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46| 主题:37725
收藏本版 (655)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5.2K|回复: 19

[绿母]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第64-65章【字数:18136】

[复制链接]

15

主题

31

帖子

252

积分

圆转纯熟

Rank: 3Rank: 3

积分
252
发表于 2025-9-23 11:57: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六十四章

       时光在衰败的墙皮上发酵,留下惹眼的痕迹,一如老人们皮肤上黄褐的斑块。
       这座坐落于市郊的养老院,宛如被遗忘在了城市的角落,只有在固定的几个时段,才能迎来它的访客。
       妈妈拉了拉盖在脸上的口罩,依旧能嗅到空中漂浮着复杂而沉重的气味。
       经由慢火熬煮的草药散发的甘苦,与老人身上因新陈代谢变慢释放的壬烯醛结合,再掺杂了尘土与积灰的陈旧,即使再怎么通风透气,也还是难以将这种味道散尽。
       到了周一,又是惯例的义诊。
       口罩遮住了妈妈那姣好的面容,也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透着清冷与疏离的美眸。
       她沉默地穿过走廊,只有鞋跟在水磨石地板上敲击,留下"哒哒哒"几声,清脆且孤傲的回响。
       旁边的护工人员看到妈妈,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跟上她的脚步,亦步亦趋解释着。
       "徐医生,您来了。今天养老院有活动,其他老人都不在院内。需要做男科检查的就只有一位单独留下来的,您跟着我,这边请。"
       在小护工的带领下,妈妈来到了一处房间门口,养老院特意将活动间空出来给她做临时诊室,空间不算很大,但用来一对一看诊应该是够用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口罩下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嗵嗵。"
       里面没有回应,但隔着门板,能听到嘈杂的电视声,和主持人夸张做作的音调让。
        妈妈没有再敲第二次,她握住冰冷的把手,用力拧下,直接推开了门。
       屋内的老头眯着眼,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脑袋一动不动盯着电视。
       不像别的老人,看到医生到来立即关切地迎上去,露出讨好或畏惧的神色,问询自己的情况,他甚至都没抬一下眼,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里保健品的推销画面。
       仿佛这无聊的电视节目,比门口那仙姿玉色的女医生更具吸引力。
       妈妈也不是第一次给他看诊,对他毫无礼貌的态度倒也不多加理会,她只是冷冷瞥了老头一眼做了个评估。
       对方的精神状况其实还不错,看着困乏,却是午饭后的正常表现,并没有意识昏沉,也没有控制不了面部肌肉,口流涎水的情况,只是这副不冷不淡的态度,实在是惹人不悦。
       妈妈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内部,确认头顶的监控亮着绿灯正在运行,又要求身边的小护工留下来。
       这方面的亏她已经吃过一次了,所以一直记得要求第三人在场,妈妈微不可察地皱眉,关好门,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老头全程偏头看向妈妈,浑浊的眼睛仔细确认着她的模样。
       挺括的白大褂罩在妈妈身上,将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衬得更加耀眼,半敞的大褂下,成熟的躯体被棉质衬衫一丝不苟地裹住,却又因胸前圆润饱胀的突起而显得不合身,那两颗性感挺翘的奶子在领口撑出弧线,沉甸甸的白嫩乳肉被粗暴地向上挤压,形成一条让人遐想万分的深邃乳沟。
       颈部与锁骨勾勒出的大片雪白,和着胸前的春光一并引得人口干舌燥。
       腰身收紧,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也凸显出臀部的丰满,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被修身的长裤托起,匀称笔挺的美腿被束得显出诱人的肉感,流畅的曲线从侧面看来若隐若现。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身装扮,却被妈妈那魔鬼般曼妙的肉体穿出一种淫艳的美感,而她身上那股冷艳高傲的气质,又仿佛在撩拨着男人的征服欲,要将这具娇躯压在胯下狠狠玷污,让她紧抿的唇线分开吐露出妩媚的喘息,让她锋利的眼神玷污到充斥着迷离与情欲,让这朵看似无懈可击的高岭之花,被蹂躏到脆弱如凋瓣的残卉。
       但对老头来说并非如此。
       他上了年纪,早已失去作为雄性本能的侵略和占有冲动,比起征服,他更想看到女人主动对自己谄谀逢迎,露出一副淫骚浪样求着他摸求着他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那萎缩的性欲重焕生机。
       可很显然,他的需求和妈妈背道而驰。
       妈妈在桌前打开文件夹,从中抽出老人的病例,扫过一眼,用一贯冰冷且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药还有在吃吗?"
       "没有,没什么用我就自己停了。"
       老头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与先前的表现不同,这次他异常配合,还不等妈妈吩咐就坐到她面前,甚至主动脱下了宽松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膝盖,露出自己的下体。
       妈妈低头看去,老人的肉茎干瘪枯黑,看不出半点活力,似是一截丢在墙角风干的鸡枞菌,软趴趴地耷拉在同样松弛的阴囊上,周围的体毛杂乱不堪,让她不禁皱眉。
       "勃起功能如何?"
        "不太行,几乎没感觉,硬不起来。不信您亲自检查一下看看?"
       老头没动一下,态度显得异常规矩,只是分开皮肤萎皱的双腿,往前挺腰,像是佐证般将自己的阴茎暴露给妈妈看。
       妈妈没接话,但已经戴上医用手套,将自己精致的小手藏进乳胶中,在老人的腿间涂抹冰冷的润滑液,开始检查流程。
       妈妈面无表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老头的肉茎,用掌心托住垂下的龟头,柔软的小手轻轻揉捏按摩。
       灵巧的手攀在鸡巴上,指腹不断按摩着系带与冠状沟。
       她变换着手法,调整力度和频率,努力地刺激着阴茎附近的敏感区域,可是,不管她怎么抚摸,如何挑逗,那根干瘪丑陋的东西,都仍像一条在冰水里冻僵了的鳝鱼,毫无生机,毫无反应。
       那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迅速缴械投降的技巧和手段,在老头的身上就仿佛失灵了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只能听得见,妈妈手指在润滑液的包裹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以及她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
       妈妈只觉得手腕发酸,因为紧张和用力,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将散落的几缕发丝黏住,看上去有那么几分狼狈。
       而老头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垂着腿,任凭妈妈抚弄,可他这肉体和情绪都毫无波澜的模样,反倒像是一种嘲讽和挑衅,质疑着妈妈的能力。
       "不行,完全没有反应。"
       妈妈的耐心终于被磨光,她拧着眉停下来,抽出纸巾,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擦了  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与难以掩饰的挫败感。
       老头倒是不着急,他慢悠悠地盯着妈妈,完全没在意她逐渐变火躁的眼神,那张布满凿刻般皱纹的脸上,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妈妈在口罩底下咬了咬唇,强忍下离开的冲动,若是说之前遇到的那些总对她露出色眯眯眼神的患者是让她生理不适的话,那面前的这个老头却让她心理不适,就仿佛在有意无意地对她进行着,打压和否定她的价值。
       虽然恼火,但作为职业医生培养出的强大心理素质,还是让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情,不至于情绪崩溃。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束手无策之际,她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些成功病例。
       妈妈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用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冷硬语气说道:"你……摸着我的腿找找感觉吧。"
       她往前挪了挪身体,好让老头能更轻松碰到自己的大腿,像之前的病人那样,抚摸大腿,或是隔着裤子揉捏自己的臀部,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
       只是,对方的反应却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他那干枯得像是长了树皮般的手一下都没有动弹,反而摇了摇头,眼神里似是闪烁着轻蔑:"没用的大夫,主要是吧,我对你没什么感觉。"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似是冻僵。
       只听见老头拖长了声音,那似是火车轮毂碾压过的嘶哑嗓音钻入妈妈的耳中,如此刺耳:"之前不也说过了吗,我感兴趣的主要是那种发骚的感觉。你这样高  高在上,挂满了什么专家博士之类头衔的大美女,可能在那些年轻小伙子眼里是女神,但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老头的一番话,像是锋利的凶刃,精准而狠辣地捅进妈妈的胸口,极其残忍且毫不留情地反复搅动,将一切都撕扯得破碎。
       与其说是侮辱,倒不如说是在践踏妈妈的人格和精神,将她所有的骄傲和用尽一生坚持的东西贬低到一文不值,甚至完全否定了她身为女人的性魅力。
       好像在他的眼中,自己还不如那种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主动张开腿勾引他的荡妇有价值。
       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在胸腔内冰凉地燃烧着,甚至忘记了呼吸。
       就在这时,老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仿佛对她感觉到无聊和乏味。
       "看来今天是不行,没事大夫,也可能是我今天状态不怎么好,要不算了吧,你回去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老头一边说着,慢条斯理地动作起来,作势要拉上裤子,摆出一副送客的态度。
       回去吧三个字,像一声惊雷,在妈妈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回去?
       就这么失败地回去?
       灰溜溜地,像逃走一样地回去?
       妈妈浑身颤抖,甚至牙关都在打颤,难道作为市一院的男科权威,她连一个老头子的勃起问题都解决不了?
       她的专业,她的骄傲,她那仅存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要是真的就在这里认输投降,她不知道会陷入怎样的心魔与自我怀疑当中,她还能胜任这份职位吗,她还配作为主任指导后进的医生吗,她平时的高傲与冷峻又该何去何从,会被打得粉碎吗?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夹杂着怒火与绝望,瞬间迸发,席卷全身,烧毁了她的理智,连并着底线与矜持一并吞没。
       心中那不服输的倔劲儿涌起,反正之前也不是没退让过,就陪他玩到底又怎样?
       妈妈的脑内瞬间浮现起,他要求自己学色情视频中女主角淫叫的画面,胸中那愤恼的火焰煌煌燎燃,烧过了头,反而教她一下子冷静下来。
       她那如寒潭的眼眸中,刺骨的凉意像是要把一切都给冻住。
       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缓缓地俯下身子,将口罩扯到下巴的位置,露出那张惊心动魄的绝美容颜。
       随后,在老头错愕的目光中,妈妈伸出粉嫩软糯的小香舌,用那温热湿滑的舌尖顶在老头的耳廓上,柔软的双唇并拢,亲吻着对方的耳畔。
       "嗯……" 老头一个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没料到妈妈会这么做。
       这突如其来,夹带性暗示的湿热触感,甚至比对性器的直接接触还要具有挑逗性,其中掺杂的想象空间,催发着名为欲望的种子生根发芽。
       妈妈的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巧的蛇,游进了老人宽大的上衣里。
       那只小巧的玉手不断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他胸前那颗早已干瘪萎缩的乳头,用被手套裹覆着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拨弄和捻动着男人的乳头,套着乳胶的圆润指甲在敏感的乳尖处剐蹭,不停刺激带来一阵阵让人难耐的瘙痒。
        她用尽技巧,想要让老头的身体有所起色,然而,即使是这样双管齐下,老头腿间的那根东西却还是萎靡,虽说稍稍有了勃起的迹象,也确实膨胀了一些,但显然性冲动还是不足够强。
       "呵呵……"老头低声笑了笑,本身笑声还算温和,语气也很平淡,但听在人耳中却怎么都不舒服,"好了大夫,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技术的确很精湛,但我实在是对你兴趣不大,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要不然算了吧," 他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挑动着妈妈的好胜心,妈妈猛地直起身,漂亮的双眼死死盯住这难办的老家伙,气得胸口胀痛。
       要不是还抱持着对老人最基本的尊敬,她怕不是会掐着他的奶头狠狠拧上一把。
       妈妈偏了偏头,看了在旁边玩手机的小护工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用上了最后的手段。
       她没有再用手,也没有再用嘴。
       而是利落地弯下腰,伸手解开脚踝处的搭扣,将精致的半跟鞋脱掉,随手扔在一边。
       随后,在老头那恍惚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抬起那对修长诱人的玉腿又分开,翻身骑跨坐在老头的身上。
       妈妈虽然穿的着长裤,可那裤子版型紧致,布料颇具弹性又是薄薄一层,给人的感觉仅仅是比连裤袜厚了些许,虽说比不过裸腿接触,但带给人的冲击力也不是手交可以相提并论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老头那根半死不活的东西,用自己丰腴温热的大腿根处紧紧夹住,柔软的鼠蹊部抵在龟头上,整根肉茎都被妈妈私密的地带所包围,在兼具视觉冲击与触感享受的刺激下,本已停止胀大的鸡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变成了一根粗硬的肉杆,顶在了妈妈腿间。
        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弄得头皮发麻,他本能地想要压制住自己的鸡巴,可那根东西却完全不听他的指令,非但继续着勃起,更是胀到空前坚挺,仿佛一瞬间重回年轻的时候。
       "哈啊……" 他的喉咙嘶哑地磨擦着,发出一声满足而丑陋的呻吟。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噶虐到,妈妈那片紧致神秘的女性幽谷,正紧紧贴着他的鸡巴用力磨擦。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只差一线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似是能将灵魂都吸吮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妈妈的腿心肌肤裹住,充满弹性的温热夹得越来越紧,那柔嫩的耻丘阴阜与龟头擦碰着,像是自己能很轻松穿破布料,捅进她的骚洞淫穴中,搅到她欲仙欲死。
       完全没在意老头的反应,妈妈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望着老头那张因震惊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老脸,一瞬间,报复的快感充斥脑海,她就像是征服一切的女王,用优雅而从容地姿态,开始缓缓地摇动臀部,上下研磨起老头的鸡巴。
       若是之前,老头怕不是还会对所谓的素股嗤之以鼻,但亲身体验过后,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这种与性交无比接近,却又完全不同的方式,带给人的朦胧感和十足的挑逗意味,进一步放大心理快感,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
       他那贪婪的双手迫不及待伸出,抚上了妈妈那两瓣被紧身长裤勾勒出的臀部。
       他的手用力压下,享受着臀肉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触感,肆意地揉捏和把玩  着。
       干枯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妈妈的屁股里,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妈妈极想拍掉他那作祟的手,可她却自顾不暇。
       她清楚地感觉到,原本无精打采的肉茎,在她的腿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变硬,变烫,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她的裤子和内裤,一次次往上挺,摩擦着她的穴唇,与异常敏感和脆弱的阴蒂。
       让她浑身战栗的强烈刺激撩拨着她的神经,那夹在她腿间属于男人性器的坚挺和滚烫,似是一种羞辱,又像是一种煽惑,勾引着妈妈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将她的真丝内裤浸染成一片湿热泥泞的沼泽,甚至透过内裤,将裤子的布料也润湿,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乳头,也因为这剧烈的摩擦和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变得异常敏感。
       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似是两粒红润的石榴籽,紧紧压在胸罩的软布上摩擦。
       一阵阵又痒又痛,令人抓狂似是过电般的难受感觉惹得妈妈几乎意识崩溃,她紧紧咬着牙,像是要把愤怒和屈辱发泄出来般,身下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腰肢大幅度扭动摆弄,臀部不断在空中画圈,骑乘在男人身上,疯狂地起伏和摩擦着,以至于,都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折磨老头,还是在折磨自己。
       老头只觉得自己快要魂飞天外,龟头上覆着一阵阵潮热感,这再清楚不过的事实让他心神一振。
       他没想到,骑在身上的高冷女医生身体也会有这种反应,明明看起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实际上却是会被男人的鸡巴刺激到流水的骚货。
       他本想着开口羞辱几句,哪成想妈妈的动作却突然激烈起来,下体所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也毫无抵抗的能力,他只能两手用力掐着妈妈丰腴的臀肉,将她的身  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汹涌的快感而扭曲变形,他那硬如铁石的鸡巴几乎要把妈妈娇嫩的腿内肌肤磨破皮,又疯狂地搏动起来。
       上方和下方都在咬牙坚持,就在妈妈感觉自己快挺不住要泄身的同时,只听见一声嘶哑地吼声传出,还是老人最先缴械,一股带着浓重腥臭味的滚烫液体,忽然喷射而出,那股热流迅速在她的裤子上洇开,形成了一片黏腻而令人作呕的痕迹。
       终于结束了。
       妈妈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从老头身上滑了下来,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往后一仰,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会控制不住,在这个老变态的身上高潮,但好在,她最后还是保持了理智和清醒。
       这场毫无意义的赌气,最终赢的是她。
       稍缓片刻,妈妈从桌上用力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腿部。
       那一股股白浊的浓郁液体沾到了纸上,又被飞快地丢入垃圾桶。
       收拾干净之后,妈妈穿好鞋子,稍稍整理仪容,又扣好白大褂的每一颗纽扣,遮掩方才发生的不堪。
       她没有去看瘫软在一边,脸上挂着古怪表情的老头一眼,吩咐了一声让小护工处理一下,随后加快脚步,漠然地离开了房间。
       转眼已是深夜。
        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拉好,把我的房间弄得像是密不透风的监牢。
       我赤裸着坐在床边,地上已经丢了一个又一个纸团,轻轻抽动鼻翼,就能嗅到精液的味道,但腿间肿起的鸡巴仍然没有消停的意思。
       妈妈到现在还没回来,她给我发消息说要跟李凌吃饭,可都这个点了,依旧没有一点音讯。
       我那焦躁的脑袋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他们两个干吗去了,是不是开房去了?
       是不是这个时候正在床上做爱,一遍翻滚,一边发出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淫叫声?
       "哈啊…快、再快一点……" 那个夜晚,像是烧得通红的烙铁,在我的记忆里烫下一个难以消除的印记。
       直到从她的卧室里传出肉体碰撞时湿滑黏腻的"啪啪"声,传出男人和女人满是情欲的放荡喘息声,才让我意识到,一个从根本上可谓陌生的男人,在我家的床上干着我的妈妈,是有多么让人绝望。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但原来只是以为。
       我从没想过,平日里总是冷言冷语,对我说话多一个字都吝啬的妈妈,被男人操的时候,竟然也会像那些光盘里的女人一样,发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叫声。
       嫉妒和愤怒,还有遭受背叛的酸楚纠结在一起,缠住了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
       可是,就连我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种感觉,反而会让我兴奋,让我裤裆里的肉棒一次次硬起。
        我的脑内再一次出现妈妈的模样,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依旧清冷美丽的脸,那具成熟丰腴前凸后翘的完美胴体……随后便是她雌伏在男人胯下,分开双腿,任由淫穴被男人的鸡巴肏弄的画面,那粗大挺拔的肉棒捣入她的腿间,一次次拍打撞得她屁股荡浪,插得她娇喘连连求着对方把自己送上高潮,发出让人心迷神醉的骚浪呻吟。
       越发幻想,这种屈辱感就让我的鸡巴越硬,也让我无比渴望,成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哈啊……" 不行,不够,仅仅是这样自慰,根本满足不了我。
       我放下了抓住肉棒撸动得腕部都发酸的手,隔着墙望向妈妈的房间,随后抬腰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就这样光着身体,挺着鸡巴,推门走入主卧。
       一想到我用如此下流的模样踏足她的禁地,我就觉得兴奋,胯间的肉屌狰狞而嚣张地跳动着,那种胀到发痛的灼烫感烧在龟头上,迫切想要得到解放。
       屋内,一股属于妈妈的,让我魂牵梦萦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那属于至亲的成熟雌性体香,对我来说,比世界上最烈的春药还要命。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熟练地扯开那个专门用来放她贴身内衣的抽屉。
       对于偷窃妈妈内衣这件事,我几乎可以算一个惯犯。
       最开始还有心理压力,但现在可是轻车熟路,甚至有挑选款式的余裕。
       目光扫过那一件件贴身的衣物,我最终选择了一套黑色的胸罩和内裤。
       那是一件毫无拘束感的轻薄胸罩,和一条极为性感的蕾丝内裤。
       我记得上次她和  李凌出去吃饭,回来脱下来的就是这一套,我甚至记得,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有一片湿润的痕迹。
       我的手因为激动和某种变态的期待而微微发抖,将它们紧紧攥在手心,快步跑回房间锁好门,仿佛一头饿了数日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扑倒在床上。
       先拿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真丝的布料,凉滑得像她的皮肤,我将它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极其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 明明只有着洗衣液的清香,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妈妈的味道,有她的体香,以及女人兴奋时分泌出的,甜腻而又淫靡的骚味。
       这股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轰地一下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欲望。
       我粗暴地抓住自己的鸡巴,那根因极度的嫉妒和兴奋而涨到发紫,青筋毕露的肉屌在我的手心中不断地鼓动着,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棍,顶端的马眼不停开合,吐出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将硕大的一颗龟头弄得湿滑莹亮,泛起一层下流而淫荡的光泽。
       妈妈的内裤被我套在了狰狞的鸡巴上,我紧紧握住柱身,自虐一般,上来就加快速度撸动。
       那细腻滑润的内裤裹住我的肉屌,充斥着体香的胸罩被我盖在脸上,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湿热的呼吸,就能品尝到她身体的味道。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起妈妈在床上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重演着她被李凌肏弄的场景。
        幻想里,我变成了李凌。
       我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将她剥个精光。
       我笨拙而急切地咬开后背的搭扣,解开那件裹着她雪白酥胸,几乎要把乳肉挤压得涌出来的黑色蕾丝胸罩,把那两团圆润丰满的乳房释放出来,让那迷人的奶子跳动晃荡,摇曳出令人目眩的淫荡乳浪。
       我埋下头,张开嘴,像是饥渴的婴儿一般含住她那颗早已因为兴奋挺立起来的乳尖,品尝着那粉润似荷尖的乳头,用舌头舔弄着娇嫩的蓓蕾,故意围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厮磨和啃咬着,不断地刺激着她这极为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痒…好痒……" 我能想象出,她在我身下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发出娇媚的喘息声,明明说着不要,勾人的声线里却满是勾人侵犯的蛊惑。
       那对总是带着清冷与疏离感的眸子,也因为意动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褪去往日的理性与克制,沉溺在男女交合的欢愉中。
       我继续吻着她的肌肤,从汹涌起伏的胸部,吻到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在她的胴体上留下湿热的吻痕,留下被我占有的记号。
       直到吻到三角区,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幽谷,那属于女人的泥泞蜜穴,我闻到从小穴里散发出的骚腻雌香,在我的舔弄下,那片布料被不住涌出的淫水浸透,变成湿热且沉重的半透明材质。
       我勾住那片热气腾腾的布料用力向下一扯,彻底扒下她最后的屏障。
       那两片粉  嫩的肉唇因兴奋微微张开,从洞口开始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汁水泛滥,将那情动鼓起的花蒂也浸透,变得无比诱人,我伸出舌头,用力舔弄着她的淫珠,将她流出来的淫水一滴不剩卷入嘴中,品尝着只属于她的味道。
       "啊!不行……" 她会控制不住夹紧双腿,小手按住我的头,发出濒临高潮的叫声,而我则趁机扶住那根硬得发痛,烫得吓人的粗壮肉屌,对准她那不断翕张淫水直流的小骚穴,狠狠捅进去。
       "噗呲——!"
       我听到她的喘息,听到她的娇吟,听到鸡巴捅进小穴时发出的下流水声。
       她那紧致湿热的淫洞,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吸吮和蠕动着,像是要把我的肉茎整根吞下,完完全全锁在里面。
       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传来,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掌心与肉棒之间因为润滑液的作用,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妈妈——!"
       此时此刻,幻想中的我不再是李凌的替代,就只是我自己。
       我正狠狠肏弄着自己的亲生妈妈,鸡巴塞在她那温暖的骚穴中,感受着淫肉的每一次收缩和吸吮,感受着那修长的玉腿缠住我的腰肢,不断引导着我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捅到花心,捅到子宫。
        "爽不爽妈妈?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操,是不是比别的男人要爽得多啊?"
       我会在她耳边,用黄色碟片里出现的,那些下流淫荡的话语,不断刺激她,羞辱她,敲碎她那高高在上的外壳,彻底暴露出她身为女人的一面。
       "叫,叫得大声一点,那天晚上不是叫得很骚嘛,怎么在你儿子面前就这么矜持了?小骚穴吸得那么紧,就这么不想让儿子的鸡巴拔出去吗?是不是爽到话都说不出了?给我叫大声一点!"
       我会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我,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在用粗大的肉棒抽插她的身体,从子宫中孕育出的生命,再用精液填满她的子宫,看着她那双严厉的眼眸里,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充满了快感与沉沦,就如同我所看过的那些剧情一样—— "啊……小文,不要,求你了……我是妈妈,我们不能,不能……啊啊!"
       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求饶,我都不会松手,反而会一次又一次把鸡巴顶进最深处,操得她话都说不出,让她不断流水的骚穴紧紧裹住我的肉棒,让那温暖湿润的媚肉绞住我的鸡巴,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
       就在此刻,我只觉得自己意识恍惚,幻想几近无法维持。
       体内那股炙热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即将冲破堤坝,喷薄而出。
       我松开手,将已经被先走液浸润得半透明的内裤丢在地上,转而将捂在鼻子上的蕾丝胸罩包住自己的鸡巴,胸罩上那两个因为她那对硕大骚奶挤压出的饱满凹陷,仍然残留着属于她胸部的体香  妈妈,我想射在你的奶子上,射在你的胸上,把你干到高潮,把你干到喷水,把你干得只会浪叫。
       "妈妈!全都射给你!"
       我将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肉屌对准了其中一个罩杯,赤红到发亮圆鼓鼓的龟头顶在那薄薄的软布上,我用力攥紧这片胸罩,用妈妈的贴身衣物当做自己发泄的出口。
       "啊——噗!噗!噗!"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痉挛的嘶吼,一股又一股的浓精不受控制的喷出,忍耐到极限的精关松开,白色的浊流以极具爆发力的姿态,尽数浇灌在了精致的蕾丝胸罩上,浓厚的、黏腻的、浊白色的液体从罩杯溢出,在黑色的蕾丝上留下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这肮脏的秽迹,像是在宣告我的罪行,宣告我对妈妈肉体卑劣的觊觎与无耻的渴望。
       精液的温热透过蕾丝传递到我的手心,仿佛我真的射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棒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而一刻极致的快感过后,则是无边无际的空虚,排山倒海般的负罪感在我的心中奔涌,只余下冰冷的后悔与无能为力。
       我没有从幻想中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反而心里涌起无法摆脱的深痛,和一种想要将自己毁灭,近乎绝望的难受。
        妈妈…… 我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那些淫乱的画面,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妈妈那让人心惊的鄙夷眼神。
       我看着手上被我弄脏的罪证,黏腻的液体慢慢浸入不了中,散发出一股我感到无比恶心的腥味。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还不及反思和忏悔,我赶紧从桌上抽出纸巾,慌乱地将胸罩上和地面上的污秽擦拭干净,像一个处理犯罪现场的凶手。
       只是,再将胸罩贴在鼻子边,男人精液的气味渗入蕾丝的纤维里,彻底盖过了妈妈的体香。
       我抓起这两件被我玷污了的内衣,赶紧将它们放进洗衣机里,倒上几乎要把内裤和胸罩淹没的洗衣液,才堪堪按下启动键。
       随着隆隆声响起,洗衣机开始抖动和工作,清洗掉我的罪恶。
       明明知道洗干净后不会有任何味道,但我心里却总有一种会被妈妈发现的不安。
       确认洗衣机正常运行后,我回到房间,躺在冰冷的床上。
       下意识地抬起手,闻了闻手上那股混合了她体香与我体液的奇怪气味,我只觉得浑身乏累,意识也逐渐模糊。
       可惜的是,直到我彻底入睡前,依旧没有听到妈妈开门的声音。
      
第六十五章

       酒精呈喷雾状在诊室内扩散,簌簌声逐渐消弭,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凝固 成冷冽而脆弱的冰。
       若是以往,这股充斥着寒意与肃杀的味道还能作为屏障,帮妈妈维持冷静,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可现在,无论她再怎么扣下扳机,将酒精喷满房间,想要 堵住内心的窟窿,想要抹去那层不洁痕迹,也终是徒劳无功。
       连日来遭遇的腌臜与屈辱,让她的状态极差。
       病患对她垂涎三尺而露出的狷 急,老变态得逞后嘴脸上浮现的油腻,甚至家中那莫名奇妙出现在洗衣机里的贴 身衣物……发生的荒唐事太多,妈妈实在疲于应对。
       这座孤傲而坚固的冰山,逐渐爬满了无数细小的裂纹。
       专业且理性的主任医师,变成了一个被设定好固定程序的精密医疗机器人。
       机械地按下叫号器的按钮,用毫无波澜的语调问诊,不论是 动作还是表情,都不 带一丝感情色彩。
       曾经的她也少有情绪波动,但那时的她外表冰冷,心却是滚烫的,她会安慰 被父母放弃的孩子,会主动为苦恼的病患提供深度帮助,对新入职的小护士也颇 有照顾。
       但当下这种表现,更近于麻木。
       仿佛一层易碎的伪装,勉强支撑着她继 续自己的工作。
       "请13号李波到2号诊室就诊" "请13号李波到2号诊室就诊" 上一位患者才走几分钟,没给自己留太多休息时间,妈妈很快按下了叫号器。
       让她感觉到困窘的,并不只是外界的影响,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男科女医生 这层身份本就惹人遐想,何况她又是个绝世美人,就算她那清冷眸子中透着彻骨 寒意,厚厚的医用外科口罩遮在脸上,努力表现出一副他人勿近的姿态,也依旧 有无数患者趋之若鹜,揣着下流的非分念想,将丑陋的肉欲投射在她身上。
       但最要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话,总会在给男人的诊 疗中,不受控制地潮湿。
       于是尊严在一次次的妥协与高潮中,变得千疮百孔。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忽然推开,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她抬眼望去,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胳膊下面夹着提包,体态佝偻,步伐迟缓而沉重,价格不菲的衬衫套在身上,被发福的身体一撑,显 得又小又紧。
       男人的皮肤粗糙蜡黄,眼窝深陷下去,瞳孔有些无神,整张脸写满 了颓丧与焦虑,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困恼压得喘不过气。
       "唉——" 他的屁股刚在诊疗椅上落下,就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似是耗尽了他所 有的力气,又好像饱含着愁绪与不如意。
       "医生,我又来了。不行,还是不行…一点反应都没……"男人沙哑的嗓音 响起,不行二字的音调压得很轻,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像是被阵风压蔫的 枯草。
       妈妈的目光在屏幕显示出的电子病历上一扫而过,这位病人主诉一直都是重 度勃起功能障碍,病史大概有两三年。
       她之前看诊接待过几次,对男人的印象很深。
       据患者本人所说,他几乎跑遍 了本市所有三甲医院的男科,做过了所有能做的检查,从性激素六项到阴茎彩色 多普勒检查,从神经传导速度测定到夜间勃起监测,所有的检查结果,无一不显 示他生理机能正常。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
       当他与小情人共享浪漫晚餐,摇晃着红酒杯品到微醺,在调笑里将彼此撩拨得双颊酡红,两人迎着夜幕走进酒店,各自泡过浸满玫瑰花 瓣与精油的浴池,穿着宽松浴袍,点上一支载满了情欲的音乐,准备赤裸相拥,抵死缠绵之时—— 他那萎靡的下半身迟迟不起反应,耷拉着的肉虫无论怎么挑逗都依旧毫无精 神,只能被迫沐浴在情人那责怪和鄙夷的目光中,忍受着关键时刻不举带来的尴 尬与急躁。
       心理层面上的痛苦,恨铁不成钢的愤恼,以及对不能满足伴侣的恐惧,对性功能的自我怀疑,又将他折磨得更加憔悴。
       他也吃过各种各样的药,从大名鼎鼎的西地那非,再到各种成分不透明,价 格高昂的中药补品,这些东西有的有微弱的效果,有的则是完全不管用,可不管 什么药,一旦用久了,也都显得乏力。
       那根承载着他作为男人最后一点可怜尊严的生殖器,在绝大多数刺激下,都 像冬眠了般,似乎勃起已经变成一种奢望。
       直到他遇到了妈妈。
       他听说市一院有位极其厉害的主任医师,最开始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来看看,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如此漂亮的女医生。
       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经验丰富,技艺精湛,自己的困境,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而妈妈竟让他的下半身有了反 应。
       这在他的求医之路上,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自那以后,他对妈妈的性冲动与 幻想就越来越强烈。
       最开始是拿着她的照片自慰,可很快就有了耐药性,光是看 着妈妈的脸,感觉已经不足够。
       他的贪婪与欲望,有如填不满的深壑。
       "之前给你开的药有吃吗?"
       妈妈再确认了一遍先前给他的药方,她很清楚,对方的并非器质性,而是 心理性,所以并没有给他开一些针对神经或是血管的处方药,反倒选择通过开具 保健药物,调理他的亚健康状态。
       "有的医生,有,但是没什么效果啊。我吃了以后还是硬不起来。"
       男人急 切地回答。
       妈妈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解释道:"那些药不是吃了立马见效的,而是要你通过调整作息,增强运动,维持睾酮水平,虽然你之前检查没有生理问 题,但年龄的增长会导致激素衰退,性欲降低,会加重你的病情。"
       "而且,我和你说过,你这属于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只能由你自己去调节。"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微风轻柔地拂过耳边。
       妈妈也无意解释太多,该说的在 之前的诊疗中也说过。
       心病终需心药来治,她只是一个外科医生,不是心理咨询 师,更不是能满足病人所有要求和幻想的女菩萨。
       "那医生,您再帮我检查下行吗?"
       男人似是完全没有在意妈妈说的话,眼神热切地盯着她,好像老树开花,枯 木逢春一般,和先前那副颓丧样判若两人。
       犹豫片刻,妈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去诊疗床上躺下,我帮你做个检查。"
       虽然她很清楚重复这种事没什么意义,但作为医生,让患者安心也是她的工 作之一。
       还不等她说完,男人就抓着腋下的提包急匆匆往里面走去。
       妈妈皱了皱眉,但并未在意,还是按照常规检查流程,洗涤清洁过双手后,利落地戴好丁腈手套, 跟着男人往里间去。
       对方已经顺从地褪下裤子,闭着眼睛仰躺在理疗床上,仿佛他不是患者,而 是迫不及待来享受服务的顾客。
       妈妈紧了紧手套,让乳胶贴牢裹住她那灵巧且修 长的细腻双手,从医疗盘中挤出冰冷的透明润滑液。
       凝胶状的液体在她指尖停留片刻,又涂抹在男人那根软塌塌的肉茎上。
       暗沉 的黄褐色茎皮被滋润得泛起水色腻光,但萎靡不振的肉虫看起来依旧毫无生气。
       妈妈伸出两根手指,指节插入冠状沟轻轻夹住龟头,拇指按在柔软的龟肉上 爱抚,指腹蹭着尿道口,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另一只手托着睾丸,微凉的掌 心贴紧阴囊揉搓,滑润的指尖摩挲着睾丸袋上的褶皱。
       她的神情专注,动作熟练且专业,尝试引发男人勃起的同时,又触碰几处知 觉神经丰富的部分,观察对方的反应。
       妈妈那两只灵巧的手 不断动作,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按压,揉捏,挑逗,对肉茎上的敏感带进行集中刺激。
       如果仅仅是勃 起困难或者病情不那么严重的患者,在妈妈这般细腻的手法下,不说完全勃起,至少也会有充血反应改变硬度,可遇上眼前的男人,一切都是枉费心力。
       那根东西,依旧绵软地趴在她的掌心,和刚脱下裤子时的模样别无二致,仿 佛妈妈的努力没有带来任何感觉一般,甚至没有一丝轻微的跳动。
       过了许久,久到妈妈手腕都开始酸痛,甚至手套上沾着的润滑液,都摩擦到 微微发热。
       再看男人那毫无起色的裆部,她终于不耐烦地停下动作,将手套摘下,甩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中。
       "没有继续检查的必要了,你这也不是生理问题,心理因素是很难反馈出来 的。我建议你……"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男人猝然打断。
       "医生!"
       男人忽然从诊疗床上坐了起来,恹恹的脸染上疯狂,无神的瞳孔满是决绝,他像要豁出去一般,从地上捡起那只手提包,撕扯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个鼓鼓 囊囊的牛皮纸袋,伸手递给妈妈。
       "医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很荒唐…很过分,但…但这可能是 我最后的机会了!"
       他嘶哑的嗓音变得高亢,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许是过度紧张的缘故,额 头上渗满细密的汗珠,在无影灯那惨白光线照射下,闪着油腻的光泽。
       妈妈不由得蹙起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毒蛇匍匐爬上心头,让她只觉得厌恶。
       她没有去接那个纸袋,本就淡漠的眸子变得更加冰冷。
       她一言不发地盯着想做些 什么的男人,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男人见她不接,咬咬牙,自己主动撕开了纸袋的封口,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 抖了出来,散落在冰凉的检查床上。
       那是一套衣服。
       甚至说衣服都太过褒奖。
       这件情趣护士服不过是几块布料的拼合,做工可谓 极度粗糙,布料轻薄到廉价,设计大胆得要死,能露的地方几乎全部露出,都算 不得暗示,根本就是赤裸裸地诱惑男人来奸淫自己。
       常见的护士服就是一块从上到下包住身体的阔布,不论身材一律遮住,看不 出好坏。
       而这件情趣衣着正好相反,是分体式设计,完全为突出女人曲线的性感 服务。
       上装像是被剪去大半的粉色衬衫,下摆的蕾丝刚好能盖住乳轮,胸前又开出 一大块豁口,只要穿上的人用力呼吸,两团丰满的乳肉就会像熟透的果实般,迫 不及待从这"奶窗"中汹涌挤出。
       下装则是一件短到令人发指的裙子,堪堪能遮 住臀部下缘,若是动作幅度稍大,被内裤遮住的私处就会若隐若现,比堂而皇之 露出下身,更多上几分挑逗的意味。
       除了主体的衣服,还有一双半透明的长筒网 纹白色丝袜,和一顶看似是护士帽,实际是发箍的配饰。
       妈妈的脸色,在看到这些东西的瞬间,像是寒潮席卷而过,冷得吓人,就连 诊室里的气温,都因此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先前的平静,低沉而压抑,仿佛 随时都会爆发出熔浆般滚烫的怒火。
       "医生,您听我解释!千万别生气!"
       男人见她真的动怒,吓得差点从理疗 床上滚下去,他连忙手脚并用,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我,我上次从您这里回 去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就总是做梦…梦到您…穿,穿着护士服的样子…然 后,然后我在梦里突然就能行了!"
       "我后来…后来让我老婆照着梦里的您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穿,想着大概有 效果,但是没用啊,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您 身上就管用,穿在她身上就不行…我脑子里只有您…您穿着这套衣服的模样才能 唤醒下面。"
       男人说得口干舌燥,不住吞咽口水,拼命想要说服妈妈。
       "上次我…我自己一个人,光是幻想您穿着这套衣服给我检查…我就,我就 自己硬起来了,跟奇迹一样!医生,我求求您了,我真的快要被这个病逼疯了!我老婆因为这个跟我闹了好多次离婚,怎么劝都劝不住。我去了那么多家医院, 看了那么多大夫,什么检查都做过了,花出去十几万,可一点用都没有啊!我还 能怎么办啊医生!求你救救我吧,求你了,就这一次,您就当是…当是特殊的治 疗方法行吗?求您帮帮我,穿一下就行,让我看看真人穿上能不能让我下面有反 应,我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看看就行,我实在是没辙了…" 颠三倒四,声泪俱下。
       男人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挣扎和祈求,无比真切,不 像作假,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求生者,哪怕是一株漂浮在水上的稻草,也要死 死抓住不松手。
       妈妈静静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可内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荒唐!
       下流!
       无耻!
       变态!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痛斥男人的词,不管对方再怎么言辞恳切,也改变不 了这个事实:要她一个受人尊敬的顶尖医师,穿着下流的衣服,去满足他的性幻 想。
       这是在羞辱她的专业,践踏她的尊严,是对她人格最恶毒的嘲弄。
       妈妈气得几乎要窒息,她多想将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一脚踢出诊室,将粗 俗低贱的衣服狠狠摔在他身上,让他带着这些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出去,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掷地有 声,宛如要砸在男人脸上。
       "别啊!医生,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行吗!"
       男人扑通落 地,竟然真的跪了下来。
       他甚至顾不上去提那条脱了一半的裤子,裸露的双膝重 重磕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狼狈地爬过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腿,痛哭流涕,纠缠 不休,"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您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您的天 职啊!您这不是在满足我的私欲,您这是在救我的命,救我的家庭啊!求求您了, 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您了!"
       男人磕头如捣蒜,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又全蹭到妈妈的裤子上,丑态尽露,让人忍不住咋舌。
       妈妈低头瞥了一眼脚边这个卑微得像条狗一样的中年男人,又看向散落在诊 疗床上那套刺眼的护士服,一股混杂着生理性恶心和心理性烦躁的情绪,如同胃 酸倒流般瞬间涌了上来,烧得她心口难受。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不知为何,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 出口。
       或许是最近一忍再忍的退让形成了惯性,已经麻木的她在面对屈辱时,不再 有那么强烈的抵触感,转而默许了这种荒唐的发生;或许,是她那身为医生的责 任感又在阴魂不散作祟,同情心在蠢蠢欲动,让她无法轻易拒绝一个,被折磨到 精神崩溃尊严尽失的患者;又或许,她只是单纯的累了,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拉 扯和纠缠,用最快最直接最一了百了的方式,打发掉眼前这个大麻烦,然后获得 片刻的,哪怕是虚假的清净。
       和过去一样。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说服自己。
       反正不过是换一套衣服而已,似乎也并非那么 难以接受,并非是无法逾越的底线。
       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话,这一点点牺牲,大概 也是值得的,为了救人,有人还经历过更耻辱的事情,自己这算什么呢,也不是 第一次在患者面前如此难堪了,罢了,就忍他这一次吧。
       妈妈以近乎自嘲般的方式,消解了潜意识里的抵抗与坚持,心中的天平再一 次倒向患者这边。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又被男人那困兽般压抑的抽泣和呜咽打破。
       过了不知道多久,甚至男人都以为彻底没希望了,一颗心坠入无底沉渊之际,他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不带丝毫感情,仿佛来自其他世界的空洞声音,似是 启示,又似是救赎。
       "你…去外面等着。"
       男人猛地抬头,那哭到布满红血丝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自己也很清楚,这要求有多么荒诞无稽,甚至都没想过医生会应允。
       可妈妈天籁般的嗓音,灌入 他的耳中,再清楚不过地告诉他,她同意了。
       一股宛如中了彩票头奖般的巨大狂喜,瞬间席卷了男人全身。
       他连滚带爬站 起来,仍旧忘了把裤子提好,一蹦一跳地退了出去,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全都是对妈妈的感恩和道谢。
       还不忘从外面把门带上。
       妈妈看了看紧闭的屋门,只在无人的这刻,表情才有所变化。
       她的脸上,现 出一抹非哭非笑,裹挟着自嘲意味的苦涩,随后抓起床上那套不知廉耻的衣服,走到房间一角,即使屋内只有她自己,也还是不忘拉好帘子,开始换装。
       她脱掉白大褂,一颗颗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连同胸罩一起摘下,随后褪掉 那条被男人弄脏的长裤,露出两条让人魂牵梦萦,光滑细腻的美腿,再轻轻踢踏 几步,从小皮鞋里抽出两只小脚,赤裸着,站在冰冷的空气里。
       妈妈盯着情趣护士服看了一遍又一遍,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终于穿上。
       她无 比艰难地将自己那具丰腴饱满的肉体,塞进了这件小得过分的衣服里,像是穿上 了一套设计花哨的内衣。
       当她真正穿上时,才发现这套衣服色情到比她想象得更 为过分,她那完美的身材,让人心荡神迷,前凸后翘的型曲 线,被直白地勾勒出 来,炫耀般展示着。
       胸口低领开窗的设计,更是下流到了极点,没有了胸罩束缚,她那挺翘雪白 的饱满乳丘,被这件衣服紧紧地向上托起,向中间挤压。
       大半白腻如酥的乳肉,通过胸前的开窗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呼吸沉甸甸地颤动着。
       球形的双乳轮廓完 美,弧度圆润,立体感十足的奶子挤在一起,让惹火的乳沟显得更为深邃,仿佛 能吞掉所有男人的目光和理智。
       妈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早已因为 羞耻和寒冷而挺立起的乳尖,正执拗地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蓓蕾的形状隐约可 见,似是熟透了的饱满石榴粒,勾着人含入唇中。
       裙子前端下摆才与小穴齐平,而后端因为她那颗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太过突出,连臀瓣都无法完全遮住,臀部的下半部分暴露着,任人欣赏。
       妈妈甚至不敢弯腰,只要稍微一动,裙下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女性私密 风光,就会毫不设防 地裸露在空气中,诱惑着每个男人化身成只知道征服和侵犯的雄兽。
       娇嫩的玉足点在长筒袜底,随着手往上提,白丝一寸寸覆盖上妈妈笔挺匀称 的水润美腿,繁复而精致网状的纹理从足底开始蔓延,套过膝盖,像带着体温的 淫靡枷锁,紧紧地箍在她柔美圆润的腿上,将腿部的软肉勒出充满了暧昧与肉欲 的性感痕迹,而白色本身又包含着纯洁的感觉,常人用以遮瑕的白丝,在妈妈那 完美的腿上,成了衬托朦胧美感的工具,让她的腿与足呈现出一种交织着禁欲与 放荡的致命妩媚。
       最后的最后,妈妈穿上了那双配套的白色漆皮高跟鞋。
       又细又高的鞋跟根本 不是为了行动的便捷而考虑,同样是凸显身材的道具。
       妈妈不得不踮起脚尖,让 浑身的重心前倾,胸部因此更加挺拔,臀部也变得更加上翘,足尖踮着,双腿却 紧闭,像是随时准备着承受侵犯,又含蓄到不准男人胡来,整一副脆弱而诱人的 姿态。
       屋内没有镜子,妈妈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现在,反倒成了最大的宽慰。
       仅仅是低头的瞬间,看到自己身体的局部,她甚至感觉,穿着这么一身下流 情色服装的自己,就像是沾上了廉价的风尘气息,任人摆弄,任人意淫。
       她不再 是男科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而是一个精心打扮过后,专门用来取悦男人,活生生的充气娃娃。
       她拉开帘子,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喑哑得不像是妈妈会 发出的声音。
       "进来。"
       男人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推门冲了进来,在看 到妈妈的那一刻,像 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如铜铃般瞪大,嘴巴 不受控制地微张,喉咙不自觉抽气,发出如野兽般压抑的喘息声。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他所幻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女神,此刻完美地与他意淫中的模样重合,甚至超 出了他的想象,更加色情,更加撩人,更加勾魂摄魄。
       她就站在那里,穿着那套 他精心挑选的性感装扮,像是引诱,像是蛊惑,像是在邀请他对她倾泻一切。
       那对被乳窗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那条深不见底诱人堕落的曼妙事业 线,那被紧身短裙包裹着圆润挺翘的丰腴蜜臀,以及那对被白色长筒网袜束缚住 充满致命肉感,让人想要抓住把玩的性感美腿……这一幕,比他最大胆最淫荡的 妄想还要更刺激百倍千倍,不论色图还是毛片,没有任何东 西能与之媲美。
       男人感觉自己的血液沸腾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尾椎处轰然炸开,直冲 头顶,让他头晕目眩。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发出如同擂鼓般的 剧烈强鸣。
       而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的胯部突然开始胀痛,双腿间一根粗壮的鸡巴 正在昂扬挺立,一直沉睡的阳具仿佛终于被唤醒生命力,旺盛地生长着,滚烫得 像是注入了岩浆。
       硬了,真的,硬了!
       "医…医生…"男人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哭腔,极度的激动和震惊让他失去 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是在单调地重复。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失态。
       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哒哒 "声,她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扭动,性感的身体搭配淫荡的穿着,在 这种动态下,肆意散发着让人理智崩坏的色情与香艳,让男人恨不能把她按在诊 疗床上,把刚刚恢复的鸡巴塞进她的淫穴里,操得她娇喘不止。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男人跟前,厌恶地扫了一眼他那高高翘起的阴茎,随后用 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说道:"过去那边坐下,我给你检查。"
       和先前的检查过程同样,妈妈示意男人在检查床上躺下,然后戴上了一副新 的乳胶手套。
       她弯下腰,手还没触碰到男人的肉棒,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 红发紫的鸡巴就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嚣张跳动。
       妈妈将润滑液涂抹在滚烫的肉棒上,随后小手紧紧握住了男人的鸡巴。
       "嗯!"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呻吟。
       男人躺在床上,目光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能看到如此淫荡 模样的妈妈已经几乎不可能,而她甚至还要替自己打飞机,这个事实足以让任何 男人疯狂到死。
       他看着矜傲冷艳如高岭之花般优雅的女医生,此刻,正穿着性感 而下流的轻薄护士服,为自己处理性欲,她胸前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几乎要压到 他身上,他甚至能看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坚硬地挺立着,就 好像在呼唤他去揉捻,去亲吻。
       他的妄想愈发膨胀。
       在他的妄想中,妈妈成了故意穿着这身衣服勾引他的骚货护士,说是要给他 做临床检查,小手故意抚摸他的肉棒,弄得他硬到受不了,再压低腰靠在他耳边 问要不要操她。
       妈妈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专业,她机械性地给予男人刺激,甚至带着一丝显而 易见的不耐烦。
       这一次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她没有用到任何复杂的技巧,只是 用手,简单地撸动套弄了几下,男人就感觉有一股热流在腰部横冲直撞,难以抑 制。
       她当然不会知道,男人在想象中已经与她在病床上颠鸾倒凤,从白天一直干 到黑夜,变换了无数种姿势。
       他看着眼前这个属于他的性感女神,感觉自己自患 上勃起障碍以来所所承受的所有压抑、痛苦和屈辱,都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酣 畅淋漓的完美宣泄口。
       这种冲动和兴奋挑逗着他的神经,再加上许久都没有享受过这么激烈的性刺 激,男人几乎忍不住当场泄精。
       "哈啊——医生,我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怒吼,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流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射,积蓄已 久的精液在此刻显示出了极强的爆发力,肉棒抽动挤压着尿道,迫使所有的厚浆 都射在了妈妈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上。 终于,结束了。 男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久违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妈 妈的特效治疗,让他感觉自己好像重获新生了一般。休息片刻后,他坐了起来,对着妈妈又是鞠躬又是道谢,感激涕零得仿佛妈妈是他的救命恩人。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妈妈始料未及,又猝不及防的举动。 男人蹲下身,虔诚地伏在妈妈脚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抓住了妈妈的大腿,然后一寸一寸地,将带着她体温和淡香的白色长筒网袜,从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美 腿上,缓缓褪了下来。那双丝袜像稀世珍宝一样被他捧在手心,他甚至将脸埋了 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变态表情。 最后,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密封塑料袋,郑重其事地将那双丝袜仔 细叠好,揣进衣服贴身的位置。"谢谢您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您穿过的袜子比什么药都管用,我以后就 靠它了!"
       男人摸着胸口揣有妈妈袜子的地方,如获至宝,心满意足地离去。
       妈 妈都没反应过来,医嘱还来不及开,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妈妈被迫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头,在自己身上扫过一眼,看了看这 套下流而荒诞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片黏腻的狼藉与污秽。
       瞬间,一股难 以遏制的滔天怒火,以及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觉,如同最猛烈 的海啸,瞬间将她吞 没。
       她猛地将手上那副肮脏的手套扯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摔进医疗垃圾 桶。
       身上的情趣护士服也被她一把扯下,本就简洁的布料更加支离破碎,然后,她抬起头,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麻木和空洞,只剩下无 穷无尽的恼怒和晦气。
       她换好衣服,回到诊室的办公桌前,手上的力道大得快要把叫号铃砸碎,整 个人几乎是嘶吼地怒喊道: "下一个!进来!"
       …… 黄昏,像一个技艺精湛的调光师,它缓缓将白日里那刺眼的强光调暗,将充 满了喧嚣与躁动的部分消退,让隐藏在角落里的阴影,开始 肆无忌惮地蔓延和拉 长,直到将一切吞噬。
       医院走廊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那惨白的光如同稀薄的福尔马林,将医 护人员下班时拖长的身影浸泡其中,投射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空气中,消毒水 那股冰冷刺鼻的标志性味道,似乎也在这光影的交替中变得愈发浓郁,甘苦的药 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合,构成了一种独属于医院的,令人心悸的宁静。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享受这种宁静,至少妈妈并不喜欢。
       而她直到现在都还没 离开医院的理由也很简单,只是因为疲惫。
       下午看诊的过程并不顺利,无论是与 患者的沟通,还是检查的过程,都过度费心劳神,她只好趁这段空窗期小憩一会 儿,缓缓神,不然,大概连回家的气力都没有了。
       连日来所积累的精神上的磨损,在此刻糅合,带给她一种发自骨髓深处,似 是要将她整个人碾碎的疲惫。
       这疲惫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沉重而滞涩。
       她忽然觉得披在身上的白大褂如此沉重,像 是浸满了冷水,压得她喘不过气。
       身为医生,责任总是如此沉重。
       救治患者是不可逃避,不可推卸的义务,可 是,要满足每位患者的需求,解决他们的困难,这种要求极其严苛,就算是她也 很难做到尽善尽美。
       更何况,有些患者就好似灾厄,生来就要与她对着干,好比今天遇到的那个 神经病一样的男人,带给她那么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爽到了极点,却又无处发 泄。
       要总是给这样的病人看诊,妈妈觉得,她迟早会精神崩溃。
       下班前要做的事其实不多,她像是机器人一般单调地整理着文件,用酒精湿 巾仔细擦拭着常用物品,又把抽屉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得 一丝不苟,仿佛这种近 乎偏执的秩序感,能够抚平她内心的混乱与焦躁。
       她好想将自己整个人扔进浴缸,打开水龙头,把身体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冲刷掉所有让她不悦的记忆。
       正当她准备起身下班,结束这漫长而糟心的一天时,诊室那扇厚重的门,却 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嗵嗵嗵。"
       急切快速的三声,在这几近空无一人的寂静楼层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妈妈的心好不容易才勉强平静下来,这不该出现的敲门声,又让她重新回到烦躁 的状态中。
       她的眉头皱紧,脸色极其难看,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
       都这个点了,门诊都已经结束了,还有谁?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实习生忘了交 报告,还是某个病人家属又来无理取闹,又或者挂急诊的患者误跑到自己这边来 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是麻烦事,妈妈伸出手掐了掐眉心,努力压下疲惫与不 耐烦的感觉,开口问道。
       "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4565

主题

4932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0084
发表于 2025-9-23 17:48: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还行。不像前边那谁说的那么不堪。精彩的算是小文的假托借位,很聪明的思路,只是写的潦草,没代入感。这个不能是AI出来的吧?后面护士服就是抄袭同人作了,看得出来,作者呈现懈怠倾向。我猜,这个“谁”,应该是小舔狗,不会是杨宇。要是小俊的话,肯定是强暴戏,在医院环境下,按作者现在心态,很难写好。当然,看才情吧。
回复 支持 1 反对 0

使用道具 举报

4565

主题

4932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0084
发表于 2025-9-29 08:58:06 | 显示全部楼层
roshine 发表于 2025-9-28 22:15
我的意思,写到现在,以最近的这些章节,别无脑吹啦~
这只会让作者误认为最近的章节是可以的~但实际呢~照这 ...

您这话说得,好像您的脑壳不兜风只管漏气似的。。。(玩笑话啊)

来此书各章点赞跟贴评论,我的原因有二:

其一、在我常去浏览的网点,今我已无法得到最新章节。我也不愿费劲儿到此书现今的始发站去看。当初有鹰兄弟跟我交流,说此书合他口味。于是他不吝时间和虚拟钱币来帮着搬运此书。要不是咱们大声呼吁的话,院子里一众人等不得一直付钱给中间那个曾尝试收费的搬运工?那样下去会不会更恶心?真赞有鹰兄弟有担当、有恒心,咱们理当捧场助力。捧个人气场不为过吧?

其二、我持评论自由主张。而且尤其,平实评论无价。出书可不可以有价,另论。我也反复表达过,本人反对付费看书的做法,但不反对被作者授权的合理收费。

我搬运过此书前四十几章。按个人理解,作者很有灵气,题材和体裁确有新意和精彩之处。您不也认为那时的章节有得可看的?我的评价表达的是对作者立意和行文的理解。不管这些言论是不是能如实反映作者本意,也就算咱的一种看法,咱对新颖物什的赞赏和推荐。希望作者能发扬光大,或者别人也想写的话,不妨借鉴。并且,我大力主张同仁同人作,愿给同仁提供素材。可惜本书同人作不少,好看成形的几乎没有。

当然不认识作者,如今他或她是何心态,咱虽可揣测,无法知悉。咱主观评论出来,只要不含恶意,无可厚非,自认是为着她好的。现如今院子里的规则已然宽松很多。想当年在老院子,咱只是对某些“著名”作者发了牢骚,就被砍头过多次。老院子的管理层似乎很狭隘,老是宝贝着那几个名家。须知名家多多并不等于佳作不断档。新院子就自由多了,还望能容大持光。我这里说的,可是站在您的立场上的确实论据,尽可拿去证明您的主张。咱不计较,只要说的文雅,岂不焕然美哉?

再说一遍,我不认为花钱买书看,能创造出更多的精彩内容,反而主张(持续的)热情(激情)更能催发更奇葩亮眼的佳作。写坏就写坏,太监就太监,她爱如何请她自便。。。掏钱和白嫖。。。都不妨碍咱接续提供观点和启发。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565

主题

4932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0084
发表于 2025-9-27 11:05:38 | 显示全部楼层
roshine 发表于 2025-9-26 23:57
要是免费文,怎么夸作者都不过分,那就是大神~
但作为收费文来说,水了差不多二十章这种的,不知道作者会不 ...

看起来,您在意的还就只是收费的事。。。

其实,作者还真是很可以往好里写的,我看她就是懒了。。。像64-65章几个片段都有照搬同人作的嫌疑。原作却反身去抄袭同人作品。。。最近倒有几个(本篇)同人作局部激情细节写得不错,至少还能拿来充当手枪扳机用。。。

暂且给留个思路在此,也算给跟随伴读的诸位解个闷。不妨说是,黄姨无意间撞破了小俊正在干坏事。可巧的,黑红粗张的钉钉缩不回来了,被他解释成意外撞到洗衣机卡拉过槽口受了伤。黄姨当然知道徐医生正是治疗这种创伤的专家,于是就带小俊来急诊,直入诊室连个号都不用挂的那种。后面就请大家脑补第四次小孩美母大战了,也算是诊疗过程中呈现的五彩缤纷。而且,黄姨可以正经儿参与、贴近观察、双重母爱的那类。。。把黄姨推开也不算难事,是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565

主题

4932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0084
发表于 2025-9-28 07:35:20 | 显示全部楼层
shikishiki 发表于 2025-9-27 15:26
对我来说,这本书唯一的撸点是女医生对病人的环节,其他的全都可以跳过,尤其是那小俊,看着贼恶心,真写出 ...

您这不是刚从隔壁那哪儿跑过来的吧?那哪儿持此说法的多。

我觉着杨宇这角色确实败笔,软烂炖的筋头巴脑,没写好。大概作者打开头就构思不深刻,又非主张“美母不堕”不可,杨宇没路前途早已注定。

而说小俊是此书灵魂亦不不为过。前边我有一问,为啥美母空耗经年不宣泄,反而陡然降维人间烟火?按照作者本来的逻辑,小俊正是此因缘之始。首章出场,徐医生对小俊做诊断、手术和术后种种日常关照。这其中美母反反复复体会出他的天赋异禀,开启了心颤历程。

作者没能接续写好,不代表她原初的愿意不确定不鲜明,这曾是她前边的写作基础。后期的滥觞是很无奈,只能说可惜了曾存的用心。。。小黄书根本就是无奈的选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565

主题

4932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0084
发表于 2025-10-1 08:48:58 | 显示全部楼层
toufa66 发表于 2025-9-30 16:44
怎么引用回复评论?pito大佬,我是在隔壁看其他大佬搬运的,但是是PDF+水印模式,看得会很辛苦,因个人职 ...

回复贴中引用功能在手机版上有问题,没法用。用电脑版的可以。我懒得跟院子管理层交涉。放这儿算提建议也好,算跟您等交流也罢。反正权且算是公开表达过了。

我也用电脑版搬运。直接贴PDF或拷贝的,结果定会看着不舒服,现如今都数字私有化了,谁也不白给您,总留个障儿膈应您等。我做的也就是找公众领域原著,把文本抠下来,在纯文本编辑器里过一道,再贴到院子的编辑器中来发表。有功夫的话,给调一下章节间隔什么的。。。方法笨,但是基本保证不出(大)乱子。

话说回来,院子的编辑器要是好用,咋会这么麻烦?可是好用的工具贵啊,院子管理层好像也不怎么介意啥人工、啥效率。。。似的。。。这里也算给他们一并公开表达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3

帖子

41

积分

登堂入室

Rank: 2

积分
41
发表于 2025-9-26 05:11: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完完全全的写成了一坨,这破罐子破摔的写法还想拿出来卖钱,笑死我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6

帖子

136

积分

登堂入室

Rank: 2

积分
136
发表于 2025-9-26 23:57: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要是免费文,怎么夸作者都不过分,那就是大神~
但作为收费文来说,水了差不多二十章这种的,不知道作者会不会到这来看评论,真不如不写了,小舔狗那结束,这书也算得上神作了~
哈哈哈~让我想起来了一本小说,校花的贴身高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1

帖子

1

积分

初学乍练

Rank: 1

积分
1
发表于 2025-9-27 15:26: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对我来说,这本书唯一的撸点是女医生对病人的环节,其他的全都可以跳过,尤其是那小俊,看着贼恶心,真写出来剑冢的感觉了,还有主角那个同学,也是看起来贼令人厌恶,看生气了连硬都不想硬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6

帖子

136

积分

登堂入室

Rank: 2

积分
136
发表于 2025-9-28 01:53: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免费文好坏都得夸下作者辛苦了~但是收费文在上了好菜后一连又上了20道窝窝头?这消费的能开心?~这书到现在65章,肉戏就那四五章,这真能说得过去?~思路不对或者懒可以停更~也好过在消费读者的热情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565

主题

4932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0084
发表于 2025-9-28 06:47:58 | 显示全部楼层
roshine 发表于 2025-9-28 01:53
看免费文好坏都得夸下作者辛苦了~但是收费文在上了好菜后一连又上了20道窝窝头?这消费的能开心?~这书到现 ...

您问题源自不公义的收费。众口难调,所以我坚决反对(针对公众的)看小黄书收费。

窝头不香,可以切片烤着吃,油煎吃,磨成热碎绊萨拉吃。。。各种吃法随您选,免费的有,还可吃定制的。那么多免费的同仁芝士。。。依我看,此书同人作里面多手枪妄想类,别说局部有写的还挺激荡人心的,需要花钱定制调教。。。只怕还是这定制还没成型制度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6

帖子

136

积分

登堂入室

Rank: 2

积分
136
发表于 2025-9-28 22:15: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意思,写到现在,以最近的这些章节,别无脑吹啦~
这只会让作者误认为最近的章节是可以的~但实际呢~照这样写下去只会慢慢劝退愿意付费催更的读者~当没有付费读者你猜作者还会接着更?有这才情就不会一开始就设置收费~
所以不要让作者有最近更的精彩的错觉啦~这也是为了这本书能完美落幕而不至于太监~
我本意是愿意为这书买单的~但就最近的更新~要是新人物的描述,或者情节铺垫需要一般水几章也是正常,但就最近20来章的内容,买单买的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为这种文掏钱包,一毛都不值~
真心希望作者可以看到我的想法~张弛有度,我们这些掏钱掏的也开心,他或她收的也能更心安理得~这才是长久之计~而不要为了收费而一直拖曳着剧情的进展~否则最后只会劝退所有愿意买单的~大家一起等着白嫖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