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良久,轻声说了句:"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还残留在高潮余韵中的飘飘然瞬间烟消云散。
大婚之日,新娘子还在外面等着接亲,我在新房卧室里把亲妈给办了不说,现在
亲妈还告诉我她怀孕了?
惊吓过度之下,原本还硬挺在穴底的肉棒瞬间偃旗息鼓,软趴趴地缩小了一
圈。紧致的肉穴失去了强有力的支撑,穴口变得微微松弛。
"啵"的一声轻响。
软掉的肉棒顺势从那泥泞不堪的白虎穴中滑了出来。
失去了堵截,刚刚才灌满穴底的滚烫浓精,混合著妈妈动情时分泌的黏滑蜜
汁,再也关不住了,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浓白的液体挂在粉嫩微肿的穴口,拉出几丝晶莹的黏液,随后顺着妈妈白皙
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滴答。
一滴浓稠的精液滴落在妈妈被退到膝盖弯处的连裤丝袜上,在薄如蝉翼的布
料上晕染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我愣愣地低头看着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又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喉结艰难地
上下滚了滚。
"妈……您别吓我啊。"
"这……这算日子也不对啊。前阵子您不是刚来过例假吗?"
妈妈双手反撑在墙壁上,原本还微蹙着眉头喘息,见我这副魂不附体的怂样
,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白了我一眼,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我的脑门上用力戳了一下。
"现在知道怕了?"妈妈没好气地嗔怪道,"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疯狗一样的
劲儿哪去了?敢在外面一堆亲戚朋友眼皮子底下,把你亲妈堵在墙上操,我还以
为你凌小东吃了熊心豹子胆,什么都不怕了呢。"
我捂着被戳疼的脑门,看着妈妈眼底流转的狡黠笑意,这才恍然大悟。
"您逗我玩呢?"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
子里,伸手揽住妈妈柔软的腰肢,"我的亲妈哎,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今天
可是新郎官,您真要把我吓出个好歹来,这婚您自己去结啊?"
妈妈嫌弃地拍开我的手,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我掀到腰间的裙摆,一边瞪
着我。
"谁让你大喜的日子还这么没正经。"妈妈咬着下唇,脸颊上还带着欢好后
的绯红,"外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依依还在娘家等着你去接,你倒好,把我拖
进来就……就干那种事。"
说到这里,妈妈的目光不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
顺着她的视线,我也低下了头。我那根刚干完坏事的家伙还软趴趴地耷拉在
裤裆外面,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而妈妈的两条大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
白浊的液体还在顺着肉缝往下滴。
这场面,确实荒唐到了极点。
"我这不是没忍住嘛。"我涎着脸,重新凑上去,大著胆子在她滚烫的脸颊
上亲了一口,"谁让我妈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那帮伴娘加一块儿,都不及我妈
一根脚趾头好看。我一想到今晚要洞房,满脑子全都是您,不先跟您来一发,我
这接亲都接得不踏实。"
"满嘴跑火车。"妈妈娇嗔了一句,伸手在我的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也就是仗着我疼你,换了别人,早把你腿打断了。"
我疼得呲牙咧嘴,却也不躲,只是痴痴地看着她。
妈妈松开手,原本嗔怪的神色渐渐收敛了起来。她抬起头,那双内勾外翘的
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柔和的水光。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鬓角。
"小东。"妈妈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认真。
"嗯?怎么了妈?"我被她这突然的正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刚才……其实也不全是骗你。"妈妈轻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情绪,"不过,不是我又怀孕了。而是……我上个月,偷偷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
。"
我心里一紧,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什么手术?您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我急切地追问,双手不由自主地
抓住了妈妈的胳膊。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不是生病。"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去做结扎了。"
我彻底愣住了。
"结……结扎?"我呆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嗯。"妈妈点了点头,轻轻靠进我的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次流
产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也给我提了个醒。我们俩这种关系,本身就见不得
光。要是真的弄出个孩子来,那是造孽。"
我紧紧抱住怀里这具温软的娇躯,鼻头猛地一酸。
我知道妈妈有多在乎面子,多在乎世俗的眼光。她能为了治我的病,一步步
突破底线;能为了救我的命,在医院病房里给我口交;现在,又为了能和我毫无
顾忌地在一起,一个人偷偷跑去做了结扎。
她这是把自己的退路彻底堵死了。
"妈……"我嗓子有些发堵,将脸埋在她散发著淡淡洗发水香味的头发里,
"您干嘛要一个人去受这个罪。您跟我说一声,我陪您去啊。"
"跟你说?"妈妈在我的怀里闷哼了一声,"跟你说了,你又要大惊小怪的
。再说了,你天天忙着学业,忙着陪依依,我哪找得到人。"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环在我腰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以后不会了。"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您身
边。"
温馨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我抱着妈妈,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一种前
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胸腔。
然而,我脑子里的某根筋似乎突然搭错了一条线。
一个极度无耻且极其符合我本性的念头,突兀地跳了出来。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放光地看着妈妈。
"妈,等一下。"我咽了口唾沫,语气激动,"您刚才说……您结扎了?"
"是啊,怎么了?"妈妈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兴奋得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以后我不管什么
时候干您,都可以随便往里面内射了?!再也不用戴那个破套子,也不用掐着日
子算安全期了?!"
此话一出,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妈妈脸上的感动和柔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迅速蔓延的红晕,直接
烧到了耳朵根。
"凌!小!东!"
妈妈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一双美眸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吃人。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
妈妈气急败坏地扬起手,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顿没头没脸地乱拍。
"哎哟!妈我错了!别打脸今天结婚!"我一边躲闪一边求饶,但嘴角的笑
意怎么都压不住。
"我让你内射!我让你随便!"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丰满的双乳
因为愤怒而上下晃动,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做手术是为了省去麻烦
,谁是为了让你方便干那种事的?!"
"是是是,您是为了大局着想。"我一把抓住妈妈作乱的手腕,顺势又将她
拉进怀里,下身不老实地往前顶了顶,"但我这也是为了让您更舒服嘛。您敢说
刚才肉棒射在最里面的时候,您不爽?"
"你还说!"妈妈羞恼地想要挣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混蛋东西,早
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就在我们俩拉拉扯扯的时候,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
"砰砰砰!"
"哥!妈!你们到底在里面干嘛啊?!"北北在门外扯着嗓子大喊,语气里
充满了焦躁,"接亲的车队都已经排到小区门口了!摄像大哥都要急疯了!你们
是不是掉坑里了?"
这一声吼,把我和妈妈都吓了一跳。
妈妈猛地推开我,低头一看,刚才被我搅乱的衣服还没完全整理好。最要命
的是,两条大腿内侧和半退下来的连裤袜上,全都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液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只要不是傻子,闻一口就
知道这里面刚才发生过什么。
"完了完了。"妈妈顿时慌了神,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卷上去的内裤和丝袜往
下扯,试图遮住大腿上的痕迹,一边焦急地四下张望,"这怎么出去见人啊。这
要是被北北看出来,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看着一向运筹帷幄的母上大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惊慌失措,我心
里暗自觉得好笑,但此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妈,您先别慌。"我迅速冷静下来,指了指房间里自带的独立卫生间,"
您赶紧去卫生间里清洗一下。下半身就行,用水冲一冲,把那些东西弄干净。外
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应付。"
妈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半身,咬了咬嘴唇,也知
道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你一定要拖住她!千万别让她进来!"妈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我
,"要是穿帮了,我们这辈子都完了!"
说完,妈妈夹紧双腿,姿势有些别扭地朝着卫生间小跑过去。
看着她丰腴的臀部在紧身裙下扭动的弧度,我差点又没忍住。
卫生间的门被迅速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哥!你说话啊!再不开门我踹了啊!"北北在外面急得直跳脚,又重重地
砸了两下门板。
"来了来了!催命啊你!"
我一边扯着嗓子回应,一边赶紧收拾自己。
我迅速把还挂在外面的家伙塞回内裤里,手忙脚乱地拉上西装裤的拉链。
"卡住了卡住了!嘶——"我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拉
链卡住布料了!你别催,越催越弄不好!"
"拉链怎么会卡住啊!你穿衣服都不看镜子的吗?"北北在门外没好气地抱
怨。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这裤子质量不行!"我胡诌了一个理由,眼神快速扫
过地面。
靠近墙根的地板上,有几滴明显的浑浊液体,那是刚才妈妈退开时滴落的。
我赶紧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蹲下身子,飞快地在地板上擦拭起来。
"那你弄快点啊!妈呢?妈怎么也不出声?"北北的疑惑声从门缝里传进来
。
"妈……妈帮我找戒指呢!"我一边用力擦着地板,一边扯着谎,"刚才换
衣服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婚戒掉地上了,滚到床底下了。妈正帮我找呢。哎,妈
,您小心点,别碰着头。"
我故意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做戏做全套。
卫生间里隐隐传来水流声,我稍微放大了一点声音,试图掩盖过去。
"真服了你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还能把戒指弄掉!"北北在门外气呼呼地
说,"要不要我进去帮你们一起找?"
"不用不用!"我吓了一跳,赶紧制止,"床底下灰大,你穿着伴娘服别弄
脏了。马上找到了,你先去楼下让摄像大哥准备好,我们两分钟后就下去!"
"快点啊!我只给你们两分钟!"北北丢下最后通牒,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擦过地板的纸巾揉成一团,准准确确地扔进了远处
的垃圾桶。
低头看了看西装裤,除了稍微有点褶皱,没什么大碍。
我一屁股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随手扯了扯领带,感觉后背已经渗出了
一层冷汗。
刚才那十几分钟,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一边是亲妈那紧致得要命的白虎
肉穴,一边是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亲妹妹。
这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想象着妈妈此刻正撩起
裙摆,用温水清洗着刚才被我疯狂挞伐过的蜜穴,下身又是一阵隐隐的抬头。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床铺另一侧,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是妈妈刚才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有一条未读的微信消息弹窗。
我本不打算偷看,但屏幕上显示的发件人名字,却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蓉蓉"。
是沈蓉,我那未来的丈母娘,也是妈妈多年的好闺蜜。
按理说,今天依依出嫁,蓉阿姨应该在娘家陪着依依才对,怎么这会儿给妈
妈发消息?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凑过去看清了屏幕上显示的部分消息内容。
"小云,今天可是咱们儿女的大喜之日。你这当妈的,可别因为舍不得儿子
,这会儿躲在屋里跟小东打什么临别炮哦。[偷笑] 小东那点子弹,还得留着
今晚入洞房交公粮呢,你可别给榨干了。[坏笑]"
【第2章】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凑过去,目光死死盯住了屏幕上显示的部分消息
内容。
因为手机处于锁屏状态,微信的弹窗提示并没有显示出完整的话语,只露出
了前半句。
【微信】蓉蓉:小云,今天可是咱们两家儿女的大喜之日,你可别舍不得你
那宝贝儿子,偷偷跟小东打临别炮哦!
轰!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百个响雷,震得我头皮发麻,
双耳嗡嗡作响。
我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蓉阿姨……我的丈母娘,依依的亲妈,竟然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
不仅知道,她竟然还能用如此轻佻、如此光明正大的语气调侃?!
这怎么可能!
妈妈一直把我们的关系捂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不惜去做了结扎手术来切断后
顾之忧。她那种把名节和伦理看得比命还重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动把这种乱伦的
丑事告诉自己的好闺蜜?
更何况,这个闺蜜还是她儿媳妇的亲妈,是一名在编的派出所警察!
无数个疑问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旋转。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
都要蹦出来。
不行,我必须看个明白!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房门,里面哗啦
啦的水声还在持续响着,妈妈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伸出手,一把抓起了床上的手机。
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屏幕亮起,停留在密码输入界面。
妈妈的手机密码我以前从来没问过,也从不敢去试。但此刻,在那种极度震
撼和窥探欲的驱使下,我毫不犹豫地在数字键盘上输入了我的生日。
"0、8、2、4。"
吧嗒。
一声轻微的解锁音效响起。
屏幕上的数字键盘瞬间消失,直接跳转到了微信的聊天界面。
我猜对了。妈妈的手机密码,果然是我的生日。如果是在平时,我或许会为
此感动半天,但现在,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屏幕最下方的那条最新消息上
。
现在,我终于看清了蓉阿姨发来的完整句子:
【蓉蓉】:小云,今天可是咱们两家儿女的大喜之日,我和依依都等着接亲
呢。你可别舍不得你那宝贝儿子,偷偷跟小东打临别炮哦!记得把小东的子弹留
着点,今晚洞房花烛夜可是要用的,别给榨干了!哈哈哈哈[坏笑][坏笑]
看着这完整的一句话,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语气,这用词,哪里像是一个端庄的丈母娘对亲家母说的话?简直就像是
两个在夜店里交流猎艳心得的欲女!
"把子弹留着点"、"别给榨干了"……
这种粗俗直白、充满性暗示的词汇,竟然是从平时那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甚至有些不苟言笑的蓉阿姨嘴里说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在强烈的窥探欲驱使下,我的大拇指不受控制地按在屏幕上,开始往上翻阅
她们俩的聊天记录。
这一翻,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个完全颠覆我认知的世界,毫无保
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记录往上推移了几天,那是上周的对话。
【蓉蓉】:昨晚没睡好吧?今天逛街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怎么,是不是你
们家小东又趁北北不在折腾你了?
【妈妈】:别瞎说,工作忙没睡好而已。
【蓉蓉】:跟我还装什么纯情?你那走路的姿势都不对劲了,两条腿夹得那
么紧,一看就是昨晚被干得狠了。怎么,年轻小伙子火力太壮,你这块老田受不
住了?
【妈妈】:你这张嘴真的是……要是让依依听到,看你这个当妈的脸往哪儿
搁。
【蓉蓉】:怕什么,她又不在。说真的,小东那本钱到底怎么样?比他那个
废物老爸强吧?看他平时打篮球那体格,那活儿肯定小不了。
【妈妈】:……你问这个干嘛,越说越离谱了。
【蓉蓉】:好奇嘛!能把你这个冰山美人迷得连伦理都不顾了,死心塌地给
他当母狗,肯定是个大杀器。有没有照片?拍张挺起来的照片发我鉴定鉴定呗?
[色][色]
【妈妈】:沈蓉!你再胡说八道我拉黑你了!真不要脸!
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蓉阿姨不仅对我和妈妈乱伦的事情一清二楚,而且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
根本没有任何道德上的鄙夷,反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调侃!
她竟然还想看我的老二照片?!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继续往上滑动。
随着日期的倒退,我发现这个聊天框里,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蓉阿姨在主动挑
起话题,而且内容极其露骨。妈妈虽然每次都表现出羞恼和抗拒,但字里行间并
没有真的生气,两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尺度极大的闺蜜夜话。
划着划着,我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了一张图片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发颤地点击了那张图片。
屏幕瞬间变暗,紧接着,一张高清的照片铺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
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那是一张对镜自拍照。
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狭小的隔间,墙上的瓷砖和旁边的洗手台告诉我,这极
有可能是某个单位的公共卫生间!
照片里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蓉阿姨。
她上半身穿着那套我极其熟悉的夏季短袖蓝色警服。警服的质地笔挺,肩膀
上挂着象征身份的警衔,胸前甚至还别着闪闪发亮的警号牌。
然而,这件代表着威严和正义的制服,却被她穿出了极其淫靡的味道。
警服衬衫的扣子从领口一直解到了胸口以下,深V的开口处,没有穿任何内
衣。两团成熟丰满的雪白软肉在蓝色布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中间挤出了一道深
邃诱人的乳沟。
但最让人血脉喷张、眼球几乎要爆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警服下摆的下方,是一片完全赤裸的春光!
她没有穿裤子,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
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在两条大腿的交
汇处,在那微微凸起的饱满耻骨上,原本应该茂密的黑色阴毛,竟然被极其精心
地修剪成了一个完美的、巴掌大小的"爱心"形状!
那颗黑色的"爱心"覆盖在粉嫩肥厚的阴唇上方,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
强烈的视觉对比,透着一股骚气冲天的诱惑力。
照片下方,紧跟着蓉阿姨发来的一条语音转文字:
【蓉蓉】:怎么样?昨晚刚去美容院做的全套私处护理,顺便让技师修了个
爱心形状。好看吗?你说那些小狼狗在床上扒开我的腿,看到这颗爱心,会不会
激动得直接射出来?[偷笑]
下面是妈妈的回复:
【妈妈】:你真是疯了!你看看背景,你是不是在派出所的厕所里拍的?!
你穿着警服光着屁股拍这种照片,要是传出去你工作还要不要了?!
【蓉蓉】:哎呀怕什么,我把门反锁了。上班太无聊了嘛,找点刺激。再说
了,脱了这身皮,我不也就是个饥渴的女人嘛。谁规定警察就不能骚了?
看着屏幕上这番对话,再看看那张视觉冲击力拉满的半裸警服自拍。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肉棒,此刻竟然在这个极度
背德和刺激的画面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肿胀、硬挺了起来。
这可是依依的妈妈!
是我马上就要跪地敬茶、叫一声"妈"的丈母娘!
那个平时在我面前端庄严肃、甚至有些高高在上的女警官,私底下竟然是个
会在单位厕所里半裸自拍、修剪爱心阴毛的超级荡妇?!
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但这种窥探别人最深层隐私的快感,就像是毒品一
样让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疯狂地往上翻阅。
大约翻到了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
界面上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视频框,上面显示着视频时长:15秒。
发送人依然是【蓉蓉】。
我紧张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确定水声还在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手
机音量调到最小,点击了播放。
视频缓冲了一秒钟,画面动了起来。
入眼是一张酒店的大床,洁白的床单被蹂躏得十分凌乱。
视频是从一个男性的第一视角拍摄的,镜头微微晃动着。
在镜头的前方,蓉阿姨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撩人的母狗姿态,双手双
膝撑在床上,背对着镜头。
她身上穿的,简直比那张警服自拍还要夸张!
上半身是一件情趣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勉强兜住她丰满的胸部。下半身
则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袜,几根细细的黑色皮带勒在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连
接着下方那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而在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上,竟然还踩着一双鞋跟足足有十公分高的正红色
尖头高跟鞋!
她的臀部被高高地撅起,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浑圆肉感。
在她的身后,一个肌肉线条分明、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性躯体,正用力地掐
着她丰满的腰肢。虽然镜头没有拍到那个男人的脸,但从那紧实的腹肌和充满力
量的动作来看,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甚至可能和我差不多大。
随着画面的播放,那个男人正挺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快速地撞
击着蓉阿姨的臀部。
"啪!啪!啪!"
即便音量已经调到了最小,我依然能隐约听到那种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闷
拍击声。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都会在蓉阿姨白花花的臀肉上砸出一圈肉浪。黑色的吊
带袜皮带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深深地陷进了白色的床垫
里。
视频进行到一半,蓉阿姨突然艰难地回过头来,看向了镜头。
那张平时严肃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拉丝,嘴唇微张着,
舌尖甚至还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她看着镜头,用一种极其浪荡、极其享受的表情,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