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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添福 于 2025-11-29 20:33 编辑
續前篇:讓老婆陪美國客戶做伴遊小姐 (七)
獨白、告白:
「嘶......呼......嘶......呼......嗯!............」老婆的鼻頭緊貼著Andy的肩窩,使她的粗促鼻息被悶得更響,不時還因為高潮的突波,身體一緊,發出「嗯」地嬌喘。Andy一手順著老婆的頭髮,一手順著老婆汗濕的背,像撸貓一樣地輕撫。此時他的腰也沒停下來,以溫柔的律動,緩緩地隨著老婆高潮的餘震,極小幅度、若有似無地上下蠕動著;老婆的兩瓣大陰唇,也隨之一陣一陣的收縮。
「我啊...」Andy甫開口,便頓了一下,像是確認我還在似的,朝門後的我瞟了一眼「...生了六個孩子,都既聰明又健康...他們是我一生的驕傲。」
「本來是想生兩個男孩、兩個女孩,沒想到連生五個都是兒子,我太太都生到快崩潰了;畢竟那五個小鬼都差不到兩歲,可以說是無縫接軌。」
「...」老婆臉埋在他的肩頭,除了呼吸的起伏,也沒動靜,就只是靜靜聽著。
「小兒子出生的時候,我跟我老婆也要快三十歲,我想應該還能再試試,但當我跟她說的時候,她就說她不幹了。這也不怪她,畢竟前三個小鬼出生的時候,我人還不在國內。」
乾笑了兩聲,Andy眼神望向床尾梳妝鏡裡的虛空,像是自言自語般繼續說道。
「之後就是沒日沒夜的工作,太太也用愛撫養小鬼們順利成長,生活也慢慢穩定下來;轉眼將近十年過去,我們也奔四了。我想再不衝一把,之後怕也沒機會了...。」
「好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說服了我太太,也很快懷上了;產檢出來是女兒的時候,我們都鬆了一口氣。但在那之後,我太太就從生孩子這件事上『退休』了...。」說到這,Andy溫柔的在老婆的肩頭吻了一下,帶點感傷。
「跟我太太倒也不是沒有性生活,但是沒有目的的性生活,終究是空虛的,妳懂我的意思嗎?」
「.........」
「而且啊,女兒小時候,有次童言稚語的問我和我太太,說想要個姊姊。生個妹妹可以,生個姊姊可就辦不到了。而且妳媽已經生到怕了。」
「..................」Andy說罷,見老婆沒反應,便抱著她翻過身來,將老婆輕輕地放躺回床上;碩大的身軀遮蔽兩人的臉,我再看不見他們的表情。
「Daddy我啊...還是想再要個女兒。」
慾望、願望:
兩人就維持著那個姿勢沉默相望了半晌;我所能看到的,只有他們兩對一大一小交疊的屁股蛋,還有Andy半截埋入老婆蜜穴的肉腸。老婆伸出手,將Andy的臉拉近自己,在他耳邊喁喁細語了幾句,我緊張的傾身側耳,頭都要嘆出門後了,還什麼也聽不清;只見Andy牽起老婆的左手,在老婆的婚戒上吻了一下,接著俯身,在額頭上也吻了一下。
「You know the drill,可不會再像昨天一樣哭出來了吧?」
哭出來?Andy做了什麼讓老婆哭出來?這個疑問還沒來的及被我的大腦消化,只見Andy已將老婆的屁股連著背抬離床墊,朝著天花板,背部幾乎是和床鋪垂直,又拉著老婆的手,引導她捧著自己的屁股蛋,往兩側掰開;接著Andy手掌摑著老婆膝蓋後頭,將老婆雙腿往肩頭壓,自己則從跪姿改成蹲姿,對著老婆嬌小的身軀,居高臨下。
當我看到他將老婆放到這個體位,我才意識到他到底昨晚做了什麼讓老婆哭出來,但也已無濟於事,因為此時Andy已經緩緩抬升半蹲的高度,將自己的狗公腰上膛。他屁股每抬起一吋,老婆的一圈穴肉都依依不捨的吸住他的肉棒,直到被外翻出大陰唇。
「啪!」Andy重重的將自己跨下撞向老婆的屁股,發出巨響,但粗大的肉棒還有三、四公分左右露出穴外,緊接著扭了幾下腰,才再度緩慢地往上拔出,露出被老婆淫水塗滿的棒身,只有龜頭留在老婆穴裡。當他們身體撞擊時,老婆也發出和我做愛時我從沒聽過,有如雌獸低吼般「噢吼」帶著喘息的喉音。不過是第一下衝擊,老婆的雙手已經捧不住自己的屁股,重重的拍打床鋪,然後死抓著床單。而Andy則不慌不忙地又牽起老婆的手腕,把老婆的手放回小屁股蛋上。接著又是對老婆的屁股沉重一擊後,扭幾下腰。
我很清楚明白,Andy想做什麼,正在做什麼;或著應該說,他昨晚已經做到了...盡管心裡百般不願面對這個現實,畢竟自己前戲摳穴讓老婆G點高潮的時候,手指也會去摳那個點-陰道後穹窿,也就是子宮頸周圍那圈凹陷;尤其是子宮頸冠後方的穹袋,當我幫老婆一邊吃穴舔豆,手指伸入那個袋裡摳弄肉冠的時候,那個袋區總是會自然地擴張,像是去迎合我手指的扣弄;雖然不會讓老婆潮吹,但老婆總是說那個點所帶來的高潮更為深邃,甚至有種強烈的「幸福感」...唯一的缺點是,如果前戲摳過那個點,接下來的主戲都讓老婆感到不適,抽插時的快感會嚴重打折扣;而且做愛完以後裡面也會殘留著悶腫感,所以除非那天老婆的狀況很好,例如大姨媽來前幾天,否則我都不太敢去摳那個點。
老婆那個穹窿部位的大小我再清楚不過了,即使是老婆很興奮的狀態下,一個指節能摳進去就很不錯了;我也有手賤的用兩根指頭試過,被老婆很生氣的在手臂上又拍又捏了好幾下;當下老婆是真的動氣,連愛愛也當場叫停。至於Andy那個龜頭,說高爾夫球大小確實是稍微誇飾了點,但絕對比我兩個根手指的第一指節還粗大,我不斷試圖說服自己,袋袋太小、龜頭太大,生理上不可能,他只是差得比我深很多,進去袋袋裡面一定是錯覺...。
Andy就這樣不斷衝撞、扭腰、挖掘,往復了不知幾回,而老婆抓著自己屁股的手指也越陷越深,抓出了爪痕;就Andy一次扭腰、抵緊老婆屁股肉之際,我最後的自欺被打碎了...那原本還露在穴外最後的幾公分肉腸,以陷入沼澤般的速度,緩緩地擠入老婆穴中,直到兩顆卵蛋安穩地貼在老婆的大陰唇上。
就在Andy肉棒在最後一哩路行進的過程中,Andy一把抓起老婆頭頂的編髮小籠包,強迫著讓老婆抬起頭,語氣溫柔卻又強勢地對老婆下指示:「放鬆...去感受它進去感觸,很好...Sweetheart,嗯...就是這樣...沒錯...放鬆...擁抱它...很好...妳做到了...妳真是太棒了寶貝...嗯......啊~...對...就這樣自然地吸吮它...做得很好...嗯~......」
儘管大半張臉還是被Andy的身軀擋住我的視線,我還是能看見老婆的表情...緊蹙的眉頭,一會咬牙、一會含著下唇,一會張圓了嘴,兩眼含淚汪汪,我心都要碎了...然後當Andy肉腸被老婆完全接納、卵蛋緊貼大唇的那瞬間,老婆噙著的淚水奪眶而出...但臉上卻露出了難以筆墨形容的笑容...。
Andy抓著老婆頭髮小籠包的手猛的一鬆,老婆便像斷了線的木偶,抓著屁股的雙手一攤,噗咚一頭摔回床上,雙臀抖出了肉浪。
不打擾,是我的,溫柔:
Andy就這樣盡根深柢著老婆的最深處動也不動,用龜頭感受著老婆那禁忌花園所帶來的,我從未體驗過的深邃收縮,同時俯身親吻老婆;先是幾次無聲的,應該是在吻去老婆臉上的淚珠,最後接著一連串濕黏的舌吻;無須言語,Andy再次開始他的打樁開發;除了前三、五下還有扭腰,之後便完全省去那個步驟。
「乓!乓!乓!乓!」
兩人下半身撞擊的聲音比起之前更加響亮;每次撞擊,節奏穩定且深沉,老婆從肺腑裡被擠出的「噢噢」喉音也同時宣洩。每次的撞擊聲和老婆的低吼聲,都像是泰森的上鉤拳,一下一下的毆打我的胃部。而我在做什麼?我的手伸進褲襠裡,可悲的緊抓著我那硬挺的肉棒,但又羞於嚕動,感覺如果這時候如果對著他們打手槍,自己心裡深處最重要的某個部分就會分崩離析。然而我腦袋的想像力卻在這種時刻不受控制地徹底放飛,想像著Andy肉棒撐開老婆子宮頸後穹窿的龜頭會是什麼感受?想像著老婆那嬌嫩的子宮頸被那碩大龜頭勾來擠去是疼著還是享受著?還是兩者皆有?...但,我也僅僅只能想像,想像著對Andy和老婆來說無比親密的現實。
「我的乖女孩...sweetheart...daddy要用精液填滿妳的小子宮...我要對妳下種...」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的連續打樁後,Andy帶著喘息聲,冷不防地吐出這幾句話。原話是"My good girl...sweetheart...daddy is gonna fill up your little womb with cum...I am gonna breed you...",語氣裡沒有詢問,沒有徵求老婆的同意,只是一個直白的表述,一個簡潔的宣告。
儘管我看不到老婆的表情,但她的身體,沒有一絲抵抗,只是順從的、靜靜的,承受Andy每次衝撞。唯一的動作,就是那原本緊抓著床單的雙手,因為身材嬌小搆不著Andy的屁股,於是只好輕柔地撫在Andy的臀部外側。
「乓~.........!乓~.........!乓~.........!乓~.........!............」
Andy連著四、五下的撞擊,都把抽插的行程拉到最長,再毫不留情的用整個下半身的重量,把龜頭「種進」老婆的子宮頸後穹...然而在那之後最後兩下,他卻沒有用力撞;儘管他喘著粗息聲大得像是頭憤怒的公牛,很明顯是在艱苦的緊守精關,但他依然堅持扭著腰、輕緩地插回老婆穴裡,而且也沒有盡根沒入,簡直像是在用龜頭當探針,找尋著什麼...。
找尋著...什麼...?
等我理解的時候,我已經聽見Andy發出低沉的悶吼「嗯...嗬.........嘶.........噢.........嗯.........」宛如遠雷,震動著我每根神經。而我眼所見,是他終於鬆開精關,飽滿的睪丸袋,一下、一下的收縮;那碩大的粗根,像是灌泡芙一樣,深埋入老婆豐潤汗濕的屁股蛋中間,一下、一下的脈動膨脹;而老婆接納著那根肉腸的大陰唇,也配合著射精的脈博,亦步亦趨,一下、一下的吸吮。
Andy在找尋的,是老婆的子宮頸口的觸感,馬眼和子宮頸口緊貼著,才能確保自己的精漿,能以最直接的灌入老婆的子宮,並且透過老婆高潮時的宮縮,完全吸收;這也是之前他會問老婆「他不知道這樣弄才不會把妳弄疼吧?」的原因;因為我只有十公分,相對短小,龜頭頂不進子宮頸後穹,要射之前衝刺的時候,都難免不斷撞在老婆子宮頸肉冠上,讓老婆事後腹悶痠痛。Andy最後那兩三下不用力衝撞、也沒有盡根插入、反而只是輕柔深插抵緊,恐怕也是因為不想像我一樣弄疼老婆...那是他極致的溫柔。
看著Andy子種被滿滿的灌注進那我未曾涉足,老婆未經人事的處女宮,我早已沒了憤怒和怨懟;我感受到的是Andy對老婆滿滿的愛意。
我就像是個虔誠的信徒,跪著欣賞那愛最原始的樣貌,放心地開始輕輕嚕動我的陰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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