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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第57-58章 作者:陈一乐儿【字数:17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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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10 22:25: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十七章
  当李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腰已经被两片柔软的肌肤裹紧,大腿则与臀肉贴合,充分体验着那丰满的弹性 。妈妈翻身骑到他身上,一双玉手抚在他胸膛上,指尖轻刮着那紧实的胸肌 。跪坐的双腿钳住他腰侧,臀瓣摇晃着向下坐,直到男人的鸡巴全根没入那细腻的蜜壶之中 。她这才满足般吁出一口气,随后渐渐开始尝试让腰动起来 。
  两人攻守交换,但私处依旧紧紧相连,吸吮和膨胀对撞 。膣腔咬合着向上挺起的肉棒,粘膜与淫肉的摩擦让彼此的性器更加滚烫 。李凌只觉得自己下面深深陷入了温润的嫩肉中,那快速痉缩的肉腔深处,与肉棒轮廓几乎完全吻合的穴壁不断吞咽,带来一股股令腰间和龟头都泛酸的快感 。
  体位改变让他失去了对节奏的控制权,只能将一切都交给跨坐在他腰上的妈妈 。他咬着牙闭着眼,腔底蠕动带来的细密触感,宛若无数小颗粒摩挲着龟头到根底,舒服到难以抵抗 。
  喘息由女声转换到了男声,妈妈听着那低沉的粗喘,像是受到了什么激励 。她坐在那根鸡巴上,身体晃动的幅度逐渐变大 。抽丝般不断的情欲让浑身燥热无比,只有通过骑乘的颠簸才能消解腔内的空洞和寂寞 。可动得越激烈,体内灼烧得就越旺盛,又催促着她动得更厉害 。
  那根肉棒又一次膨胀,粗壮的肉茎将甬道彻底塞满 。妈妈仰起脖子,那深入骨髓中的瘙痒感让她无法自控,本能扭动腰肢榨取更多快感 。上翘的龟首在她坐下时撞向花心,滚烫的柱身像是要磨平腔纹 。妈妈的娇躯摇荡着,在一次次的胴体下沉中被捅得浑身发软 。
  李凌的状态也没有好多少,双腿大开的姿势让他变得比之前还要敏感 。鸡巴被媚肉紧紧裹住套弄,膣道似是要把他榨干般不住收缩 。细嫩肉壁近乎于不留任何缝隙一般缩紧,不断蠕动的腔肉按摩着肉棒上的每一处,要惹人痴狂的官能体验折磨着李凌 。偏偏女上位又让他无处可逃,只能任凭那颗蜜桃肉臀撞在身上,被迫承受着妈妈身体的挺动 。就像是被奸淫的反而是他一般 。他只能强迫自己去想无关的事情 。他拼命想掰开思绪,又被自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扯回现实,忍耐不住发出阵阵压抑的闷喘 。
  「啪啪、啪啪...」再是一阵淫乱的撞击声响起 。胯部前后摆动,妈妈感觉魂都快散了,双腿都已无法夹紧 。整具身体后倾,两人的交合处被完全暴露出来 。通红粗大的肉根不断在腿间隐现,深深陷入蜜穴中又突然拔出 。晶莹的淫水在抽插途中从缝间滴落,顺着肉茎上的虬筋滑至胯间 。最后涸湿已经被折腾得满是褶痕的床单 。空气中散发着秽亵气味,像是在以此诉说这场赤裸的狂欢 。
  李凌抬起手腕去抓妈妈的手,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手指交错又用力抓住,紧紧扣在一起 。四手相牵,身体相连,两人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妈妈大口喘着气,身体也再难挺直,濡黑长发散开,小脸染上诱惑的粉晕 。她往前一倒,上半身无力地坠在李凌身上 。两颗圆实的乳房压住男人的胸膛,肉体与肌肤弥合,温度和体液相融,只剩臀部还在不断摇动,吞吐着鸡巴 。
  柔软的唇触碰,贪婪而又强硬地互相碾磨、包裹,像是在以嘴唇吐露和索求着爱意 。舌尖相抵,随后纠缠在了一起,爱抚、擦蹭、搅动,津液分泌,在齿间发出暧昧的水声,带来一个湿润而又热烈的深吻 。两个人都 在挑逗和吞咽,似是要吮走彼此口腔内的最后一绺气息 。缺氧感开始在脑中嗡嗡作响,可二人非但没有分开,反而继续沉溺在这种缠绵里难以自拔,甚至就连胯部的动作都更加放纵,不断将自己的下身撞向对面 。
  相扣的手指与相印的唇片不知在何时分离 。李凌感受着妈妈顺滑的长发从指间流走,大手沿背部攀过,指腹一点点品尝着背部的纤柔曲线 。直至手心翻过挺翘的臀丘,贴住两片臀肉,紧紧捧住妈妈的屁股,以此借力,不断将滚烫的肉根狠狠往花心上顶 。妈妈那张开的唇口被插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她双手紧搂住李凌的后脑,无意识将男人的脑袋深埋向自己的乳沟 。圆润的双峰似是要裹住他的脸颊,将他溺毙在这乳浪与体香之中 。
  身下这头发情的野兽如蹂躏般倾泻欲望,肉棒如打桩般自下而上贯彻人妻的甬道 。插得妈妈自臀至乳浑身如花枝般娇颤不止 。冠状沟与挤压的媚肉深吻缠绕,酥麻的感觉顺着粘膜的贴合不断刺激着中枢神经 。粗壮的男根在媚穴中鼓动抽送,而腔壁也不住收缩 。几乎就在同时,暖流在妈妈和李凌的体内涌动,仿佛要席卷一切,又在要告知绝顶的到来 。
  脑内最后的一根弦也被崩断,一切都被交给了原始的本能 。在不知道第几次抽插时,李凌只觉得龟头酸麻,射精的冲动即将迸发 。他慌忙将鸡巴抽出,那根粗硬的肉棍离开穴腔,又钻入了臀沟间 。被两瓣屁股包住,上下滑动 。根部猛地抽搐,下一秒,从抬起的马眼处,飞溅出大量浓厚稠烫的精液 。如同要给妈妈淋浴般,泼溅在那白皙诱人的身躯上 。细腻雪背,盈盈纤腰,饱满翘臀,娇嫩的肌肤无一不被男人的精浆玷污,留下一道又一道斑痕,甚至连发丝间都沾上了数滴浊液 。
  而妈妈也在李凌的迸射中抵达了高潮,腰肢与后背绷紧,身体抽搐不止 。满足感牵扯着她的灵魂飘飘欲仙,像是在云端无休无止地漂浮 。连续的搐缩渐停,肉体又抽动了几下,妈妈只觉得脑袋昏沉,过了好一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 。
  「你…!」妈妈正欲对李凌发难 。那捶打向胸膛的小粉拳倒因高潮而脱力,看起来与撒娇无异 。
  「我保证了不射在里面的。」李凌任凭妈妈在他的怀中挣扎,又一次公主抱起自己的爱人 。他语气中满是宠溺,「把你身上弄脏了,我们去洗一下就好,怎么样?」 。妈妈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意犹未尽,很清楚所谓的洗澡不会那么简单 。可她生不出拒绝的话,就被李凌抱着走向了浴室 。她把头埋在李凌胸前,贴在左侧的耳朵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连带着她的心也砰砰直跳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甚至还未从刚才的疯狂中回过神来 。
  潺潺水声响起,浴缸被注得半满 。水位线又因两具赤裸肉体的缠绵而上升 。话语含混不清,亲吻藕断丝连,抚摸,拥抱,浸没而又钻出 。水面泛起漪波,变得激烈汹涌,掀起片片水花,再回归平静 。水底,墙上,浴缸边,留下转瞬就被水蒸气覆盖的手印 。白净的肌肤染上潮红,分不清因亲昵还是热水浇沃 。身上的水泽更为光亮,难说是淋洒亦或身体萌生 。直到地漏上打转的漩涡散尽,汇聚的水流变得清澈,浴室门才重新打开 。
  宽大的毛巾包裹着热气腾腾的皮肤,男人怀里抱着睁不开眼的美人,又在她额头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夜色缥缈,灯火渐葳蕤 。车子的引擎声响起,又过了许久,轮毂才开始转动 。李凌感觉自己连方向盘都快把不稳了 。方才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让他不停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真切 。当妈妈清醒之后,对他的态度是否会因此恶化 ?他望向天边残缺的月亮,心里涌起一阵后怕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冷美人脸上 。那对精致的睫毛已经合拢,闭着的唇角微微翘起 。让人安心的疲惫袭来,妈妈在床上沉沉睡去,做着久未有过的好梦 。
  妈妈很少会笑 。虽说性格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她所面对的患者 。倒也不是所有患者都会令人愠怒,可一旦遇上,一整天的心情就别想再好了 。坐在熟悉的诊室里,妈妈看着叫完号后坐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不知道在瞧什么的患者,右眼皮跳了一下 。她有种预感,这位的情况绝算不上稀松平常 。应对各类病人磨砺出的敏锐度,让她的眼光一向很准 。
  「简单说说你的情况吧。」妈妈翻看着病例,上面什么内容也没有,于是抬起头望向满脸写着青涩的男生 。 「第一次来看诊吗?」 。对方看上去也就是高中生年纪,妈妈很少接待过这个阶段的病人 。男科病还是到中年发生的多,因此也不好凭着经验来大概估计对方的症状 。
  「倒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去过其他医院,人家都说没法给我看,所以…」 。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就好像说到了什么不可为人道的秘辛似的,羞臊感几乎要满溢而出 。妈妈听完他的话,不由得皱了下眉 。
  「没法给你看是什么意思?算了,有什么症状先讲一下吧。」笔在妈妈手中转了两圈,又滚落到桌面上,发出啪嗒一声 。患者好像并没有在意这突兀的声响,他的目光依旧集中在向下的位置,像是在为什么东西出神 。妈妈抬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将男生从神游中唤醒 。
  「啊?哦,呃…就是、就是硬不起来。」 。
  「硬不起来…勃起困难?是完全不能勃起还是勃起后不坚,或者硬度无法持续?」 。
  「应该算是不能勃起吧…」男生吞了口唾沫,腔调也变得紧张起来 。 「也不算不能勃起,就是我硬起来的话,需要点条件。」 。
  「条件?」 。
  「嗯。」他点了点头,接着迫不及待去摸自己的口袋 。妈妈凝眉盯着男生的动作,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预设,生怕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 「你这个年纪,应当没有性生活吧?平时经常自慰吗?」 。
  男生拿出一部手机摆在妈妈面前 。屏幕触亮,他打开相册,手指轻轻滑动,将里面的照片展示给妈妈看 。不是那种故意摆出勾人姿势的香艳写真,也并非赤裸着暴露出关键部位的淫秽照片 。这大大小小的图片,全都是有关腿部和足部的特写,摆出不同姿势,风情各异的诱惑美腿占据了整个屏幕 。
  被纯白过膝袜包裹着的小巧精致的嫩足,宛如用新鲜乳液制成的诱人雪糕,既清纯又含禁欲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把玩和亲吻 。黑色的踩脚袜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涂着红蔻丹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细长的高跟鞋挂在足部,展现出令人臣服的美艳气质 。厚黑丝束缚住修长笔挺、浑圆紧实的长腿,高贵与典雅并存 。袜带处勒紧的丰腴腿肉却又透着一种惹人烧身的性感 。不敷丝缕的裸足,玲珑精巧,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白腻光泽 。肌肤吹弹可破,足趾圆润饱满,宛若被精心雕琢出的艺术品,让人不自觉感慨其美妙 。
  妈妈看着那布满屏幕的各式足照,只感觉眼都要被闪花了,眼睑不自觉抽动,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会诊过的病患有着天差地别的性癖,恋足的也不是没见过 。但严重到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遭 。
  「如您所见,我是足控,就喜欢…咳咳、看美女的玉足。」男生的手不断蹭着自己的头发,像是在以此掩饰尴尬一般 。
  「嗯。」妈妈冷淡地回应了一声,迅速在电子病历上作下记录 。 「恋足癖,属于性偏好障碍里恋物癖的分支,会对异性的足部产生性唤起,借助鞋袜等物品完成性满足 。一般来说,这种癖好无伤大雅,但你现在的情况比较严重,已经影响到正常生活了…所以,不是与足部相关的性刺激就无法勃起,是吗?」 。
  「嗯…还要严重,我现在就算看女人的脚都没什么感觉了 。这些照片都是我的珍藏,以前我能看着撸一整晚,现在嘛…」 。他低垂下脑袋,看了看自己的裆部,毫无反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
  「只能对这些东西有性冲动吗?有没有试过看看其他的?」妈妈轻轻咬唇, 「比如说性交的影像之类的,或者是情色小说都可以。」 。
  「看过,但我都提不起兴趣,嗯…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很无聊,也不会兴奋 。我更喜欢看那种跟脚有关的视频,比如说单纯的那种足交视频,画面里只有两只脚夹着鸡鸡踩来踩去,蹭到射出来 。或者扫楼,这个您知道吗医生姐姐,就是在楼道里翻别人家鞋柜,找出女人的高跟鞋套在鸡鸡上撸,全部射在鞋里再放回去。」 。
  这已经算是犯罪了吧…妈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鞋 。该不会也被某些人这么使用过吧?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怀疑,她就感觉浑身寒毛竖起,足底不自在地前后摩擦,像是穿的鞋子都烫脚一般,恨不得现在立马脱掉 。但身为专业医生,她的职业素质还是让她表现得平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妈妈压下不适感,继续问道:「现在是对正常性生活也没有冲动或者渴望吗?」 。男生点点头,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无奈感 。
  妈妈一阵头大 。他的病情属于相当严重的类型,而且又不是靠药物能解决的 。需要心理干预介入治疗,这是一个非常困难且漫长的过程,往往花费许多收效却甚微 。更重要的是,这与她专业不符 。
  「你需要去挂心理科的专家号。」思索片刻后,妈妈很认真地开口 。 「你的情况属于性心理障碍疾病,这点我们男科是帮不上忙的,如果你有这个需求,我可以帮你转介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这种状况能得到的医疗帮助比较有限,更关键还是需要自我调节。」 。
  听到妈妈的话,他垂下头,面露颓废的神色,声音中多了些丧气:「我听说您在这方面水平很高,要是连您都帮不了我,那我是不是没救了啊?」 。
  「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只要你没有勃起功能障碍,在性行为中加入与足相关的要素作为过度,还是能完成正常的性行为的 。」
  「但我现在好像就是有勃起功能障碍吧?」男生的手在腿间蹭了几下,垂着眼帘,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过 。
  「也未必是,这个还是要检查过后才能确定 。你现在的情况更大概率是刺激超不过阈值导致的 。你也说过,之前经常在自慰的时候使用这些照片吧,如果戒除一段时间,情况或许会得到缓解 。」
  像是受到了鼓励般,男生的表情急切了许多:「那您能不能帮我看看勃起有问题吗?」 。
  妈妈一愣,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原来从进来开始,他的目光就好似黏住般,一直集中在自己的腿上 。她不由得轻颤,只觉一阵恶寒,想到对方对足部的那种近乎狂热的执着,怕不是刚才已经在脑海中对着自己意淫过无数遍了 。平常这种事倒也常见,可不寻常的是,以往的患者垂涎的也就是自己的身体 。但这次的患者对自己的脚感兴趣,这种又惹人讨厌又让人害臊的事情,即使是向来冷静自持的妈妈,也会禁不住羞愤 。事实的确如此 。
  这段时间求诊的失败经历让男生不抱希望,经人介绍才来到这里 。原以为还是会一无所获,但这位主治医生却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球 。面前的女医生美若天仙,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也是无人可比的那种 。当然,对他来说,女人的脸远远没有腿部往下有吸引力,可她的腿也是同样完美 。
  被纤薄黑色连裤袜紧紧裹住的一对美腿,经由透肉的黑丝所勾描,那从裙底流淌出的姣好曲线,显得更为诱人 。浑圆饱满而又柔腻的大腿交叠,翘起的膝盖轮廓圆润且精致 。小腿腿肚的弧度纤细而又紧实,脚踝不盈一握,脚背光滑细嫩 。修长双腿展现出流畅雅致的线条,都教人想将这双腿拥入怀中把玩 。但最让他口焦舌燥的,还是那藏没在小皮鞋里若隐若现的玉足 。虽未得一见,但在他的脑中,他已经捧起女医生的足跟 。隔着那层滑腻的带着凉意的尼龙丝,他的手握在妈妈的脚上不断抚摸 。从顶端那珠光般莹润的趾甲,再到匀称纤巧的趾肚 。手心贴着足底慢慢滑过,手指压在脚跟处轻柔擦拭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肌肤,那如丝绸般的细腻质感一起,蛊惑着他的手进一步滑动和爱抚 。情愿被这玉足踩在脚底,俯首称臣 。不知不觉间,男孩的胯中已经隐约有了反应 。
  「我?你要我怎么帮你?」妈妈突然的问话打断了他的妄想 。男生呆滞片刻,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试探性问道:「我能不能看看姐姐您的脚?」 。
  「啊?」妈妈的眉毛几乎要拧成一团 。她简直都不想搭理这家伙了,撇过头,没好气说道,「行,看吧。」 。说着,妈妈抬起脚,就像是要隔空将他踢出去般,那只小皮鞋往上一翘,摆在他的面前 。只不过这小男生并不为此满意,他的欲望更为强烈也更为贪婪 。仅仅是看,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渴望触碰,渴望品尝,渴望用那嫩足帮自己发泄冲动 。不过面对态度冷淡的妈妈,他也不敢造次,只是提了最简单的要求 。
  「您能不能…脱掉鞋。」随着咕咚一声,男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颤抖起来,「这样我看不见。」 。妈妈耳朵根都已经红了,面对他的无礼要求,不加理会,只当听不到 。
  「求您了医生,我刚才看着你的脚,下面动了一下,我已经好久没像这样有过感觉了。」可偏偏他不气馁,倒是更直白坦诚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害得妈妈心里又羞又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对着自己的脚生出想法 。虽说从理性出发,有无数理论可以阐明,但妈妈本性保守,还是很难接受如此荒诞的事情 。露出脚本身不令人羞耻,在夏天光脚穿着凉鞋,或是裸足踩在沙滩上,妈妈都无所谓 。但有这么个号称只对脚有感觉的变态盯上了自己,要求自己暴露足部这种隐私部位,这种感觉和被性骚扰没什么区别 。虽说脚并不算性器官 。
  「能不能帮帮我?」见妈妈不答话,他拉着椅子往前靠近,差点就要跪倒在妈妈面前 。
  「就只是脱掉鞋而已。」 。
  「求求你了。」男生苦苦哀求着,声音中几乎带上了哭腔,仿佛脱鞋这件事能救他的命 。在他的反复折腾下,一向心软的妈妈还是无法视若无睹,像是自暴自弃般长长叹出一口气 。过后,嘴唇挣扎着欲启又合,最后只是轻轻颔首,表示同意 。
  炽热的目光钉在她的下半身,妈妈强忍着厌恶的情绪,轻声要求道:「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没成想对方反而欣喜地不住点头,他往后退了些许,像是全神贯注于舞台上的观众,而这舞台的中心,正是妈妈的双足 。做了好一会心理斗争,妈妈伸手捏住鞋跟,轻轻摇晃,小皮鞋慢慢脱落 。一只覆着薄薄黑丝的脚被释放出来,尽情展露着自己 。啪嗒一声,鞋子掉在地上,男生的双眸瞪大,望着妈妈翘在空中的玉足,连呼吸都忘却了 。
  他也自认为是阅足无数,可如此漂亮的小脚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黑丝的裹缚下,脚部的轮廓更为清晰,足部形状精巧,带着一种娇软柔弱的美感 。肉色透过尼龙,似露未露,欲遮还羞,给人以带有性暗示的香艳缱绻 。足趾珠圆玉润,形状清晰可辨,趾节尺寸恰到好处,增则瘦长,短则粗胖 。趾缝既不宽也不窄,比例匀称,让前趾部更显玲珑可爱 。足甲未涂亮油,少了艳丽,却多一分清纯与含蓄之美,更惹人遐想 。足弓拱起,画出优美的弧度,与曼妙身躯上其他诱人的曲线相照应 。他如获至宝,恨不得将妈妈的脚当做神明供奉 。
  可惜的是,或者说仅对他而言可惜的是,丝袜带来了一层朦胧美感的同时,也让他错失了彻底端详妈妈玉足的机会 。他还没看到那雪腻白润的足背,没能欣赏到足尖沁出的淡淡樱粉,没能看到足部肌肤的娇嫩与光滑 。但他也不敢多做要求,只是一直盯着妈妈的脚,脑中对它做着极尽淫靡的勾当 。青春期男生,最擅长的就是妄想 。
  他双膝跪地,倒在妈妈腿下,伸出手轻柔地抚摸那只玉足,有如在触碰一件极易碎的瓷器 。指尖按在足尖,沿着脚背缓缓往上攀爬,轻轻揉捏脚趾,手心贴着足背摩挲,小心抓住纤细的脚踝 。敏感的足部被不断触碰,带来一股似有若无的痒意 。妈妈在他的爱抚中,不由得蜷缩起脚趾,发出微弱的嘤咛 。
  他那环在踝间的手继续向上,抓住小腿一点点往上面蹭去 。逆着纹路摩擦让黑丝带来细微的粗糙与阻尼感 。他感受着玉腿的形状,继续向腿心深处爬去 。手指钻入长裙底下,愈发深入,在四处摸索中,终于来到了腰间的蕾丝袜带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激动,双手牵住两侧的袜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它剥下 。
  沙沙声作响,黑色褪去,欺霜胜雪的细嫩肌肤缓缓披露 。先是大腿,然后是小腿 。黑色越来越少,白皙越来越多,直到那黑丝落到脚踝,被轻轻一扯,令他魂牵梦萦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呈现在他眼前 。与刚才见到的分毫不差,又因彻底裸露而更显完美 。足趾晶莹圆润,弓弧性感迷人,肌肤滑润细腻,形状精巧绝伦 。宛如脂玉剖刻,似是冰莲雕琢,若轻云遮月洒霜色,乃流风回雪覆华泽 。
  「好美……」他将妈妈的小脚捧在手心,感受着那温热与轻盈 。又缓缓将其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柔软的触感传遍全身,他合上双眼,陶醉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嗅尽足间的气味 。
  没有异味,只有一种清甜的芬芳,难以用言语形容,无法以词汇表述 。香汗与体息混合在一起,像是茉莉与兰花的糅合,夹杂着清皂的留香 。这股味道让他神魂颠倒 。像是要让自己都沾满那种气息,他忍不住用脸颊反复厮磨 。不论是敏感的脚心还是嫩滑的足背,都不断让它刮过自己的颜面 。感受着那轻轻颤抖着的小脚,又好似安抚一般,双手珍重地握住玉足,低唇在足尖上,落下一个吻 。
  从拇趾到小趾,唇片一次次含住又抽离,像是要品尝过每一根足趾 。终于,他伸出舌头,灵巧的舌尖钻入紧致的趾缝,撬开那紧紧并拢的足趾 。粗糙的舌面与最隐秘的角落交错,滑腻的唾液将隙间浸润 。那根舌头又继续下落,舔在了最为敏感的脚心处 。宛若在享用什么甜点般,他的舌面张开,大片大片舔舐着足底 。在底部的肌肤留下光亮的唾痕 。随后舔弄又变成了亲吻,再从足心亲到脚背,吻上脚踝,肆意玩弄着他视如珍宝的小脚 。就在幻想的同时,男孩的手已经伸入自己的裤裆之中,握住了重振雄风的肉棒 。久违的强烈刺激,身临其境的体验,让他一直硬不起来的鸡巴此刻膨胀得是从未有过的厉害 。
  妈妈看着他不断抽动鼻翼,像是在闻什么东西的模样,心中一凝 。她明明有好好做过清洁,该不会还是留下什么味道了? 。但仔细呼吸,也只能嗅到诊室内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不过看对方的样子,涨红了脸,呼吸急促,似乎沉浸在感觉中无法自拔,妈妈也没有过多在意 。看着他把手塞进裤子里摸索,她松了口气,还好勃起功能正常,并没有生理上的痼疾 。不需要她给这个变态再做检查了 。后续还是赶紧让他转去心理科看看吧 。就在妈妈思考着的时候,撸弄鸡巴的男生忽然开口问道:「姐姐,您能不能骂我几句?」 。
  「你说什么?」妈妈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刚才走神,听错字了 。
  「求您骂我几句,骂什么都行。」男孩的手还在不断上下套弄,似是觉得有点拘束,他直接脱掉了裤子,将胯间直挺挺的鸡巴露了出来 。
  妈妈被他弄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讨骂的 。内心五味杂陈,既想好好代替父母或者老师训斥他,又有一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 。如果发生的事太过离谱,反而容易击穿人的情绪,让她被迫平静下来,甚至忍不住笑出声 。在心里叹了口气,妈妈疑惑又恼怒,她已经不想去理解对方的想法了 。按他说的做赶紧打发走算完吧 。
  清冷的声音响起,透着足以冻彻人脊骨的寒意,又带着深切的鄙夷与蔑视,妈妈淡声问道:「你是变态吗?」 。明明是羞辱,听在男孩的耳中却像是打了什么兴奋剂,他的脸变成猪肝色,双目圆睁 。妈妈甚至看到那根胯间的肉茎又变得更粗更硬 。他手上下撸弄的动作也因为这一句辱骂而变得更加激烈,手腕翻飞在腿中出现残影 。男生的喘息粗重得吓人,饶是如此也没有忘记继续要求 。
  「再多骂几句,哈、哈…我快好了姐姐。」他声音急切,整个人像是活在只有自己能理解的世界中 。妈妈感觉有点害怕了 。
  「呃、那个…变态?」
  「还不够,多来几句。」 。
  「没完了是吧,你怎么这么变态啊!」妈妈这次是真恼了,人都是有脾气的 。遇上这种事,很难再克制自己的情绪 。与刚才那种颤颤巍巍试探性的没有力量的辱骂不同,动真格的一句话带着火气,狠狠砸向面前的男孩 。
  「…哈!」男生长吐一口气,大喊出声,像是被这句辱骂撞中了敏感带 。渴望射精的感觉涌上,坚挺的鸡巴不断抽动,随后一股股浓厚的精液从手中飞射而出 。喷在他的身上和裤子上,喷在脸上和鼻子上,再高点的,甚至要喷到诊室的天花板了 。
  妈妈看着这一幕惊住了,好一段时间都没缓过神来 。还是男孩又重回刚进入诊室那种羞怯的状态,开口问姐姐要卫生纸擦拭 。她才猝然回神,赶紧从桌上的抽纸撕扯出十几张甩给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诊室陷入寂静,两个人沉默着又不敢看向对方,气氛变得极为尴尬 。
  「咳咳…」最后还是妈妈先打破了僵局,「所以你看,本身勃起功能是没有问题的,困扰你的只是你的这个癖好而已 。我们、我们还是应该秉持正常的性观念,否则你这个症状很难解决 。」
  「但是,医生姐姐,我以前也试过纠正,坚持了一段时间情况不单没有变好,反而更加严重了,甚至、甚至…」 。男生的话戛然而止,不过妈妈很清楚他想说的是什么 。挨骂反而感觉到兴奋,可能就是在这个阶段培养出的习惯 。妈妈皱着眉想了想,语气软了下来:「我多嘴问一句,你家里人经常会骂你吗?」 。
  「没有。」男生干脆地摇摇头,「他们平时都不怎么管我的,我爸妈在外面做生意,几乎都见不到人 。所以我可能是希望有个人,能够像是妈妈或者姐姐那样严厉管教我吧 。喜欢女人的脚可能也是太压抑的关系 。我没有关系好的女性朋友,她们都不太愿意和我玩。」 。
  面前的患者似乎自己也知道症结在哪,所以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迅速在病历单上做好了记录 。 「好了,如果你想改善这种状况,就去楼上看看吧,我们医院的心理科实力也很强,去找刘医生,他应该能给到你一些帮助 。」妈妈摇摇头,示意男孩可以走了 。不过这小男生坐着没动,犹豫着好像要说点什么 。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妈妈抬起头,漫不经心问道,手已经准备敲铃叫下一位病人了 。
  「姐姐,我还有个请求不知道行吗。」男生又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目光依旧锁着妈妈的腿不放 。 「我能给你的脚拍个照片回去欣赏吗,太美了,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 。
  「不行,你给我出去。现在。」 。
  
  第五十八章
  「噗、噗噗……」
  扳机扣下,乙醇喷枪吐出的液体在空中散成雾状,冰冷而禁制的气息在诊室空间内弥漫,逐渐沾染每一寸角落。消毒水遮盖掉体液与雄性荷尔蒙混合所散发出来的异味,涂覆那些肮脏与污秽,让男科诊室得以恢复如常。
  这股沉重的味道,与妈妈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不谋而合。
  她抬起头,墙上的挂钟指针才刚过十点,耀眼的阳光被百叶窗拦在屋外,只在地面洒下些许斑驳光影,像是监牢的围栏,压得人喘不过气。
  度日如年。
  今日接待的患者,无论沟通还是检查,都不肯好好配合,使得她心力憔悴。
  精致的睫毛垂下,眼睑稍落,素来清澈冷静的眸子略微挟带几分倦意。这神态丝毫无损她的优雅,反倒是赋予了妈妈一种慵懒感。仿佛卸下所有伪装,显出无防备的底色,以至于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诱人。
  修长的脖颈轻轻转动,露出胸前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却又很快被熨烫到毫无褶皱的白大褂掩住,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被裹覆在以理性著称的长袍当中,仅能从胸前的起伏猜想到那曲线和体态会有多么诱人,教人渴望窥探,又碍于妈妈的压迫感,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抽动鼻翼,确认空气中没有异味后,这才敲了敲电铃按钮,唤下一位患者进来。
  「请7号王*运到2号诊室……」
  电子女声的播报尚未结束,诊室的门就已经被推开,悄然出现的,是一张沉稳而又带着迫切的脸。
  男人的长相算不上俊朗,但憨厚面善,属于不易令人心生戒心的类型。妈妈对这面孔颇为熟悉,他来复诊的次数很多,而且态度相比其他病患好得多,可谓彬彬有礼,因而妈妈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她轻轻点头,像是见到了老朋友。
  「最近情况如何?」妈妈接过男人递交的病历单,头也不抬,随意问道。
  王奇运。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话语内容似是寒暄,可声调又太过冷淡。男人怔愣片刻,他感觉女医生似乎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但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敢确定。思索片刻后,他局促地挪动身体,神情转为低迷,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沮丧。
  「还是老样子,硬不起来。」
  妈妈抬起眼,平静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她很清楚对方存在勃起功能性障碍,只不过病灶不出在生理内容上,而是心因问题。这是男科极为常见的现象,也最难治愈。器质性因素可以依靠药物和手术改善,心理因素却不是说几句你该如何如何,就能有效果了。
  「相比之前呢,你认为情况是有所改善还是恶化了?」
  「那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吃药有效果,但是平时好像更难勃起了。」
  「之前开的药还在吃吗?」
  「已经吃完了。」王奇运挠了挠头,「徐医生,您看我还要继续服药吗?」
  的指节上转动着,她捏住笔握,迅速写下几行字,然后对患者点了点头。
  像是种暗号,又像是种默契,妈妈还没起身,王奇运就立刻会意,往里间走去。
  妈妈在洗手池边停留片刻,将皂液涂抹在两手上,任凭水流冲刷纤长白嫩的手指,用纸巾擦干后,才戴上乳白色的腈纶手套。乳胶材质紧紧贴合皮肤,勾勒出妈妈那双精致小手的轮廓,令人忍不住想要捧起这对玉手,亲吻、把玩、乃至亵渎。
  走进里间时,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也不需妈妈命令,王奇运已经解开了腰带,裤子连同内裤一道滑落到脚踝处,下身赤裸,却又规矩地坐在理疗床上。
  她低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拈住男人的肉茎,一滴冰凉透明的润滑液滴在了王奇运的龟头上,他禁不住浑身一颤。妈妈并未说话,只是机械性地进行着常规检查,手指拨弄,指腹在茎身和龟头上轻蹭,指甲探入冠状沟内,又用指尖不断地摩挲着敏感的系带。
  妈妈并没有说一句话,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只剩下二人呼吸声,但熟练的动作给予了王奇运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安心感,冰冷的润滑液在她细腻的小手揉抚下逐渐升温,自手心传来令人无法忽视的滚烫。手腕均匀发力,上下撸动的过程中,不断调整和改变着手的位置,用手指和手心去不规则地刺激男人的阴茎。
  那根肉棒宛若被唤醒了般,原本还向下耷拉着,现在竟然慢慢从根部开始扯动,硬度不算很理想,速度也有些缓慢,但是勃起的过程仍在继续。
  王奇运的呼吸变得急促,俯身为他手淫的是他朝思暮想的美女医生,对方那股不受玷污的高冷气质和握住自己鸡巴套弄的淫艳画面,形成反差极其强烈的对冲,他忍不住直吞唾沫。
  更别说,一想到自己和她在这个小房间里做过的那些事,男人脑中对妈妈的非分之想越发旺盛,催动着他的性具也兴奋起来。
  这是他那丝毫不懂情趣的老婆以及自慰无法带来的体验。
  「平时大概能勃起到什么程度?」妈妈忽然问道,沉浸在下流妄想中的男人被惊得浑身一颤。
  「平常、平常顶多能到现在这个程度,想再进一步就难了。」
  妈妈轻轻点头,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确实感觉到肉棒的跳动停了下来。既然初步的性唤起是有效果的,那后继无力只能说明刺激程度不够。
  手上下套弄的频率加快,妈妈在施与更强烈刺激的同时,旁敲侧击问着:「那你平常,会对什么感觉兴奋?尝试去想象一下,增强感受力。」
  「徐医生……唔……」王奇运脸上已经隐约泛起情欲的红,他压抑着声音,带着喘息答道,「平常都是对、对您兴奋的,都是想着您做这种……」
  妈妈的动作一顿,她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说出这种话,抬头看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如果是以往,她大概会发怒,直接叫对方出去,但近来与不同的病患接触,大大增强了妈妈的心理耐受度,这种僭越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没那么刺耳了,反倒是让她觉得,是一个寻找治愈方案的突破思路。
  「还有别的吗?」
  「没有,我、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徐医生,你能不能,能不能……」
  他的腔调压得很低,似是请愿,又好像哀求,明明看上去比妈妈成熟许多,态度却卑微而可怜,活像是只渴望主人宠爱的小狗。
  「能不能抱抱我?」
  如石落湖,一句话在妈妈平静的心中激起阵阵涟漪,她愣了片刻。
  她所遇见的患者不胜枚举,与她说过的话也千奇百怪,但像这样荒谬的请求,还是第一次听到。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脑海中首先出现的反应是,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还没等妈妈回应,也不及妈妈同意,似乎是把妈妈这片刻的恍惚当做了默许,又大概带点趁人之危的意味。王奇运猛地起身,双臂张开,把还在出神的妈妈一把卷入怀中。女医生完全没料到对方行径如此大胆,会不待她反应就突然袭击,当她反应过来时,男人的气息已经将她裹住,深陷在他蛮横的怀抱中动弹不得。
  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她也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胸膛的温度,感受到他那撞钟般的心跳,以及……有什么正在缓缓升起,顶在她的腿间。
  妈妈整个人僵住,脑中一片空白,本能想要推开对方,可又被紧抱得使不上力气。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就好像在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荷尔蒙,妈妈只觉得全身都软了下来。
  「放开我。」她的声音也同样柔软,虽是一以贯之的命令语气,但在这个当下却毫无震慑力,反倒撩拨着人生起更进一步的欲念,「快放开我……」
  王奇运装作没听到一样,只是自顾自动着。他低头,把脸埋入妈妈的颈窝,灼热的气流喷在那娇嫩的雪颈肌肤上,烫得妈妈浑身一颤。男人继续放肆地用脸庞在妈妈的颈部摩挲,贪婪地嗅着那发香与体香。他的唇笨拙地在那天鹅般的优雅脖颈上磨蹭,一下又一下亲吻着,仿佛要留下信息素,表达对面前女人的占有。
  妈妈被他弄得脖间发痒,她扭扭头想要甩脱男人的侵越,可没想到,下一秒,两片柔软的东西毫无征兆地贴住了她的嘴唇。
  只觉得发生的一切似是虚幻,但那湿润而炙热的触感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男人觊觎女医生的唇已不知多少日夜,那晶莹红润柔软细嫩,似是涂抹了水润啫喱的樱色唇瓣,无论是形状还是质感都堪称完美,令人忍不住想一尝芳泽。今天他终于得逞,因而像是孤注一掷般,吻得更加放肆,两唇夹裹住妈妈的唇肉,将其含在口中,慢慢品味女人的甘甜。不许妈妈反抗,男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妈妈的齿关,探进口腔,像是品鉴般轻贴在口腔上膛,又钻入舌底搅动,与那想要抵抗的小香舌缠卷在一起。
  陌生的味道随着交换的唾液涌入,又在味蕾上翻滚,妈妈只觉得唇舌被男人放纵地操控着,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她努力挣扎,两只小手抵在对方胸口,想要推开他,可男女力量的悬殊又让她的反抗变成了徒劳,只能被对方夺走唇吻,任凭男人施为。
  舌尖缠绵,一个持续了数分钟,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吻变得愈发炽热和潮湿。
  直到无力继续,王奇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妈妈,两人的唇瓣都已因湿吻颜色更深,交换的唾液在嘴唇分离时已难分你我,扯出一条耀着银光的妖艳水丝,又在空气中骤然断裂。
  妈妈大口大口喘着气,两颗丰满的双乳也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娇俏的小脸染上了艳丽的红色,不知是缺氧,是羞涩,是愠怒,又或许全都有。她抬起手,想也不想就将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拍在王奇运的脸上,妈妈还是收敛了力道,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他一动不动,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妈妈。赤裸裸的欲望如烈火燃烧,男人宛若发情的雄兽,在自己面前发出低沉的喘声,看得妈妈不禁生出畏惧。
  「你要做什么?」她强装镇定,但从那虚浮的语气中,还是能感受到不安的情绪。
  「徐医生。」王奇运蠕唇,沙哑的声音撞在妈妈的鼓膜上,「我好像……」
  好像什么?一道疑惑在妈妈的脑中闪过,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解答。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传来一股惊人的滚烫和坚硬,低头望去,男人那根鸡巴早已彻底勃起,粗硬的肉棍高高翘着,顶在她柔腻的大腿上。圆润饱满的龟头上,马眼正一张一合,随着根部抽搐,整根鸡巴跳动不止,狰狞的猩红色看得人心里发颤,似是在毫不掩饰地阐述对侵犯的迫切。
  小脸先是一下变得惨白,随后又腾地烧红,妈妈只觉得又羞又恼,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出去。」她强压下内心的怒火和要发泄的冲动,尽力维持着情绪冷静,但声音依旧在颤抖,「既然没问题了就出去,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别,不要,徐医生,求求您。」
  男人不单没有离开,反而往前一顶,肉棒深深陷入妈妈的腿肉中,烫得她一个激灵。他的两只眼睛落在妈妈的胸部,那掩藏在白大褂下,饱满挺翘的弧度,让他日思夜盼。不知多少次自慰的时候,王奇运都幻想着那对丰满的奶子能够夹住自己的鸡巴,粗挺的肉棒沉入深邃的乳沟,被充满弹性而又柔润的乳肉裹着,双峰摇动,撸到他射在对仿佛时刻都在勾引男人的丰盈乳房上。
  「我能看看你的胸吗?就一眼,只是看看,穿着内衣就行……求您,求您了……」
  与王奇运强势的动作和行为相反,他的语气可谓是极尽卑屈,就好像刚才受委屈的不是妈妈,而是他本人一样。
  「求您,求求您……」
  男人的哀恳还在继续,听得妈妈心烦意乱。她看着王奇运那副可怜又可恨的样子,不禁左支右绌。理智告诉她应该把男人赶走,但她那从未改变过的,几乎要被责任感压垮的性格,又让她在对方的委屈中有所动摇。更何况,先前的忙碌搞得她疲惫不堪,不希望再做那么多拉扯,比起费劲心神和男人博弈,还不如尽快结束这场喧闹。
  如果只是看一下的话,就能早点结束走人……这样也不麻烦。
  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被雨水浇淋的藤蔓滋生,将她牢牢缠住。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充斥着男人味道的空气钻入肺腔,让妈妈一阵惝恍,留存的情欲拨动她身体中的什么,理性的防线因此出现了裂痕。
  犹豫片刻,她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抬起手,开始解白大褂的纽扣。
  第一颗,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颗颗剥落,厚重的白色衣襟向两侧敞开,内里的衬衣也敞开口子,露出最里面的春光。
  没有蕾丝,也没有花哨的装饰,妈妈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纯白棉质胸罩,款式朴素,像高中女生会穿的类型。胸罩的肩带很宽,尺寸似乎也并不合适,比起那两团丰盈圆实的雪白乳肉,还是显得太纤薄。两片纯白的布料将腴满的乳丘向上托起,胸罩被撑得绷紧,描摹出内里乳房的浑圆轮廓,雪白奶子彼此挤压,埋起一条蜿蜒诱人的乳沟,随着妈妈呼吸,挺翘的胸部又微微颤动,堪称尤物。
  王奇运看得眼睛发直,明明是朴实无华的内衣,也不算多么暴露的风景。但一看到妈妈那充满性感张力的汹涌双乳,就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他不断吞咽唾液,喉结上下滚动,那根硬如烧红铁棍的鸡巴抽动几下,顶端的马眼分泌出几颗清亮的液滴,像是已经迫不及待。
  完全看不出,和之前为勃起障碍所困扰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那似是要灼烧她胸口的滚烫目光,刺在她皮肤上,妈妈不禁感到心悸。既然答应只许他看一眼,也已经满足,她可不想再沐浴在对方的视奸下。
  她慌乱动作,想将扣子扣好,可下一秒,对方就赶忙抓住她的手腕。
  「不,等下,徐医生!」王奇运的声音焦躁,像是禁欲许久后,再也忍耐不了一般,「就让我看看吧,我感觉只有看着才能射出来,好吗,求你了,很快就好……」
  妈妈只感觉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不断扭动手腕,却根本挣脱不开男人的控制。
  「你放手!」
  「求你了,徐医生,别扣上,让我看看吧。」他已经语无伦次,只会反复强调自己的渴望。
  妈妈感觉自己孱弱如被风压倒的苇草,摇晃数次,仍没能从男人的钳制中逃出,只好放弃挣扎。她顺从于王奇运的动作,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就在妈妈失神的瞬间,男人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她身后。那只粗厚宽大的手掌,从白大褂的下摆钻入,顺着圆润的腰侧刮过,贴上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大手抓握着屁股,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掌陷入一片柔软中,五指收缩,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臀瓣的弹性和紧实。
  妈妈像被电流击中般,浑身一僵,本来还试图挣动的身体,刹那停了下来。手掌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传来,滚烫得吓人。他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享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手指抓握,反复刺激着妈妈敏感的臀部。
  妈妈被他悄无声息的侵犯弄得无比燥热,自尾椎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又迅速扩散到四肢,让妈妈感觉腿根发软。她摇摇欲坠,站立不稳,跌在男人怀里,好似小鸟依人。
  我应该阻止他。
  妈妈脑内出现的想法,却与她的行动背道而驰。她只觉得喉咙似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骚扰。
  那只作恶的手并未就此停下,竟然愈发大胆,王奇运趁着妈妈失神,顺着弹力线的缝隙,将他粗硬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去。粗糙的指腹贴在妈妈细嫩的肌肤上,如同砂纸打磨般,反复摩挲,向下,继续向下,连一寸都不放过。
  很快,男人的手就抚上妈妈的内裤,那棉质面料作为屏障太过脆弱,根本无法承接男人的侵犯,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游走,十指刮过,揉捏着那软腻娇嫩的臀瓣,手心细细品味着臀丘鼓起的弧度,手法淫乱到妈妈根本抵抗不了。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喘从妈妈唇瓣溢出,她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唇吞下声响,压抑着体内活跃起来的燥热。带着手套的小手抓住男人的鸡巴,五指握紧柱身,像是裹在肉棒上的套子前后撸动。妈妈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烫得厉害,伴随着男人发出的一次次粗重的喘息,他那又粗又硬的肉棍在不断地勃挺着,如同在奸淫着她的玉手。
  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互相给予对方强烈刺激。妈妈感觉喉咙干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希望男人尽快射出来,好离开她的身体。
  「你怎么……还没好?」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动作比起刚才更加下流,他的五根手指几乎埋入了半边臀肉,手心按在臀瓣上打转,指头则是故意靠近腿心和臀缝,在这极为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挑逗着妈妈的娇躯。
  「好了,就快好了,马上。」男人喘着粗气,不忘用言语挑逗,「徐医生,你的屁股好软,摸起来真舒服。」
  他甚至还炫耀般用力揉捏几下,将臀肉捏得变形。这羞辱般的话语并未激起妈妈的羞恼,那种如蚁咬般,自臀瓣处传来的细密瘙痒感,不断侵蚀着她的意识,让她无暇他顾,只能咬唇集中精力,与那莫名其妙的快感抗衡。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撞,滚烫粗硬的东西似是要逃离自己的掌控。
  妈妈低头,只见王奇运的腰部往前一挺,那根狰狞到虬筋毕露的肉屌从她紧握的手心中探了出来。圆滑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过度充血,甚至呈现出令人害怕的紫红色,顶端的开口连续不断地张缩着。妈妈的经验告诉她,对方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赶忙压低手腕,让那不断收缩的马眼朝向地面,就在同一时间,王奇运的腰部剧烈抽搐数下,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响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从那丑陋的鸡巴孔进射而出,又溅落在冰冷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地上出现一滩浑浊到发黄的稠液,散发出浓重的腥膻石楠花气味,玷污着属于妈妈的诊室。
  王奇运射完后,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他大口喘息着,额间布满了汗珠,刚才还嚣张不已的茎部稍微垂落,也寻回了清醒。他赶忙松开在妈妈身上胡作非为的手,身体摇晃几下往后倒去,几乎是摔坐在了诊疗床上。
  房间内安静得可怕,世界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她也立即恢复理智,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的纽扣扣好,重新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回到了那机械且冰冷的状态。若不是她脸上潮红未褪,眼角波澜微动,看起来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你自己处理一下吧。弄好了出来,我先给你开医嘱。」
  她看也不看男人与地面,先一步离开了里间。王奇运望着妈妈的背影,不知为何,竟感到一种失落。明明倾泻了性欲,但这生理上的慰藉并没有赋予他足够的快感,反而让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他赶紧提起裤子,从角落的桌子上抽出纸巾,趴在地上,狼狈地清理着自己的杰作。
  都从里屋走出,两人各坐在办公桌两侧,变回了先前那副毕恭毕敬的态度。不知情的人看来,似是一对完美的医生与患者。将王奇运打发走后,妈妈躺在椅子上,美目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随着塑料珠串起的绳子拉动,那扇半掩的百叶窗被彻底拉开。正午,刺眼的阳光涌进诊室,洒在妈妈身上,她却并未感觉到温暖。妈妈举起手,她早已脱掉检查用手套,五指在阳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晶莹剔透,细腻的手背光滑而白嫩,她翻过手心,轻轻收拢五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属于男人的温度和触感。
  她摇摇头,似是要甩脱掉什么,回到办公桌前,确认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随后走进办公室后面的淋浴间。
  站在脏衣篮旁,她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厚重的白大褂,被汗液浸湿的女士衬衫,留有余温的长裤……当她解开胸罩,脱下内裤时,整个人不由得僵住。
  内裤的裆部早已濡湿,散发着温热感,妈妈有些不敢置信地用食指抚摸,顺滑的棉质布料因为淫液浸透变得黏腻潮润,这一瞬间,她的心跳速度加快,抓着内裤的手下意识攥紧。
  怎么会……
  仅仅是被摸了几下,自己就出现了如此明显的变化,明明是近乎屈辱的状况,肉体却起了生理反应。原来在男人袭扰时,身体的燥热和双腿发软的感觉,并非幻象。
  妈妈有些茫然,先前,她极少会有性冲动,以至于自认是所谓的性冷淡人群。可当下的现实,好像给了她一个巴掌,在质问她为何身体会变得如此淫乱,不知廉耻。她近乎失神地走进淋浴隔间,拧动把手,花洒喷出冰冷的凉水,这落在她身上的寒意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但她并没有调试温度,而是任凭冷水淋在身上。
  她需要这股冷意,浇灭徘徊在小腹间蠢蠢欲动的燥热,清洗身体上遗留的任何反应,同时压制住男人的肆意妄为带给她的屈辱。大颗大颗的水珠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在欺霜胜雪的柔滑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水流从她的颈窝落下,冲刷挺翘丰满的乳房,流经平坦紧致的腹部,在修长的双腿上汇聚,又散成几股,最后碎在脚边消散。
  妈妈在水幕下站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直到她感觉身体都被冲得麻木,才关掉花洒走出来。
  用蓬松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水迹,吹干头发,换上备用衣服。妈妈对着镜子,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整理好。她看着镜中的女人,大概是因为凉水澡冲得太久,漂亮的嘴唇失去血色,脸庞看上去疲态而苍白,但那深邃的双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疏离。妈妈就这样审视着自己的倒影,不由得出神。
  作为男科的主治医生,她一直都将目光留在男性病人身上,关注他们的性事,关注他们的欲望,仿佛自己是个看客,能够置身事外。却忘了自己不过是个柔弱的女人,在悬殊的体力差别前,无法做到与男性患者对抗,精准控制男人的状态,让他们不许胡作非为。
  更忘了,自己身为女人,同样有着需求和欲望。
  过去所受的,对女性的规训,告诉她性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她所接受的医学教育,又告诉她性不过是人类基本的欲求。两种矛盾的观念在脑海中交锋,让妈妈感觉头晕目眩。
  她晃晃脑袋,决定不再去想,转身离开了医院。
  下午依照院内安排,妈妈照常前往社区医院坐诊。
  这边的工作轻松得多,无非是给老年人做简单的身体检查,开一些慢性病常用药。不同于上午的高压工作,这份差事颇为清闲,妈妈的状态也因此舒缓许多。先前的阴霾在不知不觉间,已消失无踪。
  穿过老旧玻璃窗,洒在社区医院的午后阳光,一如这栋年迈的建筑和其中的耄耋病人,显得舒缓而又安详。掉了漆的窗框被阳光照射,留下的影子像是攀附一般,缠绕在妈妈的腿上。
  「没事老人家,您只要注意一下饮食,身体没什么大碍,血压和血糖都正常的。」
  妈妈耐心对跟前的老人嘱咐。对方眯缝着眼,仔细听着妈妈的话,不住点头,旋即又开始絮叨起来。几句话翻来覆去,也就是描述自己的身体状况,透露不必要的担心,不怎么像看病,更似在扯家长里短。
  房间外长椅边的情形也差不多,排队候诊的老人家大都是街坊邻里,相处多年彼此熟络,聊着你家我家他家的闲言碎语,低沉的声音嗡嗡作响,有种催眠的功效,配合上空气里弥漫的安神的中草药味,要不是妈妈强撑着精神,怕不是就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您慢点。」
  见老人起身,拄着拐杖两腿蹒跚要往屋外走,妈妈赶忙起身搀扶。老太太却摆摆手说道,「不用,女娃,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走。」
  到了这个年纪,倔劲儿一上来,谁都劝不住,妈妈满脸担忧地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重新坐好。虽说工作节奏很慢,重复度也高,妈妈却并未厌烦,她碰到的老人家性格大多和善,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也让她快忘了上午曾遭受的屈辱。
  妈妈收拾了下桌面,拖长声音叫道。
  「下一位。」
  很快,身形瘦高的老头跛了进来,相比起刚才的老太太,他步伐矫健得多,左踩一脚右踩一脚,姿势给人种轻浮感。妈妈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感觉对方大概也就六十岁左右,那头灰发尚未彻底变白,梳理得还算整齐,眼球浑浊,在房间里东张西望,透着一股让人觉得讨厌的精明。
  他在桌子前面的椅子坐下,翘着腿,将身上那褪色的旧夹克拉链拉开,扯了扯衣领,装着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暗下里,眼神已经不知道在妈妈身上打量过多少次。
  「咳、咳咳……」
  他一坐下就止不住咳嗽,嘶哑的喉咙中似是有痰堵住,发出异响,给人种半死不活的感觉。妈妈听得直皱眉,不知为何这老头让她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所以还是没有在意。虽面前的老头莫名让人觉得厌恶,但毕竟也是病人,妈妈作为医生,还是得公事公办,要是拒诊,有些说不过去。
  「哪里不舒服?」
  妈妈没有认出来这个老头,老东西倒是认出了女医生。
  他在住院时,隔壁床住着个小孩。眼前这个俊俏美妇经常来探望,听着似乎是他妈,另一个漂亮少妇也常来看望那男孩,还被他抓到两人间有不伦关系,一度让他暗自咋舌小家伙艳福不浅。不过好在,这倒成了他胁迫那个少妇的把柄,趁此机会好好爽了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觉那女人润得不行。
  老头舔了舔干燥到破皮的嘴唇,眼前这个女人,比那男孩的姑姑长相更美,身材更火辣,尤其是这副假清高的气质,他真想好好看看,要是这骚货上下的洞都被自己的鸡巴捅了,雌伏在在自己胯下,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
  他那下流的目光毫不遮掩,在妈妈的身上匍匐。从那漂亮的红润嘴唇,到胸前鼓起的曲线,再到她露出的白净小手,不管哪处,都让老头想好好尝尝滋味。
  妈妈倒是没有在意他的眼神,常年沐浴在各种病人甚至路人那堪比性骚扰的目光中,她早就习惯了,要是对每个人都斤斤计较,非得精神衰弱不可。不过老人一直不回话也不是个事儿,妈妈皱皱眉,忍不住再度开口。
  「您究竟哪里不舒服,和我说说。」
  「大夫,我、我那方面有点问题。」老头凑到桌子跟前,压低声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又带着几丝猥琐,比起阐述病情,更像是在偷偷对着漂亮的女医生说黄色笑话,好引起她注意。
  要是遇上别的医生,大概率不会搭理面前的老头,但妈妈是男科主任,这属于本质工作,自然不会放任不理。
  「具体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能硬,但没法射出来。我每次憋得可难受了。」
  老头当下编了个谎,污浊的眼球盯着妈妈的脸不放,似是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异样。妈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清冷,语调也毫无起伏,从始至终都是那种例行公事的态度,表现得极为专业。
  「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概小半年。」老头翘着的腿抖得越发厉害,「大夫,你说这是啥问题啊,你给我看看成不?」
  老头很笃定妈妈不会拒绝自己,先前,在那个病房里,他就偷听到这女人在男科工作,肯定看了不少男人的鸡巴,再加自己这一根也不会怎么样。而他撒谎说有排精障碍,也是为了让妈妈用手给他好好给他「检查」一下。他心眼儿比年轻时只多不少,否则姑妈也不会受迫屈服在这老头的魔爪之下。
  妈妈思索片刻,她来社区医院,本来没有做这方面的看诊准备,不过既然遇上了,那检查下也无妨。她转身拉上窗帘,用沉重的帘布遮挡住屋内的景象,阳光被驱逐出去,房间也因此暗了下来。
  她又检查了一遍门,确定锁好后,才重新回到座位上,对老头说:「好了,麻烦您自己脱裤子吧,我来帮您检查。」
  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妈妈取出装着腈纶手套的盒子,用酒精喷了喷自己的手消毒后,小心翼翼地戴好手套,来到老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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