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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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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 下班后,骚货妻主屁眼里夹着绿主的精液让我趁热快吸【字数:15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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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06 出轨】

新的一周开始了,齐婷婷周一早上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她穿了件黑色的职业套裙,胸口别着枚银色的胸针,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踩着一双裸色的中跟皮鞋,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跟沈老师出差,周三回来,这几天你老实点,别给我惹事。”

我跪在门口帮她系好高跟鞋的搭扣,仰头说:“知道了,主人。”

她拿鞋尖点了点我的额头,像点一条狗,然后拖着行李箱走了。门关上之后,我在玄关跪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裤裆里空荡荡的,贞操锁摘了之后第五天了,我还是不习惯——走路的时候鸡巴在裤管里晃来晃去,总觉得自己忘了穿裤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拉链有没有拉好。

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把齐婷婷换下来的睡衣叠好放进衣柜,把她的杯子洗了放在沥水架上,把厨房垃圾收了扎紧袋口。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我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墙上的钟,早上八点四十。

一整天,我该干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过去大半年里,我的每一天都是被安排好的——早上给齐婷婷舔脚,白天去工作室上班,晚上回来跪在笼子里等她吩咐。我从来不需要想“今天该干什么”,因为我的时间不属于我。

现在她出差了,锁也摘了,我突然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拿起手机翻了翻,手指头自己就点进了和张贝贝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上周四她发的“周二有空吗”,我当时回了个“有”。今天正好周二。

我还没来得及打字,屏幕上方就弹出了她的消息。

“今天下午两点,来我家。我老公出差了。你别放我鸽子。”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我应该拒绝的。齐婷婷刚走第一天,我就往别的女人那儿跑,这事儿要是被她知道了,我起码得脱一层皮。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之后,手指头还是自己打了两个字:“好的。”

---

张贝贝住的那个别墅小区在城北一个挺偏的地方,从我家开车过去差不多四十分钟。她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听说在好几个省都有厂,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星期能在家里待两天都算多的。别墅是那种欧式风格的,门口有两根白柱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底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X5。

我到的时候按了门铃,对讲机里她的声音传出来,懒洋洋的:“门没锁,自己进来。我在二楼。”

我推门进去,换了拖鞋,顺着楼梯往上走。别墅里面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见人影,楼梯拐角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裸女躺在一片草地上,一看就是那种装修公司批量采购的“豪宅标配”,挂在那儿撑场面的。空气里有股香薰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是某种花香,但底下还压着一层淡淡的汗味,没藏住。

二楼的主卧门开着半扇,我推门进去,看见张贝贝正从瑜伽垫上爬起来。

她穿着粉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瑜伽裤,肚子的弧度比上回见面的时候更明显了一点——大概三个多月快四个月的孕期,小腹微微隆起,但四肢还是细的,锁骨和手腕的骨节都还看得清清楚楚。额头上全是汗,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运动背心胸口那一块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着皮肤,能看见乳头凸起来的轮廓。她拿毛巾擦了把脸,低头看见我站在门口,笑了。

“跪啊,还用我教?”

我膝盖一弯就跪下了。地毯很厚,膝盖压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从瑜伽垫上跨过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上全是汗,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浅浅的湿印子。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看我裤裆,拿脚趾头碰了碰那个位置。

“锁摘了?”

“嗯。”

“你老婆开恩了?”

“上周六摘的。”

“那你今天有福了。”她笑了一声,转过身往浴室走,“我刚做完瑜伽,一身汗,你先爬进来,给我把脚舔了。我脚底下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我跟着她爬床边。

她在床边坐下来,把两只脚伸到我面前。

那双脚刚做完瑜伽,脚底板上全是汗,脚趾缝里黏糊糊的,皮肤泛着潮红,散发着一股酸味——是那种运动后汗水捂在鞋里发酵出来的气味,不算特别臭,但很冲,带着体温的热气直往我鼻子里钻。她的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有几个地方已经掉了漆,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趾甲。

我把鼻子凑上去,深吸了一口。

那股酸味钻进鼻腔的时候,我裤裆里的东西就硬了,硬得很快,快到我自己都觉得丢人。龟头顶在内裤上,布料绷出一个帐篷的形状。

张贝贝低头看着我的反应,嗤了一声。她靠在浴缸边缘,两条胳膊撑在身后,翘着二郎腿,脚趾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们这些恋足癖是真他妈好懂。闻个脚就硬了,跟狗闻着肉似的。别光闻,舔啊。我等着呢。”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汗是咸的,带点涩,舌苔擦过趾腹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泥,混着脚皮微微发涩的触感。她的趾甲边缘有一点不平整,刮过我的舌面,痒酥酥的。她舒服地往后一仰,两条胳膊撑在浴缸边缘,脚趾头在我嘴里夹了夹。

“用点力,舌头绕一圈……对对对……你他妈技术真可以。你老婆没少让你练吧?”

我没敢接话,专心舔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趾缝里的汗垢全卷进嘴里。她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最脏,汗泥积得最多,舌头刮过去的时候能尝到一股咸涩的苦味。她另一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脚趾头抠着我的锁骨,时不时用力蹬一下,催我快点。

“你舌头底下那个筋,对,就那儿,刮一下……嗯……舒服。”

我舔完左脚换右脚,把她两只脚都舔干净了之后,她还是没有让我停的意思。我就继续舔,从脚趾舔到脚心,从脚心舔到脚后跟,把她整只脚上的汗渍全卷进嘴里咽下去。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满意,像在欣赏一条干活的狗。

“行了,够了。”她终于把脚收了回去,拿脚底板踩在我脸上碾了碾,检查了一下满不满意。然后她站起来,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转过身,屁股冲着我。

孕妇的屁股比没怀孕的时候圆了一圈,阴部也有些肿胀,两片阴唇肥厚地垂着,颜色比之前深了几个度,是那种暗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后面。”她说,头也不回。

我趴下去,脸贴着她屁股。那股气味比脚上的浓烈多了——汗味、淫水的腥酸味、还有孕期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骚气,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往我脸上扑。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往上,整个盖住她的阴部。

她的淫水比我上次舔的时候多了不少,大概是孕期激素的原因,又酸又腥,裹着刚才运动出的汗味。我把舌头挤进她阴唇之间,找到那颗已经从包皮里顶出来的阴蒂,用舌尖绕着它打圈。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把阴蒂更紧地压在我舌头上。

“对……就是那儿……别停。你他妈舌头是真的灵,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我舔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她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清亮的黏液。她伸手往后面摸了一把,她拿出一个头戴式的假鸡吧,给我带好,说:“行了,进来吧。”

我愣了一下:“能……能进去吗?”

“我说能就能。”她回头瞪了我一眼,眉头皱着,语气里全是不耐烦,“我老公不碰我,说怕伤着孩子,把我晾了快一个月了。我还不能自己找点乐子了?”

我头上戴着假鸡吧,往里一挺。

她被顶得哼了一下,屁股往前缩了缩,又撅回来。

“慢点……你慢点……我好久没做了,你他妈别跟打桩似的。轻点儿。”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她的阴道很深,她浑身抖了一下,骂了句“操”,然后咬着牙说:“行了,动吧。”

我抽送了几十下,她说可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拿了两张纸巾捂住下面,擦了擦,然后把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套上内裤,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里全是嫌弃。

“假的就是假的,没啥感觉,下次想个新玩法,要是你是个真男人就好了。”

我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头都抬不起来。

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点,但还是嫌弃居多:“算了。我也没指望你。你们这种绿奴啊,鸡吧最恶心,我是不可能让你用真的。”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下次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我从她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阴了,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闷闷的,像是要下雨又一直没下下来。我开着车往回走的路上,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我这算出轨了吗?

我想起上周末趴在地板上吃齐婷婷拉出来的屎的时候——虽然恶心,但心里是满的。我知道自己在哪儿,知道自己是谁。可刚才从张贝贝床上爬起来的那一刻,我站在她家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面,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我骑着车在街上绕了一圈,脑子里乱糟糟的。我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停下来,看见路边的兰州拉面馆,门口支着个大炉子,拉面师傅在窗口后面甩面条,白条在手里甩来甩去,啪嗒啪嗒拍在案板上。

夏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但也就犹豫了一下,我就把车拐过去停在店门口了。

我到的时候下午四点多,不是饭点,店里只有一桌客人在吃面,是一对老夫妻,各抱着一碗面呼噜呼噜地吃着。收银台后面站着的那个高个子女孩——夏夏,皮肤黑黑的,五官很深,有点像新疆那边的人,眼窝凹进去,鼻梁很高。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袖T恤,外面套着拉面店的蓝色围裙,一头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干干净净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我在这家店吃了快两年的拉面了,跟她早就熟了。她二十出头,甘肃那边过来的,具体什么地方我没问过,只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太好,每个月要往家里寄钱,自己住在店后面那条巷子里的出租屋。她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瘦,肩膀窄,腰细,但屁股有点翘——穿牛仔裤的时候尤其明显,圆滚滚的两瓣,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她平时不怎么说话,但跟我熟了之后偶尔会聊几句,问我怎么总是一个人吃饭,我说我老婆忙,她就没再多问。

她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哎,你今天怎么这个点了?不上班?”

“今天没什么事。”我坐到靠窗的位置上,“来碗拉面,毛细,多加辣。再给个茶叶蛋。”

“行。”她冲厨房喊了一嗓子,然后靠在收银台上玩手机。

我坐在那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她穿着条蓝色的牛仔裤,洗得发白了,紧紧包着她的屁股和大腿,大腿的线条绷得直直的,裤脚挽了两圈,露出细瘦的脚踝。脚上蹬了双黑色的匡威帆布鞋,鞋带松垮垮地系着,鞋面已经有些旧了,边缘磨出了毛边,左脚鞋头那儿有一小块污渍,不知道蹭到了什么。她在店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帆布鞋踩在地砖上没什么声音,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那个念头。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干。我今天已经出轨了,但是鸡吧没草过真逼。裤裆里还硬着。但我看着夏夏在店里走来走去的样子——她弯下腰擦桌子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她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指头扣着碗沿,指节瘦瘦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我心里那个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夏夏。”我叫住她。

“嗯?”她走过来,站在我桌边,拿围裙擦了擦手,“咋了?面不够咸?”

“不是。”我压低声音,往厨房那边瞟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我们,“你之前跟我说过那个……就是那个……还做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没有生气,也没有惊讶,就是一种“果然来了”的了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指甲抠着围裙边缘的一根线头,抠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皮看我。

“三百。”

“包夜呢?”

她噗嗤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你还想包夜?你老婆知道了不得打死我?就快餐,三百,在我租的房子那边,离这儿走路十分钟。你要就来,不要拉倒。”

“行。”

她解了围裙,叠好放在收银台上,然后冲厨房里喊了一嗓子:“刘叔,我出去买个东西,一会儿回来。”里面应了一声,她就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跟我来。”

她租的房子在拉面店后面那条巷子里,是一栋老居民楼的顶层,没电梯。楼梯间里堆着各家各户的杂物——旧自行车、纸箱子、腌菜缸,墙上贴着疏通下水道和办证的小广告,一层叠一层,有些已经发黄卷边了。楼道灯坏了一半,剩下的那盏昏黄黄的,照着墙皮脱落的过道,墙角有几处霉斑,空气里有股潮气和油烟混在一起的味儿。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爬楼梯的时候,屁股在牛仔裤里一扭一扭的,我盯着她的屁股咽了口唾沫。

到了顶楼,她掏钥匙开了门,侧身让我进去。

屋子很小,大概十来平米,一眼就能看到底。一张单人床,一个布衣柜,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个电磁炉和一口小锅,旁边摆着一瓶老干妈和半袋挂面。窗帘拉着,是那种廉价的碎花布,透进来的光把屋子照得昏黄黄的。空气里有股油烟味,混着洗衣粉的香气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气——大概是老房子自带的霉味。床上铺着格子床单,叠得还算整齐,枕头边放着个充电器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封面都卷边了。床头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是那种从杂志上撕下来的,边角用透明胶粘着。

她脱了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站在床边,有点局促地搓了搓手:“那个……你先把钱给了吧。我怕你完事儿忘了。”

我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她。她接过去,数了一遍,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等一下。”我说。

她停下手,看着我:“咋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脸上发烫,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了出来:“那个……你能不能……先把鞋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匡威鞋,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那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嘴唇抿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坐到床边,弯腰去解鞋带。她脱鞋的动作很随意,先脱了左脚,又脱了右脚,两只匡威鞋歪倒在地上,鞋口朝上,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短丝袜。

那个袜子是那种五块钱三双的地摊货,在超市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卖的那种,袜口勒在小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脚趾那块的布料已经有点起球了,被脚汗洇得颜色深了一截,从脚尖到脚掌那一块都是深色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汗渍印子。

那股味儿在她脱鞋的一瞬间就散开了。

匡威鞋本身就不透气,她穿了一整天,在店里走来走去——端面、擦桌子、扫地、收钱——脚汗全闷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黑丝袜裹着一整天的汗渍,那股酸臭味比齐婷婷的脚还要冲,是一种廉价的、带着塑料味的酸臭,混着帆布鞋内衬的潮气和橡胶底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脚皮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说实话,这个搭配真的很low。黑色短丝袜配帆布鞋,脚趾那块还起球了,一点美感都没有,跟齐婷婷那些精致的丝袜和高跟鞋完全没法比。

但我裤裆里的东西还是可耻地硬了。

她看着我的裤裆支起来的那个帐篷,翻了个白眼。她靠在床头,两只光脚搭在床沿上,脚趾头动了动,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行吧行吧,你闻吧,快点搞完,我晚上还要值夜班呢。”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脚。

黑丝袜的布料很薄,能看见里面脚趾的形状,脚趾缝里的汗渍透过丝袜渗出来,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我把鼻子凑上去,那股酸臭味比刚才更浓了——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直往我鼻腔里灌。我深吸了一口,那股气味顺着鼻腔一直冲到天灵盖,让我头皮一阵发麻。然后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

布料是涩的,带着汗的咸味和一股淡淡的橡胶味,舌头刮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和底下脚趾的轮廓。她的脚趾头在我舌头上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嫌恶,但也没把脚抽回去。她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刷着手机,偶尔低头瞥我一眼,像在看一条在啃骨头的狗。她大概在想:三百块钱,忍忍就过去了。

我舔了一会儿,觉得隔着丝袜不够味儿,抬起头问她:“能脱了吗?”

她没说话,把手机放下,弯下腰把黑丝袜脱了,团成一团扔在床边。光脚露出来——她的脚型其实还行,瘦长,脚趾也长,趾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没涂指甲油,就是那种自然的淡粉色。但脚底板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摸上去有点粗糙,脚趾缝里有些白色的汗垢,脚掌那块的皮肤因为长期穿帆布鞋磨出了一块硬皮。

味儿比隔着丝袜的时候冲了不止一倍。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把趾缝里的汗垢一点一点刮下来。咸的,涩的,带着一股酸味,舌苔上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颗粒在滚动,像细沙一样。她的汗垢比齐婷婷的粗一些,没有那么细腻,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但那股子酸臭劲儿却更直接、更野。

她还是那个表情,低头看着我,像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她刷了一会儿手机,又放下,低头看我还在舔,啧了一声。

“你好了没啊?都他妈舔了快二十分钟了。”

“快了快了。”

我又舔了几分钟,直到她两只脚的脚趾缝都被我舔干净了,舌头上全是那股咸涩的味道,才松开她的脚。她赶紧把脚缩回去,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脚趾上我的口水,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行了,别磨蹭了。”她站起来,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了,扔在床尾。她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两腿分开,膝盖曲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冲我抬了抬下巴,“来吧,快点。别又搞半天。”

我脱了裤子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她的阴道真的很紧。紧到我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头,我也吸了一口凉气。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跟齐婷婷那种松弛、柔软的肉洞不一样,夏夏的阴道是紧致的、生涩的,那些肉褶子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着我,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阻力。

她大概是没怎么做过爱,也可能是因为紧张,阴道里面干涩涩的,没什么水。她的眉头一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我。她伸手往床头摸了一管润滑剂——放在枕头底下,像是提前准备好的——扔给我,说:“用这个,别硬捅,疼。”

我挤了点润滑涂在鸡巴上,透明的液体凉凉的,又往她阴道口抹了一些,用手指把那些滑腻的液体涂匀。然后我重新顶进去,这回顺滑了一些,但还是紧,紧得我太阳穴突突跳。她的肉壁紧紧地裹着我,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抗拒又包裹,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

我动了几十下。龟头传来一阵酥麻,那股熟悉的感觉从脊椎底窜上来,腰眼一酸——来了。

我咬着牙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太久没做了,现在稍微刺激一下就扛不住。我闷哼了一声,精液又射了进去,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三十秒,可能还不到。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她抽了两张纸巾捂住下面,坐起来擦了擦,然后把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套上内裤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完事了?完事了你起来,我洗洗还要去店里。刘叔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爬起来穿好裤子,站在床边,看着她把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穿上内裤和牛仔裤。她套牛仔裤的时候,屁股抬起来,拉了拉腰头,把拉链拉上,然后弯腰穿上那双黑丝袜,套上帆布鞋。她系鞋带的时候头都没抬,蹲在地上,手指头灵活地打了个结。

“下次有需要再找我。还是这个价。”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但你最好……嗯……练久一点,不然我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三百块钱买你三十秒,你这不是糟蹋钱吗?”

我从那栋楼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我站在巷子口,胸腔里空落落的,像被风吹透了的破房子,四面漏风。

三百块钱,三十秒。操了一个比我小七八岁的姑娘,她的阴道很紧,紧得我头皮发麻。但她看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坨屎——比任何东西都让我难受也让我很是受用。终于操了一回真女人。

我站在路灯底下,点了根烟,吸了两口。烟雾被风吹散,路灯底下飘着一层细细的飞虫。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没有贞操锁的束缚,我反而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被锁着的时候,我每一天都知道自己是谁——我是齐婷婷的绿奴老公,我是跪在地上舔别人精液的那条狗。可当锁摘了,鸡巴放出来了,我反而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去操了别人,射了,但射完之后只剩下空。

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齐婷婷发来的微信。

两张照片。

第一张,她跪在一个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嘴里含着一根粗短的鸡巴。那根鸡巴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胖,秃顶,脸上的肉耷拉着,双下巴叠了好几层,肚子上好几层游泳圈把衬衫撑得变了形,正低头看着齐婷婷,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五根粗短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齐婷婷抬眼往上看着那个男人,嘴角含着他的龟头,表情是那种极尽谄媚的讨好——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嘴含得又深又紧,喉咙那儿鼓起一个包。

第二张,她正趴在那张酒店床上,屁股高高撅着,那个胖男人从后面操她,肚子上的肥肉压在她背上。她扭过头对着镜头笑,一只手比了个中指,嘴唇亮晶晶的,像是刚被舔过。背景里能看见酒店的白色的床头柜和上面放着的房卡。

底下配了一行文字:“这个领导比王主任还胖,鸡巴比沈老师的还短,但人家会玩,舌头也灵活,操得我挺爽。你在家乖不乖?”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

路灯底下,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又重新盯着手机屏幕。照片上齐婷婷被那个胖男人操的样子——她跪在那儿,屁股撅着,脸上是那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

我靠在路灯柱子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我看着照片上齐婷婷被那个胖子从后面操的样子——我撸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精液喷在裤衩里,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根,温热的,很快就凉了。

我抖着手给她回了一条消息:“老婆操得辛苦了,注意休息,别太辛苦了。”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站在路灯底下。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我裤管啪啪响。

我突然很想念那个贞操锁。被锁着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谁。我是齐婷婷的绿奴老公,我是跪在地上舔别人精液的那条狗。可现在锁摘了,我操了别人的逼,花了钱,射了,却觉得自己连一条狗都不如。狗还知道自己在等主人回来,我连自己在等什么都不知道。

我上了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发动引擎。方向盘上还有齐婷婷上次开车时留下的护手霜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种花香。我闻着那个味道,突然特别希望她明天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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