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的舔狗堪比绿帽奴 (3)
第四章
那件事过后的整夜,黎嫔艳都没能睡好。
她躺在那张大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闭着,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客房里的画面。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撑开她处子媚穴的感觉,那层膜被顶破时那一声极轻的“嗤”,还有那根肉屌退出去时带出的、混着血丝的黏腻浆液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的触感。她翻个身,那对肥硕白腻的雌熟爆乳就压在身下,奶尖隔着睡衣蹭着床单,蹭得那里一阵一阵地发麻。
「不要脸。」
「无耻。」
「他一定很讨厌这种荡妇吧,所以一做完就赶我走。」
「好喜欢他。」
「想要和他做爱……这就是舔狗值的感觉吗。」
「做完爱就赶你走,你要点脸好不好,还这么想他。」
「但他鸡巴插进来的感觉,简直是极致的享受!」
她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肥熟乳袋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自己多久没试过这种感觉了?从嫁进江家,从江邦国第一次红着脸、低着头,把那根短小软塌的东西在她腿根蹭了两下就缴械开始,她就再没尝过被真正填满的滋味。
「不对,不能想。」
「那是女婿呀!」
「你骂他爸爸不要脸才多久!」
「你是舔狗值才和他做的,你清醒一点。」
她把脸埋进枕头,用力地喘了几口气,那对浑圆饱满的雌熟翘臀在被子里随着翻身扭动了一下,臀肉磨着丝质的睡衣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可是好爽。」
「真的好爽。」
「灵魂都要飞升了。」
这一夜,她就在这样的拉扯里翻来覆去,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也全是客房里那一幕,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肉屌、那张埋在她胸前啃吸奶头的脸、还有被撞得一片狼藉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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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黎嫔艳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躲躲闪闪的。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没怎么化妆,可那张妩媚精致的贵妇媚脸上还是泛着一层掩不住的、熬夜后的青白。她端着水杯从我面前经过,目光从我脸上飞快地滑过去,落在别处,连一句“早”都说得又轻又快。
我也不在意。
我坐在餐桌前,一边扒拉着粥,一边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婚期近了,要筹备的东西一大堆,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岳父江邦国那条命。那通录音昨晚究竟发出去没有?江邦国听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当着一屋子人,这些话又没法问出口——尤其当着江婉苑的面。
黎嫔艳把早饭吃完,说自己昨晚没睡好,就回房补觉去了。她关门的动作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她。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也觉得无所事事。
江婉苑今天出奇地没来贴我。往常她总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缠在我身边,哪怕不说话也要占着我旁边的位置。可今天,她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没出来。那扇房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偶尔有脚踩地板的声音传出来。
我回房,开了电脑,打了一上午游戏。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屏幕上的角色杀了一波又一波,我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我盯着游戏里的血条,脑子里却全是江邦国躺在病床上、心电监护仪滴答作响的画面。任务的时间一分一秒在流走,他能做的却好像只剩等待。
到了中午,我终于坐不住了。
我关了游戏,站起身,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去找江婉苑,看看那通录音到底发了没有。
我走到江婉苑房间门口,抬手正要敲,那扇门却先一步从里面开了。
然后我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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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修长笔直的熟女美腿先从门后迈出来,大腿被过膝皮靴衬得又长又直,皮靴的靴口紧贴膝弯,把那段白皙丰腴的熟女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暗紫色的裙摆,剪裁得极其贴身,从腰到胯勾出一道流畅的、饱满的弧线。
那是江婉苑房间里那套游戏cos服——暗紫色的玫瑰晚礼服。
黎嫔艳穿着一米七八的身高,把这套原本为游戏角色设计的衣服撑得满满当当。她那双妩媚妖娆的贵妇桃花眼被一副轻薄的暗紫色蕾丝眼罩蒙住,只留下一截精美挺直的琼鼻和两片性感饱满的媚唇。眼罩下的脸庞潮红迷离,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胸前那对淫熟肥硕的爆乳把晚礼服的胸衣撑得几乎要裂开,暗紫色的缎面布料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从领口上方溢出一大片白腻雪嫩的肥熟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礼服的腰收得极紧,把她的腰肢勒成一道纤细的水蛇弧,与下方那对膏肥浑圆的安产雌臀形成巨大的反差。裙摆是短款的,暗紫色的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去,与裙摆之间形成一段绝对领域,那段大腿肉被丝袜裹着,薄薄的料子下能看见皮肤白皙细腻的纹理,袜面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裙子的剪裁比游戏原设计要大胆得多,蕾丝和薄纱的元素从胸口一路铺到腰侧,半遮半露,把每一处起伏都衬得充满性的诱惑。她的手上戴着一副蕾丝薄纱的情趣手套,那层薄薄的纱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手套下皮肤的颜色,手指修长,指尖的蕾丝花纹在光下泛着细细的纹路。
“阿姨,你怎么穿婉宛的衣服?”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惊讶地说出口。
黎嫔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肩膀一缩。好在眼罩是那种轻薄的料子,能隐约看见外面,她透过眼罩看清是我,绷紧的肩线才慢慢松下来,轻轻舒了一口气。
“来找婉苑。”她的声音有点发飘,“看到她房间的衣服,还挺好看,就忍不住穿了。”
她说着,浑身不自在,一只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胸口那截快要兜不住乳肉的领口。可当她的目光(隔着那层薄纱)撞上我眼里那点掩不住的欣赏和喜欢时,那点不自在又像被熨平了似的,慢慢舒展开来,一股极大的满足从心底升起来,连带着胸口那对肥熟乳袋都跟着轻轻起伏了一下。
这套衣服本来和游戏原设计就有偏差,实际做出来偏情趣,所以蕾丝薄纱的元素特别多,半遮半露,处处透着性的诱惑。
“哦,这样呀。”我尴尬得说不出话。昨晚江婉苑蜷在衣柜里看我的姿态还在眼前,我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蒙着眼罩、穿着情趣cos装的贵妇,和那个高高在上、书卷气十足的岳母联系到一起,“我先走了。”
我转身想走。说实话,要不是昨晚江婉苑就躲在衣柜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定力把她赶走。
“坏家伙。”
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副蕾丝薄纱的情趣手套贴上来,不是游戏里那种皮质的手套,是软的、薄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手套下黎嫔艳手心的温度,滚烫,微微有点潮。
“你不想对我说什么吗?”
“岳母,你被舔狗值控制了。”我回过头,看着她靠近过来的脸,咬着牙说。
“我知道。”黎嫔艳没有松手,那双潮红迷离的贵妇媚眼透过薄纱看着我,“你很讨厌我吗?”
“没有。”我说,“但是你是我的岳母。”
我试着把手抽出来,却被她抓得紧紧的。她身上那股醉人馥郁的雌熟温香从两人之间荡过来,是沐浴露混着某种更私密的、淡淡的奶香和腥甜,闻得我心口发闷。
“昨晚那么起劲,不是你?”黎嫔艳似乎戴上眼罩就有了勇气,声音里带出点调侃,尾音却软得发颤,“你就那么讨厌我?昨晚也是,做完就赶人家走。”
她见我往后退,反而更积极地贴过来,那对肥硕爆满的雌熟乳球几乎要蹭上我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礼服缎面,能感觉到里面乳肉的温度。一米七八的身高让她比我还高出小半个头,那股压迫力顺着她贴近的距离直直地压过来,我被抓住手,又被一条手臂搂住了腰。
“是怕被婉苑发现!”我往旁边躲,心里警钟直响。你女儿昨晚就躲衣柜里,我还能和你多温存不成。
“妈妈很难过。”黎嫔艳低下头,那张妩媚失神的媚脸朝我靠过来,声音又软又委屈,“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先放开我。”
我想强硬地拒绝。如果她真是被舔狗值控制,被拒绝之后,她应该会放手的。
可我这句话还没说出口,那片香软性感的媚唇已经贴了上来。
香香的。岳母的嘴里香香的,气吐幽兰,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和更深处某种温热的甜。我那点刚筑起来的防线,在这一下里瞬间溃了。
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和她吻在了一起。
太美妙了。
嘴唇和嘴唇厮磨着,没有伸舌头,只是那样贴着、蹭着,竟也有种说不出的、餍足的幸福。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她的呼吸就跟着乱了一拍。试探性地,她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缝,我紧闭的牙关松开了,两条舌头自然地搅在了一起。
我吻得忘我了。
已经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是我未来的岳母,是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我未婚妻的母亲。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扶在了她纤细的腰上,隔着那层缎面,能摸到腰侧薄薄一层温软的皮肉。
黎嫔艳被我扶着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攥着我衣襟的一角,指尖蜷得紧紧的。
“你们在干嘛!”
一个男人的声音,威严得像一道雷,劈头砸下来。
我浑身一僵。
是岳父,江邦国。
一瞬间,什么性欲,什么爱慕,通通像退潮一样从身体里抽干,只剩下冰冷的惊惧。我猛地松开黎嫔艳,转过身,看见江邦国就站在走廊那头,一只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钥匙。
江邦国的脸已经黑了。他大概是提前结束了美国的行程,昨天那通电话之后,他连夜买了机票赶回来,此刻风尘仆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走廊里搂在一起的两个人。
我愣在当场,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邦国盯了他几秒,又看了看自己那个蒙着眼罩、穿着情趣cos装的妻子,脸色从黑转红,又从红转白。他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大步往门口走。
我松了口气,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衣襟,想要赶紧逃走。
可黎嫔艳却一把抓住了我,抓得死死的。
“不能逃跑。”她压低声音,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攥着我的手腕,“跑了你就完蛋了。”
“不跑我才感觉我要完蛋了。”我甩开她的手,往门口冲。
还没等我走到门口,江邦国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堵住了门口。
我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我面对江邦国那双冰冷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怎么,知道怕了?”江邦国冷笑,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搞大我女儿肚子,现在还想搞大我老婆肚子,你怕什么!”
“你别吓他。”黎嫔艳把散落的发丝梳理整齐,脸上却没多大惊慌,从容地挡在我面前,“是我勾引他的。”
“老婆,你……”江邦国看着自己那位一米七八、穿着情趣cos服的高挑妻子,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知羞耻!”
“没办法,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黎嫔艳没有半分羞耻地说,“我只能寻找外部刺激了。”
“我怎么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江邦国恼了,“房、车、项链,只要你想要,我什么给不了你!”
“那你能让我爱你吗?”
黎嫔艳说着,主动牵上了我的手。
“……”
那个在生意场上不怒自威的中年人,一下子哑了火,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你自己地不种,别人给你种,地还属于你,土壤更肥沃了,你有什么不满足!”黎嫔艳指着我,一句一句地砸过去。
我听得头皮发麻。这话我自己都听不下去,可面对那把明晃晃的菜刀,我只能沉默。
“不是的,我……”
“你自卑!”
黎嫔艳主动截住我的话。
“你觉得你配不上我,对吧?”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甚至不敢把你那根下贱的肉棍,插进我的小穴里,对吗?”
“……”
我站在旁边,听着这些话,觉得这个世界简直魔幻到了极点。
“我,我……”那个在生意场上谈笑风生的商业大佬,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眼睛红了,攥着菜刀的手也开始抖。
“我明白你的自卑。”黎嫔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你一个穷小子,我嫁给你,我家里给你创业资金,我家里帮你度过困难。你觉得我是你的女神,不敢侵犯。你也察觉到了,你只是给我提供金钱和家庭的工具人。”
“我,我是觉得……”
那句话落地的时候,鞠家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可我也是女人,我也想有人爱呀,也想爱人。”
黎嫔艳站在客厅中央,背光站着,一身被压皱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挽着。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江邦国,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晨光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像往水里投了一颗石子,一圈一圈地荡开。
江邦国站在门口,手里那点攥着车钥匙的力道,在这句话之后慢慢松了。他原本准备好的质问、愤怒、甚至那点作为丈夫的尊严,都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卸掉了大半。
“我会好好爱你的。”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深情,眼睛红了,像熬了一整夜的人。
「他还在说这种话。」
「他都看见我抱着别的男人了,他还说这种话。」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如此迷恋于那个普通还带点猥琐的小仪的吧」
「一定是这样的,不怪我,都怪江邦国你个老乌龟,活该被女婿带绿帽」
黎嫔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疲惫。
“晚了。”她转过头,看着江邦国,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都喜欢上别人了。我找个男人满足我怎么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心里先是一震。
「这话说得……」
「像是早就想好了的。」
「可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说谎。可她不能退。她昨晚在客房里被肏到高潮时那股烧遍全身的、多少年没有过的酥麻感,还残留在腿根;她今早路过我房门口时,闻到的那股淡淡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还堵在鼻腔里。这些东西,比江邦国那两句深情的话要真实得多。
江邦国张了张嘴,目光从黎嫔艳脸上滑开,落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我身上。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被什么东西堵住的东西。
“老婆,可他是婉苑的……”他的声音低下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尾巴都垂了下来。
“我知道,婉苑的……”
“婉苑的未婚夫。
“我女儿的男人。”
我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我看着江邦国那张涨红又发白的脸,心里那点震惊简直要溢出来。
我的天。老婆都当面出轨了,你都能忍?
我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成了这对夫妻争吵里那个被迁怒的靶子。
可江邦国还是把目光转了过来。
那目光落在我身上,里面的东西变了。方才对着妻子时那点卑微和恳求全收了回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狰狞的愤怒,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撕咬的对象。
我的后背一下就凉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黎嫔艳却在这时候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挑刺的、居高临下的味道,斜眼看向江邦国,“你是想看我被那个外人操吗?”
江邦国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喜欢他……”
目光在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扫过。是真的不明白。这年轻人长相普通,气质普通,说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就……怎么就让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一个接一个地栽了进去。是她们眼瞎了吗?
“好了,这都不重要。”黎嫔艳打断我,声音里那点贵妇的从容又回来了,甚至比平时更强势,“把刀放下。接受我们的关系。”
“我不相信!”江邦国忽然提高了声音,握着菜刀的手又攥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他是不是用什么办法控制了你!”
我被那目光一盯,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还能用什么。”黎嫔艳往前走了一步,把我挡在自己身后,声音软下来,却软得有分量,“用爱呀。爱是世间最珍重、最美好的东西。我爱他。”
她说着,转过身,伸手轻轻搂住了我的肩。
那只手搭上来的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昨晚曾萦绕在鼻尖的雌熟温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僵得更厉害了。
“那你证明给我看!”江邦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都劈了,“不是这小子强迫你!”
黎嫔艳看着我,忽然冷笑了一声。
“凭什么。”她松开我,转过身,正对着江邦国,“就凭你是我老公?你是什么封建思想,我爱人你都管。过不下去就分。”
这一句,像一记闷棍,结结实实砸在江邦国头上。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一串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算是理解江婉苑那骨子里的婊气是哪里来的了。原来是遗传。这对母女,一个比一个婊子。
我原本以为江婉苑那种“我出轨是为了让你更好”的逻辑已经够离谱了,现在听了黎嫔艳这几句,才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意思。”江邦国一下就急了,声音里的强势全没了,只剩下慌乱,“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小子给不了你幸福,怕你是被一时冲动冲昏了头脑。离婚就不要了,你说的确实对,我不种的地,别人种挺好的。你想找男人,我作为老公也要把把关不是,我也是怕你受伤。”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说完之后,客厅里静了下来。
我坐在那里,听着这套逻辑,整个人都木了。
我老爷爷看手机,这都什么玩意儿。
这就是500的舔狗值吗?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脑子里那点对这世界的基本认知,在这几句话里被砸得稀碎。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抱着别的男人,说爱别的男人,还要“把把关”。这不是纯正大舔狗,这是什么?
“我爱他,和他做爱就很幸福!”黎嫔艳说着,忽然转过身,把我整个搂进了怀里。
那对饱满丰腴的雌熟肥硕的乳肉隔着黑色蕾丝长裙压上来,结结实实地挤在我的脸颊上。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触感,随着她说话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脸。我能感觉到自己半边脸陷进了那片软腻的肉里,鼻尖被挤得几乎透不过气,只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馥郁甜腻的雌香。
好软,真是又软又沉。
“你做做给我看。”江邦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自虐的意味,“如果过程有一点是让我老婆不愿意的,我不会放过你。”
我听见这话,浑身又是一僵。
“不是,这什么跟什么啊?”
“小仪,和我做爱,让你岳父看看,我多幸福。”黎嫔艳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点沙哑的、近乎妖冶的温柔。
我愣住了。
我抬起头,对上江邦国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威胁,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摇摇欲坠的绝望。江邦国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手里还攥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想拒绝,话都到了嘴边,可看着那把刀,又迟疑了。那刀刃在晨光里反着光,白花花的,晃得我眼睛发疼。
“乖,就像昨天……”黎嫔艳的唇贴上了我的额头,轻轻印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什么开关,把我身上那点僵硬的东西拨松了一角。
“我,我明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隔着那条被压皱的长裙,去揉她身后那两瓣膏肥浑圆的安产雌臀。
隔着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那两团肉饱满而温软,弹性极好,随着我手指的按揉轻轻地颤。那手感,让我指尖一麻,昨晚那些画面又不合时宜地涌上来。
“坏孩子。”黎嫔艳被我一碰,浑身一软,顺势靠在我身上,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笑,“昨天也是喜欢捏人家的屁股。”
她说着,手就不老实地探进了我的衣襟。
那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她的手指先是在我的胸口划过,然后顺着肋骨往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纽扣,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阿姨……”我被这架势弄得头皮发麻,眼睛还盯着旁边那把刀,声音都是飘的。
“别别别,慢点,慢点。”
“叫我嫔艳。”黎嫔艳低下头,唇瓣擦过我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点薄荷和甜香,“你毕竟是我的小老公了。”
她的手指已经把我的衬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胸膛。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件衬衫往我身后剥,动作利落得像是做过很多次。我被她剥得几乎只剩一条内裤,光裸的胸膛暴露在客厅的晨光里,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可身后江邦国那道视线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背上,让我连否认的勇气都没有。
“嫔艳……”我最终还是喊出了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黎嫔艳听见这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她低下头,和我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样急切。黎嫔艳的唇很软,带着一点晨起后的温润,她先是用唇瓣轻轻地蹭了蹭我的唇,一下,两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才慢慢地加深。她伸出舌尖,挑开我的唇缝,滑进去,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地搅动。那股甜津顺着两人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渡过来,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清甜幽香的媚津。
我被吻得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地抬起手,搂住了她的腰。晨光里,那点被刀逼出来的恐惧,在这个吻里被暂时压了下去。
黎嫔艳吻够了,才慢慢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气笑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我身下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缓慢地上下撸动。
那根粗硕狰狞的雄性肉屌在她掌心里跳了跳,青筋盘错,紫红的屌头从她指缝间探出来,泛着湿润的光。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却很稳,一下一下地沿着柱身撸到根部,再慢慢地推回去,像是在丈量它。
我被她撸得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黎嫔艳的肩,看见了江邦国。江邦国站在那里,手里的刀垂了下来,垂在身侧,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黎嫔艳那只正在撸动的手。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在看。」
「他就那么看着。」
「如果你冲上来阻止,我恐怕会忍不住停下来和你回到以前呢……」
「我是在庆幸吗……或许吧。」
「江邦国,当着你的面,你的老婆已经忍不住了……」
「如果你骂我婊子的话我恐怕会刺激到晕过去的,但我知道你不会的」
「因为你是下贱的……舔狗啊……」
黎嫔艳没有理会身后那道视线。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腿上,让我去摸那条被过膝皮靴和裙摆衬着的修长丰腴的熟女美腿。
我的手指触到那片黑丝的瞬间,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那层黑丝是吊带款的,薄得透光,料子贴着皮肤,把整条腿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是白皙丰腴的肉,被那层薄薄的黑色纱网罩着,若隐若现,像蒙了一层雾。腿肉饱满,却不显臃肿,越往下越收得细,到了膝弯那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再往下,小腿肚子圆润,线条流畅,一路顺到脚踝,细得像一握就能圈住。
她的腿真的太长了。
黎嫔艳本来就有一米七八的个子,这双腿更是把她整个人的气质往上拔了一截。那条裙子的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段,裙摆和黑丝之间露出一段绝对领域,那段莹润白腻的熟女大腿肉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和上下两端被黑丝罩着的部分形成一道鲜明又暧昧的界线。
我的手指顺着那片黑丝往下滑。
她平时穿旗袍,我光顾着看别的了。才发现这腿也太好看了。
我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隔着那层丝滑的料子,能感觉到腿肉的温度和弹性。那层黑丝随着我的动作被微微绷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淡淡的肉色。我往下摸,摸到膝弯,再往下是小腿,最后落到脚踝。那一截脚踝细得惊人,黑丝裹在上面,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喜欢我的腿?”黎嫔艳低头看着我,那双被薄纱眼罩遮着的眼睛,隐约能看见里面含笑的光,“喜欢脚吗?”
我被这话问得脸一热,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我低着头,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黎嫔艳笑了。她从我手里抽回腿,转头扫了一眼房间——这间是江婉苑的房间,靠墙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瑜伽球,是江婉苑平时做瑜伽用的。她走过去,把那个大球抱起来,放到床上。
然后她坐回床边,弯下腰,把脚上那双高跟皮靴一只一只地脱了下来。
皮靴落地的声音很轻。露出来的,是那双裹着黑丝的莹润小巧的熟女美足。脚背白净,脚趾圆润,涂着淡粉的趾甲,被那层薄薄的黑丝罩着,透出底下细嫩的颜色。脚心的弧度很漂亮,从脚趾到脚跟,线条柔顺,像一弯小小的月牙。
她爬上床,背靠着那个大瑜伽球坐好,然后朝我招了招手。
“来,躺下。”
我愣了一下,还是爬上了床,照她的意思,平躺下来,头枕在她的身上。
“嫔艳,这是……”我不明所以。
“给你足交呀,小笨蛋。”黎嫔艳低头看了我一眼,那声音里带着点宠溺的笑意。她抬起一条腿,绕过我的身体,那条裹着黑丝的美足伸到我的身前,脚心朝下,对准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屌。
我还没想完,那层黑丝就贴了上来。
“嘶……”
一点都不丝滑。那层薄薄的丝料带着一点细细的、粗糙的纹理,蹭过屌头敏感的皮肤时,是一种又麻又痒的怪异感。可她的脚是真的软,脚心肉厚,贴着柱身轻轻挤压的时候,那点柔软的触感把那点粗糙都盖了过去,轻柔得像一只小手在揉动。
她的一只脚抵着柱身的下方,另一只脚从上方压下来,两只脚把青筋盘错的雄壮肉屌夹在中间,前后搓动。那根东西被夹在两片柔软的脚心之间,一下一下地被挤压、揉搓,屌头从两脚之间的缝隙里探出来,又被收回去,涨得通红。
“这个角色叫什么名字?”黎嫔艳一边用脚揉着我,一边随口问。虽然写的是古典小说,但她对流行文化多少还是有点认知的。
“叫辛德拉。”我被她夹得呼吸都不稳了,声音发飘,“cos服叫幽梦玫瑰。”
“老公,帮我拿下床头的手机。”黎嫔艳说着,抬起头,对着旁边那个站着没动的人喊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娇嗔,“抬头!昨天那么积极,今天怎么这么呆。”
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我寻思昨天你老公也没这么盯着我看呀。
我在心里吐槽着,手上却没停,搂住她的腰,配合着她脚上的动作,缓慢地往上顶。
黎嫔艳从江邦国手里接过手机。她拿过手机,一手举着,另一只手的肘部撑在床上,撑着上半身的平衡。而她那两只脚,从头到尾都没停过,依旧夹着我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搓。
“扭头!”
我愣了一下,扭过头。眼前落下来的,是黎嫔艳那张低垂下来的脸。她像一只白天鹅垂下秀美的脖颈,和我接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深,也更慢。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地刮,把那股香甜黏腻的媚津一点一点地渡过来,甜津顺着舌尖的交换,慢慢流进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她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打在我的鼻梁上。
黎嫔艳亲够了,才抬起头,重新看向手机屏幕。她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念得还有模有样。
“亲爱的召唤师,辛德拉遵从您的呼唤。”
“没这句话!”我忍不住说。可说着,我那根东西却又不争气地跳了跳。
“外号叫球妈吗?”黎嫔艳低头,故意挺了挺胸,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袋就挤下来,压在我的头顶,软软地蹭着,“我的球,你喜欢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轻轻地挤压着那根被夹在中间的东西。
“喜欢。”我被她蹭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大美人,谁说得出口一个不喜欢。我一边答着,一边伸手继续去摸她那条黑丝美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的线条往上滑,滑到膝弯,再滑下来,爱不释手。
江邦国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见自己的妻子,那个娶进门、供了这么多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正背靠着一个瑜伽球,用那双我从没碰过的、修长诱人的黑丝美腿,夹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肉屌,一下一下地搓。
看见妻子的脚心贴着那根东西的柱身,脚趾一张一合,把那根肉屌夹得紧紧的。我看见妻子的脸上带着一种很久没见过的、餍足又妩媚的神气。
看见那根年轻男人的肉屌,在妻子的脚间,涨得青筋盘错。
这是自己舍不得肏的老婆呀。现在用着这双腿……
他的喉咙滚了一下,把视线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
“老婆……”岳父的声音有点干。
黎嫔艳听见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很平静地说:“老公,看不下去就别看了。我也不想太伤害你。”
她说着,两只脚左右交替,一下一下地把那根肉屌压下去,再松开,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没事没事。”江邦国却露出了一个笑,那笑容有点僵,像是硬挤出来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所以我才要保证你是真喜欢他。”
我躺在那里,听见这话,整个人又是一震。
不是,怎么心里有你了。
我不敢看江邦国。他怕一抬眼,和那人对上视线,被那眼神里的东西看出来什么。他只能把目光钉在黎嫔艳的脸上,或是钉在她胸前那团起伏的软肉上。
「别看我。」
「求求你别看我。」
「明明前半辈子都是贤惠贞洁的妻子,现在当着面出轨,还和绿帽丈夫对视❤️……」
「后面还有女婿的大鸡巴❤️……忍不住了,又出水了,真是淫荡的婊子❤️……」
“真是讨厌。”黎嫔艳低下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喜欢亲人,自己又不亲上来。”
她说着,主动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这一次她吸得有点用力,把我口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地吸走,让我的脑子一阵一阵地发空。
“老婆,你讨厌他吗?”江邦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近乎魔怔的东西,“我帮你解决他。”
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挣扎。可黎嫔艳却按住了我的脑袋,把我的唇堵得更严,不让我动。她脚上的动作也没停,两只脚前后夹击,一只用足背贴上来,一只用足底压下去,把那根肉屌牢牢地固定在中间。
我在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可嘴上被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被夹得越来越紧,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冲,和恐惧搅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说不清的、又爽又怕的状态。
“没有。”黎嫔艳亲够了,才松开我的唇,抬起头,笑着看向江邦国,“我爱死他了。”
她说着,用脚趾轻轻搓了搓那根肉屌的柱身,那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把玩什么心爱的东西。
“你看他的肉棒,好威风。”她低头看着我那根涨得通红的东西,眼睛里亮亮的,“小脚都要融化在上面了。他的嘴唇好甜,好香。”
“喜欢岳母老婆的足交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足尖不断地搓揉着那根肉屌底部的输精管,动作精准得像是在做什么熟练的活儿。
“你的大鸡巴,归我掌握了,召唤师。”她咯咯地笑起来,把台词魔改得不成样子。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弄得快感越发强烈。她那两只脚实在太灵活了,一会儿夹,一会儿搓,一会儿用足尖点,一会儿用足背压,变换着姿态,把那根东西伺候得舒舒服服。
“老婆,他要射了。”江邦国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带着一点急切,“你别撸它了,肮脏的精液要弄脏你的!”
我听见这话,心里居然生出一点荒唐的感激。
可黎嫔艳的动作却没停,反而越来越用力。
“那不正好。”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头对江邦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公,帮我提下鞋。小老公,射吧。”
“叔叔说的对,会弄脏你的丝袜……”我忍着,声音都在抖。我到底还是叫了那声叔叔,虽然心里堵得慌。
“你都污染我的子宫了,还在乎丝袜?”黎嫔艳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
她压低了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你岳母老婆很喜欢踩你的精液哦。”
“你射在厕所的高跟鞋,我穿了一天。”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落在我的耳廓上,“直到干涸。”
我脑子里“轰”地一下。
那根东西再也没忍住。我绷紧了腰,对准她不停抓捏的脚趾缝,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喷在那两片柔软的脚心之间,把黑丝洇湿了一片。黎嫔艳的脚心合拢,像一张小口,把那点黏腻的东西整个接住。一只脚承受得差不多了,她就换另一只,用那只还干净的脚心去接,最后把两只脚都翻过来,用足背蹭了蹭,确保那层黑丝上,从头到尾都涂满了腥臭浓厚的雄性白浊。
“老公,帮我穿鞋……”
她伸直了那两条修长莹润的熟女美腿,黑丝的足底上,那点白浊还挂在那里,在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圆润欲滴。
江邦国早就在床边站着了,手里提着她那双高跟皮靴。他看见这一幕,动作迟疑了一下,握着鞋的手指收紧了。
“老公,本来想让你有些参与感。”黎嫔艳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不舒服,就放下鞋吧。”
“我很乐意帮你,老婆。”江邦国连忙说,蹲下身,把那双高跟皮靴一只一只地给她套上,动作小心翼翼,“你开心就好。”
我给她穿鞋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脚背上那层湿黏的东西,顿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把靴子拉链拉好。
黎嫔艳穿上皮靴,从床上下来,把那个大瑜伽球推回墙角。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被揉皱的裙子,把散落的头发重新理了理。
“现在可以证明我爱他了吧。”她说。
“可以了,可以……”江邦国的声音有些干,嘴里泛着一点苦。他看见妻子的动作从容,脚上还穿着那双刚被人射满的鞋。她没给他做过足交。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
我软软地瘫在床上,那根刚射完的东西还搭在小腹上,喘着气。
“可是。”江邦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抓住最后一点东西的执拗,“他不可能同时满足你和婉苑呀。”
我看向我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眼神复杂。
“现在是婉苑怀孕,他性欲无处发泄,像是野狗一样纠缠。等婉苑生了,他还能满足你们两个?你是选婉苑,还是选我老婆。”
我躺在那里,听见这话,脑子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又来了,他就没完没了!
“啊,这。”我坐起来,声音有点虚,“我当然选婉苑呀,她都怀了我孩子了。”
况且,黎嫔艳今天舔狗值的体验期就到了。非正式任务失败,也得不到固定舔狗值。让他们夫妇重归于好也好。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想着怎么把这局面圆过去。我实在是不想再掺和进这对夫妻的事里了。
“看吧,老婆。”江邦国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脸上带上了一点自信的笑,“他都不喜欢你!”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点对江邦国的同情,又淡了一层。
这舔狗是真的贱啊……
“除了婉苑,你是不是最喜欢我。”黎嫔艳却没受影响,转过头,看着我,问得很认真。
我对上她的眼睛,愣了一下。
“是。”我点了点头。
“那你全都要就行了。”黎嫔艳笑了,走到床边,重新看着我,“让你岳父看看你能力多强。”
她说这话时,脸上那点从容里,带着一种笃定。因为她知道我有多强。那双纤长莹润的素手从床边探过来,隔着薄薄的丝质手套,慢慢地玩弄着我那根半疲软的东西。那手法又轻又慢,一点点地把那根东西重新唤醒。
“其实我觉得……”我张了张嘴,想服个软。
岳母美则美,体验期都没了。犯不着。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
“来操我。”
黎嫔艳说着,提起那条被揉皱的cos裙,坐到了那个大瑜伽球上。
她分开腿,把那件早就湿了一片的丁字裤,用手指轻轻拨到阴阜的一旁。那件暗紫色的蕾丝薄纱,被拨开之后,露出了下面那处肥厚粉嫩的熟女骚穴。穴口的唇肉饱满,颜色是浅浅的肉粉,中央那道细缝因为方才的挑逗已经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诱人的光泽。周围的皮肤雪白,一路往上,是平坦柔软的小腹,再往上,是被那件紧身礼服勒出的一道细细的腰。
她坐在那个大瑜伽球上,那对膏肥浑圆的安产雌臀把球体坐出一个深深的凹陷,两团臀肉软软地向两边摊开,压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球。她的腰塌着,上身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袋在礼服里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抬起下巴,看着我,那双被薄纱眼罩遮着的眼睛里,盛着一种笃定的、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