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75| 主题:39422
收藏本版 (65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12|回复: 0

[绿帽淫妻] 舞蹈学校的严厉惩罚【字数:10791】

[复制链接]

3043

主题

3079

帖子

2万

积分

已臻大成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24602
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们都知道这一天会来。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当评委报出最后的名次,当那个本应属于她们的冠军奖杯被另一所学校捧走,整个候场区的空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泣,甚至没有人敢用力呼吸。她们穿着那身墨绿色的训练服,汗水湿透了每一寸布料,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腿上还残留着刚才舞台上绷紧过的肌肉记忆。十二岁的身体,纤细的,修长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在那一刻集体僵硬了。
因为她们知道,回去以后等着她们的,是什么。
校车在暮色中驶回学校。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照在每一张疲惫而苍白的小脸上。有人终于忍不住,小声地抽泣起来,但立刻就被旁边的人拉住了手。不要哭,哭了也没用。这所学校建校四十年,以培养顶尖舞蹈人才著称,也以铁的纪律闻名。校规第一条:荣誉高于一切。第二条:服从高于一切。第三条:疼痛是最好的老师。这些条款被刻在礼堂正中央的铜匾上,每一个入学的孩子第一天就要背下来,背不下来的人,会立刻被带到惩戒室体验一次“预习”。
领队的老师坐在最前排,全程没有回头看过她们一眼。她姓严,严厉的严,人如其姓。四十出头的女人,精瘦,短发,眼角有深刻的纹路,嘴唇总是抿成一条线。她带了这个班三年,从这群女孩九岁起,手把手地把她们从一群什么都不会的孩子,练成了能在省级比赛中拿奖的队伍。但今天,她们输了。输得不冤,但输了就是输了。在严老师的字典里,没有“虽败犹荣”这四个字。
校车驶入学校大门,铁门在车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响声。所有女孩的心跟着那声巨响一起沉了下去。
她们被带到更衣室。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走廊里只有几十双舞蹈软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沙沙声。更衣室的门被推开,里面灯光惨白,一排排铁皮柜子沉默地立在墙边。严老师站在门口,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这些孩子的耳朵里:“二十分钟。脱掉训练服,洗澡,然后换上背心和丁字裤,到惩罚室集合。光脚。迟到一秒钟,加十下。”
没有人敢问加什么十下。在这个学校里,“十下”是不需要解释的计量单位,就像米和公斤一样自然。她们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
更衣室里开始有了动静。女孩们默默地打开自己的柜子,取出那条每个人都有的惩罚专用丁字裤——纯白色,极窄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穿在身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然后是那件统一的白色弹力背心,紧身的,勉强盖到腰部。这是接受正式惩罚时的标准着装,据说是为了“最大化痛感传导”和“便于观察皮肤状况”。学校里的女生私底下把它叫做“受刑服”。
训练服从身上剥离的时候,有人发出了轻微的嘶声。十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和比赛,让她们的肌肉酸痛到了极点,脱下紧身衣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拉扯伤口。但真正的伤口还没有来。她们知道,很快就会有了。
淋浴间里雾气蒸腾,热水浇在她们细瘦的身体上,暂时缓解了肌肉的酸痛。有人偷偷地哭,水声盖住了哭声。有人互相帮忙清洗背上的汗渍,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她们的身体太相似了——都瘦,都白,都有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都是十岁出头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模样。但更相似的,是她们屁股上的痕迹。旧的伤还没有完全消退,青紫的、淡黄的、浅褐色的印记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地图,记录着过去每一次犯错、每一次失误、每一次没能达到老师要求的标准所付出的代价。在这个学校里,屁股上有伤不是新闻,屁股上没有伤才是。
十二岁的林晚蹲在淋浴间最里面的角落里,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是这个班的班长,也是今天比赛的主力。最后一个动作,她旋转落地的时候重心偏了两厘米,就两厘米,但这在舞蹈里是致命的。评委的眼睛比尺子还准。她知道自己的失误是今天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作为班长,她要承担的不只是自己的那一份。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水灌进鼻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二十分钟后,所有的女孩都洗完了澡,穿上了那套白色背心和丁字裤,光着脚站在更衣室外的走廊上。走廊的尽头就是惩罚室,一扇厚重的深棕色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但整栋楼的女孩都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门缝里透出冷白色的光,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严老师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一块秒表。最后一个女孩站定的时候,秒表示数:二十一分零三秒。
“超了三秒。”严老师说,目光扫过站在排尾的女生。那是一个叫小渔的女孩,矮矮瘦瘦的,今年刚满十一岁,因为紧张在浴室里多穿了一会儿鞋。“加十下。进去吧。”
惩罚室很大,大概有八十平方米,铺着深灰色的软垫地面,墙壁也是软包的,为了防止受罚者挣扎时撞伤。但这显然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让惩罚能够更“充分”地进行,不必担心意外的伤害打断流程。房间正中央是一排矮凳,一共二十张,正好对应班上二十个女孩的数量。矮凳的高度大约四十厘米,宽窄刚好够一个人趴上去,凳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革,已经被磨损得发亮,不知道被多少人的汗水和泪水浸泡过。每张凳子前面有一根横杆,用来让人抓住,也用来把人固定住。
房间的两侧墙边立着几排架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各样的惩罚工具。皮带,宽的窄的,长的短的,有的表面光滑,有的打了孔。木板,方的圆的椭圆的,厚度从半厘米到两厘米不等。藤条,泡过油的,柔韧度极好,每一根都细而有力。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形状怪异,材质各异,都是这所学校几十年来积累下来的“家当”。每一件工具都保养得很好,泛着暗沉的光泽,像博物馆里精心保存的文物。
二十个女孩排成一列,鱼贯而入。没有人左顾右盼,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低着头,光着的脚踩在软垫上无声无息。她们在矮凳前站定,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张凳子,像是某种宿命般的对齐。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们跪了下来。膝盖触地,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收。这是惩罚室的标准跪姿,每个女孩都练习过,就像练习舞蹈的基本功一样熟练。
惩罚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镇流器的嗡嗡声。
林晚跪在第一排最左边的位置。她的目光平视前方,落在对面墙壁上那排工具上。她的心在跳,跳得很快,但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心跳慢下来。她见过那些工具落在人身上的样子,也亲身体验过其中一些。她知道皮带的声音是闷的,像夏天的雷,闷雷滚过之后,皮肤上会浮现出一道宽宽的红痕,几分钟后变成深紫色。她知道木板的声音是脆的,像折断一根树枝,每一下都干脆利落,痛感却像涟漪一样层层扩散,最后整个屁股都会肿起来,硬邦邦的,像两块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知道藤条的声音是尖的,像蛇吐信子,嘶的一声,皮肤上就会裂开一道细细的口子,血珠慢慢地渗出来,那种痛是锐利的、切割的、让人忍不住尖叫的。
她也知道,今天她们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其中一种。
门开了。
不是严老师,进来的是三个人。三个成年男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他们是学校的专职行刑人员,不参与教学,只负责执行惩罚。据说他们受过专门的训练,知道怎么打最痛,也知道怎么打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这个分寸感,是他们在这个学校赖以生存的技能。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林晚认识。他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师傅,四十多岁,手掌厚实得像两块砧板。他负责这个学校的“技术性惩罚”,也就是说,那些需要精确控制力度和次数的惩罚,通常由他来执行。后面两个年轻一些,一个姓刘,一个姓王,是周师傅的助手。
三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一个人。他们径直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开始挑选工具,动作熟练而从容,像厨师在挑选合适的刀具。周师傅拿起一根藤条,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嘶的一声,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他把藤条弯了弯,试了试弹性,放回去了,又拿起另一根。王师傅在皮带的区域翻找,一条一条地拿起来,用手掌拍打皮带面,听声音判断它的硬度和弹性。刘师傅站在木板架前,取下一块椭圆形的厚木板,掂了掂重量,又用指关节敲了敲,发出笃笃的闷响。
二十个女孩跪在矮凳前,听着这些声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有人在发抖,细小的、控制不住的颤抖,从膝盖一直传到肩膀。有人把嘴唇咬得发白,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有人悄悄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严老师也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今天比赛的详细评分表,每一页都标注了每个女孩在比赛中的表现、失误次数、失误类型。她站在房间正前方,展开文件,开始念。
“蒋晓棠。”
跪在第二排中间的女孩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比赛过程中,第二变奏部分,三次重心偏移,一次旋转角度不足。训练记录显示,过去两周内你在同一问题上被纠正十七次,未被纠正的错误次数无法统计。屡教不改。”严老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一台机器在播报天气预报。“皮带,三十下。”
蒋晓棠的眼眶瞬间红了。三十下皮带,在这个学校的惩罚等级里属于中等偏重,但加上“屡教不改”这个定性,就意味着执行的时候不会被手下留情。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自己的矮凳前,趴了上去。凳面很硬,皮革有一股淡淡的老旧气味。她抓住面前的横杆,把脸埋进手臂里,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周师傅走过来。他选了一条中等宽度的皮带,深棕色,用了很多年了,皮面磨得油亮。他站在蒋晓棠的左侧,这个位置是他反复计算过的,挥动皮带的弧度、落点的精准度、力度的均匀度,都经过无数次的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