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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宇,打這篇是回顧我碩士班時期荒唐但又刻骨銘心的故事,也造就了我現在重度綠帽的性癖,內容是我的真實故事稍微改編,以防前女友看到。 我碩士班時期在台北一所位於公館的國立大學念書,主修資訊工程。因為研究所規定學生必須擔任一定時數的助教,於是我擔任一門跨學院選修課的助教,負責批改大學部學生的報告、處理課堂雜事及回答學生問題。我原本以為這就是一個混時數的助教課,直到萱的出現。 萱當時是那門選修課裡的學生,商學院大三。她長相清秀,眼睛大大的,笑起來有一種單純乾淨的可愛。她人緣很好,下課後常有很多男女同學圍著她聊天。我幾次意外聽到幾個外系學生也在彼此慫恿要去約她參加當年的聖誕舞會。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學期初她來問報告作業的時候。她站在我桌前,把筆記打開,聲音輕軟地問了幾個細節。我解釋完,她還是有點沒弄懂,又小心翼翼地再問一次。那種不會裝懂、會認真追問的樣子,讓我多看了她兩眼,畢竟即使我們學校算是頂尖大學,但上課打混的學生也是有好大一部份。 之後她偶爾會在下課後留下來問問題,而且她是他們小組的組長。也因此她也在一次討論後加了我的聯絡方式。訊息一開始都是課業跟小組報告相關,後來慢慢夾雜了一些日常。她會問我課堂上某個概念是不是理解錯了,也會問我學校附近新開的火鍋店有沒有吃過了,推薦不推薦。 曖昧是慢慢累積的,有一次她問完問題後沒有馬上離開,站在那裡猶豫了一下,直到大部分同學都已經走了。 她才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對我說「學長我可以請你喝飲料嗎,當作上次半夜還吵你作業的事的回報」,當然我答應了,誰會拒絕一個可愛學妹的邀約呢。 那天下課後,我原本以為只是一起去買杯飲料,直到我跟著她走到了學校附近的咖啡店,她跟店員說「兩位,內用」,我才知道原來精準來說,是她請我喝咖啡。我們兩個點了一樣的飲品,她坐下後先看我了一眼,才開始說話。聊天時她眼睛亮亮的,會認真聽我說話,也會把自己的想法溫柔的說出,我們天南地北的聊,彼此就像是認識好一陣子的好友。離開前她說今天謝謝學長,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後來這樣的單獨見面多了幾次。有時候是討論報告,有時候只是她說想找人聊聊,有時候只是陪著她讀書。我發現她在學業上很強,報告寫得清楚,考試也總是名列前茅,也就是所謂的學霸。未來她很有自己的想法,說未來想去歐洲遊學交換,再考慮要不要念研究所。 但她在生活上卻有一種明顯的反差,她會在訊息裡問我今天中午吃什麼比較好,或傳兩張對我來說幾乎一樣的穿搭照片問我這兩件哪個比較適合。有一次她甚至站在便利商店前傳了三張便當照片,說自己選不出來。我回她之後,她就真的照買,還說幸好有問你。這種生活上的沒主見,跟她在課堂上的聰明形成對比,我卻覺得有點可愛。 正式交往是她主動提出的。在我們認識大概一個多月的某個晚上她傳了一則很長的訊息,說最近跟我見面的時候很開心,而且整天也一直想到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同樣的感覺。如果沒有的話就當她沒說過,如果有的話,想問我要不要試試看交往。我看完訊息,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我很快地回復她「我也是。」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個害羞的貼圖,然後說「那我們就算是交往囉?」 我只回了一句「是的,女朋友。」 那晚我們又通了很久的電話,她的聲音還是一樣的輕柔,會不時停頓,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答應了。她問我以後可以更依賴你嗎,我說可以。 交往後,她的生活白癡更明顯,但我也更清楚她的另一面。她課業依然很好,會自己把報告排得井井有條,未來方向也很清楚。但日常裡,她幾乎什麼都會先問我,生活上更有很多天然呆的行為。出門前問我冷不冷、要不要帶外套,結果還是忘記帶外套;買東西時把選項傳過來讓我決定;或是忘記帶宿舍鑰匙,只好可憐兮兮地跑來住我的租屋處。我一開始會笑她,後來習慣了,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依賴。她不是問完就不聽,而是真的會照做,然後再跟我說聽你的果然比較好。那種被信任的感覺,讓我覺得很安穩。 我有一間租來的小套房,空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溫馨。週末她偶爾會過來住。第一次留宿時,她進門後先問我可以穿你的衣服嗎。我拿了一件寬鬆T恤給她,她換上後袖子長長的,遮到手指。晚上我們把燈光調暗,一起窩在床上看電影,她靠在我身邊,這是我第一次這樣碰觸到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十分柔軟,但又因為有在健身的關係,又是十分修長的體態。我情不自禁的慢慢把手移到她身體的另一側,整個人環抱著她,感受她的體溫、柔軟的肌膚跟淡淡的體香,當然那部電影在演甚麼我直到現在還是沒搞清楚。 第一次比較完整地看到她的身體,是在她留宿的第二個週末。她還是堅持要把燈光調到很暗,才肯慢慢把衣服脫掉。昏黃光線下,她的肌膚是雪白的,像是沒曬太陽一樣,但卻因為害羞或興奮壤上淡淡的紅色。C罩杯的胸部形狀很好,是對稱的水滴型,整體不大,卻看起來更佳勻稱,乳頭淺粉。而下體的軟毛稀疏柔軟,顏色很淺,遮住了那神秘的洞口。我受不了這樣的誘惑,用手指撥開時,已經能感覺到她已經濕了。她緊張的緊閉著眼,小聲說不要再看了。我提起早已硬得不像話的陰莖,很想直搗黃龍,但她表示怕懷孕還是要我戴上保險套,我只好忍住衝動,戴好之後才進入了她的小穴,小穴很緊,我必須很慢才能完全沒入。 她悶哼了一聲,似乎不太適應這樣的大小。「還好嗎?」我問,她沒有說話,只是緊閉雙眼緩緩的點頭。我放慢節奏,慢慢地移動,在她皺起的眉頭稍緩後,才開始加速前進。 也是在那一次,我發現她是一高潮的體質,我剛開始加速抽動,她就已經開始輕微顫抖,小穴不停收縮,夾的我也差一點繳械。就在幾秒過後,她竟然第一次的高潮,她把臉埋在我肩上,聲音壓抑地說要去了。事後她還在輕輕喘氣,說每次都那麼快,好丟臉,但我覺得那是她最真實的反應。漸漸的她也會開始配合我的動作,腰部輕輕地搖擺,似乎渴望著更愉悅的性愛。 我們有了第一次嘗試後,也沉浸於性愛的快感,每周末住一起總要來個好幾次才甘休,現在想起來不愧是年輕的肉體阿。但即使再多次的性愛,她還是堅持都要戴套,並聲稱這是不想要這麼早當媽,我當然是尊重並理解這樣的顧慮。另外,每一次她都還是要把燈調得很暗才肯完全裸露。我喜歡在那種光線下看她的身體反應:胸部被我吸的時候會輕輕挺起來,軟毛被淫水打濕後貼在皮膚上,小穴被撐開時能清楚看到裡面的顏色。她高潮很快,有時候我用手就能讓她去一次,然後她會抓著我的手腕說不要再弄了,會受不了。但過一會兒她又會自己把腿打開一點,眼神水汪汪地看我。 接觸SM是我提出的。我一直一來都有這方面的興趣,也會自己爬文、觀看一些sm題材的色情影片。就在交往一陣子後,我有一天晚上跟她說,想試試看一些輕微的玩法。她聽完後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因為是你,所以可以。我們試過打屁股。她趴在床上,把枕頭抱在懷裡,我用手掌打她那挺俏的臀瓣。一開始力道很輕,她會輕顫,但沒有拒絕。後來稍微重一點,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清楚的紅印。我看了會心疼,也會興奮,興奮的是她願意讓我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她事後會問我印子明顯嗎,我說還好,她就說那就好。但在我手指不經意滑過她小穴的時候,發現這小騷貨的小穴竟然已經濕了一片了。 後續我們更是在網購上,買了手銬腳銬試過幾次。簡單的金屬環扣住她手腕時,她會小小地吸氣,然後把眼睛閉上,把手舉起來給我。腳踝被固定時,她的腿會不自覺地併攏一點,我讓她打開,她就照做。口球只試過一次,她含著的時候眼睛水汪汪的,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並止不住地一直滴口水。我拿下來後她第一句話是好羞恥,不要再看我。按摩棒當然也是必備的道具之一,她一開始說太刺激,但還是讓我試了。震動抵住陰蒂時,她很快就有反應,身體繃緊,高潮來得又急又誠實,結束後她會把臉埋進枕頭,說我都只會欺負她,不跟我好了。但每一次說完,她又會急不可耐的跨在我身上,表示要給我應得的懲罰,想當然這小騷貨是想要我用肉棒滿足她了。 有一次打完屁股之後,紅印比以前都明顯。她趴在床上不願意起來,我心疼地問她是不是太重了,她搖頭,把屁股抬高一點給我看,說你摸摸看。我用手掌覆蓋住那些溫熱的紅痕,她發出一聲滿意的鼻音。那時候我同時感到心疼跟興奮——心疼是因為那些掌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那麼清楚,興奮是因為她不但接受,還主動把被打過的地方送到我手裡。 在家人面前,萱非常乖巧懂事。第一次帶她回我家時,她前一晚還在問我要穿什麼、要說什麼。當天她主動幫我媽收碗筷,說話輕聲細語,但又開朗,我爸媽都很喜歡她。我媽也曾私下跟我說這個女孩很乖,要好好對她好好把握。帶我回她家時也一樣,她會一直觀察我的表情,怕我不自在,離開後還問我我爸媽會不會太嚴格。兩家人都覺得我們很合適。那時候我對未來有過很多想像:畢業後找工作,跟她一起回到我們的家鄉,買個房子,組件一個快樂的家庭。她在生活上依賴我,在學業上卻很有自己的方向;她願意因為愛我而嘗試那些我提出的玩法;週末她會來我的小套房,把燈光調暗後把身體交給我。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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