方。
憑著自小牧羊放牛的本事,以及良好的弓術多次射殺想要襲擊牧場的狼。
被新的雇主賜名「吞狼」,還送給了他其它奴隸的女兒當作獎賞成為妻子。

「吞狼」此時已經生無可戀,即使雇主給予厚愛。他始終還是個奴隸。
於是他再度面對國家徵召,奴隸主也再把他送到戰場。

公元前273年,趙魏兩國聯軍攻打韓國的華陽,此時韓國已是秦國的尾巴國。(注1)。

秦國為了救援韓國出動了威名極大的白起跟客卿胡陽一口氣擊敗了趙魏聯軍,此戰,趙魏
兩軍被斬殺十五萬人,傷亡慘重。

被徵召入軍的「吞狼」幸運的在秦軍發動總攻擊前就先行逃亡。
他不是沒有作戰的勇氣,也不是沒有死在戰場上的覺悟。
只是他不想虧本。

出征前他向所有認識的人,只要能借到錢的,都當作是安家費。

這些借來的錢,除了戰鬥前的吃喝玩樂外,他分了一部分給那同為奴隸的妻子。

軍營裡,有時語言不通也是個好處,不少同袍們認為這是個發財的機會。
卻只是賠上性命了而已。

他在軍中又被起了個新的外號,叫做「胡狗」。
只因為他的樣子跟中原人有不少差異。
且聽不太懂同袍的語言用詞,
倒是同為胡人的傭兵們對他頗為友善。

對方告訴自己,打仗這回事若能發財就發財,不能發財的話看情況不對就要跑。
傭兵只在乎按月該發的就拿,其它能夠賺的不要手軟,保命才是優先。
反正胡人傭兵死了也不足惜,你不也是?

人生不是只有一次發財的機會,但要是死了就不會有下一次。

「胡狗」想起自己的身世,他在巡視時用著胡人彎刀斬殺了秦軍幾個探營的斥侯。
這武器還是胡人傭兵們跟他用軍中食物換來的。

雖是拿了賞金,但跟上級們的關係不佳,也就單純領了些賞錢罷了。

胡人傭兵從戰場上不對勁的氣氛知道敵軍逐漸靠近很識相的偷偷逃走,也通知了「胡狗」
不要戀戰。

知道此戰必敗的他帶著敵軍死者上的鎧甲跟武器,在兩軍還沒有短兵相接時從小路逃跑。
回到自己那破舊的茅草堆起的屋子。

同為奴隸的妻子還沒上前抱住他。

「胡狗」就直接伸手撩起妻子的褲裙,半推半走的把她壓上了屋子一角的草堆。
逃過死亡的他是極為亢奮的,血液既然在戰場沒有流乾,那自然走往了下半身。

發出喘叫的妻子移動了一下姿勢。
她也好幾個月沒有受到滋潤。

「胡狗」確認了一下兩人下體位置後就猛然的插入。

每一次都是兇猛深入的進出。
一邊動作的同時扯開了妻子衣襟,雙手朝乳房揉了進去。

妻子時而忍耐時而嬌喘的叫聲讓他的慾望高漲。

濕潤的陰部配合著在放入又拿出的過程,重複的動作也許有些厭煩。
可帶來的快感卻可以讓兩人忘卻一切。

什麼都不重要了,先結束這件事再說。

他挺入最深處時直接噴發,妻子微微顫抖的雙腿告訴自己氣力放盡。
但那眼神,說的是這樣還不夠。

於是那幾日任何事都不重要了。
男女交合的愉悅凌駕於一切。

時光經過匆匆數年,「胡狗」已然留下血脈。
回到牧場的日子依舊,然而,只要有戰爭發生。

他終歸還是要前往戰場報到,這次不是想要發財翻身那樣單純。
而是根本沒得選擇,連雇主自己都要下了血本的。

(待續)

注1:

尾巴國為不對等的同盟關係
請看參考我國與美國的關係即可

如果,生命如蠟燭般的火焰在風中搖曳。
那麼,失去也好、得到也好,好像也不再是那麼重要。
到頭來,默默放下笑著面對,或許是最好的答案。

前情提要:

一個帶著奴隸血統的胡人男子,離開了故鄉。
忘了曾經的戀人。
北方的大地讓他有些不適應,從軍的經驗從胡人身上學到了不少
奴隸主賞給他的妻子,也不客氣的收下。
連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的人,外號從「吞狼」改為「胡狗」。
然而這一次的戰場經歷,將給他最後一個名字。

公元前270年,秦國派將軍胡陽率領大軍攻打趙國閼與。

趙國名將廉頗、樂乘兩人面對趙王的詢問都反對派出援軍。

趙王又問趙奢,趙奢獨排眾議,表示閼與地勢險狹,猶如兩鼠鬥於穴中,只要將士勇敢就
可獲勝。後世稱之「狹路相逢將勇者勝」。趙惠文王決定讓趙奢率軍救援閼與。

奴隸主很自然的面對徵兵問題,家大業大的對方當然是讓手下奴隸跟家奴們面對。

出征之前,「吞狼」告訴奴隸主,此戰我軍必勝。

如果要去賭坊壓秦趙兩軍勝者,就算不惜血本也要賭自家。

對方好奇的發問道:「上一次交戰我軍慘敗,怎麼這次你會建議下注我軍必勝呢?」

他穿上鎧甲淡淡回答:「我軍慘敗之後必會被輕視,秦軍領軍之人又非武安君(注1),此
次我軍領軍之人為平平無奇毫無戰功的趙奢,此人既敢與我王請求出陣,必有良好作戰方
略,此外我軍將士並非作戰不勇猛、也不是兵器不鋒銳,單純只是未戰先怯罷了。」

奴隸主仍是感到不安。
他也不願多言。

只說:「如果此戰我若平安歸來,且立下戰功,就免去奴隸身分,另外再把這座牧場賞給
自己,你就安心下大注吧!汝若此次虧本,咱一輩子都幫你做牛做馬當永遠的奴隸。」

對方瞧「吞狼」不知哪來的底氣,便也不再追問到底,直接到賭坊全押了。

趙奢領兵後只離開趙都三十里後便停止進軍。

直接築起壁壘按兵不動,並下令軍中若有人談起軍事者一律斬首。駐屯近二十八日之久,
繼續增強營壘防禦,以隱蔽趙軍的作戰企圖。秦軍分兵兩路,一路
進兵屯於武安(今河北省武安縣西南)西面,擊鼓吶喊,欲誘趙軍援救武安,鉗制趙軍。趙
奢立即斬殺一名要求救援武安的士兵,不為秦軍所動。

奴隸主從故鄉送到戰場前線的竹簡對「吞狼」憤怒的要求提供軍中內情。

這段時間對方已經虧了不少錢,兩軍光是不交戰,每日都在蝕本。

「吞狼」沒給任何回音,但他很清楚從胡人傭兵那邊得來的情報得知生死拚搏不遠了。

秦軍派細作潛入趙國軍營探聽虛實,趙奢佯作不知,令屬下讓其任意活動,以麻痹秦軍。
秦軍細作把趙軍情況告於胡陽。胡陽大喜,認為趙國援軍只想保住邯鄲,閼與即可攻取,
放鬆了對趙奢這支援軍的戒備。

趙奢遂率領全軍偃旗息鼓,疾馳兩天一夜,趕到距閼與城五十里處築壘設營。被拋在武安
的秦軍才知道中計,儘快趕至閼與迎戰。趙奢採納軍士許曆的建議,發兵萬人搶佔閼與北
山的高地,佔據有利地形。當秦軍後到北山時,攻山不下。

此時激戰當中,「吞狼」帶著一批新兵與趙奢本軍往山下急攻。那原本穿著黑色軍服、黑
色軍旗令人懼怕的秦軍,此時已不再是戰場上令人害怕的象徵。
而是一個個將被屠宰的羔羊,每一個人頭跟耳朵(注2)都能領賞金的戰利品。

為了發財而眼紅的趙軍部隊衝入了秦軍陣中。

「吞狼」一馬當先,持著胡刀斬殺了幾個秦軍、再放箭射倒了試圖阻止混亂的秦軍隊長。
他身後的新兵們爭先恐後的搶著割下敵軍死者的頭顱跟耳朵。

剩下不怕死的人就與他往山下急衝,反正所有的戰功所有人平分。
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才有均分的權利。

秦軍不支,死傷逃散過半,大敗而歸,閼與之圍遂解。

趙奢在全軍領賞時召見了「吞狼」。

此戰趙奢一口氣被趙王封為馬服君,獲得與廉頗、藺相如同等的地位,立功的許曆獲封為
國尉。

他看了看吞狼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充滿的是興奮,溫熱的酒下肚向對方點頭致意。

「大家都辛苦了!」

「這仗不是為你打的,也不是為了國家,我們這些人只是想要賭把大的。」

「反正輸了我們就只是死在戰場上而已,沒有下次了。」

「勇士,請留步,你可以說你的名字嗎?」趙奢問。

「我沒有名字,奴隸不會有那種東西。」

「那主人怎麼叫你?」

「吞狼!」

「這個叫吞狼的勇士,可有意到帥帳中一聚?今天是慶功宴。」

「不用了。」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吞狼頭也不回的領了賞金,跟戰友們平分事前談妥的部分。
扣掉戰死的人該給的安家費,每個人還是能得到幾年內可以不愁吃穿的布幣(注3)。

他回到了家中,卻發現奴隸主賞給他的妻子跟人跑了。
所有的積蓄也被帶走。

畢竟他上了戰場太久,沒有人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奴隸主藉由這把賭注發了大財,但原先該履行吞狼的事情,就跟他隨時可能回不來的情況
一樣,「人還活著才算是交易兩兌,太久沒有回音自然合約不生效。」

對方賴帳,吞狼即使憤怒至極也是只能打落牙齒把嘴吞。
他再次對這個國家感到無比失望。

與其繼續毫無目標度日不如找人養著自己。

在邯鄲(趙國國都),他當了平原君趙勝的的食客。
反正這種人有的是錢,又跟趙王是親戚,只要不造反,永遠都能好吃好住。

在邯鄲的窯子裡,吞狼只要身上有閒錢便去光顧。

成了行屍走肉一般,甚至有時去窯子偶爾會賒帳。
帶著酒氣候在姑娘們身上狠狠地發洩慾望。

不用太多言語、也不需要交談。
他只是想要發洩,從銅鏡裡見到的面容早已今非昔比。

吞狼已經不再年輕,很清楚若再上戰場也許會回不來。

窯子裡酒酣耳熱的奉承話沒人會當作是海誓山盟。
而那都是要銅錢去推動的。

趙勝對這個食客開始感到厭煩,甚至覺得自己養了個只讓他虧本的傢伙。

吞狼仍然繼續逛窯子的日子,開飯時間便到平原君宅邸報到。
吃完了便走往窯子裡逛,帳全掛在趙勝名下。

他撇了一眼那個讓趙勝不管開價多少,都不願為對方彈琴的藝姬。

然後開口道:「妳的琴聲不是用銅錢能夠估量的,而是看你想不想撥動那琴。」
「賣藝也好、賣身也罷,我們這種人看似能夠選擇,只是想找回一些我們能夠掌握的。」

她快速的瞄過了吞狼一眼,撥了撥弦。

注1:武安君:即白起,此時已經非常具有威名,

注2:古代計算戰功方式由斬殺的敵人首級來計算,但有時為了方便會用耳朵代替。

注3:戰國時期趙國使用布幣,銅製品,但同時混用鄰國燕國的刀幣。

(待續)

前情提要

一個沒有姓名的奴隸被取名為「吞狼」,經過幾次戰場的拚博,僥倖的活了下來。
經過變故後,到平原君趙勝的府中當食客混吃等死過日子。

而他居然對趙勝即使花重金,對方也不買帳的藝姬出手。
那個人撥動了琴弦。

吞狼完全不懂音律,單純只是覺得那琴聲中不只是好聽、演奏裡還帶著悲傷、哀愁、疼惜
與感謝。

帶著內心的感動,吞狼拿著酒杯上前,向對方點頭致意,一股腦的把杯中之酒飲盡。
那個藝姬也點頭表示回應,手指指向旁邊的房間。

強烈的暗示代表能夠再進一步。

吞狼自己知道,逛窯子這回事雖然都是掛在趙勝帳下。
但這也要趙勝默許,還要對方願意支付。

他來到平原君(注1)府中後,從未立下什麼汗馬功勞,再怎麼厚待食客的人也不可能永遠
養著這麼一個開銷大、無建樹的人。

於是吞狼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能、也不行。

未曾想到藝姬開了口道:「汝今日此行不花你一個布幣。」
然後又道:「奴家若是自願,那就算是嬤嬤(注2)都插不上嘴。」

吞狼聽完此話這心裡有了點底氣,但仍好奇的問:「夜渡這事當真可行?」

藝姬道:「數年來平原君在奴家身上已使了不少錢,奴家雖不喜此人卻也不便相拒,今日
與汝相聚實乃緣份,既然賣身與平原君乃是遲早之事,不如先與自身所選之人夜渡,興許
日後回想也不失遺憾。」

吞狼聽完此言後不再猶豫,轉頭便跟藝姬進了房。

進房之後自然不用明言。

兩人脫去衣衫,不需太多言語,充血亢奮的陽物直搗藝姬陰部。
吞狼氣喘如牛使勁擺動腰,藝姬般呢喃的呻吟。

猛烈抽插了約一刻鐘(注3),終究是招架不住,吞狼陽物在藝姬體內肆意的射出。
射後拔出的肉棒開始放軟,對方陰部中的液慢慢流出。

吞狼感覺自己有些氣力不繼,年紀已到、不得不服。

可藝姬在他耳邊道:「你我既是夜渡又逢意氣相投,豈有相聚而不盡興之舉?」
此言且與藝姬雙脣吻上吞狼之唇,更並上雙手把玩陽物。

這讓吞狼整個一鼓作氣,他知道這一夜男女交合過後,若猶有再次相逢便是隔世。
今夜不只是慾望、還是道別。

兩人直到天明不斷交合不止,不疲不休。

吞狼穿上衣物前離去問了藝姬姓名。

對方淡淡道:「吾現知汝有胡人血統,名喚吞狼、小女子自幼淪落窯子並無姓名,如何
稱呼但憑君取之。」

吞狼聞言回:「既是如此便無必要,只是日後汝若產下你我二人苟合後之血脈,若生男
由汝取之、若生女便由汝此國取姓趙姬,名亦自便。」

此後二人再也未曾相見。

舞姬在此夜後不久便由平原君贖身入府,成為趙府妾室中的一員,未滿一年後產下一女,
名不詳,取名趙姬。

平原君並不在意此事,他家大業大、妻妾成群,即使對方入府前有別人之子女自然不用過
問,只要妻妾入府後能為他多生下子嗣就好。

所以趙姬的真實父母身分沒人在乎。

吞狼在那天之後沒過多久被逐出平原君府,他回到了胡人部落老家討生活,之後不知所終
,有一說是他再度成為胡人傭兵上戰場,但這次回不來了在戰場戰死。

不過誰都不會知道,這個名不詳的趙姬,竟會是日後統一戰國秦始皇的生母。

備註:

注1:

平原君:有名的趙國養士四公子,本名趙勝。

注2:

嬤嬤:窯子(妓院)裡的老鴇別稱。

古代的妓院、窯子對於賣藝的妓女頗為尊重,因為就像現代網紅一樣,店裡的搖錢樹不
可以讓她不開心,所以自由程度比較高,而且客人的花費她可以自己掏腰包買單。
所以吞狼這次的消費可能不是記帳,就單純是藝姬自己付。

注3:

一刻鐘:古代的一炷香大約現在的10到1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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