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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仙子们都太粘人了】(134-137)作者:千早家爱音【字数:12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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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们都太粘人了】(134-137)
作者:千早家爱音

  第134章 丹鼎探筹,棠梨初变

  翌日清晨,晨光微露,倾剑阁内还弥漫着昨夜未散尽的缱绻余温。
  陆岑桓与玉挽凝、沈潇依依惜别后,便携着莫青青踏上了前往丹鼎宗的云舟。
  两日之后便是他们的大婚之日,也是陆岑桓十八岁的成年礼,此番回去,自然是要将大婚的诸般事宜尽数敲定。
  而《云窗闲笔》的底稿被陆岑桓留在了倾剑阁,交给了沈潇妥善保管,作为初为人母的念想。
  莫青青自己也想留一份的,只不过是一份用灵力完美复刻、内容毫无二致的拓印版。
  云舟破空,不多时便落在了丹鼎宗的山门前。
  往日里药香袅袅、清静宁和的丹鼎宗,今日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喧闹。
  陆岑桓刚一落地,还未站稳,就见山门内猛地冲出几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长老。
  他本以为长老们是来迎接宗主和准姑爷的,正欲端起晚辈的礼数,却见那为首的大长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形一闪,竟是毫无高人风范地凑了上来。
  “圣子大人!您可算来了!”大长老激动得胡子直翘,两眼放光,“老朽前些日子听闻您在无情宗有诸多神奇手段,不知圣子可否借那天道真火一用?老朽新得了一株万年火灵芝,寻常丹火根本炼不化,只有借圣子的真火,方能炼出九转金丹啊!”
  “去去去,一边去!”二长老一把挤开大长老,满脸堆笑地看向陆岑桓,“圣子别听他的,他那破炉子昨天才炸过。圣子,您看我这把太上长老传下来的古剑,能不能请您帮忙淬炼一下?顺便再帮小老儿开个炉?”
  陆岑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莫青青站在一旁,只觉得颜面扫地,原本端庄温婉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当然知道长老们不是在刁难陆岑桓,相反,整个丹鼎宗上下对这位天道圣子敬若神明、简直要把他当炼丹外挂供起来。
  但这群“炼丹狂魔”为了抢资源,连宗主的夫君都敢堵,实在是不成体统。
  “够了!”莫青青柳眉倒竖,清喝一声,独属于宗主的威压瞬间散开,“都给我退下!大婚在即,谁再敢来堵人,这个月的灵草配额全部扣除!”
  长老们闻言一缩脖子,虽然心有不甘,但到底不敢忤逆宗主,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散了,嘴里还嘟囔着:“那圣子您先忙,忙完大婚一定要记得我们啊……”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群老顽童,莫青青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带着陆岑桓往宗门大殿走。还未走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药圃边。
  “棠梨。”莫青青轻声唤道。
  温棠梨猛地抬起头,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沾着几抹黑灰,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幽怨。
  她看到莫青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圈一红,猛地扑进莫青青怀里,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师尊……您终于回来了……”
  莫青青心疼地摸了摸徒弟的脑袋,转头对陆岑桓道:“岑桓,你先去偏殿喝杯茶歇息片刻,我和棠梨单独说几句话。”
  陆岑桓温和颔首,转身离去。
  莫青青拉着温棠梨进了内室。
  门一关,温棠梨依旧像往常那样,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缩在椅子角落里,整个人看起来别提多乖巧惹人怜了。
  “这两个月,辛苦你了。”莫青青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长老们没少为难你吧?”
  温棠梨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道:“没……没有。长老们要什么,弟子便给他们什么就是了。只是……只是弟子太笨了,炼丹的灵气不够,总是分配不均,惹得长老们不高兴……”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低着头,那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模样,若是让外人看了,定要心疼死这个被长老们欺负的小白兔。
  莫青青也心疼坏了,刚想再安慰几句,却听见温棠梨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这只看似乖巧的小白兔,声音虽然依旧细弱,语气里却透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幽怨与一点点隐秘的暗爽:
  “……不过,三长老上个月非逼着我要库房的紫极草。我实在拿不出,又不敢跟他顶嘴,就只能委屈地掉眼泪。后来,我悄悄在库房角落里找了一种长得极为相似、但吃了会让人拉肚子的断肠草,换给了他。
  这几天,听说三长老在茅房蹲了整整三天,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胡子都白了几根呢。”
  莫青青抚摸她脑袋的手猛地一僵。
  温棠梨似乎没有察觉到师尊的僵硬,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继续小声嘀咕:“还有二长老,他非要霸占最大的丹炉。我抢不过他,就……就在他的引火符背面,偷偷用无色无味的曼陀罗花粉画了个爆裂阵。
  结果他那一炉丹药不仅炸了,火苗还窜出了三丈高,把他那引以为傲的胡子烧了半边。他气得到处查是谁干的,我都躲在被子里笑了好久呢……”
  说到最后,温棠梨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俏皮的窃喜,虽然头还是低着,但那双眼眸里闪烁的狡黠光芒,活脱脱一只刚偷了鸡的小狐狸。
  莫青青眼角疯狂抽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跟在自己身后、寡言少语、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甚至有些小自闭的乖乖徒弟吗?
  怎么自己才离开两个月,这孩子不仅学会了背地里搞小动作,还学会了“表面装可怜、背地下黑手”的腹黑手段?
  温棠梨见师尊没说话,以为师尊生气了,吓得赶紧抬起头,那副小狐狸的狡黠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副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样,紧张地拉着莫青青的袖子:“师尊,您别生弟子的气……弟子不是故意要伤害长老的,弟子就是……就是太委屈了,气不过才出此下策的。您要是觉得不对,我、我去给他们赔罪……”
  莫青青看着徒弟这副瞬间变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底的生不起丝毫怒气,反而觉得极为滑稽与心酸。
  她转念一想,若不是自己把偌大一个烂摊子扔给她,逼得这孩子在那些倚老卖老的长老中夹缝求生,她又怎么会触底反弹,硬生生逼出这一肚子坏水来?
  外表的乖巧与内心的腹黑,完全是被这群炼丹狂魔的长老给逼出来的保护色啊。
  看着温棠梨那双比起以往多了几分鲜活与生机的眼眸,莫青青心底的叹息渐渐化作了一抹释然与柔软。
  虽然性子变“腹黑”了,但比起以前那副闷葫芦似、受了委屈只敢自己哭的样子,如今这副“外表无害,心里门清”的模样,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谁让你去赔罪了?”莫青青突然柔声道,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温棠梨愣住了,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自家师尊:“师尊……您、您不骂我?”
  “为何要骂?”莫青青轻笑,目光变得格外温柔而深邃,“我以前总觉得,身为炼丹之人,该心如止水,万事以和为贵。但遇到他之后我才明白,人活一世,不必事事委屈自己。
  只要大节不亏,只要不伤天害理,偶尔放纵一下自己的本心,背地里耍点小聪明,又未尝不可?长老们要是再逼你,你尽管折腾他们,出了事,师尊替你兜着。”
  温棠梨呆呆地看着师尊。
  她敏锐地察觉到,师尊变了,不再是那个凡事都将规矩放在第一位的宗主,她的眉眼间多了一种名为“幸福”与“鲜活”的光泽。
  温棠梨神游天外地走出了内室。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师尊的话,心底那层自我保护的外壳,仿佛被敲开了一道缝。
  是啊,师尊都敢打破世俗的枷锁去追求真爱,自己凭什么还要乖乖当个受气包?
  去他的规矩,本小姐也有从心所欲的资格!
  不过……下次坑长老的时候,手法得再隐蔽一点才行,免得被师尊发现。
  她走到偏殿门外,刚要敲门,却见门半掩着。陆岑桓正坐在案前,低头执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一阵微风拂过,将案上刚写好的一页纸吹落到了门槛外。
  温棠梨下意识地弯腰捡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纸面。排头的几个字写着——《云窗闲笔》。
  她本以为里面写的是一些晦涩难懂的无上大道,谁知定睛一看,却是一篇名为《桃花源记》的奇闻。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温棠梨越看越入迷。
  她自幼常年面对丹炉和枯燥的宗门事务,哪里见过这么生动、鲜活、又充满世外桃源般奇幻色彩的文字?
  那里面的人不知世俗的烦恼,没有长老们的压迫,自由自在。
  她甚至忍不住在门口轻声念了出来,眼底满是向往。
  陆岑桓闻声抬起头,看到门口捧着拓印稿、看得入神的少女,眼底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棠梨?你若喜欢,进来看便是。”
  温棠梨猛地回神,手里还捏着那张纸,脸颊红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低头退缩,而是有些依依不舍地捏着纸角,小声嘟囔:“圣子大人,你这写的什么地方?什么桃花林、什么‘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堂堂圣子,怎么成天写这些骗小孩子玩的东西?”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陆岑桓看着她这副嘴硬、却又忍不住被文章吸引的小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那叫闲书。这里面的世界,没有世俗的纷扰,也没有难缠的长老。你若觉得有趣,就进来坐下,我替你讲讲这后面的故事。”陆岑桓放下笔,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温棠梨抿了抿嘴,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跨进门,拘谨地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圣子大人就随便讲讲吧,我、我可不保证能听懂。”
  窗外,莫青青恰好走到廊下,看着殿内那一大一小隔案对坐、相谈甚欢的模样。
  平日里有些小自闭的温棠梨,此刻竟然主动发问,脸上的神情也不再木讷。
  莫青青忍不住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这丹鼎宗的小白兔,也快被某人给“拐”跑了。

  第135章 丹宗夜火,万宗来朝

  大婚正日的前一夜,丹鼎宗上下灯火通明,漫山遍野皆是忙碌奔走的身影。
  作为天下第一炼丹大宗,丹鼎宗的长老们平日里除了炸炉就是抢草药,论起布置大婚喜堂,那真是一窍不通,甚至闹出了把引火符当成红双喜贴在大门上的乌龙。
  温棠梨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道袍,站在大殿前,看着几个长老为了“红绸子该挂多高”而吹胡子瞪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大长老,那是阵法的阵旗,不是喜幔!您把它挂反了,煞气都要漏出来了……”温棠梨深吸了一口气,攥着手帕,声音依旧是那副软软弱弱、仿佛随时会被人欺负哭的调子。
  大长老老脸一红,刚要辩解,温棠梨低垂的眉眼间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袖口里的指尖微动,一缕无色无味的软筋散顺着风飘向了大长老。
  不到三息,大长老突然觉得腿软,“哎哟”一声滑下了梯子。
  “大长老累了,快扶他去歇息吧。剩下的……弟子们来就好。”温棠梨柔声细语地嘱咐着,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惹得周围弟子一阵心疼。
  陆岑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温棠梨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红着脸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两道清越的剑鸣。玉挽凝一袭月白流仙裙,气质清冷高华;沈潇穿着浅粉色的宽松锦缎,带着倾剑阁的丰厚嫁妆踏剑而至。
  莫青青迎出内殿。
  玉挽凝微笑着走上前,将一枚“九天玄女护心玉”亲手系在莫青青腰间:“青青,明日之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这玉佩算作见面礼,愿你日后与我一同,辅君证道。”莫青青眼眶微热,重重点头。
  ……
  夜渐深。按照习俗,莫青青在寝殿待嫁,玉挽凝与沈潇作陪。
  没有了外人,莫青青卸下端庄,疲惫地靠在软榻上。
  沈潇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的正是那件纯白薄纱旗袍。
  莫青青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去挡:“潇潇!快收起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沈潇理直气壮,“这可是姐姐亲自带你去挑的。明日洞房花烛,你若不穿这个,岂不是辜负了我们的苦心?”
  玉挽凝也端着茶,温柔浅笑:“桓儿会喜欢的。”莫青青羞得将锦盒塞进枕头下,殿内笑作一团。
  笑闹过后,沈潇好奇地眨着眼:“莫姨,南疆那两个月……你们到底是怎么好上的呀?”
  莫青青靠在软枕上,娓娓道来:“起初我哪敢有非分之想。可是南疆太苦,我习惯了独自硬扛。遇到危险,他总挡在我面前;我灵力耗空,他哪怕自己受着伤,也会用天道本源温养我。
  在无情宗灵泉里,他对我极其珍重,却又霸道得要命。那种被人完完全全放在心尖上疼惜的滋味,我活了四十六岁,头一次尝到。不知不觉,整颗心就沦陷了。”
  她说着,眼底满是温柔的春水。
  玉挽凝听着,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眼看着相伴多年的闺蜜满脸都是自己夫君的好,心底还是悄然泛起了一丝酸味。
  沈潇也忍不住了,嗔声打断她:“好啦好啦!莫姨你这哪是在讲正事,分明是在炫耀!听得我牙都酸了!”
  莫青青掩嘴轻笑:“好好好,说些正事。南疆那叛军背后的谋士裴烬谋,其实是个女子,真名狐惟婵。她与妖族少主狐寐还,一个是半人半狐,一个是纯血狐族,自小都受尽欺凌。可狐惟婵选择了杀戮,狐寐还选择了善良。还有无情宗那个修有情道的慕无澜,看着冷若冰霜,实则暗中帮了我们不少,那丫头对你家夫君的心思,可是全写在脸上了。”
  玉挽凝和沈潇对视一眼,心里明镜似的。凭借女人的直觉,她们断定:慕无澜和狐寐还,绝对是陆岑桓接下来的“头号猎物”。
  正说着,莫青青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正,看向沈潇的腹部:“对了潇潇,前天夜里咱们在倾剑阁……那般荒唐,你腹中的胎儿可有什么异动?都怪我,光顾着由着岑桓胡闹,忘了你还有着身孕。”
  沈潇闻言,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眯眯地摇头:“莫姨放心,一点事都没有。说来也怪,夫君体内的天道本源和纯阳元气渡过来后,宝宝不仅没有不适,反倒比以前更有活力了,暖洋洋的,舒服得很呢。”
  莫青青长舒了一口气,以丹鼎宗主的专业角度点头道:“那便好。天道本源确实是最好的养胎灵药。”
  说着,她下意识地看向玉挽凝,又看了看沈潇,感叹道:“看着潇潇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还真有些羡慕。”
  玉挽凝闻言,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憧憬与渴慕。
  她微微垂眸,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道:“是啊……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怀上桓儿的孩子。”她和陆岑桓双修最多,感情最深,却偏偏这缘分还没到。
  莫青青看着玉挽凝那副略带失落的模样,忍不住掩嘴打趣起来:“哎哟,咱们的大妇这是着急了?挽凝你且安心,这后宫偌大的家业、这么多姐妹,可都指望你这大妇来执掌呢。你若是也早早怀了孕,那谁来管束岑桓?”
  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熟女之间的荤腥玩笑:“更何况……你若是也怀了,我一个人在床榻上可满足不了岑桓那不知疲倦的精力。搞不好到时候,堂堂丹鼎宗宗主,连着几天都下不了床,连宗门事务都没法处理了。那传出去,我的脸面还要不要啦?”
  “噗嗤——”沈潇直接笑倒在软榻上,指着莫青青道,“莫姨,你还没嫁过去呢,这就开始怕了?”
  莫青青轻咳一声,故作镇定,但脸颊已经红透了。
  沈潇坏笑着凑到莫青青耳边,那双灵动的眼睛像只小狐狸,小声挑逗:“莫姨,你光是想着下不了床就脸红了。话说回来……你虽然和夫君在南疆待了两个月,可还没真正尝过夫君‘那个’的滋味吧?明日洞房花烛夜,我和姐姐可都等着看呢。看你怎么被夫君折腾一夜,到时候我和姐姐就在门外听墙角,看你的‘惨状’。”
  “沈潇!”莫青青羞得抄起手边的软枕就砸了过去,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你这丫头,越发没大没小了!什么荤话都敢往外说!”
  玉挽凝在一旁看着她们打闹,清冷的脸上也绷不住笑意。她端茶抿了一口,眼神中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期待。
  就在此时,沈潇忽然顿住了笑意,猛地坐直身子,一脸正色地看着眼前两人。
  莫青青和玉挽凝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一头雾水:“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沈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随后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死寂的名字:
  “你们难道没发现一件事吗?那个狐寐还……狐——媚——桓!你们听听,这名字简直就是天生来抢我们夫君的!”
  “噗——咳咳咳!”
  玉挽凝一口茶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原本清冷端庄的脸涨得通红。
  莫青青也是目瞪口呆,随后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的潇潇,人家那是‘寐求’的寐,同音不同字啊。”
  沈潇气鼓鼓地护食:“我不管!以后她要是进了门,我绝对天天盯着她!”
  玉挽凝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也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防备。
  次日。天门破晓,紫气东来。丹鼎宗漫山仙乐齐鸣,万宗来朝。
  当陆岑桓身披玄色天道婚袍,从客院踏空而出时,七宗宗主与无数仙门弟子纷纷起身。
  今日,是陆岑桓十八岁的成人礼,也是他与莫青青的旷世大婚。
  加冠台上,苏清晏亲自为陆岑桓加冠。玉挽凝立于身侧,亲手将紫金玉冠戴在他头上。
  玉冠落定的那一刻——
  轰——
  万丈金光冲天而起,地涌金莲,百鸟齐鸣。纯正的天道威压席卷全场,无数老牌修士双膝发软,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观礼席上,慕无澜死死咬着下唇,看着高台之上光芒万丈的陆岑桓,胸口的情火疯狂跳动。
  温棠梨偷偷瞥了一眼慕无澜,心里小声嘀咕:这冰山姐姐眼神好可怕。
  看来我以后在倾剑阁的对手,比炼丹的长老还要多。
  吉时已到,莫青青大红嫁衣,在温棠梨搀扶下缓缓走出。陆岑桓迎上前,牵过红绸。
  “今日,我陆岑桓迎娶丹鼎宗宗主莫青青。从此生死与共,道心相连。”他的声音霸道坚定。
  那些暗中腹诽的人,感受到他恐怖的天道实力,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低头贺喜。
  礼成的那一刻,丹鼎宗上空洒下无尽花雨。
  陆岑桓牵着莫青青前往洞房。温棠梨跟在后面,趁人不备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耳语:“圣子大人,那个盒子我放床榻上了,你懂的。”
  说完,她像个做贼的小老鼠,红着脸一溜烟跑了。
  陆岑桓哑然失笑,抬头望向暮色四合的内殿,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第136章 红烛白纱,宗主沉沦

  夜色彻底笼罩了丹鼎宗。前殿的喧嚣与仙乐已被隔绝在外,后山的婚房院落静谧无声,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陆岑桓推开了婚房的门。
  入目,是满室的通红。
  红烛高烧,流下喜泪;大红的喜字剪纸贴在雕花窗棂上;层层叠叠的绯色喜帐低垂,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笼在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混合着莫青青身上常年浸染的药草清芬。
  床榻边缘,端坐着一个身影。
  听见推门的动静,那身影明显颤了一下。
  尽管盖着大红盖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但陆岑桓能清晰地看到,她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正死死地绞着喜服的衣角,指节都泛着微白。
  陆岑桓反手关上房门,顺手落下了门闩。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让床榻上的人呼吸猛地一滞。
  他缓步走过去,拿起案几上的缠丝喜秤,站定在莫青青面前。属于成年男子的宽大阴影,将端坐的佳人完全笼罩。
  “青青。”他低声唤了一句。
  “嗯……”莫青青发出的声音细若蚊呐,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陆岑桓微微一笑,喜秤挑开红盖头。
  盖头滑落,露出了莫青青那张艳丽不可方物的脸。
  她今日施了红妆,黛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丹鼎宗宗主,此刻眉眼间只剩下即将为人妻的娇怯。
  “夫君……”莫青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偏过头,声若黄莺啼血。
  陆岑桓正欲开口,视线却顺着她的脸颊陡然下移,瞬间,他的呼吸顿住了。
  那件厚重繁复的红色喜袍外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脱去,放在了里侧的枕边。
  此刻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在倾剑阁山下,玉挽凝亲自带着她挑选的——纯白薄纱旗袍。
  红与白的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大红色的喜床和喜帐作为背景,愈发衬托得她这身纯白如雪。旗袍的料子极薄,根本遮不住那丰腴曼妙的熟女胴体。
  胸前的两团傲人软肉将薄纱撑得几近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腰身收得极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硕的胯部和圆润的臀线。
  旗袍的两侧开叉极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此刻坐在榻上,白皙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大腿上的软肉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丰腴诱人。
  更要命的是,这件旗袍是半透的。
  在暖红烛光的映照下,里面那件极其轻薄的蕾丝内衬若隐若现。
  尤其是胸前,薄纱下那两点宛如红梅般的凸起,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已经悄然挺立,甚至能在透光的纱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陆岑桓眼底的墨色骤然浓重,喉结不自觉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她们私下里去逛了街,却没想到,玉挽凝和沈潇竟然给莫青青选了这么一件极具现代情趣的衣服。
  这和莫青青平日里仙风道骨、高不可攀的宗主形象,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陆岑桓那声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莫青青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别这么盯着看……”她只觉得在这样的视线下,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是挽凝和潇潇说……”莫青青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咬着下唇解释,“她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也是成人礼,让我……让我穿这个给你当做贺礼,说你会喜欢的。我……我本想换下来的,可是太紧张了,手一直在出汗……”
  看着她这副快要羞愤欲绝的娇俏模样,陆岑桓心头那团火彻底被她点着了。
  他随手将喜秤丢在一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床榻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贺礼?”
  陆岑桓的声音变得极其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的红唇,滑过锁骨,最后落在薄纱下那呼之欲出的高耸上,轻笑道:“莫姨这份生辰贺礼……本圣子,满意极了。”
  他故意重新叫回了“莫姨”这个称呼。
  在这个暧昧至极的环境里,这个称呼瞬间勾起了两人之间那道曾经横亘着的辈分隔阂,禁忌感拉满。
  莫青青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抵在陆岑桓的胸前,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陆岑桓没有急着去撕扯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旗袍,而是抬手,指尖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纱,轻轻勾住了她旗袍领口的盘扣。
  “既然是贺礼,那……怎么个送礼法?”陆岑桓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莫青青一阵轻喘,“不如,青青亲自教教我,这件衣服……该怎么脱,才不辜负她们的一番苦心?”
  莫青青别过头去,紧咬着下唇不肯回答,那双凤眸已然眯成了一条细线,不敢去看陆岑桓的脸。
  “怎么不说话了?”陆岑桓的指尖停留在她颈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盘扣,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方才还说要把自己当贺礼送给我,如今连怎么拆礼物都不会了?”
  莫青青咬着下唇,那双在丹炉前掌控生死的素手,此刻却抖得解不开一粒盘扣。
  她半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如游丝:“我……我不知道……这料子太滑了,碰一下就觉得……”
  “觉得什么?”陆岑桓低笑,故意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刻意扑在那片软肉上,“觉得痒?”
  “别……”莫青青缩了缩脖子,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身体也随之轻颤。
  这件旗袍的料子太薄,陆岑桓说话时的吐息隔着薄纱落在皮肤上,竟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轻挠。
  陆岑桓没有急着去解那颗盘扣。
  他太了解这种熟透了的女人,比起直接的占有,那种循序渐进的、带着些许挑逗的剥落,反而更能击溃她最后的防线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领口缓缓下滑,顺着锁骨一路抚摸到她圆润的肩头,两指捏住旗袍边缘的薄纱,轻轻往下一拨。
  “嘶一”
  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一侧的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
  陆岑桓低头,在那圆润的肩头落下极轻的一吻,紧接着,唇瓣顺势滑到了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亲吻下去。
  “嗯……”莫青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陆岑桓不紧不慢,每吻过一处,便顺势解开一颗盘扣。
  当最后一颗盘扣崩落,纯白色的旗袍瞬间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借着红烛的光,陆岑桓终于看清了那件隐藏在薄纱下的蕾丝内衬。
  比起外层的旗袍,这件内衬更加大胆。
  镂空的花纹勉强遮掩住胸前的两点,但那饱满的浑圆和深陷的沟壑却根本藏不住。
  尤其是顶端那两点,因为先前情动已经微微挺立,在蕾丝粗糙的花纹下显得格外惹眼,甚至隐约能看见下面透出的淡淡脂粉色。
  陆岑桓眸光一暗,低头,隔着那层蕾丝吻了上去。
  “唔!”莫青青身子猛地绷紧,双手猛地按在他的后脑上。
  原本就有些溢乳的体质,在今晚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刺激下,迎来了彻底的爆发。陆岑桓只是一含,唇齿间便立刻涌出一股温甜。
  他没料到会来得如此迅猛,微微一怔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求。他将那片软肉整个含入嘴里,连同那层蕾丝一起,用力地吮吸起来。
  “别……岑桓……呜呜……”莫青青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奶水被陆岑桓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种被索取到极致、连身体都彻底失控的酥麻,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双腿在床沿下意识地交叠磨蹭,却不小心蹭到了陆岑桓早已坚硬如铁的火热。
  陆岑桓被她这无意识的挑逗弄得粗喘一声,松开嘴,抬手将那件碍事的蕾丝内衬彻底扯到腰间。
  他直起身,将莫青青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拽住她旗袍的下摆,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一把扯下。
  那双修长丰腴、白腻如脂的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展露在他面前。
  大腿根部的软肉透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圆润,小腿则是保养的极好的洁白细嫩,宛若世间最养眼的宝物。
  那件纯白旗袍的下摆被胡乱地堆叠在腰间,原本欲盖弥彰的薄纱,此刻反倒成了最淫靡的点缀。
  陆岑桓的目光犹如实质般,一寸寸巡视着眼前的绝美风光。
  莫青青的皮肤极白,透着常年炼丹养尊处优的细腻与丰腴。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蜿蜒而下,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水光。
  “别……别看了……”莫青青用手臂遮挡着眼睛,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
  她堂堂丹鼎宗宗主,此刻却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无地自容,只能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陆岑桓哪里肯依?他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宽大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按住她的膝盖,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分得更开。
  “莫姨的这份大礼,我还没验完呢,怎么能不看?”陆岑桓低哑地笑着,刻意加重了“莫姨”二字。
  他伸出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缝间轻轻一抹,沾起一丝黏腻的银丝,举到她面前:“你看看,衣服湿成这样真的只是为了给我当贺礼吗?还是说……莫姨其实早就期待我这么做了?”
  “啊……别说了……”莫青青羞愤地偏过头,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栗,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陆岑桓不再逗她,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阳物释放出来。
  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上,轻轻地磨蹭着,却迟迟不肯深入。
  “想要吗,青青?”陆岑桓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两团丰乳,一边低头再次含住那颗溢出乳汁的红梅,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逼问,“说,你想要夫君进去。”
  “唔……岑桓……别折磨我了……”莫青青被胸前的吸吮和身下的摩擦双重夹击,理智彻底崩盘。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红绸,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滚烫吞入体内。
  “叫夫君可不够。”陆岑桓抬头,眼神深邃而危险,“方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用你宗主的身份,求我。”
  莫青青羞耻得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但在情欲的极致折磨下,她终于还是丢盔弃甲,崩溃地哭喊出声:“求……求圣子大人……疼惜青青……啊!”
  话音未落,陆岑桓便如她所愿,腰部猛然一沉,粗长壮硕的阴茎就着那泛滥的爱液,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
  莫青青猛地扬起雪白的玉颈,长发如瀑般散落在红色的喜被上。
  那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瞬间攀上了顶峰,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灌在陆岑桓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陆岑桓只觉得那层峦叠嶂的软肉将他吸得死死的,甚至连抽出都有些困难。
  她里面太紧、太热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了数十年的成熟女子,反而像是一座干涸了太久的枯井,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那场甘霖。

  第137章 圣子宗主,欢爱不休

  “青青……放松……太紧了……”陆岑桓的额头也渗出汗珠。
  莫青青的小穴实在太紧了,虽然已经充分湿润,但那股排挤的力量依然强大。
  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握住龟头,阻止它继续深入。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想要直接一插到底,但理智告诉他要慢慢来。
  “夫君……我已经很放松了……啊……太……太大了……”莫青青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她早已不是风花雪月的少女,但身前这位已经是自己夫君的少年阳物实在太过雄伟,龟头刚刚进入一个头,她就已经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
  不过随着龟头的深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渐渐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感和异样的酥麻感。
  陆岑桓控制着肉棒继续深入。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向阴道深处推进。
  莫青青的阴道内壁湿滑温热,布满细密的褶皱,这些褶皱在龟头经过时像无数条舌头般舔舐着肉棒表面,带来极致的快感。
  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皱襞被一一撑平,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是陆岑桓从未体验过的。
  “啊……哈啊……进……进来了……啊……”莫青青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岑桓的肉茎正一点点撑开自己从未为人开启的阴道,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小穴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层层媚肉蠕动着,仿佛要主动将这根肉茎吞噬得更深。
  当龟头触碰到阴道深处某个更加紧致的关口时,陆岑桓停下了动作。
  他知道那是子宫口,是进入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但现在还不是打开它的时候。
  他开始缓慢抽插起来,让阴茎只进入三分之二的位置,用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
  “啊……啊……啊……”莫青青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一声声娇吟。她双臂紧紧环住陆岑桓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丰腴圆润的玉腿在陆岑桓腰间交叠,嫩肉滑腻触感与肌肤贴合,形成独特的摩擦。
  每次肉棒抽出时,冠状沟都会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波强烈的酥麻感;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G点上,让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往上弹跳。
  两人性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透明的淫液被肉棒带出,混合着先前的残留物,在抽插中变成白色的泡沫,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
  陆岑桓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莫青青体内进进出出的景象——
  紫红的巨物撑开粉嫩的穴口,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翻卷的嫩肉,插入时又将它们推回去。那幅淫乱的画面让他血脉偾张。
  “青青……你看……你的穴儿正贪吃地吸着为夫的肉茎呢……”陆岑桓在莫青青耳边低语,下体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岑桓……别……别说……呜……呜……”莫青青羞耻得偏过头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肉茎的抽插。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让肉茎能插得更深。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陆岑桓抽插了约莫百来下后,换了个姿势。他将莫青青的双腿从自己腰间解开,抬起她一条点缀着香汗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然后他调整角度,从正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莫青青的臀部微微上翘,阴道角度发生改变,阴茎可以插得更深。
  “啊……!”当龟头撞击在某个更深的位置时,莫青青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岑桓那滚烫的龟头正抵着自己的子宫口研磨,一道酥麻的快感从那里扩散,让她头皮发麻。
  陆岑桓双手抓住莫青青的腰肢,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狠狠一插到底,用全身的力气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卧房,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床榻的吱呀声,奏出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啊……啊……啊……太快……太快了……夫君……轻……嗯啊……轻一点……”莫青青被撞得身体不断向后滑,必须要陆岑桓的手握紧她的腰肢才能防止她滑走。
  她的双乳在撞击中剧烈晃动,形成上下翻飞的乳浪。
  梁上隐约可见乳房晃动的影子。
  陆岑桓低头看着那两团在自己抽插节奏中跳动的雪白乳肉,忍不住伸手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
  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掌心的触感滑腻温热。
  他用拇指拨弄着嫣红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指下硬挺。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莫青青阴蒂的位置,用指腹按压那颗充血的肉珠。
  “啊……!别……别一起弄……太……太敏感了……要……要去了……啊……!”三重刺激同时施加,莫青青的呻吟声骤然拔高。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足尖蜷曲,珠圆玉润的脚趾紧紧扣住床单。
  阴道突然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嘶——!”陆岑桓倒吸一口凉气。莫青青高潮时阴道痉挛的握力极其惊人,穴肉紧紧箍住肉棒,几乎要将它绞断。
  而那股浇在龟头上的热流,更是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他连忙咬紧牙关,守住精关,然后趁莫青青还在高潮余韵中时,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
  “啊……不、不要……里面……太深了……啊……啊……”刚高潮的莫青青极为敏感,阴道内壁还在痉挛,又被肉茎狠狠抽插,一种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忍不住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泪水从眼角不停滑落。
  陆岑桓插了数十下,突然将肉棒完全抽出。然后他握住莫青青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呈现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月光下,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极为优美,形状如同成熟的蜜桃,两瓣臀肉之间是深不见底的股沟。
  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在臀缝间若隐若现。那双修长的美腿跪在床上,因为承受体重而微微凹陷。
  “青青,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陆岑桓跪在莫青青身后,双手抚上她丰满的臀部,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他将肉茎对准依然在不住翕张的穴口,腰一挺,整根肉茎一插到底。
  “啊——!”莫青青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后入式让阴道角度进一步变化,肉茎插入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击到了子宫口。
  那份被狠狠贯穿的冲击感让她上半身软倒在床上,只有臀部依然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陆岑桓的抽插。
  “啪!啪!啪!啪!”陆岑桓扶住莫青青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后入式让他可以更好地控制力度和角度,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将臀肉撞得不断变形,形成一波波白色的臀浪。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茎在莫青青体内进进出出,肥厚的阴唇被插得不断外翻内翻,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玉腿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啊……啊……夫君……好深……太深了……啊……”莫青青埋首在枕头中,发出闷闷的呻吟。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后入式的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个敏感的部位在反复撞击下已经微微张开,允纳着龟头的侵入。
  陆岑桓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让自己的胸膛贴在莫青青光滑的背上。
  他一只手向前伸去,握住她垂悬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直到乳头溢出几滴奶水;另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找到阴蒂的位置,指尖快速拨弄。
  同时他的嘴唇吻上莫青青光洁的背部,舌尖沿着脊椎线缓缓舔舐。
  “呜……呜……呜……要……又……又要去了……啊!”四管齐下的刺激让莫青青很快就再次攀上高潮。
  她浑身剧烈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主动套弄体内的肉茎。
  阴道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紧肉茎。
  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涌出,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洒在床单上。
  “青青可真敏感。”陆岑桓放慢抽插速度,让肉棒在莫青青痉挛的阴道中缓慢进出,感受被高潮时紧致穴肉包裹的快感。
  他伏在莫青青耳边低语:“青青觉得舒服吗?”
  “舒……舒服……”莫青青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宗主的尊严,只能诚实地回答。
  她浑身发软,只有臀部依然保持着翘起的姿势,因为体内肉茎的支撑而没有完全塌下去。
  “夫……夫君……青……青青受不住了……”莫青青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陆岑桓,眼角溢出的泪水和那副被玩弄的痴态显得格外诱人。
  “可是……夫君……还没……射进青青的里面……”莫青青断断续续说着,期间还不时扭动自己的肉臀,似乎在确认陆岑桓还没有把肉茎从自己体内拔出来。
  “所以……夫君……”莫青青的双臂用力支起身子,后背两条完美的弧线上满是晶莹细密的汗珠,“不必怜惜青青……把青青的子宫……灌满夫君的精液吧……”
  陆岑桓眼底一暗,将肉茎从莫青青体内猛地抽出,发出“咕啾——”一声,陆岑桓抱住她的双腿让她躺平,又将她双腿向身体两侧折叠——这正是一种改良的种付位。
  莫青青的双腿被压向身体,膝盖几乎触碰到肩头,臀部向上翘起,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红肿的阴部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淫乱。
  陆岑桓调整角度,将肉茎再次插入,然后以深蹲的姿势,将全身重量压在莫青青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茎可以笔直地插入阴道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钻进了宫腔。
  “唔哦哦哦——!”莫青青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凤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翻白。
  她清楚地感觉到陆岑桓那滚烫的龟头已经闯入了她的子宫,那份被侵入最私密处室的冲击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侵入的龟头,柔软的宫壁像活物般蠕动着,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青青……你的子宫……好软……好热……”陆岑桓的声音也带上了颤音,子宫的包裹感和阴道壁的包裹截然不同——这里更加温软,更加滑腻,像一汪温泉将龟头完全浸泡在其中。
  宫壁极薄极软,龟头顶撞上去时会微微凹陷,然后弹回,那种被柔软包裹的感觉极其致命。
  “呜……夫君……别……别说……唔唔哦——!”
  他开始在这个最深入的姿势下抽插。
  每一次龟头都从子宫中退出,刮过子宫口敏感的括约肌,然后重新插入,重新闯入宫腔。
  粗长的茎身撑满整个阴道,将层层嫩肉碾平。
  种付位的姿势让他的小腹和阴囊每次都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莫青青的臀部和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啊……夫君……子宫……被插……被插坏了……轻……轻点……啊……”莫青青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
  子宫腔交比阴道性交刺激得多,每一次龟头闯入宫腔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子宫直冲头顶,让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从嘴角流下,眼角上翻露出大量眼白,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和白日里那个与圣子立下婚约的丹鼎宗主判若两人。
  陆岑桓低头看着莫青青这副被操坏的淫态,只觉得肉茎又硬了几分。
  他一只手按住莫青青的膝盖将她的腿压得更低,另一只手揉捏她饱满的乳房,腰部的动作却丝毫不减,甚至更快更狠。
  “啊……啊……要死了……要被夫君……操死了……啊……夫君……岑桓……慢……啊……”莫青青的泪水、口水、汗水混杂在一起,将她的头发粘在脸上,样子极为淫靡。
  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快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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