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跪在床边，双手被领带绑在身后，膝盖下垫着一块硬质的毛毯——这是海人要求的，说是为了让他“记住疼痛”。他的衬衫被解开大半，露出白皙的胸膛，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海人昨晚用晚跑过后的运动鞋鞋底碾压留下的。
“抬头。”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冷淡。
湊顺从地仰起脸，睫毛微微颤抖。海人站在他面前，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用来惩罚的标尺。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是否合格。
“今天表现不错。”海人淡淡地说，指尖轻轻划过湊的下巴，“比上次乖多了。”
湊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海人很少夸他，哪怕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也足以让他浑身发热。
“谢谢主人……”他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俯下身，凑到湊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想要奖励吗？”
湊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性欲被轻易地撩拨起来，膝盖不自觉地向前蹭了蹭，想要更靠近海人。
“想……”他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沙哑。
海人轻笑了一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可惜，今天不行。”
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和不解。
“为……为什么？”
海人松开手，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我有工作要处理，晚上还要开会。”
湊咬了咬下唇，胸口涌上一股酸涩的委屈。他们已经两周没见了，好不容易等到海人来他的城市出差，结果却连最基本的亲密接触都没有。
“可是……”他小声抗议，却又不敢说得太明显，“我们很久没……”
海人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湊，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湊立刻噤声，低下头，不敢再反驳。他知道海人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决定，尤其是在“调教”的时候。
海人似乎对他的顺从很满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去洗澡吧，我待会儿要出门。”
湊点点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发麻。他走进浴室，关上门，终于松了一口气。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湊靠在墙上，任由水流滑过皮肤，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海人刚才的态度。
“今天不行。”
这句话最近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海人以前虽然也会控制他的欲望，但至少每次见面都会满足他一次。可最近几个月，他们的亲密接触越来越少，海人总是用“工作忙”“累了”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
湊起初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海人的调教方式并没有变，依然会命令他跪着、绑着他、甚至偶尔会用皮带抽他的大腿内侧……但唯独在性方面，海人变得异常克制。
湊自己是24岁研究生，而海人是27岁，刚刚晋升为企业高管，都处于黄金的奋斗期，因此每次见面都格外珍贵。而如今湊却难以在这短暂的相处中得到满足。
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关掉水龙头，伸手去拿毛巾。就在这时，他听到浴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声——是海人的手机。
海人的手机从不离身，哪怕是洗澡也会带进浴室。可今天他却反常地把它留在了外面。
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擦干身体，裹上浴巾，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海人已经不在卧室里了，大概是去客厅拿东西。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
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本不该看的。海人很注重隐私，甚至不允许他碰自己的手机。可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小恶魔”的人。
“两周禁欲结束，2月11日来H市，我要验收成果。”
下面还附了几张照片：一个穿着宽松运动服的少年，正踩着滑板在街头飞驰。他看起来最多十四五岁，头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阳光又活力十足，又帅又可爱。
湊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个少年……是谁？
海人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聊天记录。
——“主人，我今天又忍住了，没有自己解决……”
——“乖，再坚持几天，等我过去。”
——“可是好难受……能不能让我射一次？”
——“不行啦，我说了，只有我能决定你什么时候可以哦。”
湊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这些对话……海人在叫别人“主人”？
他不是S吗？
“禁欲系的S”——这是海人对外的人设。
可现在呢？
他不是……一直宣称自己是掌控者吗？
可这些消息里，海人的语气卑微得像个M，甚至还在哀求对方允许他射精……而且对象居然是怎么是一个小孩子？
湊的脑子嗡嗡作响，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上滑动。更多的聊天记录映入眼帘——海人发给对方的自拍，只穿着内裤跪在地上的照片，甚至还有他被绑着、眼神迷离的样子……
“主人，我想你了……”
“求您……让我见您……”
湊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海人——卑微、渴求、完全臣服于另一个人。而那个人……竟然是个看起来比他小很多的少年？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海人……被一个小孩调教了？
而且还瞒着他？
湊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胸口剧烈起伏。他应该质问海人，应该把手机摔在他面前，应该愤怒地要求解释……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删掉了那条新消息，然后把手机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浴室的水声停了，海人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湊迅速躺回床上，背对着门口，假装睡着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委屈……但最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兴奋了。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样子——阳光、活力、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个叫小优的少年，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可爱，却能轻易掌控海人这样的男人……
“主人……”
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温柔得不可思议。
湊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海人是在对那个少年发情？
他心中满是被ntr后的屈辱，心里想象着自己“海人主人”被那个长相稚嫩可爱的少年调教的场景，却发现自己居然可悲的勃起了……
湊站在H市中央公园的喷泉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2月11日，下午3点整。
海人本该出现在这里，去见那个叫“小优”的少年。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湊——他偷偷删掉了那条消息，声称自己学校有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鬼……”
他咬着下唇，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忽然，一道轻盈的身影闯入视线——
少年踩着滑板，从斜坡上一跃而下，宽松的卫衣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他稳稳落地，脚尖一勾，将滑板拎在手里，然后抬起头，冲着湊的方向灿烂一笑。
“啊，找到了！”
湊的心脏猛地一跳。
小优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他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头发柔软，发梢微微翘起，显得格外俏皮。
这……就是海人的“主人”？
湊的手指攥紧，胸口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小优小跑过来，歪着头打量他。
“咦？不是海人哥哥？”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你是谁呀？”
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我是湊，海人的……恋人。”
小优眨了眨眼，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哦~原来如此！”他拖长音调，语气里带着某种狡黠，“所以，你是来替他赴约的？”
湊咬了咬牙。
“不，我是来警告你的。”他压低声音，“离海人远点。”
小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警告我？”他凑近一步，仰起脸，几乎贴着湊的胸口，“可是……海人哥哥明明很喜欢被我调教呀？”
湊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小优实在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能看到他睫毛投下的细密阴影，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自己的锁骨。
“你……！”湊想后退，却被小优一把抓住了手腕。
少年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脉搏。
“湊哥哥，你的心跳好快哦。”小优笑眯眯地说，“是在紧张吗？还是说……”
他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湊的耳朵。
“你其实……也很想被调教？”
湊的呼吸一滞，双腿莫名发软。
被看穿了。
他本该愤怒地甩开小优的手，本该厉声斥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可此刻，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理智。
小优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按。
“唔……”湊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哼。
小优的眼睛亮了起来。
“果然~”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和海人哥哥一样，都是M呢。”
湊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现在……却被一个初中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不是……”他徒劳地辩解，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小优松开手，后退一步，歪着头打量他。
“湊哥哥，你知道吗？”他忽然说，“海人哥哥每次被我调教的时候，都会提到你哦。”
湊猛地抬头。
“他说什么？”
小优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他说……‘如果湊知道我被一个小孩这样对待，一定会羞耻得哭出来吧’。”
湊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
太羞耻了……
可为什么……这么兴奋？
小优似乎看透了他的反应，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
“啊！”湊猝不及防，踉跄着弯下腰，差点撞上小优的额头。
少年仰着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湊哥哥，”他轻声说，“要不要……试试看？”
“试……什么？”
“当然是……”小优的指尖滑到他的后颈，轻轻一捏，“被我调教呀。”
湊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膝盖发软，呼吸急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微微抬头。
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发干。
小优的手指还捏着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浑身发麻。少年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某种狡黠的期待，像是早已看透他的挣扎。
“我……”湊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不是……”
“不是什么？”小优歪着头，指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不是M？还是说……不想试试？”
湊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当然想。
从看到海人的聊天记录那一刻起，他的脑子里就不断浮现出这个画面——被这个少年踩在脚下，被他用甜腻的嗓音命令，被他像对待海人一样……调教。
可理智还在负隅顽抗。
“你……你才多大？”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初中生……懂什么……”
小优忽然笑了。
他松开湊的领带，后退一步，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歪着头打量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衬得他的笑容格外明媚。
“湊哥哥，”他拖长音调，语气天真又恶劣，“你该不会以为……年龄和调教水平有关系吧？”
湊哑口无言。
小优忽然转身，踩着滑板轻盈地滑出去几米，又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呀~”
湊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
公园的长椅旁，小优坐在滑板上，晃着腿，手里捏着一根棒棒糖。湊站在他面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所以，”小优舔了舔糖果，眯起眼睛，“你是想让我调教你，还是想继续假装自己很‘正直’？”
湊的脸烧得发烫。
“我……”
小优忽然站起身，凑近他。少年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可气势却完全压过了他。
“湊哥哥，”小优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你知道海人哥哥第一次被我调教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
湊的呼吸一滞。
小优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他哭了哦。”
湊的瞳孔猛地收缩。
“骗人……”
海人……哭了？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海人？
小优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信？”他歪着头，“那你要不要……亲自试试？”
湊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他缓缓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席卷全身。他的手指颤抖着，垂在身侧，不敢抬头看小优的表情。
小优轻笑了一声。
“乖。”
他伸手揉了揉湊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什么？”
湊的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
小优满意地笑了。
“很好~”
他忽然抬起脚，用脚尖轻轻挑起湊的下巴。
“现在，舔我的鞋。”
湊眼睛猛的瞪大，让自己给一个刚刚见面的小孩舔鞋？
“开什么玩笑？这也太过分了……”
湊的心脏狂跳，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因为少年的羞辱不受控制的兴奋。
他视线不由落在小优的运动鞋上——白色的鞋面沾了些许灰尘，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看起来随意又慵懒，而最让湊难以移开眼睛的，是少年那白皙纤细的脚踝，那白色干净的袜口在阳光下有些晃眼。
“什么啊，狗狗舔鞋不是很正常嘛!”
小优不满的嘟嘴，声音还有些青涩甜糯。抬着一只脚在湊眼前来回晃着。
这个少年的脚怎么这么好看……
湊感觉自己喉咙发干，竟然有种想要被小优狠狠踩在脚底的渴望。
“不舔的话，那我们玩点别的叭……”
小优没有强求，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话还没说完，湊就已经颤抖着俯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混合着橡胶和尘土的气息，还有那少年阳光般的汗味。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居然给兴师问罪的对象，给一个夺走自己恋人的小孩舔鞋？湊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羞耻得几乎想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背叛了他——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小优的脚尖轻轻蹭过他的嘴唇。
“唔……”湊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呜咽。
“嘿嘿，看来湊哥哥也很喜欢我诶～”
“喜欢吗？”小优的声音带着笑意，“被初中生命令的感觉？”
湊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小优忽然收回脚，蹲下身，与他平视。
“湊哥哥，”他轻声说，“你知道你和海人哥哥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湊茫然地看着他。
小优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你比他……诚实多了。”
说完，他忽然凑近，在湊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所以，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湊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小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来，笑一个~”
他举起手机，对准跪在地上的湊，按下快门。
“好了！”小优笑眯眯地收起手机，“现在，我要把这张照片发给海人哥哥~”
湊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要！”
小优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为什么？你不想让他知道……他的恋人现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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