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花冉。从我记事起,妈妈就喜欢把我打扮成小女孩的样子。粉嫩的连衣裙、蝴蝶结发卡、白色的小皮鞋……她总笑着说,我是她养过的最漂亮的“小女儿”。邻居们也这么觉得,他们夸我长得清秀可爱,皮肤白得像瓷娃娃,声音软软的,没人会怀疑我其实是个男孩。
只有妈妈知道真相。她偶尔会掀起我的裙子,捏一捏我那根又短又小、粉嫩无毛的小鸡巴,调侃道:“瞧这小东西,跟妈妈年轻时一样可爱,将来肯定也是个小骚货。”
妈妈叫花艳,今年三十八岁,却风韵犹存。她是这一带有名的妓女,脸上永远涂着浓艳的妆:厚厚的粉底遮住细纹,鲜红的唇膏涂得满满当当,眼线粗黑,眼角还贴着亮闪闪的假钻。她身材丰满,胸大腰细,臀部圆润,走路时总故意扭得夸张,引得无数男人回头。
妈妈最爱的打扮是肉色丝袜配露趾高跟凉鞋。那种廉价的肉色丝袜紧紧裹着她肉感的大腿和脚掌,脚趾涂成艳红,从鞋子里露出来,像熟透的樱桃。她从来不洗丝袜和鞋子,一穿就是好几天,甚至十几天。接完客后,她就踩着沾满灰尘和精斑的高跟鞋回家,丝袜脚尖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脚汗、皮革、精液、骚水的混合气味,熏得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我从小就习惯了这股味道。甚至……渐渐爱上了这股味道。
那天晚上,我六岁。妈妈又带了一个客人回家。
我被提前赶进卧室,门虚掩着。妈妈柔声说:“乖女儿,妈妈要工作了,你乖乖睡觉哦。”
我当然不会睡。我趴在门缝边,偷偷往外看。
客厅灯光昏黄,妈妈已经脱得只剩肉色丝袜和内裤,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那男人是个胖大叔,裤子褪到膝盖,粗黑的鸡巴直挺挺地插进妈妈松弛的骚逼里,一下下猛烈撞击。
“啊……好哥哥……干死我这个贱逼……逼里痒死了……”妈妈浪叫得肆无忌惮。
男人一边干一边骂:“你这烂货,逼松得跟公共厕所一样,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操过!”
妈妈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兴奋:“对……我就是公共厕所……谁想操就操……射进来……射满我……”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妈妈放荡的叫床、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我的小心脏跳得飞快,裙子下面那根小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硬起,粉嫩的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男人没坚持多久就射了。拔出鸡巴时,一股股浓稠的白精从妈妈的骚逼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肉色丝袜上,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妈妈媚笑着转过身,用手抹了一把逼里的精液,塞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又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亲昵地抚弄男人的鸡巴。
男人付了钱,提裤子走了。
妈妈没有去洗澡。她踩着那双露趾高跟鞋,丝袜脚尖还滴着混合的淫液,推开我的房门。
“冉冉,妈妈工作完了,来抱抱。”
她把我搂进怀里,我的小脸贴在她汗湿的胸口,立刻被一股浓烈的气味包围:残存的香水混着汗臭、精液的腥臊、还有她骚逼里特有的腐骚味。那味道熏得我头晕,可我却本能地把鼻子埋得更深。
妈妈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小宝贝,今天妈妈赚了好多钱,明天给你买新裙子好不好?”
我点点头,眼睛却偷偷瞄向她脚上的高跟鞋。鞋子里黑乎乎的,脚掌位置全是厚厚的脚垢和汗渍,脚趾缝里还夹着几点白色的干涸精斑。
妈妈去洗脸台卸妆,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鞋子随手踢在床边,就光着丝袜脚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盯着那双鞋子,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我爬下床,跪在鞋子前面。
我拿起一只,慢慢凑近鼻子。
一股热浪般的臭味瞬间冲进鼻腔,酸腐的脚汗、发霉的皮革、干涸精液的腥臭、还有妈妈脚趾缝里特有的馊骚味……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团浓雾,直冲脑门。
我的小鸡巴猛地一跳,硬得发疼。
我忍不住把整个鼻子埋进鞋子里,深深吸气。
“呼……哈……”
那味道浓烈得让我眼泪直流,可我却舍不得放开。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鞋垫——咸咸的、酸酸的,还有一丝黏腻的精液残渣。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妈妈的轻笑。
“哎哟,我的小宝贝,原来在偷闻妈妈的臭鞋子啊?”
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鞋子掉落在地。
妈妈站在门口,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裙,肉色丝袜还裹在腿上,脚趾红得发亮。她笑得妩媚,眼里却闪着一种狡黠的笑意。
她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只鞋,然后一屁股坐到床边,将一只丝袜脚直接踩到我脸上。
“喜欢闻是吧?那就闻个够。”
她的脚掌热乎乎、湿漉漉的,脚底全是汗渍和黑垢,趾缝里塞满灰尘与死皮。那股臭味比鞋子浓烈十倍,直接糊在我鼻子上、嘴上。
我本能地想躲,可妈妈的脚用力压住我的脸,脚趾还故意夹住我的鼻子,左右揉搓。
“闻啊,小骚货。跟妈妈一样贱,是不是?妈妈的臭脚好闻吗?”
我喘不过气,小鸡巴却硬得要爆炸。
我张开嘴,舌头轻轻舔上妈妈的脚底。
咸的、酸的、臭得发苦……却让我全身颤抖。
妈妈大笑起来,用脚趾揉搓着我的脸:“乖女儿,以后妈妈每天都让你闻,好不好?”
那一夜,我第一次在妈妈的臭脚味里射了。精液很少,只有小小一滩透明的液体,沾在内裤上。
妈妈只是笑着把我搂进怀里,用那双没洗的丝袜脚夹着我的小身体,让我整晚都浸泡在她淫臭的气味里。
转眼我十六岁了。
身高长了些,可该软的地方依旧柔软,该小的地方还是那么娇小。妈妈总说我是天生的伪娘胚子,胸口微微隆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翘挺。最要命的是,那根粉嫩的小鸡巴依旧短小精致,无一根杂毛,勃起时也只有小拇指长,龟头粉粉嫩嫩,像一颗含羞的樱桃。
妈妈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她几乎每晚都浓妆艳抹地出门,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不同男人的气息。客厅的沙发、地板,甚至我的床单上,常常留下干涸的精斑。妈妈懒得