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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心理医生】(93-95)
作者:橙
第九十三章 魂萦梦绕22 丛林惊魂
在李清月昏暗的卧室里,笔记本屏幕的荧光在她的脸庞上跳跃,映照出她凝固般的表情。
精神世界里,情凰那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与厌烦的声音尖锐地回荡着:"删了删了,别理他!这种抛弃妻女的老混蛋,在外面快活了半辈子,现在老了、落难了,倒有脸找你们了?这么多年对你们不闻不问,指不定是个骗局,理他作甚!"
李清月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胸腔,她合上笔记本,声音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吧。这不仅是他的事,也是我妈一辈子的心结。"
片刻之后,一楼客厅。
白炽灯的光芒洒在实木茶几上,将四下的气氛烘托得格外冰冷。李清月将方翠和白宾叫到了楼下,低声把那封来自印度的邮件如实说出。
方翠原本微红的面颊瞬间褪尽了血色,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咒骂:"这混蛋……这没良心的畜生……落难了……快死了才想起我们母女……"
白宾坐在沙发另一侧,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才刚刚在书房里宣泄了精力,此刻体内还残留着一丝躁动,但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便是抵触。他沉着脸摆手:"不去,绝对不能去。现在网络骗局那么多,谁知道是真是假?就算真的是他,当年一走了之,现在凭什么要我们去淌这趟浑水?"
李清月转过头,定定地看着白宾,又看了看暗自抹泪的母亲。作为心理医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景沐这三个字在方翠心头压了多少年,如果不去把这根刺拔掉,母亲这辈子都得不到真正的解脱。
"是死是活,总得去看看,求个明白。"李清月伸出手,轻轻握住方翠冰凉的手背,继而抬眸望向白宾,"暑假还剩最后一周,家里不能没人,小雪和白羽都要人照顾,我留下来看家。老公,你当过兵,身手好,脑子也灵光,你陪妈走一趟吧。"
看着妻子坚决而带着恳求的眼神,白宾深吸一口气,终究是点了点头:"行,我陪妈去。"
次日清晨。
白羽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房,立刻察觉到了屋里极度压抑诡异的气氛。她穿着宽松的粉色睡裙,光着雪白娇嫩的脚丫啪嗒啪嗒跑下楼,一眼就看到方翠正在急匆匆地收拾着行囊。
"妈,大清早的你收拾行李去哪儿玩啊?带上我呗!"白羽凑上去,习惯性地撒娇。
李清月一把拉住白羽纤细的手腕,把她拽到了一旁的偏厅,压低声音严肃地道:"妈是去找我爸的,不是出去旅游。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白羽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你爸?……那个早就逃去国外的李叔叔?他还活着?!"
"去吃你的蛋炒饭,大人的事,别多嘴多舌。"李清月沉着脸把她推向餐厅。
另一边,行色匆匆的方翠与白宾已经提着简单的行李踏出了家门。由于事发突然,正常办理去印度的商务或旅游签证根本来不及,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采用最冒险也是最快捷的路线——先直飞尼泊尔加德满都,办理那里的落地旅游签,随后再寻找当地渠道,穿越边境线潜入印度境内。
前往尼泊尔边境的一路上,辗转颠簸。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剧烈摇晃,方翠始终缩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挂满了愁云与恍惚。
白宾坐在她身旁,看着岳母那单薄而心碎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保护欲。他伸出宽厚的大手,覆在方翠紧绷的手背上,低声安慰道:"妈,别胡思乱想了。等到了地方,查清楚真相,不管是死是活,咱们彻底跟那个混蛋一刀两断。往后回了国,有我和清月在,咱们一家人好好过自己的好日子。"
方翠抬起泛红的眸子看着女婿,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下意识地抓紧了他,仿佛在这异国他乡的险途中,身侧这个强壮的男人成了她唯一能够依靠的浮木。
辗转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两人终于抵达了尼泊尔与印度接壤的一处偏远边境小镇。在当地阴暗潮湿的地下茶馆里,白宾通过中介联系到了一个会讲半生不熟中文的当地蛇头贾拉。
蛇头贾拉生得又黑又瘦,两只眼睛泛着狡黠的光,他数着白宾递过去的美金,咧开一口黄牙压低声音道:"白天印度的边防查得严,今晚后半夜,凌晨两点半,印军的守备最松懈、最爱打瞌睡。到时候我带你们摸过去。"
夜幕深沉,寒雾弥漫。
集结的地点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除了白宾和方翠,同行偷渡的还有三个人。一对是尼泊尔本地的老年夫妇,皮肤干枯黝黑,裹着破旧的毛毯瑟瑟发抖,蛇头贾拉低声解释说,他们的女儿早年远嫁到了印度的北方邦,老两口实在太想念孩子,没钱办正规手续,只能铤而走险;另一个则是个眼神闪烁的中年男子,是个在尼泊尔躲藏多年的印度黑户,如今想要偷偷潜回老家。
所谓的边境线,并没有影视剧里密不透风的铁丝网或高耸的瞭望塔。荒野之中,仅仅立着一排大约半人高、长满青苔与泥垢的低矮水泥墩子。
不远处印军边防简陋的哨所里,昏黄的灯光透出来,依稀能看到几个抱着步枪的士兵歪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跟紧,趴低身子,千万别出声!"蛇头贾拉比了个手势,像一条泥鳅般率先贴着草皮向前匍匐。
白宾将方翠护在身侧,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两人紧贴着水泥墩子的阴影,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泥土的腥味混合着露水的冰凉,浸透了衣衫。
然而,就在一行人即将跨过水泥墩防线的一瞬间,跟在后方的印度黑户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一条潜伏在杂草丛中的毒蛇狠狠咬穿了他的裤脚。
寂静的荒原被这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撕裂。
远处的哨兵骤然惊醒,慌乱中抓起枪栓,用极其高亢激昂的印地语疯狂大吼报警。刹那间,哨所营房的方向警报大作,刺眼的雪亮探照灯光柱划破夜空,疯狂地在荒地上扫射搜寻,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杂乱刺耳的脚步声与子弹上膛的咔哒声。
"跑!快往林子里跑!"
蛇头贾拉面色煞白,根本顾不上其他人,怪叫一声,掉头就往边境侧翼连绵无尽的原始黑林里钻去。
"妈,快走!"
白宾当机立断,一把揽住吓得浑身发软的方翠的腰肢,半抱半拽着她,爆发全力跟着蛇头贾拉狂奔冲进了密林之中。身后枪声零星响起,子弹打在树干上发出令人胆寒的闷响。至于那对年迈的老夫妻,在混乱与强光中彻底失去了踪影,不知是走散了,还是已经被如狼似虎的印军巡逻队当场摁倒擒获。
一行人一口气在黑暗的密林里狂奔了近半个小时,直到身后的叫骂声和枪声完全被浓密的树冠吞噬,才瘫软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喘息。
劫后余生的方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靠在白宾怀里不住地发抖。
白宾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凌厉地逼视向蛇头贾拉:"大路肯定封锁了,能从这片森林直接穿过去去印度吗?"
蛇头贾拉喘着粗气,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与犹豫:"这片林子大得很……穿过去就是印度。但是走这条路太危险,得加钱!加三百美金,两天时间,我把你们带到印度边境的城镇上。"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安全过去。"白宾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然而,一旁的印度黑户借着微弱的光线包扎着被蛇咬伤的小腿,听到要在林子里走两天,吓得连连摆手,满脸惊恐地用生硬的英语夹杂手势退缩:"不行……这森林太大了,里面有吃人的孟加拉虎!进去就是送死,我不去了,我要回去!"
蛇头贾拉见他执意要走,骂骂咧咧地退了他一半的偷渡定金,黑户捂着伤腿,跌跌撞撞地顺着原路退回,消失在雾气中。
队伍只剩下了三个人。
蛇头贾拉抹了抹脸,点燃了一支劣质卷烟,压低声音解释道:"这片地方其实是由三个大型的国家森林保护区连接在一起的,林子里确实有老虎,还有大群的野生大象和沼泽鹿。咱们不走老虎的核心捕食区,顺着沼泽鹿保护区的边缘走,只要小心避开深水,就没多大危险。"
三人重新启程。夜色浓重如墨,林间的湿度大得吓人,空气中弥漫着腐殖质发酵的酸臭与潮气。蛇头贾拉打着一柄微弱的手电走在最前方探路,方翠走在队伍正中间,白宾则寸步不离地紧随其后,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幽暗的树影,护卫着方翠的安全。
然而,蛇头贾拉显然夸大了自己的经验。林间常年被雨水冲刷,地形变幻莫测,走着走着,地面下的泥土越发稀软黏稠。
行至一处看似平坦、覆盖着厚厚一层绿色落叶的洼地时,异变骤生!
走在最前面的蛇头贾拉一脚踩空,厚厚的落叶层轰然塌陷,他整个人瞬间陷进了一片漆黑黏稠的死寂沼泽之中!
"该死!是暗沼!"蛇头贾拉惊恐地尖叫起来,由于慌乱,他开始拼命地摆动手臂挣扎扑腾。
走在他身后的方翠根本来不及刹车,脚下一滑,半截小腿也瞬间被那股巨大的吸力扯入了烂泥之中:"啊!宾宾,救我!"
"别动!千万别挣扎!"
白宾瞳孔骤缩,反应快如闪电。他迅速压低重心,伸出强劲有力的双臂,一把死死卡住方翠的腋下,全身肌肉贲张,暴喝一声,硬生生借着身后的树根作为支点,将方翠那截深陷的小腿从恐怖的泥淖中猛地拔了出来,顺势将她整个人甩到了身后坚实的硬地上。
脱困的方翠惊魂未定地摔在地上,而此时前方的蛇头贾拉因为极度恐惧,整个人在沼泽里像疯了一样胡乱扑打,这反而加速了下沉的过程。黏稠的黑色泥浆如同贪婪的巨口,转眼间便没过了他的胸膛、脖颈!
白宾急跨半步,试图俯身抓住蛇头贾拉的衣领。但那吸力实在太惊人,蛇头贾拉面色涨紫,口鼻里呛满了恶臭的泥浆,在绝望的呜咽声中,整个人彻底被吞噬淹没,甚至连伸在泥面上的双手也缓缓沉入泥沼,只留下一串咕噜咕噜破裂的浑浊气泡。
一切发生得太快,白宾根本无力回天。
更致命的是,因为方才救人与探身施救的动作幅度太大,白宾脚下的泥土也发生了大面积崩塌!
扑通一声,冰凉刺骨且黏稠无比的泥浆瞬间没过了白宾的双膝!
他心头猛地一沉,立刻意识到自己也陷入了死地。他不敢有丝毫剧烈挣扎,只能尽可能张开双臂以扩大受力面积,但那恐怖的吸力依然拽着他那沉重的身躯,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地向下拖拽。
"宾宾!!"
站在坚硬地面上的方翠眼睁睁看着女婿陷入绝境,吓得魂飞魄散。黑色的泥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了白宾的大腿,正朝他的腰部逼近!
方翠彻底崩溃了,跪倒在沼泽边缘放声大哭,手足无措地尖叫:"怎么办……怎么办啊!宾宾你别吓妈,你快出来啊!"
"妈!冷静点!千万别哭,也别踩过来!"白宾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惊悸,声音低沉而有力,"我陷得深,硬挣扎会沉得更快!你快看看四周,找找有没有坚固结实的长树枝!"
白宾沉稳的声音宛如一记定心丸,将方翠从歇斯底里中拉了回来。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连滚带爬地在周围的树丛中疯狂摸索。
她很快找到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枯枝,急忙递了过去:"这个!抓这个!"
白宾伸手抓住枯木的一端,然而那枯枝在潮湿的林子里早已被蛀空腐朽,"咔嚓"一声脆响,方翠猛一用力,树枝便应声折断。
这一耽搁,黏稠冰冷的泥浆已经无情地漫上了白宾的腹部,浸到了腰际!死亡的阴影如附骨之疽般笼罩而下。
"呜呜……又断了!怎么办啊!宾宾……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清月交代,我也活不下去了啊……"方翠看着泥浆一点点蚕食着白宾的身体,心痛如绞,哭得撕心裂肺。
"别慌,我没事!"白宾在泥潭中昂着头,深吸一口气维持着浮力,"枯树枝不行,再找找!找韧性好的东西,看看头顶!"
方翠猛地抬头,只见身旁的一棵老榕树上垂挂着大臂粗细的青黑色野生藤蔓。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撕扯,但那些藤蔓坚韧异常,她娇嫩的手掌被树皮磨得鲜血淋漓,藤蔓依然纹丝不动。
"扯不断……太结实了,扯不断啊!"方翠急得满头大汗,指甲都翻卷出了血丝。
在泥浆漫过胸口边缘的危急关头,白宾强忍着下半身被泥土死死挤压的剧痛,艰难地解下肩膀上的战术背包,用尽全力将其甩到了方翠的脚边。
"包里!侧边夹层里有多功能战术钳和折叠锯!"白宾大口喘息着高喊。
方翠手忙脚乱地扑在背包上,颤抖着拉开拉链,翻出一把泛着冷光的锋利工具。她咬紧牙关,攀在树根上,用尽毕生最大的力气,疯狂地锯割着那根粗壮的藤蔓。
树屑飞溅,汗水与泪水混杂着流淌进她的眼睛里。在生死时速的逼迫下,方翠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啪"的一声闷响,那截长达数米、韧性十足的天然巨藤终于被她生生截断了下来!
"接住!"
方翠将藤蔓的一端死死缠在身后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主干上,自己则攥紧另一端,用力将藤条狠狠甩向泥潭正中央。
白宾双目圆睁,在泥浆即将触及腋下的瞬间,猛然探手,一把死死攫住了粗糙的藤蔓!
"抓紧了!起!"
方翠将藤蔓死死压在身下,双脚蹬着树干,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拉扯。白宾借着大树与藤蔓提供的绝对拉力,双臂青筋暴凸,如铁铸般的肌肉疯狂发力,一点一点、寸寸将自己从那深不见底的黏稠泥潭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哗啦——"
伴随着一大片黏稠泥浆破裂的闷响,白宾整个人终于挣脱了死神的桎梏,顺着滑腻的斜坡翻滚到了安全的硬泥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与劫后余生的喘息。
两人浑身糊满了黑色的泥浆,衣衫破烂不堪,像两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泥人,毫无形象地仰面瘫倒在枯叶堆上。胸膛剧烈起伏,冷风吹过被汗水浸透的身躯,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
方翠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狼狈不堪、满脸泥泞的白宾,方才压抑到极点的恐惧与绝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狂喜。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两人躺在潮湿肮脏的泥地上,劫后余生的笑声在幽暗恐怖的原始森林里回荡开来,越笑越大声,甚至笑出了眼泪。
第九十四章 魂萦梦绕23 岳母的告白1
从冰冷粘稠的死寂沼泽中挣脱出来后,白宾凭着多年野外生存的本能,拽着气喘吁吁的方翠,在幽暗的丛林中艰难穿行。夜色如墨,四周的森林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张着漆黑的大口,随时准备吞噬这两个迷途的旅人。脚下的腐叶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恐惧之上。
幸运的是,没走多久,耳畔便隐约传来了潺潺的水声。那是一条隐匿在密林深处的山间溪流,水质清澈见底,在微弱的月光下折射出粼粼的波光,宛如一条银色的绸带,给这死寂的森林带来了一丝生机。
白宾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捧水尝了尝,确认安全后,才扶着方翠来到溪边。两人简单清洗着身上沾满的泥污与腥臭,冰冷的溪水刺激着皮肤,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方翠借着月光,看着那在石缝间欢快流淌的溪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转头看向白宾,眼神中带着一丝依赖与希冀:"宾宾,这里环境这么干净,离水也近,咱们……晚上就在这歇脚吧?”
"不行,妈,水边绝对不能久留。"白宾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帮她拧干裙角上的泥水,一边低声耐心地解释,"夜晚是野兽活动最频繁的时候,附近森林里的老虎、大象和沼泽鹿都会集中到水源地饮水。咱们要是留在这里,等于把自己当成现成的肉饵递到它们嘴里。"
白宾搀扶着方翠,避开潮湿低洼的水源地,沿着斜坡向上攀爬了数十米,找了一处地势干燥、背风避光的树丛小坡。他动作利落地砍下几根韧性极佳的树枝扎成骨架,再将背包里携带的高强度防雨布匹紧紧固定在四周,很快便在这荒郊野岭搭起了一顶简易却结实的双人小型帐篷。
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刺骨的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方翠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从包里掏出火柴:"太冷了……咱们点个小火堆撕撕衣服烘烘干吧?"
"绝对不能生火。"白宾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摇了摇头,"这里虽然是无人区,但毕竟属于大型保护区的边缘。夜间一点火光和炊烟,几公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吸引来护林员或者印度的边防巡逻队,咱们偷渡的事情就彻底败露了。"
方翠仰起那张满是污泥却依旧娇艳的俏脸,眼眸里泛着盈盈的光彩,由衷地感叹道:"宾宾,你懂的真多……以前在部队里,你就是这么野外生存的吗?"
"是啊。"白宾笑了笑,一边熟练地收拾着帐篷内部,一边回忆起当兵的岁月,"那时候在西藏和新疆的无人区驻守,有时候一个班孤零零地钉在雪山上,一扎营就是一两个星期。没有水没有电,连个说话的活人都没有,吃喝拉撒全都得靠自己想办法。比起那时候极寒冻伤的苦,眼下这点环境算不上什么。"
说着,白宾从战术背包的夹层里掏出一套精巧的军用固体酒精小火锅。他在底座放上两块固体酒精块,用打火机点燃,随后在铝锅里倒入半瓶矿泉水,撕开一包随身携带的四川麻辣火锅底料丢了进去。不一会儿,浓郁辛辣的牛油香气便在狭小封闭的帐篷空间里弥漫开来。白宾又陆续放进了切好的午餐肉厚片、压缩方便面以及几颗风干蔬菜包。
咕嘟咕嘟的汤汁翻滚着,散发出诱人至极的油脂香味。方翠坐在白宾身侧,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眼神坚毅的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她看白宾的眼神里已经再没有了长辈看待晚辈的宽容与拘谨,反而充斥着如热恋期小姑娘般的崇拜与依赖。
白宾将煮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和午餐肉盛进铝碗里,贴心地吹了吹,这才递到方翠手中。方翠接过小碗,小口吃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宾宾……咱们在帐篷里吃这么香的火锅,这滚烫的香味不会把森林里的猛兽给吸引过来吧?"
白宾被辣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笑着拿起矿泉水小呡了一口,打趣道:"所以我特意选了特辣的底料。猛兽的嗅觉虽然灵敏,但它们的鼻腔黏膜非常脆弱,对这种刺鼻的辛辣味最是敏感讨厌。闻到这个味道,它们躲都来不及,哪里敢凑过来?"
"看把你给能的,就你鬼点子多。"方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美眸里闪烁着柔情。她连忙掏出一包干净的湿纸巾,温柔地凑上前去,一点点细致地帮白宾擦拭着额头与颈窝上的汗水,柔声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习惯了。"白宾大口嚼着软烂香浓的午餐肉,咧嘴一笑,"以前在部队大食堂吃大锅饭,抢饭吃就像打仗一样,吃得稍微慢一点,连残汤寡水都剩不下。"
方翠听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里满是疼惜与心酸,小声喃喃道:"你以前……真的是受苦了。"
一顿热腾腾的麻辣火锅下肚,两人的身子终于彻底暖和了过来,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吃饱喝足后,白宾整理着物资,却突然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因为偷渡匆忙,他身上只带了一条军用单人加厚毛毯,而方翠除了几件换洗的便服外,根本没有携带任何防寒被褥。
白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条唯一干爽温暖的军用毛毯摊开,盖在了方翠身上:"妈,林子里夜里潮气重、温度低,你体质弱,今晚你盖着毛毯睡。我身体壮,穿着外套挤挤就行。"
方翠看着他,坚决地摇了摇头,伸手一把扯住毛毯的边缘,娇嗔道:"不行!这林子里这么冷,你要是冻出个好歹来,谁来保护我?听我的,咱们一起睡!在外面讲究那么多干嘛,我可全靠你保护了。"
白宾还想推辞几句,方翠却已经像个粘人的蜘蛛精一样,拉着毛毯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缠裹在了一起。简易帐篷的空间本就狭小不堪,如今两条身子挤在一张单人毛毯下,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在了一起。白宾能清晰地感受到方翠那丰满熟透的娇躯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那双饱满硕大的雪白骚奶子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顶在自己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烈的起伏与摩擦。
白宾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异,眼前的方翠似乎彻底变了一个人。自从当年奶奶去世之后,方翠就像是在两人之间立起了一堵无形的高墙,刻意保持着冷漠与距离,甚至眼神里总带着几分防备与疏离。可此时此刻,在这个异国荒山的小帐篷里,她却展现出了难以想象的亲昵与依恋。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暧昧而沉闷的气息,两人一时间都毫无睡意。方翠顺从地将头靠在白宾粗壮舒展的手臂上,呼吸着他身上浓郁的男儿汗臭与荷尔蒙气息,眼神有些发呆,轻声呢喃道:"宾宾……你知道吗?老太太去世的时候,我答应了她,当场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再介入你和月月的小生活了。所以我一直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刻意躲着你、疏远你,甚至连眼神都不敢跟你有太多接触……"
说到这里,方翠停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指尖在白宾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但是今天……当你差点彻底沉进那个暗沼里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要裂开了。我那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后悔了!我特别后悔这些年为了那点可笑的尊严和愧疚错过了你。等你被我拉上来的那一刻,我就彻底想开了去他妈的伦理道德!你这个坏家伙连小羽也睡了,她们姐妹俩一个都没放过……既然这样,多加我这一个熟透的女人,又能怎么样呢?"
白宾听着岳母这番露骨至极却又饱含深思的真情告白,一时间心潮澎湃,下意识地开口道:"妈,我……"
"还喊我妈呢?"方翠娇嗔地抬起头,狠狠地在他硬朗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媚眼如丝地小声哼道,"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喊我翠翠……或者直接喊亲爱的都可以。"
说着,方翠那条原本缩在毛毯里的雪白大腿微微一抬,直接横跨着搭在了白宾结实硕大的腰间!因为先前的挣扎与清洗,她的长裙早已半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保养得极好、如同羊脂白玉般光洁细腻的肥美肉色。
白宾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面对这送上门来的熟透尤物,他体内的邪火腾地一下便被彻底点燃了。他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条修长浑圆的大腿上,顺着那滑腻如丝的肌肤缓缓向上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忍不住低声赞叹道:"哇……翠翠,你的皮肤保养得真好,这么光滑娇嫩,简直比月月的大腿还要白嫩水灵。"
方翠的脸颊瞬间烫得通红,被女婿这样红果果地夸赞自己的身体,心里既感到无比羞耻,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感。她伸出娇嫩的食指戳了戳白宾的额头,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这么会哄人了?月月现在正值青春年华、大好风光,我都是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哪里能跟她比?"
"翠翠你现在水嫩得很,走在街上跟二三十岁的大姑娘有什么区别?"白宾的手掌在她的肥臀与大腿根部反复揉捏着,感受着那股令人爱不释手的肥熟触感,坏笑着问道,"对了翠翠,你这次出来,包包里带没带丝袜?"
"这次走的急,哪里想得起来带那些东西。"方翠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白宾手掌传来的烫人温度,吃吃地低笑道,"不过我知道你这个小色鬼最喜欢看女人穿丝袜了。等咱们办完事回了家,你想让我穿什么样的肉丝、黑丝或者吊带丝袜,我都听你的。到时候随你想怎么玩、想怎么撕,我都配合你……"
脑海里浮现出风韵犹存的岳母穿着性感诱人的开档丝袜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淫靡画面,白宾胯下的那根庞然大物瞬间充血暴涨,急剧膨胀发硬,将厚重的长裤顶起了一个高高耸立的惊人账篷。
方翠那只滑嫩的小手顺势向下探索,精准地按在了那个鼓囊囊的硬块上。感受着手掌下那滚烫如铁、粗壮得吓人的惊人尺寸,她的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掌心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强劲地搏动着。
"你这个坏东西……怎么又涨得这么大了?"方翠轻咬着红唇,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动情与渴望,语气温柔得几乎要融化人心,"我也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你,让你狠狠地肏进来……但是这里毕竟是野外森林,随时都有危险,明天咱们还要走长途,你得好好保持体力。今晚……就先让我帮帮你吧。"
说着,方翠动作熟练地解开了白宾的腰带,顺势将他的裤子与内裤一并拉了下来,释放出了那根沉甸甸、昂首怒张的巨龙。
那根巨物一经释放,立刻弹跳着砸在了方翠白嫩的大腿上。粗大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在粗壮的棍身上,散发着刺鼻而强烈的男儿腥气。方翠一手轻轻抚摸着他强壮大腿上的硬朗肌肉,另一只娇嫩滑腻的小手则缓缓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
"宾宾……舒服吗?"方翠抬起娇艳欲滴的脸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手开始上下缓缓套弄起来。
"呼……好舒服……翠翠你的手真软……"白宾爽得倒吸了一口气,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那……想不想更舒服一点?"方翠娇笑着,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那极为敏感的龟头缝隙。
"当然想啊……"白宾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哼声。
方翠小手微微加大了一点力道,五指紧紧包裹着那粗壮的棍身,顺着青筋盘绕的轨迹,开始有节奏地快速上下撸动起来。那柔嫩无比的掌心与娇嫩的手指摩擦着粗糙坚硬的肉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重叠之感。
"比起十年前……你这里又变大了好多呢。"方翠一边温柔地帮他套弄着大鸡巴,一边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小声道,"说起来……我心里其实挺对不起月月的。当年那个雨夜要不是我在你睡觉时糊里糊涂发生了关系,偷吃了你的第一次,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见白宾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方翠嘴角泛起一抹会心的苦笑。她那滑腻纤细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龟头上微微张开的马眼,将上面渗出的一丝透明前列腺液抹开,轻声道:"当年我在医院阻止你给小羽输血的时候……你就已经猜到小羽其实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对不对?"
白宾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来……除了小羽那个傻丫头自己不知道,咱们全家人其实都心照不宣。"方翠柔声道,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戏谑,"不过你知道吗,宾宾?其实早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小坏蛋了。"
白宾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睁开眼:"啊?那么早?"
"是啊。"方翠吃吃地笑了起来,小手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激得白宾下体阵阵发麻,"当年李景沐跟着你爸出海跑船突然失踪,抛下我们母女俩不闻不问。我那时候走投无路,只能带着月月跑到你家去找你爸讨要说法。结果你这个小家伙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家月月看,围着月月上蹿下跳,不停地讨好她。只要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小子心里就揣着什么坏心思!"
第九十五章 魂萦梦绕24 岳母的告白2
白宾嘿嘿一笑,手掌在方翠光滑的后背上摩挲着:"我一直和熊孩子们玩泥巴,突然来了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当然要好好关心她了。"
"哪有你这样色鬼,老的小的都不放过。"方翠嗔了他一眼,她双手一上一下地握住棍身,开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心里的软肉紧紧贴合着粗糙发烫的肉壁,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将龟头顶端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柱体上。这些黏稠的液体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摩擦声。
"嘶,好爽"
白宾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背包上,粗重地喘息着。
方翠的手法虽然不如那些久经沙场的女人娴熟,但这种由岳母亲自用手服侍的禁忌快感,加上她那柔嫩掌心带来的极致触觉,让他白宾的快感不断向顶点攀升。
方翠听着白宾压抑的爽叹,眼神里闪过一丝媚态。
"当年为了李景沐那混蛋还债,我把房子都卖了,带着月月居无定所。还是你爸心善,把附近理发店的空屋租下给我们母女住。你爸给的安置钱我一分没要,全靠帮镇上裁缝店老板加工衣服维持生计,那日子过得......一天三顿能吃饱就算万幸了。"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岁月磨砺后的苦涩,但手上套弄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湿润的掌心摩擦着滚烫的肉棒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日子还没回到正轨,裁缝店老板卷款跑了,我一下断了生计。"方翠咬了咬嘴唇,眼角泛起一丝湿润的光泽,"还是老太太心肠好,每天多做几份饭亲自给我们送过来。还派你去给我们送生活费。说实话,开始我是真的不想要。可是你这小犟种,那几天每天下午五点半准时守在我家门口,一站就站到晚上九点还不回去。天上下雨你也杵在那里不动。到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有开门把钱收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回忆着那个倔强站在门口的小小身影。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说......'这是男人的承诺'。"方翠忍不住笑了,眼角弯成了月牙,"就这一句话把我逗乐了。我伸手摸着你的头说,你这半大小子,装什么大人。但从那件事起,你那个倔强的身影,就深深地印在我心里了,再也没抹掉过。"
"我小时候都能吸引你了?"白宾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放在方翠后背的手不老实地向前探去,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奶子。
36D的巨乳在他掌心中被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触感如同捏着一团温热滑腻的面团,又弹又软。方翠没有阻止,只是脸更红了,娇羞地别过头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嗯......"
"你还说呢!"方翠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又羞又恼的嗔怪,"有次周四下午只有一节课,月月放学回来得特别早。我和月月正在家里洗澡。我搓着头发,一抬头,看到窗外的树杈上蹲着个人,把我吓得差点滑倒!我仔细一看,好嘛,是你个坏小子!你不仅偷看,还把裤子脱了,一边扒着树枝往里瞅,一边在下体疯狂地撸动!"
白宾正在解方翠红色胸罩的手猛地停住了,脸上露出尴尬又心虚的表情:"啊......翠翠,你当时看到了?幸好你没说出去,不然我爸非打死我不可,月月估计也再不会理我了。"
"我又羞又气,本想联合老太太一起好好教育你这小子。"方翠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但你爸漂泊在外,你又自小没有妈妈,这方面没人好好教育你。我心一软,就把月月喊出去穿衣服了。事后找了个师傅给浴室上了纱窗和帘子,这事就算翻篇了。"
白宾终于解开了那件红色胸罩的搭扣,将布料从方翠身上剥离下来。一对硕大浑圆的雪白双峰弹跳着释放出来,沉甸甸地挂在方翠的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面积不算太大,中间那颗樱桃般的乳粒因为先前被抚摸的缘故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泛着诱人的湿光。
方翠双手重新握住白宾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两只柔嫩的小手一上一下交替套弄着:"这么久了......你还不出来啊?"
"快了。"白宾咽了一口唾沫,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方翠左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等我吃两口奶就射了。"
"你可吃不到了,早被月月吃光了。"方翠吃吃地笑了起来,胸前的软肉随着笑声微微颤动着,那颗被白宾含在嘴里的乳粒在他的舌面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白宾双手抓住那对巨乳用力地揉搓着,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鼻子埋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那浓浓的乳香味儿,那是混合着汗液、沐浴露残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坏笑道:"可不一定。翠翠,那个雨夜......我们究竟怎么好上的啊?"
方翠一只手托着他的睾丸,指尖轻轻地在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上慢慢抚摸揉捏,眼神变得有些恍惚,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你爸也是个混蛋。跑船回来就泡在麻将馆里,家里什么事都不管。那天老太太喊你和月月去麻将馆找他要生活费,结果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大暴雨,你们俩淋成了落汤鸡。我心软,就好心留你们在家过夜。"方翠的声音变得低柔,带着一丝怀念和苦涩,"开始看你们老老实实看电视,一回头,你这个坏小子......趁我不注意,就骗走了月月的初吻。"
"冤枉啊!"白宾嘴里还叼着方翠的乳头,含糊地辩解道,"我是不小心的!"
"唔......轻一点......"方翠的身子微微颤栗了一下,因为乳头被吮吸得太用力,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随后轻轻拍了拍白宾的脑袋,继续说道,"我当时就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了。本来想让你在月月房间里将就一晚的,但转念一想,真要那样,当天晚上月月估计就被你吃得一干二净了。所以就把你安排在了客厅沙发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用力,回忆和当下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半夜......我却突然被惊醒了。"方翠的声音变得又羞又涩,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月月那孩子心软,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你睡沙发上没盖被子,就好心给你盖了一条毯子。结果......你不知道做了什么春梦,突然死死抱住了她,挺着下体,隔着裤子不停地往她身上戳......月月吓坏了,大声叫我。我好不容易帮她挣脱开了,再把她安慰好送回房间,回来路过客厅的时候......你又抱着个靠枕,腰一挺一挺地在那里冲刺。"
白宾嘴里的乳头被咬了一下,方翠"齁"了一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我又好气又好笑,就想把你怀里的靠枕拿走,免得你把沙发都弄脏了。结果......我刚弯下腰,你就一把抱住了我。"方翠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眶里泛起一层湿意,"我守寡那么多年,身上早就干涸了......闻着你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一下子身体就软了,像一摊水一样,再也挣脱不了。"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几分愧疚和几分怀念:"为了早点了事,不让你去打扰月月......我做了这辈子最错误、也是最无法挽回的决定。我伸出双手,就像今天这样......想帮你撸出来。"
她美目一转,用娇嫩掌心拍了一下白宾的肉棒。
"你这坏家伙......也和现在一样,双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奶子,下体在我腿心里疯狂地乱戳。你太凶猛了......光是隔着衣服的摩擦,就让我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了女人高潮的滋味。"
白宾听得心头发热,下体在方翠手中涨得生疼。
"三次......你让我高潮了三次,你还没出来......"方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我实在受不了了,腰都软了,只能自己把裤子脱了......主动张开了腿,把你那根坏东西......一口吞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着那个雨夜的滋味:"那个时候你都那么大了......又涨又满......塞得我整个小穴都满满当当的,舒服死我了......"
"你像个不知疲倦的种牛一样,在上面一挺一挺地肏我。我求你......千万不要内射......但你死死抱着我的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我子宫口上......然后射了满满一堆精液,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我天亮才恢复过来,浑身软得像面条一样......清理了半天痕迹。没想到......就那一夜珠胎暗结,怀了小羽。"
白宾听完这段往事,胯下的肉棒胀到极限。他埋下头,一口含住方翠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着,舌头在那颗肿胀的乳粒上打着圈。
"翠翠......我在你心中就没正面一点的形象吗?"他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方翠挺起了玉背,用手将另一边雪白的巨乳也送到他嘴边:"这个也要。正面形象有啊......你记不记得你退伍回来的第二天?"
白宾自然不会偏心,立刻转头含住了右边那颗同样高高怒张的红肿奶头,舌尖快速地在乳晕上弹打着,双手则狠狠地抓挠着另一侧肥厚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那天下午三点,我和老太太开的包子店生意特别好,包子只剩最后一屉了。"方翠的目光变得悠远,带着几分甜蜜和崇拜,"突然来了几个小混混,三五个人,油嘴滑舌的,非要吃馒头。我说馒头卖光了。他们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围着我,上下打量着我说——'你身上不是还有两个大馒头吗?'"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带着当时的委屈和愤怒:"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只能装作听不懂,说我们打烊了,不卖了。他们还不依不饶地堵在门口......"
"就在这时候,你从威虎押运面试回来,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旧西装。你一进店门就听到了那个混混说的话。"
方翠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你那个时候......就像一头被触怒的雄狮!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那个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你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然后你把他们几个全丢出了店门,大吼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那个时候......阳光照在你身上,你帅爆了。"方翠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满满的崇拜和爱意,"我发现......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子,已经彻底长大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说完,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了白宾的嘴唇。
嘴唇相接的瞬间,狭小的帐篷里仿佛刮过了一阵带有热浪的狂风。
白宾发现方翠的吻技青涩得可笑,比起白羽那主动缠绵的小舌头,比起李清月那种成熟妩媚的深吻,方翠的亲吻就像个初学乍练的小姑娘,只是简单地把嘴唇贴上来,不知道该怎么运用舌头。
白宾伸出大手抱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现场教她。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矫健的肉蛇,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岳母方翠那温热潮湿的口腔深处,粗暴地卷住她那柔软纤细的香舌。方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便领悟了要领,开始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头回应着。
慢慢地她那沉寂了许久的熟妇本能被瞬间激活。两舌在狭小的口腔里疯狂地缠绵交织,相互吮吸着对方嘴里的香津,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哧溜“水声。那带有微辣火锅香气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流动,方翠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娇喘吁吁地任由女婿在自己口中索取掠夺。
与此同时,她握着白宾肉棒的双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与棍身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粗糙的指腹反复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帐篷里弥漫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这片原始森林深处的简易帐篷里,演绎着一段跨越了十几年的禁忌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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