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25 23:11 编辑
亲眼看着女友被一步步攻略调教直至完全堕落 (4)(超级推荐) 从前几章开始,前面不收费
简介:纯绿风格,故事性比较强,前进纯爱暖暖铺垫埋下因果线,毕竟没有感情的肉戏没的灵魂,到四章以后肉会越来多,be结局,介意勿看。
标签:#NTR#调教#淫乱#肉便器#恶堕#绿帽#夫目前犯#满足男友绿帽癖
“噗呲——噗呲——噗呲——”
通红粗大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那两道白肉之间来回抽动。龟头从她两条腿前面出来一小截,露在外面的时候能看见整个顶端红得发亮,包皮被顶得往后退到根部。柱身往回一拉,就整个藏进她腿缝里。男人两只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两侧撑着,让她的腿分开到刚好容下他这根巨物的宽度,每往前顶一次,她两条白丝腿就跟着往后压一点。
“嗯……嗯……❤️”
女人这次的呻吟和前面足交的时候不一样。足交的时候那点声音里主要是羞,还夹着勉强自己配合的紧张。现在这一声声里已经带上了一层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音——从大腿内侧那块皮肤被肉棒擦过的地方往上涌,一直涌到小腹下面几寸的地方。
“哦……好爽……”
男人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他加快了腰上的节奏。他今天没有用嘴去撩她,没讲那些“你这样真好看”之类的话。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她大腿缝里自己那根肉棒上,看着它被两块白肉夹得发烫。
岳明在屏幕外眼睛红了起来。他看着画面里女生的两条腿被这样拉开、被男人的肉棒在里面来回插,尤其她抱着自己大腿那个动作,两只胳膊从外侧绕过去、十根手指扣在自己膝盖下面,这个姿势实在太像另一种事情了。他手下撸动的速度跟着屏幕上“噗呲噗呲”的声音一起往上冲。
抽插了十分钟左右,男人开口了。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不……不舒服……你快点结束吧……”
女人从膝盖后面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抖。她嗓子里那层颤抖连“舒服”两个字都发音不太准。
“好。”
男人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他这两句问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才那声“不舒服”里带了尾巴,他听得很清楚。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心里早有了数: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干净、规矩、对谁都客气,可身体是个极其敏感的底子。只要一点一点地调,把外面这层壳蚀穿,她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不过他清楚,现在离那一步还远着,今天能让她自己开口问“怎么做”、能让她乖乖把腿抬起来,已经是往前走了一大步。
他低头又抽送了十几个来回,跟着吸了一口气。
“我要忍不住了!”
他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已经吊起来。今天他从头到尾都在忍——女人来之前一个小时,他自己先用手射过一次,就是为了能拉长这段时间。现在拉不动了。
“噗呲——”
他把腰最后往前一送,龟头往前一顶,整个柱身在她大腿缝里停住。马眼张开,第一股浓浊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来。他这一下没控制住方向,第一股射在她大腿上,顺着她白丝袜的袜面向下滑。后几股他往后拔了一点,肉棒从她腿缝里退出来,龟头正对着她的脸。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着往后喷,横着打在她脸上。
“啊——!!!”
女人愣住了。
她本来侧着脸,男人刚才喊“要忍不住了”的时候她下意识转回头。脑袋刚转过来,迎面就撞上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第一股打在她右眼睫毛上,往下顺着她鼻梁滑下来;第二股打在她鼻尖,往上溅了一小块到她左边脸颊;第三股正好打在她嘴唇上,把她上唇和下唇全都糊住了。她眼睛本能地闭了一下,睫毛上挂着一层浓厚的白浊液体,半边脸都是。
一共十几股,从她额头一直喷到下巴。她两只手还抱着自己的大腿,脑袋被这一阵喷得往旁边偏了一点,等最后一缕喷完,她整个人还是那个姿势没动,只是睫毛上、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挂着不断往下滴的浓稠精液。
“呼……”
男人前后晃了一下,两只手松开她的脚踝,人往后倒在沙发上。她两条腿也跟着从胯部滑下来,搭在他大腿上。
女人没有立刻动。她还坐在那个位置上,脑袋侧着,眼睛微微睁着一条缝,睫毛上挂着那些白白的精液。她被刚才那一阵颜射刺激得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的,眼前白光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能感觉到的脸上那一层黏稠的东西,从额头往下流到下巴,再从下巴往下滴在她胸口那件白T恤的领口上。鼻子里的味道很腥,很臭,顺着鼻腔一直往里钻。
男人从射精中缓过来,眼睛往她脚上那个方向看。他把一只手伸过去,把她的左脚抓了过来。他先是低头把鼻子凑到她左脚脚背上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舌头贴着她白丝袜的脚背往上一舔。
“嗉嗉……”
舌头从脚背往上刮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把袜面推出一道湿印。他舔完左脚又换到右脚,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他舌头每在袜面上滑过一次,那一块白的颜色就被口水润成深色,留下一道湿痕。他一边舔一边把脸贴在她脚心的位置,鼻子里轻轻地嗅,像是在闻什么好东西。女人还是那个姿势坐着没动,脸上那层精液开始变稀,慢慢往下淌,全都滴到了她胸前的白T恤上,在那一片白布料上洇开大片的深色圆点。
屏幕前,岳明也在男人第一股精液喷出的那一瞬,握着自己那根肉棒射了出去。他两只手攥得很紧,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胸口往下压。射完他把头往后仰,从喉咙里吐出一口长气。这一阵下来他连昨天带今天,一共在这些视频上面射了四次。可今天这一次射完,身上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一下子感到空虚,反而更想再点开下一段看。
他靠在椅背上喘了一会儿,伸手去床头柜那边够烟盒。点上一根,吸了两口,含在嘴里慢慢往天花板上吐。
“看这个真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他发现这几天自己抽了两次烟都是在射精之后。以前别人递给他他才接,现在手里没有烟盒就好像就缺了点什么。
他把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没有马上去碰鼠标。他让自己缓一缓,把网页最小化,站了起来,把用过的纸团扔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又打开窗户站了一会儿。房间里那股混着烟味和另一种味道的气息在夜风里慢慢散掉。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等他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
“砰砰砰——岳明,你在家吗?”
房门外面忽然传来叶诗雨的声音。
岳明站在浴室门口愣住了。他耳朵先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一下跳到了嗓子眼。他第一反应是往房间里扫了一圈:电脑页面已经最小化,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倒进卫生间马桶冲掉了,纸巾也在刚才扔了,窗户开着,浴室的湿气还在往外冒。屋里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他这才走过去把门打开。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唔……这是什么味道啊……好难闻……”
叶诗雨站在门口,皱着鼻子,一只手往自己鼻子前面扇了一下。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袖,外面套了件宽松的开衫,头发散着,脸像刚洗过。她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啊?有味道吗?我……我怎么没有闻到啊!”岳明脸上一愣,赶紧侧身让她进来,“也许是太闷热了吧,我刚才又出了些汗。我把窗户打开就好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再往外推大了一些。外面夜里的风灌进来,房间里的味道很快变淡了。叶诗雨把捂在鼻子前面的手放下来,慢慢走进房间。
“啊,诗雨,你怎么这时候来找我啊?渴不渴?要喝点水吗?”
“我才不渴呢。我之前本来想叫你吃饭,见你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你肚子饿了吧?都大半天没吃饭了,也不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
她说这话的时候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那张摊开的被子。她弯腰把被子叠起来,往床尾那边堆。
岳明心里那点刚才被吓出来的心虚还挂着,这会儿被她这几句话一说,那点心虚又变成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挠了挠头,讪笑着。
“我……我错了,的确是饿了。都怪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我已经把饭菜热好了,赶紧过去吃吧。我帮你把房间整理一下,你看你,怎么这么乱啊,被子也没有叠。”
叶诗雨自顾自地开始替他整理。她先把被子折平,又把枕头拍了两下摆正,然后走过去把书桌上那几本书摞起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很自然,像做惯了一样。
岳明站在那里看着她忙活,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让女朋友过来替他叠被子收拾屋子,说出去也够丢人的。他又想,刚才还好自己把东西都收干净了,不然让她看见,那真是没法解释。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伸手想去接她手里那本书。
“哎呀,没事。我帮你整理就好了,赶紧去吃饭吧,饭菜我都放在桌上了。”
叶诗雨把书放到书架那个格子里,回过头朝他摆了摆手。
“嗯……”
岳明也没法再坚持,转身走出房间,去了叶诗雨那间屋子。
客厅的餐桌上摆了四个菜一锅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一条清蒸的鱼,还有一大碗冬瓜排骨汤冒着热气。米饭盛好了两碗,筷子搁在碗边。这一桌不算特别丰盛,但看着就很用心。她这一个下午没怎么闲着。
岳明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先塞进嘴里。排骨酥软,一咬就脱了骨,咸淡正合适。他接着又夹了蔬菜,又挖了两勺汤。他今天从晚上八点醒过来到现在,中间只啃了两个面包,这会儿是真饿了。几口热菜一进去,胃里那个饥饿感就被填上了。
叶诗雨整理完他那个房间,也过来在桌边坐下。
“怎么样?好吃吗?”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男朋友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一直带着笑。
“好吃!”
岳明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句。
“好吃就多吃一点。对了,房间的事情你订好了吗?”
“嗯,已经订好了。”
“那就好……你快点吃吧。”
“慢点吃,你看你,满嘴都是油,脏死了。”
叶诗雨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伸手过来在他嘴角上擦了擦。
岳明拿着筷子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他侧头看她。叶诗雨坐在他旁边,半个身子往他这边倾过来,一只手拿着纸巾贴在他脸上。她今天没画妆,皮肤在灯下白得发亮,嘴角那点弧度淡淡的。她擦完把纸巾折起来,放到一旁的碟子边上。
岳明从小到大一直是父亲带大的。家里那点温情他记不太清。这会儿叶诗雨这么一坐、这么抬手一擦,他心里就像被什么热的东西泡了一下。她给的不只是女朋友那种甜,还有点像以前学校里那种大姐姐一样的关照。
“诗雨,你先去休息吧。时间也晚了,这里我会自己收拾的。”
“嗯,那好吧。我就先去睡觉了。”
叶诗雨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往卧室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早上记得早点起,我们八点半出发。”
“知道了。”
卧室门在她身后关上。岳明一个人坐在桌边把剩下的饭吃完。他洗碗的时候,脑子里还翻滚着刚才那一段视频里的画面,手里那几个盘子洗了半天才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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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岳明准时醒了。
他七点二十睁开眼,看了会儿手机,七点三十五才起来。他洗了脸换了衣服,把行李箱从床底下拖出来,把前一晚收好的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充电器、一支牙刷、一管牙膏都放进去。拉上拉链的时候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落下什么,才提着箱子出门。
他刚把门锁上,对面那扇门也开了。叶诗雨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配了件白色打底衫,下面是一条浅色长裤。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她头发扎了一半在脑后,前面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脖子上还是那枚水晶项链。行李箱在她右手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浅色行李箱。
“早啊。”她先开口。
“诗雨,早。待会儿我来开车吧。”
“好啊。对了,白部长来了没有?”
“我们先下去吧,待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
两个人各自提着行李箱下楼。走过二楼和杨雄家门前那一段楼道的时候,岳明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一楼到二楼楼梯拐角那里,一个穿着无袖白T恤和深色短裤的男人正从楼梯上来。三个人面对面碰上。
“诗雨,小岳,你们这是准备出远门吗?”
杨雄站在楼梯口,胳膊上搭着一件外套,看样子刚从外面回来。
“杨叔叔,是啊。我和岳明正准备去西湖玩几天。”叶诗雨停下脚步,对杨雄笑了笑。
“杨叔好。”岳明也跟着打了个招呼。他想起几天前那几段视频里男人的样子,可抬头看面前这个房东,五十多岁,粗胳膊粗腿,说话嗓门大,跟视频里那个打马赛克的男人感觉又对不上。那次视频的事他自己也说不清,就当是巧合。
“好啊。年轻人就是要趁着假期多出去走走,增长增长见识。唉,要不是我老了,也想跟你们一块去呢。”
杨雄叹了一声。
“哪有啊,杨叔叔你还这么年轻呢。”叶诗雨笑着接了一句。
岳明看了一眼自己女朋友。她对这个房东的态度一直很客气。她这份客气让岳明也把自己之前对杨雄那点说不上来的别扭劲给压了下去。他上一次跟杨雄见面还是一周前,那次自己着急上班,误会了人家,后来想想也觉得不好意思。
“呵呵,年轻人就是会说话。好了,不耽误你们了。小岳啊,在外面要照顾好诗雨啊,别像上次一样,生病了也不回来。”
“我……我知道了!”
岳明被这句话说得脸上一阵发烧。上次叶诗雨生病的事他到现在还过意不去,那几天他在加班,要不是后来她说了,他根本不知道。杨雄这句虽然是随口一说,可正好让他又想起那件事。
“对了杨叔叔,您……您身体好些了吗?”
岳明刚想往前走,叶诗雨忽然又开口问了一句。他的脚步只能再停下。
“哦……你说这个啊……唉……还不是那样。我这药也吃过了,医院也没少跑,可效果都不大。我看是没什么希望了……”
杨雄说得一脸惆怅。他把搭在胳膊上的那件外套往上提了提。
“啊……怎么会这样……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叶诗雨皱起眉,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她说话的时候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
岳明站在旁边听得有点糊涂。
“诗雨,你们在说什么呢?杨叔叔的身体出问题了吗?”
“是……是啊。之前我生病的时候,杨叔叔也生病了。他去医院检查过,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叶诗雨说得含含糊糊,眼神往旁边挪了一下。
“唉,这年纪大了,身体难免会出一些小毛病。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杨雄摆了摆手。
“杨叔叔,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有些忙。等我回来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您恢复的!”
岳明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激。这个房东之前帮过叶诗雨,她那几天生病的时候是隔壁的杨雄先发现的。他在得知这段之后也给杨雄送过点东西表示过谢意。
“呵呵,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反正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好不了也无所谓。你看小岳都等急了,诗雨你就别继续和我这个老头子聊了,赶紧下去吧。”
“好的杨叔叔。”
岳明和叶诗雨提着行李箱继续下楼。杨雄站在楼梯拐角那里,目送两个背影往下走。等他们的脚步声快听不见了,他嘴角慢慢往上动了一下。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叶诗雨最近忙晚会的事,一直没时间来他这边。他手头那些视频他已经来回看了好几遍。刚才叶诗雨那句“都怪我不好”,他听得清清楚楚。她那点愧疚还挂在身上,一点没掉。顺着这个往下接,后面就好办了。
“呵呵。”他嘴里笑了一声,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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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停车场里,岳明把两个行李箱放进叶诗雨那辆白色奥迪的后备箱。叶诗雨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他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四十,离约好的九点还有二十分钟。
他掏出手机给白晟荣拨了个电话。
“喂,荣哥,你到了吗?”
“岳明,不好意思啊。路上有些堵车,麻烦你们再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到了。”
“好,不急,你慢点开。”
挂了电话,岳明对叶诗雨说了一句。
“荣哥说他还有几分钟就到,我们再等等吧。”
“嗯。”
叶诗雨应了一句,把脸转向车窗外,没再说什么。她今天这条路上一句话都没怎么说。岳明只当她是起得早没睡够,也没往别处想。
大约五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进停车场,在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白晟荣从驾驶座上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配深色休闲裤,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提着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他一抬头看到岳明,脸上立刻带上笑。
“岳明!”
“荣哥,这边。”岳明朝他招了招手。
白晟荣拖着行李箱走过来。他先跟岳明握了一下手,然后视线越过他肩膀,落在副驾驶那一侧。
叶诗雨透过打开的车窗看到了他。
她本来平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在那个瞬间轻轻收了一下,攥成了拳,又慢慢松开。她脸上那点笑容没有立刻消失,可眼睛里像是换了一层东西,从刚才的安静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她没有开口。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白晟荣先开口。
“没事。还没到九点呢。荣哥你先上车吧,我来开车就行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白晟荣走到后备箱那边把行李箱放进去。岳明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往副驾驶那一侧扫了一眼,叶诗雨已经把头转回前方,脸上恢复了那层浅淡的平静。他也没多想,插上钥匙,发动车子。
“荣哥,你要坐前面吗?”他在后视镜里看了白晟荣一眼。
“不用。我坐后面就行了,让你们小两口坐前面,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尽管聊,不用管我,就当没我这个人,呵呵。”
“荣哥你又开我玩笑了。”岳明挠了挠头,脸上有点红。
就这样,叶诗雨坐在副驾驶,白晟荣一个人坐在后座。白色的奥迪从车位上出来,拐出停车场的出口,汇进早晨的车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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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到西湖不算远。三人开车走了约莫四十分钟就到了。
岳明把车停在预定酒店楼下的地库里。三人各自提着行李箱下车,从前台拿了房卡。他订的是三个挨着的房间,他自己的在最外面,叶诗雨的在中间,白晟荣的在另一头。
“荣哥,我们先去酒店把行李放好,然后一起吃顿饭。”岳明在前台旁边说。
“好啊。”白晟荣笑着点头。他接过自己那张房卡,先往走廊那头走去。
叶诗雨站在前台前面没有立刻动。她手里捏着自己的房卡,看着上面的房号。岳明叫了她一声她才跟上。
三人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岳明把行李箱靠墙摆好,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干净,窗帘外面能看到一片湖水,还能看见远处对岸那几座桥。他看了两分钟,站起身出了房间,走到中间那一扇门前敲了两下。
“诗雨,是我。”
门从里面打开。叶诗雨站在门口,行李还没有收拾。
“诗雨,这里的环境看起来还不错,价格也挺便宜的。你觉得怎么样?”
岳明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房间比他那一间大一点,床是两米的,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桌上有两瓶水和两个茶杯。
“嗯……是很不错……”
叶诗雨嘴上这么说,可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片湖面上。她一只手撑着桌边站得很直,整个人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她的话都很少,只在必要的时候才应一两句。刚才前台她是最后一个往走廊那头走的,人走到一半停了一下,回头往白晟荣那间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接着往前走。
“诗雨,你怎么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岳明终于察觉出一点不对。他走到她旁边,低头看她。
“没……没有啊。你想多了。只是刚才坐了这么久的车,有些晕车罢了……”
叶诗雨把眼睛从湖面上收回来,转向他。她脸上重新挂起那层笑容。
“这样啊。那待会儿吃完饭之后,我们先休息吧。等明天再去玩也没关系。”
“嗯……好。”
她应了。可她的脑子没在她答应的这件事上。她脑子里翻滚着一个名字:白晟荣。这个名字从今天早上他在楼下出现,就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男友就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几天前在练舞房镜子前面那些事她没敢往深里想,可今天这个人跟她和岳明住到了同一层楼。明天开始连着四五天,她要在这种安排里怎么做?
她站在窗边,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往自己脖子那里摸了摸,碰到那条水晶项链,又停住。她把目光重新对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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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一间里。
白晟荣把行李箱在床边放好。他没有像岳明那样四处看房间。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湖面和对岸那几座山的轮廓。站了有半分钟,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滑了一下屏幕,翻到一个放得很深的相册文件夹,点开。
里面只有几张照片。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停在其中一张上。
那张照片拍在一间屋里,背景是米色墙纸和一面浅色窗帘。照片正中是一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穿着一件浅色上衣。她跪在地板上,身体往前倾,脸朝着镜头外的方向。她的双手搭在身前一个男人的大腿上,嘴巴张着,一口含住了一根从镜头外面伸进来的肉棒。她的眼睛半阖着,鼻尖前面贴着那根肉棒的根部。整张照片的光线很好,把她脸上那层被撑开的弧线都拍得清清楚楚。
那个女人正是叶诗雨。
白晟荣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这次旅行,我还真是期待啊。”他对着窗外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岳明,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要不是你,我的计划恐怕又要停滞了。呵呵,我真要多谢你啊。”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过身,把窗帘整个拉开。外面阳光正好,湖面上闪着几点白光。
第十章 本心
晚饭在酒店旁边一家小餐厅吃的。三个人坐了张四人桌,岳明挨着叶诗雨坐,白晟荣坐在对面。整顿饭吃得不算冷场,白晟荣讲了几个以前在国外留学时遇到的奇事,把岳明逗得笑了两回。叶诗雨一整顿饭话都不多,只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空当嗯两声。
吃完回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叶诗雨在走廊里跟两人各自道了晚安,第一个进了自己的房间。岳明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看她把门关上,又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白晟荣那间。白晟荣朝他摆了摆手,也进去了。
岳明回到房间,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一只手撑着膝盖。外面湖上的风从窗缝里进来了一点,帘子角轻轻抬起又落下。他本来想出去湖边走走,可走几步回来还是要一个人待着。叶诗雨今天明显累了,早上起得早,路上又坐了那么久的车,他不想这时候去敲她的门。白晟荣那间他也没想去。三个人住在一层,他反倒觉得自己这一间最清静。
坐着坐了有半个多钟头。他无事可干,把手机翻了两遍,又扔回床上。晚上吃的饭在胃里慢慢消化,房间里有点静得过头。他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洗澡睡觉,脑子里忽然想起一样东西来——昨天恩赐那边,主页上还有两段视频他还没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就不大坐得住了。
“要不要看看……”
他嘴里小声念了一句。念完自己都觉得心里那点火已经被点燃了。他站起身,先走到房间门口那里把门反锁上,锁舌“咔”地一声弹进去。然后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整个拉拢,严丝合缝地合上,只留床头那盏壁灯照着房间一角。他回到桌前,把笔记本电脑从包里拿出来,电源线也插上。
他今天没打算用手机。手机屏幕小,一只手指划来划去,凑合的时候行,可要真坐下来好好看,还得是电脑方便。他把椅子往后拖了一下,坐下来,在浏览器地址栏里敲下那串已经记得很熟的字母,回车。
网页转了一圈,进到恩赐的主页。列表上面挂着两段缩略图,最新那一个上面标着小红点。他先把光标放在视频下面挂着的那段配文上点开。
“兄弟们,今天的更新又来了。看了上两段视频的兄弟们应该对我还算满意吧?剧透一下,今天的视频有兄弟们都想看到的内容,大家可以把纸巾拿出来了(笑)。”
“兄弟们都想看到的内容?”
岳明看到这句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他伸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摆在键盘旁边。然后他把耳机线插上,把音量调到中间偏下的一格,戴好,光标移回视频缩略图上,点了下去。
缓冲圈转了两下。画面亮了。
——————————————
画面的画质比前两期清楚不少,应该是换了设备。一条亮着顶灯的室内走廊出现在屏幕里,墙面贴着米白底带浅金细纹的壁纸,天花板上的圆形射灯投下一团团暖黄的光圈。走廊尽头能听见嘈杂的人声和音响的低频震动,隐约还有主持人的声音在报节目。但视频拍摄的这一段走廊拐角里没有人,地毯上连个走动的影子都没有。
“你突然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先从画面外传进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一点点喘。然后镜头晃了一下,转过去,两个人出现在画面中央。
岳明捏着纸巾的手指一下子收紧了。
女人穿一件黑色抹胸长裙,裙料是哑光的缎面,从锁骨往下顺滑地裹住身体,在腰的位置收紧,到胯部以下才又自然垂开,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下方两寸的位置。她脚上踩了双黑色细带高跟,两条小腿又直又细,皮肤在走廊顶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一头黑发吹过造型,发尾微卷着搭在锁骨和肩头,衬得那张脸格外小。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空荡荡的才松了半口气,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绷了绷。
画面中的男人穿着一套白色西装,衬衫领口没扣严,露出一点锁骨。他比女人高出小半个头,站在她旁边微微低头看她,灯光从头顶打下来。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在自己胯部的裤料上点了一下,那里的布料明显鼓出一个弧形,把西裤的线条撑得十分不平整。
“不好意思,只是趁着现在有时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我解决。”
女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目光落在那个隆起的部位上。她的肩膀先是僵住,然后明显地抖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起来,红晕从脖子两侧往上漫,一直染到脸颊。她的呼吸乱了节拍,胸口的缎面裙料随着急促的吐息起伏了好几下。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声音就卡住了。手指在身侧蜷了蜷,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没办法,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之前你试穿那套舞蹈服的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了,待会儿上台我肯定没办法表演,所以只能让你帮我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委屈和哀求,眼睛却一直黏在女人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走廊尽头的音响突然重了一下,似乎有人在试麦,女人的肩膀跟着缩了缩,下意识往墙边退了一步。
“我……”
她的视线又忍不住往下滑,在那处隆起的轮廓上停了半秒,又飞快移开,咬着下唇。离她上台的节目只剩不到半小时了,她知道男人说的不全是借口。那支舞需要男伴托举配合,要是他真硬着裤裆上台,整个节目就全毁了。这份责任里有她的一半,试舞蹈服给男人看的那次也是她自己的疏忽,这一点她心里清楚。
“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男人往前逼了半步,几乎贴到她身前,声音压得更低,气息都喷在她额前的碎发上。
“可是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的……”
女人的声音明显软了,尾音有一点拖长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侧,把缎面抓出几道细褶。
“没事,跟我来。”
男人一把牵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走廊更深的地方走。女人被拽得踉跄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人群的方向,还是跟了上去。镜头跟着两人的移动,停在一扇半掩的门前。男人推门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拉着女人闪身进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转动的声音被设备麦克风清清楚楚收了进去。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门内是一间储物兼杂物间。日光灯管在天花板正中亮着,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光线冷白。四壁干净,只有两张棕色的折叠长桌并排靠墙摆着,桌面上落了层薄灰。墙角随意堆着几把塑料椅和一圈盘起来的电线,灰白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傍晚光线挡了个干净。
女人环视一圈,眉头轻轻皱起。
“可是……这里我怎么帮你?”
她大概本以为至少能有个椅子坐一下,可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不算稳当。男人却像是早就想好了,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那双黑色细跟凉鞋里露出的脚背,到裙摆下匀称的小腿线条,再到腰部被缎面裹出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里条件确实有些差,但只有这里不会有人过来。我想一想,这次干脆不用你的腿和脚了,用你的手和嘴帮我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女人的脸色一下白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猛地拔高,又在半截压下去。
“什么!不行!待会儿我要上台,怎么可能用……用嘴帮你!”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早上涂的唇釉。那点颜色要是蹭花了,台上灯光一照,谁都看得出来。
“没事的。你包里应该有口红吧,待会儿漱个口,重新再涂一遍就行。时间真的快来不及了。”
男人又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女人吃痛地缩了一下肩,可人没挣开,被他牢牢攥着。她的眉头拧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走廊远处又传来一阵掌声和哄笑,像是有人在催场。
“我……那……那你快点!”
她终于还是松了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转向一边不敢看他。
“放心,现在在演小品,我们还有半小时登台,半个小时足够我射出来了。”
男人立刻松了手,去解自己的裤拉链。金属齿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扎耳,他伸手探进裤腰,把那根早已抵着裤料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女人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灌满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那味道混着汗味和一股淡淡的腥,直往她喉咙深处蹿。她的腿有一瞬间的发软,人却不由自主地屈膝蹲了下去,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那根立起来的东西。
那根肉棒直直地翘着,顶端偏离腹部往上翘起,斜指向她的脸。棒身因为充血颜色偏暗,一层青色的筋络从根部往上攀,像老树根盘在柱子上,分布到冠状沟附近才隐进肉里。最上面的龟头饱满圆润,伞面撑得鼓鼓的,茎口微微翕动,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边缘,将落未落。整根东西的尺寸和她手腕差不多粗,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快接近她整只手掌,握起来绝不算小。
女人对这东西不算完全陌生,之前几次被半哄半逼着,她用手碰过,也用身体的别处感受过。所以她只慌了一瞬就稳住了,跪在男人面前,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手很白,指节纤细,指尖是圆润的指甲,先去够那根立着的东西时还犹豫了一下,才一左一右握住棒身。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摸到的是惊人的热度。那热度从指缝里透进来,烫得她手上起了一层薄汗。棒身上的青筋硌着她的掌心,一根一根凸起着,随着男人呼吸的节奏微微搏动。她先是生涩地上下套弄了两下,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几乎没怎么用力,像是怕弄疼他一样。
“哦……”
男人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气音,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她的手心又软又热,包着他的棒身,那种温度让他的小腹一抽。他不由自主地把腰往前挺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更深地陷入指缝。
女人强迫自己不去听那声喘气,垂下眼睛认真撸动。她的双手交替着从根部往上捋,拉到冠状沟的位置时拇指会顺着沟轻轻蹭过去,再滑回根部重新开始。动作越来越顺,手指也渐渐收紧了。棒身的液体黏在她掌面上,把整根东西弄得湿滑滑的,每一次套弄都发出细小的“噗呲”声。
可十分钟过去,那根肉棒除了更硬更烫以外,没有任何要射的意思。她的手腕开始发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鼻尖上也亮了一层。手指之间黏得越来越厉害,套弄的速度却被迫放慢下来。
“你怎么还不射啊……”
她抬头去看男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眉心拧着,唇线抿紧,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碾了一下又一下。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一小排牙印,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那点唇釉被舔得淡了些。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比刚才沉,“刺激不够,你先停下来,我想想办法。”
“你快点!时间要不够了!”
女人松开双手,扶着旁边的桌角站起来。膝盖有一点发麻,她活动了一下腿,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两声脆响。她的黑裙因为蹲姿在臀侧绷过一阵,现在站起来,那两个细褶又慢慢弹平了,整条裙子重新贴回腰臀的弧度上,把她从腰到胯的曲线又勾了出来。
她回头时,看见男人在挪那两张长桌。铁质的桌腿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把两张桌子并排拼在一起,用手晃了晃,确认还算稳当,才回头看她。
“既然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这两张桌子拼起来也算一张床了。”
他说完就仰面躺了上去,那两片拼起来的桌面被他压得吱呀响了一声,桌腿也晃了两下。他偏过头看她,抬手在自己的胯上拍了拍。
“你也躺上来吧。”
女人站在桌边看着他那张脸,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的胸口在缎面裙下起伏得很明显,里面的布料因为出汗而有点贴肤。她还是爬上去了,侧身躺在桌面上,身体绷得直直的,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放在身侧。她照男人的示意把脑袋转向他胯部那一侧,两个人就在桌面上形成头脚相对、面对面也面对胯的姿势。她的脸距离那根肉棒不到一拳远。
“怎么会……这么大?”
她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又是一热。近距离观察的时候,那根东西比握在手里时看着还要夸张。棒身几乎她一只手腕粗细,青筋暴突,从根部一路攀到龟头下面。龟头那个伞面尤为突出,鼓得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颜色从肉色过渡到浅浅的紫,茎口又翕动了一下,那滴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挂在她的视线和棒身之间。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在她面前硬成这样。这种距离和角度在往她脑子里灌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的耳根烧得厉害,两腿并拢时大腿内侧有一瞬的摩擦感。
“快点儿吧。”
男人催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走神。女人抿了下嘴,重新伸出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棒身,指尖收拢时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那种脉动的力度顺着掌心传到她手腕的骨头里。她慢慢开始套弄,这一次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握住根部,一只包住中段,前后交错着捋。每一次往上拉到极致的时候,龟头就会从她上面的那只手里冒出来,棒身的液体被手掌推挤着往旁边溢开,油亮亮地沾在她虎口和手腕外侧。
“哦……好……好舒服……”
男人的低吟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长,尾音打着颤。他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女人手里又胀了一圈,她两只手合起来才勉强圈住,手指已经没法合拢了。
女人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又在变粗变硬,喉头动了动。她的左手指尖顺着根部往下滑,轻轻碰到了下面那两颗阴囊。那两个囊袋被她指尖一碰就微微收缩,薄薄的皮下面沉甸甸坠着。她一开始只敢用指腹在上面蹭,后来慢慢用整个手掌托住左边那颗,在掌心里轻轻揉了揉,很小心地像是怕捏碎了。男人的腿跟着绷紧着,脚趾在皮鞋里蜷了起来。
“噗呲……噗呲……”
套弄带起的水声越来越清楚,那根肉棒被伺候得又湿又亮,泛着油光。女人的额头上汗珠滚下来,滴在自己的肩窝里。她抬起小臂蹭了一下脸,手背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
可五分钟过去,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可以,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她手腕酸得快撑不住了,后背的汗把缎面裙料贴上脊背,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一点点湿润的轨迹。
“你是不是在忍着?”
她忽然停下手,直直地看向男人。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了。要是男人真的控制不住,不可能在她手里撑这么久。
男人的脸上有点委屈的样子,喘着气回答她。
“我真的没有骗你。只不过我平时自己打飞机比较多,忍耐力比较强,再加上……你今天太美了,弄的我太舒服了,我确实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不然我怕以后就再也享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