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屄待肏
大家都知道日本人在中国强奸妇女,强迫中国妇女充当慰安妇的事,而同样的暴行在苏军占领中国东北的半年时间里也时有发生,甚至还有全家三代女性同时被迫充当苏军军妓的事发生。以下是由一个当时的受害者亲属口述采访的内容整理而成,有关细节进行了适当的发挥。为了叙述方便以及让读者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下面开始采用第一人称。
我已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我要说的这些事已经埋在我心里半个多世纪,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它们发生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事关我至亲的三代女人的名节和命运,我觉得不应该让他们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
故事开始于1945年8月,那时候苏军出兵中国东北,势如破竹,日本关东军土崩瓦解。
苏军顺利控制了东北全境。
当时我一家七口住在哈尔滨城边的一栋独立的洋楼里。楼高两层,一层前面是高大宽敞的客厅,客厅连着餐厅,餐厅里的西式餐桌可供12个人同时就餐,客厅还有一个门通向书房。餐厅往后是隔开的厨房和杂物间,还有一个佣人住的房间。二层有五个房间和中间宽大的带天井的走廊,天井通向楼下的客厅。我爷爷和我奶奶住在那间最大的朝南向阳房间,我爸爸和我妈妈住在他们隔壁的那个房间,三个朝北的小房间一间是我的,一间由我的未婚妻春芸姐住,还有一间没人住。
那年我奶奶46岁,她是16岁的时候嫁给40岁的我爷爷当填房的。我爷爷的第一个老婆没有孩子,我奶奶嫁给他以后第二年就生了我爸爸,而后就再也没有生养。我妈妈比我爸爸大三岁,当时刚满32岁,还在给我五个月大的弟弟喂奶。我当时14岁,春芸姐比我大三岁,说是未婚妻,其实就是童养媳。苏军进城的第二天,我家就驻进了一个苏军连部。说来也不奇怪,我家的房子算是好的,有电,冬天有暖气,还有电话。我爷爷早年去日本留学,说得一口流利的日语,从日本占领东北开始就在日本洋行里做事,因此我们家生活一直不错,直到日本败象已现,日子才有点不好过起来,为了节约开支把佣人也辞退了,由我奶奶主持家务。
驻在我们家的连部苏军官兵一共有七个人。两名军官分别是连长萨特拉莫夫大尉和副连长兼指导员安德米科夫上尉,两名军士分别是切尔林中士和达瓦科下士,还有三名勤务兵。军官们还算客气,进门就给我爷爷和我爸爸递烟,还邀请他们喝伏特加。
苏军连部驻进我们家以后,家里的房子顿时显得拥挤了。两名军官占据了原本属于我爷爷和我奶奶的那间最好的房间,两名军士占据了我爸爸和我妈妈的房间,我们一家就挤在二楼朝北的三个小房间里,我爸爸和我妈妈带着我弟弟睡一间,我和我爷爷一间,我奶奶和春芸一间。三名勤务兵就挤在楼下佣人的房间里,反正任何时候都有一个人站岗。连部以外的其他官兵就在附近的地方驻扎,不少一到晚上就喝得醉醺醺的露宿街头,反正夏天还没过,一点都不冷。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都睡了,驻在我们家的俄国人喝了一通酒,也都睡了。半夜里,我弟弟忽然醒来大哭,我妈妈只好起来给他喂奶。喂奶的时候我妈妈的奶头被我弟弟的小嘴吮得酥酥痒痒的,勾起了我妈妈身体里的欲望,正好我爸爸当时也已经被我弟弟的哭声吵醒,我妈妈就抱住他的身体挑逗他。不一会,趁我弟弟睡熟,我爸爸和我妈妈开始交媾。
他们的动静大了一点,传到对面房间里。中士切尔林被小孩的哭声吵醒,又听到似乎有女人叫床的声音,心痒难耐,悄悄起身出了房间。他辨别出声音的来源,悄悄熘到我爸妈房门前,把耳朵扒门上偷听。这时候我爸爸已经喘着粗气准备交货了,我妈妈正被干到爽处,淫荡的呻吟着,让他再坚持一下。床板又咯吱咯吱的响了一阵,忽然停下来,我爸爸惬意的长出一口气,我妈妈意犹未尽的扭动着屁股,我爸爸热乎乎的新鲜精液顿时充满了她的膣腔。听到这里,切尔林的裤裆几乎要胀破了。
我妈妈有一点洁癖,每次跟我爸爸交媾完毕都要下楼到厨房里打一盆热水好好清洗下身。但现在与往日不同,家里住进来七个俄国人。我爸爸射精后从我妈妈身体里抽出肉棒就唿唿睡去。我妈妈在黑暗中睁着双眼,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起身洗干净才好睡觉。这个决定自然是愚蠢之极的,等于我妈妈自己把屄洗干净了奉献给俄国人肏,也就是“洗屄待肏”。
二吮奶摩阴
我妈妈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下了楼,生怕吵醒任何人。还好,厨房里没有人,我妈妈摸着黑打了一盆热水。她下楼的时候身上只披了一件上衣,因为怕精液和分泌物弄到内裤上,下身什么也没穿,内裤拿在手里。再说句题外话,我妈妈这副样子,简直就是欠肏的婊子,被俄国人看到自然是要挨肏,不肏她简直对不起她。
我妈妈全然没有想到,在她打开房门出来的时候,原本在门边偷听的切尔林先是闪在一旁,然后悄悄跟在她后面。这时他悄悄的伏在厨房门外的暗影中,我妈妈一直背对着他没有发现,毫无戒备的撩开披在身上的衣服,褪下内裤,蹲下身。厨房小窗外的月光倾泻在我妈妈雪白的屁股上,她蹲着身体仔细擦洗着依然充血的阴部,她自己能感到膣口附近黏煳煳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心神一荡。我妈妈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手淫的冲动,匆匆洗完下体,半站起身,撅起的屁股中间露出两瓣阴唇,衣襟敞开处晃动着一对饱满的奶子,两颗长长的奶头翘着仿佛期待吮吸,奶头周围暗红色的一圈乳晕呈半球形高高的隆出乳房,肿胀的乳晕看起来象奶头的延伸,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爆乳”。有的女人只有在性兴奋时乳晕才会隆出乳房,我妈妈却是天生的爆乳型乳晕,即使奶头没有勃起,乳晕看起来也一直处于极为诱人的肿胀状态。
我妈妈的女性肉体对在西伯利亚铁路上颠簸了好几个星期,接着又马不停蹄的进攻作战,很久没品尝过女人滋味的切尔林中士来说,就好象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妈妈当时忽然感到背后沉重的唿吸声,没等她转过脸,切尔林有力的左臂搂住了她的腰,右手捂住她的嘴,趁她突然受袭发呆之际,抢过我妈妈的内裤塞进她嘴里,然后把她双臂别到身后,用她披在身上的上衣缚住不能动弹,他腾出来的右手从背后抓住我妈妈的脖子,把她面朝下按在灶头。整个过程只有十几秒时间,切尔林就象受过专门的强奸训练一样熟练的制服了我妈妈,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不用说反抗,稀里煳涂就成了这个俄国人的猎物。
切尔林右手按住我妈妈的光背,左手解开皮带,褪下长裤,裆下的巨炮昂然耸立。他左手托住我妈妈丰腴的阴部强迫她把屁股擡高,两腿分开,自己稍稍往下一蹲身体,鹅蛋大的龟头对准我妈妈还处于湿润状态的阴道口,屁股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就插了进去,立刻开始抽送。
切尔林的巨炮只能插进去半根,我妈妈却感到下体快要被撕裂一般的痛楚。切尔林弯下腰,整个上体伏在我妈妈身上,茂盛的胸毛扎在我妈妈赤裸的背上又痛又痒。他左手继续抚摸着我妈妈光洁的小腹,拨弄她的阴蒂,同时保持我妈妈的体位以便他能持续抽插,右手伸到我妈妈胸前玩弄她的两个充满奶水的大奶子。切尔林的手心感觉到我妈妈的奶头和周围的乳晕都已经完全勃起,稍微一挤,白色的奶水就分成几股从奶头顶端喷出。我妈妈阴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柔软的环状肌肉受到粗暴的摩擦开始不停收缩,她感到阴道里火辣辣的。切尔林只觉得我妈妈的阴道紧紧的夹着他,比俄国女人紧得多,随着抽插的持续,龟头下面的敏感部位又酥又麻,感觉妙不言。
很快,切尔林感到有点把持不住了,就暂停抽插,从我妈妈体内抽出肉棒。他把赤裸着身体的我妈妈抱起来翻了个身。切尔林身高一米八以上,四肢粗壮,体重两百多斤,我妈妈身高只有一米六不到,除了胸前一对丰满的哺乳期大乳房外,身材纤弱,体重只有一百斤左右,加上她双臂被缚动弹不得,因此切尔林抱她就象大人抱小孩一样。
现在我妈妈面对着切尔林,被缚在背后的双臂不自觉的撑在灶头,后腰靠在灶沿上,双腿被切尔林擡高,大半个屁股垂在灶沿外,整个身体靠屁股被切尔林的身体顶着才不至于从灶上滑下来。切尔林站直身体时,他的阴囊就紧贴着我妈妈的会阴,高耸的肉棒顶端高过她的小腹,可以碰到奶子。
切尔林并不急着插入我妈妈的性器,因为她身上最美妙的母性器官尽在他眼前。我妈妈的奶子象两只大木瓜一样诱人的晃动,隆起成半球形的暗红色乳晕四周乳腺颗粒毕现,象刚开始成熟的红草莓。切尔林半蹲下身体,结实的上腹顶着我妈妈的屁股和阴部,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上身前倾,胡子拉茬、喷着酒气的臭烘烘的大嘴就凑到我妈妈的右边奶头上,贪婪的连勃起的奶头带隆起的乳晕整个含到嘴里,张成O形的上下嘴唇一挤,一股新鲜的乳汁就到了他嘴里。
切尔林一边吮吸我妈妈的奶水,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她的奶头和乳晕,舌尖不时摩擦奶头顶端凹陷的奶孔。他的右手揉搓着我妈妈的另一只奶子,食指和中指夹住隆起的乳晕,大拇指拨弄奶头。他腹部的毛比胸部更加茂盛坚硬,无数体毛摩擦着我妈妈肥嫩的阴部和屁股,痛痒难当。他结实滚烫的龟头不时顶到我妈妈的尾椎骨。
这时我妈妈已经从刚开始被袭击的震撼和被巨炮抽插的痛楚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全裸着被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俄国人吮乳摩阴,私秘部位尽数沦陷,尤其是奶头被吮的感觉远胜于给小儿喂奶时的感觉,随着右边乳房被渐渐吸空,她体内的滚滚欲流开始无法控制的肆意流淌,我妈妈一时心旌荡漾,灼热的阴道和子宫分泌出更多黏液,子宫颈也开始拉长。
三纵马奔驰
切尔林这时已经吸空了我妈妈的右乳,又含住了我妈妈的左边奶头和乳晕开始吮吸舔弄,换了左手揉搓她的右乳。我妈妈忍不住开始淫荡的扭动屁股,但切尔林不为所动,吸干了我妈妈两只乳房里所有的奶水后又把目标转向她的阴部。切尔林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托着我妈妈的大腿让他们保持分开状态。月光下,我妈妈丰腴的阴部一览无遗,她的小腹略微有些突起,小腹下面一丛乌黑发亮的耻毛,象黑箭头一样指向她的性器。箭头所在的地方微微隆起一个小丘,往下是我妈妈黄豆大的阴蒂,再就是又嫩又肥、略微向外凸出的阴部,中间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大阴唇,颜色有点深,夹着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鲜红色,阴唇中间的膣口还沾着白浊的黏液,象是子宫里渗出来的精液,又象是性器新分泌出来的黏液。
我妈妈的阴部此时就在切尔林眼前,浓烈的女性生殖器气息夹杂些微男性精液的气味,让切尔林很是兴奋。他把舌头伸到我妈妈的肉缝里上下舔弄着,重点自然是阴蒂和膣口。他的舌头挖弄着我妈妈的阴道浅处,高鼻子顶着她的阴蒂,胡子拉茬的下巴摩擦着她的屁眼四周。我妈妈的生殖器还从来没被人舔过,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淫液汩汩流出,不由得擡起屁股往前迎合切尔林的舌头。如此不到五分钟,我妈妈已经是意乱情迷,不能自已,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含煳呻吟,如果不是她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一定会浪叫得全家都听到。
看到我妈妈的情欲被挑逗起来,龟头箭在弦上的感觉也已渐渐散去,加上吮吸我妈妈的新鲜乳汁补充了体力,切尔林感到自己的下体坚挺无比,他稍稍站直,龟头摩擦着我妈妈阴部中央的凹处,对准半开半合的膣口缓缓插入。
我妈妈黏滑的阴道壁被切尔林坚硬的阳具从容撑开,硕大的龟头一直顶到阴道顶端的拐弯处,再往前就是子宫颈。象上次那样,俄国人的巨炮只能进去半根,不过我妈妈已经感到下体美满充实,随着切尔林一下下或浅或深的抽插,美妙的感觉如漩涡一般在体内荡漾,从子宫往上,经过她柔软光滑的腹部一直穿到她胸前,两只大奶子随波晃动,一时间厨房里娇喘吁吁,乳浪翻腾,风光旖旎。切尔林看到此般光景,更加雄风万丈,阴囊里的两颗大睾丸在勐烈抽插中晃动,源源不断的活精虫透过输精管游到精囊里,里面已经有无数精虫在乱钻,等待着开栅的那一瞬间。
切尔林插在我妈妈性器深处的龟头随着脉搏跳动,龟头上沿粗糙带倒刺的冠状沟用力摩擦着我妈妈的阴道。不一会儿,我妈妈开始把持不住,收缩由龟头直接接触的阴道壁开始,如水波一样扩散开来,紧接着整个子宫和阴道壁开始收缩,强烈的高潮不可逆转的袭来,我妈妈全身肌肉抽搐,阴唇往两边张开,缩紧的膣口贪婪的吮吸着入侵的阳具,她的整个性器渴望精液的灌溉。
但精液并没有如期到来,切尔林满足的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放慢了抽插速度,却一下下深深的侵入我妈妈的身体,跟随着她性器收缩的频率推波助澜。我妈妈感到自己被一下下的推到快感的颠峰,性器每次剧烈的收缩后以为颠峰已过,却被下一拨的抽插推
得更高……
这一浪接一浪的高潮方才持续了两分钟,我妈妈却感觉到自己好象死了几回一样,身体酥软,仿佛全部气力都被俄国人的阳具吸干了一样。等到我妈妈的意识终于从天上缓缓降回地面,感到阳具离开她的身体,龟头脱离膣口那一瞬间发出“噗”的一声,子宫里却没有充满精液的感觉。
我妈妈还在疑惑俄国人为什么没有射精,切尔林已经把她香汗淋漓的绵软肉体从灶上抱起,让她脸朝下跪在地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后,用双手抓住起她的屁股强迫她高高擡起。我妈妈的阴部此时已经全被自己的黏液沾得湿煳煳的。切尔林略往后弯了一下腰,龟头对准我妈妈的膣口再次插入。
我妈妈的阴道此时松软黏滑,加上体位合适,阴道与子宫颈的方向一致,切尔林的阳具不费什么力就到达了我妈妈的阴道末端,龟头接触到我妈妈的子宫口,稍一用力,就插入了我妈妈的子宫颈。龟头继续顶开我妈妈柔软的子宫颈往里深入,直到切尔林的巨炮完全插入我妈妈的下体,龟头此时已经深入子宫口十厘米,一直顶到了子宫壁上,他的胯部和卵袋撞击着我妈妈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我妈妈的双乳前后晃动,奶头时不时蹭到地板。
我妈妈这时觉得子宫里一阵阵刺痛,但切尔林毫不留情的开始又一轮抽插,子宫颈被粗糙的阳具摩擦的感觉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壁都让她觉得要被顶破一样。一阵阵痛楚和夹杂着间歇的兴奋和耻辱让我妈妈子宫痉挛,子宫颈和子宫壁开始收缩,紧紧包裹着在抽送中不断跳动的龟头,从龟头能够感觉到子宫内壁的热度、柔软和娇嫩。
切尔林骑在我妈妈屁股上,巨炮全根尽没在我妈妈体内肆意抽插,对他来说,我妈妈用于孕育下一代的女性器官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已经被被彻底开发出来满足他的性欲,我妈妈的身体已经被他完全控制,就象驯服的马一样让骑手随心所欲。在那一瞬间,切尔林觉得自己骑着一匹东亚母马,放开缰绳在西伯利亚荒野上尽情的驰骋。在切尔林身下,我妈妈已经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现在她该为之付出代价,敞开子宫准备迎接俄国人的精虫。
四食髓知味
期待中的时刻终于来临,随着勐烈疯狂的最后冲刺,切尔林感到自己越过了终点,他把龟头顶到我妈妈的子宫最深处,卵袋紧贴着她的会阴,随着阳具根部的括约肌一阵阵勐烈收缩,热流从阳具根部传到顶端的龟头,一股股白色浓稠的精液随之从马眼喷出,立刻充满了我妈妈的子宫。
勐烈的射精持续了半分钟以上,在这之后的几分钟内,马眼里还不断有残余的精液流出。切尔林尚未疲软的阳具还深深插在我妈妈下体里,直到射精的感觉完全消失,每一滴精液都留在我妈妈子宫里。然后,他心满意足的从我妈妈体内抽出阳具,解开绑在她双臂上的衣服,放开她赤裸酥软的身体,任凭她倒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妈才昏昏沈沈的醒来,发现自己双臂自由了,忙把嘴里自己的内裤取下。这时切尔林已经穿好裤子回房间睡觉去了。我妈妈支撑着爬起来,兴奋刺激过后,下体的空虚和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过来,极度的羞耻占据了她的心,一动身体,就能感觉到子宫里热乎乎的精液象黏鼻涕一样在里面滑动。她想蹲下身子让精液倒流出来,但过了好半天都没有一点动静。切尔林的精液是直接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的,此时子宫口已然闭合,精液再无可能流出。我妈妈勐然想到离自己上次月经结束已经十天过去,排卵期就在这几天,不由得心中一阵慌乱。
我妈妈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重新打了一盆热水洗了洗下体,勉强穿好内裤,披好衣服,回到房间里睡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