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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篇:讓老婆陪美國客戶做伴遊小姐 (五)
遊龍戲鳳:
和Andy四目對視的瞬間,我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整個人動彈不得,字面意義上的、連脊梁背上因艷羨和不甘而發出的冷顫都為之凍結。
Andy也確實有因為我的突然出現在門外而閃現短暫的訝異,在老婆大陰脣間嚕動的肉棒頓了一頓,又立馬恢復了節奏。這時候的老婆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胸部因急促的呼吸起伏著,時不時還因為Andy的龜頭擦過陰蒂而發出「嗯~」的囈吟,扭動腰肢、渾身一陣微微顫抖。就在這空氣凝結的當下,Andy揚起一邊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對我致意的同時,還眨巴了下右眼。
那抹笑,帶點炫耀,卻沒有一絲輕藐,沒有一點鄙視或嘲弄,甚至...毫無罪惡感。
那個表情,反而更像是在對我說:「喲、老弟,回來啦?來的正好。就讓老大哥給你示範示範,怎樣才是玩你老婆的正確方式。」
隨後他那捧著老婆腰臀的雙臂,將老婆輕柔地放回床墊,身體前傾的同時,雙手也順著老婆腰身的輪廓往上划行,撫過胸側,引導老婆雙臂舉過頭,碩大的手掌蓋在老婆纖細的掌心,和老婆十指交扣。夾在老婆大陰唇中間的熱狗堡,儘管在老婆高潮緩和下來後,依然持續著長行程輕緩嚕動,接著便低下頭和老婆深吻。
當兩對嘴唇分開,老婆也緩緩張開迷離的雙眼;兩人深情對望一會後,噗哧一聲相視而笑。
「...就跟你說不要把我弄到高潮的時候突然拔出來嘛~床單都被你弄得亂七八糟了...!」老婆嘟著嘴,一邊用那曾經專屬於我的甜美嬌嗔埋怨著。
「比起床單被弄得亂七八糟,因為我更喜歡看著妳被我弄得亂七八糟的可愛模樣啊,sweetheart。」Andy邊說,眼神在老婆臉龐游移,像是在仔細端詳一件藝術品,捨不得放過每個細節。
「弄成這樣,要是老公...啾...啾...回來...啾...回來的...啾...」當老婆一說出「老公」二字,嘴又馬上被Andy堵上;老婆每說一個字,就被Andy打斷。親吻再次分開後,兩人都長長的紓了口氣,像是在感嘆相處的時光所剩無幾。
「說起來,我明天就要返美了」Andy停下腰間的嚕動,直起上身望著老婆一絲不掛的胴體;「我還是認為在我離開前,應該要讓妳能毫無隔閡地感受一次我的全部」邊說著,邊將老婆的手引導到他的股間,讓老婆的纖纖手指撫摸他依舊硬挺的雞巴「不然,在我們共享這一切美好之後,卻沒能跨過最後的幾毫米,對妳來說實在太可惜了...。」
「還是認為」、「應該要」、「太可惜了」,很顯然並不是第一次對老婆提起要怎樣「毫無隔閡地感受他的全部」,這滿嘴跑火車的話術還說的像沒體驗過是老婆的損失一樣;而「毫無阻隔」這四個字更是穿過我耳朵、在腦袋裡發出「嗡」的一聲;我不禁閉起眼睛承受著那股暈眩;晃了晃腦袋才好不容易緩過來,回神觀察老婆的反應。
唯一的、最後的、條件:
老婆微微俯首望著Andy的大雞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手指像是撫摸小貓的律動,我讀的到那份掙扎、猶豫,還有一絲戀戀不捨。我不住吞了吞口水,每一秒的沉默都宛如光年。
「...要拔出來歐...。」老婆細語如蚊,但每個字對我來說卻如雷灌耳。
「嗯?說什麼?」不知是在裝蒜,還是真沒聽清,Andy往前側耳傾聽。
「...要拔出來,不能射裡面歐...」
「為什麼?」
當Andy問了這個無腦的「為什麼」的時候,我一股血氣直衝腦門,這答案不是擺明了嗎!?...但就當我要發作之前,老婆輕聲說道。
「...昨天晚上好像有排卵...。」
「喔~所以半夜才肚子疼啊?」邊說,Andy還伸手捏了把老婆的小肉肚「我還以為是妳義大利麵和披薩吃撐了,看妳小小個沒想到還真能吃。」
聽到Andy這麼說老婆一惱羞,本來在撫摸雞巴的雙手一把捏住Andy兩側的臉頰,連鬍子都被揪住。
「你有看過吃撐鬧肚子是痛側腹的嗎?」
「這可不好說,妳把整片瑪格麗塔吃完還配一盤海鮮意麵,難保不是半夜從胃裡溢出來。」這一嘴皮子把老婆逗得咯咯直笑。
「真的啦...真的不能射裡面,答應我好嗎?」老婆鬆開揪著的雙手,改成溫柔地捧著Andy的臉頰。
「Sweethear,我唯一能答應妳的,就是我要射之前會告訴妳,剩下的就看妳自己的決定了。」
沉默,在他們之間深情對望的沉默,在房外的我承受的卻是腦內逐漸加壓的嗡嗡轟鳴。
只見老婆的手緩緩伸向Andy的腿間,指尖扣住套子底部的膠圈,一吋、一吋、一吋的往上捲,直到Andy的雞巴從那層毫米的牢籠裡徹底解放。
「Good girl...」
說罷,Andy又一次抬頭偷瞟了我一眼,便隨即將目光放回老婆的臉龐;老婆這時候縮著肩膀,手指還捏著剛脫下的套子,屏息以待。
只見Andy將臀部往後撅,像是把步槍機匣上了膛,接著便緩緩挺進;隨著那根肉棒一吋、一吋、一吋重回老婆蜜穴甜美的纏繞,兩人如長舒詠嘆般低吟也交互共鳴,直到他們的下腹部緊密貼合。老婆也鬆開緊捏保險套的手,任其隨意飄落,再次環住Andy的脖子,讓他的臉埋入頸間,自己則將頭後仰,露出「終於圓滿」的微笑。而我,則盡可能不發出聲音的癱坐在地,各種思緒湧上心來,彷彿所有感知都已麻木。
諷刺的是,唯一能清楚感覺到的,卻是自己兩腿間不爭氣僵硬的雞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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