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天云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安静而庄严。
沈霁月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却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划过。
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处理文件。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昨晚的画面。
王大强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昂贵的布料,狠狠拍在她臀肉上的触感。
他轻蔑地将她形容为会所里主动倒贴自己的头牌。
还有最后,在那个肮脏恶臭的厕所隔间里,她彻底失控,尿液浸透礼服和丝袜,在极致的羞耻中攀上顶峰的狼狈丑态。
这些画面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身体。
仅仅是回想,一股熟悉的湿热便从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今天刻意没有穿内裤。
身上那件高级定制的黑色包臀裙被她换成了更短的一款,只要稍微坐姿不端,裙摆就会堪堪退到大腿根部,隐约露出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私密地带。
上身的白色真丝衬衫也特意选了小一码的,胸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因此无法扣上,露出一段雪白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迎合王大强给她安上的那个“身份”。
“咚咚。”
秘书敲门进来,“沈总,和星辉集团的谈判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知道了。”
沈霁月压下纷乱的思绪,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会
会议室内,对家公司的谈判代表李总一屁股坐下,那双三角眼里迸射出的贪婪光芒便毫无遮掩地钉在了沈霁月身上。
他的视线像一条有了实体的黏腻触手,慢悠悠地从她因呼吸而起伏的真丝衬衫领口,一路向下,贪婪地描摹着被黑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腿线,最后停留在她交叠的脚踝处。
“哎呀,沈总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
李总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油腻得仿佛能滴出油来,“您这么一坐,我们这些大老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这工作还怎么专心谈?”
若是从前,沈霁月只需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让这种货色闭上嘴。
可此刻,这充满侵略性与物化的审视,却像一把灼热的钥匙,精准地捅进了她身体里那把新生的、扭曲的锁孔。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浆糊,思维变得迟钝而黏稠。
昨夜那股被支配、被羞辱的记忆,裹挟着肮脏厕所里的气味,轰然回潮。
李总开始滔滔不绝地陈述他那份苛刻到近乎掠夺的合作方案。
那些数字和条款,像一群恼人的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却一个字也飞不进她的大脑。
她的眼神已经失焦,空洞地定在对方那两片不断开合的厚嘴唇上,感觉那道黏腻的视线已经穿透了衣物,正用一种粗暴的方式,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
见她双颊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眼神涣散,呼吸也微微急促,李总误以为是自己的“魅力”起了作用,胆子愈发大了。
他肥硕的身体向前倾,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得令人作呕:“沈总,您说您这样的绝色美人,何必在商场上这么辛苦呢?只要……稍稍点个头,有的是男人愿意为您鞍前马后。
说起来,您这件衬衫可真好看,就是……”他的目光在她高耸的胸前黏了片刻,“是不是太紧了点?勒得慌吧?”
这句近乎骚扰的话,像一滴滚油,精准地滴入了烈火。
“放荡”……“会所上班的”……王大强那张粗犷又戏谑的脸庞,瞬间挤占了她全部的思绪。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
一股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腿心深处决堤而出,瞬间便浸透了丝袜的裆部。
那黏腻湿滑的液体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起一阵让她几乎失神的酥麻。
她的意识彻底恍惚了,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在桌下无意识地并拢,又难耐地分开。
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嘶啦”刮擦声,像是在为她此刻的失控伴奏。
“沈总?沈总?”李总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媚眼如丝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和猥琐,“您觉得……我们的提议如何?”
“唔……”沈霁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那灭顶的羞耻与快感冲刷着最后一丝理智。
桌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的尖锐痛楚非但没能让她清醒,反而成了新的刺激,催生着腿心那股湿热变得更加汹涌。
“看来沈总是对我们的方案……很‘满意’了。”
李总贪婪地盯着她那双已经蒙上水汽的迷离眼眸,步步紧逼,声音里充满了即将得手的快意,“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希望以后,能有更多和沈总‘深入’交流的机会。”
“好……”沈霁月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情欲烧灼后的沙哑,瞳孔涣散地望着他,却根本没有在看他。
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身体里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正将她拖入无尽沉沦的深渊。
李总心满意足地将签好字的合同收进公文包,起身离开时,特意绕到她身边。
那双浑浊的眼睛又在她高耸的胸脯和紧绷的臀线处狠狠地剜了两眼,像一个屠夫在审视即将到手的猎物。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
沈霁月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弹了一下。
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处,像是突然炸开的温泉眼,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噗嗤”一声喷涌而出,瞬间将本就湿透的丝袜裆部彻底浸没。
紧接着,那不堪重负的膀胱也跟着彻底失守,一股带着羞人骚气的温热尿液混杂在淫靡的爱液中,毫无节制地倾泻而出。
那剧烈的痉挛让她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鱼,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疯狂地弹跳、抽搐。
身下的座椅被她失控的动作撞得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甚至在光洁的地面上微微滑动。
她的腰肢猛烈地向上挺送,又无力地摔回椅面,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听到那被体液浸透的丝袜与皮革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又淫靡的“唧唧”水声。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控制,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时而绷得笔直,脚踝绷出优美却又绝望的弧度,时而又猛地蜷起,膝盖胡乱地撞在一起。
那双精致昂贵的高跟鞋,此刻成了最滑稽的道具,纤细的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踩踏、刮擦,发出一连串尖锐又凌乱的“哒!哒!嘶啦——哒哒!”声,仿佛在为她这副狼狈不堪的失禁模样,伴奏着一曲荒唐、淫乱又可笑至极的踢踏舞。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粘稠的爱液与骚臭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滩可耻的水洼,将黑色的包臀裙和名贵的真皮座椅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息,屈辱和快感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嘴角却勾起一个荒唐又满足的笑,仿佛坐在污秽水洼里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而是一个刚刚偷尝了禁果,被弄得一塌糊涂却又食髓知味的小母狗。
她瘫坐在那片狼藉之中,黏腻的液体已经开始转凉,紧贴着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余韵。
她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这片污秽,不仅没有半分惊慌,反而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奇异的扭曲满足感。
她竟然真的在谈判桌上,被一个她打心底里鄙夷的猥琐男人,用几句再寻常不过的、甚至算不上刻意挑逗的油腻话语,就给弄到了当场失禁高潮。
那个李总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没敢碰她一根手指,说的也不过是“深入交流”之类在任何酒桌饭局上都能听到的、含糊又暧昧的场面话。
可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撩拨,如同投入湖心的一颗石子,却在她体内引爆了山崩海啸。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谈判技巧、冷静自持,在对方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佻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瞬间土崩瓦解。
她把自己所有的底线和尊严都拱手相让,签下了一份丧权辱司的合同。
尽管这份合同的损失对家大业大的天云公司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这个过程本身,这种轻易就被缴械、任人宰割、彻底放弃反抗的无力感,却让沈霁月从灵魂深处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与享受。
真是……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婊子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她的脸颊依旧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那点细碎的金粉在灯光下闪烁,眼神迷离水润,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妩媚。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镜头向下,那超短裙下不堪入目的景象,便与她精致的妆容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她刻意分开双腿,让那片混合了爱液与尿液的狼藉暴露得更彻底,然后按下了快门。
照片保存了下来。
她的指尖在“发送给王大强”的选项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退出了界面。
不行,不能这么主动。
她站起身,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了新的痕迹。
她走到会议桌旁,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保洁部吗?三号会议室,皮椅需要深度清洁,地板也要处理一下。
对,马上。”
对方大概以为是咖啡洒了,恭敬地应下。
沈霁月挂了电话,仿佛刚才那个在椅子上痉挛失禁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回到总裁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一切。
她从休息间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备用的衣物换上,再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
她拿起那份刚刚签下的合同,逐字逐句地看。
条款荒谬得可笑,对方简直把天云公司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傻子。
沈霁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按下另一个内线电话。
“法务部的张律师吗?带上我们和星辉集团的所有合作记录,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紧张的回应。
“另外,通知下去,即刻起,终止与星辉集团的所有潜在合作项目,立刻评估我们能从法律和商业层面,对他们施加的最大压力。
我要让他们知道,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挂断电话,她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身体深处的屈辱快感尚未完全消退,而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快感又汹涌而至。
原来,当一个下贱的母狗,和当一个无人可敌的女王,并不冲突。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总裁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法务部张律师的电话适时打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沈总,星辉集团发来正式函件,请求废除上午签署的合同,姿态放得非常低。”
“知道了。”
沈霁月淡淡应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享受着这份猎物彻底屈服的快感。
工作告一段落,正当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本想挂断,鬼使神差却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谄媚的男人声音,是王大强。
“沈总,您好您好,没打扰您下班吧?”
“有事?”沈霁月的语气冷淡疏离,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是,是有点小事。”
王大强在那头干笑了两声,“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晏清妩的事,我想找机会再跟您深入聊聊。
另外,今晚有个局,我这儿还缺个女伴,不知道沈总……能不能再帮我个忙,演一下我那个会所的女朋友?”
这个请求荒唐得可笑,换作任何时候,沈霁月都会把对方当成精神病然后拉黑。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理智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
上午那种被支配的屈辱快感夹杂着对王大强的病态迷恋,在她脑中轰然炸开。
她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控制得很好,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急切:“地址。”
“啊?哦哦!在‘夜色阑珊’酒吧,我把包厢号发给您!”王大强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挂断电话,沈霁月没有片刻迟疑。
她快步走进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飞快地脱下身上那套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高定西装,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件准备好的衣服。
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白衬衫被她穿上,薄如蝉翼的布料瞬间就被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紧绷感。
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纽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饱满欲滴的弧度崩开,两团雪白柔软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透过几乎透明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点深色的凸起,淫靡而又直白。
下身那条黑色百褶裙短得匪夷所思,堪堪遮住她浑圆蜜桃臀的下缘,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与挺翘丰满的臀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穿内裤,一双笔直傲人的大长腿就这么光裸着,套进了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里。
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挺胸翘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为取悦男性而生的S形曲线。
她走到镜子前,镜中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让她血脉贲张,既陌生又兴奋。
这已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沈总,而是一个等待恩客、准备开工的头牌女技师。
她学着记忆中那些女人的样子,双腿微微分开,十厘米的细高跟让她的小腿绷出优美的弧线,身体的重心不自觉地向后,使得那对蜜桃臀愈发挺翘。
她将一只手熟练地叉在腰间,另一只手则扶着墙面,随即刻意地将右侧的臀部用力向上一顶。
这个动作极具技巧性,短得匪夷所思的百褶裙瞬间被撑开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下缘被顶得高高扬起,一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边缘的弧线挺翘而饱满,充满了肉感的弹性。
她对着镜子调整着脸上的表情,嘴角牵起一个标准而妩媚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纯粹是为取悦男性而生的职业化假笑。
她的眼神更是绝妙,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尽是钩人的媚意与一丝恰到好处的迷离,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老板,我的服务包您满意,今晚要点我吗?”这副从骨子里模仿出来的骚媚与廉价感,与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脸蛋和万里挑一的顶级身材完美融合,催生出一种令人疯狂的、极致的堕落美感。
她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连司机都来不及通知。
地库里,价值千万的超跑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冲上晚高峰的街道。
车窗外是拥堵的车流和焦躁的鸣笛,车窗内,沈霁月的心跳和引擎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她正全速奔赴一场属于自己的,心甘情愿的羞辱盛宴
千万级的超跑引擎轰鸣,像一头猛兽闯入了下城区破旧的街道,最终在“夜色阑珊”酒吧门口一个急刹停稳。
门口代客泊车的服务生看惯了二手车和国产轿车,此刻看着那闪耀的车标,竟一时不敢上前。
沈霁月将车钥匙随手抛给他,看都没看对方呆滞的表情。
她推开酒吧厚重的门,门口一个纹着花臂的保安立刻伸手拦住她,上下打量着,眼神带着审视和轻浮:“新来的?哪个经理手下的?不懂规矩?新人上班都走后门。”
这句问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沈霁月心底最隐秘的开关。
羞辱感化作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没有反驳,反而觉得这个误会恰如其分,只是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轻声说:“我找王大强。”
保安愣了一下,嘀咕了句“强哥还有这路子”,便收回了手。
一踏入场内,嘈杂的音乐、浑浊的烟味和廉价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
沈霁“月如同一颗投入污水池的珍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半透明的衬衫勾勒出震撼的曲线,短到极致的裙子下,一双长腿在昏暗的灯光里白得晃眼。
“嚯!哪来的极品!”
“美女,过来喝一杯,哥哥有的是钱!”
“这腿……啧啧,开个价,今晚跟哥走怎么样?”
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
沈霁月感觉脸颊滚烫,热度一路向下蔓延,双腿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高跟鞋在地毯上走得有些不稳。
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目光在乌烟瘴气的卡座里搜寻,像一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尽管这领地让她感到一阵阵生理和心理交织的晕眩。
终于,她在角落的卡座里看到了王大强。
他正和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吹牛,嘴里叼着烟,一条腿翘在桌上,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
看到沈霁月笔直地朝自己走来,周围的男人都停下了起哄,目瞪口呆。
王大强的几个朋友更是张大了嘴,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王大强脸上瞬间放出得意的光彩,他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语气夸张得像是舞台剧演员:“哎哟,我的宝贝儿!可算来了,哥哥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他一把将沈霁月拽进怀里,让她紧挨着自己坐下。
那只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环上她柔软的腰,并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